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3章 玉师傅的贴身服侍!娘娘被娘亲抓包

第343章 玉师傅的贴身服侍!娘娘被娘亲抓包了?!

「娘娘,您这是……」

陈墨仰躺在浴池边缘,怔怔的看着眼前一幕。

玉幽寒坐在他身上,双手撑着胸膛,青丝如瀑垂下,眼眸弥漫着湿润水汽。

嘴上说不让他乱来,自己却如此主动,娘娘这是受什么刺激了?

青葱玉指划过肌肤,陈墨好似触电般颤抖了一下,神色有些难挨,但还是在强自忍耐着。

玉幽寒将他的表情尽收眼底,眼底掠过一丝笑意,却依旧板着脸,冷哼道:「你就没有什么要对本宫说的?」

陈墨疑惑道:「娘娘指的是哪方面?」

「还和本宫装傻。」玉幽寒指尖戳着他胸口,问道:「那天从寒霄宫离开后,你是不是去找皇后了?」

「……」

陈墨嗓子动了动,合著是在这等着自己呢?

娘娘对于他身边的姑娘,只要不是当面撞见,基本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唯独皇后和道尊两人是例外。

每次醋意大发,基本也都是因为她们。

「卑职毕竟是朝廷命官,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自然得去跟皇后汇报情况。」陈墨说道。

「然后就汇报到床上去了?」玉幽寒质问道。

「这个真没有。」陈墨急忙解释道:「那晚林捕头也在,卑职还帮她祓除寒毒,好多宫人都看到了……」

「本宫记得,那个林家小姐好像也和你纠缠不清。」玉幽寒眸子微微眯起,「你这家伙,该不会是姨甥通吃了吧?」

陈墨:「……」

娘娘的直觉还是一如既往的精准。

不过这种事情要是承认,醋坛子非得炸了不可!

「怎么可能呢?」陈墨摇头道:「林捕头可是黄花大闺女,而且皇后殿下贵为国母,哪能干出这种事来?」

「呵呵,你祸害的姑娘,哪个不是黄花闺女?」玉幽寒嗤笑道:「再说,就姜玉婵那个狐媚子,在銮轿里都敢偷吃,私下里指不定会有多放荡呢!」

看着陈墨那心虚的模样,她眼眸中的幽怨都快要溢出来了。

「还真让本宫猜中了?」

「怪不得你那晚不肯在寒霄宫留宿,果然是惦念着那个姓姜的!」

「咳咳,娘娘真的误会了。」陈墨小心翼翼道:「卑职之所以没有留在寒霄宫,是怕自己忍不住……」

「忍不住什么?」玉幽寒蹙眉道。

话音刚落,随即便反应了过来。

想到那天陈墨荒唐的要求,玉颊「唰」的一下染上嫣红,撇过螓首,愠恼道:「你这家伙,整天就想着这些东西?难道不干坏事能憋死你不成?」

「这个还真能。」

陈墨小声嘀咕道:「别怪卑职不是人,只怪娘娘太迷人啊。」

「呸,什么乱七八糟的。」玉幽寒啐了一声,犹豫片刻后,询问道:「话会回来,姜玉婵她……有没有让你那、那样?」

「哪样?」陈墨茫然道。

「就是从……从后面……」玉幽寒有些难以启齿。

「当然没有。」陈墨反应过来,一本正经道:「卑职也是有底线的,不是什么股都炒,除了娘娘以外,对其他人一点都不感兴趣。」

「嘁,本宫才不信你的鬼话。」玉幽寒嘴上这么说着,嘴角却不自觉的翘起。

陈墨见状松了口气。

娘娘虽然爱吃醋,但确实还挺好哄的。

就在他以为自己逃过一劫的时候,突然发现周身窍穴不知何时被封住了,连根手指都动弹不得。

玉幽寒手腕一翻,一个白瓷瓶凭空浮现。

打开瓶塞后,一股浓郁的药香弥漫开来。

「这是尚药局特制的药油,可以舒筋活血、缓解疲劳。」她将药油倒入掌心,双手摩擦,口中说道:「姜玉婵应该也没有帮你按过身子吧?」

陈墨:「……」

这场面怎么感觉有点眼熟呢?

上次在宫里,娘娘就来了一把反方向的钟,这是玩上瘾了?

「既然要按,那就按全套,本宫可是跟你学的。」<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玉幽寒将掌心搓热,在他身上轻轻按揉了起来。

在药油的润滑以及热力加持下,触感被进一步放大,陈墨呼吸逐渐变得粗重,浑身绷紧,青筋暴凸,肌肤泛起了淡淡血红色。

身体上的刺激只是一方面,主要是心理上有种强烈的满足感。

试问全天下除了他以外,还有谁能享受到大元皇贵妃的按摩服务?

「这家伙怎么变得比之前更壮了?」

玉幽寒暗暗嘀咕,抚摸着那好似岩石般坚实的肌肉,心跳也有些乱了节奏。

强忍着悸动,出声问道:「本宫听说你被安排去南疆了?」

「没错,卑职还想着明天进宫向娘娘汇报此事。」陈墨勉强集中注意力,回答道:「听罗佥事说,这是天麟卫指挥使的安排,卑职也想不出来哪里得罪他了。」

玉幽寒说道:「卫玄不会这么无聊,即便针对你,也不至于用如此拙劣的手段。」

「娘娘对那位卫大人很了解?」陈墨好奇道。

玉幽寒摇头道:「倒是没什么接触,只是听说过一些事情罢了……卫玄作为前朝元老,先帝在临终前钦点他为扶龙之臣,于是卫玄一手创立天麟卫,皇权特许,监察群臣,以血腥手段镇压朝堂。」

「虽说因此被很多人诟病,但确实稳住了局势,帮助新君坐稳了皇位。」

「直到武烈彻底掌控朝政,重组中书省,开始重用闾怀愚,卫玄便逐渐退居到了幕后。」

「但即便他这些年来从不上朝,位置却始终保留着,至今也没人敢当众提及他的名字,这在朝中几乎成了一种禁忌……」

「就像娘娘一样?」陈墨插嘴道。

玉幽寒白了他一眼。

不过确实也差不多,两人的威名都是杀出来的。

「对了,还有件传闻,比较有意思。」

玉幽寒想起了什么,说道:「当年妖魔祸乱京都,武烈又染上恶疾,朝纲一片混乱,甚至有妖魔附身在了重臣身上。」

「卫玄行非常手段,先斩后奏,命令手下清洗一切可疑之人。」

「自己则负剑入宫,守在干极宫门前,数十日来寸步不移,直到大阵落成。」

陈墨有些意外道:「没想到他身居高位,却还如此忠心,居然亲自护驾?」

「不止是护驾。」玉幽寒淡淡道:「妖魔手段诡谲,防不胜防,他既是阻止妖魔进去,也是防止武烈出来……但凡武烈表现出任何异常,他便会当机立断,亲手弑君。」

?!

弑君?

陈墨心头猛然一跳。

怪不得武烈不肯重用卫玄,原来他效忠的并不是皇帝,而是国家。

当年护君是为了大元,后来意图弑君也是为了大元,对于这种孤臣,武烈心里应该是厌恶多于欣赏的。

「这也只是传言罢了,已无从考证。」玉幽寒说道:「不过从卫玄的行事风格来看,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行为也实属正常。」

陈墨沉吟道:「那他派卑职去南疆,很有可能是皇帝的命令?」

玉幽寒微微颔首,「本宫也是这么想的,武烈此举怕是藏着别样的心思。」

陈墨咂了咂嘴。

意图弑君的卫玄、谋夺国运的贵妃、红杏出墙的皇后、剑劈寝宫的长公主,以及私通妖族的裕王府……

偌大的京都全是反贼。

皇帝能做到这份上,这辈子也是有了。

「不过倒也无妨,武烈若是对我有杀心,不可能等到现在。」陈墨说道:「而且殷天阔还活着,蛊神教便死而不僵,干脆借此机会彻底了结后患。」

以前他只是蜕凡境,处处都要苟着,如今踏入天人境后,腰杆也硬了不少。

只要不遇到至尊或者顶尖一品,起码自保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除此之外,还有些其他原因。

一方面,和沈知夏分别已有段时日,心里着实惦念的厉害,想要去武圣山看看那丫头。

其次,道藏秘境也快要开启了,根据原剧情来看,位置应该就在青州附近,处理完南疆的事情后,正好可以顺路过去看看。

就在陈墨暗自琢磨的时候,身子猛地颤抖了一下。

「嘶?!」

「娘娘?」

玉幽寒手掌沿着腹肌下滑,力道不断加重,青碧眸子俯瞰着他,「蛊神教本宫倒是不在意,不过你这次和叶紫萼同行,路上该不会发生什么吧?」

「叶千户现在老实多了,应该也没那个胆子。」陈墨语气艰难道:「况且卑职比她高出一个境界,想要算计卑职……也没那么容易……」

「叶紫萼长得还算不错,你就一点都不心动?」

「动不了一点,卑职躲还来不及呢……」

「是吗?」

玉幽寒对他的定力持怀疑态度。

不过心里早就有了打算,所以也没有过分逼问。

感受到那和以往截然不同的变化,神色稍显疑惑,怎么比之前更夸张了……

喀嚓——

耳边传来一阵关节摩擦的异响。

玉幽寒擡头看去,顿时呆住了。

只见陈墨竟然用气血硬生生冲破窍穴,挣脱束缚,坐起身来。

浑身赤红,肌肉虬结,身形比方才大了一圈,呼出的气息都带着热浪,血丝密布的双眼牢牢盯着她。

「你这是要干什么?」玉幽寒莫名有些紧张。

「娘娘按了半天也累了,还是让卑职来服侍您吧。」陈墨直接将她拦腰抱起,按在了腿上。

「不、不用……唔……」

玉幽寒话还没说完,嘴巴就被堵住了,挣扎也变得越发无力。

一刻钟后,惊呼声传来:

「不对劲,你身上怎么这么烫?」

「说来话长,卑职意外获得了一滴龙血……」

「说话就说话,你往本宫身上涂药油干什么……狗奴才,住手,别在这里……」

「喵?」

猫猫趴在不远处,歪头望着这一幕,眼神中充满了好奇。

没想到这个恐怖的女人,居然也会露出如此模样?

果然还是主人厉害,还敢打她屁屁,看她浑身发抖的样子,应该很疼吧……

「看什么看……」

玉幽寒余光注意到它,勉强提起一丝力气,手指隔空一点。

猫猫如遭雷击,两眼一番,应声倒地。

……

……

天色渐晚。

陈府门前,一顶软轿落下。

侍从掀开轿帘,身穿织锦长裙的贺雨芝走了下来。

她揉了揉眉心,神色略显疲惫,自从陈家成为御赐的「勇烈世家」后,这几天应酬就没停过,而且很多局还不好推……

以贺雨芝的性格,实在和那群莺莺燕燕的贵妇处不来,除了研究谁家的曲子好听,就是琢磨哪个牌子的脂粉颜色好看,光是听着就让人头大。

要不是还有林夫人在场,她是一秒钟都坚持不下去。

还有那个覃疏,好像变了个人似的,频频对她示好,话语里还有意无意打听陈墨最近的情况,不知道又在打什么歪主意。

「夫人,您回来了。」

刚走进大门,陈福便快步迎了上来。

「嗯,浴室的水烧好了吗?」贺雨芝问道。

如今她身心俱疲,非常迫切的想要沐浴放松一下。

「呃,少爷这会正洗着呢。」陈福挠挠头,疑惑道:「话说也洗了快一个时辰了,到现在都还没出来……」

「这么长时间?他在里面干什么呢?」

贺雨芝眉头一挑,擡腿朝着后院走去。

来到浴室门外,凝神感知,却察觉不到任何动静,显然是被人用道法刻意阻隔了。

只是洗个澡而已,至于这么谨慎?

「这小子十有八九又往家里带姑娘了!」

「如果是清璇的话,他也不会遮遮掩掩,显然又是不知在哪招惹的狂蜂浪蝶!」

「早上才刚刚说过,让他最近安分一点,一天时间都没到就原形毕露,简直把老娘的话当成耳旁风了!」

贺雨芝牙关紧咬,气得不轻。

但还是保持着理智,没有直接闯进去。

不管怎么说,陈墨也是个千户,在外人面前,多少还是要给他留点面子……

「等你出来,看老娘怎么教训你!」

……

……

浴室里弥漫着淡淡的桂花芬芳。

玉幽寒软绵绵的靠在陈墨怀里,呼吸急促,吐气如兰,一双眸子如嗔似怨的瞪着他。

「难道你要折腾死本宫不成?」

在龙血加持下,陈墨原本就强悍的体质再度蜕变,已经到了离谱程度。

本来想着速战速决,结果玉师傅忙活半天,使出了浑身解数,却像是在给他助兴,反倒把自己给累的够呛。

最后只能任由他在身上画地图……

陈墨一脸无辜道:「是娘娘先开始的,总不能管杀不管埋吧?」

「那你也不能用那里,差点就……」玉幽寒欲言又止,脸颊泛着嫣红,羞恼道:「你现在是越来越放肆了,根本就没把本宫放在眼里,哪还有一点长幼尊卑?」

「卑职是把娘娘放在心里。」陈墨笑眯眯道:「再说,方才可是娘娘喊着不要停……」

「你还说!那三个字明明是分开读的!」

玉幽寒在他腰间用力拧了一把,疼的他龇牙咧嘴。

其实玉幽寒并不排斥和陈墨亲密接触,否则也不会如此纵容他,可这家伙总是顺杆往上爬,变着花样折磨自己。

要是等他修到一品,简直想都不敢想!

「本宫真得控制你了!」

过了好一会,情绪逐渐平复下来,玉幽寒蹙眉道:「你方才说这所谓的『龙血』,是从天武库三层获得的?」

「没错,那幅画里住着一条老龙……」

陈墨把大概经过说了一遍。

「听起来倒不像是单纯的器灵,似乎是介于虚实之间的存在。」

玉幽寒沉吟片刻,眸中绽放青光,将陈墨笼罩在内。

在青碧华光透射下,身躯逐渐变得透明,能清晰看到筋肉骨骼,以及经脉中奔涌的气血。

那好似江河般浩荡的气血中,隐隐有几道颜色更深的湍流,若不是仔细观察根本无法发现。

「没有一丝妖气,而是高度凝聚的能量体,怪不得如此隐蔽。」玉幽寒一眼便看破了龙血的本质。

陈墨好奇道:「所以这滴血液真的来自龙族?」

「不确定。」玉幽寒迟疑道:「本宫还没听说过,哪个种族能将千百年前的记忆通过血脉延续下来,或许还真和传闻中的『龙』有关。」

陈墨对此倒是将信将疑。

世上若真存在如此强大的生物,怎么会没有任何记载,只能在野史和杂书中找到一点不着边际的猜测?

「目前看来,此物并没有自主意识,不仅能提升实力,还能帮助你掌控龙气,应该是利大于弊,倒也不用过分担心……」

这时,玉幽寒话语一顿,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娘娘,怎么了?」陈墨问道。

「没什么。」玉幽寒犹豫片刻,出声说道:「洗的也差不多了,咱们出去吧。」

「好。」

陈墨应了一声。

……

……

两人穿好衣服,推门走出浴室。

「卑职瞧这时辰也不早了,要么今晚就别回去了……」

陈墨嘴上还在说着,突然感觉后背发凉,扭头看去,只见贺雨芝站在树下,正面无表情的望着他。

「娘?」

「你怎么在这?」

「呵,你眼里还有我这个娘亲?」贺雨芝抱着肩膀,冷笑道:「我倒要看看,这次带回来的又是哪个狐狸……」

当她看到陈墨身后那个女子的面容时,话语戛然而止,表情僵在了脸上,眼神中充斥着茫然和错愕。

「娘、娘娘?!」

「您怎么在这?!」

(本章完)

第344章 娘娘留宿陈府!和皇后殿下撞车了!

「娘娘?!」

贺雨芝呆愣在原地。

眼前的女人身穿紫色百褶长裙,露出一截白皙小腿和粉嫩裸足,墨色发丝用一根金簪束起,绝美面庞好似美玉无瑕,眉眼间透着拒人千里的淡漠和威仪。

「陈夫人,又见面了。」玉幽寒颔首道。

「妾身拜见贵妃娘娘!」

贺雨芝回过神来,慌忙便要跪地叩拜。

「不必多礼。」玉幽寒袖袍轻挥,将她托起,出声说道:「上次咱们可是说好了,有空要常来宫里坐坐,怎么迟迟都没见你来找本宫?」

「这……」

贺雨芝讪笑着说道:「娘娘事务繁忙,日理万机,妾身实在不敢叨扰。」

人贵有自知之明。

虽说她是武道宗师,夫君又是当朝三品,但在这位面前也与蝼蚁无异。

下属永远是下属,若是娘娘表现的稍微亲和一点,自己就顺杆往上爬,真把对方当成朋友来处,那就太没有分寸感了。

不过话说回来,这又是什么情况?

她本以为陈墨又把来历不明的姑娘带回家里,还玩起了鸳鸯戏水,没想到出来的竟然是娘娘?!

「咳咳。」

看着贺雨芝想问又不敢问的样子,玉幽寒清清嗓子,主动说道:「本宫有事来找陈墨商量,恰好他正在洗澡,便在浴室聊了几句,夫人应该不会介意吧?」

「不介意,当然不介意。」

贺雨芝连连摆手,心里却也在犯嘀咕。

什么事情要在洗澡的时候谈,还足足谈了一个时辰?

而且陈墨刚出来的时候,还说让娘娘晚上在陈府留宿,这不明摆着就是面首么!

作为外臣,和大元皇贵妃纠缠不清,已是犯下了欺君之罪。

可话又说回来,选择追随娘娘,本就是在刀尖上跳舞,多这一桩罪名倒也不算什么……再加上皇后最近又是升官,又是赐名的,她也担心贵妃会怀疑陈家的忠心。

如此一来,倒是没有这种顾虑了。

况且抛开身份不谈,玉幽寒修为横压九州,俯瞰众生,是天下最强大的修士之一,能得到这位的青睐,足以证明陈墨的优秀。

贺雨芝脑子里乱糟糟的,一时间也不知是该高兴还是害怕。

「夫人不必担心。」玉幽寒一眼看穿了她的想法,淡淡道:「本宫对陈墨是发自内心的欣赏,不管将来面对什么情况,本宫都会护你陈家周全。」

这是明牌了?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贺雨芝也不好再装傻,垂首道:「陈家誓死追随娘娘,鞠躬尽瘁,绝不动摇!至于这臭小子,能得到娘娘的青睐,是他八辈子修来的福气,娘娘高兴就好,千万别客气……」

陈墨:「……」

玉幽寒:「……」

到底是谁不客气啊……

玉幽寒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转而问道:「方才本宫听夫人说的意思,陈墨经常往家里带姑娘?不知皇后可曾来过?」

贺雨芝心头一跳。

这里面还有皇后的事?!

「没有,绝对没有。」贺雨芝脑袋摇成了拨浪鼓,「妾身刚才是在开玩笑呢,墨儿他向来洁身自好,从来不会胡乱招惹姑娘,和皇后殿下更是清清白白……」

踏,踏,踏——

她话还没说完,一阵脚步声响起。

陈福走入后院,来到近前,说道:「夫人,宫里来人了,说是皇后殿下传少爷入宫觐见。」

∑(O_O;)

贺雨芝表情一僵。

玉幽寒瞥了陈墨一眼,冷笑道:「还真够『清白』的,这么晚了都要见你,看来皇后对你惦念的很呢。」

屋漏偏逢连夜雨……

陈墨嘴角扯了扯,心虚的移开视线。

「走吧,别让人家久等了。」

玉幽寒背负双手,朝着前院飘然而去。

贺雨芝和陈墨对视一眼,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急忙跟在了身后。<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陈福挠挠头,感觉不太对劲。

本以为这个紫衣女子是夫人的闺蜜,倒也没多想,如今看夫人谨小慎微的模样,再加上对方以「本宫」自称,心中不禁浮现出一个大胆的猜测。

「不……不会吧?」

来到前院。

一身青衣的孙尚宫正等在门前。

远远瞧见陈墨后,快步迎了上来,口中说道:「陈大人,皇后殿下请您进宫一趟,说是有要是相……商……」

目光侧移,注意道那个紫色身影,瞳孔陡然缩成了针尖,喉咙仿佛被无形大手扼住,发不出一点声音。

玉幽寒黛眉微挑,冷冷道:「见到本宫还不行礼?皇后平时就是这么教你的?」

孙尚宫慌忙跪在地上,叩首道:「奴婢见过贵妃娘娘!」

「还真是皇贵妃!」

陈福倒吸一口凉气,膝盖发软,也跟着「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玉幽寒眯起眸子打量着她,直接了当道:「皇后找陈墨所为何事?」

孙尚宫背后汗毛根根束起,敏锐的直觉告诉她,但凡有丝毫隐瞒,今天可能都走不出这个院子!

她咽了咽口水,语气艰难道:「殿下对蛊神教的事情比较在意……听说陈大人被派去南疆追查魔教余孽,想要和他就此事详谈一番……」

在意蛊神教?

分明就是在意陈墨吧!

玉幽寒对此早有预料,淡淡道:「你回去告诉皇后,陈墨今晚没空,让她改天再约时间吧。」

随后扭头看向陈墨,问道:「对了,刚才从浴室出来的时候,你对本宫说什么来着?」

陈墨回想了一下,小心翼翼道:「卑职说,时辰不早了,娘娘要不要留在陈府……」

「好。」

玉幽寒点了点头。

孙尚宫打了个哆嗦,一股寒意顺着脊柱蔓延开来,直冲天灵盖,心头满是骇然。

怪不得贵妃娘娘会出现在这里……

合著陈大人还是共享面首?!

「还愣在这干什么,本宫说话你听不懂?」玉幽寒不耐烦的挥手道:「滚吧。」

砰——

孙尚宫仿佛被一柄无形巨锤砸中,整个人凌空倒飞了出去,顷刻间便消失在了视线中。

「让夫人见笑了。」

看到一旁呆若木鸡的贺雨芝,玉幽寒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这般举动倒是显得太过蛮横了,青碧眸子求助似的望向陈墨。

陈墨恍然回神,说道:「东厢还有空着的房间可供小憩,娘娘若是不嫌弃的话,就跟卑职来吧。」

「嗯。」玉幽寒应声,「天色不早了,夫人也早点休息。」

然后就跟着陈墨离开了庭院。

陈福跪伏在地上,从始至终都不敢擡头。

贺雨芝身子颤抖了一下,扶着墙壁挪到石凳处坐下,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

虽说她对此早有预感,却未曾想两人已经进展到了这种地步!

若只是贵妃娘娘一个也就罢了,如今看来,陈墨和皇后之间似乎也不清不楚,还有那个口口声声让他当驸马的长公主……

这后宫简直像是给他开的一样!

如今陈墨看似左右逢源,那是因为矛盾还没有完全爆发。

无论皇后还是贵妃,都不是好相与的角色,谁都不可能让步,事情真要闹大了,整个陈家都要吃不了兜着走!

「搞不好就是九族消消乐……」

「这小子能把握住吗?」

贺雨芝心里七上八下,总感觉脖子有点凉飕飕的。

余光注意到还在跪着的陈福,说道:「行了,人都走了,赶紧起来吧。」

陈福喉咙微动,低声道:「夫人,老奴这数十年来勤勤恳恳,任劳任怨,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您和老爷要是跑路的话,可一定得带上老奴啊。」

贺雨芝:「……」

……

……

天色已晚,养心宫灯火通明。

内殿,皇后斜靠在小榻,正借着烛光翻阅着一本没有封面的书籍。

「这小贼倒还挺勤快,刚回来没几天就更新了五话。」

「虽然剧情荒唐了点,但也算是引人入胜,关键是对于现实的剖析和讽刺十分真实……」

皇后自然能看得出来,这部《银瓶梅》看似是在描写欲望,但字里行间,却透着官场腐败、权力异化、人性扭曲、伦理崩塌……

与其说是一本「诲淫读物」,倒更像是一面照见人性的镜子。

在此之前,还没有哪本书会将目光聚焦在市井小民身上,倒是为话本题材开创了一条先河。

「小小年纪,就有这般辛辣笔触,着实是让人吃惊。」

「除此之外,他好像还很擅长做诗,也算是大雅大俗了,而且对于政务也有自己独到的见解,只当个武官确实有点屈才……」

「要不然就按闾怀愚说的,让他给太子当个伴读?」

「只要每次本宫都在旁边陪着就好了,想来也出不了什么岔子。」

皇后暗自思索着。

咚咚咚——

这时,房门敲响。

「来了!」

皇后眼睛一亮,急忙坐起身来,将书籍藏在枕头下面,又对着桌上的妆镜整理了一下鬓发,这才出声道:「进来吧。」

孙尚宫走了进来,耷拉着脑袋,「奴婢参见殿下。」

皇后翘首望去,却发现后方空无一人,蛾眉不禁蹙起,「怎么只有你自己回来了,陈墨呢?」

看着孙尚宫脸色惨白的样子,皇后意识到不对,沉声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孙尚宫组织了一下语言,说道:「奴婢去到陈府,想要请陈大人入宫,结果却撞见了玉贵妃,被中途截胡了……」

皇后神色一怔,不敢置信道:「你是说,玉贵妃如今就在陈府?」

孙尚宫点点头,声若蚊蚋:「没错,听她话里的意思,今晚好像还打算在陈府留宿来着,让您改天再约时间……」

「留宿?!」

皇后豁然而起,掀起一阵丰腴摇晃。

「殿下您先别急,可能不是您想的那样。」

孙尚宫还想出言劝阻,但皇后已经听不进去了,银牙紧咬,怒声道:「夜黑风高,孤男寡女,还能是怎样?那妖女身为皇贵妃,居然如此不知廉耻……」

「不行,本宫不能坐视不管,任由她胡来!」

「摆驾,去陈府!」

「殿下冷静!」孙尚宫急忙拦在身前,焦急道:「您这样贸然过去,且不说会引起多大的风波,对于陈大人来说也未必是好事啊!」

听到这话,皇后脚步微顿。

其实孙尚宫说的有道理,玉幽寒可以为所欲为,但她不行,这背后不仅关系到皇室声誉,同时还会给陈家造成无法估量的影响。

况且她若是和玉幽寒在陈府爆发冲突,陈墨夹在中间也不好做。

总不能像上次一样两人轮流打屁屁吧?

念头及此,皇后冷静下来,坐回了小榻上。

本来她叫陈墨过来,确实是有正事。

这次卫玄安排陈墨去南疆,处处都透着古怪,她本想以「禁军死伤惨重,宫廷需加派人手,无暇脱身」为理由,把这件事情给推掉。

毕竟陈墨是实打实的侍卫郎将,想来卫玄也找不到反对的理由。

结果事还没办,就被玉幽寒捷足先登……

想到两人这会可能正黏黏糊糊的腻歪在一起,皇后胸口就像是压着一块大石头,憋闷的喘不过气来。

孙尚宫看在眼里,宽慰道:「来日方长,殿下不必急躁,那玉贵妃整天喊打喊杀的,哪里能比得上殿下?依奴婢所见,陈大人不过是迫于淫威、虚与委蛇罢了,心里还是更向着殿下的。」

皇后暗暗摇头。

那你是没看到陈墨狂抽玉贵妃屁股的场景……

谁迫于谁的淫威还不好说呢!

「罢了,天麟卫那边你盯着点,有任何动静随时汇报。」皇后咬着嘴唇,叹息道:「陈墨的话,还是过两天再说吧,南疆这事还得先跟他商量一下。」

「是。」孙尚宫应声退下。

皇后胳膊拄在小桌上,纤指揉了揉眉心,小声嘀咕道:

「玉幽寒该不会真的吃干抹净了吧?」

「早知道本宫就先下手为强……」

……

……

月上梢头,夜色静谧,街上回荡着更夫的梆子声。

卧房内,烛光摇曳。

玉幽寒坐在床边,双手抱在胸前,斜眼打量着陈墨,「本宫拦着不让你去见皇后,你心里可有怨气?」

陈墨摇头道:「当然不会,在卑职心里,没有什么比陪着娘娘更重要了。」

玉幽寒冷哼道:「说的倒是好听……」

陈墨一本正经道:「卑职可以摸着良心发誓。」

玉幽寒低头看去,俏脸一红,愠恼道:「你要摸就摸自己的,摸本宫的良心干什么?」

「抱歉,习惯了。」

陈墨讪讪的收回了手。

玉幽寒犹豫了一下,轻声道:「本宫自作主张,在你娘亲面前露面,你不会介意吧?」

以她的修为,早就察觉到贺雨芝的存在,故意被发现,就是想试探对方的态度。

她可以不在乎其他人的看法,但那毕竟是陈墨的亲人,若是真走到了最后一步,这一关是避免不了的,总不能让陈墨为了自己和父母决裂吧?

可没想到,皇后会突然横插一脚,导致她一时上头,直接留宿在了陈府。

这样怕是会给贺雨芝留下不好的印象……

陈墨伸手捧起玉足,指尖划过足弓,笑着说道:「怎么会呢?反正早晚是要说明白的,而且我爹娘心理承受能力还挺强的。」

经过道尊、娘娘、长公主……轮番轰炸,老两口差不多应该也该脱敏了。

「不过话说回来,」陈墨沉吟道:「将来有一天娘娘要是过门了,这称呼倒是成了问题,你管我娘叫娘,我娘还得管你叫娘娘……」

「呸,胡说什么呢!」玉幽寒瞪了他一眼,「谁说本宫要过门了?」

「那不然卑职就和别人……」

「你敢!」

陈墨嘴角憋着笑意,没再多言,默默包起了脚子。

玉幽寒撇过螓首,眼底掠过一丝羞赧。

现如今,她对「皇贵妃」这个身份,已经不怎么在意了,之所以还留在宫里,一方面是盯着武烈,另一方面则是为了制衡姜玉婵。

若是她不在后宫坐镇,那狐媚子肯定会更加放肆,保不齐还真被偷家了!

毕竟在陈墨踏入一品之前,两人都没办法真正修行……

这时,玉幽寒察觉到了什么,蹙眉道:「你怎么又……不是刚刚才来过吗?」

陈墨一脸无辜道:「已经过了子时,那是昨天的事了。」

「……」

「你这家伙,真是想累死本宫……」

玉幽寒脸颊红润,缓缓探出玉足,哼哼道:「事先说好,你不准乱动,否则本宫就不管你了。」

……

……

陈府外。

一个巴掌大的小纸人爬过围墙,轻车熟路的朝着东厢走去。

从陈墨那里爆了金币后,姬怜星便联系了在外执行任务的宗门弟子,把身上的所有银票都给了她们。

无论是吃穿用度、收集情报、还是和其他宗门合作,都是不小的开销。

往常大家日子过得紧巴巴的,能省就省,尽量把钱花到刀刃上。

即便如此,还是捉襟见肘,就连生存都成问题。

见到姬怜星突然拿出这么大一笔银子,弟子们很是惊讶,还以为她劫了京都里的富户。

她自然不好说自己是被「包养」了,只能含糊其辞,说找到了生财之道……

解决了弟子们的温饱,姬怜星心情大好,步伐轻快的来到陈墨的卧房门前,爬上窗户,顺着缝隙钻了进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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