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万事俱备(求订阅)

“不知道。”黑纱女子诚实摇头,她的确没打听到。

事实上,关于杜元春的生死,至今是个悬念。

毕竟,当日北境城内,民众们也只看到“杀剑”飞出城外的一幕,而后,便是齐平一挑二的壮举。

至于荒原上的一幕,外人无从得知。

“我打听到的消息,说那镇抚使最后出现在北境,然后……军中骑兵进了城,没人再看到过。”黑纱女子说。

顿了顿,她有点好奇道:“宫主,这很重要吗,朝廷的狗官狗咬狗罢了。”

她有点不理解,为何宫主对于那个“朝廷走狗”如此在意。

屏风后,一道年近四十,颇具风韵的女子走了出来。

虽已不再青春,然而容貌气质,却比无数妙龄女子更为出色,腰间的一柄墨绿色小剑,则平添了几分江湖女侠气度。

移花宫主,昔年也曾是江湖中大名鼎鼎的绝色。

此刻,眼神中结着一缕愁绪,摇头说:“你不懂。”

黑纱女子撇撇嘴,心说宫主又拿“不懂”说自己了,她想了想,突然神气活现说道:

“宫主,那杜元春的生死,有个人肯定知道。”

“哦?”

“就是那个齐平啊,而且啊,我还打听到一些市井传言呢,恩,就是最近流传出的,说前段时间,京都诏狱出的变故,就与那个齐平有关呢。”

黑纱女子说道。

这些,也是密谍们放出的消息,不过在朝廷打压下,只在市井流传,真假难辨。

移花宫主问道:“那齐平如今在哪?”

黑纱女子泄了气:“这我怎么知道嘛,就连他是死是活都没人知道。”

移花宫主摇头叹息,不再多言,想了想,突然坚定道:

“等明日观摩过讲经大会,我们去北境一趟。”

……

傍晚。

京都郊外,一阵风吹来,书院山下墨绿竹林滚如麦浪。

原本时常有车马聚集的山脚,空空荡荡,整个书院都笼罩在一股清冷的气氛中。

“吱呀。”

神情清冷,性子高傲的吴清妍推开屋舍的门,她手中捧着几本书,阳光从后山打过来,将青坪镀上了一层暖光。

可以看到,有学子散落各处,或修行,或交谈。

书院封山数月,一切好似都已恢复到了当初,但所有人又都知道,很多事都不同了。

吴清妍至今,仍记得除夕那个夜晚,发生的一切。

不老林修士冲入书院,诸位先生与其对敌,而她与书院中的其余学子,被赶去后山,激活大阵躲避风波。

在猫镇守的庇护下,学子们并无伤亡,只听到后山外,狂暴的交战声响了半夜,才以不老林首领的撤退休止。

当她走出时,就看到大半个书院,几乎被毁了,雪萍上洒着鲜血与尸首。

不老林的伪神通死了数人,书院一方,席帘与“躲在小楼成一统”的邋遢五先生肉身破灭。

只剩下神魂被四先生用“魂”字神符护住,三先生重伤,大先生与二先生亦受伤不轻。

饶是如此,大先生仍强撑着,奔入皇城。

待第二天清晨,大先生返回书院时,表情哀戚而麻木,仿佛遭受了巨大打击,什么都没说,只是走回了大讲堂,开始闭关。

闭关前留下两条命令:

第一,召回新年留在京都城内的书院弟子。

第二,即日起封山。

再然后,吴清妍才逐渐得知,皇帝死了,景王登基,那袭击书院的“小师叔”,成为了“永生教”的首领,公开在京都中扎下根来。

书院与道院不同,使命便是为帝国输送修行者,忠于朝廷,保家卫国。

本质与衙门等同,只能接受新君,同时竭尽所能,将书院弟子及家眷保住,以免在朝堂洗牌中被波及。

吴清妍对此感同身受,心情复杂,仿佛目睹越州吴国公府的覆灭。

……

这时候,她抱着书,朝故纸楼方向走,突然发现,几名弟子拿着报纸,交谈着。

“发生了什么事?”吴清妍问。

一名男学子看了她一眼,挺直腰杆:“明日就是讲经大会了,京都城内恐有一场大热闹。”

另外一名学子叹息:“书院封山,我等恐无缘目睹了。”

“呵,有什么好看的?看禅宗耀武扬威?”一人拂袖而去:

“那帮和尚去年还被齐师弟压得黯然失色,今年却大大方方,要在京都开宗立派了。此等事,三百年未有,若齐师弟还在,岂会如此,可恨那景帝……”

“嘘,少说些。”有人提醒。

书院多的是血气方刚的读书人,对景帝登基,不满者众。

吴清妍咬了下嘴唇,继续走向故纸楼,进入灯光柔和的大厅,将书双手递上:

“先生。”

柜台后,穿一袭月白色长袍,戴着水晶磨片眼镜,脸蛋素白,神情冷漠的禁欲系女先生没有睁眼,膝盖上的橘猫也没动。

“放下吧。”

“是,”吴清妍将书放在桌上,然后犹豫了下,问:“弟子听闻明日城中讲经。”

禾笙平静说道:“静心修行,与你们无关。”

这就是不参加的意思了……吴清妍点头,默默离开了。

等人走了,禾笙才睁开双眼,橘猫跃在旁边垫子上,继续打盹,女先生拿起书籍,迈步上楼。

随着她走上二楼,摆放满书架的楼阁明亮起来。

曾与齐平授课的圆桌上,堆满了书,两只“幽灵”般的魂体,正“坐”在桌旁,翻看书籍。

一个是手持折扇,倜傥风流的六先生席帘。

一个是衣袍邋遢,头发几个月不洗的五先生。

禾笙恍惚了下,仿佛二人还存在,然而仔细看去,才会发现,他们的身体呈半透明。

“你们知不知道,我将这些书摆放好有多麻烦?”禾笙叹了口气,有些无奈地说。

席帘习惯性折扇一摆,甩锅道:

“都是老五拿的,我就看几本诗集,他非要研究重塑肉身的方法,依我看,就是白费。”

五先生伏案,闻言捻着细长胡须,瞪了他一眼:

“我可不想下半辈子都飘着。”

席帘沉默了下,仿佛浑不在意的语气:

“我看飘着也蛮好,飘着飘着,就习惯了。”

“对对对,反正伱‘活’着的时候,也成天驭风到处飘,这下你满意了。”五先生反唇相讥。

两人登时斗起嘴来。

禾笙看着二人装作乐观的模样,鼻头微酸。

她知道,被毁掉肉身,对二人的打击有多大,可他们却刻意隐藏着情绪,用这种方法消解痛苦。

“大先生在研究《符典》,当年一代院长留下的‘体’字符,也许能帮你们重塑躯体。”禾笙说。

席帘翻了个白眼,摆手道:

“算了吧,‘体’字符是最难学的几枚字之一了,除了一代,谁学会过?让老大老二安心养伤吧,少想那些。”

说着,他起身,摇着扇子往书架里飘。

禾笙说道:“有一个人,肯定能学会。你忘了吗?”

席帘身影一顿,没有回头,沉默了下,说道:“这是非之地,他不回来最好。”

说完,他身影渐渐淡去,消失无踪。

……

道院,典藏部,某僻静小院中。

夕阳的余晖照亮齐平的侧脸,他睁开双眼,在脑海中,梳理刚才从转轮金刚口中嫖来的知识。

他身旁的棋盘上,摆放着几本道门典籍。

“呼,差不多了。”

齐平轻轻吐了口气,眼神中透出异样的色彩。

这几日,他大部分精力,都放在了解这个世界的佛道理论,以及从上辈子的记忆中,汲取营养。

如今,终于有了些底气,当然,具体是否可用,还要看明日情况。

“削弱禅宗影响力,算不算给太子增加胜算?”齐平想着。

这时候,他若有所觉,抬头望去,就看到太空中一只小点飞快接近,风压袭来,以他为中心,庭院中的尘土荡开。

赤足,素袍,黑发飘舞,醉醺醺的鱼璇机落在院中,瞥了他一眼,说:

“明天讲经大会,道院长老们会出手论道,恩,为师全靠你了,你行不行?”

在女孩子面前怎么能说不行……齐平沉吟了下:“这得看状态……”

鱼璇机叉腰瞪眼,一下急了,虽然这疯批女人嘴上说的满不在乎,但佛道之争……虽不见硝烟,但意义重大,她岂能不在意?

齐平饶有兴趣地看着女道人跳脚,起身说道:“师尊放心,我已有定计。”

“这还差不多。”鱼璇机乐颠颠地飞走了,不多时,就听到天边柴犬兴奋的吼声,以及一声惨叫。

日常了属于是。

齐平摇摇头,重新躺在竹椅中,闭目养神。

星斗闪烁,转眼天明。

翌日清晨,第一缕晨曦照亮棋盘的时候,齐平听到敲门声,是小胖墩陈菊的声音:

“范筑,起了,准备出发了。”

齐平睁开双眼,推开院门:“走吧。”

门外,陈菊和夏澜愣了下,后者疑惑地看了齐平身上的露水一眼,表情古怪:

“你不会在院子里睡了一晚吧。”

齐平笑道:“当然没有,好了,别耽误了时辰。”

你还在乎耽误时辰?我以为你习惯踩点呢……小胖墩陈菊腹诽,旋即不再关注这些细枝末节,一边往外走,一边兴奋地说:

“今天这可是大事,听说长老们都要去呢。”

(本章完)

第435章 讲经大会(求订阅)

筹备多日的讲经大会,终于在今日开启,仿佛是为了庆贺盛事,今日天气极好,万里无云。

齐平与两名同窗朝静堂方向走,一路上,就听到陈菊兴奋地说个不停。

今日禅祖讲经,道门前往观礼,内门弟子数百人,不可能全部前往。

齐平这批新人,反而因为没什么事,得到了跟随长老前往的机会。

“我听说了,今日布置可盛大了呢,堪比问道和妖族大比,只可惜,当时在外门,没机会看。”陈菊说。

作为外门弟子,除了放假,其余时候都在道院忙碌,两人都没见参加过当初的盛会。

故而格外兴奋。

至于齐平,毕竟是老油条了,心态很平稳。

三人抵达静堂时,就看到其余弟子也到了,吕执事穿着崭新的道袍,叮嘱道:

“稍后带你等与各部长老汇合,一同前往,切记莫要喧哗,你等虽只是跟从,但也代表了道门颜面,听到没有?”

“弟子知道。”众人说。

吕执事满意点头,然后看了眼“范筑”,有些讶异,与其余少年兴奋的神情相反,“范筑”的神态无比平静。

好似,见惯了大场面一般……

“怪事。”

吕执事嘀咕,不再多言,带队离开典藏部,抵达道院内一处广场上。

这时候,各部长老,以及带着壮场面的弟子们,汇聚于此。

典藏、执法、符箓……以及打扮的无比正经的鱼璇机,皆在列,包括角落里的东方流云……可谓声势浩大。

经历部,少女站在人群中,好奇望向典藏部弟子,锁定齐平。

“王师妹,在看什么?”身旁,一名白衣师兄笑问。

王沐清乖巧摇头:“没什么。”

她没说,涂长老的叮嘱。

那白衣师兄颦眉,笑了笑,说:

“是那个范筑么,呵,当日分部仪式,的确大出风头,听说在典藏部同样如此,只是……师兄还是要多说几句。

修行无涯,还是要谦逊些才是,如这等标新立异,刻意与众不同的,未免轻浮,还是少接触些为好。”

王沐清一怔,笑着点头:“师兄说的是,我记下了。”

只是眼神,却还是朝齐平瞥了下,愈发好奇。

而齐平此刻,虽然注意到了一些目光,却并未在意,而是眼神古怪地看向跟在鱼璇机身后的两个熟悉的身影,无奈想着:

“她们怎么也来了。”

“好热闹啊。”

麦色肌肤,眼神活泼的向小园拉着齐姝的手,有些兴奋。

齐姝颦起细细的眉尖,并不适应这种场合,若非向小园非拉着她散心,她都不想出来。

这时候,仿佛察觉到某道目光,齐姝下意识望去,看到了一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孔,她愣了下。

“姝儿,怎么了?”向小园奇怪问。

齐姝摇头,失落道:“没什么,看错了。”

又是那个给自己奇怪熟悉感的道士,但的确不认识啊。

“出发。”

这时,典藏长老开口,道门众人静默,朝古镇外走去。

……

皇宫,华清宫外。

一辆华贵的马车大清早便停了过来。

车上的徽记,显示是安平公主的座驾。

自从劫狱那日后,因为有了关于齐平的话题,作为破冰,本来疏远的姑侄二人,重新密切起来。

好吧,准确来说,长公主仍旧保持着高冷和距离感,但架不住安平一个劲用热脸猛贴。

只好半推半就,容许下来。

“走啦走啦,我可是央求了母妃好一阵,才答应让咱们去看法会。”穿着粉红宫裙,身材娇小,面孔精致的安平拽着“姑姑”往外走。

宛若一只欢腾的麻雀。

在她身后,一袭紫衣的永宁一只手被她拽着,有些无奈地往外走,身旁,跟着宫女侍卫。

从打得知齐平的确还活着,且在诏狱现身后,安平就从蔫吧的状态,重新鲜活起来。

好似有了盼头。

整个人被注入了活力,每天仍旧都会跑过来,厚着脸皮,和永宁分享宫中趣事。

在这种攻势下,长公主只能叹息败退,尤其今日,虽然安平没细说,但她也知道,能容许自己出宫,安平定是废了好大的心力。

“公主殿下,长公主殿下。”门口,马车旁的禁军队长抱拳行礼。

长公主扫了眼披坚执锐的禁军,发现远比正常出行要多,知道既是保护安平,也是监视她。

“陈景不去?”永宁问道。

直呼陛下大名……一群禁军噤若寒蝉,不敢回应。

黄雀般,叽叽喳喳的安平抱着“姑姑”的胳膊,闻言目光一黯,继而,强打笑容,说道:

“父皇昨夜批阅奏折到深夜,太过疲惫,便不去了。”

永宁轻轻摇头,心下无奈于后者的天真。

陈景避而不去,明显是担心夹在佛道两宗间,不好做人,故而避开。

“走吧。”永宁说道,踩着侍卫放好的圆凳,迈步钻进车厢。

马车辚辚,朝宫外走去。

……

“太傅,车来了。”

南城,清晨薄雾散开,身影曼妙,鹅颈修长的林妙妙领着丫鬟珠儿,推门进院。

天气渐热,院中花草繁盛。

换上了荷叶花边罗裙的云青儿欢脱地跳出来:“来了来了!”

然后才是穿着褂子的云老先生。

今日讲经大会,全城瞩目,云老对佛不感兴趣,但他关注佛道之争。

“禅宗要宣讲学说,道门岂会毫不在意?定有一场交锋。”云老如此判断。

再加上云青儿吵着要去看,便准备前往。

“道院也去人的话,姝儿和小园也许也会去呢。”云青儿如是道。

凑热闹是真,想要和朋友见面,也是真。

这时候,一行人进了马车,在留守的向家汉子驱使下,马车朝内城走去。

净觉寺在内城,起初,一行人还没太大感受,等过了内城门,登时眼前一亮。

“好多花啊。”云青儿掀开车窗的帘子,素白的脸庞上,黑白分明的眼睛缘瞪得圆溜溜的。

只见,内城主干道两侧,每隔一段,竟摆放花束。

姹紫嫣红。

“不是所有街道,应该是朝净觉寺去的路上,都摆放了。”林妙妙探出头来,美丽的脸庞上表情复杂。

云老先生冷哼一声,颇为不喜。

“咦,还有好多带刀的。”云青儿指着街上,惊讶道。

人群中,赫然有些穿着同色艳红短襟,腰间佩刀、佩剑的武人,成群结队,耀武扬威。

“那应该是各大州府来的江湖门派。”林妙妙做足了功课,说道:

“那是红衣会,宛州那边的江湖门派,做漕运生意,很有些名气,各地官府都要卖些颜面。”

“那是鱼龙帮,也是类似的水运生意,主要在越州。”

“白衣门,是个杀手情报组织,不过若论情报,还是天机老人最擅长。”

林妙妙侃侃而谈,一个个介绍过去,听得云家祖孙吃惊不已。

“林姐姐你好厉害,知道这么多。”云青儿一脸羡慕。

林妙妙笑了笑,没说什么,当年为了复仇,林武入江湖,很多门派都了解过,不过眼下,也就只剩下谈资了。

“咦,那些呢?好似也是江湖人,但好多女子。”青儿眼睛一亮。

林妙妙望去,看到了一辆马车,马车周遭,有佩刀精悍的女侠跟从。

“唔,应该是移花宫。”她说,然后有些奇怪:“据说移花宫不大喜欢参与江湖争斗,没想到这次也来了。”

说话的功夫,一行人距离净觉寺越发近了。

街上,已经是摩肩擦踵,只好弃车而行,向家汉子们开路,护送几人往前走。

净觉寺原本只是一座僻静古刹,这两个月,经过大刀阔斧的扩建,已经颇具规模。

周遭建筑拔地而起,虽距离完工还远,但起码看起来,初具气象。

净觉寺外,铺平一座环形广场。

此刻,广场上人满为患,最里头,可以看到一座高台。

周围摆满了花草,讲经大会只有一个台子,供禅宗宣讲,周围并没有王公贵族,满朝文武的坐席。

只是由禁军清出一片区域,有礼部的官员出面,作为朝廷代表,两位公主的马车也是停在那边。

另外一处较为瞩目的,便是道门众人。

许是为表“尊敬”,禅宗为道门专门开辟了一片地方。

这时候,齐平已跟从队伍,抵达此处,耳廓微动,将远处人群中的议论声,收入耳中。

“怎的这么多人?”一名读书人挥汗如雨,只觉闷热,人群臭不可闻,郁闷道:

“和尚讲经,竟有这般多人来看?什么时候京都百姓对大和尚感兴趣了。”

旁边一名中年人摇头:

“书生伱没看报纸?禅宗大和尚会布施丹药,叫什么悬壶老僧,说是包治百病,很多人都来碰运气,看能否得些丹药的。”

另外一人鄙夷:

“只丢出个没影子的好处,就这许多人来了,莫非忘了大和尚是站在南方诸国一边的?”

中年人奇怪道:“那你们不也来了。”

那书生梗着脖子,说道:

“岂不闻讲经可辩?今日禅宗讲经,道门岂会放任?恐怕有好戏看呢。”

“就是,就是。”

一群乐子人附和。

中年人好奇道:“那你们觉得,这佛道究竟哪个厉害些?”

这话问出,只见周围百姓都一脸奇怪地看他:

“这还用说,当然是道门厉害,去年南方诸国来京都,也是这帮大和尚逞威风,结果怎么样?还不是被齐公子打的落花流水?

那什么禅子,都甘拜下风,被齐公子的佛偈说的自惭形秽。”

提起这个,不少当初看过道战的民众,口若悬河,讲述起来。

显然,当初那一战,于所有京都人而言,都是极为自豪的事。

“可,齐公子已经死了啊。”突然,有人小心翼翼提醒。

霎时间,人群安静下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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