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李世民的无奈!

王绩也就愉快的留下,对此双方都很满意。

三娘听到李丽质豫章公主和两个小公主也住这里,就更兴奋了。

帮着忙前忙后的准备东西。

萧然想到之前李丽质说诞辰的事情,怕是也不用去长安城,直接在这里就可以。

三个小丫头在,院子里面就格外的热闹。

王绩就没有带东西来,非说带了,那就是身上穿的衣服和酒壶。

孙思邈和王绩聊得来,两个人走出院子,孙思邈带王绩出去走走,算是了解一下栲栳村的情况。

萧然这里的规模自然是没办法和皇宫比,但都是新房子,至少是干净整洁的。

李丽质几人也不挑剔这个问题。

入冬之后,地里面基本上看不到人在忙碌,但是栲栳村的人基本上没有闲着的。

只要是能动的,能干活的,都没有闲着。

煤矿那边总能找到适合的活干。

负责管理的人都是村里的,对年纪大的也不会太苛刻。

当然,也不能太过分,其他人都看着呢!

煤炭的事情,外面的人知道的不多。

现在都没有对外出售煤炭,王绩自然也不知道。

听到挖煤卖这些事情王绩觉得很震惊,“这个能用?”

“能的,小郎君家里生火做饭用的就是煤炭,这些煤炭是不能直接用的,但是小郎君有办法,我也仔细看了,确实是可以用的,比木炭耐用”

王绩点点头,“小郎君,真了不起。”

孙思邈指着远处煤场旁晾晒的煤块,慢悠悠道:“这煤的利,小郎君没自己攥着,拿出一部分按户分了,只要是栲栳村的,都有。”

“他说‘钱聚在一处会发臭,散给众人能生根’。”

“煤炭所在位置,应该是属于栲栳村吧!”王绩问道。

“属于栲栳村,但是之前是其他人的,这块地是小郎君和其他人换来的,算是小郎君的。”

王绩之前以为是村里的,萧然带着开发,提供技术这些。

没想到是把自己的东西分其他人。

王绩拎着酒壶抿了口,脚步顿在田埂上,望着村民往来时脸上的笑,眉梢挑了挑:

“我在长安见多了官商攥着利不放,恨不得刮地三尺。”

“他倒好,自己烧琉璃、造犁铧挣了门道,反倒把煤利散了——这性子,倒比我这爱喝酒的还‘不管不顾’。”

孙思邈笑了:“他还留了笔备用金,让村正和老人管着,谁家有难处、学堂添东西,都从这里支。”

“就是看到是村子里办学堂,我才感兴趣来看看,没有来错地方。”王绩留下,一半原因是因为孙思邈。

“先生不喜长安城,来这里准不会错的。”

孙思邈继续说起栲栳村的事情。

自己的见闻和感受一下,主要的核心就是萧然为这个村子带来的改变。

越听王绩就越觉得自己低估了萧然。

发现这个人是真了不起,也是真实在。

溜达了一圈,回到家里。

所有人跟着孙思邈,都会帮忙整理药材这些。

包括萧皇后李渊同样也是。

都忍不住想跟着帮帮忙。

孙思邈从来不会嫌麻烦,一遍一遍的介绍着这些药材。

多了解一下这些药材,哪怕是没有大用,也没有坏处的。

刚开始王绩对李丽质几人印象一般,看得出来这是达官显贵。

王绩本身就不喜朝堂,不想和达官显贵打交道。

但是慢慢的发现,李丽质和豫章公主待人接物方面恰到好处,无可挑剔。

没有一点高高在上的感觉。

这让王绩观感好了很多。

到了晚上,李恪程处默秦怀道几人也回来了。

萧然给几人介绍一下。

王绩看得出来李恪程处默几人不是普通人。

对于李丽质几人留下,李恪倒是挺开心的。

王绩看了李五好几次,总觉得眼熟,但是又想不起来。

李五也见过王绩,但是也想不起来了。

李世民和王绩肯定是互相认识的,只是李世民没有来。

人有点多,只能分两桌吃饭。

晚上有点冷,有炕温度高了很多,很暖和。

这些饭菜让王绩震惊不已。

“这饭菜”王绩品尝了好几个菜,都异常美味。

是自己从来没有吃过的。

“先生,小郎君这里的饭菜,比长安城酒肆食肆甚至是皇宫的尚食局都好。”李恪说的是实话。

“确实如此,真是绝了。”对王绩来说,这是意外之喜。

“小郎君和二娘厨艺都是一流,这里的饭菜一直如此,这就是老头子一直舍不得走的原因”孙思邈开起玩笑来。

“哈哈哈!这确实舍不得走,这饭菜实在丰盛。”

“先生,喜欢就好。”萧然笑了笑。

张大郎李五程处默几人不怎么说话,闷头干饭。

几个人饭量不小,现在张二丫一个人做饭有点费劲。

好在张锦禾会帮帮忙,豫章公主也是。

本来是想带两个贴身宫女的,但是感觉在萧然家里不合适。

一下子来这么多人,再带宫女觉得过意不去。

也就没有带。

晚上,三个小丫头一直玩到困了这才分开。

本来是想一起睡的,但是睡不开。

不管是张二丫和李丽质带三个小丫头睡都有点拥挤。

李丽质带两个小公主刚刚好。

晚上小黑偶尔跟着萧然,也有可能跟着三娘去。

回到自己的房间,除了张大郎程处默几人,其他人都没有早睡。

孙思邈看本草纲目,研究萧然说的火药。

现在孙思邈也不知道萧然想搞火药干什么,就是觉得萧然很重视这件事。

孙思邈觉得亏欠萧然,想尽可能的帮忙。

孙思邈觉得在萧然这里获益匪浅。

李丽质和豫章公主整理书籍,也没有睡。

姐妹两个说着悄悄话,怕吵到其他人。

说的很开心。

次日,都起的很早。

王绩想看看早上其他人干什么。

想比其他人都早,发现自己是最晚的一个。

萧然程处默李恪都在水潭边上跟着孙思邈养生打太极。

三个小丫头不懂,跟着在后面瞎比划。

学的有点滑稽,但是很认真。

李丽质和豫章公主站在旁边看着。

王绩没有看到张大郎,以为张大郎没有起,后面发现人家早干活去了。

豫章公主没有把自己当公主,跟着张二丫扫地收拾院子这些。

“阿姐~窝也来~”小公主喜欢凑热闹。

“好,那以后兕子来。”

就是小公主太小,扫帚有点大。

抱着有点费劲。

孙思邈拿起柴刀,从旁边弄了些树枝竹子来,给三个小丫头做了三把扫帚。

“以后兕子梵音三娘,要扫院子了。”豫章公主笑着说道。

“嗯呐嗯呐~”

“好!”

三个小丫头很喜欢,觉得是被重用了。

不觉得这是负担。

三娘一直都喂鸡鸭鹅这些的,现在这个活分两个小公主一起干。

王绩脸上始终带着笑意,这是自己喜欢的田园生活。

热闹但是又很安逸和谐。

几个女儿在这里,李世民和长孙皇后也想来看看。

顺便请孙思邈给长孙皇后诊治一下身体情况。

李世民没有带其他东西,同样是带了不少书籍。

都是支持栲栳村的学堂。

听到动静,小黑最先跑出去。

三个小丫头紧随其后。

小公主再次跑回来,“阿姐~系阿耶阿娘~”

跟着一起的只有张阿难。

“世伯来了!”萧然和李丽质豫章公主几人也出了院子。

“世伯,夫人怎么带这么多东西?来就来行了”

“又不是什么值钱东西,就是一些书而已。”李世民说的轻飘飘的,这些书的价值可不比之前的宫廷糕点低。

几人进入院子里面,李世民看到了王绩,王绩看到李世民和长孙皇后被吓一跳。

之前王绩不认识李恪李丽质几人,但是见过李世民和长孙皇后。

见的次数不多,但是忘不了。

“阿爷,这是小郎君请来的王先生。”

“王先生”李世民自然是认识的王绩的。

给王绩整不会了,一时间不知道怎么称呼李世民和长孙皇后。

之前听到李丽质喊李恪阿兄,现在李丽质喊李世民阿爷,那王绩自然猜到了李恪李丽质几人是公主皇子。

萧然这里的人有点恐怖。

长孙皇后没有着急检查病情,而是把李丽质豫章公主带去看房间这些。

萧然孙思邈李世民王绩几人在客厅坐下。

之前还很放松的王绩,因为李世民的到来,有点拘束的。

李世民喝了一口茶,“王先生博学多识,国之栋梁,在这里教书,有点可惜,大材小用了,。”

李世民算是了解王绩,知道王绩的能力。

放王绩辞官,也是感觉王绩志不在此。

“郎君谬赞了,国之栋梁不敢当,只不过是闲散野人罢了。”王绩恭恭敬敬说道。

“如今天下太平,陛下圣明,朝堂人才济济,比起朝堂诸公,草民不值一提。”

李世民笑起来,王绩回答李世民还是很满意的。

萧然接过话:“天下人总说要建功立业,要青史留名,仿佛只有这样才算没白活。可细想想,那些被写进史书的丰功伟绩,多少是被时势推着走,多少是自己真的心甘情愿?”

他抬眼望向窗外,晨光正漫过院墙,落在扫院的小丫头们身上,软乎乎的像团暖雾:“倒不如像王先生这样,不想做官就不做,想教娃娃认字就来教,闲了喝口酒,看云卷云舒。”

“不必揣着谁的期待,不必应付谁的脸色,一辈子就跟着自己的心走——哪怕没留下半分功业,可这日子是自己攥在手里的,每一刻都活得明明白白、踏踏实实。”

“这样的活法,看着寻常,其实最难。世间多少人被‘该如何’捆着,到老了才想起‘想如何’,早已动弹不得。能从始至终,按自己的心意活一遍,比什么千秋霸业都实在。”

孙思邈在旁捻着胡须,忽然笑出声:“小郎君这话说到根上了。”

“人这一辈子,能顺着自己的性子,把喜欢的事做下去,便是天大的福气,管他什么青史黄卷。”

“当今陛下,固然了不起,但是也有很多身不由己,不让老爷子和先生自在。”萧然故意看向李世民,“世伯,你觉得呢?”

李世民指尖在茶盏底轻轻磕了两下,目光落在窗外扫院的小丫头们身上,语气里带着几分淡得几乎看不见的怅然,却又透着不容错辨的笃定:

“你这话说得,倒像把这世间的理剖开来给人看。”

他抬眼时,笑意里裹着层沉甸甸的东西,像压着经年的风霜:“有些人有些事,就像拉车的马,一旦上了道,缰绳就由不得自己松了。”

“你看这院子里的安稳,是多少人攥着心劲儿护着的?”

“有些位置上的人,眼睛不能只看云卷云舒,得盯着路平不平、车稳不稳——松一步,可能就不是自己不自在,是身后跟着的人都要颠踬。”

他朝孙思邈和王绩的方向偏了偏头,声音放轻了些,像说给自个儿听:

“说不羡慕是假的。老先生背着药篓子走山河,王先生捧着酒壶看田埂,那份心无挂碍,是真自在。”

“可有些担子,从踏上来那天起,就注定了不能随意搁下。”

“不过也好,”李世民话锋一转,眼里又亮起来,带着点自嘲的笑意,“看你们活得踏实,倒像替不能随意的人多尝了几分自在的滋味。这世间的活法,原就该有千百种,有人挑着担子走,有人踩着月光行,都走得稳当,便是好的。”

“世伯,你还多愁善感起来了。”萧然打趣起来,“你家大业大,不用一个人忙碌,可以给其他人是不是。”

“没必要什么担子都一个人扛着。”

“小郎君说的轻松,但是不放心啊!”李世民无奈摇摇头,“有些事情还是得亲力亲为。”

萧然是知道的,玄武门之变以后,李世民更是兢兢业业。

就是想证明自己是合格的帝王,比其他人都合适。

所以不得不更加勤奋。

得位不正的,基本上都是如此。

其他的也不例外。

李世民更甚而已。

“其实不用这样的,很多时候是世伯自己给自己压力而已。”

(本章完)

第114章 做手术消炎药!

第114章 做手术——消炎药!

萧然是站在后世的角度来看,但是李世民自己看不到。

李世民也没有再说让王绩回朝廷的事情。

王绩志不在朝廷。

长孙皇后也让孙思邈看看病情。

整体比之前好了一些。

萧然也发现了,长孙皇后也准备了口罩。

比起煤矿那边用的精致很多,毕竟这是皇宫里面做的。

检查病情之后也没有着急走。

之前李世民和程咬金几人来,其他人不知道。

现在关注栲栳村的人有点多,瞒不住。

李世民也就没有再来钓鱼,来栲栳村都是有事情才来。

要不然御史又得说李世民了。

两个小公主年纪小,但是也不用担心。

这段时间两个小公主都很喜欢在这里玩。

有李丽质和豫章公主在,不会有事情。

一直到了傍晚,李世民和长孙皇后这才离开。

看到一大堆书,萧然笑了笑。

不用去买书了,这些足够用了。

李世民李丽质几人带来的大部分是启蒙书籍,刚刚好。

随着入冬,天气也是越来越冷。

之前萧然做热炕头,现在的效果也越来越好。

相比起其他地方,炕是很暖和。

一早一晚,三个小丫头喜欢在炕上玩。

萧然也问了一下豫章公主,确定了一下李丽质的诞辰。

临近诞辰,李丽质也没有要回去的意思。

萧然找到李丽质,“五娘,明天是不是你诞辰?”

李丽质颇为诧异,“没错,小郎君如何知晓的?”

“我问六娘的,诞辰不用回去了吧!”萧然说道:“五娘要是不嫌弃,就在这里也是可以的。”

“小郎君说这个见外了,自然是不嫌弃的,只是麻烦小郎君和二娘你们了。”

“吃个便饭而已,不麻烦不麻烦.”

萧然提前和张二丫张锦禾说一下,提前准备一下饭菜这些。

这个时代瓜果蔬菜比较少,其实不用这么准备。

就是让张家林帮忙去买了些羊肉回来。

家里人多,之前的鹿肉熊肉也所剩无几了。

萧然也不想去碰运气了,那玩意有点危险。

哪怕是有真理也不安全,更何况萧然也不想其他人知道真理的存在。

按照之前答应李丽质的,萧然要帮忙做蛋糕。

特别是奶油,不仅仅是三个小丫头,李丽质几人也喜欢。

甜甜的口感很好。

李丽质和豫章公主从来没有拿自己当客人,家里的事情,能做的也跟着。

诞辰这一天,早早就开始准备了。

萧然知道李世民和长孙皇后肯定是会来的。

其他的能来多少不清楚。

李渊应该也得来。

果不其然,李渊张婕妤,萧皇后萧钰都跟着来了。

还有一个瘸子,一个胖子,跟着一个小男孩。

从几人容貌,萧然也知道是谁。

只能是李承乾,李泰和李治。

“哎呀,小郎君这里真暖和。”进入客厅李渊说道。

没有看到火炉火盆这些东西,但是感觉很暖和。

天气越来越冷,身上的衣服也多了不少。

都是老熟人,没有什么拘束的。

萧钰自己去了厨房,帮忙一起做饭。

李承乾和李泰和萧然打了个招呼,去找李恪程处默几人。

李治年纪不大,跟着三个小丫头玩。

被小黑吸引了。

李渊和萧皇后,王绩都认识。

人都麻了,太吓人了。

现在王绩也不清楚,萧然到底知不知道李世民一家子的真实身份。

能感觉到,萧然和李世民一家关系很近。

长孙皇后和萧皇后不愿意出去,留在炕上聊天。

李世民喜欢到处溜达,看看琉璃炉子。

李世民能清晰感觉到,这里的琉璃纯度越来越高,越来越值钱。

李承乾和李泰也守着炉子,对萧然烧出来的琉璃很感兴趣。

“这些肯定价值不菲.”李承乾看了看,木屋里面,架子上摆放满了。

“那是自然!”李世民拿起一个杯子。

“三郎,是不是可以多找点人,能多做些?”李承乾询问李恪。

“自然是可以的,现在应该是不行。”李恪说道。

“这是为何?”旁边的李泰也问道。

“小郎君觉得这个质量远远不够,批量生产也是高质量以后才行。”

除了萧然,其他人都觉得现在已经很了不起了。

溜达一圈回到院子里面。

李承乾凑到李丽质旁边,“五娘,小郎君可知道阿耶你们的身份?”

“没有捅破,但是心里清楚。”李丽质如实说道。

李承乾早早就对萧然感兴趣了,但是不能和李世民抢。

李世民李丽质几人走的实在太频繁了。

李承乾也知道李世民很重视萧然,萧然本身也有足够的价值。

曲辕犁,琉璃,煤炭这些李承乾也是知道的。

这些才能,足够引起李承乾的重视了。

李承乾想搭话,都是不知道说什么合适。

萧然也仔细观察过李承乾三兄弟,现在看起来和和睦睦的。

李治年纪小,没办法和李承乾李泰相提并论。

只是看到李治,萧然总觉得李世民头大绿油油的。

“你小子,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李世民总觉得萧然看自己的眼神不太对劲。

“没事没事,世伯你别多想。”

“小郎君!”李承乾走到萧然旁边笑了笑。

“大郎!”

李承乾几人年纪比萧然小,萧然这样叫也无可厚非。

萧然看向李承乾的腿,这让李承乾有点不自在。

这是李承乾痛点。

“你腿老爷子有没有看过?”萧然这样问,证明没有其他心思,只是单纯关心一下。

有些人是看笑话。

“孙老神医看过的。”李承乾表示。

孙思邈正用布巾擦着刚碾完药材的手,闻言转过身,目光落在李承乾的腿上,眼神里带着几分凝重:

“大郎这腿,是旧伤沉疴了。”

“当初骨头断时没归位,日子久了,断处的骨茬早跟着肉长在了一处,筋络也顺着歪了的骨头牵成了新模样。”

“就像田里的苗,长歪了再想扳直,根须早扎进了别的土缝里,硬扳,苗要断,土也要裂。”

“真要动手,得先把长牢的骨茬撬开,筋络也得松解开。”

“这一下,不比当初断的时候轻,皮肉得再破开,血要流多少先不说,最怕的是动了骨头,破了皮肉,那‘邪祟’趁机钻进身子里,顺着血走,往心口扑——到时候,腿还没好,人先亏了元气,可不是闹着玩的。”

萧然听到‘邪祟’应该是指感染,这个时代不知道细菌真菌微生物这些,不知道感染是怎么回事。

但是也知道,伤口处理不好,容易要人命的。

“再者说,”孙思邈捋了捋胡须,眼里浮出几分无奈,“大郎这几年靠着行走,腿上早攒了些力气,虽不直,却能站稳、能迈步。”

“真要折了重接,躺上个一年半载不说,能不能长回原样,谁也不敢打包票。万一接得不如现在稳当,反倒成了累赘,那才是糟心。”

“医道讲‘顺势而为’,大郎这腿,如今最要紧的是养着,别让它再受磕碰。真要强行改过来,怕是得不偿失啊。”

“老爷子,你能做手术?”

听到‘手术’的时候孙思邈李世民几人都愣了一下,没听说过。

“手术?”孙思邈问道:“这是何意?”

“额”萧然略微思索,“就是对病人动刀子,比如割开肉,治疗里面这种,就是手术。”

萧然总是懂点其他人不知道的,孙思邈李世民也习惯了。

孙思邈试探过,萧然确实不懂医。

萧然说这些一下子引起李世民李承乾的兴趣。

李世民虽然没有说什么,但是对李承乾腿瘸这件事很在意。

嘴上没有说,心里比李承乾还介意。

李承乾不是普通人,是大唐的储君,代表的是大唐。

储君残疾,说青岚确实不好听。

影响帝王形象。

李承乾也是一脸期待的看着萧然。

“会做些简单的。”孙思邈神情凝重,“小郎君说的‘手术’也就是破肉治内,老头子年轻时倒做过几次。”

“无非是遇着箭镞入骨、痈疽溃脓的急病,不得不划开皮肉,取箭、排脓。可这绝非易事,每一次都如履薄冰。”

孙思邈目光扫过李承乾的腿,声音更沉了些:“破肉见骨时,最怕‘血崩’——那血若是像决堤的水似的涌出来,便是神仙也难按住,人转眼就没了气。”

“再者,皮肉一破,就像敞着门迎贼,那些看不见的‘邪祟’趁虚钻进身子,轻则伤口烂成窟窿,重则浑身发烫、胡话不止,十有八九是熬不过去的。”

“医道贵慎,”孙思邈捋着胡须,语气里满是审慎,“不到性命攸关的地步,断断不能轻易动刀子。寻常病症,宁可慢慢调理,也不能凭一时之念破肉施治——那不是治病,是拿人命赌啊。”

听到这些李世民和李承乾心里倍感失望。

孙思邈肯定是比其他御医都强的,孙思邈都这样说,其他人更没办法。

御医要是能治,早就治疗了,也不好到现在李承乾还是腿瘸。

李承乾目光再次落在萧然身上。

李世民也希望萧然有办法,不希望李承乾腿瘸。

“老爷子说是血崩,就是大出血,止不住是不是?”

孙思邈点点头,“正是。”

“邪祟这个说法感觉不好,我之前在古籍上看到过,这是感染!”

王绩李五张阿难几人在旁边没有说话,觉得萧然很厉害。

这些事情几人不懂,但是看孙思邈的反应,萧然不是胡说八道。

萧然挠了挠头,尽量往孙思邈能理解的方向凑:“老爷子,我也说不太清,就按那古籍上的意思瞎琢磨——你看啊,伤口破了以后,要是沾了脏东西、没洗干净,过几天就会肿、会流脓,人还会发烧打颤,是不是?”

孙思邈捻着胡须点头:“正是如此,这便是‘邪祟入体’的征兆。”

“那古籍上说,这不是什么邪祟,”萧然蹲下身,捡起根树枝在地上画了个歪歪扭扭的伤口,“是些咱们眼睛看不见的小东西在捣鬼。这些小东西,比尘埃还小,藏在泥土里、污水里,甚至空气里,趁伤口破了钻进去,在里面‘闹腾’,把好肉弄坏了,才会流脓、发烧。”

“你说的‘邪祟’,其实就是这些小东西在捣乱,古籍上叫‘感染’。用酒洗伤口、用煮沸的布盖伤口,其实就是在杀这些小东西,或者是抑制这些小东西生长。”

萧然没有说细菌真菌微生物这些,因为更没办法解释。

孙思邈眼睛亮了,盯着地上的画看了半晌,忽然抚掌笑起来:“原来如此!老夫行医一辈子,只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总说‘避秽’‘洁净’,合着是在防这些看不见的‘小虫子’闹腾?这么一说,倒比‘邪祟’实在多了——可不是么,越干净的伤口,越不容易坏,可不就是这些‘小东西’被挡住了?”

“小东西看不见吗?”旁边的李世民问道。

“看不见的,实在太小了,但是这种东西是存在的。”

“千里眼能不能看到?”李世民继续追问。

“望远镜也看不到,需要比望远镜还厉害的,显微镜才能看到。”

又是新词汇,孙思邈之前对望远镜不怎么感兴趣的。

现在听到显微镜来兴趣了,这对医学有大用。

孙思邈也想看看萧然说的这些‘小东西’到底是什么样。

“显微镜!”李世民笑了笑,“以后等琉璃纯度足够,能做千里眼,能不能做显微镜?”

“显微镜更难,只能说试试。”

这又给了孙思邈一个留下的理由。

望远镜平时孙思邈用不上,但是显微镜孙思邈觉得自己能用上。

“扯远了,老爷子,我有药,能很多程度防止感染,不能说百分百,但是感染的可能性低很多,能不能给大郎做手术?”

李承乾李世民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

孙思邈也差不多,“还有这种药?”

“嗯,老爷子可以试试。”

“如果真是如此,那成功的可能性高很多,具体的还是得看看药效如何。”孙思邈也只能这样说,真不敢打包票。

李承乾之前都放弃治疗腿了,现在一下子看到希望了。

萧然有这种神药,别说李世民王绩张阿难震惊,孙思邈同样也是。

孙思邈更清楚,这种药的珍贵程度。

别说在大唐了,消炎药在近代的战争时期比黄金还珍贵,真的能救命。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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