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9章 ,老家家才高八斗,个顶个个聪明(

阮秀琴此前一直独宠杜双伶,意思就是希望自己儿子收敛点。

没想到还是走到了这一步。

没想到这么快就走到了这一步。

先是双伶,然后莉莉丝,现在又是米见.

三年三个。

阮秀琴都禁不住怀疑,到底是家风出了问题?

还是外面的诱惑太大?

想起自己丈夫那本分老实的样,怎么就生出了拐骗男生私奔的二女儿?

怎么就生出了个“坏的流油”的小儿子?

要不是大女儿张萍憨憨厚厚,阮秀琴都想半夜去老张家祖坟挖坟开棺了。

想问问死去的丈夫:你是不是打骨子里就是个坏胚?只是时代原因,伪装的好?

阮秀琴在黑夜中很困惑。

不过相较于困惑,她更多的是担心。

读三年大学,就已经招惹了三个。

那往后呢?

往后的日子那么长,是不是还要招惹其她姑娘?

要说就算现在满崽向她信誓旦旦保证不会了,阮秀琴也不会信了。

阮秀琴在黑夜中伤脑壳。

米见也在黑夜中沉思..

借助窗外淡淡的月光,米见静静地看着他,看着这张熟睡的脸。

她知道,今晚突如其来的电话把很多东西都撕碎了。

同秀琴阿姨的窗户纸撕碎了。

同双伶的那层窗户纸也撕碎了。

米见很清楚,以双伶的伶俐劲儿,百分百会猜到电话这头的事情,猜到自己在他身边。

她从来就不是一个后悔的人。或者说,事到如今,也容不得她后悔了,自己亲妈在隔壁,舅舅舅妈、表妹也在他家里。

有那么一刻,米见透过窗户望着外面的月亮在想:要是高中自己就答应他,他第一次表白就答应做他女朋友,是不是就不会这样?

会不会他就是自己一个人的?

可随后想到莉莉丝和双伶,又不确定了。

高中时期,三人之间的关系很微妙,都心知肚明彼此的心思,却从不说破,反而越玩越好。

而三人之间也有个默契,就是阻挡外来者。

米见虽然碍于矜持的性子很少掺和,很少实际行动,可也从来不阻止杜双伶和莉莉丝的行动。

尤其是在情书那一块,三人不知道从张宣书本里搜出了多少情书,然后带着批判精神阅读,再然后神不知鬼不觉地毁尸灭迹。

回忆起曾经那些幼稚的行为,米见脸上情不自禁地露出了笑意。

可想到曾经无话不谈的三人最终还是走到了这个地步,脸上的笑意随后又消失不见。

就在她呆呆地对着外面夜色怔神之际,房门开了,刘怡轻轻地走了进来。

刘怡先是看了看床上睡得很香的张宣,随后望向坐在床头的女儿,“见宝,怎么还不睡?”

“妈。”米见回过神来,站起身。

“去睡吧,不早了。”

“嗯,好。”怕他半夜醒来口干,米见倒一杯水放在床头,尔后跟着刘怡出了卧室。

“刚在在发呆?”出了卧室,刘怡小声询问。

“没有,我就是想到了高中时期。”迎着亲妈的眼神,米见半真半假地回答。

“真没事?”

“没有。”

刘怡本来还想问几句,可又怕戳到了女儿的痛处,观察一番见宝的面部表情后,最终选择不了了之。

“今晚陪妈睡吧,妈有些认床,一个人在外面睡不着。”

“好。”

羊城,中大教师公寓。

今晚的杜双伶喝酒海量。

当然了,这个海量也是相对的,是指同以前她的酒量比。

吃着菜,喝着酒,一杯酒下肚的杜双伶最后自己把自己喝醉了。

“慧慧,你说出了什么事?”看到双伶迷迷糊糊的地回了房间,邹青竹担心问。

“双伶可能是太高兴了吧,高兴就多喝了一点。”文慧瞅着杯中酒,如是道。

闻言,邹青竹不再往下问,而是说:“慧慧,我们三个你酒量最好,伱今晚陪双伶睡吧。

这红酒后劲有点大,我也有点头晕了。”

“好。”出于担心,文慧放下杯子,洗漱一番就去了主卧。

还是第一次进张宣的卧室,文慧上床时有点不太适应。

双伶似乎睡着了。

怕她着凉,文慧细致地帮杜双伶盖好肚子,随后打算关灯睡觉。

只是扭头伸手关灯之际,视线骤然落到了床头柜摆放的相框上。

一身红,这是双伶结婚照?

看到相框里的杜双伶一身红衣红裤、以及红色头饰,文慧忍不住拿起相框端详了起来,心里也遏制不住地产生了“结婚照”的念头。

难道是两人第一次的见证?

脑海里一下子挤进了很多奇奇怪怪的想法,可一一捋清后,文慧想通了这合照的来历。

盯着相框里的杜双伶瞅了一阵,稍后她的目光微微右移,定在了张宣头像上。

米见是不是很美?

凝视着张宣的头像,文慧换了念头。

不然他没有理由放着这么好的双伶在家,还去外边乱来的。

隔着相框玻璃对视,一动不动的文慧忽然出现了错觉,刚才相框里的张宣好像对她眨了下眼。

联想到这人对自己几次蠢蠢欲动的场景,文慧小巧的嘴儿微嘟,接着把相框放回了原位。

把灯拉熄,她缓缓地躺了下去,侧身瞧了会双伶,也是慢慢闭上了眼睛。

这一觉,杜双伶睡得不太安生,迷迷糊糊她做了个梦。

梦里是京城,梦里的主角有她,有张宣,还有米见

“米见.”

半夜,文慧被杜双伶的呢喃声弄醒了,她半抬头观察杜双伶的眼睛,发现双伶没醒,发现双伶在说梦话。

这个情况也不是第一次出现了,文慧短暂地担忧过后,又躺了回去。

喝了酒,这个觉睡得好舒服。

老男人再次醒来时只觉着浑身畅快,身体说不出的有劲。

感觉比牛还有劲!

要是现在让他去东北粮仓耕地种田,肥沃的黑土地都能耕五块,只比加叔少一块。

外面已经大亮了,张宣打个哈欠,也是起身下床。

习惯性摸到诺基亚看时间:

06:17

嗯?

还有一个未接电话?

双伶的?

没做多想,本能地回过去。

可是下一秒他又打算挂断,双伶可能还没醒呢,打过去容易吵到她。

“亲爱的。”

就在张宣大拇指刚要摁断电话时,那边传来了一个开心的声音。

“呀,你就醒来了?”张宣诧异。

“是啊,一觉睡到天亮,睡不着了,就起来了,刚准备喝杯凉茶,座机就响了。”杜双伶说。

张宣解释:“昨晚你老公喝酒喝得有点多,没接到你电话,让你担心了。”

杜双伶嫣笑着开口:“我猜到了,你没事了吧,头还痛不痛?”

“头还好,不痛。你昨晚那么晚打我电话,是不是知道我获奖了?”

“对,蔓菁打家里电话告诉我的,亲爱的,恭喜你获得轨迹奖!”

“信息还这么灵通么?杨蔓菁是不是被你收买了?她都没给我打电话。”

杜双伶打死也不承认,嗔怪道:“哪有嘛,她是找你的。”

接着她问:“你什么时候回来?我想你了。”

“真想我了?”

“嗯,想。”

“有多想?”

“很想,每个细胞都想。”

“明早的飞机,大概中午能到家。”

“好,我等你一起吃中饭。”

张宣笑着说:“我要吃辣子炒肉。”

这是她目前唯一会做的菜,杜双伶满意地表示:“没问题,我给你做个进化版的。”

“哟,几天不见,进化了?”

“当然嘛,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我天天在跟着慧慧和青竹学习。”

“不错,我明天回来检验你的成果。”

“.”

两人有一叨没一叨聊着,足足聊了半个小时才挂断电话。

手机快没电了,张宣把手机充电,随后走出了卧室。

“阿姨、舅妈,早上好。”

刘怡已经起来了,正和舅妈两人在院子里择菜。

这是要做早餐。

这年头邵市的早餐都是吃米饭的。

或者说,邵市的一些地方一直是吃米饭的,哪怕到了新世纪也是这样。

舅舅也起来,长在葡萄架下打太极拳。

“起这么早,不多睡会?”舅舅问。

“睡足了。”张宣笑着应声,开始坐在秋千上看舅舅晨练。

中间想起什么,张宣走过去问刘怡:“阿姨,米见人呢?”

“你在找我?”就在刘怡打算告诉他时,张宣背后传来了一个声音。

张宣极速转身,入眼就接受到了一个碧波清澈的好看眼神,洋溢着淡淡的温馨。

老男人很喜欢她的笑,很喜欢看到她。

“我还以为你回学校去了呢。”

“今天请了假。”

两人各说一句,说完两人相视一笑。

米见告诉他:“昨晚我接到了阿姨的电话,那时候你睡太沉了就没叫醒你,说让你今早回个电话。”

“我妈?”

“嗯。”

张宣掏出手机走到院子另一边开始打电话。

今天的电话有点巧,一响就通。

“老妈,您老就起来了?”张宣问。

“今早小卖部杀猪,我刚去买了点猪肉和猪腰子回来。”阮秀琴说。

然后阮秀琴问:“满崽,你在京城?”

张宣说是。

阮秀琴又紧着问:“你昨晚和米见睡在一起?”

???

脑子里闪过一排问号。

几秒后,反应过来的张宣当即决定趁热打铁。

反正迟早要和米见睡的,也迟早要被阮秀琴同志上刑的,那还不如现在说了?

当即回答:“是。”

尽管猜到了,但得到确切的答案时,阮秀琴还是身子一抖,气得,恨不得现在就拿竹条抽他一顿。

忍了忍,缓了缓,阮秀琴压低声音问:“三个了,是不是该收手了?”

想到希捷,张宣没做声。

见状,阮秀琴当即来了句狠话:“你要是还不收手,那就等妈老了后你再找,到时候我也看不到了,也就不管了。”

张宣瞄一眼身后,小声道:“瞧您说的,您百年之后,我也七老八十了,找不动了,那时候肯定孝顺得不得了,肯定特别乖。”

阮秀琴气笑了:“那时候你都七老八十了,还怎么孝顺我?还怎么乖?”

张宣坐到一个石凳上:“所以啊,要多生儿子。

儿子多了出孝子的概率就大一点,我们老了也就有人养活。”

阮秀琴懒得理会他的歪门邪道,追着问:“满崽,你给妈打个预防针,是不是又有哪个姑娘被你祸害了?”

“老妈,祸害不好听,咱换个词。”

“妈问你正事。”

“没有。”

“真没有?”

“现在真没有。”

阮秀琴松了一口气,语重心长地道:“以前你喜爱米见这闺女,妈也看在眼里,也能在一定程度上理解,米见这姑娘确实招人眼馋。现在你得逞了,是时候收着点了。

世界上好看的姑娘千千万,满崽你忙不过来的,有了双伶和米见,你要学会知足。”

“老妈,您老放心吧,我知道。”

张宣应一声,赶紧换个话题问:“昨晚这么晚打我电话,是有事么?”

阮秀琴把双伶打电话的事情讲了一遍,接着她忽然一愣,下一瞬急急问:“后面双伶是不是打你电话了?”

张宣下意识回:“打了。”

阮秀琴担心问:“那你接了?不是,米见接了?”

张宣说:“我睡着了,没接。米见也没接。”

阮秀琴伸手压了压急速跳动的小心脏,急人的说:

“米见没接就好,没接就好”

只是话到一半,阮秀琴的话猛然又断了,不接也不好,双伶那闺女可不是个糊涂蛋子。

阮秀琴想到这茬时,张宣也想到了这茬。

这吓得他赶紧挂断电话,去查看电话记录。

不看不知道,看了老张家祖宗十八代都集体诈尸!

米见前脚刚挂完阮秀琴同志电话,后脚双伶就打进来了。

前后就2秒.

间隔距离就2秒!

张宣吸口凉气!感到脑莫心冒白烟!

我就说今早双伶怎么起那么早?

可这笑面虎.

他回忆一番今早的电话,愣是没发现自家笑面虎的话有任何异常。

就在这时,阮秀琴又打电话过来了。

一接通,阮秀琴就直面问:“双伶是不是发现了?”

张宣没撒谎:“应该是。”

阮秀琴没说话了,沉默了,许久后挂了电话。

在她看来,儿子可以不管,反正不管也是自己儿子。但儿媳妇不能不管,不管就可能跑了。

都是老张家的人了,怎么能放跑了呢,阮秀琴可舍不得。

所以当下,她第一选择是给双伶这闺女去电话。

看到电话挂断,张宣猜到了阮秀琴同志干什么去了,不由得缓了口气。

这妈啊,还得是自家亲妈好,没出事前警告警告又警告,可一旦出点事后,最着急的是她,千方百计挽回局面的也是她。

把手机放下,张宣郁闷地看着一只小鸟在面前跳过。

又一只小鸟在面前跳过…

又又

“姐夫,吃饭了。”刘欣在不远处喊。

“哦,好。”张宣回过神,把手机揣进兜里,起身往正屋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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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

(本章完)

第620章 ,陶芩为陶歌做媒(为盟主炸天帮成

早餐吃的是米饭。

菜也很丰富。

有姜片炒鸭、葱溜猪肝、笋爪腊肉、水煮鱼。

最后还有一个皮蛋黄瓜汤。

食材都是温玉让人送过来的。温玉家吃的就是这个,都来源于京城乡下,很新鲜很安全。

知道舅舅爱酒,张宣陪着喝了点,但不敢喝太多。

“来,舅舅,我敬你一杯。”张宣举杯。

“好,咱喝个!”

舅舅是真爱喝酒。从舅妈口中得知,这人不吃菜,一个人喝二锅头都能光着喝完一斤。

回忆一番人家的寿命,好像还挺长,差一年满百岁,也就是99。

为什么记得如此清晰?

因为这是米见亲戚里最长命的人,前生没少跟着米见去看望过。

这么爱喝酒,还能活那么久,身体底子是真的好。

很多人看起来健健康康,没病没灾的,但钻出来就死了。

饭到中间,陶歌来电话了。

“把手机给米见,姐跟她说句话。”陶歌第一句话就是这样的。

张宣无语,对米见说:“陶姐找你。”

米见接过手机,“陶姐.嗯,好.会的那你祝伱一路平安.好.等你回来…”

两人说了大概3分钟,接着米见把手机还给了他。

还没挂,张宣拿起说话:“飞机快起飞了吧?”

“对,我在候机室,你走开点,跟你说两件事。”陶歌压低声音吩咐。

张宣意会,顿时有模有样地开口:“哦…,好!等我下,我去卧室找下笔和纸.”

就这样老男人在一桌人的注视下,翩翩然进了卧室。

扫一眼门口,张宣找出纸和笔装装作样子:

“就我一个人了,你说吧。”

陶歌说:“两件事。”

她开口:“第一件,离黄鹂远点。要是让我知道你上了她的床,那你的事情让她来接手,姐今后就不管你了。”

张宣连忙说:“哎呀,别介啊,人与人之间能不能有点信任?”

陶歌看着检票通道说:“姐当然是信任你的。但不能不防,毕竟黄鹂这狐媚子确实诱人。”

张宣不以为意:“我又不是没见过大美人,米见和文慧不比她差,我早就免疫了。”

陶歌问:“问题是米见和文慧你把持住了吗?”

张宣:“.”

呃,这、这真是一击必杀!

老男人咳嗽一声:“话别说的这么难听,我对文慧至今都无欲无求。

不要看我现在女人多。其实我真的是一个常伴青灯佛祖的料,很自控很自律,这个你应该深有体会。”

陶歌听笑了,“第二件事,人民文学有203万版税在姐这,下次回来给你。”

张宣问:“风声和潜伏的版税?”

陶歌说对,道:“两本书半年的版税,不过大部分收入都来自海外。”

张宣咂摸嘴:“半年才这么点啊,有些少了。”

陶歌嫌弃地说:“这还少?知足吧你。都上市两年多了,还能有200多万已经是烧高香了。

要不是你在海外名声响亮,带动了这两本书的消费。仅仅按国内的算,也就是十多万。

如今市场已经饱和了,要想迎来新的契机,还得等新一代购买者。”

张宣也就是说说,还真没特别在意这两本的销量。

“风声”让自己一飞冲天,“潜伏”给自己带来千万收入,还获得了茅盾文学奖,他已经很知足了。

聊几句后,陶歌把话题扯到了足球上:“这次姐要过去跟阿森纳高层进行最后的谈判,有进展了会及时告诉你。”

张宣期待地说:“好,等你好消息。”

挂完电话,张宣重新回到饭桌上吃饭吃菜。

快要到尾声时,赵蕾走了进来,“老板,外面来了一个人,自称曾立才。”

听到这名字,刘欣反应最快速,饭都没吃完就奔向了大门口。

桌上几人面面相觑。

得,啥也用不说了,一起往大门口走。

曾立才个子不高。

五官也一般,微胖,戴一副厚厚的啤酒瓶眼镜,双手都挂满了礼品,给人一种特顾家、特老成的感觉。

不过事实也是如此。

这个男人算得上稀有品种五好男人了。不吸烟、不喝酒、不打牌、不爱玩、不爱发脾气,下班就回家,回家就帮着洗碗做菜,带孩子。

还和酒吧这类东西无缘,几十年如一日,这是刘欣一辈子最大的福分。

“叔叔阿姨、姑姑、姐姐、姐夫.”

跟着刘欣挨个喊一遍,虽然曾立才说话很流利,脸上带笑,但看得出来有些拘谨。

“吃饭了没?”虽然不满女儿来京城,但舅妈很满意这个男生,连忙问。

“吃了过来的。”曾立才回答。

张宣帮着接过行李,还倒了杯茶,这热情劲可把曾立才弄得更拘谨了。

他又不是傻子。来之前可是做足了功课的,知道这位姐夫好似天上的那神仙,没摸清脾气之前,还真有点束手束脚。

倒完茶,张宣上桌继续吃饭,在众人集中精力对曾立才进行三堂会审时,还夹了块猪肝喂到米见嘴边。

面对突如其来的猪肝,米见眼带淡淡笑意地看向了某人。

可惜某人眼睛不在她身上,而是同大家一样等待曾立才做“报告”。

足足看了3秒,见他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米见抿笑着张开嘴,稍微前倾身子把猪肝吃到了嘴中。

两人的举动看似没人注意,其实时刻关注他们的刘怡还是用余光扫到了。但没揭穿,假装不知道。

三堂会审持续了大半个小时

张宣对米见小声感慨:“要成为你们老刘家的女婿,还真是不容易。”

知道他话里有话,米见假装没听懂,笑而不语。

就在张宣为曾立才胆战心惊时,手机响了。

陌生号码。

张宣走到外边接起,“喂,你好。”

“我是陶芩。”对方开门见山。

陶芩?

张宣有些意外:“你找我有事?”

“我在温玉家,想跟你见一面。”陶芩说。

张宣本想拒绝,本想说你有事就在电话里讲。

但考虑到对方是陶歌的妹妹,陶显的女儿,不看僧面看佛面,还是同意了:“稍等,我马上过来。”

说完直接挂了电话,进屋对米见说:“李哥找我有点事,我去一趟,等会回来。”

“好。”米见送他到门口。

李文栋不在家,上班去了。

张宣进去的时候,就温玉陪着陶芩在沙发上聊天。

“老弟来了。”见到他进来,温玉起身相迎,给他倒茶。

“嫂子你别那么客气,我刚吃完饭过来,饭后水都喝了两大杯。”张宣逮着单侧沙发坐下。

温玉笑道:“这是顶好的黄山毛峰,你尝尝。”

听过黄山毛峰,一直是中国十大名茶之一,但他没尝过。

不过张宣对茶不是很讲究,也喝不出好歹。

话说俗一点就是他更喜欢小时候把新鲜茶叶一抓一把放嘴里嚼的那种感觉。

什么名茶啊,都抵不过那种苦涩中带回味的味道。

给面子的喝一口,张宣看向陶芩。

知道两人有事要谈,温玉走到院子里对着大黄狗一招手,出门溜街去了。

温玉走了,屋子里顿时陷入了安静。

陶芩正襟危坐,腰杆挺得笔直,发问:“你女朋友叫杜双伶,在中大对吗?”

张宣暼了她一眼,没搞懂对方的意图前,选择不做声。

陶芩又问:“你还有个女人在英国,家庭条件不错,叫莉莉丝?”

张宣蹙眉,转头望向对方。

陶芩说:“加上南锣鼓巷的米见,你现在已经有三个女人了,你将来会娶谁?”

张宣说了第一句话:“你调查我?”

陶芩说:“我没调查你,但有人调查你。”

张宣问:“谁?”

陶芩从包里掏出一打资料,放茶几上:“这是黄鹂让人调查的资料,昨晚被我姐扣下来了。”

张宣拿起资料看了看,发现还挺详细。

不仅有照片,连女方家庭地址和家庭成员、以及家庭成员的身份都标注好了。

看到这些东西,张宣内心极度暴躁、但面上却依然风轻云淡,粗粗扫几眼,接着又一副无所谓的把资料扔茶几上。

他不紧不慢地问:“黄鹂动用了很多关系吧?”

陶芩开口:“你这又不是什么机密,对于黄鹂来说,只是吩咐一句话的事。”

张宣盯着陶芩:“她还调查了什么?”

陶芩说:“倒也不多,全在这。毕竟她只想弄清楚情敌的状况,而不是整你。”

张宣说:“可她恶心到我了。”

陶芩笑笑:“这才哪到哪?你好歹也是能写出“风声”和“潜伏”的人,不会真不懂这个社会吧?

黄鹂这点手段已经算是很克制了,在规则内方便下她自己,既没有曝光你,也没想去伤害你,更没有干预她们的生活。”

张宣往后靠着沙发,“这话听着在理。那你今天的目的是什么?帮黄鹂说好话?”

陶芩说:“我不是帮黄鹂说好话,而是阐述了一个基本事实。

在这个立场上,我是不会去刻意抹黑一个玩了几十年的好朋友。

至于目的”

陶芩看向张宣眼睛:“我问你,假如没有我姐,黄鹂做的这些事你会知道吗?

会有人替你拦下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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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章,马上发…)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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