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9章 解道流芳,尽兴来日

恢复山岳敕封符咒,又倾尽全力划出天河之界,几乎将计缘的玄黄之气耗去大半,虽然依然十分可观,但也不可避免的因此有一种极大空虚感和虚弱感,这种感觉并非是肉身实质上的,仅仅意境和心灵上的感觉。

在划出天河之界之后,计缘当然不会马上离去,而是调息恢复,不过他也没受什么伤,并不需要专门闭关,而是在云山观中静坐休养便能短时间恢复法力。

两天后,云山观旧观中,计缘坐小凳上,身边的桌案上是一壶冰茶,不过这茶水并不是计缘泡的,而是獬豸强烈要求泡的,所以他自然也坐在一边。

才得到消息,魏无畏竟然入主灵宝轩,成为了掌事人,算是预料之外情理之中,也可以预见必将大盛于仙道乃至修行各道。

獬豸一边泡茶,一边嘀咕着这魏无畏厉害,有些后悔上次见他没能好好聊聊。

计缘在一边闭目静坐,感应天地之力的变化,也感应天河之界与天地的交融程度,然后耳中听到了脚步声,他才睁开了眼睛。

“进来吧。”

老道观院外,正想敲门的白若顿住了手,看向身边的孙雅雅,后者此刻正躲在门边的院墙后,而在孙雅雅身后还缩着云山七子,两只灰貂都站在齐文的肩上。

“吱呀~”一声,白若推开了院门,还没进门就向里头行礼。

“拜见师尊,见过獬先生!师尊有何事找白若,任何吩咐弟子都一定尽心尽力!”

计缘看向门前飘飘若仙的白若,点了点头笑道。

“进来吧,还有外头的几个也一起进来吧。”

白若顿时也露出笑容,向着孙雅雅等人点了点头,并先一步跨入院内,而孙雅雅等人则颇为不好意思地从墙后走出。

“见过计先生,见过獬先生!”

“先生,我们只是跟着白姐姐过来,没想打搅您的……”

开口解释的还是孙雅雅,计缘当然也不会介意,他找白若也不是什么私密的事情,就算是,旧云山观内外几乎是天地两分,除了敲门进入外根本进不来,更不可能感知到里头的任何事。

“不碍事,都进来吧。”

计缘这么说着,白若等人已经快步走到了身边。

“白若。”

“弟子在!”

计缘话语间伸手一招,殿内原本藏在星幡中的几本天书就飞了出来。

“为师其实并未尽到什么师父的责任,今日便为你讲讲道,让你以后修行路更顺利一些,雅雅,你们也一起听。”

除了白若,计缘也着重看了孙雅雅一眼,再对着云山七子一眼,随后把袖一挥,大殿前又多了九个蒲团。

虽然同修《天地化生》,也不全是计缘门下,但道理是一通百通的。

獬豸为自己倒上一杯冰茶,嗅了嗅茶香之后对着几人笑笑道。

“要喝茶吗?一人一杯,可续不了杯啊。”

说完,獬豸就变出九个茶盏,一一倒上冰茶,正好将茶壶清空,随后吹了口气,九个茶盏就飞向白若等人,七人捧住茶盏,两只小灰貂则坐在蒲团上抱着比自己脑袋还大的杯子。

这冰茶是世间罕有的珍品,对于獬豸和计缘来说除了好喝之外,能起到的其他作用当然是不大了,可对于白若,尤其是对于孙雅雅和云山七子来说,就绝对是温润大补之物。

小纸鹤这会也从计缘怀中飞了出来,化为一只迷你仙鹤,落到茶壶边用双翅抱住茶壶盖子掀了开来,发现里头没有茶水了。

“哎呦,把你给忘了,算了,我的给你吧,哎,哪还有点纸鹤的样子……”

獬豸不情不愿,将自己的茶盏推到了小纸鹤面前,后者双翅扶在茶杯上,用鹤嘴灌了一小口茶水,眯起了鹤眼。

“啾……”

计缘瞥了边上一眼,看向白若等人道。

“你们修行中可有什么疑惑?”

白若也并不犹豫,将藏在心中的一些修行疑惑吐露出来。

“师尊,我本为寻常妖物,因您点化得以成为仙兽妖修,但本质而言依然是妖。可如今,我的妖灵内景,竟然化出仙道意境,其中更是化出山水,我这是……白若难以形容这种感觉,还望师尊解惑。”

獬豸本来正在懊恼,闻言忽然诧异地看向白若,这白夫人口中说出来的可不是简单的变化,简直是跨越了“道”的理法。

计缘并没有马上回答,思虑片刻之后才开口。

“丹田几何?”

“弟子不知如何形容,雾霭丹田跨于意境,当不止千亩,其上亦有金桥。”

“嗯,果然如我所想……”

计缘点了点头。

“天地众生皆可孕灵,天地大道,万法可通,修行各道皆是如此,你是真正修出仙基了,也算得上极为难得,其实两位灰道人也是差不多情况,只是他们踏入修行就在云山观,不知其他妖类修行,或许以为这是正常情况,是不是这样?”

两只小灰貂赶紧点头。

“计先生,您说得对,刚刚白夫人问这个我还吓了一跳呢。”

“嗯嗯,是啊!”

白若诧异地看向两只小灰貂,这个问题她还真没和人分享过。

“除了肉身修炼,妖修内景,其实和法相有些相像,但亦同身中意境有想通之处,妖修妖气冲天欲展妖力修为,道行深的,其身边很多时候往往显现比原形更为骇人的妖灵虚景,便是内景投射,就如仙修丹室丹田范围一样,算是可以衡量法力边界。”

“而你原身为白鹿,修习天地化生,算是身中再孕育天地,难能可贵,不必困扰,继续修炼便是……”

计缘本来还想说点什么,但话说到这忽然不说了,白若身子明显动了一下。

“多谢师尊指点迷津。”

一边的孙雅雅不断点头。

“原来是这样,难怪老有人夸奖别人‘法力无边’,原来真的有法力边界这种说法啊!”

计缘点了点头,但又想到什么,补充道。

“寻常修行之辈,灵觉其实有所限制,虽能内窥自身,但却无法显灵而入,妖修看不清自身内景,仙修看不清自身意境,自然也探不出自己丹田几何,只能对自身法力有个大概感觉,就像常人自知力气大概何时能使尽,但这力气却不可依物丈量。”

计缘回想当初,那次闵弦被他贬为凡人的时候,是他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显灵于自身意境内,那会闵弦还很震惊呢。

獬豸在一旁也笑了。

“嘿嘿,那些说什么法力无边的人,或许自己根本不知道其意究竟为何,不过是人云亦云之辈而已。”

孙雅雅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这么算的话,她之前就是獬豸口中说的那种人了。

“既然讲到这里了,那么计某便依此讲讲《天地化生》的根本……”

“咚咚咚……”

计缘话音顿住,和众人一起看向院门,青松道人略显尴尬地站在那里。

“呃,计先生,贫道可否……”

“青松道长且一起过来坐吧。”

听到计缘的许可,青松道人面露欣喜,赶紧入内。

“是是是,这就来了!”

獬豸刚想玩笑一句来得早不如来得巧,但马上回过味来,这老道士真的只是赶巧?这家伙八成是忽然间心有灵感,算到不可错过今日,然后赶来的吧?

这么想着,獬豸定睛看向青松道人,果然看到对方笑得开怀,好家伙,这老道士卜算的本事还真就出神入化了,得亏前些年没被人打死!

“你们以为,计某所书的天地,和真正的天地,相差多少?”

计缘站起身来,这个问题注定了在场无人可回答,而他抬头看向天空,意境也在此刻化出。

天地化生……

大地,山川,水泽……移星换斗乾坤异动!

“观天之道,执天之行,什么是得道天地?”

计缘转过身来,在众人面前的他此刻简直是个顶天立地的擎天巨人,见计缘如同见天地一般渺小……

计缘讲的时间并不能算太长,但这一讲依然过去三天,只不过对于外界而言是三天,但对于身处计缘意境之中的几人来说,可谓是领略了春夏秋冬四季流转,也见闻风雨雷电天星转换。

等清醒过来的时候,才知道其实并没有过去太久。

“计某最后多说一句,有时候还是得见人间冷暖,同感众生之情欲……”

“先生是觉得若离天太近离地太远,就未免显得太冷酷无情?”

青松道人这么问一句,计缘却忽然笑着摇了摇头。

“不全是如此,不在人间走走,不见天地各方精彩,修行未免也有些无趣吧?好了,就到这吧,计某乏了。”

计缘送客了,虽然这是云山观,但青松道人等人都赶忙站起来,行礼之后退了出去。

等人都走了,獬豸赶紧又泡了一壶茶,然后为自己和计缘都倒上了一杯。

“多谢。”

计缘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然后一饮而尽,反倒是豪侠大汉模样的獬豸在细细品味。

“计缘,你是觉得,自己可能不太有以后了吗?”

计缘笑了笑,再次为自己倒了一杯,并没有直接回答獬豸的问题,反而答非所问地说道。

“曾有人传我计缘虽行事恬淡,实则是个狂傲之徒,天地万物难有入眼者……嘿嘿,此言倒也不能就说是错的……”

计缘将茶水饮尽,推开了獬豸送过来的茶壶,反而从袖中取出了千斗壶,举起酒壶微微仰头,任由酒水灌入口中。

“计某只是想着,天地局势依然可明见三分……诸位——来日天道之斗不论结果如何,定要让计某尽兴,哈哈哈哈哈哈哈……”

獬豸面露惊色,只觉计缘此刻稍有些疯狂,但同时更有种难以形容的惊人气势,这后半句话,简直好似不是在对他说,而是在对着……

这一刻,天地各方的几处位置,好几人或定中骤然惊醒,或行而止步,面露惊骇之色,隐约一种声音在耳边响起,起初有些模糊,随后慢慢清晰,最终化为一种狂放的笑声。

“是……计缘?”

月苍脸色难看地坐在一间玉阁中,一只手已经紧紧攥了起来,这种不知缘由的音感忽然浮现,竟让他隐隐有种从忌惮到惧意的转变。

PS:推书:《世界树的游戏》:“虚拟现实游戏”《精灵国度》中人气最高的NPC,世界树的化身,自然之母,生命女神,精灵主宰——

伊芙尤克特拉希尔高坐在自己的神座上,微笑地看着台下的玩家们:

“欢迎来到剑与魔法的世界。”

这是一个重生成真神的穿越者携第四天灾在异世界共创美好生活的故事(迫真)……

伪DND,幕后玩家流,主角单身!

(本章完)

第1000章 天现二日

这间玉阁就处于黑梦灵洲深处,月苍也很谨慎,现在对于他而言是在不断提升阶段,没必要在外头冒风险,黑荒深处相对而言是最安全的,但现在月苍却觉得更加不安了。

黑荒深山一处峰顶,沈介正迎风盘坐着,忽然好似听到了什么,然后他才睁开了眼睛,站起身来向山崖处一步跨出,慢慢滑落到了山谷位置,绕过迷踪阵,来到了玉阁之前。

“尊主有何吩咐?”

沈介躬身行礼,等候阁内的尊主说话。

玉阁的门缓缓打开,露出一楼厅内盘坐的月苍。

“沈介,你以为我们成事的最大阻碍是什么?心中想什么就说什么,不用顾虑。”

沈介抬起头看向月苍,不假思索便毫不犹豫地开口道。

“仅计缘一人尔!”

月苍眯眼看着沈介。

“仅计缘一人?”

沈介点了点头,面上表情平静。

“除了计缘,其余一切皆不足为虑,尊主此前不是说此人恐怕同样已经修到触摸并影响天道的境界,天地之间,所谓高人们皆会自陨劫数,唯有此人是威胁!”

沈介知道的信息其实也并不全面,知道尊主能影响天道规则,却以为这种能耐是可以通过苦修达到的,但其话语中的意思对于月苍来说是不能算错的。

“确实,计缘此人每每出人意料,多年来隐藏极深,初见时连我都差点被他骗了,其道行也非如今天地间那些修行之辈能理解的,更不清楚他恢复了几成……”

月苍从座位上站起来,缓缓走出玉阁,这期间沈介让出道路慢慢后退到一旁,看着自己尊主双手负背仰视天空的太阳。

“计缘多年来曾出现在天下各处,行事极为可疑,而今也初见端倪,黄泉之事更是绝对关系重大,他恐怕想要再造天地,成为天地之主!”

沈介惊骇地抬起头,他已经把计缘想得很高了,却没想到对方竟如此疯狂,不,这不能说是疯狂,而是一种自信,因为到了那般外人难以理解的境界,所做的事绝非无的放矢,也只有同样处于此等境界的人能理解一二。

“尊主……”

月苍的视线回转,看向一边的沈介。

“我们在等天地崩裂,恐怕他计缘也在等那一刻,可悲啊可悲,这天地间苍生万物,修行各界芸芸众生,视计缘为正道真仙,何其可悲啊……”

关于对于计缘目的,其实月苍和沈介,以及其余几方存在都度测过不止一次,经历几次损失之后更是如此。

在几乎确定计缘同样能执子天道之后,也就能肯定计缘绝对知道龙族辟荒之事给应氏带来的后果,且不说天地崩裂劫数必将首当其冲,就是回想当初在化龙宴上,计缘也肯定早就看穿了练平儿,练平儿一本正经说那些上古之事,在计缘那就是个笑话,却还故意放走她,足以说一乐意推波助澜。

世人皆知计缘与应氏龙族的情谊,可如今看来却多半不过是计缘的一场游戏,对于应氏尚且如此,其他就更不用说了。

沈介微微低头,恭维着说了一句。

“尊主宅心仁厚,怜悯天下众生,只是众生罪孽早已无药可解,天地破灭也算是一种解脱,可若让计缘得手,便真是万劫不复了!”

月苍脸色却并没有因为这一句好话而改善,而是显得更为严肃。

“不错,计缘确实是我等成事的第一心腹大患,只是计缘隐藏太深,要对付他实在危险,纵然是我亲自出手也没有必胜把握。但若计缘不除,我等恐功败垂成,要定一个万全之策,沈介。”

“在!”

“替我跑一趟……”

月苍对沈介细语传音,后者点头之后立刻快步离去,等出了山谷才御风飞天,直到此刻,沈介脸上才显出心中的不平静,咬牙切齿极为狰狞。

‘计缘!计缘!你害我同门又害死我师尊,我拼去一切也定要将你碎尸万段形神俱灭!’

不过虽然恨极了计缘,但沈介也清楚凭借他自身的力量是根本不可能对计缘构成什么威胁的,而且尊主也说了,计缘游戏人间,视万物为刍狗,看似仁义凡尘,实则以苍生万物为子,极为冷酷无情。计缘同样要扭转乾坤颠覆天地,只不过尊主等人为的是超脱,而计缘的野心肯定更大。

这样的人,到了如今的天地局势,变会越来越暴露本性,站在天顶之上俯瞰人间,此前那天空星河变化也可能是一种难以言说的征兆。

对于计缘这样站在绝巅玩弄苍生万物于股掌之间的人,根本难有什么真正在意的东西和绝对的弱点,他唯一在意的就是天道权柄,而唯一的弱点或许也是如此。

况且,如今几乎所有大势都在计缘掌握之中。

沈介能修到如今的境界,当然绝顶聪明,知道自己绝无可能对付得了计缘,甚至明白自己敬畏的尊主也不太可能,否则也不会这这几年如同躲避瘟神一般躲着计缘,但不代表真的就对付不了计缘。

虽然不甘,但沈介深知,想要为师父和同门师弟报仇,自己的力量根本不可能办到,只能让至尊们动手,要让至尊们意识到,为了达成至道之上的超脱,计缘就是绕不过去的障碍,纵然他们想绕开计缘,但计缘却会主动找上他们。

如今那几位执棋者都处于黑荒之中,其实相距并不算太远,不到两天的时间,在沈介通知过后,包括月苍在内的剩下几名执棋者就相聚到了一处黑荒中的无人山谷内。

月苍衣着如同一位仙道高人,相柳身子瘦长衣着斯文,看起来如同温文尔雅的人道儒士,猰貐披着粗糙的妖皮,形象看起来如同一个偏僻之地的原始猎户,而凶魔完全是一个黑影,模模糊糊看不分明,而若是计缘在这,定会诧异,因为犼居然并没有真的死去,而是也出现在了这里,虽然看起来确实在几人中最为虚弱。

几人来的时候几乎不分先后,从各个方向一起落到了山谷一块平地上。

“月苍,你叫我们来,可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相柳摆动着手中的一把折扇,走动几步出声询问,月苍看向其余四人,脸色严肃地开口。

“此前你们可听到了一种狂傲的笑声?”

相柳眯起了眼,凶魔的阴影动了一动,而最先开口的居然是犼。

“听到了,是计缘的声音。”

作为吃过计缘大亏的犼自然对计缘的声音印象深刻,甚至可以说是印象最深的,除了他,就连月苍也仅仅是和计缘聊过几句而已,他现在其实本来就算是半死不活,能以类似尸解大法的方式借龙尸虫存活,所以之前看似被诛杀,其实还有真灵寄生他处。

就这么看,犼如果提前得到凤凰真血而真正活过来,反倒可能在上次被计缘直接诛杀。

“哦?那便是计缘?我的乖平儿就是折在他手中的吧?”

相柳抖开手中的折扇,眯起眼扇了两下,一边的月苍冷笑道。

“相柳,你不会是想要独自去会会计缘吧,可别怪我没提醒你,朱厌极有可能早已经栽在了他手中。”

“呵呵呵呵……我可不像有的人,人不人鬼不鬼尸不尸的,能有几条命可以苟延残喘,怎会这么不自量力去寻计缘的麻烦呢!”

犼抬头看了相柳一眼,表现得十分平静。

“相柳,你在仙霞岛的人可并非因我拖累,计缘明显本就是奔着他们去的,有没有我他们都活不了。”

“好了,月苍,有话快说,如今的时间有多宝贵你不是不知吧?”

猰貐冷冷地说了一句,其他人也不再多说什么。

月苍抬头看向天空,然后再回转视线看向周围几人。

“诸位,我等怕是早已经陷入计缘所布的局中,能动用又够分量的棋子不多,能撼动局势的则更少,虽然我等早知定数,但计缘岂能不知?”

月苍也不卖什么关子,转头看向几人道。

“虽然最佳时机未到,但为了搅乱这天地棋盘的局势,我等可摆出最大的一枚棋子!”

“你是说?”“现在?”

“太早了吧!”

月苍笑一声。

“嘿,早?正是要出其不意,否则如何乱计缘方寸,如何抓住他的破绽,而且此子祭出,也可令我等大幅恢复元气,更有把握找准机会一举除掉计缘,只要计缘一除,当今天地庸碌之辈,谁人能阻挡我们?”

相柳面露冷笑。

“哼哼,你打得真是好算盘,我们恢复元气,计缘就不会吗?”

“嗬嗬嗬……此言差矣,我觉得月苍说得有道理,有计缘在,本来就没有什么万无一失的事,而且计缘如今强过我们,也说明他自身恢复程度高于我们,此棋一出,计缘虽然也会恢复元气,可对比之下,上限却反而不如我们,他只一人而已,纵然再强,届时也非我们五人对手!”

犼一说完,一时间几人都安静了下来,各自在对方眼中看到了肯定的神色。

……

三天后的清晨,太阳升起的时刻,计缘在定中好似听到一阵鼓声,随后就此惊醒,他快步走出了道观大殿,轻轻一跃就上了烟霞峰顶。

站在那块峰顶巨石上,计缘先是看向东方,那里火红的朝阳才刚刚升起,随后他又看向更偏东南的方向。

那个方向,居然还有一个肉眼可见的太阳正缓缓升起。

“天现二日?”

计缘见太阳方位再掐指一算,脸上浮现出惊色。

“黑荒!”

再看着第二个太阳,散发出来的光芒并不强烈,可其中的太阳之力却极为猛烈,而且这太阳之力让人心绪躁动。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