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那股滔天巨浪,我感受到了!

一张二筒,重重拍下。

【二二二三三四四六六七七八八筒】+自摸的二筒!

“平和,门清自摸,二杯口,断幺九,清一色,dora4。”

16翻的累计役满。

重要的是这并非立直达成的累计役满,而是门清情况下的纯粹靠役种堆砌成型的累计役满,这就很恐怖了。

哪怕是最老古董的古典麻将推崇学者,再怎么喷现代麻将丑陋,也会盛赞这幅牌形状的优美,简直是古典麻将登峰造极的艺术品!

斯巴拉西,太美丽了,这才是麻将的艺术!

比起靠宝牌加番的垃圾役种,这种牌形才是现代麻将理应推崇的,才能体现出古典的格调美!

靠宝牌累加到役满的垃圾品,有什么资格碰瓷这种形体优美的役种?

这才是真正值得亿万麻雀士所推崇的绝美牌型!

在这场比赛的最后一局,南四局。

南彦缓缓报出了点数:“累计役满,32000点,子家8000,庄家16000点!”

全场陷入了短暂的静寂之中。

梨江女子、长池第一,还有风越女子高中的三位大将,全都震惊地看着南彦的这幅手牌,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默听的累计役满。

这样的牌型组合,非常稀少。

因为除去役满,立直麻将里大多数的役种,都是一到三番以内,只有清一色是唯一的六番役种。

但即便是清一色,距离役满也还有七番的差距,这就需要更加优美的役种排列组合,才能将这样完美的型状给‘想象’出来。

没错,这种形状只出现在想象的范畴,想要达成这种累计役满,毫无疑问比国士、大三元以及四暗刻都要难得多!

而且这副牌,还确确实实达成了平和的形状。

立直麻将会以最高的番数去计算牌型,所以这副牌可以看作是雀头二筒,听胡二五筒的两面听,高位筒子部分也可以视作是六七八筒的两组顺子,完美符合平和的形状。

只不过最后再次摸到二筒,从而达成了三番的二杯口,也将这副牌推到了恐怖的16番累计役满!

全场观众,也被这样的大牌所震撼。

这一局里南彦胡成了两次累计役满,但上一次明显没有这一次那么震撼。

毕竟上一次的立直形状非常差,单纯是因为开杠太多,导致南彦中奖太多里宝牌形成了宝牌战士,只要别人不乱杠,那种局面是不会出现的。

更何况,那副牌的型状毫无美感可言,如果是古典麻雀学者见到那种丑陋的役种都能够击出役满,当即就会跳脚大骂。

然而这副牌即便去掉宝牌,它依旧能够达成恐怖的三倍满,只需要中一张宝牌就能达成累计役满,并且牌型优美,可遇不可求,不管是任何人见了都会为之叹服。

能媲美这种优美形状的大牌,恐怕也只有九莲宝灯了!

“累计役满,清澄的南彦选手,第二次胡出了累计役满,彻底杀死了这场比赛!

门清的累计役满,在任何比赛里,这都是非常罕见的!

让我们恭喜清澄,以二十八万七千八百分的巨大优势,毫无疑问地以小组一号位的身份,挺近了决赛!”

沉默了数秒之后,铃木渊才激动地喊出了这段话。

清澄有着287800的恐怖分数,比起第二位的风越女子高中,足足超出23万,这个领先程度简直大到吓人。

恐怕谁也没有想到在这场万众瞩目的大将战上,会出现这样不可思议的结果。

确实会有人看过前几场的比赛,认为清澄能够战胜风越,但这种人始终是少数。

而且即便有人觉得清澄能赢,也绝不会想到是以如此巨大的比分获胜。

光这个分数,就已经足够骇人听闻了。

观众席上,也在此刻爆发出阵阵哗然之声。

如此巨大的分差,这还是他们第一次见到!

而更重要的是,风越女子自从去年决赛失利之后,今年在八强赛上再次折戟,甚至险些被淘汰!

这一幕,简直刷新了所有观众的固有观念。

老牌强队,竟然如此不堪一击,连续两年被两支不同的新军挑翻在地,简直不可思议。

“.不赖嘛。”

看到了比赛的结果,藤田靖子才从观众席上站起身来。

跟她猜想的一样,南彦会以巨大的领先击败风越的大将以头名闯入决赛。

不过这小子比她预想的还要震撼,不仅仅是击败对手这么简单,后面那个累计役满,也打破了观众对他的印象。

毕竟许多人都认为清澄的选手只能胡小牌,面对攻高防高的对手就会无计可施。

但今天的这一战,彻底粉碎了那种固有印象。

随着比赛结束,藤田靖子也不在现场过多逗留,毕竟她想要看的比赛结果已经得到了,没有继续留下来的必要。

至于A组的比赛,精彩程度远不如这一场。

龙门渕依旧是以大比分取胜,光先锋战的井上惇就正打点十一万,几乎和杀死比赛没有多少区别,A组的比赛,也只有鹤贺学园高中部能够勉强抗衡。

其她两家学校确实在拼死抵抗,奈何实力差距也太大了,最终还是有一家在副将战上就被击飞,结束了A组的比赛。

天江衣甚至都没有出场的机会。

不过今天的比赛,也还算看得尽兴。

她可以肯定地说,南彦这小子,确实比起第一次见面更强了。

这样想着,藤田靖子嘴角露出了几分浅淡的笑意,悄然从赛场中离去。

而同样坐在观赛席上的八木樱,则是用力捏紧了拳头,之前被南彦打到掉小珍珠的郁闷一扫而空,看到台上其他选手被南彦婊得话都说不出来,她反而有种神清气爽的感觉。

什么嘛,你们的表现,还不如本小姐呢!

她拍了拍旁边同样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的父亲,顿时神气起来。

“老爸,你看看人家,号称长野第一豪门的风越女子高中,今年二号种子的大将选手,面对南彦损失了足足十二万,再看看您女儿,不过就损失了区区几万分而已,这明显说明您女儿实力并不弱,奈何南彦太强了!”

“好好好,我知道了.”

八木记者叹了口气。

他也有点怀疑了,按理来说老牌豪门有最优秀的训练设备、资金和人员,教练也是相当优秀的,肯定能把南梦彦的牌谱分析透彻。

怎么结果反而更拉胯了呢,实在想不明白。

这时候,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看到发给他消息的人,有些意外。

他不是说以后不打麻将了么?怎么还关注比赛的形势?

不过想想人家女儿也在比赛现场,关心关心也是应该的。

随后回复了一句:“放心吧,令爱已经闯入决赛了,清澄的选手一个个实力都非常强。”

“我知道了。”

那边回复了一句,很快就沉寂下去。

八木记者合上了手机,有些无语。

这么关心自己女儿,就直接问她啊,问我做什么?

而这时,只见城山商业的公子哥正朝着这边走了过来。

他似乎早早就来到了观赛席中,并且旁观了整场比赛,很明显他也对上午被南彦击败这件事耿耿于怀。

跟八木记者礼貌地打了声招呼之后,泽田津一才对八木樱说道:“他很强,强的离谱!”

“这不废话。”

八木樱就很想笑,她早就说了这个家伙很变态,你们偏偏不相信。

“进入决赛的选手男生比较少,南彦实力又强,人长得也不错,他是绝对会被女性观众高票投进表演赛的。”

按照泽田津一多年的经验,表演赛的选手实力不一定要强,但必须要长得帅,颜值出众,如果实力够强的话,基本上会被投进表演赛。

而且南彦还是决赛里数量稀缺的男生,已经吸引了不少女性观众的瞩目,表演赛上一定有他的名额!

“你也已经入选了表演赛,所以你怎么想?”泽田津一没头没脑地问了句。

“还能怎么想,这么厉害的选手,肯定是要以打爆他为首要目标!”

八木樱好像想到了什么,讥诮道:“你不会想着跟我联手吧?”

“怎么可能,我的意思是,不要指望我会联手,我的目标也是击败他!”泽田津一斗志昂扬。

之前藤田七段说他很厉害,那只是停留在言语中的厉害。

可实际比赛里看到他真正厉害的一面,才会大受震撼。

没有人不想击败他,估计表演赛上的全部选手都是这么想的,认为面对南梦彦就一定要联合起来。

但是他想要单枪匹马击败南彦,当一匹独狼!

所以他提前来知会一声同样参加表演赛的八木樱,免得到时候大家产生误解。

“正有此意!”八木樱也是笑了笑。

“那就这样,表演赛上见了。”

泽田津一看了整场比赛,才深刻认识到父亲说的,对方当时没有继续用小牌攻击自己,而选择让别家的国士击飞他,是真正的‘强者的怜悯’。

这一场比赛,清澄明明有数次机会将风越打落到三号,在八强赛上就淘汰了对手。

但实际上他并没有选择这么做!

那是因为清澄的那位替补,根本就没有把风越当成是威胁。

这才是最可悲的。

他们城山商业心心念念要击败的强大敌人,在清澄看来根本不值一提,甚至连威胁都算不上。

就这么轻易地放过了风越。

正如父亲所言,一旦有人手握凌驾于其他选手之上的绝对实力,那么他完全具备掌握全场的强大控制力。

上一场,城山商业感受到了。

而这一场,风越也感受到了。

那么决赛上.就该轮到龙门渕了么?

泽田津一握紧拳头,虽然表演赛上他可能依旧战胜不了南梦彦,但他必须要竭尽全力去挑战对方,哪怕是必败的结局,也要一往无前!

他不会再当懦夫了!

“津一,你怎么还没走?”

就在泽田津一心思陡转之际,身后传来厚重疲惫的声音。

原来是父亲泽田正树。

“父父亲,您怎么您是来看我的表演赛的么?”

泽田津一有些惊讶,他还以为父亲是专程为了表演赛而来。

一听这话,泽田正树也是一愣。

实际上他不是来看表演赛的,或者说他压根就没想到儿子还要打表演赛,何况城山商业也已经淘汰了,接下来的比赛毫无意义。

但他来这里,还真是跟表演赛有那么点关系。

像他这样的职业中高段的选手,退役仪式需要操办地体面一点,因此联盟和和长野县官方一拍即合,邀请他将会作为这场表演赛最后出场的职业选手,来和表演赛上的优胜者对局一场。

美其名曰是麻将的传承。

毕竟谁都知道,普通的高中生雀士是不可能战胜职业选手的,双方之间存在着巨大的差距,所以才被称作表演赛。

将表演赛当做是新老交替的仪式,也算得上比较体面的退役了,而且也显得很有意义,话题度也不低。

虽然泽田正树再三推脱,但联盟必须要操办他的仪式,长野县官方也极其热情,这才不得已答应下来。

没办法,他们给的实在是太多了。

但听到儿子还要打表演赛,泽田正树改口道:“嗯,来看看你的表演赛,你有信心在表演赛上战胜清澄的选手么?”

“有”泽田津一脱口而出,但很快就觉得不对劲,立刻摇头,“没有!”

“……也是。”

泽田正树看了一眼比赛的大屏幕,看到清澄比分的那一栏,露出了一声苦笑。

他正要拍拍儿子的肩膀,鼓励两句。

可突然间。

他似乎看到了极其可怕的一幕,整个人都悚然色变,抓着儿子立刻快步朝场馆外走去。

“走,快走!”

“父亲?”

“别管那么多,快走!”

被父亲带着离开,泽田津一一脸不解,但父亲脸上的那种恐惧却挥之不去。

他不知道父亲看到了什么,才让他突然变得那么提心吊胆。

回头视线朝场馆外看去,就见到在场馆的最前方,一个身穿西装男子,正嚣张地霸占着场馆最前方的位置,其他人骇于他的气场,不敢靠前。

而更奇怪的是,这个男子居然还蒙着眼罩,不像是个正常人。

‘父亲,在害怕他?’

泽田津一脑海里浮现出这样荒诞的念头。

但他很快就被父亲拖着,带离开了场馆。

而在这个时候,那个气焰嚣张的男子,才摘下了眼罩,露出了一双宛如狮王般锃亮的双瞳。

“是浪,滔天牌浪,我绝对没有感受错!”

堂岛完全没有看比赛,毕竟在他看来,高中生的牌谱只会污染他的数据库。

所以他戴上了眼罩,为的就是静静感受那股汹涌的牌浪。

东风战的时候还静悄悄的,让他感觉不到一点浪花,可是到了南风战,那股浪潮便开始凝聚,最终在南四场达到了顶峰!

绝对没错的!

这个高中生麻雀士,领悟了真正的牌浪!

“哈哈哈难怪k这小子这么在意这个高中生,看来这人确实有点才能,真不错啊。”

堂岛目光盯着大屏幕里那张英俊的面庞,嘴角两旁都翘起弧度。

不枉他大老远跑来找这家伙,想要见识一下这人到底是何方神圣,没想到跟他是一类人。

真正的御无双!

不得不说K这小子虽然臭屁,但他的眼光还是可以的。

牌技堂岛没仔细观察,毕竟高中生能有什么水平,可这个人的浪确实货真价实的。

看来得找个机会,好好认识一下!.

“长野县预选赛第三轮,B组大将战,正式结束!

现在通报比赛结果:

龙门渕A组第一,鹤贺学园A组第二。

清澄B组第一,风越女子B组第二。

明天休息一天之后,将会于后天进行最后的决赛。

通知再播送一遍……”

预选赛的结果终于出来了。

听到这个结果,梨江女子和长池第一的两家选手,都松了口气。

他们今年能打到八强赛,已经相当不容易了,遇到了今年的豪门风越女子,想的是不被击飞就算成功。

但没想到今年遇上了一匹黑的不像话的黑马,直接一通乱拳把风越都给打懵了,何况是他们。

两家队伍其实没有多少遗憾,在结果出来了之后,长池第一的选手便动身离开了。

“你很厉害,希望你们清澄能取得冠军吧。”梨江女子朝南彦笑了笑,比起被风越的女生婊,她当然更希望被帅哥婊,所以这次的比赛也算是不留遗憾了。

何况她还从帅哥手里胡到了一次役满大三元,最终的比分跟风越甚至只相差一万多点,简直血赚好吧,根本没什么好郁闷的。

就像拿到铜牌的人,心态都会比拿了银牌的更好。

当然,竞技比赛,人们只会记住那个第一名!

包括清澄也是如此。

一旦清澄没有办法在决赛上取得冠军,那么今年的这几轮比赛发挥再亮眼,过个一两年也会迅速被人们遗忘。

这就是竞技比赛的残酷所在。

只有第一名,才会被世人铭记。

南彦点点头,也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就见到对局室的大门打开,一位身穿制服的温柔少女冲了进来,用力抱紧了椅子上已经失神的池田华菜。

(本章完)

第132章 泽田正树:对付高中生而已,不用立

华菜打完比赛后,一脸呆滞得坐在现场,眼神空洞。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个被坏人凌.辱了一万次的少女,双腿已经麻木了,再也感受不到外界的声音,也没有了知觉。

为什么会这样,麻将这种游戏,不应该是让人快乐的么?

但为什么现在会这么难受,难受到好想哭出来。

好像所有的光线都透不到自己的眼睛里,她的眼前一片黑暗,直到看到了一道靓丽的光芒飞驰而来,紧紧地拥抱住了她。

“想哭就哭吧,华菜。”

听到这熟悉的、温柔的安抚声音。

直到这一刻,华菜似乎才有了知觉,她靠在美穗子的肩膀上,眼泪像是决堤的洪水一般奔涌而下。

见到华菜大声哭了起来,美穗子才轻轻拍打着她的背,轻声说道:“不要紧的,教练那边我会跟她说,这一场确实表现的不太好,但你已经竭尽全力了.”

华菜听到这话,哭得更大声了。

她辜负了队友的期待,还让队长要领受教练的惩罚。

她.她实在太弱小了,她什么也做不到!

“没事的,没事的。”美穗子抱着华菜,很有耐心地等她情绪平稳。

失败其实并不可怕,失败的打击也往往无法毁灭一个人,可怕的是在失败之后,身边尚且没有一个关心自己的人。

其实很多时候,一句冰冷的话语,就足以将人摧毁。

许多跳楼自杀的人,他们也在犹豫,也在眷恋这个世界,但很多时候,下方恶毒的言语,往往会成为压死骆驼的追后一根稻草。

但如果在人生跌落谷底的时候,有人关心自己,照顾自己,不管遭遇再大的打击,也能迅速从失意中恢复过来。

人类就是这么复杂而又纯粹的生物。

看到这一幕。

正在起身的南彦也怔了片刻,心中也不免有所触动,记忆中的种种回忆也慢慢涌了上来。

因为这样的景象,对他来说异常熟悉。

天朝的原生家庭,一直以来都是为人诟病不已。

前世的他也逃不开大多数天朝人需要面临的轮回,为此曾一气之下离家出走。

当时也是他的姐姐找到了他,劝说他回家。

他还很犟的说死也不回去,就算死外边也绝对不会回去,他已经单方面跟父母断绝了关系。

随后姐姐也不说话,就抱着他抱了很长时间。

最后他也不好意思,就心软跟着回去了。

虽然现在看来是很愚蠢,单纯只是意气用事的一件事。

但如果在自己最无助的时候没有人愿意关心你,那么自己的内心世界将会永久冰封,化作心灵的灰寂,再也不会再信任任何人,不爱别人也不爱自己,平等地憎恨着世界上的所有人,内心冰冷到极点,也不再关心身边任何事物。

这种人,无疑是相当悲催的。

所以南彦前世很幸运,遇到了一个愿意照顾自己的姐姐。

大多数人或许不会遇到二次元属性拉满的妹妹,但确实可能碰到二次元属性拉满的姐姐。

福路美穗子就给了南彦类似的感觉。

“南彦学长.要是想和她一样被漂亮女孩子抱抱的话,小和还有部长都可以接受你的要求哦。”

就在南彦有些出神的时候,耳畔传来了优希戏谑的声音。

回过神来,才看到清澄的诸位也来到了对局室里。

比赛已经结束了,所以对局室也已经开放,清澄的众人也在第一时间赶了过来,正好看到了眼前的一幕。

见到南彦学长看的出神,优希立马垫着脚在南彦耳边低语起来。

“诶?”

听到这话,原村和俏脸一红,“学长是赢家,不需要这样的安慰吧.当然如果真的需要安慰.其实也.总之等南彦学长什么时候输了.”

“我不会输的。”

南彦深终于从回忆的余韵中抽身而出,随后认真说道。

前世已经体会过那种孤独和无助的悲惨经历,而这一世他再也不想遭遇同样的一幕。

被女孩子抱着安慰固然很享受,但那是失败者退而求次的无奈,只有获胜的欢愉才是赢家所独享。

能赢,为什么要输?

“不愧是你啊,南彦。”

染谷真子朝南彦竖了个大拇指,就应该这样嘛,哪有说特地输了找女孩子求安慰的,这样的男生让人看不起。

但一旁的京太郎看到这一幕,却羡慕不已。

他个人赛输了,也会有人这样安慰他吗?

那他直接个人赛第一轮就输,这样也不亏。

“你就别做梦了!”

看到京太郎好像口水都要流出来,优希直接就踹了一脚,把他踹醒,“人家好歹是碰到了南彦学长输的,你要是个人赛第一轮第二轮就输,别说安慰你,大家只会争先恐后发来嘲笑!”

只能说优希是队伍里最懂京太郎的,连京太郎的幻想都猜的八九不离十!

京太郎挠了挠头:“拿我要是也在个人赛上碰到南彦学长,大战一场之后遗憾败北,你们也会安慰我吗?”

“呵呵.”

染谷真子干笑两声,“你能碰到南彦再说吧。”

个人赛要打的轮次更多,竞争极其惨烈,不仅有各家学校参赛队伍的选手,只要是长野县十八岁以下的年轻人,都能参与。

光前三轮就要筛选掉大量实力不够强的选手,并且不存在复活赛。

简单来说。

个人赛必须拿到第一才能晋级。

要是不巧碰到厉害的对手,那第一轮就被淘汰也十分正常。

以京太郎的实力,应该不存在碰到南彦的情况。

要知道团体赛打到决赛的选手,是可以轮空前两轮的,也就是说必须在第三轮才能碰到。

而京太郎能不能闯入第三轮,实在不好说。

过了片刻,池田华菜才从大哭变成了啜泣。

她确实很不甘心,但接着哭下去意义也不大,毕竟可恶的南彦居然现在都还没走,一直看着她哭鼻子,这个人是故意的吧!

非要看到对手难堪他才高兴么?

见到华菜不哭了,美穗子才微微朝清澄的众人点了点头。

“也多谢各位的指教,后天的决赛上见了。”

她的语气中,完全听不出任何的不甘以及对清澄的怨恨,依旧温柔且知性。

只有在路过竹井久的时候,才抬头看了一眼,似乎有些欲言又止的样子,但最后还是带着池田离开了。

“好了,比赛终于结束,我们也回去吧。”

竹井久已经办好了退房的手续,毕竟决赛打完可以直接回家,用不着再住一晚上,所以不用住宾馆了,那太奢侈。

“这场比赛虽然拿下了,可也不要太过松懈,决赛上风越会卷土重来,还要面对最强的龙门渕战队,绝不可大意。”

稍微提醒了众人不要骄傲自大后,她才继续说道:“不过今天嘛,还是奖励大家吃一顿拉面,部长我请客!”

“好耶!”

“好耶!”

“……”

不过还没等众人走出比赛场馆,如山一般密密麻麻的记者,便将他们清澄包围了。

而这一次,不少记者将话筒对准了南彦。

“请问,你在决赛上战胜了风越的大将,有什么想法想对观众说的么?”

“作为清澄的选手,你的实力有目共睹,所以把你安排在替补的位置上,是特别的战术吗?”

“请问决赛上你最想遇到的对手是谁?”

“呃”被这么多人围住,南彦实在不太适应。

而且更麻烦的是,这些记者似乎只采访他和原村和,清澄的其她选手,则是被挤到了一边,只有寥寥几个记者去采访部长他们。

剩下的火力全都对准了他和原村和。

看了一眼旁边熟练跟媒体打交道的原村和,看来她是已经适应了这种情况。

而原村和也朝他投来了一个无奈的眼神。

没办法,是这样的,只能说南彦学长这次表现的实在太过亮眼,很难不被媒体报刊的记者注意到,只能简单应付一下了。

别说是他们,就算是去年个人赛冠军的宫永照,在媒体面前也是笑盈盈的,像个小偶像一样‘开心’回答媒体的问题,完全没有一点高高在上的大魔王姿态。

见状,南彦只好面无表情、而且十分客气地接受采访,说的话也没有之前没成名这么嚣张了。

毕竟现在的话,可是真的会被记录下来。

还是说一些没营养的话吧。

另一边,解说台的工作业已完成。

长野县官方自然也有自己的采访要做,总结一下预选赛前三轮的状况。

“今天的比赛已经结束,长野县预选赛前三轮的比赛结果已经出来了,进入决赛的四支队伍已经出现。

这次我们请来总结比赛的职业选手以及嘉宾,分别是职业六段的泽田正树,今年的新人王铃木渊,天凤平台的高分路人井川博之,欢迎三位。”

本来官方打算请藤田靖子来总结比赛,但很明显这位女雀士的防gank意识拉满,早早就走了,留下井川等人来应付官方的赛后节目。

女主持人先是介绍了一下比赛的结果,然后才将话筒递给了泽田正树。

“不知道泽田前辈,对这次进入决赛的四支队伍,有什么看法?”

泽田正树大气地笑了笑,随后才评价道:“这四支队伍,都是非常年轻的、而且具有实力的队伍,以往都是三年级的选手越多,在大赛里就更容易走到后面,但是今年的这四支队伍,都是年轻的选手居多。”

不管是麻将的高中比赛,还是围棋的高中比赛,都会出现三年级选手越多,越容易闯入决赛。

道理很简单,高年级的选手普遍计算力会更强,所以在比赛里就更占优势。

像是前年的风越,几乎全是三年级的选手,只有现今的风越队长一个一年级生以及另外的二年级生。

那一年风越也顺利成章得拿到了冠军。

但第二年的大赛,风越引入了一匹年轻的选手,很快就不敌龙门渕。

所以一些解说,也会把三年级生的数目当做是一个衡量队伍强弱的标准。

只有去年的龙门渕,出现过让人匪夷所思的全员一年级生,只能说龙门渕人均怪物级别。

“还有今年的比赛,豪门几乎都不敌新军,闯入决赛的豪门,包括我们城山商业也倒在了第二轮,似乎只剩下风越女子高中一支独苗,而其她三家,都是近一二年组建的队伍。”

不管泽田正树再怎么不想承认,但事实就是如此。

在大多数人看来,龙门渕真的不算是老牌豪门,至于清澄、鹤贺两家,都不是什么麻雀强队,往年有些甚至都派不出队伍来,但今年却取得了非常好的成绩。

“不知道在泽田前辈看来,这种趋势和发展,究竟是好是坏。”

主持人接着提问。

“当然是好事。”

泽田正树微笑着回答道,“有新鲜血液的注入,说明咱们长野县的麻将氛围不是一潭死水,像是别的县,几乎都被一些豪门队伍所包揽,东京的白系台、临海女子,奈良的晚成,大阪的千里山,鹿儿岛的永水中学.

这些豪门学校,几乎年年都能闯入全国大赛,从不缺席。

如果不是去年龙门渕崛起,恐怕长野也会如此。

但是正因为龙门渕、清澄和鹤贺这些学校不断为大赛注入新鲜血液,比赛才有看头,而不是看到队伍所属的名字,观众就能立马猜到比赛的结果。

那种比赛,没有任何的看点。

而且就算是老牌豪门,风越今天也惨败给了清澄这样的新军队伍,才刚刚组建不到一年的队伍,能有这样的实力,不得不说是一种奇迹!”

女主持跟泽田正树聊的,都是整个长野县具体的大方向,大趋势。

铃木渊和井川博之两个人,一句话都插不上。

聊了一会,女主持才开始问及选手。

“清澄的成绩,确实出乎意料,那么请问铃木和井川两位前辈,是否是因为原村和的加入,才让清澄实力变得如此强大,可以撼动作为种子队伍的风越女子?今天这场比赛也是两位来解说,你们应该对此非常了解。”

铃木渊点了下头:“应该不止是原村和吧,他们队伍的替补选手南梦彦,实力非常强劲,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他和原村和都一样,在这三轮预选赛里,都没有出现过一次负打点的情况。

也就是说,这两个人从比赛到现在,没有输过一场,这是非常可怕的战绩。

要知道他们面对的选手,实力可都不弱,去年第三的城山商业,第二种子的风越女子高中。

毋庸置疑的说,这两个人的实力在预选赛上基本是独一档的,原村和能成为去年个人赛的霸主,其实力相当稳定,打点很平均。

而南梦彦选手,则是让清澄成为黑马潜质的强大选手。

除开这两名选手,清澄其他选手实力也不弱,我想决赛上应该能看到一场精彩绝伦的对局。”

听到铃木渊的称赞,泽田正树也不免回想起了南彦跟自己儿子的牌谱。

于是补充道:“清澄的这名替补选手实力确实相当强劲,他的风格也非常诡异多变,各种役种都能手到擒来,打牌思路跟正常选手迥乎不同,恐怕不仅能在接下来的决赛上展露锋芒,在个人赛和表演赛上也能发挥亮眼的表现。

我很期待他接下来会奉献怎样的比赛。”

一听到表演赛,主持人不免问道:“话说泽田前辈好像也要参加这次表演赛,照这么看来,清澄的这位选手个人实力还是非常强的,而且我看观众的投票显示,他在受欢迎程度位列前三,几乎确定能参加表演赛。

面对这样厉害的高中雀士,作为职业选手,您有什么话想说的么?”

“哈哈哈”

泽田正树似乎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放声大笑。

被他这样的笑声所打动,井川和铃木渊也是轻轻笑了出来。

这倒没有任何意外,毕竟在大多数人看来,职业选手和高中雀士之间,存在着一道不可逾越的巨大鸿沟。

表演赛的结果,不用想也是职业选手取胜。

高中雀士再强,也不是宫永照那样的妖孽,输给职业没有任何意外。

本质上也不是说高中雀士一定要战胜职业,实际上只是一种精神的传承罢了,告诉高中雀士们前方还有更辽阔的职业领域,不要把目光局限在高中的大赛上。

“清澄的选手确实实力很强,但他毕竟年轻,还需要一些磨炼。”

泽田正树笑完之后,拍了拍大腿说道,“这样吧,表演赛上我将承诺不使用立直这一个役种。”

闻言,在场的三人为之一肃。

在麻将领域,让出立直这个役种,大致相当于围棋领域让三子甚至是让四子,象棋领域让一组车马炮,MOBA领域卡萨丁solo鳄鱼。

要知道立直麻将是跟谁姓的,不就是立直么?

身为职业选手的泽田正树居然表示跟高中生打表演赛,要让出麻将领域这个最强的一番役种!

井川和铃木渊不由得舔了舔嘴唇。

说真的,让出这个役种,赢下表演赛的难度可就大大增加了。

相当于自断一臂,失去了最佳的进攻手段。

主持人面上也显露出钦佩的表情:“那我们就期待接下来的表演赛上,宣布不用立直这个役种的泽田前辈,与最强的高中生雀士的精彩对局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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