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让人浮想联翩的赏赐

“……财富来源于人?”

赵允让有些懵逼,他挥挥手,面色焦急,阿苏就让边上拉风扇的下人快一些。

扇叶飞快的转动着,微风变成了大风。

赵允让的胡须被风吹动,他微微仰头看着屋顶, 喃喃的道:“财富来源于哪里老夫不想知道,可你……那就去夺取新的土地……”

赵仲鍼点头道:“翁翁,失去了幽燕让大宋的北方失去了屏障,岁币是能暂时保住太平,可大宋……之所以叫做大,孙儿以为是拳头大,没有屏障, 那就用拳头砸,把那些威胁砸成烂泥……”

少年神采飞扬的模样让赵允让有些失神。

“大宋无需屏障, 大宋该用刀枪去驱赶那些异族,让他们哀求屏障,让他们跪求有屏障能隔开大宋……”

大宋无需屏障?

赵允让只觉得一股子久违的热血猛地窜了上来,他拍着榻喊道:“拿酒来!拿好酒来!老夫今日要谋一醉,哈哈哈哈!”

老仆在边上说道:“阿郎,官家和宰辅们怕是不会喜欢这些话。”

赵祯和宰辅们的保守连老仆都知道。

赵允让笑道:“随他,随他!”

美酒送来,赵允让无需下酒菜,打开酒坛子仰头就喝。

酒水从下巴滑落,顺着胡须滴在地上……

呯!

赵允让把酒坛子砸了出去,大笑道:“老子家总算是出了个有骨头的孩子,哈哈哈哈!不喜欢又如何?那就让赵宗绛那个蠢货上去吧,那顶多只是守成的货色,可大宋可还能守成吗?能吗?”

“不能!”

门外的陈忠珩避开了酒坛子的碎屑, 听着这些话,不禁微微摇头, 觉得这位是癫狂了。

“你不变,异族也会变,前唐何等的雄烈,可最终如何?李隆基以为天下太平,可渔阳鼓动,惊破了他的梨园梦……大宋的下一代可还能梦想太平?不能!”

呯!

第二个酒坛子被扔了出来,随即就是打酒嗝的声音。

“睡觉睡觉,这个江山和咱们无关,随便你们折腾,关老夫屁事!”

陈忠珩干咳一声,然后缓缓走了进去。

“郡王好兴致。”

赵允让躺在榻上,醉眼朦胧的说道:“你来作甚?官家难道是想锁拿了仲鍼?那便把老夫也拿了去吧。”

老家伙压根就不怕这个,他知道赵祯是要追求仁君的美誉,定然不会对宗室下狠手。

赵仲鍼拱手,然后请陈忠珩坐下。

“某就不坐了,官家令某来……”

“拿谁?”

赵允让侧身而卧,袒胸露乳的模样让人无语。

他是宗室长者,还有进宫做过备胎的经历,所以摆出老资格的姿态来耍流氓,连赵祯都没辙。

陈忠珩的嘴角抽搐一下,说道:“官家赏赐小郎君好马一匹……”

赵允让本是用拳头撑着脸侧,就像是罗汉侧身卧睡一样。

他的手一下就软了,然后脸就落在了榻上。

呯!

陈忠珩看到了,不禁心中暗喜。

该!

叫你耍流氓,这下脸肿了没?

赵允让猛地坐了起来,右边的脸还在疼痛,却追问道:“给了什么?”

陈忠珩矜持的道:“给了一匹好马。”

“一匹好马?”

赵允让低着头喃喃念叨着。

陈忠珩微微摇头,觉得这位竟然没反应,当真是白瞎了官家的好意。

他对赵仲鍼点点头,然后转身出去。

院子里很热,他疾步往外走去,前方有一棵树,枝叶繁茂,可以暂避一会儿骄阳。

“来人,摆酒宴!今日全府赏酒肉……老夫的孙儿出息了,哈哈哈哈!全府酒肉管够,管够!”

赵允让的欢喜让人颤栗,走出院子,陈忠珩就看到了高滔滔和赵宗实。

那匹马就在院子外面,有些不安的看着这些陌生人。

作为皇帝御赐的好马,可不能和别的马住在一起,得单独修建马圈,所以它现在暂时没家。

“这是官家赏赐的?”

高滔滔的面色绯红,伸手想去触摸这匹马,却被赵宗实拉住了。

“是的娘子。”

高滔滔仰头看着赵宗实,欢喜的道:“仲鍼竟然得了彩头?不该是赵宗绛吗?”

赵宗实没法回答这个问题,正好陈忠珩出来,高滔滔和他熟悉,就问道:“陈都知,这是为何?我家仲鍼这般实诚,陛下也能看重他吗?”

这话里有些暗示:我儿子老实,赵宗绛就是个滑头。

好马,千里马……

这个寓意高滔滔瞬间就想到了,所以欢喜的恨不能把这匹马披红挂绿,然后去游街,让外界知道自己的得意。

陈忠珩淡淡的道:“贵府的小郎君一言惊人,官家说他眼光宏大……”

剩下的他不能再说了,可对于高滔滔来说也够了。

“官人……”

高滔滔的眼中水波流转,就像是初恋的少女般的娇羞。

赵宗实微微点头道:“沈安让他去了三日……”

喝水不忘挖井人,没有沈安的不断点拨,赵仲鍼可能有今日的出彩?

陈忠珩听到这话,就觉得赵宗实是个实诚人,他拱拱手,带着人走了。

高滔滔这才想到了沈安的功劳,她兴奋的道:“来人,去沈家接了果果来,就说我这里给她做了衣裳,让她来试试。她的那些小姐妹想着她呢,有好些好东西给她留着……”

赵宗实觉得眼前的女人有些陌生,就说道:“你先前还埋怨沈安,说他让咱们为难……”

高滔滔闻言就惊讶的道:“官人,那只是妇人的念叨罢了……哪个妇人不念叨……”

赵宗实愕然,看着高滔滔来回折腾。

这女人怎么这样呢?

善变的如同是五月的天气。

……

沈安到家才发现果果不见了。

“郡王府说准备了好些东西,让咱们家小娘子去试试……”

庄老实担忧的道:“郎君,无功不受禄呢!可郡王府动不动就送东西给小娘子,听闻现在郡王府的小娘子们也很是和气……”

沈安摇摇头,说道:“他们家欠了咱们不少……我的妹妹,自然就该是金尊玉贵的活着,只要她活的快活,我这个做哥哥就算是成功了。”

庄老实心中欢喜,说道:“那就好。有人还说什么咱们家攀附郡王府,可知情的才知道,是郡王府主动来找咱们家……”

主人家有能力有出息,下人的精气神自然就不一样。

包拯来了。

最近他听从沈安的建议,从一日两餐改为三餐,而且多了素菜,少了油腥,看着精神了不少,连肤色都好了些。

他的面色凝重,“你教了赵仲鍼些什么?”

沈安请他坐下,随口说道:“没什么啊!”

他教赵仲鍼的东西多了去,自己都数不清。

“土地不够就去外面夺取,这话是你说的?”

包拯面色不善的问道。

这不是赵仲鍼说的吗?

沈安一怔,就知道了原委。

赵仲鍼说出这话,一旦传出去,那些渴望和平,希望少折腾的人就会成为他的反对者。而朝中的臣子们估摸着大半都会站在赵宗绛那一边。

这年头和平无价啊!

你说什么若是不改革,大宋的未来堪忧。

可大宋的未来关我们屁事?

人都有鸵鸟的一面,在知道未来的危机后,若是改变太艰难,那多半会无视。

至于以后……

我死之后,哪管洪水滔天。

这种心态人人都有,大宋的官员们更多一些。

一旦赵仲鍼的宣言被这些人知道了,未来的麻烦多不胜数。

所以赵祯就严令当时在场的人不得泄露,而且让人对外说这是沈安说的话。

以后即便是有人质疑,也能有人背锅。

背锅侠沈安的眼珠子动了一下,说道:“对啊!”

本来就是哥说的,只是被赵仲鍼换了个说法而已。

啪!

包拯一巴掌就呼在他的后脑勺上。

“为何打我?”

沈安愤怒的捂头问道。

包拯咬牙切齿的道:“这等话是能说的吗?如今你说出来之后,外间都说你这人前世乃是杀人魔王,投胎到了大宋,依旧记得那些血淋淋的杀戮……”

他觉得这个谣言很可怕,可仔细一看,却发现沈安竟然有些嘚瑟。

我打!

我躲!

沈安一低头,挥手落空的包拯差点控制不住身体。

沈安扶着他,赔笑道:“魔王就魔王,我不在意这个,随便他们说。”

包拯呸了他一口,骂道:“魔王是个由头罢了,如今外面好些人说你这个所谓的知兵是假的,整日大话哄人,蛊惑君王,不务正业……”

沈安无奈的道:“他们想干什么?”

包拯说了一大堆,最后眉间多了担忧:“他们向邙山军提出挑战,一旦败了……”

一旦败了沈安就是赵括第二,从此一蹶不振。

这段时间是有不少人向邙山军提出挑战,准备用他们来刷分、刷威望。

可沈安交代一概不理,于是那些人就以为沈安心虚了,邙山军真是烂泥。

“是谁?”

沈安想掂掂对方的分量。

包拯说道:“你问这个作甚?难道还想选个差的?”

沈安摇头道:“不,想选个最厉害的,到时候一举让他们闭嘴。”

包拯叹道:“城西有豪绅王实,他的儿子今年中了进士……为了给儿子造势,就砸钱拉了两百余人的所谓学生来操练,可那些人大多是孔武有力的泼皮,国子监的学生可比不了他们……”

包拯见沈安依旧不紧张,就说道:“王实的父亲交游广阔,家中还开了个书院,此次拉了些悍勇之辈进去充当学生,邙山军可能挡得住?”

沈安微微一笑,说道:“折克行操练邙山军有一阵子了,那些散兵游勇的战法被摒弃,渐渐的成为了一个团体,我很期待……”

他真的很期待,期待着所谓的学生们去试试。

国子监能赢,那是因为他在作弊。

而且折家的操练法很高明,沈安去看过几次,那些乡兵如今也算是脱胎换骨了。

个人强大,抱团更强大!

这就是沈安给邙山军定下的目标。

(本章完)

第274章 某的孩子,也是你能欺的吗?(为‘

赵允良最近有些哆嗦,起床时得要人伺候穿衣。

大清早赵宗绛就过来问事。

“爹爹,今日那王实的人会去挑战邙山军,咱们要不去看看?”

赵允良的嘴唇蠕动了一下,却突然问道:“肖青不肯说实话, 赵仲鍼前日究竟是对官家和宰辅们说了些什么,这才得了一匹好马的赏赐?想不明白这个,为父无法入眠。”

肖青那日回来把赵仲鍼那句话算在了沈安的头上,于是外界一阵讨伐,可赵仲鍼为啥得了一匹好马的赏赐,却成了一个悬案。

但和赵宗绛只得了个口头嘉奖相比, 赵仲鍼却是实打实的得了彩头。

赵宗绛的眼中多了羞恼, “爹爹, 肖青支支吾吾的不肯说实话,那肯定是官家下了禁令。”

“是啊!下了禁令。”

赵允良穿好了衣服,他看了自己的儿子一眼,叹道:“要有出息啊!为父期待着你给别人下禁令的那一日。”

这个愿望比较艰难,赵宗绛的眼中多了厉色,说道:“爹爹放心,若是赵宗实亲自出马还行,赵仲鍼……孩儿定然让他灰头土脸!”

赵允良欣慰的道:“好,为父就等着你的好消息。”

父子俩急匆匆的吃了早饭,然后就赶去了城外。

今日这个算是私斗,所以没有官方大佬来坐镇,不过军方的人却来了不少。

王实那队‘学生’这段时日经常出去挑战,打遍汴梁无敌手。

军方觉得这事儿不大对,文人竟然来抢饭碗,咱们得盯着点。

至于邙山军, 在上次败给国子监之后,就被人一致看衰。

王实的队伍有两百多人, 他站在队伍前大声的喊道:“挑战多次,今日终于得了机会,都打起精神来,若是赢了,回头每人赏两贯钱!”

每人两贯钱,这堪称是大手笔,所以这些‘学生们’都欢呼起来。

欢呼声传到了刚集结的邙山军阵列这边,黄春回身拱手:“请郎君说话。”

沈安走了过来,见这些家伙们少了些懒散,就满意的道:“好生操练,等有了机会,我就带你们上阵杀敌。”

他指指身后,淡淡的问道:“对面的就是一群泼皮,怎么弄?”

“弄死他们!”乡兵们目露凶光,到了汴梁后就没杀过人,让这群**们很不自在。

沈安笑了,说道:“弄死倒是不必……”

黄春在边上领悟了沈安的意思,就喊道:“不打死就成,回头赢了,郎君给你们找女人!”

找你煤!

沈安满脸黑线的道:“要找女人就去找外藩的……”

“有啊!”

黄春一挑眉,那由眉毛组成的八字就显得格外的活灵活现。

他挤挤眼睛道:“郎君,小人早就打听好了,城里有倭国的娘们……便宜啊!”

卧槽!

沈安一脚把他踹出去,骂道:“战前乱老子的军心,再有下次,砍了!”

黄春嘴里应是,但等沈安过去后,就和严宝玉嘀咕道:“宝玉,对面那些蠢货也值当郎君那么较真?”

严宝玉冷冷的盯着那边的阵列,说道:“某不管,但今日你再乱指挥,某会去找郎君,请他换人。”

黄春心中一个咯噔,担心严宝玉是发现了上次的猫腻,就正色道:“某何时乱指挥过?你这眼花了,回头咱们兄弟一起去嫖那些倭国女人,给她们留个种……”

这边在讨论着给倭国女人留种,另一边,赵宗实竟然也来了。

“爹爹,咱们往边上些。”

赵仲鍼很想去和沈安并肩战斗,可他却担心自家爹爹精神出问题。

父子俩正在找地方,边上有人喊道:“这里。”

赵宗实抬头一看,却是赵允良父子。

他微微皱眉道:“某不喜这二人……”

他准备拒绝,可赵允良却带着赵宗绛主动过来了。

“十三郎难得出门,这是病好了?”

赵允良摆出了长辈的派头问话,赵宗实只得答道:“还好。”

赵宗绛笑眯眯的看着赵仲鍼说道:“听闻官家赏赐了你一匹好马,没骑出来?”

这话里有话,赵仲鍼淡淡的道:“还不熟。”

我和你不熟啊!

这一语双关的,竟然把某比作是马?

赵宗绛不知道赵仲鍼是有意还是无意,他仔细看去,就见赵仲鍼面带微笑,却很是诚恳。

难道他是无意的?

赵宗绛就问道:“那你觉着今日谁能赢?”

赵仲鍼没有犹豫:“肯定是邙山军。”

“为何?”

赵宗绛心中微动,就问道:“要不咱们立个赌约?”

这是在设套,他觉得只要赵宗实没有察觉,那么赵仲鍼铁定会上套。

赵仲鍼茫然道:“爹爹不许某赌钱。”

“好孩子。”

赵宗绛‘慈祥’的点点头,看了边上的赵宗实一眼,见他木然,心中就是一喜。

这样的蠢货,竟然也配和某相比吗?

现在汝南郡王府出彩的都是赵仲鍼,而赵宗实却不见露面。

那么只要把赵仲鍼给打下去,赵宗实就算是完蛋一半了。

不过和孩子赌胜之不武,会被人耻笑。

于是他的笑容就更加的‘慈祥’了,问道:“要不十三郎和某赌?”

赵仲鍼说道:“好啊!”

赵宗绛看向了赵宗实,问道:“仲鍼替你拿主意了……能行?”

赵宗实木然点头。

这人竟然是个傻的?

这一刻赵宗绛忍笑忍得很辛苦。

边上有人已经听到这些话,这就是证明啊!

赌约是小事,关键打压赵宗实这一枝才是大事。

兵法有云,指东打西……

他微微一笑,看似漫不经心的说道:“我家上下都爱辟谷,十三郎的身子不好,某觉着辟谷能治,要不……咱们辟谷几日?”

他们父子俩都栽在了辟谷上,沦为了京城笑柄,影响颇大。

想想,旁人一提到华原郡王府,张嘴就是:“不就是父子都爱辟谷的那家吗?”

这得多丢人啊!

既然这个名声不好,那分摊一下行不?

让对手也得一个‘爱辟谷’的名声,这样伤害就被抵消了。

不得不说赵宗绛的思路不错。

但还得要看赵宗实父子是否会上钩。

“好啊!”

正暗自紧张的赵宗绛一下就被这个回答给惊住了。

赵仲鍼很是天真的说道:“要不五日吧?若是不够就十日?”

十日会饿死人啊!

体验过‘辟谷’三日痛苦的赵宗绛不敢饿死赵宗实,所以就说道:“要不还是三日吧。”

赵仲鍼点头,赵宗绛就看向了赵宗实,问道:“十三郎,你那边如何?”

赵宗实依旧是木然的道:“随意,仲鍼说了算。”

这个蠢货,竟然放任儿子为自己下赌注。

赵宗绛笑道:“如此咱们就这么说定了,边上的诸位做个见证。”

看热闹的不嫌事大,边上的人都纷纷点头。

赵宗绛回去给赵允良低声道:“爹爹,那赵宗实看着就是个傻子。”

赵允良全程旁观了这次赌约,他冷笑道:“傻子好啊!今日他这般呆傻的表现,自然会有人禀告给官家。不过王实那边你确认能赢?”

赵宗绛点头,自信的道:“那些人里面有原先禁军出去的悍卒,爹爹,别说是什么邙山军,一般的禁军他们都不怕。”

赵允良微微一笑,说道:“老夫禁食被人嘲笑,今日也算是大仇得报了。哈哈哈哈!”

赵宗实看到了他在大笑,但却依旧是木然。

边上的侍卫低声道:“郎君,谁胜谁负不知道呢,小郎君这……不大妥当吧?”

邙山军上次输给国子监的学生之后,名声都臭了,大抵就是**集中营,而且没用处,连学生都打不过。

不过大宋乡兵本就是这个德性,所以倒也正常。

赵宗实淡淡的道:“仲鍼和沈安相交莫逆,谁有他对邙山军知道的多?仲鍼……他既然认定能赢,那必然是沈安认定能赢,懂了吗?”

知子莫若父,赵仲鍼的腹黑赵宗实略微知道一些,而且沈安既然认为能赢,他觉得这都不是事。

他吩咐道:“叫人传话,把赌约的消息散出去。”

侍卫讶然,刚想问为什么,可却见赵宗实眼睛微眯,竟然在盯着赵允良父子。

那眼神有些冷,哪里还能看出刚才的木然来。

侍卫领命而去,赵宗实冷冷的看着那边:“某的孩子,也是你能欺的吗?!”

这个赌约赢定了,散播出去之后,赵允良父子事后再想用什么借口来掩饰可就不行了。

连续和汝南郡王府较量,结果……结果很喜人,竟然练成了‘辟谷大法’,这传出去对华原郡王府的声望是一个打击。

“爹爹,这边,这边有椅子。”

那边赵仲鍼欢喜的招手,赵宗实眼中的冷色消散,然后又木然的过去。

“要开始了!”

有人在呼喊,赵宗实回身看去,就见到两个阵列在接近之中。

王实站在阵列边上,得意洋洋的道:“某的背后有人,怕个屁!大胆的厮杀!”

等两边止步后,他走过去问道:“沈待诏,今日这什么意思?”

他觉得双方应当要口舌争执一番,然后各自打气再开战。

沈安看都没看他,问了折克行:“果果今日想吃我做的炸丸子,这边要多久?”

快一些,我还得回家给妹妹做饭呢!

你竟然这般轻视于某吗?

折克行微微颔首道:“安北兄放心,一触即溃!”

保证不耽误你回家的时间。

王实被气得浑身发抖,正准备发飙时,沈安说话了。

他退后一步,淡淡的道:“那还等什么……”

王实冷笑道:“那便开始吧!”

那个裁判刚挥手,折克行就虎目圆瞪,厉喝道:“杀敌!”

对面是两百余人,这边是一百零三人,不,加上折克行就是一百零四人。

这一百零四人此刻齐齐往前冲。

呐喊声骤然而起。

“破军!破军!破军!”

……

第三更送到,晚点22点还有一更。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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