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5章 专杀不死不灭

形势突然变幻。

眼下变成了余列觊觎奎木狼身上的紫府,想要将它抓入紫府当中肥地。

“竖子竖子!”奎木狼大骂着,愤怒无比,想要将余列活撕掉。

但是它的身体却是非常的诚实,在距离余列只剩下五六里地时,及时的止住了奔行过去的动作,转而在半空中调头,又往城隍庙奔走回来。

余列瞧见,面上的杀机更盛!

而城隍庙中的一众人等瞧见,在台阶上作鸟兽散,乱糟糟的。

“夭寿啦!这两个打着打着,为何又跑回来了?”

“咱们这里可没有人能帮到它,它跑过来作甚!自会殃及咱们这些池鱼啊!”

一阵痛骂声在城隍庙中响起,只有那潜郡城隍霍然起身,它身上金光闪闪,气魄惊人,展现出了老当益壮的气概。

四周的人等还以为老城隍是要重振雄风,去帮助余列痛打那落水狗。

可是潜郡城隍睥睨四方,口中只是道:

“诸位余家族人,尔等勿要惊慌,你们的命,本神保下了!”

它施展法力,将所在的法坛团团护住。

余家众人顿时大喜,口中连忙道:

“多谢城隍大人!”、“多谢城隍爷爷!”

其他的鬼神、家族中人,也想上去蹭蹭,但是却被城隍的法力屏退在外。

他们只能羡慕又嫉妒的暗骂:“还以为你是要出庙斗法,打它丫的呢!没想到只是敢缩在庙中,看护小孩。”

“我呸、刚才还游移不定,现在终于抖起来了?你这老东西,就不怕形势再次变化吗?”

轰隆隆!

没几息,余列追杀着奎木狼,就飞临到了城隍庙的上空。

那奎木狼依旧是在逃窜,其巨大的狼身缩小成了狼头人身,只见它被余列的一道道法术,打得是落荒而逃,夹着一尾巴,头都不敢回,和刚才的举动截然相反。

这时两人之间相距不足一里,对于他们而言,已经是相当于近身缠斗了。

忽然,奎木狼终于出手了。

但是它所出手的目标,却并非是余列,也不是那余家子弟泄愤,而是轰的就往城隍庙的大殿打过去。

此獠张开口,一道道白色的狂风,涌入城隍庙大殿,摧枯拉朽的。

城隍庙大殿的梁柱折断,瓦片横飞,地面的石砖一片片被掀起,其间虽然有阵法闪烁抵挡,但是都被奎木狼呼呼的大风吹灭。

这一幕落在旁人的眼中,又恐惧又庆幸:“道士之威,果真难以想象,一口气就能吹塌掉一栋庙宇!”

“呔,孽畜!尔等打就打,拆我的家作甚!”

潜郡城隍则是气得牙痒痒,它神躯猛地涨大,跨出半步,再一次的恨不得跳出去,联手余列去痛打这癞皮狗。

但是奎木狼的大喝声响起:“老东西,看戏看了这么久,该出来救场了!”

“什么?它还有帮手?”

“庙中有道士?”

余列听见呼声,目光闪烁,露出惊疑之色。

而潜郡城隍听见,它的神躯僵硬陡然在了原地,想到了当初占据自己神坛的黑影。

“嘶!当初那黑影,果然不是这外州道士么?”

它的身形缩小,刚跨出的半步又收回,面上的金光闪烁不定。

下一刻。

庙宇坍塌倾倒的声音中,响起一阵阴沉沉的爆喝:

“废物!”

声音一响,潜郡城隍彻底安安稳稳的坐了回去,它眼观鼻、鼻观心,丝毫没有搭理外界的想法。

这厮心间不住懊悔:“狠话说早了!”

它很想再将四周的余家子弟给抛出去。

只见一道浓郁至极的金光,在残破的主殿中升起,原本应该属于潜郡城隍的神像上,一道金红色的高大躯体,自神像神坛上拔地而起。

股股龙气齐刷刷的聚拢而来,竟然违背了余列的巡查道箓的镇压。

“久闻伱巡查司等级森严,上下尊卑,没想到我潜宫一个小小的外逃弟子,就能让你奎木狼惧怕到如此地步!当真可笑。”

雄浑的气机,自金红色神祇的口中荡漾而出,对方鄙夷的望着奎木狼、还有余列!

余列望见突然冒出的这尊鬼神,心间的惊疑更甚:“这是何故,为何我没有从龙气中察觉到它的存在?”

对方身披猩红甲胄,面部生长有獠牙,脸颊上遍布着狰狞恐怖的神纹,甫一看等级,其灵光居然高涨到了六品中位,至少相当于炼罡道士的法力,且还在继续攀升。

余列瞧着这尊陌生鬼神,神奇的从对方的身上感觉到了几丝熟悉。

奎木狼恼恨的爆喝声,提醒了他:

“姓朱的,我听闻你当初就是因为这小子,才被捏爆肉身,迫不得已投靠了潜宫灰骨,为奴为仆,彻底卖身……你也好意思笑我?”

余列眼皮跳动,愕然道:“你是朱家道士,朱崂子?!”

这尊金红鬼神,赫然就是当初被紫烛子通过仙箓收拾,打得仅剩一团阴神的朱家道士。

对方眼下的模样可是和当初的道士模样截然不同,仅仅面相和气机上,还有着几分相似。

奎木狼听见余列的称呼,大笑着:“哈哈!它现在可不配被唤作道士,只是灰骨帐下的一条走狗罢了,唤它‘猪头狗神’便是。”

鬼神朱崂子并没有因为奎木狼的话而过于动怒,反而冷笑,神识轰鸣:

“奎木狼,本座早就告诉过你,此獠不好对付,你我联手绞杀才是王道。可笑你还拿所谓的巡查道箓压制本座?你看看,现在潜州的龙气,究竟是听你们这些外人的话,还是听本座的话?”

它伸出双臂,环抱四方,浓郁的龙气彻底不听余列的号令,流淌向它,让它的身躯膨胀到无限接近于三十丈高大,如山如岳,巍峨庞大。

一道金色的符箓,也在它的额头浮现,正是此物在号令四方之龙气,隔绝了余列、奎木狼两人的巡查道箓。

余列和奎木狼两人都是色变:“竟然是,仙箓子体?”

“潜州的仙箓子体本就不多,你这厮居然敢将这等宝物携带出来,就不怕遗落在外界了么?”

鬼神朱崂子大笑着:

“笑话!那紫烛妖女能将母箓挟持在手,宛如老母鸡孵蛋般,死也不松开。我朱崂子只是动用一方仙箓子体,倒也成罪过了?”

潜州的龙气,终归是由潜州养出的。巡查司的道箓虽然可以号令,但它权限并不如仙箓子体。

除非是白巢道师亲自到场,它的道箓才可抗衡仙箓母体以下的一切神箓子箓!

这一点,也是白巢中的道吏道士们,会死在潜州中的原因之一。

鬼神朱崂子的声色继续轰鸣:

“奎木狼,此獠奸诈狡猾,绝不可低估。

我有龙气护身,神躯死而不散,但他也有紫府为依仗,甚至还有护身宝物,必须由你这个开府道士,将他的紫府也吞并掉,方才可能彻底打死。

你我联手吧!!!”

奎木狼听见鬼神朱崂子的话,面色大动,一口就应下:

“妥!”

它乃是尊贵的开府道士,鸟箓虽失,但也犯不着卖命,否则真折损了肉身或根基,到时候哭都没地儿去。眼下有鬼神朱崂子在跟前送死,正合它奎木狼的意。

奎木狼大叫,还利诱刺激着鬼神朱崂子:

“你我联手绞杀,好处平分!此獠手中有潜州仙人的传承,你若得之,未尝没有挣脱狗链子的机会!”

轰,它的身躯再次展开,变成了一十八丈高大,游移在四方,口中、目中皆是白光涌动。

霎时间,城隍庙上空的形势再次转变。

变成了余列一人斗战两人,且对方一个是开府道士、一人是掌握了龙气,龙气不灭、神躯不死的道城鬼神。

除非余列能够再将鸟箓拿出来,或是拿出镇压全场的仙宝,否则在众人看来,他都是拿头打,毫无胜算。

嗡嗡嗡!

龙气颤鸣的声音还响,哗啦啦间,道道龙气忽然宛如栅栏般,自地面升起,横亘在城隍庙的四周,将方圆十几里地,变成了一方囚笼。

余列身处在城隍庙上空,从可以利用龙气虐杀鬼神的身份,变成了被龙气包围针对的囚徒。

鬼神朱崂子的厉笑声大作:

“哈哈哈!余列,你现在是上天无路、下地无门,必死无疑!”

奎木狼瞧见朱崂子的手段,也是大喜:

“余列!你今日你已残害四万生民在先、又虐杀鬼神,纵使有仙功在身,我等今日打死你也无妨!”

两人的轰鸣声,响动全城。

潜郡城隍等人,后知后觉的才明白:

“嘶!这余家子竟然有仙功……难怪他这么厉害,也难怪那外州道士、道城鬼神,都是等他肆虐一番后才跳出来,原来是为了师出有名啊。”

余列本人身处于龙气包围中,被两道强悍的气机锁定,确实是插翅难逃了,其本人也是沉默起来。

朱崂子在前,奎木狼在后,两人法力叠加,已经是他难以匹敌的程度。

对方口中呼喝,一股股法术神光纷涌而出,并企图用言语动摇余列的心神:

“速速跪地求饶,交出宝物,或可留你一魂!”

“我是走狗,那你余列可愿充当我这走狗麾下的走狗,以属神苟活否?”

但是面对避无可避、四面八方袭来的杀机,余列却忽然轻笑,丝毫不慌。

他开口道:“走狗是当不成了的,但是另外一种东西,勉强可以当一当!尔等真以为贫道踏入潜郡城,会没点准备?”

余列露出森白的牙齿:

“你有龙气、你能不死,好个了不起。

本道杀的,就是汝这等不死不灭之鬼神!”

嗡嗡!

数颗黑紫色的药丸,从他袖中跳出,上面涌出扭曲渗人的漆黑气息……

(本章完)

第496章 今日方晓,道贼之威

余列面对朱崂子的跳出,虽然心中惊疑,但是手中老早的就做好了准备。也正是这个准备,他才会在被白巢巡查司通缉的情况下,胆敢进入龙气弥漫的城镇之中。

此物不是其他,正是当初他用以祸害整个白巢巡查司的煞丸,其由道煞炼制而成,专门克制龙气。

余列刚一取出煞丸,对面的奎木狼和鬼神朱崂子两人,眼皮就都是狠狠的跳动。

“此是何物?上面的气息好个凶厉!”

其中鬼神朱崂子最是惊疑:“这究竟是什么东西,竟然让我体内的仙箓子体都感觉到了威胁。”

等到两人距离余列不足一里,他们的神识落在了余列的周身,煞丸的气息彻底进入他们的感知当中。

一阵惶恐之色,陡然间就出现在了奎木狼和鬼神朱崂子的脸上。

“你、你好大的胆子!”

两人双双尖声厉喝:“居然是道煞,你居然敢炼制道煞,当真是活的不耐烦了!”

余列听见它们的叫声,面露冷笑,当即说道:

“可别给本道戴高帽,此物并非是本道炼制而成,只不过是凑巧,出任务时获取了。见此物难得,本道也就将之留在手中罢了。”

他朝着天上指了指,从容道:“此物若真是本道炼制的,山海界的仙道意志,老早就勾销本道的仙功了。”

奎木狼和朱崂子却是完全没听从他的解释,面上更是凶厉:

“井木犴,白巢道长千防万防,家贼难防,定就是伱这厮通过道煞,截断了巢中龙气,私自放走龙船!”

“竖子,无论你再怎么狡辩摇舌,你道贼的名号是落定了!”

只是厉喝之间,两人的举动又都是畏畏缩缩,身上的股股真气率先将自身包裹得妥当,而没有立刻去攻击余列。

余列望着两个色厉内荏的家伙,时到今日,他也懒得再遮掩了。

“哈哈哈!道贼又如何?”

他大笑着:“三万年来,道庭覆灭过不知道多少回了,从本道援救龙船道师,收了白巢肉身那一刻起,就算我不是道贼,你们就能饶了我?”

余列露出白牙:

“还有,我这个道贼,顶多算是道庭之贼,而非仙道之贼。汝等道庭、汝等巡查司,何德何能、有何脸面,可代表我山海界仙道?”

虽然掏出了煞丸,“道贼”的名号铁定是洗不脱的了。但是该有的立场,余列还是得站稳了,反道庭不反仙道仙庭,这点一定得拿稳!

此时,整个潜水郡的人,也都听见了余列的大呼声。

不再是各个家族中人、各个鬼神被吓到,而是余家的上上下下,都被余列吓得是脸色煞白。

一些正在余家祠堂中磕头,高呼祖宗显灵的家族长者,被余列一口的一个“道贼”,是吓得头晕目眩、肝胆俱丧。

他们恍惚着,口中呻吟道:

“造孽啊!祖宗们,你们是造了什么孽啊……”

护持着余家子弟的潜郡城隍,更是脸色都绿了,彻底呆立在原地。

余列睥睨四方,也将城中的一幕幕扫入眼中。

他的心间和外表上的狂妄并不同,也是轻轻的叹息起来。

对于“道贼”名号,余列心中其实一直都是抱着点幻想的,因为白巢巡查司可能会没有证据,又或者顾忌他手中的白巢肉身种种,而不给他安上道贼名号。

结果现在迫不得已,他自个就主动的挑明、挑衅了。

这下子,白巢巡查司若是不给他定上“道贼”的名号,简直都对不起它们巡查司的牌子,还会被道庭问责。

“不过这样也好,破罐子破摔,省得因为心存幻想,顾忌这顾忌那的,到头来反倒是害死了自己。”

余列目光闪烁:“况且,沦为道贼,也不失为一种活法嘛!”

未入巡查司之前,未祸害白巢之前,他还对所谓的道贼名号十分忌惮,担心会被株连九族。结果现在,他还没被安上“道贼”名号,余家也要被捏死,有无名号都一样。

更重要的是,他余列已然筑基,不再是区区的道徒或道吏了!

六品以下的道贼,将会被斩草除根,株连九族;但六品以上的道贼,可就得看道庭有没有那个能耐,搜天索地,擒而杀之了。

若是有朝一日,余列结丹了,丹成上品了,甚至成仙了。到时候或许还该他反过来,骂那道庭上下一声“道贼”!

城隍庙上。

奎木狼和朱崂子见余列丝毫不惶恐,反而更加的肆无忌惮,它俩再次破口大骂:

“道庭就是仙道,仙道就是道庭,哪里来的道庭和仙道之分。井木犴,你个反骨仔,看来巢中探查到的消息果真不假,你潜州一脉就是个道贼一脉!”

“余列,你莫要自误,可要想要你身后的余家。就算不想想余家,也想想那紫烛妖女,得罪道庭,小心就算她丹成上品,也被斩掉。”

余列望着逡巡不敢进的两个家伙,面上轻笑更甚。

他手中托着数颗煞丸,感慨的长吟:

“弟子不才,今日方知黑水观主之威也,因缘造化,果真有趣。”

当初黑水观主在黑水镇成就道士,坦然承担了“道贼”的名号,吓得潜郡城隍们胆颤,今日他余列也继承继承,在这潜水郡中耍一耍道贼的威风!

余列目中的杀意大现,他一挥袖袍,一阵灰黑的火焰,凭空的浮现,将整个天空都变得灰扑扑,空气被扭曲。

这火焰,正是余列阴神筑基时所凝结的灵根,能吞食吸收天下间的阴寒、魂魄等物,他此前和奎木狼斗法时,尚未使用,现在要搏命了,自然不能再藏着掖着。

咻的,数颗煞丸,直接被余列投入到了火焰当中,其颜色顿时就变得更加漆黑。

他猛烈的甩动袖袍,朝着对面的两人,狠狠的挥打过去:

“死!”

呼呼呼!

死焰包裹着煞丸,其威力陡然间就窜上了一个层次,让余列好似已经凝煞了一般。

奎木狼和朱崂子双双大惊之色,口中叫着:“好贼子!你真敢用道煞斗法啊!”

它们连忙躲避,向着身后猛窜。

余列听着它们的尖叫,面露冷笑。

都拿出道煞了,不用,难不成只是拿来吓唬它们的?可笑!

余列压根就不屑于回答此等愚蠢的言语,他手中剑指一掐动,远超寻常道士的神识涌出,化作为阴神之针,狠狠的刺向朱崂子。

啊的一声惨叫,当即就在城隍庙上空响起来。

是那朱崂子。

它以为自己退出了余列周身的一百八十丈范围,脱离了余列的神识,无法被余列的法术锁定,结果余列的神识轻易就将它捕捉,阴神之针狠狠的就刺了上去。

倒是那奎木狼,它一早就躲在朱崂子身后,跑的比较远,又有朱崂子作为挡箭牌,并没有被余列拖住。

奎木狼一口气的跑到了城隍庙地界的边缘,背靠着龙气栅栏,心惊胆颤的望着朱崂子。

只见朱崂子中了阴神之针后,此等法术本就克制魂体,它顿足后,余列施展的火法又是全部袭上,灰黑的火焰将它团团包围。

“竖子!即便有道煞,你能奈我何?”

朱崂子大吼着,它身上金红色的光芒涌起,克服了对于道煞的恐惧,不再躲避,而是朝着余列飞扑,企图擒贼先擒王,打死余列。

可是当它扑到余列跟前时,余列轻轻一晃,就一分为三,变作成了三道身影,都是冷笑着将朱崂子包围。

三个余列都厉喝:

“给本道,死!”

轰!

当朱崂子打灭余列的一道分身时,它也被余列靠近,死焰化作为两道蛟龙,口中又都衔着一颗煞丸,狠狠的打在了它身上。

啊啊啊!

剧烈的惨叫声响起,朱崂子近三十丈高大的神躯,当即就破裂,彻底陷入了死焰的炙烤中,被吞食炼化。

它的真气乱窜,不仅没有扑灭身上的死焰,反而让死焰更加旺盛,熊熊燃烧。

不远处的奎木狼望着朱崂子的惨像,暗骂道:

“鬼神一物果真是废物,这家伙近三百年的法力,居然都打不过那家伙!”

它痛骂着,却丝毫没有要上去帮忙的想法,只是一个劲的扑灭飞到自己身上的死焰。

朱崂子陷在余列的死焰中,口中还在不断的呼喝:

“龙气助我、仙箓救我!”

这厮企图重凝神躯,但是混杂在死焰中的道煞,宛如附骨之疽般,让它痛不欲生,其本是轻易就能愈合的神躯,也变成了瓷器,怎么也粘黏不到一块。

纷涌而来的龙气一遇上道煞,也像是遇上了克星,当即消融,滋滋声响。

这一幕吓得奎木狼更是胆颤,它费了好大的劲,才将身上沾染的死焰和道煞掐灭,然后彻底不管朱崂子了,一个劲的在龙气栅栏处乱窜,企图寻觅洞口,赶紧的钻出去。

余列没有去搭理奎木狼,他手中的煞丸有限,迅速斩杀一人才是正确做法,巴不得奎木狼现在不来插手。

望着挣扎的朱崂子,余列凝视了几眼对方额头上的仙箓子体,略犹豫,然后就飞过去,手中又一颗煞丸和死焰融合。

余列对着此獠轻轻笑道:

“有仙箓了不起么?本道当初也用过,略知一二,且帮你斧正斧正。”

他对着挣扎不死的朱崂子,目光发狠,手中的死焰和煞丸,当即往它的额头拍去,打得就是仙箓子体!

“你、你!”

更加惊恐的尖声,自朱崂子口中响起,它难以置信且绝望的看着余列,没有想到余列连仙箓子体都敢打碎。

“不、不要,饶我……”

咔咔的碎裂声音响起,仙箓子体被道煞侵蚀,维持朱崂子神躯碎而不死的龙气轰然溃散,原本笼罩在四方的龙气栅栏也降下。

在绝望的哀嚎声中,朱崂子变成了一尊火焰巨人,状若疯狂,生机迅速的衰败,再无重活的可能。

余列解决了此獠,立刻将目光投向城隍庙边缘的奎木狼。

那奎木狼背对着战场,龙气栅栏刚一出现空隙,它便抢狗洞似的钻了进去,疯狂的往外拱动。

余列立刻运起手中又一颗煞丸,狠狠的往奎木狼打去,意图留住对方。

结果煞丸落在了奎木狼身上,居然被它展开紫府吞了进去,和余列之前的手段一模一样。

奎木狼面色陡白,但是一溜烟的,它钻出了城隍庙,头也不回,疯狂朝着城外跑去,只留下了一道极其不要脸的话声:

“余兄勿追,且留着我这个吉祥物,下次还给你送宝物啊!”

“这畜生。”

余列哑然失笑,他冷哼一声,正要奋力再追,打算追杀万里,也要将这厮斩掉。

结果他的身后忽然间传来异样,让他后脊背发凉。

余列猛的扭头,眼皮跳动。

只见一股股新生的黑气,忽然从朱崂子的神躯中冒出。更准确说,主要是从对方破裂的额头中冒出……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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