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8章 他还是这么懂我

“任先生,祖父曾与我说过,创造‘周流六虚功’,很大程度上,也是为了对抗您的‘神剑’擒龙。”

梁思禽须发翻飞,笑吟吟地说道。

“哦?”

“我自踏足中土,所向无敌,难求一败,今日本想和乐之扬一战,印证生平武道,达成心中愿望。”

梁思禽道:“可是,天可怜见,暮途穷,万事已了,别无所求之际,竟然遇到任先生。”

任韶扬收了图纸,面色严肃起来:“正巧,我也想要见识见识‘周流六虚,法用万物’的厉害。”

梁思禽抚掌笑道:“太好了,跟您比斗一场,印证武学之道,了却生平夙愿,上天待我不薄。”

任韶扬点点头,看向乐之扬:“小子,你的《妙乐灵飞经》,实乃不逊于《周流六虚功》的神功,也一起来吧。”

乐之扬一愣,指着鼻尖,惊讶道:“先生说的,是,是我?”

“是你啊。”

乐之扬苦笑道:“先生说笑么?我这点儿微末伎俩,如何能做你俩的对手?”

“何必妄自菲薄。”梁思禽摆一摆手,“天下任何真气内力,遇上你的‘天琴’、‘天鼓’,好比羊入虎口,统统不值一提,你就是天下最强的额高手之一!”

任韶扬点头道:“我同意,你一身武功,已入非非妙境,足以当我的对手。”

乐之扬心跳加剧,胸中燃起一团火焰。

有道是:“武无第二”,习武之人,天然就是争强好胜的念头。

他原本枯槁的心,因为这二人寥寥数句,居然勾起久违的雄心!

乐之扬拱手道:“二位先生既然看得起我,晚辈便舍命奉陪罢。”

“好!”

任韶扬抚掌笑道,“只是可惜如此辉煌一战,无人得见,却是成为绝唱。”

“任先生此言差矣。”梁思禽笑道,“当年灵道人和释印神在乘黄观放对于室内,不为外人所知。只因真正高人,蔑睨虚名,不屑胜负,只以武论道,冷暖自知。”

他认真看向白袍,“泰山之上,我等三人之战,无关胜负生死,故江湖之上,不知晓又如何?”

乐之扬沉默一下,叹道:“先生想得周全!”

“你俩都绝对了。”

听到任韶扬这样说,梁思禽问道:“哦?还请任先生教我。”

“你所说的话,无非是‘圣人无名’对不对?”

“是。”

“哈,名的确是虚幻的,不会给拥有者增添丁点力量。”任韶扬负手含笑,“可也是真实的,善于利用它的人,能将手中力量放大千百倍。”

乐之扬眼睛一亮,笑道:“任先生的意思,便是从心所欲?”

任韶扬道:“也是万物可御。”

乐之扬哈哈一笑,仿佛沉疴尽去一般,神态飞扬:“多谢先生提点!”

“时候不早!”梁思禽看一看天色,“诸位,开始?”

“可!”

“先生请!”

任韶扬轻笑一声,细黑剑眉陡然扬起,一股绝大潜力从他身上涌起。

“好强的劲力!”乐之扬后退一步,一指向着虚空勾弹。

霎时间,两股真气凌空交击,卷起狂飙。

梁思禽衣发飘动,随手拂了拂,四周起了一阵旋风,口中笑道:“乐之扬,你这招什么名堂?”

乐之扬说道:“天地一指!”

梁思禽点点头,看向白袍:“任先生,好生凌厉的‘大金刚神力’,却是毫不逊色花生叔祖父了。”

任韶扬道:“花生大士去过东岛?”左掌一翻,对上乐之扬的指头。

乐之扬面色一变,挥拳击向他面门。

任韶扬随手一拨,欲将来拳带在一旁,不料乐之扬手指一动。

顿时任韶扬的气血、真气鼓荡造反,竟凭空减了三分力道。

乐之扬见状,变拳为指,一股凌厉的劲气激射而出,刺中他左肩,正是《妙乐灵飞经》中的一招“天琴”。

任韶扬中指之下,不怒反喜,叫道:“天下能伤我者,屈指可数,你小子真没叫我失望!”

神通应机而动,“大金刚神力”涌出体外。

“嗡!”

乐之扬当即后退,可面前真气依旧雄浑浩大,他心知一旦被撞上,只怕立时脑浆迸裂,当下“灵飞”使出。

但见他十指齐挥,仿佛弹琴弄瑟,又像是操控木偶,竟然三下两下,就将这股真气隔空牵扯,驯化归服。

“好!”梁思禽大赞一声,身子仿佛泥塑,直上直下,凌空而去,“花生叔祖父经常来岛上,我自然见过,他还总是对您念念不忘哩!”

就在他说话之际,八股无俦劲力猛然发出,势若天崩地裂,卷动风云变幻。

周流六虚功乃是梁萧创出的一门近乎修真的功法,以天、地、山、泽、风、雷、水、火八种自然力为根基,通过“谐之道”驾驭万物。

这门武功修炼之后,不练自练,心想事成,身具八道真气,可炼化无数神通。

谓之“周流八劲”。

更为强悍的是,周流六虚功除了可以外用打击,摧毁万物,更对内可御使对手功夫,崩溃其身。

对任韶扬有传功之恩的鱼和尚,就是面对两百年后的西城之主万归藏,被其三招破了“大金刚神力”。

当时鱼和尚已经到了如如不动,万邪不侵的境界,却依旧不是万归藏的对手,可见“周流六虚功”的厉害。

而今,任韶扬面对的,是更胜万归藏的梁思禽,是凤歌武侠世界的第一人!

面对八劲齐出,掀天揭地的狂澜侵袭。

任韶扬不敢托大,双拳倏出,“一神拳”仿佛空击天鼓,咚的一声,直如万马纵蹄,听闻者无不心惊。

原本梁思禽八劲齐出之下,“大金刚神力”与之遭遇,几乎消解。可哪知这“天籁遗音”一响,顿时劲力恢复如前,甚至更添三分雄浑。

所谓一重未消,二重又到。

大金刚神力和周流八劲来回撕扯,空气顿时响起“嗤嗤”声响。

砰!

一声炸响掀起狂飙,二人衣衫漫卷,各自退了几步。

梁思禽咳嗽一声,喝道:“任先生的音律神通,竟然将‘大金刚神力’推演出新的天地,真让我心中欢喜!”

方才任韶扬空击之际,让他脏腑被劲气所震,一口气喘不上来,有些气短。

这是梁思禽从没遇到过的情况,他一辈子无敌天下,若非有天劫之患,旁人连近他身都不可能。

可如今,任剑神连“神剑”擒龙都没使出,便伤到了他,当真是惊世骇俗!

任韶扬纵声笑道:“小梁,你且说说花生小和尚咋说的我?”突然大袖扫出,画出一道圆弧,笃,与乐之扬的双手对上。

梁思禽袖手笑道:“花生叔祖父总说您是倒果为因,占自己便宜。”

“是吗?可这不也是因果一环?”

“他与祖父没少背后蛐蛐你,却也很是服气你,最后也是承认这是‘因果一环’。”

任韶扬哈哈大笑:“花生果然是花生,不愧是我‘金刚宗’一脉最高成就者!”说话间,又是一拂。

就见乐之扬团团乱转、双手狂舞,一面躲闪,一面牵制,口中叫道:“任先生,你这佛门功夫怎么如癫似狂,如此凶狠?”

任韶扬哈哈一笑,说道:“九阳神功惊俗世,君临天下易筋经嘛。”身子一晃,出现乐之扬身前,手臂抖动,一掌打来。

啪啪两声。

梁思禽抓住一手,乐之扬紧紧抓住另外一臂。

梁思禽皱眉道:“易筋经?这不是道家功夫么?”

乐之扬也不解道:“是啊,而且释门何须‘君临天下’?”

“一样米养百样人,释门情况不同,自然道路不同啦。”任韶扬大笑出声,全身陡然一白!

无数白气挥发,掌上突然生出古怪,将二人所发之力尽数吸去。

梁思禽和乐之扬不知《易筋经》第六周天白级功力的精妙,顿觉手中双臂柔似棉,当即抓不稳。

一怔之间,二人体内真气潮水般向外涌流,居然收敛不住。

“小心了!”

任韶扬喝了一声,周身骤然发蓝,竟是蓝级掌力倏出,击在二人胸口!

这一掌沉实至极,力道较平时强逾数倍,顿教二人大吃不消,胸间大堵,向后飞去。

就见梁思禽沉喝一声,猛一拂袖,吐出一股细细银丝,猛地四下迸射,化作千点万滴水箭,反朝任韶扬罩去。

乐之扬不由得叹为观止。

他屡次与西城八部高手交手,深知周游八劲均需借物传功,才能显现威力,可这股银丝分明是“周游水劲”,竟然迸射之后,变作万千水箭。

这已经不是鸡生蛋蛋生鸡的问题,而是倒果为因,由真气生出水的术法神通了!

任韶扬笑了笑,身法忽地变快,化为一道黑色闪电,撞入水花之中。

这一下,就似烧红的铁块掷入冷水,漫天细小水滴哧的一声,尽皆化为水雾。

噌!

宏大剑鸣声传来,水雾两侧分开,漆黑剑影倏出。

梁思禽神色一变:“神剑擒龙!”

“神剑”擒龙?

乐之扬虽然心下一凛,可不知神剑之威,兀自凝神观瞧正面。

“坏啦!后面,后面啊!”

乐之扬听到这话,顿时心中一慌,余光一瞧,就见一道黑色剑刃凌空而来,舒卷开合,毒蛇也似寻隙刺向自己后背!

不是!

这是什么剑?

这他妈跟鞭子有啥区别?

乐之扬心中吐槽,可为了自保,连忙举起双手,十指弹挑抚按、起落如飞,一股雄浑气团以指尖为核心,旋转笼罩全身。

说实话,乐之扬的真气之浑厚,天下少有,便是铜墙铁壁相比,也稍逊一筹。

可“神剑”擒龙乃天地妙剑,任何武侠世界都可称得无上神兵。

其锋锐无匹,无物不破。

再加上剑身附着了“参合剑气”,两相叠加,便是劈山分海,也是等闲!

嗤!

只听一声细小的声音,乐之扬背心剧痛,血肉模糊,不由得大叫一声。他一拧腰身,斜蹿数尺,落在地上,连连后退。

等拉开了十来丈距离,转过身来,仰头观之,不由得为之一窒。

就见任韶扬立在半空,衣袂翻飞,周身黑雾升腾,八道剑刃吞吐伸缩,漠然垂目,好似鬼神一般。

“这,这就是擒龙?咳咳咳”

乐之扬正要吐槽,不料稍一运气,胸口闷痛,难以发力,连连咳出声来。

眼前一花,梁思禽骤然出现在他身边,随手一拍肩膀。

顿时一股热流冲刷全身,乐之扬猛地咳出一口黑血,咔,将地面戳开一个小洞,却也觉得好多了。

“梁先生,谢谢你!”乐之扬感激道。

梁思禽一瞬不瞬地盯着天上的白袍,沉声道:“乐之扬,你一定千万小心!祖父曾说过,任剑神剑术无敌,神通手段诡谲狠厉,远非常人想象。更重要的是,他还有个习惯。”

“习惯?”乐之扬疑问道,“什么习惯?”

梁思禽没回答,而是看向任韶扬。

任韶扬感兴趣地看来,笑问道:“你说说,我很想听。”

“祖父常说。”梁思禽笑道,“任剑神这家伙最他妈爱藏东西!”

将身一挺,呼的一掌,拍了过去。

“唔,话糙理不糙。”任韶扬挑眉:“梁萧他还是那么懂我。”

(本章完)

第379章 黑级二间

砰砰砰砰!

掌剑交接,两人疾如电光石火,拆了二十余招。

梁思禽人气互驭,掺杂“谐之道”,出手神出鬼没、变化无方。

任韶扬则是剑刃纷飞,轨迹飘忽,从天上地下破空切割,锋锐无匹。

面对如惊涛骇浪般攻来的剑刃。

梁思禽双手挥舞,身法转急,仿佛一道黑水,流转不定。

雾气自他身上丝丝溢出,越发浓重,敌我双方均被笼罩,有如云中闪电,忽隐忽现。

同样是“玄冥鬼雾”,对比之前水部之主的施展,这门神通在梁思禽手上,威力简直大得难以言喻。

所谓有形之水好破,无形之水难防。

他将水流化为雾气,铺天盖地,无所不至,整个峰顶都化作漆黑鬼蜮。

这雾气中附着的“周流水劲”,对手沾着一点,吸入一丝,便随之侵入,在所难防,毒辣非常。

“卧槽!”任韶扬忍不住吐槽,“这不是雾忍么?”吐槽间气机倏变,“洞彻大千之相”施展。

只见剑光变蓝,流转之际,漫如万千蓝焰,在黑雾中射出霞光万道。

梁思禽一掌迎上,即觉不妙,喝道:“剑芒!剑芒!”连忙转动“无相水甲”,化解剑芒。

可剑芒乃是剑神绝技,既刚且猛,水甲随聚随散,如竹笋一般层层剥落。

乐之扬抬眼看去,就见黑雾笼罩间,蓝焰和火花飞腾,满场乱窜,留下无数灿烂光影。

他两眼睁圆,额头见汗,心中暗道:“我的天!周流六虚功本就以势压人,可面对任剑神的神剑和易筋经,竟然反被无无休无止、无穷无尽的剑芒压制!”

乐之扬似乎感觉到了什么,眼底神光流转,穿透了滚滚云雾,这才看清一切。

此刻夕阳西下,月色和残阳齐聚,愈发迷离虚无。

一团似云似雾的白气垂降,好似天幕垂幔,在峰顶萦绕翻卷着,腾挪着,奔腾着。

倏而猛地一倾!

但见一道纯白云气倾泻而下,仿佛天降巨瀑,灌注在黑雾之上!

就在此时,打斗声止息,峰顶悄清冷寂。

三道闪电般的亮光陡然显现!

梁思禽卓立远处,一脸骇然地看着面前白袍。

任韶扬头顶白气接天而起,额间三道战纹熠熠生辉,周身剑刃吞吐,整个人都显得诡异又神圣。

好似罗刹,又像是佛陀。

看着此时长空晦暗,狂云吞月,浓雾萦峰。

那白袍卓立场中,气机恐怖至极。

乐之扬心内忽觉热血上涌,忍不住仰天长啸,缓步走来。

任韶扬双眸电闪,轻声道:“一起来吧!”

双手一挥,八剑齐飞,直冲乐之扬。

乐之扬见状,当下鼓起两腮,喷出一口真气,锋芒所向,八道剑刃竟然彼此混乱,扭曲不成样子。

一口气吹完,剑刃仿佛被抽了脊骨的死蛇,纷纷落地。

任韶扬惊讶不已,脱口问道:“好家伙,这一招又叫什么?”

“天吹万物!”乐之扬说道,“故名天籁。”

“好!”梁思禽猛地蹿出,大笑道,“乐之扬如此潇洒,我也不能落后,看我须弥为障!”袖袍一挥,空气波澜顿生。

任韶扬只觉身周猛然桎梏,霎时气血凝定,仿佛孙猴子进入五指山,动也动不得!

他此刻进退维谷,却依旧大笑道:“过瘾呐,过瘾!”忽地右手高举,剑刃擎天。

嗡!

一剑如来山坠,豁然砸下。

正是《昆仑三元剑》中的“天剑崩岳”。

面对如此强横的神剑,梁思禽不敢怠慢,双手一托,正面迎击。

一人身着青衣,立地扎马,双手托上。

一人白袍萧瑟,腾空而起,长剑劈下。

剑掌相交,无声无息。

可乐之扬却觉得峰顶的云雾、树叶、岩石、青草全微微震动了一下。

呼!

一道骇人劲风自凝固的二人身周猛地扩散!

天上云雾空出一大块,四散飞逝,峰顶的树木青草,也被“空”的一声激飞开去。

乐之扬心中一惊,只觉这一仿佛直面天降陨石,充塞满目,避无可避、挡无可挡,暗思若是换作自己,除了硬拼,也是别无他法。

再度一道狂风袭来,乐之扬以手掩面,侧身斜斜避过。

场中的任韶扬和梁思禽依旧是一人在天一人在地,凝滞不动。

可八股无俦劲力却在任韶扬体内流窜,他的“易筋经”和“大金刚神力”顿生感应,八劲欲化,真气欲凝,三种神通直如水火交战,斗得激烈无比。

任韶扬觉得身子忽大忽小,忽胀忽缩,难受非常,以绝高定力,硬生生逼使那团劲力在体内转了一周,至手三焦之时,方驱到剑神,又送回梁思禽的丹田。

梁思禽送出八劲时,细如涓流,哪知返回之时,却如洪涛激流,几被攻了一个措手不及,慌忙损强补弱,将来劲融入自身真气。

这一来一返,二人皆心中暗骂:“这么猛!”

梁思禽的“周流六虚功”的确是天下无敌之法,周流八劲忽细忽粗,忽弱忽强,一旦离体,就如滚雪球一般越滚越多,不摧毁眼前之物,便不会停息。

可任韶扬却大不相同,原本“大金刚神力”面对八劲,先天就落了下风。

因梁萧和花生交好,他创造“周流六虚功”之时,花生也是出了大力,故而此功对于“大金刚神力”高屋建瓴,无坚不摧,二者相遇,大金刚神力便会如文火烘烤坚冰,层层瓦解。

可如今任韶扬不仅仅有“大金刚神力”,他还有“易筋经”!

这来自港漫世界的绝顶神功,他已经修行到了“黑级三间战纹”的程度。

到了这般境界,任韶扬全身都是容气之所,天地间的能量用之不竭,全无受损的弱点,近乎武林神话。

所以,就在“大金刚神力”瓦解,经脉立受摧残,轻重麻痒酸痛冷热,诸般异感涌遍全身之际。

“易筋经”的奇力猝然而出,抵挡“周流六虚功”之余,竟然和“大金刚神力”彼此互补,阴阳互籍,慢慢融合成了一股新的真气。

这真气极纯、极真,甫一出现,顿时笼罩万物,竟然将天上明月都遮蔽了。

同样,梁思禽也觉察出来,自己的六虚劲到了对方体内,便如涓滴入海,顷刻化为乌有。

梁思禽只觉体内酸胀难受,引发诸多杂念,脑子里嗡嗡作响,身不由主,瞪大眼睛看去。

只见任韶扬嘴角噙着微笑,面色云淡风轻。

最为显眼的。

他额头上的战纹,竟然从三条变成了两条!

黑级二间境界!

梁思禽不知这代表什么,但是心神不由一乱,真气也乱。

任韶扬顿时察觉,立时截断八劲,反手一掌将他打开。

梁思禽身子微微一震,体内多余真气宣泄殆尽,气机转稳。

突然间,一阵鼓声骤然传来。

任韶扬转头看去,就见乐之扬马步微沉,喝道:“泰山为鼓!”双手横拍,如击羯鼓。

任剑神的耳边空空有声,气血沸腾,喷薄欲出,不由笑道:“你要拆了这玉皇顶吗?”横剑在胸,屈指连弹。

只听一阵剑鸣随风送来,凄厉哀怨,若哭若啸,有如千百婴儿尖声啼哭。

乐之扬脑袋一懵,身子突然失了控制,向后连连后退,使出吃奶的气力,却也稳不住身形。

“呼!”

任韶扬突然逼近,带起一阵狂风,破开浓雾,遽然近身。

乐之扬心下大惊,连忙一拳打出,逼住任韶扬的攻势。

任韶扬五指微张,拿向乐之扬咽喉。

乐之扬早知他出手如电,暗自已然留心,不料任韶扬出手之快,仍出乎他意料之外。

一抓之下,正掐住他咽喉。

乐之扬骇极,双脚腾空踢向他心窝。

任韶扬左臂倏尔圈转,将来来脚牢牢锁住。

乐之扬见状,余下一手疾疾来攻。

就在这时,任韶扬大喝一声,神力迸发,将他一掼在地!

“砰!”

乐之扬整个身子嵌在地里,双目翻白。

就在这时,猛听一声大喝传来。

“星汉一掷!”梁思禽衣发飘拂,冉冉升上半空,右掌一挥,劲力浩如星河,轰隆隆地从天而降。

“额滴神啊!”

任韶扬张大嘴巴,只觉周身凝滞不动,呆呆望着这从天而降的掌法。

“这他妈不是如来神掌吗?!”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