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9章 ‘失而复得’的生辰纲

七月下旬。

那济州府尹在接到梁山贼寇送来‘赎人账单’后,直接原地爆炸了:

“普通士卒三十贯,甲士六十贯,骑兵百贯……”

“这梁山贼寇怕不是丧心病狂,就是穷疯了!”

正在衙门等着消息的梁中书府上虞侯,看了‘账单’后,也是怒极而笑:

“若非丧心病狂,如何敢抢劫送于太师地生辰纲?”

过了片刻。

虞侯见济州府尹竟然眉头紧皱,不由提醒道:

“太守大人,那何涛不过是一个窝囊废,还请大人继续派人剿匪才是!”

“自然,自然!”

这济州府尹知道,不追回十万生辰纲,自己身家性命都会有问题,所以不敢怠慢,连忙派人去叫团练使黄安。

之前的何涛官职三都缉捕使臣,地位类似济州局长。

这团练使黄安,地位类似武警司令。

相比何清只能凑出八百府兵不同,黄安作为济州团练使,麾下应有五千兵马。

当然了,在所有人都要吃空饷地情况下,黄安麾下只有两千兵马。

黄安听到,济州府尹要派自己攻打梁山贼寇,在前往府衙领命地时候,直接从马上跌落下来,摔断了腿。

消息传到济州府尹处,气得那济州府尹当场砸坏了不少名贵瓷器:

“都是一群窝囊废!”

眼见麾下将领如此怂包,济州府尹只能派人去找济州兵马都监。

这兵马都监,类似军分区司令,手下兵马少数也该有六七千人。

可惜,这济州府久不经战事,那兵马都监麾下吃空饷更加严重,麾下只有两三千人,还大多都是老弱病残。

兵马都监来到衙门,得知府尹要派自己去围剿梁山贼寇,当即面色一变,就要开口拒绝。

只是他还未开口,就见济州府尹脸色阴沉,额头发黑,目露凶光,拒绝的话,怎么都不敢说出口了。

不过,想让他带兵去梁山,他也是万万不敢的。

犹豫再三,兵马都监这才轻咳一声,谄笑道:

“太守大人,那梁山贼寇藏在八百里水泊中,仅靠末将麾下那些不懂水性的马步军,由于大海捞针,实在是力所难及啊!”

济州府尹见着兵马都监说出难处,也知道是实情,只能沉住气问道:

“那你有何计,可以剿匪?”

“末将这里有上中下三策!”

兵马都监学着戏文里军师的模样,伸手捋了捋下巴的胡茬子,讲道:

“这上策,就是把实情禀报太师,请太师派遣水师协助。只等水师一到,那梁山贼寇就成了瓮中之鳖,任由我等拿捏!”

济州府尹听了,倒是非常赞同。

只是,等他看了看一直听着的梁府虞侯,见他没什么反应,只能让兵马都监继续说另外两计。

兵马都监见状,只能无奈道:

“这中策,就是我们自己挑选善于水性的士卒,加以训练,长则一年半载,短则三五个月,也能有所成效!”

这次,那济州府尹直接摇头道:

“太师钧旨,只给了半个月的时间,要在月底前剿灭贼寇,拿回生辰纲。我们根本没有时间,去训练士卒,你还是说说那下策吧!”

兵马都监听到太师府只给了半个月时间,只能叹了一声,讲道:

“既然前两策都不行,那只能……由我们先填补这个亏空了……”

“嗯?妙啊!”

济州府尹瞬间眼神一亮,就朝着梁府虞侯喜道:

“大人,你看都监此计如何?不如由下官先替中书大人把这生辰纲补上,那剿灭贼寇一事,我们从长计议,如何?”

“那就这么办吧!”

梁府虞侯表面上露出一丝丝不快,实际上心里却是快要乐开了花。

要知道,谢都管和两位押运生辰纲的梁府虞侯都隐瞒了一个真相:

那就是,十万生辰纲刚出了大名府,就被人用偷天换日的手法盗走了。

梁山贼寇抢劫的,不过是几十箱石块罢了。

如果济州府真把梁山贼寇剿灭了,却没搜到生辰纲,最后得知真相后,那梁府虞侯,还有那谢都管,都要背负责任的。

如今,济州府尹自愿帮助填补这个亏空,自然是皆大欢喜。

三人商议妥当。

济州府尹先向上汇报,请求支援。

请求支援的原因,正如兵马都监所言,梁山贼寇藏匿在八百里水泊中,需要水师协助。

并且为了增加可信性,济州府尹还上报,表示济州府为了剿匪,派了两千不通水性的兵马前去剿匪,结果遭遇风浪,全员覆没。

这一份请求援助地文书递上去,济州府直接勾掉了一千两百人的空饷,顺带索要了两千府兵的抚恤金。

一番操作下来,济州府尹虽然担了一些名声,却也血赚了不下三万贯。

至于朝廷水师,暂时无法前来剿匪,那就和济州府没关系了。

反正,济州府尹拿着赚来地三万贯银子,自己又添加了三万贯,凑了六万贯。

兵马都监和团练使黄安各拿两万贯,凑了十万‘生辰纲’,交由梁府虞侯送去太师府。

蔡京看在‘失而复得’的生辰纲面子上,倒也没继续为难济州府尹。

就这么,济州府剿灭梁山贼寇一事,不了了之。

当然了,这是官面上的消息。

在民间,济州府两千兵马出征,却被全军覆没的消息一出,整个济州府都是一片哗然。

那些俘虏的家人,哭爹喊娘,却只能选择认命。

毕竟,出兵打仗,本就是有生有死。

只是,普通俘虏家庭不知道真相,那何涛的妻子何王氏,却凭借着丈夫旧关系,得知了真相。

何王氏也不愿意放弃自己男人。

得知丈夫的赎金需要一千两白银后,就卖掉家产,又东拼西凑了一些。

七月底。

何王氏把自己凑齐的一千两银子,交给了小叔子何清,让何清带着钱跑了一趟梁山,把何涛赎了出来。

何涛被赎身后,就成了一个没身份的‘流·氓’。

这种情况下,他只能带着妻子灰溜溜离开济州,另觅生路。

随后半个月里。

梁山这边一直留意着官府动静,注意到济州官府没有动作了,也就慢慢放下了戒备。

似乎生辰纲一事,真的已经就此了结了。

八月下旬,一场秋雨过后,天气转凉。

苏明哲找到乔冽,把山寨事务托付给他,自己准备前往沧州,看看能不能说服林冲前来投靠。

说干就干。

当天,就让三莲帮自己收拾好了行李。

潘金莲和白玉莲都乖巧地去收拾男人衣服用具,金翠莲却来到男人身边,面露忧虑之色:

“大王,沧州路远,山高水长,您可一定要保重身体!不要喝凉水,吃生食,及时添加衣物……”

金翠莲之前给赵员外做外室,那赵员外就因为出了一趟远门没了。

金翠莲可不想再做一次寡妇了。

潘金莲和白玉莲见状,也都依偎过来,纷纷说着暖心的话。

苏明哲眼看三女乖巧,心中得意,不由嬉笑道:

“美人放心,本大王一直身强体壮,你们还不知道吗?”

三女听了,顿时粉面含羞。

相处的近两个月里,三女就算是联手,也会被男人杀的丢盔弃甲。

若是碰到某个姐妹身体不适,到了晚上,剩下两女就只能自求多福了。

看着三女娇羞带怯模样,苏明哲不仅食指大动:

“美人,行李收拾好了吗?”

(本章完)

第1100章 抵达阳谷,奇女子卓二姐

在众头目欢送下,苏明哲带着李守六名亲卫先乘坐小舟,抵达岸边,随后就骑马一路北上。

行至日落时分,见到前面有座城池。

苏明哲眺望一眼,见到城门上书写‘阳谷’二字,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期待神色:

“太阳马上就要落山了,大家快点,否则,就要露宿城外了!”

阳谷县,那可是西门庆的老家。

没有了潘金莲的武大郎,大概率不会再搬来了。

也不知道,西门庆会不会因此避祸得福,福寿延年。

顷刻间,七人就到了城门口。

此时,闭门鼓已经敲了五百多下,那城门已经关成一条窄缝,勉强容许一人进出。

七人为了不惹麻烦,进了城门后,就在不远处,随便找了一家客栈休息。

本来赶了一天路,大家都是洗漱休息。

苏明哲刚躺下,就听到房门被亲卫敲响了,不由皱眉问道:

“什么事?”

“主人,小的有事禀报!”

敲门亲卫,唤作‘蔡四’。

他原本是汴梁城中一个破落户,贯会投机弄巧,整日里忽悠一些富贵子弟采花弄蝶,自己顺带享受享受。

后来惹了人命官司,这才逃至梁山,做了贼寇。

苏明哲选拔亲卫时,这蔡四仗着会些拳脚,略通武艺,加上贯会溜须拍马,直接脱颖而出,成为了六亲卫之一。

如今,眼见苏明哲吃了点酒菜,就要睡下休息。

蔡四却有些按耐不住,找到客栈小二,询问了一番,就敲响了苏明哲房门。

“嗯?什么事?”

苏明哲想起蔡四平日里的作为,隐约猜到了他要做什么。

果不其然,蔡四推开房门后,谄媚一笑,道:

“主人,小的刚才找店家闲聊,知道这阳谷县南街有个小娘子,唤作‘卓二姐’,体有异香,寻常男子靠近三步,就会浑身酥软无力,因为这姐们又被人戏称为‘卓丢儿’,如今已经二十有二了,还没嫁出去。主人,咱们不如去瞧个稀罕?”

“混账东西,你把老爷我当成什么人了?”

苏明哲听了蔡四描述,先是呵斥了一声,随即,也被激起了好胜心。

别的男人靠近不了三步,不代表自己不行啊?

原本已经准备休息的心思,更是被抛到九霄云外。

“那卓二姐,住在什么地方?老爷倒要看看,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般奇女子?”

蔡四见苏明哲动了心思,连忙陪笑道:

“主人,小的问过了,那卓二姐就住在隔壁巷子深处,因为她那身体奇异,平日家中,连宅门都不用关的……”

“那不成了半掩门吗?”

苏明哲请斥一声,好奇心被激起来,再也坐卧不住。

穿戴好了,苏明哲就让蔡四和那店小二领着,朝着卓二姐家走去。

不多时。

苏明哲还真看到一个半掩门的院子。

因为太阳才刚落山,这家里有两口人,坐在天井处吃着晚饭。

年长的妇人见到领头的店小二,顿时没好气道:

“土根,你这大晚上的不休息,跑到我家里来干什么?”

店小二土根唱了个喏,笑道:

“太奶奶莫要怪罪,我这不是为了二姑奶奶的婚事着急吗?”

土根也姓卓,辈分有些小,和这卓夫人竟然差了三辈。

所以,面对卓夫人的呵斥,土根只能笑嘻嘻陪着笑脸,然后把苏明哲夸成了一朵花,只得说天上有,地上无。

那卓夫人,知道土根这个同族晚辈什么德行,肯定又是拿着自己女儿名声,在外面赚花销。

但是,自家闺女都二十二了,还没能找个人家嫁出去,终究不是办法。

所以,卓夫人再怎么厌恶土根的做法,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让自己女儿三姐点了油灯,母女二人一起靠近,看见苏明哲剑眉星目,确实英武不凡,这才露出满意之色:

“这位官人倒是好相貌,就是不知道……行不行!”

卓夫人说着,脸上露出难为之色,毕竟,她女儿身体真是太特殊了,寻常男子根本接近不了,自然也就无法迎娶。

眼凑着闺女都二十多岁了,为了能让这‘老姑娘’嫁出去,卓夫人把条件降了再降。

现在是只要能嫁出去,就算是做妾,做外室,也无所谓了。

土根面对卓夫人的质疑,连忙打包票,又把苏明哲好一顿夸。

卓夫人眼见如此,只能故作矜持,面露难色道:

“我家二姐还是个未出阁的姑娘,你们这样大晚上的到来,也实属不该,要不,等明日再见吧!”

土根已经收了蔡四的好处,所以对于妇人的推辞,只能继续劝道:

“太奶奶,这位苏大官人只是路过阳谷县,明日一早还要离开呢。再说了,择日不如撞日,现在就让苏大官人和我二姑奶奶见一见,如果真成了,也好早日定下婚事!若是不成,消息也不会外传……”

就在卓夫人还要在说些什么的时候。

旁边东厢房内,忽然传出一声千娇百媚地呼唤声:

“娘,你就让那位官人进来吧,反正也不妨事地。”

卓夫人见自己女儿都这么说,只能无奈叹了一口气道:

“即使如此,这位官人,就跟老身来吧!”

卓夫人的丈夫去世得早。

卓家大姐在十年前,就已经嫁人了。

如今卓家,只剩下卓夫人和卓二姐,卓三姐母女三人。

其中,卓家三姐也已经十五岁,到了嫁人年纪。

只是因为家境不富裕,这三姐身材干瘦,好像有点发育不良,小脸蛋也是发黄暗淡无光。

苏明哲来到东厢房,推门一看,只见那卓二姐和卓三姐没什么区别,都是身材消瘦得很,油灯照耀下,脸色干黄,倒是一双大眼睛,清澈明亮,让她的颜值一下子提高了不少。

卓二姐看了苏明哲一眼,见到男人风神俊朗,气势不俗,心里已经是极为满意了。

只是想起自己的身体状况,卓二姐只能暗叹一声,细声道:

“这位官人,您靠近一些吧。”

“好!”

其实,苏明哲走进东厢房,就闻到一股奇香。

这种奇香像是能点燃腹下火焰似的,每靠近卓二姐一步,那火焰就烧得越发旺盛。

等来到卓二姐身侧,那火焰已经把苏明哲烧成了擎天柱。

卓二姐眼看男人越走越近,心里也渐渐升起一丝希望。

当两人距离已经是触手可及的时候,卓二姐这才激动地抬头问道:

“大官人,您没事吧?”

苏明哲听了女人询问,顿时无语:

“有事没事,你看不见吗?”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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