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大乘无望,换了人间

“此消息为真?”段离颤抖。

这绝对是一个让人无比吃惊的消息。

只是他奇怪,皇城中人都不知晓吗,为何没有动静。

“无双天骄楚玉言亲口所言,应该不会有假,齐王封锁了消息,如果没有出错,现在这位响当当的人物正在侵略北方领地。”张平开口道。

“看来对方来参加此次私人聚会,定是为了传递这个消息。”

石灿点点头,他眉头微蹙,在思考着。

他有时候也好大喜功,但眼下这局势,不是他一个气运师能参与进来的。

无论齐王成败,不想落得一个通风报信的名声。

倒是段离,呼吸有些急促,这个消息对文光来说,很重要。

然而,他又眉头微皱,显然与石灿有同样的顾虑。

“消息由楚玉言提供,若是问起,可以将一切都推给他,而且距离齐王破朱王城已经过去了半个多时辰,我觉得还是要尽快汇报为好。”张平提了一句。

“国家兴亡,匹夫有责,如此危急之事,怎可考虑自身的立场。”

这时,石灿说道,目光坚定。

接着,他与段离各自传讯给自己在城中的朋友、熟人。

那些人得知如此劲爆的消息自然会怀疑,不过一切推给了楚玉言,说是从这位口中流传出来的。

“如此,心中无愧了。”石灿二人最后还是没有作出邀功的举动,让别人去传达这个消息。

大夏文光历,一百八十七年秋。

齐王以雷霆之势攻破朱王府城,朱王被俘,熊山战死。

当这个消息在皇城传开时,所有人都惊呆了。

因为城是近乎一个时辰前破的,他们是现在才得知。

若是以往,战时消息会立刻传回京城。

然而这次,朱王府城一战被齐王封锁了消息,后者正杀向北方。

当晚,皇宫灯火通明,文光急召王相与文圣。

朝堂之上,也一直是这两位重臣辅佐,出主意。

就在这个时候,齐王的消息传回来了。

“急报!建昌与安阳失守!”

“急报!建昌与安阳失守!”

一道焦急的声音在某处宫殿外响起。

里面,有三四人正在商议,其中一位长相年轻,身着五爪金龙袍,头戴羽冠。

高处不胜寒,他只是坐在椅子上,就好似睥睨天下,俯视万物,霸气威严仿佛天生。

此人正是文光,当今大夏的帝王主宰。

然而现在听到外面传来的急报,文光脸色大变,闪过一丝慌乱。

建昌与安阳,那是北方的两座郡城!

不到一个时辰,齐王竟然又攻打下两郡,危急存亡之秋也!

“速去点兵,必须将齐王抵于北域之外!”文光让人拿出一块信物,递给了下方一位将士。

那是一位老人,曾跟随夏太祖征战的老将军,如今风烛残年,却还要带上盔甲,去前线征战,去与当今天下第一名将较量。

但放眼北域,只有他能出山了。

之前与齐王的战争中,不是没有出现一个又一个厉害的将士,可惜都被齐王杀的杀,逃的逃。

“王师百万交于徐老将军,希望老将军能为圣上,为大夏上下带来好消息。”

一位英俊的中年男子握住将军的手,沉重道。

“尽力吧。”老将军声音沙哑道。

接着,徐老将军没有多言,直接带着文光给的兵符,点兵去了。

齐王在占领两座郡城后,是否还会发动第三轮攻击,也尚未可知,时间紧迫,不能再磨蹭了。

“杀!”

远离皇城的北域边防之地,一座巨城前,无数的火光,喊杀声冲天。

齐王根本没有停下脚步,已经向第三座郡城发起进攻。

镇北大将军于此镇守,这位在与齐王的较量中屡战屡败,但他并未放弃,心怀天下,齐王在他眼中,就是一个欲窃取大夏的反贼。

“老张,你不行!”齐王冷笑道。

厮杀,血光,人间炼狱般的景象在此城前上演。

战争就是这么可怕,而且是碾压的,屠杀般的局势。

镇北将军兵力尚少,无论是从人数还是气势上,都不如齐王大军。

但是这位将军亲自在战场上厮杀,浴血奋战,很大程度上鼓舞了士气,在顽强抵抗。

“齐王!”一道怒喝声传来。

镇北大将军虽然不敌齐王,但终究是为援军到来争取了时间,徐老将军到了。

“今日我率王师百万,誓要踏破齐王!”他沉声道。

一艘艘战船从城池的后方行驶来。

“走!”

齐王没有恋战,看到对方援军到来,马上下令撤退。

今晚攻打北域,本就是打个时间差,朱王府是今天最大的成果,他心中满足,没有做最后的决战。

当然,主要是覆灭朱王府城,伤亡有些重。

否则他齐王不带怕的,一个快要死的老人被请出山,说明什么。

文光最后的负隅顽抗!

“改日与徐老将军一战!”齐王看了对面战船上的老人,开口道。

显然,他是认识这位老将军的。

接着,便直接转头离去,后方的老将军也没有追击。

徐正只是先行军,带的人不多,百万大军集结,需要一些时间。

可以说,双方都没有做好最后决战的准备。

修士大军集结的较快,第二天清晨,百万王师浩浩荡荡的到来。

徐正当即带领大军南下,欲收复北方领地。

“为何守军如此之少?”当大军到达第一个失陷的城池时,发现了问题。

“齐王已退回南域!”前方探子来报,说出了答案。

“齐王谨慎,知我朝廷现在最紧要的是收复北方领地,所以没有与我们决战,接下来,应该会是一场持久战。”徐正猜测道。

“这是最后的兵力了,若我败,皇城失陷!”他又轻声呢喃。

与此同时。

皇城中贴了红榜。

“一人当兵,全家光荣!”

文圣献出计策,朝廷要开始征兵了!

同时号召天下勤王。

但这行得通吗?

齐王给出了答案。

北域开始征兵半个月后,齐王进攻北域,向对峙的徐老将军杀去。

一战王师死伤二十万,有六十万兵马的齐王反而损失还少些。

仙朝大军,最主要的便是对战阵的掌握,若是学成,百万雄师,可击十位,二十位渡劫。

但现在齐王会给他们时间招兵买马,成为合格的王师吗?

不会的。

而且,齐王现在掌控南域,这种事情他从打的将军熊山抱头鼠窜时就一直在做。

但是他清楚,没有十年功,难以在战场上起到巨大作用。

徐老将军南征北战,也是一位合格且骁勇善战的将军,可惜风平浪静几千年,如何是现在风头最劲的齐王对手。

不过齐王虽然每次都胜过徐老将军,却一直未能破城。

文光一百八十八年夏。

南北间的战事越来越严峻,齐王不断的冲击守在北方的第一座城。

其实守住北方的第一城是朱王府城,现在早已是齐王的领地,那么与朱王城对立而建的,自然成为了第一道关卡了。

徐老将军在战场上找回了当年浴血厮杀的感觉,他守住了第一道关卡,在大半年时间内,齐王始终破不了城。

此时葬园中。

陈深得见了传说中的大夏天子,文光帝。

果然是人中龙凤,面相温润,却有一股霸王之气。

这位帝王由三位圣师相随,向着皇陵的中心走去。

轰!

没多久,皇陵中心产生巨大的波动。

“那是镇压大夏气运的真龙?”葬园中,所有气运师被惊动,望向皇陵上空。

那里,有一条庞大,璀璨,散发万缕金光的龙王在盘旋,咆哮。

“气运如龙,这是大夏气运实质化,诞生了如同真龙般的生物,开启了灵智?”

陈深动用精神天眼,看穿了那条龙的本质,并非镇压气运的老龙王,而是气运所化。

“这是气运神龙,由大夏气运衍化的龙王,有些许灵智。”一位圣师开口,给不明真相的气运师解惑。

“不过圣上来此,怎会惊扰气运之龙,那龙王似乎有些愤怒?”圣师看得更真切,心中疑惑。

而陈深看的还要仔细些。

他看到,真正的真龙踩住那只气运龙,文光帝露出血盆大口,将气运神龙吞了下去。

“大夏气运,尽加吾身,文光这是要干嘛?”陈深内心震惊又疑惑。

“圣师,咱这位圣上是何修为?”他突然向一位圣师问道。

那是来紫园挖人的圣师,石灿师尊,为人和蔼,也较为看好陈深。

“传闻,圣上天赋奇高,已是渡劫圆满!”圣上传音。

这个不算什么大秘密,很多大人物都知晓。

陈深目光远眺,心中有了答案。

他眼中有至强的符文一闪而过,看到了文光与那条真龙走出了皇陵。

紧接着没多久,皇城之外,一片沙漠区,有旷世天劫爆发。

而现在,陈深明悟了一些事情。

咔嚓!

他忽然看到,天空好像裂开了口子,有黑色的血从裂缝中渗透,似要落下来。

一股阴冷,诡异,让人无比恐惧战栗的气息散发。

陈深震惊万分,他看了看四周,发现除了他,好像所有人都没发现,并未抬头看。

然而很快,黑血与诡异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团刺眼的光,光芒亿万缕,一股至高柔软的气息侵在陈深心间。

在这团光的下方,一道伟岸的身影正在努力向上。

是文光!

“这是要堪破渡劫,成就大乘啊!”陈深内心叹道。

从刚才他就明白了,齐王的攻势太猛,文光已经看不到希望,欲借助大夏气运,逆天一博。

而且,说不定从削藩时,这就是文光的目标了。

扫除障碍的同时,将所有气运汇拢皇陵,若是运气好,说不定真能借助大夏所有气运突破至大乘。

那是人间天花板,堪称真神。

什么齐王,什么百万雄师,千万王师又如何,在大乘面前,一切都将成空。

但是,至今百万年未有大乘修士出现,这段时间内,绝对不缺少雄主,甚至比大夏还璀璨的仙朝不是没有出现过。

然而,这么漫长岁月都未见,只是以如今的文光,能实现吗?

答案是显而易见的。

文光败了,那道光芒一闪而逝,若不是真龙护道,文光说不定会死在天劫下。

皇城很多强者注意到了雷劫,却并未知晓,这是圣上渡劫,还失败了!

若是得知,整个皇城肯定会发生大地震的。

“渡劫失败,大夏国运有损!”陈深站在园内,轻轻摇头。

文光病急乱投医,龙体有损,还损害了大夏气运,这天下

在文光渡劫失败的第二天,齐王击败了徐老将军。

老将军威武不屈,战死沙场,与之一起杀敌到最后一刻的还有镇北大将军,两位指挥官皆死了。

城破,俘兵十万,残兵败将四散开逃。

消息传到正养伤的文光耳边时,这位本就脸色惨白的真龙天子,脸色更白了,几乎呆滞住,六神无主。

完了,一切都完了!

紧要关头,文圣继续献策,文光派人找齐王谈判,愿意割让土地。

但是到了这个时候,谈判不谈判还有意义吗?

齐王想要的是几块割地?不,他要的是大夏,是这整个天下!

这位枭雄得知消息时,嗤之以鼻,理都不理,直接率兵朝皇城的方向杀去。

“急报”

“急报”

这次,再无人能挡住齐王的步伐,大军一次又一次击溃文光最后的防御。

终于,皇城的最后一座护盾被击垮了。

这下文光彻底坐不住了,皇城危机!

他想了一招不是办法的办法,与齐王打亲情牌,派去了一位郡主,那是太祖之女,齐王的亲姐。

可惜,齐王虽招待了姐姐,但对于对方的劝告和求和,听得认真,最后露出的却是血淋淋的獠牙,与无情拒绝。

开玩笑!

齐王现在做的是谋反活动,要么文光死,要么他死,打了十几二十年仗,多少个提心吊胆的日夜,熬过多少寒冬才有今日。

岂会被几句话就打发掉,哪怕拦在他面前的是亲姐!

齐王拒绝了文光的求和,在将姐姐送回去后的第二天,兵临皇城。

天下要易主了!

没有任何意外再发生,当年屈居一隅的齐王府兵,变成了巨龙。

皇城破,换了人间!

(本章完)

第123章 忠义,称帝

城破前一夜。

“遥想当年太祖时期,我等同窗一起会考,殿试,中榜,这些事情仿佛就发生在昨日。”

某处宅院的房间中,一道声音响起,有些苍老,带着缅怀。

“莫说这些有的没的,陈年老黄历了,往昔无悔,看的是今朝,而今齐王要破城了,我等该如何面对眼前局面。”

另一道声音说起。

“齐未灭,鬓先秋,此生难料。

自是与圣上共存亡,与齐王不共戴天。”

最开始说话之人,便是新上任的太尉,绝对的权利在握,大仙官。

他慷慨陈词,说到深处时,忍不住泪流,双目红肿。

“圣上宠幸,得以施展抱负,今齐王行谋乱之事,我为御史大夫,怎可投敌,苟且偷生,当与圣上同生死,虽死无悔。”

第二道声音自然是当今三公之一的御史大夫。

他们既是同窗,也是同级别的官员,当然有很多话可聊。

而今国将破,他们有预感,这会是最后一次的相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痛斥了齐王,皆要以身殉国,报圣上隆恩,表忠义。

“王相,干了这杯,望有来生,你我三人还能在一起喝酒!”

大夏当今三公,聚在同一屋子内,第三人是王相!

王相一言不发,只是表情很沉重。

当晚,三人散去后。

新太尉连夜跑到城外,向齐王投降,表了忠心。

第二天,城破时,御史大夫李城也投降,很听话:召至,叩头谢!

而王相在前一夜谈完话后,回到家与妻子儿孙交代了几句遗言,便以身殉国了。

城破时。

文光高坐在清冷的大殿上,目光呆滞。

这一天到来时并非没有预料,只是当它来临时,却又显得残酷。

他不会如镇北王那样,还有机会苟活,九五至尊之位也将不属于他。

这是一条无法回头也不能和解的路。

当年万臣来朝,而今都各自逃命去了,为他出谋划策,得以重信的臣子也都不见。

孤家寡人,众叛亲离,这些感受如冰冷的剑刃,插在心头。

“咳咳!”他猛烈的咳嗽着,惨白的脸,嘴角染血。

当初渡劫失败,便落下病根,后面又将身上的气运剥离回皇陵,修为尽废,本是帝王,正值巅峰,而今却显得有些老态龙钟。

文光不怕死,心中自恨齐王,但气运是整个大夏的,他不能因齐王夺了天下而破坏大夏气运。

他是仙朝皇帝,为了安心的站在顶峰,自然要削藩,要将挡在他身前的几道高大身影毁灭掉。

但他亦是为民的帝皇,齐王谋乱,本就破坏大夏和平,他借气运渡劫伤了国运根基,不能再让气运有失了。

当然,以他修为,仙朝气运何等磅礴,实在是压不住。

“成王败寇.”文光坐在龙椅上,轻轻呢喃。

他现在是愤怒的,抱怨的。

不过这位君上低估了很多大臣们的气节。

王相在城破前一夜便以身殉国。

当朝状元,文圣最得意的门生,正在另一个郡城募兵,操练,欲挽救这个国家。

许多从大夏学宫走出的书呆子也在用各自的方式行动着。

他们没有齐王那样领兵本事,也无合体渡劫这等绝世修为,甚至许多是从贫苦中走出来的,从无灵根的凡人成为仙朝臣子。

但都在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兑现了当年高歌诺言。

虽然,一切是徒劳的,无意义的。

皇城沦陷时,无数忠杰义臣赴死,自尽,殉国,虽一人,却敢向齐王亮刀。

咚!

皇城慌乱,一处尽显尊贵的宅院中,生出巨大波动。

那是封尘,他再次向御史大夫之子挥刀,欲报仇雪恨。

而这次,没人能保李释了,那些曾经忠心耿耿的家臣四散奔逃,他的父亲正在向齐王表忠心。

李释被斩于府中,正妻化为血雾,封尘得报大仇,未屠戮其余人,而后一人杀向城门口,为文光尽了忠心。

当年王相嫡孙,接待仙剑宗高徒,很多人传言他欲搭上这条线,但城破时,这位名满京城的相孙,也与王相一般,英勇就义。

也许爷孙二人瞒了世人一个谎言,王相嫡孙不出众,但现在,他们绝对是光明磊落的,无愧于心。

“更朝换代,江山易主,君王路上万骨枯,现在正是最肃杀的时候,皇陵关闭,等待那个人到来。”

皇陵关闭了,大墓拍卖行也关闭了。

气运师没有改变的能力,他们的职责是守护好这座大夏皇陵,至于新主替旧主,与他们没有多大关系。

轰!

皇城中,有一道耀眼的光芒划破苍穹。

“那是文圣!”皇陵中,有气运师低声说道。

当今大夏第一儒圣,苏明仁!

“文圣拦住了齐王的去路!”有无上圣师,修为气运双开花的真龙级气运师窥探到一二。

陈深的精神天眼修炼到极致,自然敢看过去。

一处街道上,文圣怒目,虽谋略有所不及,但儒道已至人间顶点,堪比渡劫后期强者。

他杀向齐王,使得那位当世第一反王皱眉。

“不可杀,这位若死,天下的读书种子便死绝了。”

齐王麾下强者众多,欲行灭绝之事,却被一位老者劝阻了。

那是当年能敌大夏第一人慕容止的无名强者,现在并未出手,反而劝言道。

齐王也知这位名满天下的文圣不可直接杀掉,便请文圣起草诏书,好事后登基。

但苏明仁不是来投敌的,怎会写下诏书。

齐王强逼,文圣写下“反贼。”

齐王忍住,继续逼迫写诏书,文圣又写下“谋朝篡位,齐贼!”

杀之,灭族。

齐王曾向天下人展现了他用兵如神,强大的一面。

而今展示出冷酷无情,强势,做事狠绝的一面。

你就算是当今第一文圣也好,名传东洲又如何,终究成为了齐王的王座下,一堆枯骨中的一员。

所有犯上作乱者全部被灭族,所有不服者,处死,妻女卖入勾栏,男丁发配边疆。

现在很多人会小声议论齐王得位不正,但千百年后,他依然是大夏最尊贵的君王,这段历史会淹没在历史长河中,至少大夏内,这段靖难战争,会被冠以正义的名号且广为流传。

至于大夏外超然势力口口相传,记载?敌对关系,这都是为了损害大夏天子传出的谣言!

文光有一帝婿,来自大夏外超级势力一显赫家族,当日,那一势力家族出动三位渡劫,欲带走帝婿一家三口,且被拦住时亮明身份。

大夏外每一个超级势力几乎都不弱于大夏,若是处理不慎,恐怕会引发灾难,绝对比文光削藩要严重得多得多。

然而,齐王非文光,居然让超然势力子弟在朝为官,经营势力。

他彰显了大夏帝王无惧无畏的一面,亲自出手斩了那名帝婿,三位渡劫同样被镇压,化为飞灰。

没有一句言语威胁狠话,齐王用行动证明,他是一位强势到极致的君王。

至此,很多欲横插一脚的超级势力皆退缩了。

“当世之中,除却楚玉言外,恐怕任何超级家族子弟也威胁不到这位帝王!”

陈深心中感叹。

那些超级势力超然物外惯了,以为齐王会顾忌,但对方是何等枭雄。

他有鱼死网破的决心,那些势力有吗?不会的。

当然,若帝婿是楚玉言,齐王不敢杀。

因为这位无双天才死了,缥缈仙宗绝对会拼命。

“石灿在吗?”此时皇陵外,某位又打喷嚏的年轻人问道。

皇陵卫守住皇陵,不让任何人进出。

“我是石灿好友,找他喝酒!”楚玉言解释,但皇陵卫不理会,他只好亮明身份。

没办法了,皇陵卫只得将石灿请出来。

接着,觉得有些吃惊又荣幸的石灿走出皇陵。

然后,大眼瞪小眼,楚玉言有些羞恼。

他是来皇陵看戏的,外面一片肃杀,就算自己身份高,也怕麻烦,打着找故友的名号,想躲在皇陵中看戏。

结果发现自己被某人骗了。

而石灿虽然尴尬,知道对方找错了人,但陈深两次都露的真容,所以当楚玉言展示‘好友’画像时,第一时间指认,将陈深出卖。

当然,也有陈深拿他挡刀的原因。

楚玉言当即叫嚣陈深出来,但对方才不出去呢。

没办法了,无双天才被请入皇陵,两位冤种找陈深当面对质。

“来者是客,我请两位喝酒,百年陈酿。”陈深脸不红心不跳,打马虎眼。

石灿怨言,楚玉言身在皇陵,也不好发作,便多喝了几坛好酒。

“永兴不日来皇陵。”无双天骄在皇陵潇洒没几天,一个消息传来,他立马溜了。

永兴,齐王登基后的年号,楚玉言虽然自峙身份,天下皆可去。

但是面对这位铁血强势的君王,他有些犯怂,连面都不敢见。

“当我君临天下,为大乘仙,定与这位帝王喝几杯。”离去前,他还放了豪言。

称帝。

大夏一百八十八年秋,齐王称帝,号永兴,天下来朝!

论功行赏,跟随他靖难,立下大功之人皆受到了赏赐。

而齐王如愿登上了宝座,这是他梦寐以求的,坐在龙椅上,他有那么瞬间觉得不真实。

却也认为自己是当之无愧的,十年生死大战,多少次功败垂成,终于换来了今日。

大夏至高无上的权柄终于握在手中,再无人敢向他出手。

往前他来皇宫为朝拜磕头,现在自己成为了大夏之主,所有人都得俯首称臣。

大赦天下!

齐王在登基后便大赦天下,施恩罪犯。

在此次大赦中,安王的弟弟也被赦免,从幽禁中释放出来,可以自由的过自己的生活。

但是,这位废王到底有没有真的自由,所有行为是否在永兴的眼线中,就不得而知了。

至少,永兴帝展露了他仁慈的一面。

永兴帝名义上是以清君侧,借他父亲之名,所以在成为大夏皇帝后,凡是文光颁布的政策规章与太祖成例不符的,皆废除,重启太祖颁布的法令。

甚至还做了很多事情,比如重新修订太祖实录,认太皇太后为生母.

这是为了获得大家认可,帝位并非不正。

当然,身为大夏之主,大夏的一切都属于永兴,所以他来巡视自己拥有的财富了。

大夏气运!

仙朝兴衰,皆与气运有关,气运溃散,则大夏衰,气运昌盛,则富强。

所以永兴来皇陵了,气运与帝位息息相关。

上次陈深匆匆一瞥,这位还是齐王,在浴血杀敌,盔甲血迹斑驳。

现在对方身着紫金龙袍,戴天子冠,一尘不染,龙行虎步。

皇陵所有气运师跪拜,迎接大夏新主。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卿平身!”永兴帝开口,带着威严。

接着,由几位德高望重的圣师陪同,与永兴帝去了皇陵深处。

“为何气运损失这么多?”永兴察觉到大夏气运受损,皱眉道。

“文光曾借助国运突破大乘。”开口的并非是随行圣师,而是一直盘踞在中心位置的真龙。

一片深不见底的紫色大湖中,露出一个硕大的龙头,他开口道。

江山易主与它无关,只为大夏天子服务。

永兴沉默,在思考着什么。

“如今圣上登基,恐怕安王府要遭劫了。”皇陵外的葬园里,几位气运师传音交流。

都是安王府的气运师,虽入皇陵,但与安王府还是有感情的。

“安王曾借兵圣上,你们说圣上是否会放过安王?”

“不要做梦了”

“话说回来,我听安王府中的气运师传讯,安王世子在城破日逃了出去,而今在安王府。”

陈深也在交流之列,当然,他从不认为安王能逃过一劫。

大夏永兴一年。

新的元年,永兴帝将齐王府的王陵气运迁入京城,王陵所有气运师皆入皇陵。

齐王府来的气运师很嚣张,来的时候,几位金鳞师特地将一位交好的皇子请到皇陵,巡视了一圈。

然后,很多得了大墓名额的气运师被这些嚣张的气运师以势压人,按低于市场价好几成,强行买了过来。

甚至在论道赛中,主持论道的金鳞师公然偏袒齐王府气运师。

“皇陵从不参与朝堂争斗,这些齐王府的气运师以为与皇子交好,就敢任意妄为吗?”有气运师沉声道。

很多遭受压迫的气运师很愤怒,皇陵一直以来的平和要被打破了吗?

就连石灿也气愤,因为他好不容易得了一个大墓名额,结果去往拍卖行的路上被敲了闷棍。

而陈深不在此列,因为在这一年,他晋升金鳞师了,气运一道即将走到尽头。

“陈深是不是怂了,在我们刚入皇陵,他便晋升,之前可是霸占紫鹤第一好多年,怎会突然晋升金鳞。”

“我看是的,当日三皇子来过之后,他第二天就选择突破金鳞,应该是认怂了。”

那些齐王府的气运师交流道,同时觉得遗憾,未能将皇陵第一天才敲打一番。

“师尊,为我做主啊!”这边,石灿告状去了。

“心平气和,暂且让他们嚣张一段时间。”那位圣师笑了笑,并未当回事。

晚上还有,可能要晚一些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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