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7章 你可是昭秦天明子?

青年身形高大,气魄不凡,刀削一般的冷峻面孔没有半分悲喜。衣着单调,两袖清风,除了身后背着的黑色石刀,可谓别无长物。

齐上都。

文梁第一的武道高手,终其一生都在探索刀道,有‘天刀’之名。

在他身旁,是一位红衣、红目的光头和尚,浓眉大目,身躯凛凛,踏步间有龙虎声威。

文梁红衣僧,隐世佛修,山门不明、身份不明,便是名讳也无人知晓。

两位大乘期位于文梁巅峰,每一个都有极大声望,关于二人孰强孰弱,修行界争执不休,又因两人从未有过交手,一直没有定论。

至于走在最后的纸人,除了有些诡异,并无可取之处。

“咦,天刀和红衣僧,他们两人怎么来了?”

镇北王彭新知踏步虚空,即近少师山,突然发现了两位文梁顶级高手,满腔怒火一瞬降温,同时降下的,还有急促步伐。

彭新知没有贸然上前打招呼,别看他是镇北王,又有小彦王之称,但要说手段实力,对上二人中的任何一个都有些勉强。

“竟然是他们!”

尹真立在自家主子身侧,小心翼翼投去目光,面露羡慕。

曾几何时,他也是十里八乡远近闻名的天才,梦想着有朝一日成为比肩齐上都、红衣僧这样的大人物。

后来才知道,天下远不止十里八乡,天赋比他高、资源比他富、山门比他显赫的修士多如过江之鲫,梦醒后老老实实去镇北王府,谋了个家臣的差事。

“王爷,这两位可是文梁最顶尖的修士,他二人聚在一处,可是为了分出一个高下?”不懂就问,尹真抓耳挠腮,想看看两位强者究竟孰强孰弱。

真要是这样,那他以后有的吹了。

知道天刀和红衣僧吗,那日二人决死,便是由尹某见证的!

能吹到入土。

彭新知不置可否,发现两人前进的方向和他一样,再次放缓脚步,疑惑道:“怪哉,他二人的目标似乎也是辅曜宫,难不成……”

不只是他,齐上都和红衣僧都对颜笑霜倾心不已,听闻宫主被小白脸污了清白,俱都愤愤不平前来讨伐?

想法过于离谱,且不说红衣僧没有世俗的欲望,单是一心向刀的齐上都,也执着于赤诚,早早自斩了七情六欲。

“王爷,那位纸人前辈是何方高手?”

“不知。”

彭新知微微摇头,心头疑虑颇多,决定先看看再说。

十余步过后,齐上都双目如电,划开前方空间,踏步立于少师山上空。

并掌成刀,缓缓劈下。

嗡嗡嗡————

淡淡刀鸣声中,皎洁如月色般冷清的刀光流淌而下,无声迅猛落入山脉林中。

刹那间,昂扬刀意冲霄,滚滚升腾的刀光割裂天地,分开黑暗狂潮涌向位于主峰的辅曜宫。

云层散开,星芒阵图照亮大空,在护山大阵的轰鸣声中,这一道不可抗拒的问候传遍全山。

闺房中,颜笑霜身形淡化,一步落入高空,见前方三道身影,心头便是一紧。

来者不善。

“颜宫主有礼,天剑宗陆北何在?”

“天剑宗陆北……”

立于远方的彭新知愣了一愣,难不成事情真如他所料,两人上门是来讨伐小白脸的?

彭新知大呼离谱,头一回知道,原来自己的情敌这么多,还都这么厉害。

转而一想,释然,宫主的魅力仙人亦难抵挡,天刀和红衣僧拜在她裙下是理所当然。

“麻烦了,本王恐怕不是他二人的对手。”

“齐天刀找天剑宗宗主所为何事,据本宫所知,他和你并无恩怨。”颜笑霜黛眉轻蹙,想要问出个所以然。

“陆北可在?”齐上都面无表情道。

“陆宗主不在,阁下请回吧!”

泥人尚有三分火气,颜笑霜心下愠怒,齐上都自恃武力打上山门,于情于理今日都不能善了。

突然,肩上一沉。

陆北按住颜笑霜的肩膀,撇下了脑袋,让她靠后凉快。

颜笑霜眉头微皱,却也乖乖听话,退后半步,同时传音陆北:“此人为文梁修士,‘天刀’齐上都,修为高绝,曾和信王姜离比拼刀意三月不分胜负。”

“另一个名为红衣僧,来历神秘,本宫对他知晓不多。”

“那个纸人呢?”陆北眉头一挑。

修仙界奇葩众多,以他不算丰富的个人履历,也经历过不少异类,缝尸道、蛇龙教、地仙尸、钓鱼佬等等。

相较之下,区区一个纸人,在异类中并不出彩。

甚至还有些低级。

可不知怎么的,看着这个纸人,陆北便有种难言的古怪感觉,在他眼中,天刀和红衣僧强者强矣,但在纸人身边只能沦为陪衬。

“没见过,应该不是文梁修士,也不排除是一具化身。”颜笑霜想了想,交代了一句没用的废话。

“下去吧,他们是来找我的,这里没你的事了。”

“可是……”

“没有可是。”陆北抬手,拍了拍屁股。

颜笑霜娇躯一震,暗道一声可恨,转身离去之前,含恨一掌拍在陆北后心,刻下了辅曜宫秘法。

陆北打了个哆嗦,体内法力不受控制翻滚,别说有多无语了。

来之前,他以防万一,在韩妙君口中要了一口鲜奶,现在……

好在剑体强化升级,且两位宫主都有所收敛,否则又该全属性暴走,浑身上下哪哪都疼了。

陆北一步踏出,崩碎脚下圣洁剑莲,好似绝世宝剑出鞘,周身腾起剑意雾霭,浩浩荡荡搅碎天幕。

远远望去,炙白光晕散开,形如一轮大日。

天地共鸣,纵使少师山有大阵环绕,凝实空间坚不可摧,也难以承受肆虐宣泄的澎湃剑意。

山脉隆隆震动,有地龙悲鸣之声,黑色地缝疾走如枝杈,延绵远方,折断十余座矮峰。

“桀桀桀桀————”

纸人也不知高兴什么,只顾发笑,气质捉摸不定,更为诡异。

“好剑,天剑之名当之无愧!”

齐上都解开背后石刀,任其掉落地面,整个人如升华一般,爆发出无物不斩的强横意志。

陆北轻咦一声,诧异看向坠落地面的石道。

这一门神通,似乎在哪见过。

究竟是哪里呢?

“昔年,吾师和不朽剑主有过一次切磋,家师持刀,不朽剑主持剑,家师窥探不朽剑意,悟得这门弃剑法。”齐上都主动讲解起来。

陆北恍然大悟,难怪这么眼熟,原来是弃剑法。

竟然有人能在弃离经这个白嫖怪身上白嫖了技能,你师父很厉害嘛!

不过……

陆北投以同情目光,弃离经的坑很深,一脚踏进去,十条命也不够赔的,如料不差,齐上都的师父应该是死了。

“吾师悟得此法,郁郁寡欢,引刀而自戮。”

是吧,被坑死了!

陆北暗道果然,修为达到渡劫期,屡屡和大乘期修士交手,深知弃离经最强的神通并非不朽剑意,而是他的资质和悟性。

意境看一眼就会,道韵稍加琢磨便能化为己用。

即便弃离经不用剑,而是和妖皇一样用拳头,他也能一世无敌,创造出不朽拳意这样纵横天下的法门。

没有弃离经的悟性,却学了弃离经的弃剑法,结果可想而知。

弃到最后弃无可弃,把自己的小命给扔了。

“天刀的来意,本宗主已经知晓,无外乎仇恨蒙了心智,自寻死路。这位大师呢,伱又因何而来?”陆北看向红衣僧。

红衣僧双手合十,有理有据道:“贫僧枯坐深山,禅心静极思动,想在陆施主手中讨要一门解法。”

陆北点点头,明白了红衣僧的意思。

秃驴没别的意思,单纯皮痒了。

他定睛看向最后的纸人,双目微眯,眸光跳动金焰:“这位面相别致的魔修,可否报上姓名?”

“桀桀桀桀————”

纸人连连摆手笑个不停,待笑声落罢,坦白自己纯路人的身份,并表明无意打搅三人雅兴。

说完,身躯焚化成灰,消失在天地之间。

角落,站着如喽啰的彭新知无人问津,他挺直身板,极力表示自己的存在,但不论是陆北还是天刀、红衣僧,甚至气哼哼的颜笑霜,一道视线都没有。

彭新知的悲愤不仅于此,刚刚陆北拍屁股的那几下,他都看见了。

那哪是拍颜笑霜的屁股,那分明是当面宣誓主权,在抽他的脸。

再看陆北展现出的强大实力,彭新知险些心死当场,难怪天剑宗的名头这么耳熟,原来是不朽剑主弃离经的传人。

颜笑霜挑选道侣的眼光没让他失望,要么不要,要就要最好的。

一时间,努力挺直身板的彭新知腰背佝偻,他这个镇北王,根本就镇不住北。

“尹道长,我们走吧。”彭新知落寞道。

这里没有他的位置,不如离去。

“王爷,这场可是旷世奇战,几乎可比昭秦彦王对战剑道大宗师天明子,此事离去,岂不后悔终生?”尹真大惊失色。

彭新知一想,还真是这么个道理,虽然眼下他不如天剑宗陆北,可未来的事谁能说得清楚。

若是能观摩此战有所收获,修为大进之下,他这个小彦王未尝不可将‘小’字拿下,成为第二个彦王姜素心。

“敢问陆宗主,你可是昭秦天明子?”齐上都问道。

“不能说,昭秦花了不少钱,天明子就是天明子,和本宗主全无半点关系。”

陆北奇道:“阁下从何得知?”

“若真如此!”

“……”

彭新知身躯佝偻,反复挺直腰板的他,这次真的累了。

“尹道长,本王先走一步了。”

(本章完)

第748章 不求最好,只求最贵

彭新知走了。

少师山虽大,却没有他的容身之地,不愿留下来自取其辱,默默离去是最好的选择。

实力、传承、声望等等,陆北都在他之上,这一走就是诀别,以后再无踏上少师山的可能。

小彦王也没用。

真彦王都被人家‘劝’飞升了。

做了六百年镇北王,彭新知今天才发现,他辜负了这个名号,打算返回王府上书京师,换个吉利点的名号。

顺便,准备一下百天的红包。

五百年的坚守不能就这么算了,至少要参与一下。

镇北王拎着小弟离去,因为不重要,场中三人都没放在心上,除了陆北有些遗憾。

两位观众提前离场,装起来大打折扣。

此时,他并不清楚离场的观众就是镇北王,四舍五入,损失了几十个亿。

风气波澜。

齐上都凝结刀意,战意盎然,以他为中心,厚重如天的绝强意志滚滚铺开。

空间再难承受,塌陷黑暗虚空。

虚空破碎的瞬间,皎洁刀光冲天而起,齐上都一步踏入黑暗,磅礴刀意宣泄而下。

感受着浩大刀意,陆北双目微眯,剑意迸发迎头而上。

“斩!”

刀剑意势碰撞,强光四起。

陆北身躯前倾,高速移动之间,身子陡然拉长,五指骤合,拳印捏爆虚空鬼哭狼嚎。

拳印横压,齐上都衣衫作响,直视炙白剑光,只觉无边压力扑面而来。

有不朽剑意的无边锋芒,还有一股难以言表的……

刚猛?

不朽剑意是这样子的吗?

齐上都心下诧异,初次面对不朽剑意,忆起恩师败北后总结的经验,手掌陡然扬起。

微不可察的长刀出鞘声响起,朦胧刀光大放光明。

刀光如同水银乍泄,划破黑暗,留下久久不散的白色痕迹;

又如水中之月,化黑暗虚空为涟漪湖面,强横的意志已有了天人合一的几分影子。

“好刀。”

陆北眸光亮起,胸口沸腾一股战意。

他对齐上都没啥感觉,但对齐上都的师父和弃离经很感兴趣,师徒二人同为刀道高手,又同样败给了天剑宗的两任宗主,这何尝不是一桩美谈。

他翻拳而上,震碎前方水月刀光,踏步崩碎剑莲,割裂四周虚空留下一道道纵横交织的沟壑。

“好剑!”

齐上都战意更盛,掌刀翻转,劈开漫天刀光汪洋,卷洪流海啸淹没陆北所在的位置。

刹那间,一道拳印直轰而来,披荆斩浪,锋芒锐不可当。

齐上都不慌不忙,牢记恩师的前车之鉴,以身合刀翻掌迎上,在狂风暴雨般宣泄的剑势中,等待一个转守为攻的契机。

师父说了,面对不朽剑意,以硬碰硬绝非上策。

不论你的刀法有多么奥妙、刀意有多么精深、道韵有多么强势,不朽剑意总有一个见招拆拆的妙招。

唯战胜不朽剑意的可能,是持剑者久攻不下,变招露出破绽。

那一瞬间极短,但只要持刀者把握机会,便可扭转乾坤,一击必胜。

齐上都谨记告诫,以守代攻,使出了……

拖刀术。

短短一瞬,刀剑相碰数百次,陆北忍不住眉头一皱,熊熊燃烧的战意逐渐转冷。

没意思。

这口天刀不过如此,名气大过实力,一点进取的锋芒都没有。

铮————

他脚下一点,缭绕周身的炙白光晕化作气焰,燃烧法力踏步而出,横臂一拳打出。

机会来了!

齐上都双目精光涌动,手刀扬起。

明月高悬,志高在天。

皎洁刀光横起万丈,而后……

(ε(# ̄)

怎么回事,这是不朽剑意吗?

为什么和师父说的不一样?

刀芒尚未落下,齐上都便因为慢了半拍,失去面部感知倒飞而出。

他牢记恩师教导,把握了,但没把握住。

陆北饮两口鲜奶,本就一骑绝尘的速度更加夸张,战意冷却的情况下,出剑只为经验,手臂一甩,加速补上一拳。

短短一瞬,又是百招。

铮铮剑鸣声中,黑色虚空离开纵横交错,肉眼可见的白芒分裂一道道缝隙。

在这好似棋盘般交错的虚空中,天刀浑身破绽,隐有被击碎的趋势。

和他的师父一样,修习弃剑法,走了人刀合一的路子,在极限流的路上死不回头。

结果是,寻常大乘期修士在他面前一刀两断,没断,那就再来一刀。

糟糕的是,天刀失去了精妙绝伦的风采,再无行云流水可言,面对更加极限的强者,几乎没有还手的余地。

轰!轰!轰————

陆北长发扬起,面对前方踉踉跄跄,胆敢背对自己的齐上都,横身鞭腿而出,在满身破绽上加了个破腚。

[你击败了你击败了齐上都,获得10亿经验]

居然没有双倍,原来伱小子等级不高啊!

陆北没有选择击杀,可看到区区十亿经验,多少有些可惜,这个锅,颜笑霜要负主要责任。

要不是她自作主张奶了一口,击败评价本该更高。

想到这,陆北看向红衣僧:“大师久等,天刀已经落败,轮到你圆寂了。”

“阿弥陀佛。”

红衣僧双手合十,目睹齐上都惨败的过程,自知难挡神速神通,口念经文开始叠甲。

禅音渺渺,虚空中渐渐扬起了一阵狂风。

可金光吹来的并非是慈悲,而是一片浓稠恶臭的血海,滚荡的腥红之中,一尊金身大佛缓缓升起。

身在污秽血海,金身不腐不败。

陆北暗暗点头,此法看似邪异,但和他的‘蚀日大魔佛说无量心经’有异曲同工之妙,以自身承载悲苦,走了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路子。

想到这,他心生疑惑。

按理来说,红衣僧这般心怀大慈悲的修士,早就摒弃了名利虚荣,不该出现在此地。

齐上都可以用上代恩怨来解释,红衣僧明显有些多余了,真就榆木脑袋念头不通达,讨一顿胖揍舒筋活络?

这时,纸人诡异苍白的面孔在脑海中一闪而过。

陆北仍旧保留最初的意见,这个神秘人很有问题。

血海上空,琉璃金光无量。

随红衣僧诵念经文,大佛金身浮现无法计数的蝌蚪字,一门门佛家奥义显化,密密麻麻的经文承载了无限金光。

宛若一轮大日,驱散血海,修成正果。

大佛颔首淡笑,遥遥拍下一掌。

“唵!”

……

[你击败了你击败了红衣僧,获得12亿经验,经判定对手等级,悬殊大于二十级,奖励12亿经验]

“老小子还挺厉害,不脱衣服真干不过他。”

虚空破碎,陆北赤着上身歪比歪比,提着两个俘虏走出。

直觉告诉陆北,两位立于文梁巅峰的大乘期修士,实力在伯仲之间,很难比出一个高下。论道比拼意境,红衣僧胜,实战操作,极于刀道的齐上都胜算更大。

但和两人交手之后,他发现直觉一点也不靠谱,天刀水分太大,空有一柄利刃,打起来束手束脚一点也不爽利。

浪费感情,亏他之前还抱有不少期待。

转而一想,陆北悟了,弃离经害人不浅,就是一个行走的毒瘤,走到哪祸害到哪。

无量剑派的剑道大宗师被打得剑心崩溃,弃剑不顾,转而信起了玄学;

齐上都的师父白嫖技能,自以为尝到了甜头,被弃剑法坑得死去活来,齐上都遭荼毒延续,打翻明灯,在前途无亮的路上死不悔改。

“太坑了,哪像本宗主,生性善良,坏也坏得坦坦荡荡。”

陆北不屑出声,同样挖坑给人跳,弃离经藏着掖着,挖完坑守在旁边看倒霉蛋的笑话。

他不一样,当面挖,当面强迫对方跳进去,当面哈哈大笑。

人与人的差距比人和狗都大,直让陆北唏嘘不已,有弃离经这个坑货在前,他以后出门都不好意思自称天剑宗宗主了。

……

辅曜宫大殿,陆北扔下两个俘虏,让女修们押下去好生招待。

用最贵的静室、最贵的灵气,一切不求最好,只求最贵,待两位大乘期养好伤,顺便让他们把账给结了。

人的名树的影,彦王、天刀、红衣僧,三位强者拼着名声不要,嘶声力竭证明了陆北的强大。

忽略低头交耳的女弟子们,四位长老正在大殿,看陆北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刚开始,她们还有些错愕,好奇宫主是不是给得太快,出门就领回来一个小白脸。

现在才知道,为什么颜笑霜能当宫主,她们只能做长老。

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陆北还是个孩子,哪受得了这般赤果果的目光,被看得实在不好意思了,腼腆一笑,直勾勾以眼还眼。

脸皮厚也是一门神通,这不,硬生生把四位长老瞪得掩面离去。

颜笑霜:“……”

“咦,宫主你也在,什么时候来得?”

陆北惊讶出声:“怎么,消息穿得这么快,你也知道本宗主刚刚击败了天刀和红衣僧?”

“陆宗主何时离去?”

“什么?”

“本宫问,陆宗主何时返回武周!”

颜笑霜黑着脸重复一遍,宫主眼光精准,深知陆北就是一个毒瘤,走到哪祸害到哪。

辅曜宫庙小,容不下这个大魔头,只想赶紧把人送走。

“不急,日后再议。”

陆北眉头微皱,今日事出蹊跷,他还有几个问题没想通。

以防后患,他不想将问题带回武周。

颜笑霜眼皮一跳,听懂话里的意思,沉默稍许,让陆北随她去闺房。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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