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5章 ,(求订阅!)

文慧打开门看一眼他的泛白脸色,默默转身去了厨房,随后从蒸笼中端出了三个菜:糖醋排骨,酸辣鸡杂,紫菜蛋汤。

张宣装一碗饭,扒拉完半碗才觉得不对劲,原来桌上就自己一个人在吃,文慧正坐在桌对面看杂志,身前没碗筷。

他问:“都这个点了,你不饿吗?来,陪我一起吃。”

文慧说:“你先吃,我刚吃不久。”

张宣瞧了瞧没动过筷子的三个菜,很是诧异,玩笑问:“刚吃不久?你做了两套菜,煮了两锅饭?伱的那套是海参燕窝?”

文慧安静说:“我下午三点多吃的中饭,还不饿。”

听到这话,张宣收敛了玩笑表情,心里有些感动。

下午三点吃中饭代表什么?

代表她一直在等自己吃上来中饭,后来快要到做晚餐时,她才选择自己独自吃。

又扒拉一口饭,张宣诚挚说道:“谢谢。”

文慧温婉笑笑,刚好手里的杂志看到了最后一页,于是起身去沙发上看电视去了,还是看得西游记,不过现在已经播放到了 20集,剧情是智胜金银角。

张宣太饿,没跟着看,低头干饭要紧。

花了十多分钟吃饱喝足,张宣摸摸圆滚滚的肚子走到沙发跟前、十分客套的问了一句:“我打算去一趟医学院找个人,要一起去不?”

文慧沉吟几秒,起身关了电视,跟着下楼。

哎,这个没眼力见的,说好的默契呢?

我就是客套一下下啊,白嫖你的饭表示下尊重啊,你怎么就真跟来了呢?

现在被学长“抛弃”的杜钰草木皆兵,一个米见已经被吓到了,要是再来个同样惊才绝艳的文慧,估计杜钰都不敢帮自己忙了吧?

不过事已至此,他多想也没用,只得硬着头皮走。

他坚信只要脸皮够厚,方法总比困难多。

好巧!

鲁妮又在喂孩子吃饭,这次碗里全是蔬菜,什么红萝卜啊,什么白菜啊,颜色还蛮漂亮,就是不好下饭。

不过那熊孩子可能是饿了的原因,也可能是这几天被打怕了的原因,含着眼泪委屈巴巴地在大口嚼。

旁边一女老师路过时还夸赞:“晨晨,今天表现不错喔,要继续听听妈妈的话,做个乖宝宝。”

鲁妮终于笑了,女老师走后,她从兜里拿出一沓钱给张宣:“我想去一趟新加坡,你替我买张机票吧,这是钱。”

张宣没接,不解地看着对方。昨天还说不去新加坡的,今天怎么就变卦了?

猜到他在想什么,鲁妮解释:“老邓要我和孩子过去一趟。”

闻言,张宣识趣地不再深问,而是对屋檐下的赵蕾招手:“交给你了,你送导员去一趟新加坡。”

熟门熟路,赵蕾转身走了。

同鲁妮聊了小会,张宣带着文慧也走了,去医学院的女生寝室。

本想让宿管阿姨帮着叫人,可不曾想才到女生宿舍楼下就遇到了熟人,王格格和两个室友。

都熟悉,说几句piapia的话就算打了招呼。

张宣问跟杜钰关系最好的王格格:“今天杜钰怎么没跟你在一起,她在宿舍?”

王格格眼神以极快地速度打量一番文慧,热情回答:“杜钰前天参加了李岩学长的婚礼后就去了她小姨家,到现在还没回来。”

听到婚礼,张宣忍不住多问了一句:“她那天没事吧?”

迎着他的眼神,王格格思虑几秒后,还是说了实话:“刚开始还好,但参加完婚礼回来后,杜钰一个人躲起来偷偷喝酒把胃喝坏了,胃出血,还是我们送的医院,由于治疗费不够,我们通知了她小姨,出院后被她小姨接走了。”

这么严重的?杜钰看来伤得够深。

张宣关心问:“现在好些了没?”

王格格说:“在医院住了两晚,今天早上出的院,已经好了。”

张宣拿出手机,“你有她小姨家的电话号码不?”

王格格摇头,一脸的不好意思:“本来有的,我们当时写了纸条,只是不知道在哪弄丢了。”

张宣:“.”

“谢谢你了,你先去忙吧,过两天我再来找她。”目的没达成,白来一趟,张宣最后只得如此说。

王格格再次看一眼文慧,跟室友进了女生宿舍。

“我们也走吧,逛一逛。”张宣说。

文慧没做声,跟了上去。

走了一段,张宣问:“青竹同志什么时候回校?”

文慧说:“后天吧,她跟男朋友回老家了。”

张宣惊讶:“之前不是说要去旅游吗?”

文慧说:“一开始说要去旅游,后来不知道怎么改了主意,去了她男朋友家。”

张宣忽然问:“你觉得他们能结婚么?”

文慧想了想,说了一个字:“能。”

听到这话,张宣点点头,没有傻傻地追问为什么?

晚上由于不能练琴,还是老样子,两人去了书房。

张宣继续写作,今天的最低目标还没完成,还差1000字。

目前一共才写了21万字,时不待我,得抓紧时间赶工才行。

文慧还是在沙发上看书,看着看着发现有些困了,瞅瞅时间,已然凌晨12点过。

见张宣还在认真写,她坐着没动,生怕发出声响破坏了他的心境,打扰到他。

眼皮在打架,文慧放下稿子,用双手揉揉眼眶缓解疲劳,几分钟过后,她又捡起书稿看了起来。

就在这时,张宣出声了。

只见他头也不抬地说:“困了你就先去睡吧,不用等我,我还要一会儿。”

听闻这话,文慧也不矫情,起身往门口走。

只是还没等她走出书房门,张宣又说了一句:“别关房门,今晚我想跟你睡。”

闻言,文慧停滞一下,随后走了出去。

半个小时后,张宣停笔。看着满满当当的十多页纸,他收获很大,他娘的感觉来了挡也挡不住啊,又是6000字。

一个小时后,检查完的老男人走出书房。

客厅灯是熄的,房间灯也是熄的,别问怎么知道?因为门缝没灯光透出。

简单洗漱一番,张宣来到次卧门口。

虽然他不知道当时为什么会说那句话?

可男人嘛,一口唾沫一口钉,得说话算话,说跟你睡,那必须得跟你睡。

这叫诚信。

不是有句这样的话么:诚信经营,方能永存。

换汤不换药,到这里也是一样的。

用无敌的阿Q精神自我麻醉一番,张宣开始推门,嗯,没动?

扭门把锁,嚯!这次动了。

里面没有打倒拴就好。

就算打了也没关系,家里有备用钥匙,一样可以进去,只是那样就破坏了意境,不美了。

毕竟才子佳人讲究地是情调,用西洋说法就是罗曼蒂克。

轻轻开门,淡淡的月光透过窗棂照进来,屋子里不是很黑,目光移动,文慧好像睡着了。

怕惊扰她,他轻手轻脚脱鞋,轻手轻脚上床。

只是他刚刚躺下后,张宣就突然问:“把你惊醒了?”

文慧闭嘴眼睛没做声,似乎还在睡。

张宣用左手抻住下巴,侧躺着静静地打量她。

也不知道是不是看久了的缘故?还是生了错觉?

在淡淡月光照射下,平躺着的文慧犹如明珠生晕,美玉荧光,眉目间隐然有一股书卷的清气。

不愧是经常入梦来撩拨老夫的女人,真美!张宣心里由衷地想起了一个词,不,是一句话。

某一刻,情难自禁的他动了动,伸手抱住了她。

文慧一僵,眼睛还是没睁开。

张宣凑头到她耳边,轻轻咬着耳垂嘀咕,“虽然只跟你睡过一晚,但我早就记住了你熟睡的样子。

每个人睡着了时的呼吸节奏、心跳韵律和面部表情都是不一样的,你在我开门进来的那刻就醒了吧?

或者说,你没睡,在等我?”

这话一出,卧室里瞬间升起一股异样的氛围。

过了会,全身发麻的文慧有气无力说:“你要是把这些心思用在正道上,可能会更辉煌。”

张宣得意地勾了勾嘴,一个翻涌亲吻了上去。

顿时两人结结实实贴在了一起,没有任何间隙。

一开始文慧没什么反应,闭着眼睛由他。

后来被动地、沉浸在奇妙世界中的女人身子骨颤了颤,一双小手揪着他的腰腹衣服,再后来手往上伸完全抱住了他。

张宣愣了愣,随即狂喜,这还是文慧第一次主动做出亲密动作。

以前虽然也揽过自己脖子,但那是他把她的手放上去的,是被动的。

难道这是一个信号?

张宣望着近在咫尺的可人儿,瓠犀发皓齿,双蛾颦翠眉,红脸如开莲,素肤若凝脂,眼睛虽然仍是闭着的,可这份娴静似娇花照水的美感让他陶醉。

认识这么久以来,他最喜欢文慧的气质,弱柳扶风,楚楚可怜,真是造物主的宠儿。这在最大程度上激发出了他身为男人的原始欲望。

忍不住了啊,张宣呢喃一声,低头再次凑了过去

半炷香的时间过去了,文慧抱他的双手越来越用力,越来越紧.

一炷香时间后,两人都感受到了彼此的身体温度。这一刻,卧室中的空气仿佛在燃烧。

像火一样红红火火地燃烧,仿佛要把在极乐世界中的两人烧尽一般。

在这种情动的氛围下,文慧深呼吸一口气后,对他再次突破以前底线的动作忍了。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忽然,感受到他的情况不对劲时,文慧挣扎着从情欲中清醒过来,急急忙忙伸手压住他的大手,睁开眼睛看着他。

默默地开口:“有一句话,我一直想问你?”

张宣停了动作,静待下文。

此时文慧不再像过去那样隐藏情感,眼里散发着浓浓不舍之意。

很认真地问他:“你能为我放下一切吗?”

听到这话,张宣怔住了。

老男人从来没想过文慧会突然问这话,问这个问题?

什么叫放下一切?

这个“一切”自然不只是字面意思那么简单,而是包含着两层深意。

或者说是文慧出的一个选择题。

放下一切,可以理解为要张宣放下一切,放下一切过往情缘,这主要指的是杜双伶和米见。

当然了,也包含其她女人。

这层意思中,文慧在无声无息地告诉他:只要他放下一切过往,对他的那些情史她既往不咎,愿意跟他在一起,愿意做他女朋友,愿意跟他结婚,愿意跟他白头偕老。

甚至愿意今晚把身子交给他。

这一切,只为他的一句承诺。

而第二层意思是第一个意思的延伸,或者说是反面。

文慧的态度异常明确:如果他不能放下过往,那就放下文慧她自己,放下对她的爱,放下对她的纠缠。

两人过去是什么样子,以后还是什么样子,不要再做对不起双伶的事情,她的心很煎熬。

一句话,两个意思。

一句话,一个选择题,一个截然不同的人生。

一句话,文慧摊牌了。

她把自己放到了台面上,把杜双伶和米见也放到了台面上,把他的其她女人同样放到了台面上。

此时此刻,她甘愿做一回砧板上的鱼。往前、往后、或自由自在的权利都交给了张宣,让他从砧板上挑选中意的人带回家。

感受到她的心意和决心,张宣很难过,仿佛有人在拿刀片子往心脏上一块一块割肉一样,快要窒息了。

许久许久

在她的凝视下,张宣摇头,沉闷地说,“对不起,我放不下双伶和米见。”

听到这回答,文慧眼神中的期待慢慢坠落,与之升起的是一丝暗淡。

她问:“要是七年前我们相遇呢?”

张宣依旧摇头。

文慧眼皮下垂,静默…

好一会儿,恢复一丝神韵的文慧再次发问:“你知道我今晚为什么没打倒拴吗?”

张宣伸手缓缓抚摸着她的头发,知道她有话要说,默契地没做声。

文慧说:“谢谢你这四年的爱,我要走了,不想临走时让你失望。”

听到又是一语双关的“失望”二字,张宣心头一痛。

他明白:

第一层意思:她不打倒拴,是她不想让张宣失望。

第二层意思:她没让张宣失望,希望张宣也不要让她失望。

听出她的“决然”,张宣全身发凉,刚才还情欲高涨的身子骨好像打了摆子一样,没了任何心情。

在她的注视下,张宣离开了她的身子,躺到一侧,开始闭目养神。

不知道过了多久,当窗外传来雨落声时,黑夜中的文慧问:“你会记得我吗?”

张宣说:“会!”

文慧又问:“你会恨我吗?”

张宣说:“不会!”

接着他叹口气,深情地说:“文慧,是我对不起你。”

听到这句极其消沉的“对不起”,文慧骤然破防了。

噙着眼泪的文慧转身猛地扑到他身上,额头抵着男人心口,右手用力锤打他肩膀。

一拳,又一拳,再一拳…

一共捶了三拳。

仿佛在诉说:你既然给不了我未来,为什么还来惹我…为什么还来惹我!

见状,张宣心疼地抱住她,紧紧抱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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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一句,三月笔下没有悲伤的故事,生活如此艰难,我不会给给位大佬添堵。

文慧现在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至于东风在哪,看完下一章,你们就懂了。三月还没吃饭,饿死了,胃疼,吃饭去,回来再改。)

不要骂我标题党啊,我是取名废,再说了,这个标题很契合深层次的意思,以后你们就懂了。

好累,解释这么多就是不为挨骂。

(本章完)

第806章 ,羞人的事情(求订阅!)

心口沉甸甸的,一种悲伤自心底散发出来。

四年下来,文慧给他最深地印象就是理智、克制、冷面属性,从来没有过今晚这一面,从没有过现在的委屈,从没有在人前情绪崩溃过。

可见她爱之深,情之切,以及不舍。

张宣很自责,很内疚,双手紧紧搂抱着她,心疼死了!

可他又不知道怎么安慰?

虽然文慧要的不多,要的很简单,只要他的一个承诺。

可这个承诺就是他的全部啊,双伶是他人生存在的意义和锚点;米见是他两世的至爱和执念。其中任何一个他都愿意用生命去交换,更别说舍弃两个。

而抛开双伶和米见不谈。莉莉丝和希捷同自己有了肌肤之亲,有了夫妻之实,要他做陈世美放弃她们,也不愿意。

张宣承认自己贪心,承认自己取得成就后有些飘了,但他自认为是一个念旧情的人,不是一个薄情寡义之辈。

在他的人生里,感情就如同陈年美酒,越久才越香,不存在所谓的有了新欢忘记旧爱。

当初在四合院,就算在他心目中有着至高地位的米见隐晦问他:“我让你放弃莉莉丝,你会不会恨我?”

张宣那时候都是从心地回答:“不会恨,但会怨。”

所以,面对文慧这个简单又无比复杂的要求,他自是无法给出她想要的回应的。

忧伤还在继续,过了会,张宣右手爱怜地抚摸着她的发丝,抚慰她的心灵。

某一瞬,伏在他心口地文慧微微抬起了头,眼眶里闪烁着泪光却又倔强地不让眼泪溢出来,对视半晌,情难自禁地张宣低头吻住了她。

文慧没有拒绝,而是微微张嘴,闭上了眼睛,配合他。

黑夜中,一对有情无欲的男女第一次完完全全敞开心扉交融在了一起,体验着各自的美妙。

好半晌,文慧从他嘴里离开,看着他眼睛说:“马上就天亮了,陪我睡会。”

她第一次用到了“陪”,张宣自然明白她的心意,对她来说:马上就是离别,肉体上的索取不如精神上的陪伴有意义。

迎着她的肃穆眼神,张宣重重地点头,说好。

听到回答,文慧从他身上离开,重新躺回原来的位置,眼睫毛搭在一起开始睡觉。

心有灵犀,张宣也在同一时刻闭上了眼睛。

此时无声胜有声,卧室里静悄悄地.

外面的雨来得突然,越落越大,越落越猛,伴有大风,还有雷鸣,可这丝毫不影响屋里的两人熟睡。

真的是熟睡,不知道是太过疲倦地原因,还是遵照“心意”的原因,两人闭上眼睛慢慢就睡着了。

这个晚上,文慧做了一个梦。

梦里的场景就是这个卧室,这张床上,梦中的男人是张宣。

梦里她全身紧张,慌张无措,在纠缠中,两人在梦里完成了现实中没能踏出的那一步。

良久过后,文慧从梦中恍恍惚惚醒来,睁开了双眼。

天还没亮,还是黑夜,匀称的呼吸声显示他还在熟睡。

回忆一番梦境,感受一番身上的异样,乱乱地脑子里满是张宣,文慧真的很关注他,对他的好感从第一次见面延续到现在。

她还清晰记得第一次见面时两人的默契场面,那时候她就觉得无法理解,为什么两个陌生人见面会如此的融洽协调?

从大一到大四,两人的接触和经历就像放电影一样在脑海里过了一遍,不知什么时候起,文慧眼角湿润了,两行清泪缓缓流出了眼眶,趟过面颊,滴在了床单上。

记事起,她很少哭过,长大了更是没哭过,她没想到自己会为了一个男人.为了一个男人在同一个晚上两次悲伤,两次落泪。

过了许久,文慧看看时间。

4:03

大概还有半个小时天就会蒙蒙亮了,双腿动了动,感觉身子不自在的她悄悄摸摸下床,开门走了出去。

在客厅站立小半晌,她换鞋去了三楼。没办法,换洗衣服在三楼自己房间,要洗澡就得上去。

一楼保持警惕的刘雅菲注意到楼上有动静,特意以极快速度地上来查看了一番,见到是文慧从二楼屋子里出来后,她不动声色藏到一边。

直到文慧进了三楼房间、确认关门后,刘雅菲才下楼。

为了保持住这份薪水非常丰厚的工作,刘雅菲同赵蕾一样,很尽心。作为保镖,她自然是知道三楼文小姐和老板之间的那种微妙关系。

每次杜小姐离开时后,刘雅菲就会自觉地分出一部分精力放在三楼,因为每当这个时候自家老板和文小姐的互动会非常频繁。

呜.

打个哈欠,这一觉张宣睡得非常舒服,醒来发现文慧已经不再身边时,他也不见怪。

Y个大字在床上躺了会,他拿过手机开始给陶歌打电话。

“这么早把姐吵醒,有事?”陶歌显然还没睡醒,说话的语气有点不耐烦。

“有件事需要你帮忙,我想知道希捷的生日是哪天?”

知道这姐们有起床气,为了不被挨骂,他选择长话短说,直指要害。

陶歌直接挂电话。

嚓!这女人脾气很挺大,一言不合就把电话挂了。

手指摁在拨号键上,想了想,没再打过去,人家好不容易睡个懒觉,不,她应该经常睡懒觉,呸!就权且当她第一次睡懒觉吧,不去打扰了。

因为他知道这问题不讨喜,要是再打扰她,估计真要骂人了。

哎,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呢。

叹口气,他打给老邓。

问:“老邓,这几天是不是很忙?”

老邓回答:“还好,我天天看着华尔街带着国际游资狙击泰元,不怎么忙,大清早的伱小子怎么想起问这事了?”

张宣伸个懒腰:“老邓你这态度太傲慢了,要改,我身为投入了3亿英镑的超级大老板,过问一下情况也不行?”

“你少给我瞎咧咧,我老邓从事这行几十年了,就没见过你这么不关心金钱的大老板。”老邓才不信他的鬼话,逮着就是一阵批。

“不是不关心钱,而是我实在太他妈有钱了,这点钱我看心情。”张宣说。

“按现在的汇率算,这可是40亿,你小子是真牛逼!牛逼都被你吃完了!”

张宣下床找鞋,没好气道:“我跟你讲,你别不知好歹,我现在是没时间,等我忙完了,等我金融学得差不多了,迟早把你踢出局,让你滚蛋。”

老邓听乐了,“我倒是希望这一天早点到来,到时候我就可以退休了。”

斗嘴完毕,老邓汇报情况:“这边局势跟我们预计的差不多,在国际游资地猛烈冲击下,泰元摇摇欲坠,泰国各行业都呈现出要崩溃的迹象,快则一个月,慢则两个月,我们就会迎来大丰收。”

现在是5月4号,离泰元崩盘的日子可不就是两个月么,这老邓还是有两把刷子滴。

提到泰国产业,张宣说:“你关注下泰国谢家的正大集团,看有油水可以捞没?”

老邓诧异:“你还知道正大集团?”

“不知道。只是我上次在飞机上遇到一个大美女,她自称来自泰国谢家。”张宣满嘴胡话。

老邓不上当:“你又在唬我,泰国谢家我打过交道,根本你没说的什么美女?”

张宣好奇:“你怎么跟谢家有交际了?”

老邓实话实说:“人家在泰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送几个子女去美国留学很难?”

“哟呵!”

张宣呵呵一笑:“不难,你老邓朋友遍天下,两姐妹都是你的入幕之宾。”

老邓气得要砸电话:“你小子等着,别让我抓到你的把柄!”

“我一身正气!”

“我会抓到你把柄的!”

张宣无视那边的咆哮,来到走廊上说:“行了,央视不是有个正大综艺么?你还真当我两耳不闻窗外事啊?”

老邓问:“正大集团是一家综合性公司,其以农牧业、食品业和商业零售为核心,其制药、地产、金融和国际贸易都有涉及,你对哪方面感兴趣?”

张宣说:“我对制药和零售业感兴趣,不过也就随便一说,有机会你试试,没机会无所谓,你把主要精力放到日韩、香江那些大公司吧。”

“成,我找人收集下正大集团的资料,如果有必要,我会联合华尔街的朋友做一把。”老邓如是说。

张宣揶揄:“刚才你还说你和谢家有交情,现在转眼就打人主意,这可不是正人君子所为。”

老邓大义凛然:“交情归交情,生意归生意,我们做金融这一行向来都是公私分明。”

呸!狗屁的公私分明,就是资本冷血罢了!

不过谢家关他鸟事,人家家大业大,喝点血也动不了人家的根基,不去操卵心。

凭着栏杆就公司生意交谈了20分钟,当说完赵蕾会护送导员和孩子来新加坡跟老邓汇合后,两人结束了通话。

握着手机在走廊上等了会,没等到陶歌电话后,他开始敲门。

“早。”

“早。”

见面打声招呼,张宣关心问:“你昨晚睡的好吗?”

躲开他的目光,文慧转身走向厨房,几秒后传来一声不咸不淡的“嗯”。

换好鞋,张宣跟着进去,问:“今早吃什么?”

文慧说:“牛肉面。”

哦,又是面食类食物;不过是文慧做的,还是牛肉面,那另当别论,味道肯定极好的了。

不然要是阳永健请他吃面条?试试,保准一个大白眼翻过去,你请我吃面条还不如请我吃红薯饭呢?

厨房。

正在煮面条的文慧感觉张宣在看她,但她装作不知道,也不跟他对视,想起昨晚那个以假乱真的梦,想起那羞人的一幕,她现在都还没完全回过神。

“给我再加一勺哨子呗。”面条好了,张宣开始当大老爷。

文慧没理会他,直接端起面条去了客厅。

他是个爱吃肉的,每次大块吃牛肉都有一种人生满足感,吃完早餐,张宣用清水漱漱口,用牙签剔剔牙,对文慧说:“明天青竹同志回来了,晚餐我想吃梁溪脆鳝和文思豆腐。”

文慧低头吃面条,没说答应,也没说不答应。

不过他不管这么多,直接出了门,以两人多年的默契,回复与不回复都无所谓,关系不大。

中午休息时接到了双伶电话,“亲爱的,我后天上午的飞机。”

张宣说:“我来长市接你。”

杜双伶轻轻抿嘴:“不用,你忙写作吧,长市离羊城不远,我很快就到了。这次我带了猪血丸子过来,是油浸的,你应该喜欢吃。”

对猪血丸子这种美味,吃货张一向拒绝不了,“那我后天来机场接你,不许拒绝。”

“好。”

陶歌还是没来电话,张宣也不催,练一个小时拳击后,继续进书房写作。

上午兢兢业业6700字,下午也得有这个量才算圆满。

不过有一说一,这几年勤耕不辍的手写下来,字是越练越好,写字也是越来越快。

以前一个小时嘛,差不多900到1100字,现在状态好可以多写100到200字。

当然了,坚持用手写,除了有非常值价的手稿存留外,还锻炼了手劲,这无形中又向加叔靠近了一步。

他一直有个业余梦想,不论是谁,无一个5分钟之敌。

晚餐果然见到梁溪脆鳝和文思豆腐,这让老男人高兴地直乐呵:“我们喝点白酒吧?”

文慧眼神在他身上停留两秒,同意了。

喝酒就喝茅台,最好的酒,最美的女人,最有味的吃食,再加最风流的那个男人,今晚他喝爽了。

“你头有没有不舒服?”一杯半白酒过后,张宣问有些醉意了的文慧。

文慧没做声,起身去了洗漱间,洗漱一番后,她下了楼。

张宣眼皮眨了眨,稍后狂吃海喝了一阵,跟着下楼。

凌晨2点过,当他写完收工、打开手机的时候,发现有一个未接电话和一条未读短信,备注“陶歌”。

自动过滤电话,这么晚了,他打过去大概率是找骂。

点开短信:腊月十二

短信内容很短,就4个字,不过他只一眼就看明白了,这是希捷的生日,按农历算,腊月十二。

他拿过桌上的新书,在腊月十二上画个圈,用小字在旁边角落标注4000块。

4000块对他有着独特的意义,忘却不了。

现在是农历4月份,到年底腊月还有8个月之多,这时间是他给希捷的自由期限,要是这大半年她还想不通,到时候就只得找上门去了。

以自己现在的权势,她就算出国、就算躲到天涯海角也跑不了。

他娘的就是这么霸道!

回到次卧,有点醉的文慧早睡着了,张宣熟门熟路的开门,熟门熟路的躺到她身边。

经历了昨晚的事情,老男人现在对文慧无欲无求,只想在这中大两人独处的最后一夜静静地陪她一晚上。

凌晨三点过,文慧醒了,睁开眼睛愣愣地望了会雪白天花板,十来秒后她转头看向旁边的人。

“你是不是饿了?”张宣问。

文慧答非所问:“你是醒了还是一直没睡?”

张宣悠悠地说:“没睡,这个点了,我怕睡着了再次醒来就是天亮,那时候在床上看不到你了。”

文慧默然,静气几秒后,她下床去了外面客厅,茶几上有她备好的一片面包和温开水。

张宣没动,有些困了,不想动,就在床上等,不过耳朵并没有放松,一直听着外面的一举一动,想象她吃东西的样子。

有时候他在想,这是不是低糖?

不过话说回来,文慧是那种怎么吃都不胖的体质,而且她每餐吃的也不多,又时常炼瑜伽锻炼身体,弄起现在还是弱不禁风似的。

十来分钟后,文慧回来了,把门关上,默默地回到了床上。

等她刚躺下时,张宣把身子靠过去,把她抱了个满怀。

文慧有些不适应,但想起他一直熬着没睡、生怕早上起来见不到自己的样子,又想到青竹明天回来,这是他最后抱自己的机会,也就放弃了挣扎,闭上眼睛入睡。

隔了两分钟,她忽然说:“你也睡吧。”

“明早我醒来就想看到你。”

卧室没声音。

不过他放心了,开始睡觉。

这一觉他不知道睡了多久,等他再次醒来时,外面已然大亮,时不时还能听到楼下有人打招呼的声音。

张宣偏头,发现文慧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自己怀抱,正靠着床头看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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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写着写着睡着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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