第100章 断尾狼

“啥?!”

众人蒙圈,将老李头放进屋。

老李头直奔戴松跟前,拉起戴松的手就是一阵感慨,

“戴炮啊!总算见到真人啦!果然是人高马大!”

戴松闻言只好站起身,尴尬地应和着。

“啥?啥情况?”

除了南春婉,其余人都是一脑袋问号。

“老李啊,到底咋回事啊?我小女婿解套子的,你咋还按炮称呼上了呢?这也对不上啊?”

“是啊,我妹夫解套子在行,你让领着你们去打狼,那不是上去喂呢嘛!”

“不行不行!”严盼弟拍板,“太危险了,啥狼不狼的,你们再去把上次那猎人叫来不就行了?

我闺女女婿今天刚来,多久不见了,正要好好唠唠嗑呢!你们找别人去吧!”

“嗨呀,严妹咂!”老李头急了,“知道你们很久不见,但这事儿真的是有戴炮能整!就别再拿解套子这种理由和俺逗了,屯子外头的狼打掉了,对咱们都有好处不是?!你们家还有俩娃娃呢!”

“谁和你逗了啊!我家小女婿就是解套子的!”严盼弟两手叉腰,彪悍劲儿展露无遗。

“行行,是解套子的”老李头认怂,“可他干死俩黑瞎子的事也是总不能不认吧~”

“??!”

南家人一听都不吱声了,一个个盯着戴松不说话。

老李头左看看,右看看,

只见南春婉神色中带着几分骄傲,好像明白是怎么个事儿了;

之前屯里用拖拉机去接镇上被人贩子拐走的孩子,

包括把孩子接回来以后,屯里对打拐英雄事迹讨论的最火热的那阵,都没见过南家人的身影。

起初还以为南家人一点人情味呢,以至于有不少老娘们在背后念叨,

结果屯子外闹狼以后,他和几个屯干部循着消息找到戴炮家,

一问,发现对方竟然是南家小闺女儿的丈夫,

几个人当时就明白过来了,

南家人不是没人情味儿,而是低调啊!

而戴炮,肯定是怕家里人担心,所以有些事儿刻意没和家里说全乎。

这年轻人!

戴松在老李头心目中的形象再一次拔高,可旋即,他彷徨不安起来,

给人家说漏了,这事儿还有戏不?

不行!

得赶紧夸几句找补一下!

“咳呵,就戴炮的水平,干下那俩黑瞎子那是轻轻松松!

不然也弄不住那几个人贩子是吧~”

“!!!”

南家人脸上虽然早就没表情了。

但他们看向戴松的眼神,瞬间带上一层金光;

南夏泽吴秋云住在镇上,闹人贩子那阵儿他俩整天都紧张的不行。

生怕儿子哪天就不见了。

好在之后就有一个叫“戴松”的猎人抓住人贩子,

凭此还让同志们一举端掉十里八屯最大的窝点,并顺着这条线开始向外抓捕。

夫妻俩当时还感叹呢:都叫戴松,看看人家多出息,要是小婉家那个戴松有他一半能耐就好了……

谁能猜到那个戴松偏偏就是自家的!

看着戴松,南夏泽心中感慨万千,

不怪他想不到这一层,

都怪妹夫过去给人的印象太差!

若是他给人印象稍微好一些,那从他知道解套子这个事儿开始,

指不定就要往帮忙打击人贩子那个“戴松”身上套。

南国福严盼弟夫妇想的明显不如南夏泽这么多。

他们脑瓜里就几句话:

我小女婿就是前段时间屯子里人人夸的“打拐英雄”?!

这也太光荣了吧!

难怪小婉盈盈这次来,各方各面看着都好了!

看来小女婿是真的长进了!

看着嘴角渐渐勾起的南家人,老李头心说这是找对方向了,便开始加大力度。

把屯子里老娘们穿的光挑好的糅合在一起,然后故事就变成了:

戴松上山解套子,发现几个人贩子,他觉得就这么把他们抓回去太便宜他们了,就去山里擒了一只黑瞎子,结果黑瞎子口太重,戴松及时出手,锤死了黑瞎子,这才从熊爪子底下保住一个活口,随后立马送到镇上……

南家人这会儿就和朝圣似的坐在炕上,听着老李头滔滔不绝。

小胖子也蹲在门口,手里的果丹皮都忘了吃,憨头憨脑地看看姑父,又看看身旁的小盈盈,也不知道他那颗小脑瓜里在想什么。

南春婉就不说了,端端正正坐在严盼弟和吴秋云中间,眉眼之中只有自豪与骄傲。

只有戴松,听得不断提肛——这老登哪搞来的版本?

怎么开始有往“真相”上靠的趋势呢!

他急忙勾住老李头将其制止,“大爷大爷,你可以夸张,但是不能瞎编嗷!”

“没有没有!只是稍微夸张了一点点,但戴炮的贡献那是真真实实的!”

“妹夫啊,这事儿我早就听说了,想不到啊!这谁能想得到真的是你啊!”

“松子,你做的好啊!媳妇儿,这下你不用再担心了!”南国福红光满面。

严盼弟白了南国福一眼,“这话说的,好像你没担心似的!”

南国福笑呵呵,嘴唇翕动好像在念叨啥,光见嘴巴动,完全听不见声儿。

严盼弟一瞪眼,他嘴巴立马就闭的紧紧的。

吴秋云南春婉两人更是头挨着头在那有说有笑。

见气氛差不多了,老李头不敢再耽搁,直接拉住戴松的手,

“戴炮啊,之前我就想去请你来帮咱们打狼的,没请到,没办法这才用了下渚屯的俩小小子。”

“下渚屯?”

戴松脑中一下就浮现出去找李庆海合谋猪神那天,在屯口遇见的林家兄弟。

老李头好像就坐在他们旁边。

“是林家的两兄弟是吧?”

“啊对对!”老李头眼神一下晶亮起来,“戴炮你也知道他们?”

“嗯,他家人不实在,下渚屯的人都知道,你们当时在屯子里稍微一打听应该就有数了呀。”

“嗐!我们打听了!

我们本来想的是请戴炮,戴炮请不来,试试请李炮,结果李炮退休了。

问了一圈儿,下渚屯屯长说,屯子里就一户猎人了,干过黑瞎子,干狼肯定没问题。

我们一听,狼哪有黑瞎子厉害啊,就把人请回来了。

谁成想,竟然是俩不负责任的瘪犊子,这都没打干净,就拿了钱走人了!”

“你们给了多少钱啊?”

“50!”

戴松摸摸脸,想说还好不多,但转而反应过来,这年头一般奖励标准就是50块,对于一般人家来说已经是巨款了。

像下渚屯黑瞎子奖励一百,那是真被逼的没招了。

他刚想到这,老李头就一跺脚,

“戴炮你要是能给咱们屯把狼清了,咱可以加钱!”

“这是钱的事儿吗?多危险呐!”严盼弟不乐意了,“而且我女婿来可不是来打狼的!”

“啊?”老李头愣了一下,也反应过来,“戴炮,咱们现在就可以去大队部借枪!

另外不会让你一人儿去的,咱们一早就说好了,会再找几个人当戴炮的帮手的!”

“那是帮手吗?上一次有帮手吗?监工还差不多吧!”

严盼弟的嘴和江卫琴不相上下,一句话就给老李头噎的哑口无言。

都是一个屯的,关系也不好闹僵,南国福虽然也担心戴松,但表面功夫该做还是得做,

便打圆场道,“老李,现在这个情况你也看到了,这样吧,松子,你拿主意吧!”

老李头急忙看向戴松。

南国福趁机不断朝戴松摇头使眼色。

“这事儿得问我媳妇儿。”戴松微微一笑,“小婉?”

夫妻二人目光在空中交汇,仅是一瞬,南春婉就明白了戴松的意思。

他想去,不单单是帮永利屯,其实更是因为闺女儿。

南春婉抿了抿嘴唇,双眸中满是柔情,

“松哥,小心点啊~”

“嗯!”

见戴松答应,老李头激动的差点原地扭秧歌,对着南家人一通答谢,待戴松和小丫头嘀咕一通后,两人一狗就急忙往大队部赶。

一路上,老李头的目光一直落在风一般的花菇身上。

起初他还觉得这狗太瘦太细,戴炮怎么带了这么一只狗呢。

可见识过它的速度后,老李头很是自觉地开始说明屯外狼群的情况;

大概半个月前,屯子外边就开始闹狼。

狼每天就在林子里逛荡,夜里才会到屯子里晃,每次在屯子外边一嚎,大伙儿就都不敢出门。

而且这伙狼进了屯就分散开来,以至于到今天老刘在林子里撞见三只狼,大伙儿才知道那是一伙狼群。

听老刘说,今天他遇见的那三只狼,体型都个顶个的大,一扑过来,天都黑了!

事后戴松见到这个老刘,发现他也没刻意夸张——一米五不到小个儿,这么形容确实没扒瞎。

那三只狼眼睛都忽闪着绿光,缩在最后头的一只个子最大,一脸的疤。

更要命的是,那狼没尾巴!

都说狼和狗最大的区别就在尾巴,狗会通过尾巴表达情绪,其实狼也是这样,唯一的不同就是狼的尾巴从来不竖起来。

可老刘当时碰见那大狼没尾巴,他也搞不清那三狼是饿急了,还是因为他闯进它们地盘,各个龇牙咧嘴朝他靠近。

最后他也是抱着搏一搏的心态,把篓子里装的林蛙全甩了出去,吸引了那三只狼的注意力,这才连滚带爬地跑了回来。

等到屯子的时候,裤子都冻硬了。

好家伙,给他两条腿磨的呀,绯红一片儿,也不知道家伙事儿还好使不……

(本章完)

第101章 狼群

听老李头说完,戴松心中便已有数。

大兴安岭这地方,只有两种狼。

一种是内蒙古草原狼,另一种就是苏毛灰狼。

前者体型小,也就比獾子大一圈儿,后者体型就大了,站起来前爪一搭,比人高的都有。

但不论哪种狼,基本的捕食习性都是一样的,那便是挑帮打消耗。

狼这种动物耐力极强,虽然比不上二憨,但它们却会分工协作,轮番替补。

一旦族群达到一定数量,成了气候,那真是仅次于山神爷和人熊,稳坐大兴安岭老三的位置。

而且这个时期刚刚入冬,狼换上冬毛,正是狼皮价值最高的时期,估摸着应该是被苏毛人干的不行了,这才会渡过黑龙江,蹿到大兴安岭这边。

因此,戴松到了大队开口第一句就是让他带俩把式准的民兵,一块进林子才能保证安全。

永利屯屯长苏绍大这半月被屯外的几只狼烦的直掉头发,

见戴松来了,和咧着嘴的老李头对视一眼,心领神会,两人差点当场搂着胳膊转圈,戴松提的要求他更是一口答应。

不消十分钟,大队部外头就进来俩精壮小伙儿,跑到戴松跟前叭的一个立正。

俩人脸上稚气未消,嘴角趴着俩撮毛茸茸的小胡子,

各自背着一把56半,胸前还跨着一条子弹包,少说能塞下二十联子弹,

见了戴松比见了祖宗还兴奋,杵在门口就和灯塔的,俩眼直冒光。

确定了老刘遇到狼群的地点,戴松便领着俩民兵“浩浩荡荡”朝着屯外老林子走去。

虽说是第一次跟着打围,但花菇却很是听话地跟在戴松身边。

这其实都是小丫头的功劳,平时跟着奶奶在屯子里溜达她都会带着花菇。

小丫头腿儿短走的慢,花菇总是不知不觉就走出去好远,然后又被小丫头叫回来,

久而久之,花菇就学会了跟人。

两个小民兵也是头一次见不用牵绳就老老实实跟在身边的狗,再加上戴松名声在外。

走了没一会儿,二人就忍不住了。

“戴炮,你收徒弟不?我力气大!能扛!”

“戴炮,俺跑的贼拉快!队里的驴都跑不过俺”

“不收。”戴松拒绝的干脆,

“我有猎帮,里面一个熊弟,能拖六七百斤的大野猪翻两座山。”

说到这,戴松不由得自豪起来,

二憨上次拖着两只大孤个子一路从大秃子山走回的沟子山。

哪怕戴松挑了最短的路线,也有将近八十里山路,

更别提,二憨当时是拖着俩大孤个子在追滑雪板。

“俺呢俺呢!”

“也不要。比驴快没啥稀奇的,你能比它快,我就考虑一下。”

戴松一指花菇,狗子很有灵性的回头,和小民兵四目相对。

小民兵不知社会险恶,将枪交给同伴,

花菇晃荡尾巴,抬起一爪,歪着细长的脑瓜。

没有发令,没有裁判。

小民兵自顾自往前冲,刚跑出去一步,花菇矫健的身姿便从他身旁超了出去,

他迈出第二步的功夫,花菇已经超出他五米,等跑到第三步,他就老老实实回过身,跟在戴松身后了。

戴松嘴角一勾,吹了个口哨将花菇召回。

“甭丧气,咱们现在不是在一块儿打围呢嘛?学东西一定要拜师才能学吗?这么好的学习机会你们不打算珍惜一下?”

俩小民兵恍然,立马围着戴松叽叽喳喳起来。

而他俩问的问题基本围绕野猪,怕那一会儿要干狼了,俩傻小子也没想到提前了解一下。

戴松也权当解闷,将二憨化作同行的猎人,把几次打野猪的事迹细细讲说,

给俩小伙儿听的紧张的不行,以至于戴松都停下,让花菇闻狼爪印子了,还在屁股后头问然后呢然后呢。

“别出声。”戴松瞬间严肃。

二人这才发现已经深入老林子,一旁半干的水塘子周围都是散碎冰块儿,

不远处还有一个竹背篓,四周雪地早就被密密麻麻的狼爪印子踏的泥泞不堪。

戴松领着花菇,只是指了指地上的足迹,花菇就摇晃起尾巴。

见主人一打手势,它便立刻沿着足迹追寻起来。

起初,戴松还怕花菇会倒追踪,带着三人离狼群越来越远。

但看着越来越清晰的足迹以及尚未冻住的狼粪,他对花菇愈发信任,步伐也越迈越大。

三人跟着花菇,专挑山沟子走,一路追出去将近二十里,到了林边,看着对面陡峭的山崖,花菇抬起一只前爪,尾巴转得呼呼的,一整个跃跃欲试的状态。

“到了,招子都放亮点!”

戴松抖下肩头枪,拉开枪栓检查了下,确定没问题后,给花菇下了一个跟随的指令,便率先往石崖靠近。

越往前走,遍布在四周的动物骨骸就越多。

大到狍子,小到山鹑,所望之处遍地都是,一看便是寻到了狼群老巢。

原本叽叽喳喳兴奋的不行的两个小民兵这会儿也是嘴唇打颤,

真正跟着打围,他们才知道,和野兽搏杀面临的压力有多大,

而期间一旦失误,可能就和周围的白骨一样。

“嘘。”

二人正在脑子里有的没的不停吓唬自己,听到戴松的动静,立马看向前方。

就见不远处的石头坡后面,一条毛茸茸的大尾巴正搁那晃啊晃。

“戴炮!有了!”

“别急,看周围,狼这东西狡猾的很!当心别处藏着的!”

“好好!戴炮,咱具体咋办?”

俩小民兵自己都没意识到,他们这会儿声音都微微发颤

“往侧面绕,至少要能看到那狼的身子,现在就发现一只,所以咱们仨千万别一起开枪,一人打完了另一人再打,期间一定注意周围,狼这玩意儿最会打配合!”

“好~那我打前!二蛋,你掩护我,有戴炮压阵,咱们俩也没啥怕的!”

“嗯呐!”

戴松点头,这经过训练的民兵素养就是高,打个围都能整出这种这种经典的三三战术。

三人微微错开,朝着右侧绕去。

打头的小民兵虽说紧张的脚下磕绊,但得益于日常的训练,他的动作几乎没受什么影响。

而花菇就一直跟在戴松身旁,自始至终它好像都知道几人是在打伏击似的,一直都没有开声叫唤。

这倒是让戴松很是意外。

它的脚步很轻,一直在戴松身体两侧和身后转圈,时不时昂起头盯一盯四周石坡,

此刻倒不像猎犬,反而更像护卫犬。

石坡后头的是一只肩高过膝的灰狼,听到屁股后头三人靠近,正在啃食尸骸的它立马调转过来,朝着三人发出呜呜低吼。

狼和狗很像,如果光是龇牙咧嘴,估计连稍大的孩子都吓不住。

可偏偏,它有一双狰狞的眼睛。

这眼睛纯凶极恶,和山神爷眼中那种威慑不同,内里的暴戾好像能化作刀片似的,剜的人心惶惶。

虽然周围天光大亮,但在小民兵的视野中,那双眸子早已是幽绿一片,

就好像是飘摇的鬼火一般,直叫他俩纷纷忘记开枪。

一直安静的花菇突然就炸毛了,嗖的一下蹿到小民兵身前,横身将其挡在身后,朝着那壮它七八倍的大灰狼吠叫不停。

与此同时,戴松急忙大喝,“开枪啊!”

他倒不指望俩小子能被他一嗓子就喊醒,

所以他扣动了扳机。

那大灰狼两眼之间顿时出现一个血洞,紧接着它的后脑勺就像摔在灌在地上的西瓜一样四散炸开。

两小子包括花菇都被这巨大枪响吓的一激灵,纷纷扭头,

戴松在俩小子眼里看到了更为巨大的恐惧,

心顿时一沉,来不及撅枪换弹,全凭本能地向后猛抡枪托。

咔——!

他这一枪托,直接将扑杀过来的两狼其中一只的嘴筒子都干断,

那灰狼的嘴此时就像没煮熟的血肠,滴滴拉拉的垂嘴边。

它哀嚎,翻滚,刚想起身逃窜,

就被反应过来的小民兵一枪打断脊柱挺在地上,后腿与尾巴不停抽搐,干的湿的顿时全淌了出来。

而另一只狼也在扑咬到戴松之前,就被后发先至的花菇凌空截住。

花菇此时也是发了狠,两步就从队伍最前头蹿到最后头,在戴松身前猛的一跃,

身姿舒展,宛若流星,

一狼一狗在空中交错,它微微甩头,那宛若尖嘴钳的嘴一下就嵌住了这灰狼的耳朵。

好挂钳!

要知道,狼耳朵可比野猪耳朵小两倍不止,花菇这一下不仅将灰狼的冲势硬生生扽停,更是给他争取到了换枪的机会。

“花菇闪开!”看着纷纷坠地的一狼一狗,戴松瞪眼咆哮。

花菇受命,蹬着还蒙圈的灰狼身子,往侧面猛地一窜,再落地已是冲到两米开外。

枪声紧随而至!

狼嘴顿时炸出一大片雪雾,那双眼球顿时从眼眶里飞出,不知落在何处,

下一刻,那狼菊门顿时炸开,巨大的力量崩的它尾巴高高扬起的同时,差点让它来了个前空翻。

当它落地,血肉模糊的后门不由得让两个小民兵倒吸一口冷气。

“不对劲!还没完!”

三狼已毙,二人刚垂下胳膊打算松一口气,戴松的吼声宛若炸雷一般响彻在他们耳边。

抬眼望去,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他们这边。

这一刻,世界寂静一片。

万事万物在二人眼中都和慢放的电影似的。

他们清楚地看到戴炮枪口喷出火花,一枚黄铜色泽的子弹从枪管里头喷射出来,带着尾旋从他俩之间穿过。

啪——!

二人扭头,一股腥臭扑面而至。

砰——!

枪声“后知后觉”炸响在二人耳畔。

就见二人脚边,一只短尾灰狼倒在血泊中,

那双眼中仿佛有无尽的怨毒,正随着它的生命一起消逝。

“咋……有四只!”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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