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5章 抓凤筋!娘娘:风水轮流转,换我当皇后?

「什么抓凤筋————」

玉幽寒没听说过这种手法,单从名字来看就不太正经。

不过犹豫了一下,还是按照陈墨的要求平躺在了床上,修长双腿伸的笔直。

陈墨从床头柜里拿出了上次沈知夏用剩下的通络油,均匀涂抹在掌心,顺着光洁小腿攀援而上,在药油和丝袜的双重加持下,触感变得更加细腻丝滑。

随着手掌不断向上游走,那种酥痒的感觉越发强烈。

玉幽寒双颊红润,呼吸有些急促,嘴唇翕动,轻声说道:「听说本宫不在的这段时间,你可是一点都没闲着?」

陈墨动作一僵,小心翼翼道:「娘娘指的是————」

「你不是联合玄凰军,去南荒剿灭了一支蛮族部落吗?」玉幽寒说道:「并且还达成了零伤亡的壮举,这事都已经传到京都去了。」

「原来您说的是这个啊。」陈墨松了口气。

「不然呢?难道你还背着本宫干了些什么坏事?」玉幽寒微微挑眉道。

「咳咳,当然没有,卑职像是那么不正经的人么?」陈墨讪笑道,想到这几天发生的事情,不禁有些心虚。

当初在白鹭城抓到了幕后主使,眼看大局已定,娘娘便先一步回到了京都。

而他先是和皇后宝宝炒股,又和叶紫萼双修,来到武圣山后,又吃了顿师徒盖饭,确实是一刻都没闲着————

本来想着这次回京后,便把叶千户的事情如实跟娘娘汇报,毕竟这本来就是个意外,只要好好解释,相信娘娘是能理解的。

可怎么也没想到,娘娘会杀到东胜州来,还现场把他和道尊给抓包了!

「这会估计还没完全消气,现在提这茬,纯粹是火上浇油,还是等以后有机会再说吧。」陈墨心中暗道。

担心娘娘会继续追问,他一边按揉着腿肉,一边转移话题道:「此前听皇后殿下说,您出手杀了亓连山,还把干极宫给劈成了两半?当初咱们不是说好了,要静静等待时机,避免打草惊蛇吗?」

「武烈最近蠢蠢欲动,若是不给他提个醒,指不定还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玉幽寒眼底闪过一丝寒芒,说道:「况且,机会不是等来的,是要靠自己创造,不把动静闹得大点,那些蛇虫鼠蚁又怎么会跑到阳光下呢?」

陈墨皱眉道:「可万一皇帝出了什么岔子,您就是弑君之罪,很可能会导致多年筹谋付诸东流,这是不是有点太冒险了?」

「那你未免也太小看武烈了。」玉幽寒摇头道:「他不仅毫发未伤,身体状况反而还有所好转,前日还亲自上了早朝呢。」

「什么?!」

陈墨心头顿时一凛。

这些年来,皇帝一直对外宣称重病缠身,无力处理朝政,朝中大小事务全都交由皇后来打理。

甚至因为太久没有露面,宫中还传言说陛下早已宾天,只是担心引起动荡,才没有对外宣告————

不过可以确定的是,武烈的情况确实不太乐观,就连太医院使都束手无策,怎么在这个节骨眼,莫名其妙就好转了?甚至还有力气去上早朝?

联想到此前在祭典之日发生的爆炸,以及那隐藏在楚灵台中的意识,陈墨隐隐感觉有些不对劲。

如果这一切都是皇帝指使,那对其而言到底有什么好处?

和他的身体状况好转又存在什么关系?

「皇帝突然上朝是何目的?」陈墨询问道。

「干极宫被毁的事情已经闹得人尽皆知,估计也是为了稳固人心吧。」说到这,玉幽寒话语微顿,扯起一抹冷笑,「不过他可是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对你大加褒奖呢,还说要把长公主许配给你呢。」

「嗯?!」

「楚焰璃?许配给我?!」

陈墨表情一僵,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玉幽寒把自己了解到的情况,大概说了一遍。

陈墨闻言脸色愈发难看。

这事居然还是太子提出来的?

他小小年纪哪懂这些,看来不是受皇帝指使,便是楚焰璃的馊主意————<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好在只是让我参加选婿,而非赐婚,大不了我到时候主动退出就行了。

「说得倒是容易。」

玉幽寒双腿不自觉的磨蹭着,说道:「姜家本来对军权凯觎已久,一直想要和楚焰璃联姻,再加上亓家接连受挫,此消彼长之下,只会更加肆无忌惮————皇帝明摆着就是想让你来钳制姜家,避免局势进一步失控。」

「姜家?」

陈墨想起了那个名叫姜望野的男人。

两人之前还有过矛盾,得知他也要参加招婿,指不定会憋着什么阴招。

「万一皇帝铁了心让你做驸马,你打算怎么办?」玉幽寒打量着他,看似无意的询问道。

「那就反了!」陈墨大手一挥,不假思索道:「王侯将相宁有种乎?与其当个傀儡驸马,任人摆布,倒不如拼一把,没准还能搞个皇位坐坐!」

「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玉幽寒愣了愣神,随即好笑道:「你小子还真是胆大包天,什么话都敢说,这种大逆不道的言论若是传出去,都够诛你九族了!」

「反正有娘娘罩着,我又不怕。」陈墨捧着黑丝玉足,一本正经道:「再说,这样一来,我们岂不是就能名正言顺的在一起了?」

玉幽寒抱着肩膀,冷哼道:「嘴上说的好听,本宫看你是在惦记着皇后吧?」

「娘娘在我心里永远是最特别的存在,没有任何人可以替代。」陈墨摇摇头,语气认真道。

望着那深邃的眸子,玉幽寒心跳有些加速。

虽然不止一次听他说过这种肉麻情话,但还是会感到羞涩和欢喜。

「说起造反————」

「本宫以前倒是没有认真考虑过这个问题。」

「你身怀龙气,国运加身,或许还真有登临帝位的机会。」

玉幽寒纤指捏着下颌,自言自语道:「到时候本宫来当皇后,让姜玉婵去当妃子,每天清早跪着给本宫请安,不听话就直接把她打入冷宫,看她还能掀起什么浪花————」

「」

陈墨嘴角微微抽搐。

他不过是说着玩的,娘娘怎么好像还当真了?

且不说这条路有多难走,即便当上皇帝,日子也未必好过。

光是那繁杂的政务就能把人压垮,不仅要平衡朝堂,还得兼顾民生,搞不好那就是亡国之君,遗臭万年。

陈墨自认为没有这种能力,也不想把人生耗费在没完没了的批奏折上,他只想和喜欢的人共度余生,醉卧美人胸怀,笑看红尘纷扰。

当然,想做到这一点,却也没那么容易,必须得有足够实力、权势和地位作为支撑。

谁让他身边的女人来头一个比一个大呢————

「算了,还是走一步看一步吧。」

陈墨暗暗摇头。

他已经被卷入了漩涡之中,被大势裹挟着往前,很多事情都身不由己,想的再多也没什么意义。

玉幽寒这边还在琢磨该如何整治后宫,突然手腕处传来一阵灼热。

紧接着,红绫倏然浮现,将她双手牢牢缠住,另一端系在了床头。

「嗯?」

玉幽寒疑惑道:「你这是干什么?」

「当然是帮娘娘按摩了。」陈墨的手掌掠过腿弯,掀起包臀裙,沿着肌肤纹理缓慢而轻柔的按摩着,「刚刚说好要给娘娘抓凤筋,现在才刚刚开始呢。」

「唔—」

玉幽寒身体扭动着,口中发出压抑的呜咽。

那略显粗粝的手掌摩挲着,带来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让她有些心慌意乱。

由于双手被束缚,根本动惮不得,反而让这种感觉进一步加深,脚趾不由自主的勾起,双腿绷的笔直,嫣红从耳根一直蔓延到了锁骨。

「好————好了,别按了————」玉幽寒眼波迷离,逐渐失去了焦距。

隐约间,嗅到了那淡淡的花香,陈墨嘴角勾起,笑眯眯道:「看来娘娘已经准备好了?」

嘶拉—

黑色丝袜直接被蛮横撕开。

紧接着,一股灼热的感觉传来,玉幽寒呼吸一滞,神色紧张,纤手下意识抓紧了床单。

就在这时,陈墨的动作却突然顿住了。

玉幽寒双颊酡红,声音发颤,「怎么了?」

陈墨扭头看向院门外,说道:「等会,好像有人来了————」

「知夏,你真要去找玉贵妃?」

庭院外,凌凝脂拉着沈知夏的胳膊,劝说道:「那位娘娘的脾气你也看到了,万一把她惹恼了,只怕你会吃不了兜着走————」

沈知夏攥着粉拳,表情决绝,好像即将奔赴刑场一般,「反正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沈家和陈家都是贵妃的追随者,想要和哥哥在一起,必须得过了她这一关才行。」

「可这事真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

凌凝脂还想劝说,沈知夏已经推开大门走了进去。

两人刚进入院子里,就看到一身白色道袍的季红袖静静坐在石椅上。

「师尊?」凌凝脂愣了愣神,「您怎么在这?」

「玉幽寒性格乖张,不按套路出牌,是个极度危险的人物,本座必须在这里守着,以免出了什么意外。」季红袖当然不能承认自己刚才是在扒着门缝偷听,转而问道:「你们两个过来干嘛?」

「是晚辈要来的。」

沈知夏有些扭捏道:「我想问问贵妃娘娘,对我和陈墨哥哥的婚事有什么意见。」

「婚事?」季红袖眉头皱的更紧了几分,「玉幽寒刚和你师尊交过手,现在不是说这种事情的时候吧?」

「这我也知道。」沈知夏无奈道:「可贵妃平日久居深宫,难得才能见到她一面,等回了京都,怕是连对话的机会都没有了。」

「但是————」

季红袖还想说些什么,却听「嘎吱」一声,厢房的门扉自行打开。

一道淡然的声音从房间里传来:「进来吧。」

「是。」

沈知夏深深呼吸,平复好情绪,整理了一下衣裙,便擡腿走了进去。

季红袖和凌凝脂对视一眼,也跟在了后面。

房间内光线略显昏暗,桌上燃着一盏铜烛。

玉幽寒双腿交叠,坐在椅子上,粉雕玉琢的裸足轻轻晃动,昏黄烛光映照着那张绝美面庞,一双青碧眸子好似亘古不化的寒冰。

陈墨站在旁边,拎着紫砂壶,正默默地添着茶。

「民女沈知夏,见过贵妃娘娘。」

沈知夏躬身作揖。

凌凝脂也随之行了个道礼。

玉幽寒瞥了她一眼,淡淡道:「你是沈雄的女儿?找本宫何事?」

沈知夏组织了一下语言,小心翼翼道:「回娘娘,是关于陈、沈两家联姻一事,毕竟这是祖辈定下的婚约,民女和陈大人也是两情相悦,不知何时能将此事提上日程?」

玉幽寒神色依旧平静,似乎早就猜出了她的来意,「当初沈雄也来问过本宫,你应该是知道答案的。」

沈知夏咬着嘴唇,低声道:「民女能问问原因吗?」

玉幽寒眼神有些不耐烦。

废话,你们两个要是成婚了,本宫怎么办?

不过考虑到这是陈墨的青梅,她还是忍住了性子,解释道:「首先,目前京都局势复杂,陈、沈两家处于旋涡中心,贸然联姻,会对朝局造成不小的动荡,从而产生不可预估的结果。」

「其次————」

「或许你还不知道,皇帝已经亲自发话,让陈墨参加长公主的公开选婿了。」

「什么?」

「选婿?!」

此言一出,沈知夏和凌凝脂同时惊呼出声,就连一旁的季红袖都皱紧了眉头O

「哥哥,这是真的?」沈知夏不敢置信的看向陈墨。

陈墨略显尴尬,点头道:「我也是刚刚才得知此事。」

沈知夏身形有些摇晃,脸色苍白如纸。

若是陈墨被皇室看中,真成了驸马,那她该如何自处?

以楚焰璃那强势的性格,别说是平妻,怕是连个小妾都当不上了!

想到这,她不禁心乱如麻,既酸涩又惶恐,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陈墨见状,急忙上前拉着她的柔荑,柔声宽慰道:「别担心,只不过是走个过场而已,我跟长公主之间是不可能发生什么的。」

听到这话,沈知夏方才放松了几分,脸颊也恢复了一丝血色。

看着两人紧握的双手,玉幽寒眸子眯起,端起茶杯,慢条斯理的说道:「起码在选婿一事尘埃落定之前,陈墨都不能成婚,否则就是欺君之罪————你也不想害了你的陈墨哥哥吧?」

沈知夏自然能分得清轻重缓急,当下也不再纠结此事,颔首道:「民女心里有数,多谢娘娘提点。」

「————」

还谢谢呢————

陈墨无声叹了口气。

即便没有这档子事,娘娘也不可能让她如愿的。

到时该如何平衡几人之间的关系,还是得好好思量一番。

这时,玉幽寒眸子扫向一旁的道姑,出声问道:「你是凌忆山的孙女?」

凌凝脂拱手道:「贫道清璇,见过贵妃娘娘。」

玉幽寒手指轻轻敲击着桌子,语气淡漠道:「听说你和陈墨也有一腿?」

凌凝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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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6章 振夫纲!先擒娘娘,再抽道尊!

凌凝脂没想到玉贵妃竟然如此直球,一时间有些猝不及防。

待她反应过来后,脸蛋霎时涨红,结结巴巴道:「贵、贵妃娘娘何出此言————」

玉幽寒挑眉道:「怎么,敢做不敢当?难道这就是你们天枢阁的传统?」

说话时还瞥了季红袖一眼,显然是在指桑骂槐。」

季红袖神色略显尴尬,移开视线,默不作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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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其实清璇道长她————」

「本宫问你了吗?轮得到你来插嘴?」

沈知夏刚想替闺蜜说话,轻飘飘的声音传入耳中,嗓子一阵发紧,却是连个音节都吐不出来了。

凌凝脂纤手攥紧衣摆,贝齿用力咬着唇瓣。

当初叶紫萼给陈墨下药,被她中途截胡,娘娘全程都在旁边观战,对于两人关系自然心如明镜。

如今当着知夏和师尊的面提及此事,无非就是想给她一个下马威。

「娘娘说的没错。」

凌凝脂深深呼吸,擡起头来,直视着那双冷漠的眸子,认真道:「贫道和陈大人确实情投意合,这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吧?」

「呵,背地里勾搭别人的未婚夫,竟然还能如此理直气壮?」

玉幽寒冷笑了一声,说道:「况且本宫要是没记错的话,你们天枢阁应该是有禁令的吧?身为首席弟子,带头触犯戒律,还口口声声说什么情投意合,当真是不知廉耻,有其师必有其徒!」

这番话太过露骨,同时戳中了凌凝脂和季红袖的伤疤。

凌凝脂脸颊霎时苍白,没有一丝血色,纤手攥紧,眸中升起淡淡水汽。

一直以来,她心里始终对沈知夏怀有愧疚,可却又难以抑制对陈墨的感情。

即便沈知夏已经接纳了她,可同样作为女人,她自然清楚,若是不是迫于无奈,谁愿意把自己喜欢的男人和他人分享呢?

「咳咳!」

陈墨眉头紧皱,清了清嗓子。

同时手指暗暗勾动红绫,示意她说的有点过分了。

玉幽寒身子轻颤了一下,差点哼出声来,青碧眸子幽怨的瞪了陈墨一眼。

本宫因为这师徒俩受了多少苦?丢了多少人?

如今只是不痛不痒的说了两句就心疼了?

这个没良心的狗奴才!

凌凝脂低垂着蝽首默不吭声,可季红袖可就没那么好脾气了,冷冷道:「规矩都是人定的,所谓的宗门禁令已经被本座废除了,再说人家沈小姐都不介意,贵妃管的未免也太宽了吧?」

本来玉幽寒看在陈墨的份上,想着训斥几句,差不多就行了,可一听到这话,火气再度升腾了起来。

「陈墨是本宫的人,本宫自然要管!」

「倒是你,做了什么龌龊事难道自己心里没数?」

「本座龌龊?」季红袖双手抱在胸前,讥讽道:「咱俩彼此彼此吧,贵妃也算是有夫之妇,和外臣私相授受,说起来这才是真正的大逆不道吧?」

「呵,徒弟偷闺蜜男人,师尊偷徒弟男人,难不成这就是天枢阁的优良传统?

「背着皇帝偷汉子,你又好到哪去?」

两人互揭老底,激情对喷,气氛一时间剑拔弩张。

???

沈知夏和凌凝脂茫然的对视一眼,脸上写满了问号。

还没等她们反应过来,玉幽寒挥了挥手,眼前陡然一花,已经来到了庭院中。

「什么偷汉子————」

「难不成贵妃和陈墨哥哥是、是那种关系?!」

沈知夏后知后觉,樱唇微微张开,眼神中满是不敢置信。

难怪一提到成婚的事,就会被娘娘驳回,原来这才是根本原因?

那可是权倾朝野、横压九州的女魔头,就连三圣都不敢轻易摄其锋芒,怎么可能和陈墨哥哥————

不会吧!<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师尊————」

凌凝脂心中也满是复杂。

上次在陈府,道尊和玉贵妃撞车,她便察觉出了些许端倪。

虽然不知道贵妃那番话有几分真几分假,但可以确定的是,师尊和陈墨之间的关系绝对没那么简单。

「若是阴神也就算了,师尊素来厌恶男人,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情的。」

「应该是有误会吧————」

两人各怀心思,空气安静无声。

房间里。

两人怒目而视,气氛越发焦灼。

「看来之前在东胜州,本宫给你的教训还是不够啊。」玉幽寒微眯着眸子,指尖盘旋着青光,「连最起码的尊重都没有学会,要不然本宫再教你一次?」

季红袖摇摇头,嗤笑道:「上次你说什么大妇、家法之类的,我还没反应过来————你该不会是真的想和陈墨成亲吧?别忘了你的身份,我记得贵妃可是不能改嫁的吧?」

听到这话,陈墨嘴角抽动了一下。

完了————

果不其然,玉幽寒眼神愈冷,衣裙无风自动,「牙尖嘴利,希望等会你还能这么硬气!」

季红袖当然知道自己不是对手,压根就不打算跟她硬碰硬,转身一步躲在了

陈墨身后,拍了拍他的肩膀,「陈墨,捆她!」

陈墨:「————」

看着她那狗仗人势的样子,玉幽寒心中更加愤懑。

正准备动手,红绫倏然浮现,直接将她手脚捆住,动弹不得。

「陈墨,你居然帮她对付本宫?!」玉幽寒银牙紧咬,脸色铁青。

季红袖扬起下颌,满脸得意道:「那咋了?你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本座和陈墨才是————」

话还没说完,神魂传来一阵波动,身子陡然瘫软,差点摔倒在地上。

陈墨伸手揽住纤腰,皱眉道:「如果没猜错的话,你应该是阴神吧?」

道尊性子清冷,脸皮也极薄,不可能当着徒弟的面说出这种话来,也只有容纳了三尸的阴神,才会表现出这种雌小鬼一样的性格。

「本尊的神魂尚未恢复,和这女人交手后消耗太大,暂时陷入了沉睡。」季红袖酥胸起伏,恨恨道:「你先收拾她,接下来想要如何本座都随你,今天无论如何也得出了这口气!」

「抱歉,我这人向来一碗水端平,不会厚此薄彼,既然你们要动手,那就先过了我这关吧。」

陈墨一左一右将两人抱起,大步流星的朝着床榻方向走去。

绕过屏风,把她们两人扔在了床上,先将娘娘双手捆在床头,然后又从天玄戒中取出了七情鞭,轻轻挥动了一下,鞭尾发出刺耳的破空声。

「陈墨要干什么?赶紧放开本宫!」

玉幽寒奋力挣扎着,心里泛起一丝不妙的预感。

「抽她,必须狠狠抽她!」季红袖见状露出一抹笑容,还在旁边不停地拱火,「你刚才不是很威风吗?我倒要看看,你还能得意多久!」

结果下一刻,陈墨魂力猛然撞击灵台中的桃树。

枝叶摇晃,桃花飘落,季红袖秀目陡然圆睁,话语戛然而止。

陈墨没有丝毫迟疑,高高擡手,泛着乌光的长鞭直接抽在了她那挺翘臀瓣上。

啪—

道袍破裂,露出白皙细嫩的肌肤,一道红色鞭痕随之浮现。

「陈墨,你等————」

啪丰腴摇晃,泛起层层涟漪。

「等一下啊!」

啪「唔————」

三鞭下去,季红袖眸子失去焦距。

在七情之力加上神魂冲击的作用下,她双腿绷直,身体打着摆子,脸颊埋在枕头中,发出好似啜泣般的呜咽。

陈墨打完收工,拍了拍手。

「搞定!」

最近这段时间的经历,让他彻底看明白了一点。

面对娘娘、道尊这样的强者,绝对不能太过软弱,否则两人脾气上来了能把天都给捅破!

只有态度比她们更加强硬,才能压得住局面!

换句话说,就是得肃家法、振夫纲!

不说让两人情同姐妹,起码表面上得和谐相处,不然每次见面都要打一架,怕是以后都永无宁日了!

玉幽寒见状松了口气,低声道:「还算你有点良心,没帮着她来欺负本宫————行了,做戏也做足了,先给本宫松绑吧。

「娘娘别急,这才刚刚开始呢。」陈墨嘴角勾起,轻声说道。

玉幽寒愣了一下,「你这话什么意思?」

陈墨欺身上前,低头俯瞰着她,笑眯眯道:「方才被人打断,凤筋还没抓完,当然得继续了。」

「现、现在?」玉幽寒神色顿时紧张了起来,连连摇头道:「不行,季红袖还在呢,万一被她看到,本宫还要不要活了————」

「反正您也看过她了,双方算是扯平了嘛。」

陈墨不由分说,直接伸手解开了长裙,露出了白衬衫和包臀短裙,以及被撕了个大洞的黑色丝袜。

因为三人来的太过突然,娘娘还没来得及换衣服,只仓促的在外面套了件裙子,里面还保持着原模原样。

「你别胡来,不然本宫真的生气了!」

玉幽寒色厉内荏,还想出声制止,但很快便说不出话来了。

在那侵略性十足的攻势下,她的思维被搅得粉碎,如同被狂风席卷的柳絮一般不着边际,上一秒还轻飘飘的悬在云端,下一刻又瞬间坠入谷底。

「呜————坏蛋————」

「本宫恨死你了————」

不知过了多久,季红袖回过神来,脸颊泛着酡红,呼吸还未平复。

听到旁边传来的古怪响动,扭头看去,神色顿时一怔,眼中满是惊诧和震撼O

「你们两个这是————」

「等会,居然还能这样?!」

若是本尊看到这一幕,怕是立刻就起身逃出去了。

但她是阴神,本质便是贪、痴、色的集合体,自然不存在什么羞耻的情绪。

季红袖回过神来后,不仅没有离开,反而凑到近前,手掌拄着下巴,饶有兴致的看着这一幕。

那个一向强势的女魔头,如今却露出这般痴缠模样,让她心跳不禁有些加速,隐隐泛起一种古怪的感觉。

犹豫片刻,在这股冲动的驱使下,还是起身爬了过去。

「嘶—

—」

「季、季红袖,你这是干什么?!」

玉幽寒的惊呼声响起。

「哼,谁说击败宿敌非得靠武力了?本座有的是办法,接招吧!」

「别碰本宫,滚开啊!」

「还在嘴硬,看我奔雷指!」

「臭婆娘,本宫早晚————早晚杀你了!」

翌日。

天色大亮。

阳光透过窗棂撒入房间,明暗交错的光束中尘埃飞舞。

空气中弥漫着馥郁馨香,既像是满树盛开的桂花,又夹杂着海棠初绽的淡雅味道。

陈墨彻夜未眠,背靠着床头,望着身上横陈的两条白皙玉腿,眸子一时间有些失神。

想起昨晚发生的事情,还有种不太真实的感觉。

「没想到娘娘和道尊居然真的一起————」

虽说是凭藉着红绫和桃树才做到这种程度,有点作的意思,并且参与三排的也并未道尊本体————但是看到当世两大女尊在自己面前婉转承欢,那种强烈的征服欲是无法用语言来表达的。

「万事开头难。」

「如今已经迈出了第一步,后面只要徐徐图之,终归是有机会的。」

陈墨已经开始畅想,日后娘娘盖皇后、师尊盖徒弟的画面了。

「嗯~」

伴随着一声轻哼,玉幽寒睫毛颤动,缓缓睁开了眸子。

而季红袖此时也从睡梦中醒来,撑着床榻坐起,两人四目相对,略显迷蒙的眼神逐渐变得清明。

「玉、玉幽寒?!」

「你怎么在这?这是什么情况?」

看着道尊茫然的样子,陈墨知道这是本尊上号了。

玉幽寒狠狠瞪了她一眼,沉声道:「你还有脸说?自己去问问阴神,看她到底干了什么好事!」

季红袖注意到自己身上残留的痕迹,以及周遭那一片狼藉的景象,大概也意识到了什么,脸颊红的好似熟透的苹果。

又是这样!

每次都是她肆意胡来,然后美美隐身,留下自己背锅!

「阴神,本座真得控制你了!」季红袖恨得牙根痒痒。

玉幽寒站起身来,擡手一招,衣裙自行飞来,套在身上,遮蔽了白皙细腻的肌肤。

旋即扭头看向道尊,丹凤眼中闪烁着凛冽寒光,咬牙道:「你本身修行的就是因果法则,应该很清楚,你和阴神看似独立,实则却是共荣共损的整体,她做的事情,后果也合该由你来承担————」

「你记住,等本宫脱离红绫束缚的那一天,就是你的死期!」

季红袖脸色微变,刚想要说些什么,庭院外突然响起一阵敲门声。

咚咚咚—

霍无涯的声音传来:「陈小友,可否出来一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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