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下棋

龙江其实是个小地方,这是真的,穷乡僻壤就爱出像我这样的刁民,这个小地方现在除了盛产腐败以外,貌似就没啥特产或者风景名胜了,当然,如果硬要说有的话,那可能就是这雅鲁河的支流八岔河了。

要说这条八岔河,我可真是全眼泪,想当初哥们儿我就是在这儿被那老黄皮子给搞下水的,只不过现在的我对这条河的记忆已经不是那么的清晰了,只记得当初我还是高中生的时候经常去那儿写生。

说是写生,其实纯属就是去玩儿,年少不知情何物,唯有泡妞是正途,在我落水之前,也经常在老张老贾这两个不着调的老师带着去那河边儿喝酒,这俩老东西也和我们一样,都不爱在学校呆着,现在想想,感情这真是老师爱逃学,不得不信邪的道理。

告别了黄三太奶后,我回到了屋里,躺在床上不由得思绪万千,老张和老贾,别说我还真挺想他俩的,记得以前上专业课的时候我在画板上练习画符,老贾看到以后就跟我说:“不用你臭得瑟,等你以后上街摆摊儿就美了。”

想起了老贾这句话,不由得我苦笑了一下,他大爷的老贾,你还真算得上预言帝啊,我现在做的事情还真和你猜的八九不离十。

我现在早已经不是以前那个精力充沛的少年了,最近接二连三发生的事情让我喘不过气来,现在躺在床上,便不知不觉的昏睡了过去,也不知道,等待我的,会不会还是那千篇一律的噩梦。

第二天早上,我睁开了眼睛,是我奶奶叫我起床,原来她已经准备好了早饭,油炸糕炸的金黄,油汪汪的柿子鸡蛋汤让人看上去就有食欲,我坐在桌子旁大口大口的吃着,这种家里的味道,以前没有发觉到它的珍贵,但是在外飘过这么多年后才发现其实这才是我吃过的最美味的东西。

吃罢了饭,闲来无事,我便坐在沙发上看起了电视,要说这人啊,还真不能消停,特别是我,典型儿的少爷身子跑堂的命,平时就像跟紧绷的发条一般,现在忽然松懈了下来却不知道该干些什么,只好百般无聊的换着频道看着电视里的那些无病呻吟的电视剧。

电视剧也够蛋疼的,我有些怀疑中国电视是不是离开西游记就活不下去,虽然经典但是也经不住这么翻拍啊,我望着电视中那新版的西游记中师徒四人集体泡妞的戏份顿时无语凝噎,这都是什么玩意儿啊,那个孙悟空的眼神儿就他吗跟中邪了一般,真是让人看不下去了。

没办法,只好关掉了电视,开始闭目养神,说来也奇怪,现在只要心念一转就可以进入三清书中的境界,望着脚下的河流山川,它们曾经短暂的相聚,但是却都留不住彼此,就像是两个有缘无份的人一般,虽然能有一时的缠绵,但是终究别离,各自转身奔向各自的汪洋大海。

下午的时候,我出门了,还有很多的事情等着我去做,目前的重中之重就是去搞定那个什么常天庆,也不知道它到底有没有真本事,不过既然黄三太奶说它有,那应该就没错了,不得不说,我现在真是打心眼儿里想要变的更强,最好是自己就能搞定那个猫老太太,这样的话,就不用老易和石头跟着我一起冒险了。

我从仓库里翻出了我高中时骑的自行车,别说,这久违的感觉还算不赖,车把上挂着要给那常天庆的贡品,我慢悠悠的蹬着,路旁早已是翠绿一片,路过了职高的时候,我没有停留,只是转头望了一下,我的学校,可以说是我人生的转折点吧。

望着那些在校门口出双入对的年轻情侣们,都是一脸的稚气未脱,但是他们的心中却早已经把自己当做了大人,我试图在他们的脸上找到自己以前的影子,曾几何时我也和他们一般,以为爱情便是全部的美好。

又往前骑了一段后,周围已经没有了人烟,这条通向小白坟的路,还是以前那般的模样,不知名的野花已是开的正艳的时候,就如同我以前曾经坐着黄鸡走过的回魂路,我骑着自行车正如我出去写生的时候一般,那时候心中想着如果车后座上能坐着我心爱的女人该有多好,我愿意载着她一直的骑下去,奔向地老天荒,但是现在想想,即使我找到了那个愿意坐在我车后座的女孩,但是我也不会让她坐上去,因为我知道,这便是修道之人的痛苦。

半个小时候,我终于到达了小白坟,扛着自行车下了公路,然后把自行车随手丢到了一边,点上了一根烟后,我便顺着河流往下走去,由于这里平时根本没有人来,所以还是以前光景,我走过了那个小水泡,以前我曾经和阴阳人在这里抓过蛤蟆,当时光顾着玩儿了,谁画画儿啊,记得有一回老贾生气了,说我俩要是再不画期末就给我俩零分儿,我俩便应付的画了两张,阴阳人画的是一棵歪歪扭扭的大树,而我则是对着阴阳人画了一个大王八,最后把他气的半死。

想想过去的时光,确实很美好,因为他们再也回不来了,我们只能在记忆中去寻找他们的影子,就像是这曾经一起抽烟过的地方,一直都在,只是我们,却早已隐藏在人海漫漫。

因为时间还早,我便躺在了这片沙滩上,现在时间还早,我有足够的时间去怀旧,威风吹在脸上,带来了河水那略腥的气味,不知怎么的,我竟然感觉到十分的安心,但是也略显凄凉,在这个地方,曾经充满了我们一群人的欢笑声,但是多年以后的今天,只有我一人回到了这里静静的守望。

继续往下游走去,就是这里了,我望着河边的一块儿地方,想当年哥们儿就是被那黄三太奶从这里给忽悠下水的,想来命运这东西也真是奇妙,谁能想到多年之后的我,竟然会拜那老太太为师呢?

眼见着太阳快要落山我才爬起来继续往下走,大概走了能有十多分钟吧,真的让我看见了一颗大槐树,估计这便是那黄三太奶口中的树了吧,我上前打量着,这树还真够性格儿的,一半树叶相当的茂盛,而另一半儿则是光秃秃的枯树枝,给人的感觉就好像是清朝的男人梳的大背头一般。

我四下望了望,并没有什么异常,但是想必那常天庆就在这附近,于是我也不做耽搁,对着这棵树咣咣咣就是三个响头,毕竟咱是来拜师的,必须要拿出点儿诚意才行。

我这三个响头磕的不含糊,脑袋都磕疼了,磕完头后我便站起了身来,四处再一看,你还别说,在我左手边的远处,一棵树下还真的出现了两个黑乎乎的人影,他们坐在地上一动不动的,似乎是两座雕塑一般,要说这可能是我见过的最有性格儿的野仙了,不说别的,我竟然能远远的望见他俩的脑袋上竟然冒着一丝丝的黑烟,那黑气上升,被那黑气沾到的树叶就开始慢慢的往下掉。

我又望了望周围,发现有很多树都是一半茂盛一般枯萎,他大爷的,终于知道这是为什么了,我咽了咽口水,这个常天庆还真有些本事,难怪那胡三太爷都要给它三分薄面。

想到了这里,我更加坚定了要拜它为师的信念,于是我便向它的方向走去,但是我没敢声张,黄三太奶昨晚跟我说过这老东西的脾气不好,简直可以说是心里有点儿变态,要是打断他自娱自乐的话,估计我又得去河里喝水了。

轻声的走到树下,我才真正的看清了这老家伙的面貌,令我感到奇怪的是,这常天庆并不是我想象中的那个变态老头儿的模样,相反的,它外貌看上去很年轻,顶多只有三十五六岁的样子,他穿着一身黑色的小褂,和九叔以前的那个款式一样,鹰钩鼻细长眼,留着一头短发,表情十分的严肃,小眼睛眯成了一条缝正在聚精会神的盯着地上那个用树枝画出的棋盘。

再看他对面,竟然把我吓了一跳,只见它对面坐着的那个‘人’,无论身材打扮以及头型儿都和他一样,只不过,那人却没有脸,或者说它有脸但是没有五官,整个一个水煮鸡蛋。

我心中暗自的想到,只怕这个鸡蛋脸的人便是那常天庆的尾巴所化的了,我不用叼它,只要把这正身服侍好就行了。

于是我便小心的打开了塑料袋儿,从里面拿出了两个盘子然后摆在了那常天庆的身边,然后把烧鸡和鸡蛋放在盘子里,再倒满了两杯酒后放在了他俩都能触手可及的地方,说来也挺奇怪的,我来到他俩身边后,他俩都没有搭理我,仿佛当我是空气一般,但是当我把酒放好后,他俩竟然随手就拿起来喝掉了,然后继续下棋。

我见他俩的酒盅见底,于是慌忙继续把酒满上,这次它俩没有着急喝,而是继续下棋,只不过那常天庆随手又抓了一个鸡蛋放在了口中大嚼着,而那个鸡蛋脸因为手够不到鸡蛋,索性也就没有动弹。

时间就这样一点一点的过去了,直到太阳下山,月亮爬上了枝头的时候,我带来的酒都被他俩喝光了,而那一只烧鸡和鸡蛋也尽数进了常天庆的肚子里。

就在我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那常天庆的尾巴也不知道抽的那股风,忽然一把丢掉了手中的石子儿,然后大叫一声:“老子不玩儿了!!”

它起身用脚把那树枝画的棋盘踢散,而常天庆见自己尾巴忽然抽风,竟然一点儿的反应都没有,还是一动不动的坐着,眉头紧锁的望着地面。

这一切都发生的太突然了,导致我都没有反应过来,只见那常天庆的尾巴竟然跟发了疯一般的一把扣住了我的喉咙,然后把我死死的按在了树上。

天!这是一股什么力量,那个鸡蛋脸的爪子抓住我脖子上,一股冷气袭来,竟然让我说不出话,实力相差的太悬殊了,我感觉此时的我就好像是一只被它掐在手里的跳蚤,只要它想,随时都可能把我掐死。

我的心顿时猛烈的跳了起来,他大爷的,这是什么情况?我不是按照黄三太奶的吩咐去做的么?按理来说应该不会出现这种事儿啊,难道那损老太太耍我?

眼见着扑街在前,我哪儿还顾得上许多?慌忙叫道:“别动手别动手!!!有话好好说,是黄三太奶叫我来的!!”

(本章完)

第199章 选择

常言说的好,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性格开朗的人,自然周围有许多的朋友,而性格孤僻的人则经常是独自一人,要说这东北的野仙其实是我知道的‘神仙’中最人性化的,可能和它们也食人间烟火有关,吃五谷者主智慧,吃肉者性情暴虐,此乃天道不可违背。

这个鸡蛋脸仅用一只手就把我死死的按在了树上,我慌忙自报家门儿,告诉它我是黄三太奶派来的,我是出马弟子。

那地上的常天庆依旧没有反应,但是那个鸡蛋脸已经听到我说出这句话后则慢慢的放开了手,它对我说道:“你是小黄三儿派来的?有什么凭证没?”

凭证?我想了想,然后把我的黑指甲给它看了看,这玩意儿应该能算的上凭证了吧,那鸡蛋脸和常天庆看见我的小指甲后都没有说话,只是上下的打量着我。

你还别说,这玩意儿还真挺好用的,那个鸡蛋脸称呼黄三太奶为‘小黄三儿’,尽管这个名字听上去有点儿像唱二人转的,但是这跟我也一毛钱没有,我来的目的就是求那地上的老家伙把力量借给我的。

见到这俩老家伙都没了言语,看来面子战术是成功了,那黄三太奶的面子还是有一定的效果的,于是我便对着那坐在地上的常天庆说道:“常大仙,我这次来是想求您一件事儿的,也不知道您能不能答应,但是这件事儿对我真的挺重要的,不知道您..”

还没等我说完,那个鸡蛋脸就拍了拍我的肩膀对我说:“你跟谁说话呢?我在这儿呢!!”

它的手拍在我的肩膀上让我一哆嗦,靠,不会吧,我望了望站在身旁的鸡蛋脸,难道这才是本尊?

正当我惊讶的时候,那个鸡蛋脸又自顾自的坐在了地上,然后对我冷笑着说:“无知的小辈,是不是被眼前的假象所蒙蔽了双眼?”

靠,我懂了,其实这个鸡蛋脸才是本尊,那个有鼻子有眼睛的才是尾巴,想来估计是这没脸的老家伙以为自身有缺陷,才造出了一个看上去正常的家伙来满足它变态的虚荣心理吧。

也不怪它生气,实在是我看错了,把那两碟美味活脱脱的喂给了那尾巴,反而把真身给怠慢了,这放谁身上谁能不生气?

可是想想这事儿也不能全怪我,是个正常人就会这么想的吧,可是现在这事儿麻烦了,幸好它还给黄三太奶一些面子,我才能保住性命,不过要是再想拜它为师,可就难了,不是有那句老话么?科学家都是同性恋,虽然我不知道这常天庆是不是,但是这老东西确实挺难对付的。

想想我也不能就这么回去啊,于是我慌忙跪在那个鸡蛋脸身前,对着这老家伙说道:“大仙在上,弟子愚钝见不得真神,求大仙在给我一次机会,弟子真的很需要您的帮助!”

那鸡蛋脸冷哼了一声,然后对我说道:“哼,世人皆眼拙,见不得真相后的真相,这样的世人,帮他何用?看在你酒的份儿上我不杀你,你滚吧。”

他说完这句话后,又跟同性恋似的重新画了个棋盘,与自己的尾巴自娱自乐了起来,哥们儿我此刻在它们的眼里又恢复成了空气一般。

我发誓,这要是哥们儿三年前的脾气一定会朝他俩吐口吐沫然后拍拍屁股走人,你说白了也是一畜生,至于这么狂么?

但是现在的我为了生存,就必须要学会忍耐,我知道了,人家其实狂有狂的资本,现在是我求人家,不是人家求我,而且它这话其实也挺有道理的,特别是它那句‘真相背后的真相’,我怎么听怎么像是它在点化我,这是个有本事的妖怪,我更坚定了自己的决心。

想到了这里,我便十分诚恳的对着那鸡蛋脑袋说道:“求大仙再给弟子一次机会,要不然弟子真的不甘心!!”

那鸡蛋脑袋没有回头,而是又冷哼了一声后对我说道:“你甘不甘心,跟我有啥关系?”

我又语塞了,是啊,我怎样也和它一点儿关系都没有啊,它为啥要帮我?说道这里,不由得我又想起了那些白痴的网络小说,那里面的高人一个个都跟欠主角钱似的,有什么宝贝武功都抢着给主角,可是现实呢?谁能那么二逼无力又起早呢?

正当我心灰意冷准备走的时候,那鸡蛋脑袋又开口说话了,它对我说道:“不过,你既然执意要求我给你次机会,好吧,那我就再给你次机会,我先跟你讲明白了,过去的几十年中,来找我的出马弟子也有五个,但是我和那些只想成正果的家伙们不一样,我只收有慧根之人,你既然执意要求,那我问你,你愿意接受我的考验吗?”

听它这么一说,我心中顿时大喜,有门儿!只要有考验我就有一半儿的机会,到时候如果我通过这老东西考验的话也不怕他不帮我了!

但是转念一想,我还真不能贸然的答应,毕竟我现在不知道那考验是啥,要说沟通是一门学问,这是真的,我先看看能从他嘴里套出什么消息后再说,于是我便对着它说:“常大仙,你说之前也有五个出马弟子来找过您,他们都没有通过您的考验吧?”

那个鸡蛋脸冷笑一声,头也没回的指了指身后的八岔河对我说道:“他们?哼,都下河去喝水了,既然通不过考验,留着这世界上也是败坏出马弟子的名声,留他们何用?你想明白没,想不想当这第六个人?”

我望了望那深不见底的八岔河,说实在的,我还真很害怕,毕竟这河水我以前就喝过,听这常天庆所说,那之前的五个人集体潜水应该都挂掉了,这考验我到底是答应还是不答应?

这确实很难选择,但是不知为什么,我却一丝犹豫都没有的对着那常天庆说道:“我想好了,我接受你的考验。”

正所谓富贵险中求,不成功就变郑和,眼见着我遇到的东西越来越强大,而我似乎一直停滞不前,这样的我,连自己都保不住,又能救得了谁?每次关键时刻都是老易开遁上前救我,而我却一点儿的办法都没有,现在是因为我们运气好,但是如果有一天,老易因为救我而死掉的话,我会后悔一辈子的!

要说人其实都很软弱,但是我们的羁绊会让我们变强,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我经常会回想起这些年发生的事情,归根结底还是我太过于软弱,导致我想保护的人却没有几个能保护得了的。

我想变强,前所未有的想要变强。

那鸡蛋脑袋和那个尾巴的化身便又停止了下棋,它俩转过身望着我,那个尾巴的化身第一次开口了,它皮笑肉不笑的对我说道:“你说,我们两个,哪个才是正身?”

一听这话,我顿时惊讶的张大了嘴巴,这算啥,这就是考验么?刚才不是问过了么?怎么又玩儿这一套?

这两个老家伙,一个最开始我认为是真身的中年男人,后来才发现自己错了,鸡蛋脸跟我说它才是真的。

可是现在那个有鼻子有眼睛的老家伙却又这么问我,不由得又让我的心中产生了怀疑,刚才那鸡蛋脸所说的可信度。

他俩到底谁说的是真话呢?

我沉思了,想起了刚才那个鸡蛋脸对我说的话,什么才是隐藏在真相背后的真相,既然刚才它这么说,就证明这件事绝对不会那么的简单,相反的,在我的心中已经留有这常天庆正身的印象,所以这道选择题正是最难的。

按理来说,我有二分之一的机会猜对,但是事情真的有那么简单么?我不由得又想起了那部经典电影的台词,两个人,一个追一个跑,追的那个人身穿着警装,你说哪个才是警察?

其实两个都是,前边那个跑的,是便衣。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什么事都不能只用眼睛看的,有时候我们的眼睛也会被某种假象所蒙蔽,就像是现在的环境一样,或者说,他俩根本就没跟我说真话?

我郁闷了,他大爷的,这种选择题真折磨人,由于一部电影的关系,我猜对的几率又从二分之一变成了三分之一,不,或者说是四分之一,因为完全有可能它俩都不是真身,那个真身很有可能就躲在附近等着丢我下水。

要说,其实人生就他吗的是一道选择题啊,现在在我面前就好像有四扇门,其中只有一扇能通往传说中的溜光儿大道,剩下三扇门则很有可能直达阴市儿的火车站。

A:鸡蛋脸才是真的。

B:有鼻子有眼儿的才是真的。

C:都是真的。

D:都是他大爷的。

到底是那一扇门才是正确的呢,看来还得从这惜字如金的老家伙说过的话来寻找答案,但是它说的那句‘隐藏在真相背后的真相’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那个鸡蛋脸刚才曾经说过,它才是真的,那这应该就是真相,现在那有五官的老东西这么问我,那可能就暗示着我这也是真相,我哭的心都有了,他大爷的,哪儿来的这么多真相啊!

而这时,那有鼻子有眼儿的家伙显然有些不耐烦了,它对我说道:“你有完没完,快点儿猜,我俩哪个才是真的?”

我鄙视了这两个老妖怪一眼,然后点着了一根烟,心中反复的琢磨着这几个答案与它那句‘隐藏在真相后的真相’这句话只见的联系,我老是觉得好像有哪里没有想通,但具体是哪里我又不清楚,只能这样反复的想着。

忽然,灵光一闪,我想到了什么,终于毛瑟顿开,迷茫什么的都抛在了脑后,于是我便对着这两个老家伙说道:“我想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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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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