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66.第926章 真传一句话

第926章 真传一句话

第一八三章真传一句话

欧洲已经成了一片不适合人类生存的土地了。

西班牙,法国,瑞典等等国家正在开展如火如荼的“抓女巫”活动,仅仅在过去的一年中,他们就烧死了不少于四万个邪恶的女巫,堪称战果累累。

梵蒂冈正在发起第四次十字军东征,准备集合所有人的力量,向奥斯曼讨还血债。

在这个过程中,梵蒂冈还刻意的将英国的新教定为“罪人”,呼吁英国的实际统治者克伦威尔拨乱反正,可是,克伦威尔此时正忙碌着将英国划分为十一个军区,每个军区由一名少将领导,实行警察统治。

居民活动受到监视、异议人士遭到迫害,没工夫响应梵蒂冈的呼吁。

他的麻烦不仅仅来自于梵蒂冈于法国,还来有来自荷兰,葡萄牙,西班牙海上联军的威胁,这些国家已经组建了庞大的海军舰队,准备在北海,与英国舰队再交锋一次。

不仅仅如此,没了教皇的教会们显得极为疯狂,他们不知道为什么要在这个敏感的时期还要发起对异端的战争。

清教徒,新学者,以及对欧洲现状失望到极点的人开始逃离欧洲,去新世界里寻找一个安身立命的地方。

很明显,这群逃亡者分成了两个阵营,以清教徒为代表的一方乘船跨越大西洋,穿过重重风浪去了美洲。

以法国著名学者布莱士·帕斯卡为代表的一方,却乘坐了两艘强大的东方战舰去了传说中的东方古国——明国。

在离开马赛的那一天,船上的人悲痛欲绝,其中来自英国的诗人约翰·弥尔顿在船头悲伤的吟诵道:“心灵是个自主的地方,一念起,天堂变地狱;一念灭,地狱变天堂。”

而另一位来自法国的戏剧家高乃依则在痛苦中割掉了自己的胡须,将之抛洒在法兰西的土地上,高叫着——高乃依死了……法兰西的戏剧也死了。

这一次以帕斯卡先生为代表的学者数量远比笛卡尔先生那一批人多,总数达到了骇人听闻的两千一百人,基本囊括了被教廷点名的所有异端学者。

云昭听闻这个消息之后,欢喜的连鞋子都没有穿,一个人在院子里手舞足蹈了好一阵子,还疯疯癫癫的向四面八方的神灵1大礼参拜。

为此,他甚至龙颜大悦了足足两个月之久。

玉山上太挤了,云昭下令,在终南山下的龙首原上斥地六千亩,修建大明皇家理工学院,仅仅是建造费用,云昭就一次性的拨付了六百万个银元。

国相府,库藏司,几次三番提出质疑,都被皇帝呵斥了出去,不准他们在此事上多说一句话,还警告国相府,库藏司,再有异议停止拨付这笔款项,他将挪用军费继续修建学院。

他直观的认为,区区六百万个银元,连帕斯卡先生的一根毛都比不上。

不仅仅如此,他甚至给韩秀芬下达了十万火急的军令,命海军第一舰队,立刻西进,务必保证那两艘满载学者的战舰可以平安抵达大明。

这个消息将云昭因为审计带来的坏心情一下子就抵消的半点不剩。

以至于国相府,秘书监的人暗自揣摩,皇帝之所以会在七月六日停止了集中审计,解散了审计组织,与这个好消息有非常大的关联。

对于底下人的猜测,云昭懒得去理会,大明虽然大,像他这样睿智的人有时候还是要乾纲独断的,否则,就以张国柱这些人的务实精神,如何能留得住帕斯卡这等科学巨擘。

尽管现在已经很少有人再说什么奇巧淫技的蠢话了,鄙视这一行当的人依旧存在,且数量很多。

科学是第一生产力,这种高级话语,岂是张国柱这等榆木疙瘩脑袋的土著所能理解的。

这些人就知道下死力气种地,下死力气养殖牲畜,下死力气挖矿,如果不能引进如此大批量的高端人才,累死他们也干不出什么大事业来。

说起来大汉族就没有进行科学研究的传统,即便是有一些了不起的发明,那也基本上是宋以前的发明,宋以后的发明真的少的可怜,与大汉族族群的规模一点都不相称。

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官方不支持!

次一等的原因就是发明出来了,也没人重视。

而此刻的欧洲学者们,已经基本上形成了一定规模的科学研究,而欧洲的那些有钱人们,似乎也愿意花钱资助这些人进行科学研究。

好了,现在这些人已经开始主动往大明跑了,既然来了,云昭一定要让这些人感受到大明人对于科学的狂热爱意。

要想让这些人知道大明人喜欢科学研究,首先就要让他们知道,大明有一个狂热的科学研究爱好者,为此,云昭觉得自己完全可以进行倾家荡产式样的支持。

云昭也相信,只要自己继续保持大明与欧洲的通信畅通,欧洲还会有更多的学者来到大明寻求庇护。

而留在欧洲的乔勇这些人的力量,还需要进一步的加强,毕竟,只有当教会方的行为越发的疯狂,才会有更多的学者来到文明的大明寻找自己的出路。

云昭一定会把他们的前途安排的妥妥当当,一定会把他们的生活料理的妥妥当当,一定会让这些人有尊严,有底气,有地位的生活在大明,并且将大明当成自己的另一个故乡。

谁才是最好的接待者呢?

云昭思忖了两天,最后在钱多多发起的商议云彰成为铁道部长的三十六人代表会上第一个投了反对票,他的一票算两票,然后,云彰成为铁道部长的决议,以两票赞成,三十五票反对的绝对反对票,被完全给否决了。

被如此绝大多数票反对之后,云彰成为铁道部长的事情,连复议一下的资格都没有,就被秘书们送去了焚化炉烧毁,这一份建议书没有入档的资格。

原本喜滋滋的候在人民宫外等候好消息的云彰,等到这个消息之后,如同五雷轰顶!

他想过一千种结果,唯独没有想到自己会遭遇了父亲的阻击落败。

从出生到现在,云彰从来没有遭遇过如此全面的失败,除过两位母亲投的两票之外,他没有获得代表会其余三十四人的任何一位的支持,其中就包括他至高无上的皇帝父亲,以及自己当老子一样孝顺的几位叔伯。

失败了,云彰就想喝点酒解解愁,才喝了一杯,就被他匆匆赶来的父亲一脚给踢翻了。

于是,暴怒的云彰就躺在地上开始撒泼打滚,大喊大叫,一个劲的要求父亲干脆打死他算了,免得给云氏丢人现眼。

窗外的冯英,钱多多珠泪涟涟,就连她们也认为,皇帝这一次真的很过分,没有给自己的亲儿子留半点颜面。

云昭对于这个结果很满意。

就着儿子的酒菜,一边喝酒吃菜,一边等儿子安静下来。

云彰终究长大成.人了,哭闹了一阵之后也就不哭闹了。

坐在父亲对面,一气喝了三杯酒之后道:“孩儿可是那里做的不好?

前些时间孩儿确实为一些个部下说情了,可是,孩儿在说情之前已经申明,该查的还要查,并没有阻止调查,只是希望他们能调查的快一些,如果毛病不大,就早点结案。”

云昭丢一颗花生进嘴,一边嚼一边道:“你做的不错,身为领导者,有时候出面保护自己的部下,是本人能力的体现,所以,你保护的那些人,有七个有毛病,我并没有深究,算是放了他们一马。”

云彰又道:“您可是对孩儿总是不成亲有了意见,如果有,您就说,只要是您安排下来的女子,孩儿立刻就娶,绝对没二话。”

云昭冷笑一声道:“学夏完淳那个混账东西?

拿自己的幸福当筹码,跟你爹我讨价还价?

你娶不娶老婆,是你自己的事情,只要你能抗的过你祖母跟两位母亲,我不管。”

云彰犹豫一下道:“可是因为孩儿在修建宝成铁路的时候死伤太重的缘故?”

云昭笑道:“为政者,有时候就要能狠得下心,目前,我们修建铁路的手段还不完整,不牺牲那些奴隶,难道看着你去牺牲那些大明百姓?”

云彰听父亲这样说,身体立刻就从椅子上溜下去了重新倒在地上,继续撒泼打滚,他觉得自己太冤枉了,之所以没有成为铁道部长,完全是父亲在为难他。

他年幼的时候很懂事,撒泼打滚一般是云显干的事情,少年时期也算是早熟,在父亲面前跟一个小大人一般,拉不下脸来撒泼打滚。

直到成年,有一天钱妈妈说他这样一板一眼的不成,对付父亲就一定要用家人的法子,不能用君君臣臣那一套,他才幡然悔悟,加上脸皮这些年逐渐变厚,也就能干的出撒泼打滚的事情了。

云昭瞅瞅在地上翻滚的儿子,回头看看窗外两个怒气冲冲的老婆,就对儿子道:“想要听真正有用的话,你就给老子坐好。”

云彰立刻从地上起来,重新坐在父亲对面,准备洗耳恭听。

云昭吃了一口变蛋,用酒冲下去之后,才认真的看着儿子道:“这句话,我没有跟云显说过,也不准备跟他说,现在,你竖起你的驴耳朵给我听仔细了。

在今后的两百年中,引领社会前进的不是军队,不是战争,甚至不是农业与经济,而是看谁的科学研究力量更强,看谁有更多的科技人员,看谁能用最快的速度将科学研究的成果推行到人们的生活中来。

军队离不开科学研究,农业离不开科学研究,工商业更加离不开科学研究。

你父亲统一天下用了十七年的时间,有人说是我这人阴险绝伦,有人说我是天纵奇才,更有人说我是顺天时,应天命,却没有一个人能清楚地看到,你父亲我,从一开始,就走在了科学研究的最前沿。

因为有了新的技术,我蓝田就有了最强悍的军队,因为我们有了新的发明,我蓝田就有了最强大的商业基础,因为我们一直在用最科学的手段发展,我蓝田的各项指标,都远远超越了所有霸主。

最终,才有你父亲我一统天下这个结果。

现在,你明白我准备让你去干什么事情了吗?”

第二章,今天做完爱情篇的架构了,野人的爱情充满了血泪,这是我最后总结出来的一句话。

孑2写的洪荒时代,一定会出乎所有人预料的,我准备重新整理一下混乱的远古传说,用一种新奇的写作手法,缔造一个新的远古历史。

正本清源,有些夸大了,不过,可读性一定很强。

(本章完)

967.第927章 温情脉脉的云彰

第927章 温情脉脉的云彰

第一八四章温情脉脉的云彰

很多时候,把一些神秘莫测的事情说开了之后,就没有任何神奇可言。

云昭的神奇经历也是一样的。

笛卡尔先生作为一位哲学家,数学家,物理学家,在深入的研究了云昭之后认为,大明皇帝云昭是一个有着前瞻性目光的人,这个皇帝以极大的胆略认为新学科才是人类文明发展的最前端。

这是一个敢于将梦想照进现实的皇帝,也是一个勇于实践新科学的皇帝,在开创与实践的道路上,他一次次的获得了胜利,最终,将一个贫穷,战乱的明国,带入了一个可持续发展的光明大道上。

不仅仅于此,大明国上下对于新学科都抱着极为宽容的态度,人们积极支持新的发明,新的发现,并且对未来充满了好奇心。

如同大明皇帝云昭所言——只有大明,才具有让新学科生根发芽的土壤,只有大明,才会尊重那些充满智慧,并且对人类未来非常重要的学者。

在大明,学者们不仅仅会有非常好的学术氛围,还会获得这个国家乃至人民的全力支持。

这里堪称是新科学的世界。

作为一个数学家,物理学家,他喜欢这里的一切,而作为一位哲学家,一位社会学家,他也能感受到大明对欧洲浓浓的恶意……

老友帕斯卡就要来了,笛卡尔渴望早日见到这位睿智的朋友,尽管他的年龄比自己小的多,笛卡尔依旧认为帕斯卡是他的良师益友。

他希望能从这位良师益友的身上,得到一个可以让他安心睡眠的答案。

“人只不过是一株芦苇,本质上是最脆弱的东西,但他是一株会思考的芦苇。……所以我们所有的尊严都在于思考……通过思考,我们理解世界。”

笛卡尔先生低声吟诵者老友帕斯卡的名言,牵着小艾米丽的手路过了一间浓香四溢的蛋糕店。

小艾米丽停下了脚步,目不转睛的盯着一只卷尾巴的黄狗,而这头卷尾巴的黄狗却没有看她,只是深情的看着一只蹲在蛋糕店橱窗前的橘猫。

橘猫虔诚的瞅着刚刚出炉的一只蛋糕……

笛卡尔先生先是注意到了外孙女的变化,然后就循着外孙女的目光看到了那只卷尾巴的黄狗,再顺着黄狗的目光看到了橘猫。,最后看到了导致这个小小时空停止运转的罪魁祸首——蛋糕。

笛卡尔先生深知节点的重要性,于是,他掏出几枚铜钱,放在那个老迈的法国蛋糕店老板娘的面前,取回了蛋糕,放在橘猫的面前。

平衡一瞬间就被打破了。

橘猫开始吃蛋糕,深情的黄狗变得凶恶,而艾米丽也不再喜欢这只凶恶的黄狗,催促着外祖父快快离开这片即将成为战场的地方。

笛卡尔先生真的很喜欢玉山。

这里的夏季很凉爽,却不潮湿,空气中偶尔会有风信子的味道传来,让他的心情更加的愉悦。

在风信子田的后边,就是一片紫色的薰衣草田,这片田地很大,据说,以前是供应玉山书院食堂物料的农田,自从书院的人发现,在山上种粮食是一种极大的浪费之后,这里就成了花海……

花海里有农夫正在收割薰衣草,这些薰衣草会被送去香料作坊,最后被制作成价格昂贵的香水。

一个身穿背带裤的欧洲男子,戴着一顶硕大的草帽,从薰衣草田中站起来,他看起来有些劳累,见穿着短风衣的笛卡尔先生牵着身穿长裙的小艾米丽走了过来。

或许是因为看到了熟悉的衣着。

他就悲伤的唱道:“您是去斯卡波罗集市吗?

芜荽,鼠尾草,迷迭香和百里香。

代我向那里的一个人问好。

她曾经是我的挚爱,

请让她为我做一件麻布的衣裳。

芜荽,鼠尾草,迷迭香和百里香。

不用针线,也不能有接缝。

这样她就会成为我的真爱。

请她为我找一亩土地,

芜荽,鼠尾草,迷迭香和百里香。

要在那海水和海滩之间,

这样她就会成为我的真爱。

请她用皮做的镰刀收割庄稼,

芜荽,鼠尾草,迷迭香和百里香,

再用石南草札成一堆。

这样她就会成为我的真爱。

您是去斯卡波罗集市吗?

芜荽,鼠尾草,迷迭香和百里香。

代我向那里的一个人问好,

她曾经是我的挚爱。

这是一个英国人,口音更加靠近苏格兰,他的声音很温柔,于是,这首歌也被他唱的很动听。

笛卡尔先生停下了脚步,小艾米丽也惊喜的看着那个男人。

原本站在花田里劳作的欧洲人,大明人们也纷纷站直了身子,看着这个男人将这无边无际的花田当做自己的舞台。

整段旋律弥漫着甜蜜而忧伤的悠远意境……

很多人即便是听不懂这个人的英国话,这并不妨碍他们能从旋律中间听到属于自己的那一份欢喜。

笛卡尔先生听得眼眶湿润,就在他想要与那个英国人攀谈一下的时候,那个英国人却俯下身,努力的收割着薰衣草。

笛卡尔先生停下脚步,神情黯然的准备带着小艾米丽离开。

“日安,笛卡尔先生。”

一个身着青袍得年轻人也站在花田中,不过,他手上没有镰刀,只有一束看起来非常美丽的薰衣草。

这个年轻人头上戴着一顶金冠,牢牢地将他的头发固定在头上,他的笑容很好看,就是那一双蕴含着笑意的眼睛,却有一丝丝的疏离感。

“日安,年轻的先生。”

年轻人走出薰衣草田,将手里的薰衣草花束送给了小艾米丽,小艾米丽很有礼貌的收下了花束,还提着自己的裙摆向这位年轻人行了一个淑女礼。

年轻人笑着还礼之后,就对笛卡尔先生道:“我是您的学生,我的名字叫做云彰。”

笛卡尔先生的眉头微微皱起,瞅着这个年轻微微弯腰道:“见过皇子殿下。”

云彰避开了笛卡尔的礼仪,以学生礼拱手道:“这里没有皇子,只有您的学生云彰。”

笛卡尔先生道:“皇子殿下已经毕业了,怎么又成了我的学生呢?”

云彰有些调皮的摊摊手道:“我本来将要成为帝国的铁道部长,可是,我至高无上的父亲认为,我就是玉山书院流水生产线上出来的一个普通商品,需要进一步的雕琢。”

“殿下的老师是徐元寿先生,据我所知,在明国,背叛自己的老师并不是一个高尚的行为。”

云彰摇摇头道:“我不一样,因为是储君的关系,需要让自己处在一个不断上进的过程中,至少,在我成为皇帝之前,必须是这个样子的。

而新学科,就是我接下来要重点了解的学问。

我的父亲甚至将新学科称之为科学,还说科学的未来不可限量,我身为储君,如果不能细致的了解科学,将是我人生路途上的一大缺憾。

还有,我父皇还把招待帕斯卡先生一行人的重任交给了我,同时,也必须由我来监督验收即将完工的大明皇家理工学院,这是一个很重要的公务,我需要得到先生您的帮助。”

笛卡尔先生微微愣了一下,不解的道:“不是说帕斯卡先生到来之后也将进驻玉山书院吗?”

云彰潇洒的将手背在身后学着父亲的模样道:“玉山书院已经有了您,帕斯卡先生再进驻,对您来说将是一种羞辱,所以,我父皇决定,拿出六百万个银元,在美丽的终南山下,重新为帕斯卡先生一行人建设一座辉煌的学院。”

笛卡尔先生摇摇头道:“我不认为帕斯卡来玉山书院是对我的羞辱,相反,我极力期盼帕斯卡先生能早日入驻玉山书院,如此,才是最好的安排。”

云彰笑道:“先生,您忘记了您跟徐元寿先生在望月峰上的谈话了,徐元寿先生认为您建议的接纳欧洲学子的事情非常的有道理。

我父皇也认为,不能就这样将欧洲的著名学者都接来大明,而不给欧洲任何的补偿,这对欧洲是不公平的,也是不善良的。

鉴于欧洲目前的局面,那里已经容不下一方安静的书桌了。

所以,我父皇决定,将在欧洲分别设立以您与帕斯卡先生名字命名的奖学金。

一个是笛卡尔奖学金,一个帕斯卡奖学金。

笛卡尔奖学金主要资助的是有志于科学研究的青年学者,让他们衣食无忧的专心进行自己的科学研究,早日为人类的进步作出应有的贡献。

而帕斯卡奖学金,面对的是欧洲那些有着很高新学科天赋的孩子,不分男女,只要他们愿意来,大明将会承担他们的所有生活费用,以及不菲的金钱奖励。

这样做的目的就是为欧洲培养足够多的可持续发展的人才,如此,也能减轻先生们因为背井离乡不能参加祖国建设的愧疚之意。”

笛卡尔先生狐疑的瞅着云彰道:“有人数限制,或者有其它要求吗?”

云彰摇摇头道:“我父皇唯恐不能回报欧洲,对人数是没有任何限制的,如果官方的拨款不足,他将启用皇家库藏来做后续的资金支持。

至于要求,只有一个微不足道的要求。“

笛卡尔先生道:“什么要求。”

云彰笑道:“唯一的要求就是要求这些要来大明的年轻人,或者孩子,至少要会说,会写大明的语言。我想,这个要求也算不上什么要求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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