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杰克简单介绍了一下当初他和NYPD的局长大人是如何联手铲除掉“蓝色圣殿骑士”这个警察帮派之后，在场的三位NYPD都换上了一副震惊脸。
就连卡塞尔都是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难怪我们在审讯加里·麦考利斯特的时候，他居然还摆出一副正义凛然的模样，哦对了，他就是约翰·拉格朗当年的老搭档。
这个狡猾的老家伙在一开始我们找到他的时候，居然还故意提供假线索误导了我们。”
眼看他越扯越远，杰克不得不敲敲桌子，示意这货回归正题，“他们在十九年做了什么？”
“黑吃黑。”贝克特简略的一言蔽之，“那个时候的纽约总共有五个大帮派联手横行，于是他们就以一种以暴制暴的方式，四处绑架这些帮派的骨干成员，在监禁一段时候再勒索大额赎金。
然而其中一次行动中却出了岔子，当时约翰·拉格朗和加里·麦考利斯特带着一名菜鸟警员试图在一家名叫‘巴勒莫之子’的俱乐部后巷.”
“‘巴勒莫之子’当时是黑帮的聚集地。”卡塞尔插嘴补充了一句。
贝克特继续说道，“他们在绑架一名叫做乔·布加迪的帮派分子时出了岔子，当时在场还有一名叫做鲍勃·阿门的FBI卧底，他试图阻止这起绑架。
结果在混乱之中，鲍勃·阿门意外死于其中一名黑警的枪下，而原本应该是受害人的乔·布加迪成了替罪羊，被屈打成招为凶手关进了监狱。”
听到这里，杰克已经大致琢磨清楚了这两桩陈年旧案的来龙去脉，“多年之后，呃，也就是差不多七八年之后，贝克特的母亲作为民权律师听说了鲍勃·阿门的这宗冤案并开始进行调查。
随后，在大约十年前，在她即将调查出真相的时候，被杀人灭口，同样死于‘巴勒莫之子’俱乐部的后巷之中，之后其他三名知情人也被全部清理，案卷消失。
动手的应该就是大半年前被贝克特击毙的迪克·库南，化名拉斯伯恩的那个职业杀手。”
见几人频频点头，杰克却摆了摆手，“不对，这说不通，约翰·拉格朗和加里·麦考利斯特只是区区两个小警探而已。
就算他们因为绑架勒索帮派分子赚了大钱，我假设有好几百万甚至上千万美元，有这笔钱请职业杀手不是问题，但要做到能够清理掉所有线索，甚至让法院卷宗消失，这明显超出了他们的能力。
在他们背后显然还有一名幕后黑手，当他得知约翰·拉格朗联系了贝克特，又雇佣了那名叫做哈尔·洛克伍德的职业杀手，在咖啡馆远程狙杀了对方。”
“我们当时也是这样想的。”卡塞尔一副英雄所见略同的得意模样，“我们在和已经坐了快20年牢的乔·布加迪聊过之后，就再次找到了约翰·拉格朗的搭档加里·麦考利斯特。
这个老混蛋承认了一切，包括绑架和误杀的那些事，但在我们追问幕后真凶的时候，他却闭上了嘴，宁可进监狱也不愿意再多说半个字。”
杰克叹了口气，“别告诉我，你们就这样将他送进了监狱，然后转头去抓捕职业杀手哈尔·洛克伍德去了，你们不会以为撬开一个职业杀手的嘴要比让一个贪生怕死的老黑警开口简单吧？”
“咳，事实上当时凯文和埃斯波西托已经查到了哈尔·洛克伍德的下落，结果之后就出了意外”卡塞尔试图帮活宝二人组挽尊。
“不，那不重要，无论过程如何，之后你们确实抓住了哈尔·洛克伍德，但很显然，无论是这个职业杀手，还是加里·麦考利斯特，他们两个都没有开口，对么？”
回应杰克这句话的是一阵尴尬沉默，四人有的望天，有的战术性喝酒，有的盯着那碟花生米，剩下一个贝克特，怔怔看着后院里的菜园子出神。
好半天之后，卡塞尔才用细弱蚊吟的声音继续说道，“不仅如此，就在几天之前，哈尔·洛克伍德在监狱中杀死了加里·麦考利斯特。”
“怎么做到的？”杰克仿佛在听天方夜谭，“哈尔·洛克伍德这样的职业杀手，你们怎么可能蠢到会将他和加里·麦考利斯特这种重要证人关在同一个监狱，甚至还是同一个监区！”
“这都是我的错。”贝克特沮丧道，“我为哈尔·洛克伍德申请了单独的隔离监区，但有人伪造调令，在几天之后将他送进了普通监区。”
杰克哂笑一声，视线一一从眼前三位NYPD身上扫过。
“你们这都是怎么了？连续两名职业杀手，当街狙杀灭口，凯文和埃斯波西托遭遇拷打差点丢了小命，难道这一切都还不足以说明问题的严重性吗？
你们居然还在坚持按照官方流程办事，需要我替你们向雷根局长申请一枚奖章吗？”
见卡塞尔表情略显心虚的想要帮忙解释，杰克没等他开口就打断了他的话。
“你还记得当初亚历克西丝被绑架的时候我们是怎么做的？真的仅仅只是因为我们当时在巴黎而非本土，所以就不需要守规矩是么？”
“但当时情况并没有严重到”卡塞尔就被杰克骤然提高的嗓门怼了回去。
“是啊，哈尔·洛克伍德当着你和贝克特的面一枪干掉了约翰·拉格朗，下套抓住了凯文和埃斯波西托并差点将他们干掉，压根不在乎他们警察的身份。
可你们还觉得事情不够严重是么？”杰克感觉快被气死了，感觉是不是自己不在的时候，这帮家伙都中了什么弱智光环。
人家压根就不跟他们讲什么规矩，这帮人办案的时候居然还按部就班的照流程办事。
这会儿杰克也没心情拿个小酒盅一杯杯慢慢滋溜了，直接换上平时喝威士忌的酒杯，还回厨房从冰箱里取了点冰块。
“所以，幕后那个家伙一直没有对贝克特警探动手，是因为蒙哥马利警监的关系是么？他不会就是当年误杀案中被约翰·拉格朗和加里·麦考利斯特带着的那名菜鸟警员吧？”
杰克算了下时间和年龄，感觉应该都能对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