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逆徒小老虎!端水大师陈墨!(6K)

第100章 一身正字的小老虎!端水大师陈墨!(6K)

赛阴山双眼血丝密布,狠狠瞪着陈墨,怒意直窜天灵。

本来他是想通过这次京察,将陈墨从百户之位赶下来,以丁火司不足两成的破案率,毫无疑问会被勒令革职!

可他怎么也没想到,短短两个月时间,陈墨竟然将破案率拉到了九成!还获得了超越一等的「卓越」评定!

整个天麟卫仅此一份!

「这么短的时间,就算有沈书仇帮忙,也不可能做到这种程度!」

「他到底用了什么手段?!」

「而且这家伙还在述职的时候攀咬我—」-上次黑了老子几千两,还没跟他算帐,居然又往老子身上扣屎盆子!」

昨日,邓鸿涛在火司公堂待了一下午,都快把他底裤给扒干净了。

还好他行事向来谨慎,手尾干净,没有留下什么把柄。

可即便如此,依然被评了个三等「供职」,意味着表现平平、毫无作为,给政治生涯留下了不可磨灭的污点!

按照天麟卫现行规定,一年半内不得升职!

这对于一心想进入麒麟阁的赛阴山来说,无疑是个巨大打击!

陈墨摇头道:「大清早的,赛大人好大的火气。」

赛阴山咬牙切齿道:「胡乱构陷攀咬上级,属于党诬告之罪!你以为仗着自己有后台就能为所欲为?」

陈墨点点头,「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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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阴山胸膛起伏,气的七窍生烟,

但是想到昨天发生的事情,心中却又升起一股无力感—他怎么都想不明白,陈家明明是贵妃党,皇后却派来銮轿请陈墨进宫——

如今党争激烈,腥风雨,三品大员都自身难保,陈墨这家伙居然能两头通吃?

眼看周围聚集的差役越来越多,赛阴山不甘心就这样颜面扫地,梗着脖子放下狠话:

「我告诉你,这事没完!你最好祈祷自己别犯在我手里!」

不管怎么说,他也是火司的副千户。

案件分配、人员调度都由他来安排,操作空间很大,只要给丁火司多塞一些烂案,保证有陈墨头疼的!

来日方长,他就不信陈墨不犯错!

两人之间的矛盾已经不可调和,现在就算服软也没有意义。

而且赛阴山也看出来了,不把陈墨弄走,别说进麒麟阁了,就是这副千户之位恐怕都坐不安稳!

这时,人群一阵骚动,分开一条通路。

数名黑衣差役走来,腰间挂着「狱」字铁牌。

为首的中年男子官袍上绣有藏青色暗纹,来到了火司公堂前,高声道:

「谁是赛阴山?」

赛阴山眉头微皱。

黑袍青纹,是按察宪司特有的制服。

按察宪司独立于十司之外,负责天麟卫内部法纪,有权进行调查和惩处。

「下官在此,不知大人是有何事?」赛阴山出声问道。

中年男子亮出腰牌,说道:「本官是按察宪司金事魏勇。接到检举,你涉嫌受赂敛财、卖官爵,触犯了《问刑条例》,跟本官走一趟吧。」

赛阴山闻言一愣,随即脸色发沉,冷冷道:「说话要讲证据!我是副千户,想要查我,要有白千户的钧令才行!魏大人是奉谁的指示办事?」

魏勇淡淡道:「东宫令旨。」

此言一出,空气雾时安静!

东宫?!

赛阴山如遭雷击,眼睛瞪得滚圆,随即不敢置信的看向陈墨。

「是你?!」

陈墨也没想到,他只是随口骂了两句,大熊皇后还真当个正事办了。

他摊了摊手,无奈道:「我都说了,有后台,真的可以为所欲为啊。「

赛阴山脸色由白变红,最后变得铁青。

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就被几名差役给押走了。

「赛大人慢走。」

陈墨挥手告别。<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魏勇眼神有些古怪,朝着陈墨微微颌首,然后便转身离开了。

现场鸦雀无声。

众人呆呆的望向陈墨。

赛阴山在火司作威作福这么多年,地位稳固如山,没人能够撼动。

陈墨才来了两个月,就把他送进了宪司?!

裘龙刚咽了咽口水。

按察宪司的调查力度,可不是吏部能比的!

只要审查程序启动,就算赛阴山屁股擦的再干净,估计也要褪层皮下来!

「陈大人,您和皇后殿下是什么关系?东宫怎么会直接下令?」裘龙刚小心翼翼的问道。

我和皇后的关系?

皇后是我的客户,她穿我的小衣,我捏她的屁屁——-陈墨当然不能这么说,淡淡道:

「殿下圣明烛照,明察秋毫,自然能明辨忠奸,和我有什么关系?刚子,你的思想觉悟还有待提高啊。」

「是是是,大人说的对。」

裘龙刚连连附和,脸上却写着「你接着忽悠」

陈墨昨天才进宫,东宫今天就下旨,天底下哪有这么巧的事?

「皇后办事倒是挺靠谱的—

陈墨暗暗点头。

不过想起她昨天挑拨离间的举动,神色无奈,摇头叹了口气。

谁说胸大无脑?

大熊皇后的心眼子可比谁都多.—

「对了,还要送几件小衣给她,不然肯定还得找我麻烦。」

「问题是送点什么好呢?」

「丁字裤这种QQ内衣肯定是不合适了·-要不送她一条包臀裙?还是瑜伽裤?」」

陈墨捏着下巴,陷入沉思。

看着他皱眉思考的严肃模样,裘龙刚眼中满是敬畏。

从进入丁火司开始,陈墨的举动看似莽撞,实则步步为营!

先是靠厉鸢站稳脚跟,然后刀斩上级,建立威信,最后藉助京察,反将赛阴山一军!就连魏勇到场的时机都恰到好处!

「这也在你的计算之中吗?陈大人!」

裘龙刚越发觉得陈墨高深莫测。

心中不禁庆幸,自己做出了正确的选择,否则下场恐怕会无比凄惨。

金樽阁。

雅间之中,严令虎怀中搂着舞姬,脸色有些阴郁。

上次教坊司发生的事情,让他丢钱又丢人,可谓是颜面尽失!

新仇旧恨加在一块,恰似烈火烹油,烧得他满心愤恨,难以平息。

「这都什么时辰了,赛阴山怎么还没来?」

此前,严令虎让赛阴山对付陈墨,对方满口答应。

如今约定期限已到,却迟迟没有动静。

难道是要反悔?

「老子的钱可不是那么好拿的—-事情办不好,老子让你双倍吐出来!」

严令虎眼神阴冷。

咚咚咚-

这时,房门敲响。

一名扈从走了进来,垂首道:「公子,天麟卫那边传来消息,赛大人被按察宪司羁押了—」」

7

严令虎一愣,「原因呢?」

扈从摇头道:「不太清楚,据说是东宫下的令旨。」

「东宫?!」

严令虎有些错愣,随即脸色更沉了几分,「赛阴山这个废物,看来是被人抓到把柄了—-陈墨呢?他有没有受罚?」

扈从低声道:「陈墨的京察考核为卓越,不仅没有受罚,昨晚还被请进宫里接受膺赏。」

严令虎表情僵硬。

女人玩着,赏领着———·自己砸了这么多银子,什么事都没干成,好处全他妈让陈墨占了?!

他胸膛剧烈起伏,脸憋的通红,千言万语融合成一个字:

「草!」

东华堤,绵竹亭。

此地位于藏龙河中段,处于深浅水的交界处。

下方弯形河道形成回水湾,水流速度减缓,鱼儿偏爱在此藏身。

因为水浅鱼多,是城中当之无愧的钓鱼圣地,经常天没亮就会有人提前占位。

此时是辰时,天气凉爽,正是钓鱼的好时候。

而绵竹亭却冰清水冷,人影稀疏。

亭台四周有紫衣侍卫伫立,两道身影坐在岸边小凳上垂钓。

其中一个老头身穿灰色常服,头发花白,双眼浑浊,手中握着鱼竿,如同磐石般纹丝不动。

看起来就是个平平无奇的耄老者。

单看外表,任谁也想不到,他竟是当朝正二品大员,户部尚书,吕伯均!

而另一人身穿华贵锦袍,眼眸狭长,面白无须,正是裕王府世子楚珩。

两人谁都没有说话,静静地望着水面。

大概半个时辰后,楚珩看着静止的浮漂,摇头道:「看来今天不太适合钓鱼。」

吕伯均问道:「何出此言?」

楚珩笑了笑,说道:「即便晚辈不善垂竿,也知道钓风钓雨不钓晴,鱼儿不喜在静水活动,水面越是安静,鱼就越少。」

吕伯均淡淡道:「平静不过是表象罢了,此处深浅交接,暗流涌动,大鱼会从深水处游曳出来觅食,只要耐得住性子,总归会有收获。」

楚珩眉头挑起,道:「吕老是在等这条大鱼咬钩?」

吕伯均没有回答,道:「那要看世子如何定义大鱼了。」

楚珩眸子微眯着,问道:「陈家,算不算大?」

吕伯均默然无言。

楚珩手中紧着钓竿,声音低沉了几分,「陈墨将周侍郎拉下马,陈拙在朝中搅风搅雨,户部都快被捅成筛子了,吕老就一点都不担心?」

他今天过来,便是要试探吕伯均的态度。

原本以为有「己」级妖族出手,陈墨必死无疑。

没想到他竟安然无恙,反倒还在京察之中大出风头!

「此次京察考核,陈墨获得了『卓越』评定,日后官途定然顺风顺水!」

「若是真让他进了麒麟阁,只怕六部的日子会更难过啊。」

楚珩见吕伯均没反应,便又加了把火。

吕伯均语气平淡,说道:「殿下洞若观火,任人唯贤,这种事轮不到老夫操心。至于户部的事,同样也不需要世子操心—————-世子鱼竿握的太紧,怕是钓不上鱼来啊。」

楚珩脸色渐渐冷了下来。

户部遭此重创,本以为吕伯均按捺不住出手。

没想到这老狐狸却稳坐钓鱼台,一副事不关己的态度。

如此看来,应该是指望不上了·——

楚珩带人离开后,一旁身穿宽袖长衫的儒雅男子走上前来,低声问道:

「楚世子对陈墨的敌意这么大?如果只是蛮奴案的话,应该还不至于此。」

吕伯均冷笑一声,浑浊眸子似有精光掠过,「私通妖族,开凿赤矿,周靖安可没这么大胆子,

要说背后没人指使,老夫是断然不信的。」

儒雅男子闻言一惊,「您的意思是世子————」

吕伯均摇头道:「不能确定,但他摆明了是想把老夫当枪使。」

「殿下两次留陈墨在宫中用膳,态度已经很明显——这小子裹挟大势,谁碰谁死,偏偏还有些蠢材看不明白,敢去找他的麻烦。」

「至于楚珩——」

「呵呵,以为自己是垂钓者,殊不知只是一条大鱼罢了,而且眼看就要咬钩了。」

「这种时候,最好得离远点,免得惹来一身腥味。」

吕伯均收竿起身。

只见垂纶上鱼钩笔直,竟然连鱼饵都没挂。

「四海为池,万民为鱼,这天下有资格垂钓的,不过那寥寥几位。」

「如今朝堂暗涛汹涌,我等想得善终,便要顺势而为。若是被浪打昏了头,一口咬中饵食,便如砧板鱼肉,任人宰割。」

「徐家和周家,就是前车之鉴啊。」

儒雅男子接过鱼竿,神色若有所思。

「本想好好晒会太阳,偏要来扰老夫的兴致,走了。」

吕伯均佝偻着身子,负手走远。

儒雅男子抱着鱼竿,默默跟在身后。

两人融入市井人潮之中,好似鱼儿入水,不起一丝波澜。

「大人,好、好了吗?我腿都软了————-您把我抱起来做什么?」

「好鸢儿,你睁眼看看。」

「别,不要,不要照镜子,好羞人啊啊啊o(*////////*)q~」

一个时辰后。

陈墨神清气爽的走出内间。

而厉莺还在屋里擦拭着身上的「正」字。

自从将《洞玄子阴阳三十六术》传给厉鸢后,她的承受能力有了显著提升,终归是能多坚持几个回合了。

在这门秘术的加持下,加上陈墨刻意滋补,厉鸢的修为突飞猛进,已经快要摸到五品的门槛了!

这让她这个修炼狂喜不自胜,对这种荒唐行为也不再那么抗拒—」

反正陈墨已经布置好了隔绝阵法,倒也不用担心会被人发现。

片刻后,厉莺走了出来。

步伐有一丝跟跎,白净脸蛋上还挂着未散的潮红。

「莺儿,你还好吧?」陈墨关切道。

「一点都不好!」

厉莺又羞又嗔的瞪了陈墨一眼。

这坏蛋嘴上说得好听,每次都像捣药一样用劲,简直都快要人命了!

「你不是教坊司第一豪客吗?赶紧去找玉儿吧,我真是受不了你.」

啪臀儿泛起阵阵涟漪。

厉莺本就余韵未散,挨了这一巴掌,身子一抖,差点哼出声来。

陈墨挑眉道:「逆徒,对待传道授液的恩师,你就是这般态度?」

厉莺双颊滚烫,眼波迷离,颤声道:「师父,徒儿知错了~」

.

看着她这令人头大的模样,陈墨差点又没按捺住。

咚咚咚。

这时,敲门声传来。

一名校尉走了进来,拱手道:「陈大人,有人找您,说是镇魔司的供奉。」

「哦?」

陈墨眼睛一亮,「看来是我定制的装备做好了,快请进来!」

「是。」

校尉退去。

片刻后,一袭青袍身影走了进来。

来的不是李斯崖,而是那日为他引路的四等供奉黄昊然。

「陈大人。」

黄昊然拱手作揖。

陈墨笑着说道:「快请坐,鸢儿,看茶。」

「是。」

在外人面前被如此亲昵的称呼,厉鸢有些羞郝,心里却甜滋滋的。

「不必麻烦了。」黄昊然连忙摆手道:「在下还有公务在身,不便久留。这次过来,是专门告诉陈大人一声,您要的法宝都炼制好了,随时可以去镇魔司取。

1

宝不过手,法不离目,这是约定俗成的规矩。

作为修士,对这方面更为在意,所以才没把东西直接送过来。

陈墨好奇道:「镇魔司这么忙?」

黄昊然点头道:「最近发生了一些事情,本来李供奉是准备亲自来的,实在是抽不开身。」

陈墨眸光微闪。

他大致也能猜到一些,应该百花会那晚现身的妖族有关。

「正好我现在也没事,便和黄供奉一同过去吧。」

「也好。」

两人走出司衙。

陈墨跨上赤血驹,向东郊疾驰而去。

黄昊然则在腿上贴了一张符篆,周身有清风盘旋,足不沾地与他并排而行,看起来十分轻松写意。

注意到陈墨略显好奇的目光,黄昊然解释道:「这是急行符,五品篆师绘制,能日行千里,且不消耗自身元,用于赶路非常方便。」

「如此玄奇,术士手段当真不凡。」

陈墨捧了一把,又问道:「除此之外,还有什么其他符篆吗?」

黄昊然笑着说道:「当然有,类似:疗愈符、破障符、火德符、巨力符—这些都是比较常用的,作用也不尽相同。」

「还可以将攻伐道术刻录其中,关键时刻能发挥出巨大威能。「

「不过具体效果如何,就要看篆师自身水平了。」

看着陈墨亮晶晶的眸子,黄昊然这才反应过来,说道:「陈大人感兴趣的话,我可以每种符篆都送您一些。」

「矣,这多不好意思。」

陈墨连连摆手。

黄昊然认真道:「陈大人斩妖除魔,功若丘山,镇魔司上下无不佩服,这点小事不算什么。」

陈墨顺杆就爬,点头道:「好吧,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客气了,每样先整个百来张吧。」

黄昊然嘴角抽搐了一下。

这位还真是不客气-—-绘制符不仅要沟通天地,还要注入元,一名五品篆师,每天最多也就能画十几张。

几百张符得画到猴年马月去陈墨自身对这些符篆的需求不大。

主要是想给司衙的兄弟们备上一些,这玩意用真气就能激发,相当于身边多了个术士,不仅办案更加轻松,也能有效降低伤损率。

两人一路闲聊着,来到了镇魔司门前。

陈墨翻身下马,将缰绳系好,走进了朱门之内。

庭院里,那尊巨大铜炉正在轰隆作响。

爆炸头蹲在炉子前,目光盯着观火口,喃喃自语道:

「这是第一百七十八炉了,这次能成,一定能成———」

突然,他余光警到了陈墨,表情一僵,随后小心翼翼的问道:「这位兄台,你觉得这炉丹药还会不会炸?」

陈墨眼底闪过金光,打量片刻,说道:「你这炉火分布不均,兑位和巽位火势太猛,估计再过一刻钟就要炸炉了。」

2

爆炸头闻言仔细观察,眼神越来越亮。

「没错,火力确实不均匀,是炉底的聚灵阵刻画有问题—————-我知道了!哈哈哈,我知道了!「

他站在铜炉前手舞足蹈,喜不自胜。

黄昊然一脸崇拜的看向陈墨,「陈大人,您还懂丹道?!」

陈墨摇头道:「随口乱说的罢了。」

黄昊然显然不信。

连续两次都能说中,这眼力简直比四品丹师还强!

武道、阵道、丹道,皆是顶尖—-要知道陈大人才弱冠之龄,这是何等可怕的天赋?

他心中不禁更加敬仰了几分。

两人穿过长廊,向内部走去。

来到炼器部,进入楼阁之中,只见两侧摆放着博古架,上面各种法宝琳琅满目。

黄浩然来到一个木柜前,伸手触碰,辉光闪过,柜门缓缓打开。

里面陈列着形态各异的兵刃和法宝,散发着淡淡气机,全都是按照陈墨的要求定制的,而且品质都颇为不俗。

「莺儿那把陌刀只是凡品,无法发挥出全部战力,正好送她一柄新的。」

「还有知夏的拳套,顾蔓枝的灵镜,玉儿的小狗链·——咳咳,请叫我端水大师。」

除了这些送人的以外,还有一件是他为自己做的。

陈墨拿起一副白色半脸面具,薄如蝉翼,轻若无物。

面具戴在脸上后,根据五官自行调整,与脸部严丝合缝,整个面庞都变得模糊起来,仿佛蒙上了一层浓雾,声音也变得暗哑古怪。

看向一旁的铜镜,陈墨满意的点点头。

「这面具和敛息戒结合,只要不是实力差距太大,应该没人能认出我的身份了。」

「就是看着有点怪怪的,好像打了马赛克一样。」

如今他被妖族盯上,总归是要小心一些而且有了这东西,以后去锦绣坊再也不用担心社死了。

陈墨将法宝全都收了起来,刚准备离开,突然听到隔壁传来阵阵激烈的议论声。

擡腿走了过去,只见厅堂里坐着十几名青衣供奉,李斯崖赫然也在其中。

「」..—妖族又出现了天都城附近,如今冒险,肯定是在谋划著名什么。」

「自断一臂将我们引开,应该是逆着沧澜江往上游去了。」

「肯定还是奔着八荒荡魔阵来的,这次绝对不能坐以待毙,不能每次都指望着陈百户来帮我们擦屁股!」

「从现场残留的妖气来看,这妖族实力不凡,起码也是个庚级妖物,看起来是被人打成了重伤.·

「谁有这能耐?难道是宗师出手?」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的时候,一个清朗男声响起:

「是己级。」

他们擡头看去,只见一个年轻男子站在门前,身形挺拔,俊美如玉。

「陈哥?」

李斯崖愣了愣神。

「你是哪个部门的?我怎么没见过—况且,你如何知道是己级妖物?」旁人出声问道。

陈墨耸耸肩,「因为妖物就是我砍的。」

空气陷入安静。

第102章 两面包夹!林捕头暖暖身子!(二合一)

第101章 两面包夹!林捕头暖暖身子!(二合一)

「你砍的?」

那名青衣供奉眉头皱起,打量着陈墨,「年纪不大,口气倒是不小,你可知道己级妖族是什么概念?」

除了那些游荡的散妖,大部分妖族都盘踞在北方荒域,宛如妖中之国。

荒域等级无比森严,在普通的妖魔、凶煞之上,还有一群更为强大的存在,以十天干和十二地支命名。

他们不仅实力强悍,还掌握着种种诡异的能力。

镇魔司曾经与庚级妖魔打过交道,对方实力已达四品,极难对付,出动了五名三等供奉,都没能将其留下。

那己级妖魔该有多强?

至少也是四品巅峰!

青衣供奉眉道:「你还没回答我呢,你是哪个部门的?等会,你这身衣服—是天麟卫?谁让你进来的?」

「咳咳。」

这时,李斯崖走到陈墨身边,清了清嗓子,出声说道:「这位的名字,想必大家都听过,他就是天麟卫丁火司的陈墨,陈大人。『

2

此言一出,厅堂内瞬间死寂无声。

众人呆呆的望向陈墨,眼神逐渐从茫然变成了炽热,好像是憋了三年的客看见了花魁一样。

「您是陈大人?!」

先前说话的那名青衣供奉光速变脸,笑容绽放宛若菊花,三步并作两步来到陈墨面前,拱手道「在下三等供奉祁逸峰,久仰陈百户大名!」

「舍身饲妖,斩杀化形妖蟒,这般杀身成仁的悍勇,当真是世所罕见!今日得见,果真是人中麟凤,不群啊!」

」」.....

陈墨一时无言。

这群供奉全都经过专业培训?怎么一个比一个会舔?

但别说,舔的还挺舒服...··

「陈百户,工部小吏林怀身上的妖气,您是如何发现的?就连参使大人都差点看走眼了呢。

「您怎么知道周家在私挖赤矿?」

「那九宫遮云阵布置的如此隐蔽,您却能一眼看出端倪·——..」

众人一股脑围了上来,七嘴八舌的询问着。

他们的心态和最初的李斯崖一样。

对于镇魔司来说,诛妖便是头等大事,若能在陈墨手中学个一招半式,以后对付妖族还不是手到擒来?

李斯崖眨了眨眼睛,低声道:「陈哥,我都说了,你在我们镇魔司是风云人物。」

陈墨嘴角扯动,「看出来了。」

「行了。」

李斯崖出声打断道:「正事要紧—·陈哥,您与那妖族交手过?」」

众人回过神来,神情变得严肃。

已级妖魔危险性极高,可不是闹着玩的!

陈墨点点头,说道:「那妖族不知为何与蛊神教的人打起来了,中了蛊毒,又被我斩碎了肉身,不出意外的话,应该坚持不了多久。」

嘶!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陈墨亲口所言,他们自然不会质疑。

能将己级妖魔打的重伤垂死,自己还安然无恙,这般实力和手段——-当真是盛名之下无虚士!

「已经派人沿着沧澜江向上游追赶了,目前还没收到消息。」

「若不是已经陨落,便是有其他同族接应—-这妖族的目的,很可能与灵澜县的龙气有关....

李斯崖捏着下巴,微微沉吟。

呼一突然,风声掠过。

一只鹰隼从窗户飞入厅堂,落在了桌子上,鹰喙中衔着一块玉石。

李斯崖伸手接过玉石,将元注入其中。

片刻后,神色微惊。

「是四组传来的消息。」

「北方发现妖族痕迹,数量很多,沿着沧澜江一路向下,快要越过横江岭了!「

横江岭绵延数千里,是北疆与中原的分界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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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过横江岭,越过云浮州,便是大元腹地,莫非又是奔着天都城而来?

「这帮畜生,胆子是越来越大了!」

「此事应当立刻禀明参使大人!」

这时,空气中传来淡然声音:

「三组、五组供奉,北上驰援四组,围杀妖族,不可使其进入云浮境内。」

「遵命,参使大人!」

一众供奉应声。

那声音顿了顿,继续说道:

「妖族行踪不定,诡莫测,陈百户若是愿意一同前去,镇魔司事后必有重谢。」

众人齐刷刷的看向陈墨。

北上诛妖?

现在倒不是很缺真灵,还有三颗道蕴结晶没用。

况且这不是司衙事务,办了也没啥功劳,所谓的「重谢」听起来像是画大饼,空口白牙就想让我当苦力—

就在陈墨暗自思付的时候,眼前闪过提示文字。

【触发特殊事件:猎妖!】

「,来的还真是时候—」

虽然事件失败也没有惩罚,但是前几次尝到的甜头还是让他有些意动。

陈墨作出决定,义正言辞道:「参使大人言重了,诛杀妖魔也是天麟卫的分内职责,下官既然遇上,自然不能视而不见。」

空中传来男声:「善。」

随即,流光划过,一枚玉牌悬在陈墨面前。

「这是镇魔司的信物,可隔空传音、感知方位,陈百户准备一下,两个时辰后在东城门集合。」男声说道。

陈墨伸手触碰,玉牌没入掌心,形成了一个繁复暗纹,是镇魔司供奉特有的标志。

「如此说来,我也算是个编外人员了?」

陈墨对这帮术士倒没有什么恶感。

而且他们精通丹道和炼器,打好关系,也能方便日后白-———,合作。

深院中,老槐树下。

身穿粗布麻衣的老者靠在摇椅上,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

一旁,国字脸的中年男子垂手而立,浓眉大眼,看起来威严十足。

「凌老,您对这个陈墨·———似乎格外看重?」中年男子小心翼翼的问道。

镇魔司不是吃干饭的,这些年来猎杀的妖魔不计其数,经验十分丰富,不需要依靠一个外人。

然而凌老却亲自开口,让他把陈墨给拉上。

好像就是为了给陈墨一个供奉身份似的-··

老者笑眯眯道:「这小子有点意思,老夫想凑近了仔细看看。」

中年男子闻言更加好奇。

他当年霸占青云榜榜首,堪称横压同辈的无敌天骄。

即便如此,在凌老口中,也只得了个「差强人意,聊有可为」的评价。

这还是第一次听到凌老说「有趣」,而且对方还只是个羽翼未丰的五品武者。

「他跟我年轻时候很像啊。」老者感叹道。

?!

中年男子悚然一惊,「跟您很像?陈墨的道修天赋竟强大至此?!」

「他有个屁的道修天赋,筋强骨壮,纯纯的武夫根骨。」

老者叹了口气,说道:「老夫说的是长相,想当年,老夫也是个玉树临风的浊世清流,想嫁我的富家千金能从城东排到城西—.岁月不饶人啊。」

.....

看着那张皱褶密布,能夹死苍蝇的老脸——·

中年男子努力想像许久,最终还是放弃,默默地低下了头。

陈墨离开镇魔司后,先是回了趟司衙。

将陌刀送给厉莺后,她喜欢的不得了,抱在怀里爱不释手。

听到陈墨要去猎妖,厉鸢也要跟着,一方面是放心不下,其次也想让新刀见见血。

不过陈墨没有同意。

北上路途较远,丁火司刚刚稳定下来,需要有人坐镇—-况且这次行动的主力是镇魔司,又不是天麟卫,没必要大张旗鼓,他干脆一个差役都没带。

不过他还记着,上次答应过林惊竹,有妖族案子要叫上她,于是派人去六扇门传了个消息。

趁着还有时间,陈墨准备去教坊司一趟,

玉儿成为花魁后,从清雅斋搬到了云水阁,院子面积大了三倍有余,丫鬟也增加到了十五人。

说来也巧,云水阁的上一任主人就是顾蔓枝」

云水阁,茶室。

顾蔓枝酥手提着茶壶,正在泡茶。

看着茶叶在水中缓缓舒展,沁人芬芳弥漫开来。

她很喜欢这个过程,能让她摒除杂念,心神宁静。

灰袍人坐在对面,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好茶。」

「于长老身死的消息传回去,宗门怎么说?」顾蔓枝问道。

灰袍人放下茶杯,回答道:「最近天都城局势混乱,宗门让你隐藏身份,保全自己,继续与陈墨接触,争取早日拿回青冥印。」

顾蔓枝闻言松了口气。

看来于长老的死亡,让宗门暂时放弃了下蛊的计划。

只要能争取足够的时间,让师尊看到陈墨的价值,所有问题就都迎刃而解,她也能和陈墨光明正大的·—.

想到这,顾蔓枝脸蛋泛起一丝晕红。

灰袍人警了她一眼,说道:「你最好搞清楚,陈家是玉贵妃党羽,与月煌宗水火不容,陈墨与我们只不过是暂时合作而已·———小心最后把自己都赔进去了。」

顾蔓枝唇瓣翘起,轻声道:「我不怕。」

换做以前,她可能会和叶恨水有一样的想法。

但是现如今,她不想再畏手畏脚,瞻前顾后,以至于最后徒留悔恨。

「总不能每次都让他奔向我吧?」

顾蔓枝一对桃花美眸中满是坚定。

灰袍人暗暗摇头。

曾经那个机关算尽、工于心计的圣女去哪了?

简直就像是变了个人一样,为了陈墨连命都不要了——-师尊说过,只有太上忘情,才能成就大道,陷入情网者,十之有九不得善终。

她才不会像顾蔓枝这么蠢呢!

「也不知道那个陈墨有什么好的,让你如此痴迷———」灰袍人砸吧嘴道。

「可能是因为我长得好看?」

突然,一个清朗男声响起。

灰袍人身子一僵,缓缓扭头看去。

只见陈墨不知何时进入房间,正站在门口笑眯眯的望着她。

「又见面,小灰———.」

话音未落,灰袍人惊呼一声,身形如泡影般消散不见。

陈墨眉头微皱,不解道:「她怎么每次见了我都要跑?」

顾蔓枝笑着解释道:「因为师尊曾经说过,男人有毒,尤其是好看的男人,乃是世间至毒之物,最好离得远远的,否则道心不稳,还容易把命搭上·———-所以她看到你就害怕。」」

」.......

7

陈墨摸了摸脸颊。

这是夸我还是骂我呢?

他挑眉看向顾蔓枝,「那你就不怕?」

顾蔓枝脸蛋泛红,舔了舔嘴唇,说道:「我已经亲口尝过了,没毒,师尊说的是错的。」

看着她眼波敛滟的妖冶模样,陈墨不禁心头一跳。

这个妖女..

真是一举一动都让人头大!

陈墨走到桌前坐下。

顾蔓枝将叶恨水用过的茶杯拿走,重新倒了一杯新茶,问道:「还没到散值的时辰吧?怎么有空过来了?」

陈墨说道:「我等会要出城,过几天才能回来,玉儿的精元可能不够,提前过来给她补充一些顾蔓枝动作微顿,问道:「出去办案?」

陈墨点头道:「算是吧。」

顾蔓枝没再说话,气氛陷入短暂安静。

「喏,这个给你。」

陈墨从须弥袋中拿出一面圆镜,放在她面前。

镜身雪白,上面镂刻着繁复纹路,镜面透亮如银,四周有元凝聚,品相颇为不俗。

『这是用妖蟒脊骨炼制的灵宝,既能放大道法威力,也有护体之能,可以抵挡神魂攻伐,应该还挺适合你的。」

顾蔓枝虽然道术很强,但身上好像没有什么像样的法宝。

要知道,她可是尊贵的宗门圣女,由此看来,月煌宗的日子确实不太好过———

顾蔓枝望着镜子上娇艳欲滴的容颜,咬着唇瓣,轻声道:「谢谢,我很喜欢———」

这时,房门推开,玉儿走了进来。

「姐姐,我好饿,想要主人的精元——主人?!

看到陈墨后,她眼晴顿时一亮,飞奔着扑了过来。

咔一一一声轻响。

一个白色圆环扣在玉儿脖颈上,上面连着锁链,另一端扣在了桌腿上。

「?这是什么?」

玉儿好奇道。

陈墨笑眯咪道:「送给你的礼物,喜欢吗?」

每次他和顾蔓枝双排的时候,玉儿都要申请组队,而且举动越来越大胆-

以后干脆把她锁住,老老实实在门口当警犬。

「喜欢○(≥≤)O~主人送的什么我都喜欢!」

「这还是主人第一次送给玉儿礼物呢,玉儿好开心,好幸福—」

玉儿以鸭子坐的姿势坐在地上,双手捧起铁链,在脸蛋上摩着,眸子湿漉漉的,脸颊泛起异样的潮红。

陈墨眉头微皱。

怎么感觉她好像更兴奋了—」

这时,顾蔓枝站起身,拉着他向内间走去。

「走,跟我进屋。」

陈墨摇头道:「我不是来..」

「我知道。」

桃花美眸警了他一眼,轻哼道:「先把你弄干净了,省得你在外面勾搭别的姑娘。」

陈墨无奈道:「可是我还有半个时辰就得走了。

「时间确实不太够—.—.」

顾蔓枝沉吟片刻,解开玉儿的锁链,塞到了陈墨手里,红着脸道:「这样应该会快一点-———」

陈墨:「???」

I

半个时辰后。

在玉儿和顾蔓枝手口如瓶、两面夹击下,陈墨老老实实的交出了精元和精华,离开了教坊司。

来到东城门,众人已经等候在此,

林惊竹身穿白色武服,身材修长匀称,在一众青袍供奉中格外醒目。

她老远看到陈墨,笑着挥手,「陈大人!」

陈墨走上前来,询问道:「怎么只有你一个人?上官兄呢?」

林惊竹摊手道:「好像是家里出了点事,一时间脱不开身————」

她凑到近前,压低嗓门,道:「咱们这次是要和镇魔司一起办案?这群术士可傲气的很,尤其瞧不起武者,万一要是起了口角,您可得压着点脾气。」

镇魔司很少和其他衙门合作,那群供奏一个比一个倔傲,眼晴都快长到头顶上了。

以陈墨的脾气,搞不好还没遇见妖族呢,先把队友给砍了。

「是吗?」

陈墨说道:「我倒是觉得他们挺客气的。」

林惊竹摇头道:「等会你就知道了—」

这时,祁逸峰走上前来,毕恭毕敬道:「陈大人,三组、五组共十名供奉,已经准备妥当,咱们随时可以出发。」

陈墨颔首,「走吧。」

「是。」

祁逸峰躬身退去。

陈墨耸耸肩,「你看,我说的没错吧。」

???

林惊竹脸上写满了问号。

她以前和镇魔司打过交道,根本不是这个画风啊·

大元国土辽阔,中原地势以平原为主,沧澜江奔腾汹涌,横贯南北,孕育出了大片肥沃的冲积平原。

而越往北方去,多为高原与山脉,雄伟险峻,似是大地挺起的脊梁。

因为山路崎岖,众人没有选择骑马,而是用疾行符赶路,全力奔行的速度比赤血驹还快,

林惊竹还是第一次体验这种赶路方式,一路上兴奋的大呼小叫。

因为事态紧急,众人中途并未停歌。

直到第二天傍晚,才在云浮州境内的泽阳县找了家酒楼落脚。

李斯崖催动法印,给四组传去消息,然后便等待对方前来碰头。

「掌柜,按着菜牌每样都做上一道,再来二斤好酒。」林惊竹高声说道。

「好嘞!」

掌柜笑着应声。

云浮州不及中原繁华,泽阳县位置偏僻,鲜少有行旅之人,难得遇到大客户,自然是高兴得很很快,酒菜上桌。

林惊竹拎着酒坛倒了满满一碗,仰头一饮而尽,白皙脸蛋迅速泛起红晕。

「这边的酒倒是比天都城烈得多,舒坦—.」

陈墨皱眉道:「出来办案还喝酒,小心误了正事。」

这人并没有用真元逼出酒气,而是真的在开怀畅饮。

林惊竹端着酒碗,摇头道:「恰恰相反,我不喝酒才会误事。」

陈墨眸子警去,隐约看到一抹寒霜从她脖颈处消退。

差点忘了,原剧情中,林惊竹体质特殊,根髓处暗藏寒毒,只能用九转冰魄功压制。

怪不得她总是在当值期间饮酒,估计是在用这种方式来暖身—

啪陈墨抽出一张火德符,贴在了她肩膀上。

一股暖流弥漫开来,林惊竹打了个寒战,惬意的眯起眼睛,头顶有阵阵白气蒸腾。

「这是什么?好舒服~」

陈墨淡淡道:「暖宝宝。」

镇魔司供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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