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一万个愿意

内地文艺界为了一部《神秘的大佛》吵的不可开交,杨叶却在深山老林里苦逼地拍戏。

到了四月中旬,雨季来临,终于按计划拍完山林戏份。

杨叶松了口气,宣布放假,休整三天,随后到去年就搭建好的“雾社”继续拍摄。

这段时间过得太苦了,大家都需要放松一下。

宣布放假之后,杨叶就一溜烟回到台北,找林清霞去了……

“不行!”

杨叶正待入港,却被林清霞给阻止了。

“怎么了?”

一月不知肉味,杨叶的大雕早已饥渴难耐!

“我……怀孕了!”

“你说什么?”杨叶大惊。

林清霞把头埋在被子里,小声道:“没听见就算了!”

她蒙着头,猜测着杨叶会有什么反应,屋子里却忽然安静下来。

等了一会儿,什么动静都没有,林清霞忍不住掀开被子,却发现杨叶不见了。

“咦……人呢?”

“嗖”地一声,杨叶跟一阵风一样,从外面窜了进来,手里拿着一枚戒指,单膝跪在了林清霞面前。

由于在极短的时间跑到车里去拿出了这枚戒指,杨叶有些喘气,他一边调匀呼吸,一边酝酿感情,准备来个深情告白。

却听林清霞问道:“这样的戒指,你有多少枚?”

“额……”杨叶瞬间呆滞。

踏马的,林清霞不是恋爱脑吗?她怎么会问出这么犀利的问题?

林清霞见杨叶当场石化的样子,忍不住一笑,随后却又叹了口气,摸着自己的小腹,幽幽说道:“这辈子,上了你的贼船啦。”

她逃了两次,杨叶都把她追回来了,现在孩子都有了,还挣扎个什么劲呢?

杨叶抑制不住心中的狂喜,一把将林清霞抱起来,哈哈大笑道:“老婆,我们有孩子啦!”

随即又把她放下来,问道:“伱的戏拍完了没有?”

林清霞点点头,说道:“已经拍完了。”

杨叶松了口气,说道:“那就好,明天跟我去南投县吧!”

林清霞奇道:“去南投干什么?”

“你有了宝宝,我得照顾你啊。”

“你不拍戏了吗?”

“野外的戏都拍完了,现在在拍雾社的戏份,不用到处跑,每天按时下班的。我下班了就可以照顾你啊!”

杨叶表现出来的关切让林清霞很满意,不过她却叹了口气,幽幽说道:“你要照顾的……可不止一人!”

……

杨叶将一枚戒指套在林凤娇的手指上,说道:“阿娇,做我老婆好不好?”

杨叶自己都没想到,居然一炮双响,两个女人一起怀孕了。

既然如此,那就都要了吧,不能厚此薄彼不是。

于是,杨叶又掏出了一枚戒指。

鬼才知道这厮到底定做了多少枚戒指!

林凤娇好笑地道:“你都把戒指套在我手上了,再求婚,顺序有点不对吧?”

杨叶呵呵一笑,把她抱在怀里,伸出一只手在她的小腹上轻轻摩挲着,说道:“上了我的船,你就别想跑啦。”

林凤娇倒是好搞定,原时空陈龙也只是在用一枚戒指求个婚就完事了,婚礼都没办。

后来她一个人在美国带孩子,陈龙在外面风流快活,女人不断,她也一直隐忍,什么都没说。

这样的女人,省心啊。

不过,她要是给我生个阿祖的话……

卧槽,杨叶瞬间不寒而栗!

林凤娇把头靠在肩头,默默感受着两人温馨的一刻,忽然发现杨叶抖了一下,不禁奇怪地问:“你怎么啦?”

杨叶摸摸她的脸,笑道:“没事。”

仔细想来,阿祖飞叶子有三大因素。

一是他自己的问题,每个人都是自己的第一负责人,这跑不掉。

二是环境问题,在美国飞叶子其实是个非常常见的事情,很多州都合法。

三是原生家庭问题,根据阿祖后来的采访,2004年到2014年这十年之间,他的爸爸妈妈只在一起吃过三次饭。

这是什么概念?

这根本就是守活寡!

说明陈龙压根就没把林凤娇当回事,无非是不小心搞大了肚子,林凤娇又不肯打掉,就让她偷偷把孩子生下来,以免影响自己的名声而已。

阿祖小时候很怕他爸,因为陈龙每次出现,带给他更多是呵斥、打骂和指责。

陈龙要求阿祖对他必须完全服从,没有理由。

如果一定要找理由的话,那就是……“这个家是我的!”

阿祖四岁的时候,陈龙去看他,待了半天准备走,阿祖不想让爸爸走,就把陈龙的车钥匙扔了,结果陈龙一脚把他踢飞。

根据陈龙的描述,阿祖落在沙发上,运气好,没摔死。

所以,陈龙在家的时候,阿祖和妈妈更多是紧张和无措,不知道说哪句话说的会惹他不开心,哪件事做的会不合他心意。

2011年的《鲁豫有约》有一期节目,叫陈龙李联杰·十年行悟。

陈龙在访谈中说阿祖小时候,在他生日的时候给他打电话,想祝他生日快乐,结果陈龙大怒,当场训斥:“不要给我打电话,知道吗?父亲节不要打,我生日也不要打!”

阿祖给陈龙打电话的时候,林凤娇一定也在身边,那一刻,母子俩是什么感受呢?

总体而言,在阿祖的身上,根本看不到一个富裕家庭孩子该有的自信明亮。

有人说阿祖在外面给人的感觉是很谦卑,但谦卑是一种能看到底气和自信的低调。

阿祖不是,他就是自卑!

杨叶忽然想,我有这么多孩子,我能给他们每个人足够的关爱吗?

这必然是不能的,除了能够满足物资条件之外,我给不了他们需要的陪伴。

但是,我不能像陈龙对待阿娇和阿祖那样,对待自己的女人和孩子。

我起码要让他们知道,我是爱他们的!

杨叶对怀里的林凤娇说道:“阿娇,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你总是会无微不至地照顾我,却从不对我提任何要求,这样不好!”

这话让林凤娇一愣,她出身贫寒,为了生存,从小就学会了隐忍。

她觉得杨叶要了她,那她就是杨叶的女人,女人就应该全心全意照顾自己的男人。

她觉得杨叶对她很好啊,还有什么要求呢?要求他不再到处拈花惹草了吗?他又做不到。

林凤娇问道:“这样不好吗?”

“不好,你现在对我提一个要求!”

林凤娇想了半天,有些忐忑地道:“你给青霞写的诗好美,你能不能给我写一首,或者……唱首歌……也行?”

杨叶哑然失笑,说道:“就这?”

“嗯!”

“青霞跟琼瑶在一起待久了,喜欢那些文绉绉的东西。诗我就不写了,我唱首歌给你听好不好?”

“好啊!”林凤娇很是高兴。

杨叶想了想,搂着林凤娇,在她的耳边轻轻唱道:

“其实你并不知道,在我心中你最美,就像风雨过后,天边的那道彩虹。如果明天的路你不知该往哪儿走,就留在我身边做我老婆好不好,我足够宽阔的臂膀就会是你的温暖怀抱,如果你疲倦了外面的风风雨雨,就留在我身边做我老婆好不好……”

这首《做我老婆好不好》听起来非常口水,但直白温馨的歌词,朗朗上口的旋律,对于林凤娇来说,可比那什么“一会儿看我,一会儿看云”接地气多了。

林凤娇听得很是感动,她早就厌倦了这个圈子,只想找个男人好好爱她。

而杨叶呢,就好像听见了她的心声一样,对她唱出了“如果你疲倦了外面的风风雨雨,就留在我身边做我老婆好不好”。

对于林凤娇来说,这就是最美的情话啊,她一万个愿意!

……

成都,峨影厂!

全厂喜气洋洋,杜天文厂长带着全厂员工来到大门口,迎接从香港运过来的摄影器材。

一辆卡车开进来,杜天文立刻命令厂里的小伙子们上车卸货。

“小心点,小心点,轻拿轻放,都是贵重器材啊!欧阳,你下来!瓜娃儿,你这小身板,郎个扛得动器材?”

峨影厂年纪最小的员工欧阳奋强很是不服:“厂长,我拿个小的还不得行?”

“不得行,给老子下来!”

一水的新设备,摆在峨影厂礼堂的舞台上。

杜天文坐在台上给全厂老小开会:“同志们,现在宣布一件重要的事情,改革的春风吹到了电影业。从明年开始,电影业被规定为企业性质,独立核算、自负盈亏,通过银行贷款自筹资金,实现生产利润,并缴纳大小十余个税种。也就是说,我们以前吃大锅饭那套行不通了,以后大家拍不出好片子来,赚不到钱,是要饿肚子的!”

这话一出,台下顿时一阵骚动,不少员工窃窃私语起来。

杜天文比了个安静的手势,继续说道:“不过我们厂有点气运加身哈,去年香港的杨导演路过成都,被我截住,一顿招待,花了血本啊。现在成果出来了,杨导演给我们厂捐赠了一批先进摄影设备。现在呢,鸟枪换炮,设备有了,我们就得干出点成绩来,大家说,对不对嘛?”

“对嘛!”台下的员工一阵大喊。

“你们看人家北影厂,跑到我们四川拍了一部《神秘的大佛》,现在都卖疯了,还出口外国赚了好多外汇。好多外国人都跑到我们四川来旅游,连那个什么戛纳影后都慕名而来了,所以我们也应该想一想,能不能拍出一部这样受到大家欢迎的电影。大家集思广益,拿出一套方案来,有没得问题?”

“没得问题!”

有没得问题不知道,不过口号一定要喊起来。

杜天文给大家打了半天的鸡血,宣布散会。

朱琳正准备离开,却被杜天文给叫住了。

“厂长,您找我有事?”

“没得事,有一封你的信,从香港寄过来的。”

杜天文掏出一封信,交到朱琳手上,转身走了。

朱琳莫名其妙地打开信封,没有看信,先看落款,居然是……杨叶!

(本章完)

第270章 最后一场戏

杨叶给朱琳的信很简单,就两张纸。

第一张纸是正文,只有几十个字。

朱琳女士,你好!

无意中听说你的新诗写的很好,所以冒昧地给你写信。

在香港,人们的写作都是奔着商业去的,没有人愿意用文学来探讨心灵。

我有时候会写诗,却无人交流,这让我感到孤单。

以下是我在内地拍电影的时候写的一首诗,不知伱看过之后,能否与我探讨一二?

盼复!

第二张纸是一首诗。

就是杨叶当初拿来哄林清霞的那首《一棵开花的树》。

“如何让你遇见我,在我最美丽的时刻。为这,我已在佛前求了五百年。求它让我们结一段尘缘,佛于是把我化作一棵树……”

朱琳是一个文艺女青年,比林清霞要文艺得多。

林清霞喜欢看琼瑶小说,看完之后就哭得稀里哗啦,各种多愁善感。

朱琳则喜欢看世界名著,看完之后就开始坐着发呆,各种思考人生。

当然,这其中一个原因是朱琳所处的环境只有文学名著可看。

不管什么原因,总之她阅读过大量的中外名著,有些还读过各种译本。

如果是一个普通人,给一个美女写信,还要和她谈论什么文学,诗词。

美女大概率是理都不理,还要骂两句神经病。

但写信的人是个国际大导演,那就不一样了。

朱琳不仅不反感,甚至还有一种受宠若惊的感觉,尤其是看到信后附录的那首《一棵开花的树》之后。

杨叶并没有直白地表示,他写这首诗是送给朱琳的。

而是说这是他在内地拍电影的时候心有所悟而写下的。

这个套路就非常高明了,如果上来就直接给她写情诗的话,结果反而会适得其反。

这首诗词藻优美,声韵和谐,朱琳一看之下,瞬间就喜欢上了。

最妙的是,这首诗是以女生视角来写的,刻画了一个少女曲微深婉的内心,表达出她对爱情的美好期昐。

男人用女性视角来写诗是一件很平常的事,闺怨诗甚至是古代诗歌的一个重要题材,白居易王昌龄等大诗人都是此道高手。

所以朱琳这样的资深文青,看到这首诗并不会觉得有什么违和感,反而觉得杨叶心思细腻,将一个少女的情思描写得感人至深。

她捧着这首小诗,来来回回读了好多遍,越读也是喜欢,不知不觉,就把它背了下来。

吃过晚饭之后,朱琳就坐在宿舍的书桌前,开始给杨叶回信。

杨叶先生,您好!

忽然收到您的信,让我感到很惊讶。

您为什么会给我写信呢?

我想,也许是您这样生活在国际大都市的人,忽然在西南小城里见到一个看起来很朴素的姑娘,便产生了一些美好的幻想吧。

很遗憾,我可能并没有您幻想的那么美好,我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姑娘,也没有什么才华。

我很喜欢写诗,但是写的不怎么好,读了您的诗,更是让我自惭形愧。

我认为您的这首诗写的情真意切,震撼人心。

读的时候,我一直在想,为什么要比作一棵树呢?

我想了很久,忽然想到,

或许

是因为树不会动,不能追赶

只能无奈的面对

爱人的离开

想到这里,我忽然觉得非常的伤感。

我不是文学评论家,我不知道该如何评论一首诗,我只是觉得它很美,看的时候让人很触动。

杨先生,我想告诉您,我很喜欢这首诗,它带着一点淡淡的哀愁,让人格外动容。

我渴望读到您更多的作品,收到我的信之后,希望您能寄给我。

朱琳

5月20日。

又,信后附有我写的小诗,班门弄斧,希望能够得到您的指点。

……

一九三〇年,日本征服了台湾原住民,在雾社地区建立起了城镇。

教育所,医疗所,杂货店,邮局、旅社、宿舍纷纷被修建了起来。

从表面上看,整个雾社地区的原住民,都已经被日本给文明化了。

原住民男性开始给日本人伐木、采矿,岛上的资源被源源不断地运往日本。

原住民女性则在日本人家里帮佣,做保姆。

他们都成了日本人的廉价劳动力,给日本人做牛做马,还饱受歧视,动辄被打骂。

原住民的孩子进入日本人修建的学校上学,学习日语,学习日本人的生活习惯。

最早接受日本教育的那一批小孩长大了,他们改换了日本名字,言行举止看起来已经与日本人无异。

其中最有名的一个,叫做花岗一郎。

他做了警察,穿上了制服,原住民见了他,都得叫一声长官。

虽然他是警察中最低级的,薪水也只有日本警察的一半。

雨季来临了,台湾的天色变成了深灰色的。

在马赫坡驻所,莫那鲁道坐在门口,抽着烟斗,百无聊赖地望着外面的冷雨。

忽然,他发现不远处的一栋房子里,一个小男孩跟他一样,百无聊赖坐在门口抽着烟斗。

莫那便朝他招招手。

小男孩连忙跑过来,喊道:“头目!”

莫那从酒坛子里给他舀了一杯酒,问道:“巴万,今天怎么没去上学?”

巴万道:“我生病了。”

“生病,你怎么可能生病?老师打你了吗?”

巴万一口喝干了杯子里的酒,说道:“我跑赢了一个日本小孩,结果那个日本小孩哭了。老师说我欺负他,就打我……我可以再喝一杯吗?”

莫那挥了挥手,巴万又舀了一杯酒,继续说道:“运动会那天,我要拿第一名,让那些日本小孩哭着看我领奖……头目,我讨厌日本人。”

巴万还想再喝,被莫那抢过了杯子。

巴万抬头看去,掠过莫那脸上的刀疤,看着他冷峻的眼神,忽然问道:“莫那头目,我祖父说你年轻时候是个英雄。”

莫那冷笑道:“你祖父说我年轻的时候是个英雄?那我现在还是个英雄,他知道吗?”

莫那站起来,走进冷雨之中。

巴万想追上去,却摔倒在地,原来莫那的酒太烈了,所以没有让他喝第三杯。

巴万硬撑着站起来,喊道:“莫那头目,下次打猎,可以带我去吗?”

莫那缓缓转身:“巴万,你的猎场在哪里?”

……

“OK!”

丁善玺喊了声过,对杨叶笑道:“欧弟这小子不错,表演很有灵气,台词也背得很熟啊。”

杨叶笑道:“李行导演当初拍《汪洋中的一条船》,花了很长时间在全省找寻,才在三重市的一家中药铺找到他。不过你别夸他,李导说过,这小子什么都好,就是容易飘。你一夸他,他就找不着北了。”

丁善玺摸了摸欧弟的头,说道:“等雨停了,要拍你杀人的戏,你要赶紧把台词背下来,还要揣摩剧本,做好心理准备。”

欧弟道:“这还要做心理准备吗?”

丁善玺道:“当然,你是一个小孩子,却要杀人,你得想想,怎么才能表现出那股狠劲。”

欧弟才十二岁,他不是很明白,不过他还是说道:“是,导演,我会好好想的。”

杨叶对丁善玺说道:“拍完学校运动会,咱们这部电影就算是杀青了!”

丁善玺道:“我拍了几十年的戏,从没有试过这么艰难的,几乎每个演员都受伤了。杨少你也受伤了好几次了吧。”

杨叶无所谓地道:“我是个动作演员,受伤都是家常便饭了。不过值得庆幸的是我从来没有受过大伤,所以这一路走来,还算是顺利。”

……

学校运动会是全片的高潮,莫那带着三百勇士,把聚集在学校的日本人不分男女老少,全部屠戮一空。

但也是拍摄难度最大的一场戏,参演的人数规模达到千人以上,这里面的调度、协调工作是极其复杂的。

因为场景很大,在广角镜头下,为了让场面不空,需要提前设计好画面,把群演摆到相应的点上。

群演并不止是走位的道具,他们也是画面呈现的一部分,涉及到电影的美术表现。

而且,不仅仅要追求最终的拍摄效果,现场的调度更要有序,否则的话,这么多人聚在一起,很容易发生安全事故。

万一发生踩踏事件,后果不堪设想。

为了拍好这场戏,杨叶使用了四个导演组,用八台机器来拍摄,每一组只负责自己的那一部分。

每一拨群演过来之后,就先进行分组。

族人站在一起,汉人站在一起,日本人站在一起,小孩站一起……

分组之后,把每一组的人摆到相应的点上。

再由每一个导演组的人去跟每一个点的群演交代,告诉他们需要做什么,怎么做。

争取保证电影的有序拍摄。

……

学校大战的环境是阴天,有雾。

雾好说,可以自己放烟,阴天就只能等了。

因为天气的原因,拍摄是断断续续的。

好在现在是雨季,天空的云层很多。

当有云层遮挡太阳的时候,就会变成阴天,这时候就要争分夺秒的拍摄。

为了准确掌握拍摄时间,灯光师直接躺在地上,用专业的工具观测天空的气象。

“高度7500尺,流速是……46公里,大概二十分钟后可以拍摄。”

“OK,二十分钟后可以拍摄,所有人准备。小朋友,不要玩沙了!”

杨叶喊了一声,那小朋友还玩得不亦乐乎,杨叶只好动用美人计。

“茵茵,帮个忙,去跟那帮小朋友们沟通一下。”

胡因梦点点头,走过去将那帮扮演小学生的小学生们召集到一起,用腻死人的台湾腔说道:

“等一下演戏的时候,喊‘回到开始位置’,全部人都要到之前跟你们说好的位置,好不好?”

小学生们马上异口同声地道:“好!”

“好吼,然后等一下讲安静的时候,就不可以有人讲话,好不好?”

“好!”

“好吼,等一下有人不乖的话,我们要叫出去罚站哦。”

“好!”

这回声音小小的了,只有一个小朋友说好。

“好吼,只有一个好?其他人咧?”

“不好!”有小朋友说道。尼玛,这么小就会调戏妹子了。

“不好吼?那你要不要乖一点?”

“要!”

……

胡因梦很快就把一帮小朋友教得乖乖的,春风满面地走了回来。

杨叶服了,果然无论大人小孩,都爱漂亮姐姐。

“后面的,快点。”

“排好队,要升旗了。”

“抓紧时间!”

“来准备了,看前面,Action。”

一群原住民拔刀冲进小学操场,不分男女老少,见人就砍,现场顿时陷入一片混乱……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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