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没有打起来差评

中午十二点钟。

雇主女儿已经打扮好了,小姑娘叫做王亦,出来弱弱的看向卢行和陈舒:

“走吧。”

“好。”

卢行看了眼王家父女俩,沉思了下:“王小姐你上我们的车吧,你爸开车跟在后面就是。”

“嗯。”

下到一楼,走出楼道。

几个年轻人无所事事的蹲在楼下,两个身穿制服的保安在前面呵斥他们离开,但他们脸皮很厚,只当没听见,这种情况下保安也很无奈,他们一个月也就拿几千块钱的工资,远不够动手打人的。

瞄见这几人,卢行让父女俩站在楼梯口,自己走了过去,先挨着递一圈烟,态度放得很低:

“兄弟们,算了吧,天这么冷,回去休息。”

有个年轻人瞄了他和他身后的陈舒一眼,接过烟双手一摊:

“我也想休息啊,活儿还没干完,回去要挨骂的!”

“以前基本都是这样的,大家都混个饭吃,互相让一让,给点面子,回头要实在有问题,让你们老大找我们公司,我们经理摆酒给你们老大道个歉。”卢行说道,“兄弟你看行不行?”

“我刚问了老板,老板说今天要么她答应我们老板的条件,要么就一定得把她面试给搅黄了。”

“这个……”

卢行露出为难之色:“我讲句老实话啊,本身你们就没有道理,法院都判下来了,这多少有点不讲规矩了。”

“哪有那么多道不道理的!”

“兄弟这说得倒也是。”卢行反正顺着他的话说,“不过大家出来混,说到底不都是为了挣钱嘛,现在国家在这方面也管得越来越严了,你说要是万一把事情闹大了,上头的人倒是把钱赚了,背锅的还是我们这些打工的,唉,钱没挣到,还惹一身麻烦,说实话真划不来。”

“我要是听你的,今天就得遭殃!”

“我这边也为难啊……”卢行长长叹了口气,“公司那边接了委托,非得叫我来办,但凡有点办法,我都不来的。”

“你说怎么办吧?叫他们给钱不就行了?也不要那么多,三百万就可以了!”

“太多了。”

“不给三百万?那照着数给八百万好了!不给你就等着涨吧!”

“那没法了,委托我也接了,你我兄弟都得想办法向上面交差。”卢行用很软的语气说,“按规矩办吧,我只能说,要是今天兄弟你比我们更硬些,不管你把我打成什么样,只要没死没残,我绝对不找你麻烦,就当我自己摔的。”

“……”

几个年轻人面面相觑。

话题怎么歪到这里来了?他们的意思明明是说,今天拿不到钱,肯定要跟着王亦去面试、把她的面试搅黄来着。

谁要和你动手了?

而这时卢行已经撸起了袖子。

刚才说话的年轻人瞄了眼卢行的胳膊,粗壮的肌肉泛着不同于正常皮肤的黄铜光泽,从观感上就觉得很硬。

再次你看我我看你。

话说啊,这个委托公司的人,接这种委托的,应该是专业打架的吧?

我们是业余的呀……

偏偏这时卢行一顿,像是有点怂了,又对他们说:“要不算了?我也不想动手,打输打赢都说不准,挨一顿打挺不爽的,实在没意义,要不你们还是回去和上面说,就说是五月委托公司派人把你们拦住了?让他们去找公司麻烦!”

“五月委托公司?我听说过。”

“还挺大的,以前我们也接过这种任务,基本上是报了名字就算了了,大家各挣各的钱,没必要因这点小事闹得不愉快,你说是吧?催账嘛,今天催明天催哪天不是催,等我们一走,你们该干什么干什么,影响不大的,我们还记你们一个情。”

“你叫什么?”

“我叫王洋,兄弟你高姓大名,下次遇到请你吃酒?”

“兄弟们都喊我雷老虎。”

“那可真巧,我妈也姓雷……”

“我本名姓黄。”

“那更巧了,我老婆就姓黄,骗你生儿子没屁眼。”卢行说着递出一个红包,“怕上头不高兴,让兄弟们吃亏,担待担待,晚上吃顿酒。”

“行……”

一群年轻人直接拆起了红包。

卢行则默默的带着陈舒退回去接雇父女俩。

几人从这群年轻人身边走过时,他们并没有阻拦,只争相瞄着红包里的数额,表情很微妙,像是觉得高兴但又不好意思在卢行面前表现出来,怕被看了笑话,于是强装镇定。

上了公司的车。

陈舒问了句:“卢哥你包了多少钱?”

“800块。”

“不多嘛,但你也够舍得的了。”

“法治社会,能不动手最好不动手,就算他们肯定有前科,我们也咬定是他们先动的手,少说也得进去走一趟。”卢行边开车边说,“这点钱其实也只够他们吃一顿两顿的,他们主要是感觉到了我们的尊重,才这么得意,这对他们来说很难得。”

“等到了公司,他们不会还来找麻烦吧?”王亦不由得问道。

“我们会一直守着。”

“那就谢谢你们了,这次面试对我来说真的很重要。”王亦连忙说,“我的老师花了很多心思才给我争取到这次机会,她对我期望很大,如果面试成功我就要进入为期半年的封闭训练,就不用去学校受他们骚扰了。”

“应该的。”

轿车驶离小区,瞄了眼后头,无人跟踪,这才驶向公司位置。

皇家歌舞团是个统称,其实里面包含了很多种艺术形式和不同艺术形式的许多艺术工作者,就以舞蹈而言,涉及古今益外各大舞种,除了有名的老艺术家,也会不断有新鲜血液进入。

现在的皇家歌舞团也不是皇家专属的了,会在各大正式场合演出,比如武运会盛典、跨年晚会、国宴表演等等,也常常去国外让外国的蛮子们见识一下正统的天朝审美。

近些年迈入网络时代,皇家歌舞团还有专门的官方号,也时常给广大网友表演歌舞。

甚至现在已经演化成了公司的形式。

当然公司是属于皇室的。

这个世界没有“天子不与民争利”的说法,皇室名下有很多产业,业务涉及很广,他们看重名声,因此很受百姓信赖。

王亦面试的是水中舞团。

水中舞,一种水里跳的舞蹈,穿传统服装,舞起来丝带飘飘,很美很仙,很像飞天舞却又不同。

陈舒坐在副驾,对王亦补充说道:“不过这件事还是要尽快解决才行,否则就算你面试成功,以后只要被找到住址,还是有可能会不断受到骚扰,建议可以合理使用媒体和网络的力量。”

“我知道的。”王亦忧愁又无奈,“如果我在公司表现好,也许可以借助公司的人脉吓住他们。”

“这也是个办法。”

车渐渐开到了公司门口。

卢行把车停在公司门口的马路对面,陈舒陪同王亦步行过去,然后又折回来,两人在外头守着,怕催债的过来吵闹,影响到老板面试的印象分,扣钱就不好了。

“呵……”

陈舒打了个呵欠,左看右看。

时间一点点过去。

没有任何意外发生。

直到王亦出来,已经快晚上了。

陈舒下车帮她拉开车门:

“还顺利吗?”

“要等消息。”王亦好像挺高兴,“我觉得还不错。”

“那回去吧。”

“谢谢你们了,你们送我到家,就算委托完成,尾款我们会马上打过去。”王亦说道,“我再也不想受他们骚扰了,回去马上就让爸妈把手机号换了,今晚就搬家,我先记你们一个电话号码吧,以后再有事,我就不发委托了,直接找你们。”

“可以。”

“可以。”

两人都答应下来。

今天的这单委托就算完成了。

啥也没干,6000到账。

卢行也给陈舒上了一课。

原本陈舒觉得这种委托就是要和催债人士正面冲突呢,就是要把这些傻逼拉出来痛打一顿,别无他法,原来不是这样的。

总结一下对催债人士的观感——

就这?

难怪群友这么不把你们放在眼里,一点也不入流啊。

……

玉京学府,槐苑6栋。

陈舒一边上楼一边打开飞信——

王主管两个小时前问他们是否顺利。

陈半夏半小时前给他发了张图片,并给他说饺子太好吃了,之前吃了一顿,后来一直舍不得吃,到今天才终于吃完。表面上是在夸奖他,实则是在催他快点兑现诺言,快点把她的冰箱装满。

清清一直很安静。

陈舒先回复王主管——

陈舒:顺利完成

再回复陈半夏——

陈舒:知道了知道了

然后才点开清清的头像。

看着聊天背景就觉得很舒心,上面一排绿色的对话框,都是自己给她发的,平均每天一条。

上一条是昨天的,说她是傻逼来着。

今天说什么呢?

陈舒想了想,发了张表情——

陈舒:/你个丑鬼

持续动摇她的道心。

做一个合格的绊脚石。

再看看股票。

今天收盘-0.03%。

之后几天就不看它了,随它发挥。

五楼眨眼就到了。

陈舒刷开504的大门,一股饭香飘出,姜来把饭打到了宿舍来吃。

“在吃饭啊?”

陈舒过去瞄了眼——

凉拌鸡,蒸蛋,凉拌素菜,一个鸭腿,一大铁盆的米饭,还有七八个煮鸡蛋。

吃得不算寒酸,纯粹的武者是不可能在吃上面委屈自己的,饮食的营养直接决定训练成果。但对于一个成绩极佳、还打擂台的武者而言,姜来今天吃的食物属实是有些简陋了,也许还不够身体所需。

平常姜来的主要营养来源也是靠补剂,因为嫌吃肉太贵。

“很香啊。”

陈舒如此说道。

姜来抬起头来,把嘴里的饭咽下去,对他问道:“你今天去哪了?”

“搞钱啊。”

“下周有场不错的擂台赛,我带你们去看吧?”

“好啊。”

(本章完)

第51章 没有必要

陈舒的千机术早已构建完成了。

现在他的灵海中多了许多固化的符文组,密密麻麻的符文仿佛闪耀着白光,白光有暗有淡、时暗时淡,标识着有些符文组是时刻在工作而有些是保持休眠状态、有些是断续工作的。

这个千机术已经是他修改后的版本。

对符文微调,增强性能。

增添了几个符文组,完善功能。

修改了释放法术的偏好参数,令其更符合自己的攻防习惯和个人情况。

例如他的灵海比同阶大、灵力更充沛,他就把快速释放法术时的默认灵力输出上调了50%左右。

接着融合了几个常用的小法术进去。

正式点的法术比较费时间,他已经融合了护体神光、冲击术以及未改良的雷法,曳光术正在进行中。陈舒觉得在玉京这种地方肯定不会有需要高强度的使用曳光术的情况出现,于是把它排到了后面。

一周后。

504三人集体出行。

姜来常去的擂台位于城南,位置比较偏,但没有出城,在一座酒店的负一楼。

益国民间擂台不算违法,但是正规擂台束手束脚,不仅打得难看,还不允许下注,规矩多得让人心烦。

这个擂台算是半正规半非法。

至于有多正规、有多非法,取决于最近风声紧不紧。

擂台是圆形封闭的,场地非常大,中间一条直线,一边黑一边白,比赛前双方各占一边,分黑白两方,不分红蓝。

周围一圈阶梯式的观众座位,最后排直接抵到天花板,得猫着腰进去,勉强能看清,要是看到兴奋处,一下子忍不住站起来了,就得撞到头。

空气很沉闷。

孟春秋一进去就皱了皱眉,连续呼吸两口才适应下来。

随即姜来带着他们往左边走,坐在靠中间的一排,不上不下,位置不错,对他们讲解道:“今天有三场对决,都不是表演赛。第一场是三段左右的两个武者的对决,我觉得这个段位的对决是最好看的,低了力量速度都不够,高了又太过看重力量速度,技巧又不够了,观赏性就低了。”

陈舒见他居然戴着口罩就知道了,估计他是真的有一些粉丝的。

“第二场呢?”

“第二场是四段的,但在四段不算强,没什么名气。”姜来说着顿了下,“希望能够给我们惊喜吧。”

“第三场是重头戏?”

“嗯!”

姜来重重点头,头下意识靠近他们,声音放得很低说:“应该大部分观众都是冲着第三场来的,第三场一个是四段的顶端,一个是五段,嗯我们武者不像修行者有灵海,这个段位是考核的结果,大段位之间不会有跳跃式的进步。”

陈舒和孟春秋都点点头。

姜来这才接着说:

“其中一个在四段里面算非常厉害的了,而且是个女性,所以名气很大,是明星选手。另一个虽然战绩一般,但毕竟是五段的,平常都打的是五段。”

“那她的实力应该也到五段了吧?”

“肯定,只是暂时没去考核。”

“可以的……”

陈舒开始有些期待起来了。

第一场比赛很快开始。

对决双方都比较年轻,一个身材修长,一个较矮但更壮,体重应该差不多。

如姜来所说,这个段位的武者打起来最好看,力量和速度都有了,技巧也可以玩得出花来,就算不靠符文之力,也比前世动作片好看多了。加上各式各样的符文提供的花里胡哨的能力,比前世许多玄幻电视剧特效还好。

打得也很狠,鲜血直流。

处处充斥着血腥原始的暴力美。

这里的擂台不计分数,分输赢只有三种情况——

一方倒地不起;

一方主动认输;

裁判及时叫停;

平常政府查得严、或者来检查的时候,这家擂台是不会这样的。

但不可使用兵器仍是红线,不可逾越的。

所有选手都是赤手搏击。

这一场打了十分钟左右,实在是势均力敌,不知道有没有表演成分,最终的胜利者是较矮但更壮的那一个。

中场休息,场馆里嘈杂一片。

姜来扭头瞄向陈舒:“陈哥,你还想来打擂台吗?”

“不了不了。”

陈舒连忙表示惹不起,怕被打死。

还是看别人打着爽。

有人上台清理擂台血迹,拖地再吹干,接着有衣着清凉的大长腿姑娘们上去跳舞。

这个好看。

接着是第二场。

两位四段的武者。

武者总共只有六段,和修行等阶大致对应。

也就是说,修到最巅峰的武者,大概也就是修行者六阶顶端的水平,无法比拟高阶。

四段还是比较难到达的。

纯靠自身修习要到四段很难,一般要么借助高阶符文的力量,要么就是融合异兽血脉,反正现在国际通用的武者段位考核是这样的——只要你的战斗力能够达到某个段位要求的水平,不管你是怎么达到的,只要不手持灵力炮之类的,都算数。

擂台上这两位都是走的符文路线。

在陈舒眼中,这一场已经不是两个武者的比拼了,是两个现代修行者的角力。

内行看门道,外行看热闹,两位身上镌刻的高阶符文性能差不多,但其中一位明显设计更优秀,更节省灵力。

武者是没有开辟灵海的,全靠散布在全身各处的少量灵力支撑符文运转,是否节能很重要。

当一方灵力不足,自然就落败了。

“……”

陈舒扭头对姜来说:“你什么时候去镌刻符文,自己花点钱呗?别等大二了,我给你设计,我不是专门搞设计的,可能没办法设计出他们身上这些好看的图案,但性能绝对比他们身上的好很多。”

“我想想吧。”

“你到时候记得多花点钱,找个好点的师傅,因为我的设计真的很高级。”

“知道了……”

姜来弱弱的没有吭声。

陈舒猜他心疼钱,也不多说了,继续看擂台上的小姑娘跳舞。

第三场开始。

之前听姜来说有一方是女性,陈舒就知道不该抱有侥幸心理。

纯粹练武的女性哪有小龙女那种的?

武修还有可能。

果然不出所料,这位上台的女壮士比《功夫》里的“小龙女”还要壮些,身上肌肉不如男性分明,但维度也极大,估计能够单手把陈舒捏死。

“当!”

对决一触即发。

“嘭!”

女武者身体瞬间如炮弹般弹出。

几乎同时,她的身上浮现出一道道赤红色的纹路,像岩浆般流淌。

这些纹路迅速流到手臂上,一时间双手宛如烧红的烙铁般,发着赤红的光,温度变得极高。

观众们瞬间就沸腾了,呼声震耳欲聋。

女武者对面是个高壮的男性,不断躲闪。

但女武者速度实在太快,反应和找破绽的能力也很强,他被女武者的赤红拳头擦到了几下,接触的地方立马皮开肉绽,滋滋冒烟。

“嘭!”

一声沉闷的声响。

男武者左臂弯曲挡在面庞前,硬是挡下了这炙热的拳头。

陈舒仔细看才发现,这男武者的手臂已经成了浅黄色,皮肤纹理也变得粗糙,这并不是符文的作用,是他融合的异兽血脉的原因——武者为了提升自我战斗力想了很多办法,融合异兽血脉是其中很厉害的一种。

接着男武者开始反击。

一拳轰出。

手臂上满满的符文开始做功,竟让他如同修行者般,一拳打出极强的冲击波,将女武者撞飞了出去。

“嘭!”

女武者的身体撞在了擂台防御结界上,原本完全透明的结界泛起了涟漪,隐隐有白光闪烁,显出结界轮廓,证明它的技术比较老旧。

观众们再度沸腾。

许多人都站了起来,振臂高呼,声音原始而充满野性,让其余人内心也蠢蠢欲动。

但这并不足以让女武者受伤。

男武者也知道这一点,他只是打断了女武者狂风骤雨般的姿势,随即摆出盾卫术的战斗姿态,迎战女武者。

盾卫术主要是用双手的小臂、手肘等形成坚固的“盾面”保护住头部,同时伺机反击,是一种着重防御及反击的格斗术。

女武者开始绕着他转圈,时不时找破绽攻击。

偶尔攻防互换。

陈舒摸出手机,录了一小段视频,发给清清。

陈舒:你看看别人,多壮啊,再看看你,瘦不拉几的,丑鬼一个

发完伸个懒腰,左看看右看看。

刚才站起的观众们又坐了下来。

最开始两人那一套攻防还挺好看的,现在就已经变得无聊起来了,几乎是双方战斗力数值和找破绽能力的比拼了。两人展现的技巧都很少,打斗过程也远远没有一开始那么激烈,就像游戏的职业联赛一样,因为技术太高、把输赢看得太重,反倒显得观赏性不足了。

“我们来打个赌吧。”

陈舒对孟春秋和姜来说:“我和孟兄赌赢的是谁,不要说出来,在群里的聊天框打好字,我一说发咱们就一起发出去,但如果我们两个选中的都是同一个人,就算姜来输,怎么样?”

“赌什么?”正看得津津有味的孟春秋问。

“回去寝室大扫除。”

“为什么一样就算我输?”姜来说。

“玩玩嘛,无所谓的,你本身也不适合下注,都打到现在了,你肯定都看得出谁输谁赢了。”

“哦。”姜来点头,“好。”

“来啊!”

孟春秋已经摸出手机准备打字了。

陈舒也开始打字。

“好了吗?”

“好了。”

“发吧。”

两条消息同时出现在群里。

陈舒:男武者

孟春秋:女武者

姜来看完消息说了句:“看来输的不会是我了。”

“也不会是我。”

“更不会是我!”

三人互相对视了一眼。

然后陈舒又和姜来对视了一眼,就是这一眼,让孟春秋感到有些不妙。

几分钟后。

局势已定。

男武者虽然双臂已变得血肉模糊,但还是防御住了女武者的最后一波攻击,随即找到机会,迅速化守为攻,将自身和女武者的距离拉到半臂以内,这正好是女武者的风格不好发挥,但很适合盾卫术攻击的距离。

一连套肘击,力量能击碎钢铁。

女武者倒了下去。

观众们为之沉寂了一下——

擂台上女武者是很少的,四段打五段也是很少的,大家都希望女武者能取胜,可惜奇迹并没有发生在今天。

随即纷纷有人起身鼓掌欢呼。

勇士无关乎输赢。

这仍是一场强者的对局。

许多观众离开了座位,往擂台冲,即使战斗已经结束,还是喊着让女武者站起来,同时朝擂台白色那一方不断撒钱。

“走吧。”

陈舒拍了拍孟春秋的肩膀:“孟兄要是实在不会搞大扫除……”

说着停顿了下,面对着孟春秋略显期待的眼神,他抿了抿嘴说:“可以在网上找个教程学习一下。”

“……”孟春秋稍作沉默,“愿赌服输!我一定把宿舍打扫得一尘不染!”

“孟兄该不会叫保洁吧?”

“……自是不会!”

“孟兄大气!”

“……那是自然。”

“佩服佩服。”

“……”

三人离开场馆,坐地铁回大学城。

地铁口恰好有个超市,去买了不少水果零食,出来又扫个共享单车,将三个车篮子装得满满的,往学校里骑。

顺便还为学校又多添了三辆单车。

英雄行为。

可就在从南门进校的时候,远远地看见南区宿舍最外围的一栋楼上,突然有人影坠下。

“嘭!”

这人就落在宿舍区外的公路上,离三人只有几十米远。

“啊!!”

那方有尖叫传来。

姜来也睁大了眼睛,分出一只手指着前方,看看陈舒,又看看孟春秋:“孟哥,陈哥,好像有人跳楼了。”

“……”

陈舒没有多说,立马加速骑了过去。

南区是女生宿舍,这是个女孩子。

宿舍高度不等,这栋最高七楼,女孩子落地时是背朝下,身体被摔成了奇怪的造型,鲜血随后才在水泥地上慢慢晕开,她胸膛还有起伏,睁着眼睛,显出一张苍白的又被树枝挂出道道血痕的脸。

边上只有几个人,不知所措。

陈舒在离她很近时果断丢掉了单车,任由商品散落一地,飞快的跨了过去,站在女子面前。

这一眼,他愣住了。

这张脸他还很有印象——

王亦。

他也是这时才知道,原来她是玉京学府的,难怪还没毕业就能得到那么珍贵的面试机会。

陈舒没空多想,凑到她面前蹲下,这时候最好不要碰她,只适用于紧急救助法中的生机维持法,用灵力来维持她的生机。

后面陆续有人凑了过来,有人拨打了急救电话,有人给校医院打了电话。

老师来就好了。

陈舒如此想到。

这个世界医学天然发达,只要脑子没有被当场摔坏,就算内脏一个不留全部破损了,心脏也停止跳动了,再加上大出血,只要在半个小时内,都能轻松救回来。

陈舒看见她张了张嘴,呆呆望着自己,但发不出任何声音。

口型都辨认不出来。

陈舒内心叹气,一边把手搭在她手上、保持着灵力的输送,一边一心二用的与她对视,与她说着话:

“没必要的。

“何至于此呢。

“有什么大不了的……”

他倒是不知道具体原因,明明上周她面试完都还很开心的样子,为什么现在就这样了。

但也没必要的。

只有死过才知道生命珍贵,才知道万事的轻重区分。

倒不是说人生这场游戏就绝不能中途放弃,可以的,当你遍经世事仍对这个世界感到失望无趣的时候。

此外都没必要的。

无论是被人催账骚扰这种区区小事,还是又有了其它原因导致实在走投无路,你前途无量啊,你年轻啊,才二十多岁啊,剩余的上百年的人生何等漫长,有多少坎是真的跨不过去?

不知道她听见没有。

校医来了。

校医接替了陈舒,用了更高级的紧急救助法,同时和陈舒沟通了一下,便将她抬上担架走了。

说不来你们不信,编辑说我更新太快了。

别人20万字左右就上架了,但茉莉上个月最后一天开的新书,到这个月末可能就有21万字以上。

可是茉莉直到现在才上两周推荐,这么下来的话,一直到上架的时候都无法完整的走完正常推荐流程,至少要少上一周推荐,这样曝光率就很低,上架成绩也会受到影响。

所以后面可能会适当的少更一点点。

比如有时候一章4000字以上,我就有可能这一天就只更这一章了,也是别人正常一天更新的字数,但我会提前给大家说今天就只有这一章。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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