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还有更猛的人!

接二连三的文斗而且还赢了,让林泰来过瘾之余,也微微有些上头。

不过他想到自己的初心,连忙又把牌坊擦了一遍:

“我今日为戚少保讨公道,胡应麟不应!难道整个复古派全都甘于被胡应麟连累不成?

今日如果不给我一个说法,我林泰来绝不善罢甘休!”

此刻的冯时可双眉紧蹙,已经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地步。

进,打不过也说不过林教授;退,又无法面对王老盟主。

天地之大,仿佛已然没有容身之处!

林泰来对冯时可高声道:“文所公!先前你我因为文学之见而分道扬镳,我让你拭目以待!

如今你再看看这复古派的现状,伱确定还要坚守复古派?”

游廊里有人喊了一声:“我复古派宗门声势依旧镇压文坛,还有什么现状?”

林泰来答道:“当年王老盟主为了争霸文坛,极力拉拢四方人物,壮大同道队伍,使得复古宗门人数剧增,声势笼盖文坛一时无二!

很多人虽然加入宗门,却对复古派宗旨不甚了了,只是为了追赶流行,出于功利心而机械模仿!

宗门中子弟很多都是爱慕虚荣、党同伐异之辈!

风气所至,文学上只会生吞活剥典故,抄袭模仿成风,学古人说话,还自鸣得意!

如今时代变了,抒写自身真性情才是文学大势!

难道没有发现,年轻一代的士子,越来越不喜欢复古派的风气了吗!

但复古派已经积重难返,没可能再自我完善!

因为你们复古派终究不可能放弃“文必秦汉,诗必盛唐”这个以古人为尊的根本原则!

复古派里肯定有高人,只怕早就想过如何改良,但却仍然找不到任何出路!

我看复古派的败落消亡,只是时间问题!”

山上山下一时间十分安静,似乎只有林泰来在说话。

虽然大家都知道复古派出了问题,但从没有人如此鞭辟入里的揭示过!

牡丹亭里众人偷眼看向王世贞,却见老盟主居然没有生气,脸色沉静如水。

林泰来说的这些情况,难道他王世贞自己还不清楚?

但是看清问题所在,并不代表有能力解决,尤其是既得利益者势力根深蒂固的情况下。

只见林泰来又继续对冯时可说:“文所公,你还是趁早迷途知返为好!

如今的复古派,已经是山河破碎风飘絮,四海纷然起狼烟!

外敌公安派、竟陵派在湖北,汤显祖在南京,徐文长在浙江,无不以掀翻复古派为志!

就连徽州新安派的汪道昆,多年来虽然与复古派结盟,但也不是没有取代复古派的心思!

而在你们复古派宗门内部,也已经离心离德!

宗门的浙江支柱屠隆今次没来参会,已经有脱离复古派的意思了!

赵用贤负气离开就不必再说,就连那被老盟主视为衣钵传人的胡应麟,也做了两手准备!

此人与徽州新安派汪道昆眉来眼去,随时可能投靠过去!”

游廊里众人大为惊诧,文坛和复古派宗门竟然还有这些内幕故事!

关系到文坛未来趋势的内幕,他们都想知道更多!

林泰来不负众望的详解道:“我都是从胥门外南濠街五龙茶室高长江那里听来的!

高长江的文化大讲坛明天开讲,敬请四方士人光临!”

假山上牡丹亭中,汪道贯诧异的看向装昏的胡应麟,这厮什么时候和兄长勾搭上了?

胡应麟很及时的悚然醒来,连忙对王老盟主说:“我不是,我没有,他瞎说!”

林泰来简单吊了一下众人胃口,然后还在对冯时可说:

“虽然你曾对我说,复古派宗门就是你的信仰!

虽然你曾对我说,你从小是看着王老盟主的诗文长大的!

虽然你曾对我说,你生是复古派的人,死是复古派的鬼!

你还说,你左唐诗,右汉赋,宗门在腰间,盟主在胸前!

但我还是要说,你糊涂啊!”

冯时可:“.”

我踏马的什么时候说过这些话?

林泰来转而又道:“天数有变,文柄更易,而归有德之人,此乃自然之理!

今复古派颓势难挽,内忧外患,文柄转移不可避免!

文所公乃云间大才,为何要逆天理,背人情?

岂不闻古人云:顺天者昌,逆天者亡,识时务者为俊杰!

如今你又因为我而被宗门见疑,又何必如此愚忠!

难道你还想学屈原,抱石投吴淞江?”

冯时可:“.”

今天我冯二老爷一句话没说,全踏马的都让你林泰来说完了!

冯时可想开口骂几句,但又实在不知道怎么骂回去。

他垂头丧气的回到牡丹亭,对王老盟主说:“在下无能,实在劝不退林泰来!”

但王世贞却叹道:“文所乃忠厚君子,如何说得过那林泰来?”

冯时可:“???”

忽然之间,感觉老盟主对自己亲切了不少,态度十分亲近!

游廊里众人看到假山上冯时可也退去了,不禁喟然长叹。

这今布骁勇无匹,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简直已经杀疯了,谁还能挡得住他?

王世贞又看向文征明的孙子文元发,试探道:“你是苏州城本地的文坛名宿,可去退敌否?”

文征明在苏州城文坛遗留人脉极广,堪称是苏州文艺界半壁江山。

一般想在苏州本地混文坛的,都要给老文家面子。

王世贞想的,就是动用文元发身上的光环,让林泰来这个苏州本地人退兵。

但文元发稍加思索后,答话说:“他说是为了戚少保讨公道,我也没多少立场劝他离去。”

王老盟主又生气了,难道都只想闭门自保?

张凤翼灰溜溜回来了,胡应麟惨败到几次装昏,冯时可也没能成功。

邢侗碍于官职不肯出面,汪道贯就是个看热闹的,与自己平辈的吴国伦也不合适,如今连文元发也不愿意出面!

那在牡丹亭中,还有能谁去?

王世贞站了起来,也不知道跟谁生气,怒道:“那我自行迎战今布!”

众人异口齐声的叫道:“不可!”

王世贞充耳不闻,迈步向前走。

当假山下游廊里的人看到,王老盟主出现在假山上台阶口时,都惊呆了!

事情已经恶化到这个地步了吗?

我们复古派宗门真的像林泰来所说,没有其他人才了吗!

盟主直接出面对战今布,真不敢想象!

难道原本进度才一半的本届文坛大会,直接就要大结局了?

反正无论是输是赢,林教授今天都已经赚翻了。

最起码正式打入了文坛,立起了今布这个强力字号,真真正正扬名立万了!

黑云压城城欲摧,甲光向日金鳞开!

偷懒了好半天的孙十一,又重新弹起了心爱的小琵琶。

高手对决,意在剑先,今布和老盟主互相盯着,谁也没先开口。

在这个肃杀的氛围里,忽然有人离开了游廊,走到了林泰来身边。

这是个平平无奇的中年人,平凡的不能再平凡,穿的也是普通青衫。

任是谁也看不出来,这中年人身上能有何特异之处。

谁也不知道,这个中年人突然走到林泰来身边是想干什么。

“林泰来!我一进来,就看到无所事事、游手好闲的你在这里惹是生非!”

青衫中年人对着近在咫尺的林泰来,厉声叱道!

这可又把众人看呆了,比王老盟主出现在假山台阶口,一样的令人震惊!

敢对已经杀到兴起的林泰来如此说话,不怕被林泰来当场打死吗!

青衫中年人又不知死活的叱道:“林泰来你还不退下!”

就当众人皆以为,林教授下一秒就要重拳出击时,却见林泰来站立不动,神色也很怪异,完全没有动手的意思!

“还不想走?”青衫中年人质问道。

林泰来点了点头,无奈的答应道:“走!这就走!”

山上山下,群情哗然!

这貌不惊人的中年人,竟然只用了几句话,就逼着今天已经杀疯的林泰来退兵!

张幼于老先生叹道:“我原本以为今布已经天下无敌了,没想到此人比今布还勇猛!”

有人问道:“此乃何人也?”

在座的高士们无人能答得上来,都不认识这个青衫中年人。

外地士人则感慨道,苏州城果然卧虎藏龙,此中年前辈必定是绝顶隐世高人!

又听到中年人训斥说:“县衙将一都北六图分给了你,但去年北一都的欠税,你收回了多少?”

林泰来赧然道:“还没有开始。”

“那还不快去做事!”中年人喝道。

直到这时候,忽然有人认出了青衫中年的身份!

此后那人便介绍说:“此乃吴县管粮县丞郭大人也!正八品,今天看来是微服潜入的。”

众人:“.”

他们这些名士,素来不会将八品杂佐放在眼里的。

可就是这样一个八品杂官,今日一出手就束缚住了拳打胡应麟、脚踢三英、骑脸老盟主、纵横无敌、骁勇过人,让人无可奈何,仿佛马上要立地飞升的今布!

战无不胜的一代名将,居然惨遭八品刀笔吏镇压!

这相当的魔幻,和不真实!

“听说今布身上唯一的正经差事,是吴县粮科书手。”

“听说今布还要参加下个月的县试。”

“难怪,难怪!”

由于八品大佬的强力介入,关系到天下文坛未来、无数文人前途命运的的激烈对抗,忽然就匆忙而草率的结束了。

王世贞老盟主松了口气,幸亏有人解围,还带走了这瘟神。

不然他这个盟主,才真的是骑虎难下。

走出了几十步的林教授突然回头振臂高呼:

“文坛大会尚未结束,我林泰来还会回来的!

欲了解我林泰来的文学思想,请去高长江文化大讲坛!

孙怜怜你还不走吗!回家等着我!”

(本章完)

第103章 天下第三

出了求志园,被以为是“猛于今布”的吴县管粮县丞郭大人忽而感慨说:

“本官监生出身,蹉跎半生,沉于下僚,终于有机会在文坛盛会中露了一脸。”

对于一个普通八品杂佐官而言,想在文坛出一次这样的风头,难度堪比登天,无怪乎有这样的感慨。

其实郭县丞就是林泰来请过来的“刹车器”,负责在局面失控、林教授自己都把持不住时,站出来叫停。

林泰来付出的代价也不大,只需给一张名士才有资格获得的请帖,郭县丞就很乐意出席盛会,文人谁又没有个虚荣的名士梦?

但又因为求志园在长洲县境内,吴县郭县丞就只能低调的微服出境参会了。

林泰来捧着郭县丞说:“如果没有二老爷出面,我也下不了台啊,今天我并不想直接与老盟主斗法。”

今天?不想?郭县丞有点疑惑。

莫非你林泰来不是不敢,而是不想?难不成你还想有下次?

林教授笑笑没继续往下说,今天的热度已经足够了。

再与王老盟主斗法,边际效益太低,失控风险也大,还不如留到下一次。

做事要讲究可持续发展,割韭菜不可一次就割绝了,要做到有计划性的竭泽而渔。

求志园里,夕阳西下,曲终人散。

王世贞和吴国伦还坐在牡丹亭中,看着夕阳落山,相对无言。

世事如白云苍狗,撑起复古派宗门大旗的文坛后七子中,也就他们两个还在世了。

他们两人岁数差不多,科名也差不多,很早就开始一起征战文坛了。

吴国伦指着夕阳,心有不甘的说:“我们为之奋战三十年的复古派,真的如同日落西山?”

面对吴国伦,王老盟主是可以说说心里话的,便答道:

“或许真如林贼所言,复古派从我们手里开始兴盛之时,就已经埋下了祸根。”

吴国伦叹道:“你的眼光还是这么毒辣,那林泰来果然就是文坛之敌!”

王老盟主忽然转过头,对旁边的雅集发起人冯时可说:

“一代人做一代人的事情,我们已经老了,将来复古派就靠伱们了。”

冯时可也想不通,他作为出钱出力的发起人,今天这场雅集到底算成功还是失败。

如果说是成功,那风头全让林泰来抢完了,他这个雅集主人半点表现都没有!

如果说是失败,可林泰来恶意嘲讽自己对复古派的“忠义”之后,老盟主突然就对自己更亲近了。

不知怎得,冯二老爷想起了三国故事里,曹老板出征之际,曹丕和曹植分别是如何送行的。

曹植靠才华洋洋洒洒写了雄文壮行,曹丕只会哭,结果曹老板反而对曹丕好感度增加。

冷不丁又听到王老盟主说:“但是有些荆棘,还是需要我们这代人帮你们剔除的。”

及到次日,太阳照常升起。

南濠街五龙茶室的冯掌柜都不想去店里工作了,直接躺在家里摆烂。

长吁短叹了一个早晨后,他终于下定了决心!

那就是忍无可忍无须再忍,明天就关门歇业!

这不是钱不钱的问题,主要是他的正义感不允许自己做一个助纣为虐的人,不允许祖传茶舍变成黑道社团的帮凶!

“东家!东家!”一个伙计从茶舍那边飞奔而来,拍门叫道。

“明天再给你结算工钱!”冯掌柜不耐烦的回应说。

那伙计连忙道:“不是说这个!今日茶舍来了很多客人,爆满了!”

冯掌柜很淡定,前些日子茶舍又不是没爆满过。

他冷哼道:“怎么了?隔壁的安乐分堂又开始招新了?”

伙计急忙解释说:“不!今日来的全都是读书老爷!

这帮人出手大方,点的茶水也贵,差等的茶都不喝!

听说书的高先生说,都是林坐馆号召来的,以后还少不了!”

冯掌柜:“!!!”

此时他还有一个问题,怎么才能加入安乐分堂?要不要让林坐馆入点茶舍干股?

高长江坐在讲台上,望着满坑满谷的真正读书老爷,手心紧张的微微出汗。

他也没想到,坐馆竟然能在昨日雅集上大出风头,而且还强力插入了几波大讲坛的硬广。

虽然大佬们碍于脸面,不好意思直接到场,但肯定会让门人弟子来旁听的。

所以在座的人,只怕随便拎一个出来,都是在文坛有跟脚的人物。

所幸高长江基本功扎实,习惯性拍下了醒木后,仿佛得到一个心理暗示,镇静了不少。

“今日在下要说的主题是,绝世奇书金瓶梅作者是王弇州公的十条旁证。

老书友都知道,在进入正题之前,在下向来习惯于点评一番热点时事,以增加趣味。

今天要点评的就是,林奉先啊不,林教授被王老盟主指斥为乱民贼子、文坛之敌的事情!

所有人都以为,这是林教授被文艺圈封杀的前奏,今后文坛之路断绝!

其实不然,我认为,这对于林教授反而是一个巨大荣誉!

可谓精准切合了一句老话,那就是一般一般,天下第三!”

说到这里,高长江很有节奏的暂停,抿了一小口茶水,给听众一点凝聚好奇的时间。

众人果然愣了愣,齐齐想道,怎么就是坏事变好事了?又怎么是天下第三了?

然后才不慌不忙的继续说:“为何说是天下第三?那就要先细数其他同等待遇的人物了!

第一个被王弇州老盟主视为文坛之敌的人,乃是谢榛!

三十多年前,谢榛、李攀龙、王弇州共组诗社,重振复古派,后逐渐演变为文坛后七子。

当时谢榛年纪最大,辈分也高,实为复古派众人之首和领袖!

后李攀龙和王弇州联合排斥谢榛,竟然将谢榛从复古派除名,然后此二人才接连成为文坛盟主!

当时王弇州更是大骂谢榛丑俗稚钝,一字不通!

所以毫无疑问,谢榛就是第一个王弇州心里的文坛之敌!

至于第二个,想必诸君都听说过,就是大名鼎鼎的山阴徐渭徐文长了!

以徐文长的天纵之才,居然未列入文坛名号,被排斥于主流文坛之外!

所以也毫无疑问,徐文长就是王弇州心里的第二个文坛之敌!

有了谢榛、徐文长这两代人在前,林教授虽然也被王弇州亲自指斥为文坛之敌,但只能排为第三了。

这岂不正是天下第三?也许是第三个,也许是第三代!”

茶舍里众人:“.”

想说的话太多,但又不知从何说起。

敢情你高长江说的天下第三,就是这么个第三?

当今复古派宗门实际创始人谢榛、天纵奇才徐文长后的第三人?

昨天今布给你高长江硬广,今天又是你高长江给林泰来硬广?

难道你高长江是今布的投影分身?

茶舍座中忽然有人高声叫道:“今布给了你高长江多少钱,我愿出双倍!”

啪!高长江拍下醒木,目光坚定、铿锵有力的说:

“我高长江至今没有收过今布一文钱,如有谎言,便五雷轰顶不得好死!”

在这样恶毒的誓言面前,别人也不好再说高长江什么,顺势议论起红人林泰来。

昨日林泰来以武入道,连破张凤翼加胡应麟,冯时可加三英,逼出了老盟主真身,差点就立地飞升。

所以林泰来本就是被热议焦点人物,大家其实都很有讨论欲望。

有人评价道:“此人乃文坛治世之奉先,乱世之孟德也!”

茶舍里众人颇觉有理,纷纷为之点赞。

别人并不知道,林泰来此刻正躲在茶舍后窗偷窥。

听到别人的议论后,偷窥的林坐馆很不满,轻声说:

“这高长江怎么控场的?舆论引导都做不好,该扣薪资!”

旁边捧鞭左护法张大郎连忙提醒说:“他试用期未满,还没有薪资可扣。”

林坐馆诧异的反问:“谁告诉你如果没有薪资,就扣不了钱?”

高长江仿佛也隔空感受到了来自坐馆的不满,连忙又拍下醒木,开口道:

“闲话少讲,进入今日正题!却说金瓶梅这旷世奇书,在我心中嫌疑作者甚多。

粗略分析,嫌疑作者除了王弇州公,还有汪道昆、王稚登、徐文长、屠隆、李开先、贾三近等等!”

高长江果然是专业的,几句话就把所有人都吸引住了。

一时间茶舍内众人还有点懵逼,你高长江列出的这个名单,是想把山东和江浙的文坛大佬全部一网打尽?

当即就有几个人拍案而起,愤怒的盯着高长江,他们都有可能与某位大佬关系亲近。

茶舍内的气氛陡然紧张起来,高长江也不知自己该不该按照计划继续了。

正在此刻,忽然传来“嘭”的一声巨响,茶舍后窗突然就粉碎了!

茶舍里众人循声望去,只看到一支铁鞭搭在了窗棂上。

虽然看不到人,但苏州城里除了除了那位天下第三,谁还用铁鞭?

然后从窗外传来一声暴喝:“我大明向来崇尚言路畅通,还能不能让人自由说话!”

茶舍内迅速恢复了冷静,先前的火药味一扫而空。

就像是林教授教导下属时说的那样,想混文坛就必须要有武功。

有了铁鞭的撑腰,高长江也强自镇静下来,继续说着:“今日就先说说王弇州公的可能性。

第一,金瓶梅中地名与王弇州经历非常重合。

第二,王弇州公是太仓人,又在山东和浙江做过官,所以具备在书里使用太仓、浙江和山东方言的条件。

第三,王弇州公近二十多年颇有闲余,有充分的时间和精力进行长篇创作。

第四,王弇州公与严世蕃有仇怨,严世蕃号东楼,所以书中以西门讽之。

第五”

其实大家还很关注的是,听说大讲坛是个系列,那么高长江明天又会说谁?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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