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0.第328章 你被阉干净了

第328章 你被阉干净了

花不柳惨叫一声,张娘子猛地拔出刀来,还要再扎,潘筠连忙伸手拦住,反握住她的手向下带了一点,狠狠地往下一扎后一切……

“这个位置才对,刚才那个位置,扎深了会死人的。”

花不柳再次生生疼晕过去,潘筠在他身上点了几下,立即起身道:“好了,你已经把他切干净了,给钱吧。”

柳师集连忙拥着妻子后退两步,担忧的问道:“他,他不会死了吧?”

潘筠催促道:“给的快就死不了。”

柳师集一听,立即掏出钱袋子整个塞进潘筠手里道,“给你,小道长快快带他离开吧,记得把他送官,还不能告诉别人他是在我家伤的……”

潘筠嫌弃他啰嗦,直接把一瓶药塞给他,还有两张黄符,然后拎起昏迷过去的花不柳就起身离开,“钱我就不找给你了,这些东西当你买的,后会无期。”

说罢,拎着花不柳就踩着墙壁几下飞上屋顶,不多会儿就飞远了。

花不柳一边往下滴血,一边被快速带出城。

潘筠看了一下他的情况,不敢耽误,连忙拿出药鼎把他往里一塞就往府城飞去。

哎呀呀,死的和活的价钱是不一样的,她得赶在他断气之前回到府城。

呜呜呜,希望大师兄不要怪她,事后她一定把药鼎洗十遍……

潘筠着急忙慌的飞回到府城,同样是在城外没人的地方停下,然后拎起重伤昏迷的花不柳就朝城里冲。

张娘子人狠话不多,那一刀插的正中要害,要是妙和在或许还可以救一救,她就算了,还是不要浪费药了,反正本来就要死的。

潘筠冲到城门口,城门的卫兵看见她,立刻刀枪对准她,“什么人?”

“大胆,你手上拿的是什么人?”

潘筠着急道:“受伤了呀,他快死了,我要带他去衙门!”

卫兵上前查看,皱眉,“刀伤,拳殴和脚踢,是大案……”

待看到他血肉模糊的下体时,卫兵们同时“嘶”的一声,连忙让开位置,“这个时候还送什么衙门,先送到医馆,你是他的家人吗?”

“不是,”潘筠拎起他道:“我先送他去衙门,他有话和周捕头说。”

卫兵们以为他是有紧急案情,哪怕是死也要说出口,敬佩之余纷纷让开路,还友好的道:“小道长,我让两个兄弟帮忙抬吧,你这样拎着他,不仅血会越出越多,还会加重他身上的伤势。”

“不用,他不在意,我也不在意,只要他能活着见到周捕头就行,诸位再见,下次见面请你们吃包子。”

说罢,拎起花不柳就朝城里冲。

卫兵们:……

一个卫兵忍不住道:“这话怎么听怎么别扭。”

“别管了,看这人如此凄惨,怕是一桩大案,府衙和县衙又有的忙了。”

潘筠拎着花不柳一阵风似的从街上冲过,刚进城没多久的屈乐见她眼也不眨的从他身边跑过,立刻拔腿跟上去,“潘三竹?你不是带他去找下一个受害者了吗,怎么这么快回来了?”

潘筠加快速度,一溜烟的朝衙门跑,风声传来她的回答,“我已经回来了!”

潘筠冲到府衙,把花不柳丢在院子里,抓住一个衙役就问,“周捕头呢?”

衙役愣愣的看着她,又低头看了眼被丢在脚前的……尸体?

哦,胸口还微微起伏,那还是活人,他皱眉指向她侧后方,道:“这是谁?我立即去请大夫。”

潘筠回头,这才看到周捕头站在一架子的武器前,正皱着脸看她。

潘筠立刻挥手和他打招呼,“周捕头快来看,我抓住采花贼花不柳了,你快来验明正身!”

周捕头皱眉走上来,低头看了眼只有进气,没有出气的人问,“我怎么知道他就是花不柳?”

潘筠立刻掏出一个人皮面具往他脸上糊,“这是我从他脸上揭下来的,你看,这样是不是就是那五张人像上的一张了?”

人皮面具粗粗挂在花不柳脸上,只能勉强看出来一点。

周捕头依旧皱眉,检查了一下他身上的伤后问,“你在哪儿抓住的他,他身上的伤都哪来的?”

潘筠:“我打的,我认出他来,他就要杀我灭口,我一下就反抗了,我们激烈的打斗,整整打了一天才把他拿下。”

周捕头看着精气神十足,浑身上下没有一点伤的潘筠,问道:“是打了他整整一天吧?说罢,都有谁参与了?”

潘筠道:“我师侄妙真,就我们两个。”

周捕头定定的看她,潘筠一脸无辜的回望他,伸手:“周捕头,八十两赏银……”

周捕头拍掉她的手,“验明正身才可以。”

一旁停住的衙役立即道:“我去请仵作。”

潘筠:“……不是请大夫吗?”

衙役一脸严肃,“仵作也是大夫。”

衙门的人把花不柳抬进仵作的验尸房。

仵作一看花不柳的情形,立即合上工具箱,从另一个角落里拖出药箱来,一边给他止血一边道:“还愣着干什么,快请大夫啊,我哪能治这样的伤?”

衙役和周捕头都没动。

周捕头道:“先把他弄醒,我要验明正身。”

衙役道:“您先治着,不死就行。”

仵作一看明白了,这不是无辜之人。

虽然如此,仵作还是尽心治疗了,但周捕头要问话,他还是把人扎醒。

花不柳艰难的睁开了眼睛,眼睛已经肿得几乎看不见,昏迷前的情景来回在大脑里循环,他一脸的麻木,连愤怒都生不起来了。

周捕头凑上去看他,冷冷地问道:“花不柳,你可认罪吗?”

花不柳的目光僵硬的挪到周捕头脸上,最后滑向潘筠。

他紧紧地盯着潘筠,声音嘶哑道:“龙虎山潘三竹,我记住你了,不管是转世投胎,还是做鬼,我都不会放过你的。”

潘筠冲他微微一笑道:“贫道现在就可以告诉你,你转世投胎会变成一只公猪,且是十世公猪,只要养到二十斤就会被阉割,再养大半年,年底后被杀,再投胎,再被阉,再被杀……”

周捕头:……

衙役和仵作:……

花不柳的愤怒重新被挑起。

潘筠却冲他笑得更甜了,道:“你将生生世世做阉猪,直到将这一世的罪孽赎尽才可以变成草木,历经无数轮回才能做人,而我,贫道潘三竹,那时早已经得道成仙,你这孽障连看我一眼都不配。”

花不柳“噗”的一声吐出血来,眼睛圆睁的指着潘筠愤怒道:“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喊叫声被周捕头一巴掌打在脸上截断。

周捕头脸色阴沉道:“说吧,你害了几个女子,从第一个女子开始说起。”

花不柳看着潘筠的脸突然一笑,哈哈大声道:“第一个啊,第一个是八年前,她就和你这般大,大概是十二岁,还是十三岁?我不记得了,总之她很可恶,她看我一眼就立刻挪开了眼睛,我后来把她的眼睛挖下来随身带着,她是唯一一个我亲自动手杀的人,哈哈哈,她的眼睛跟你的一模一样,现在就在我的钱袋子里,你掏出来看看,掏出来看看啊——”

不等潘筠动手,仵作在他身上摸了摸,摸出一个钱袋子,倒出来,里面除了一堆钱外还有一个荷包。

仵作打开荷包看了一眼,眉头一皱,和周捕头点了点头。

周捕头脸色微寒,对衙役道:“去把文书叫来记录。”

周捕头让潘筠先下去。

潘筠却抱着手臂靠在一旁道:“我下去了,他还能招吗?”

现在,全靠她在这儿拉着仇恨才让花不柳有什么说什么,一旦她下去,他的肾上腺素降下来,只怕不会再开口,也没机会开口了。

她看得很清楚,刚才仵作往他身上扎了两针,她见陶季给人扎过,那是透支生命力,让人有精神交代后事的针。

花不柳本来就只剩下一口气了,这针一扎,他活不了多久。

很快,刑房推官领着一个文书走进来。

周捕头和仵作连忙向他行礼。

推官挥了挥手,看向潘筠。

周捕头便在他耳边低语几句,推官便默认了潘筠在场。

审问继续。

或者说,都不用推官审,花不柳自己就巴拉巴拉的往下说了。

可能是想刺激潘筠,可能是预感到自己生命的流逝,他想要把这一生做过的事说出来让人记住,他的话很多。

推官偶尔会打断他,不是补充受害人信息,就是质疑他的一些细节。

一个时辰过去,花不柳的声音渐渐变弱,他喃喃道:“这些女人都该死,她们凭什么看不起我,凭什么不嫁给我,既被我睡了,就应该从一而终,自尽而亡,这才是贞烈,是好女人……”

推官定定的看他,片刻后道:“花不柳验明正身,杀人,奸淫,当判斩刑。”

花不柳嘲笑的看他,“你们杀不了我的,我就要死了,我全须全尾的来,全须全尾的走。”

古人认为砍头是身首异处,是为身体不全,是大忌。

一直安静旁听的潘筠突然道:“但你被阉了,还阉得特别干净呢。”

花不柳一滞。

(本章完)

331.第329章 我也在通缉单上

第329章 我也在通缉单上

潘筠继续道:“知道贫道是怎么抓到你的吗?”

“靠算卦啊,贫道拿到了你的头发,算出你的位置,这才拿住你的,”潘筠站直,垂眸低语,颇有神性的道:“贫道算卦极准,今日免费送你一卦,你下一世就是阉猪,十世轮回之后做十世草木,再转世为人时还要再做十世太监才能抵消你今生的罪孽。”

花不柳瞪大双眼,一动不动。

推官等了一会儿,见他还是没动静,就看向仵作。

仵作上去看了一眼后道:“他被气死了。”

潘筠就掐手念道:“福生无量天尊,这淫贼还是气性太小,不过说了两句实话,竟然就受不了了。”

推官合上笔录,递还给文书,冷声道:“你气死的,这通缉犯算死口,死的悬赏金额是多少?”

周捕头:“六十两。”

潘筠不高兴了,叫道:“怎么能这么算呢?我拎进府衙的时候是活的,你们都拿到口供了,他是在你们审问过程中死的,干我什么事?”

推官就掀起眼皮看她,冷淡的道:“就算死口,你爱要不要。”

“你!”

推官转身就走。

潘筠就要去拦住他讲道理,被周捕头一把拉住,小声道:“你这道士怎的这么憨?民不与官斗你没听说过吗?”

潘筠瞥了他一眼后道:“意思是说你们当官的天下第一,不讲规矩了呗?你们就没怕的?”

一旁的仵作哼哼道:“当官的除了怕更大的官和皇帝外,还怕什么?你这娃娃一看就是初出江湖,不懂规矩。”

“你指着衙门的悬赏过日子,赚了钱不得分人家一些?”

周捕头回头瞪仵作,“您少说两句吧,王推官不是那样的人。”

仵作哼了一声。

潘筠也哼了一声,“那当官的还指着我们给他刷政绩呢,怎么他不把手上的功劳分给我一些?”

“周捕头,贫道话放这儿了,你们这次要是不给我按活口算钱,我就把抓到的每一个人犯都拧下脑袋,拿着脑袋来算死口的钱,贫道说到做到!”

周捕头:……

如果销案的通缉犯全是人头,那政绩上就太难看了。

周捕头虚虚点了点潘筠的额头,转身离开。

他去找推官,将潘筠的话转述给他,“初生牛犊不怕虎,推官,这孩子年少,正是不服管教的时候,偏武功又高强,她能抓住花不柳,就一定能抓住其他凶犯,她也是真敢全给我们交人头的主,您看……”

王推官眉头微皱,脸色不好看,“这人是从哪儿冒出来的?从前江湖上并没有听过她的名号。”

周捕头低声道:“推官可记得前不久福建泉州的灭寇案?”

王推官惊讶,“潘?潘三竹?她们是同一个人?”

周捕头颔首道:“推官,这有才之人都傲气,何况她还小小年纪有此武功和功劳,若我是她,怕是会更傲气……”

对这样的人,硬碰硬对他们没好处。

潘筠可以闹得天翻地覆,她是个道士,江湖中人,来去随风,可以自由自在,但他们这些人不行。

官场,是权势,也是束缚。

王推官沉默片刻后轻笑道:“给她按活口结算吧,以后她来,都给她按规定结算。”

王推官虽然带笑,脸上的表情却有些冷,本以为是个好拿捏的,大家互相试探一番可以压下她的底线,没想到,看似年纪小,却是个刺头。

他最讨厌这样的人了。

周捕头应了下来,拿着推官给的单子,领潘筠去领活口的钱——八十两!

账房看到潘筠年纪这么小,打开一个抽屉拿出一卷东西来算。

潘筠扫了一眼后道:“我只接受白银,兑换同价的铜钱也可以,不要银票,也不要宝钞!”

笑话,现在宝钞还能称之为钱吗?

那就是一堆废纸!

潘筠忍不住了,当着账房的面就问周捕头,“周捕头,我看上去很好欺负吗?”

账房尴尬不已。

周捕头面无表情的看了一眼潘筠道:“你看上去很不好惹。”

“就是啊,”潘筠大声道:“我看上去这么不好惹,怎么大家还是想着欺负我?难道我看上去很无知吗?”

潘筠手捏着桌角,咔嚓一声生生掰下来一块桌角,当着账房的面揉碎掰下来的木块,“我都能抓一个采花大盗,大家为什么会觉得我好欺负啊~~”

账房算银子的速度加快了,他连忙抱出八块银锭,一下没抱稳,噼里啪啦的摔在桌子上。

潘筠和周捕头一起看过去,账房连忙道:“一锭十两,这是八十两,全是官银,质量好的很,少侠可以验一验。”

潘筠就伸手拿过银锭,拇指轻轻一按,就在银锭的侧面按下一个拇指印。

她满意的点头道:“是好银子。”

她拿着桌上的银子就往袖子里塞,其实是丢到了灵境空间里。

塞完以后问道:“还需要我做什么吗?”

账房就颤颤巍巍的递出一张单子。

周捕头替他在单子上点了点道:“签名。”

潘筠看了一眼,确认无误之后签名还回去,“周捕头,还有没有别的悬赏凶犯?”

周捕头看了她一眼后道:“我以为你都了如指掌了。”

潘筠只当听不懂他的意有所指,道:“你们又没贴出新的公告,话说,之前被揭的榜,一直没被抓到的,就应该重新贴出来,让有能力的人上。”

周捕头看了她一会儿后点头,“我会和大人们建议,重新整理,把没抓到的人重新贴一份的。”

潘筠心满意足的兜着银子要离开,周捕头叫住她道:“府城通缉的人犯有数,价钱也不高,你要有心,可以看看全国通缉的单子,那价钱才高呢。”

潘筠立即回身,“衙门有现成的单子吗?”

“有。”周捕头带她去刑房,从里面抓出十多张单子给她,“你都看看吧,我知道你记性好,全都记下,哪天要是有幸抓到单子上的这些人,不必来府衙兑换,随便一个衙门就能换到钱。”

潘筠一边翻动一边惊叹,“那这岂不是移动的钱库?”

周捕头:“重点是你得能抓到人。”

这上面有穷凶极恶的江洋大盗,还有谋反造反的头目,潘筠抽出一张单子道:“思任法,思机发,这不是麓川叛军首领吗?你们连他们父子俩的通缉单子都放进去……”

潘筠无言道:“我们能抓住他们父子两个?”

“不努力一把,怎么知道不能?”周捕头道:“你们江湖人不总号称武功高强,一人可敌千军万马,能于万军之中取将首级吗?”

“你们要是能把这父子俩的首级取来,看到没有,单子上的,赏银千两,爵万户侯。”

潘筠看了一眼后哼哼道:“我才不信你们呢,我交个采花贼,你们都能把活口改成死口,我要是拎着思任法父子俩的脑袋来,你们硬说他们不是,或是不认这个奖赏怎么办?”

周捕头:“……说得好像潘小道长真的有本事于万军之中取将首级一样。”

潘筠哼哼道:“我说不定还真行,但我不去!”

她刷的一下抽走父子俩的通缉令,看到下面一张时,手就微僵。

上面是一个没有五官的小女孩,但旁边有案情描述。

周捕头也低头看了一眼,道:“这是京城的案子,这是个小女孩,大约六岁到八岁之间,去年一个锦衣卫在追踪她时失踪,至今生死不知,这个小孩也失去了踪迹。”

“镇抚司怀疑那锦衣卫已经被这孩子及其同伙害死,所以发了海捕文书,四处缉拿她。”

潘筠晃了晃手中的单子道:“脸都没有,连长相特征也写得不清不楚,黄毛,头发稀疏,身量瘦小,这天下同龄的孩子中有九成这个样子,怎么找?”

周捕头点头,“我也觉得找不到,而且孩子会变,就更难找了,所以才把这单子塞在这里的。”

这句话让潘筠恍然大悟,“这样啊,你给我的这些全都是不可能抓到的单子?好呀,你要牵制我的注意力,不让我去赚其他的钱。”

周捕头:“……你把人想的真坏,我只是觉得你能者多劳,你不仅武功高强,还会卜算,说不定能抓到这些人。”

“不仅你能赚到更多的钱,也能为民除更大的害,我们衙门也能立更大的功,对三方都好的事,你为何将我想得这么坏?”

潘筠半信半疑的看着他,干脆把单子一收道:“行,我信你了,这些榜单我全揭了。”

“等等,”见她要把单子往怀里塞,周捕头连忙拦住她,“你看就行了,不能拿走。”

“为什么不能拿走,悬赏榜贴出去就是给人揭了拿走的,我记性虽好,但要是没有榜单对照,万一抓错人怎么办?算我的,还是算你们衙门的?”

潘筠把单子往怀里一塞,拍了拍胸脯道:“我走了,我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见到的凶徒的,周捕头你放心,不管是那没有脸的小女孩,还是远在云南的麓川叛军首领,只要叫我见到他们,我一定将他们捉拿归案,到时候我谁也不给,就给周捕头你,全算作你的功劳。”

晚安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