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7.第617章 你怂了吗?

李富真的酒量着实不差,也许是多年来纵横商界历练出来的,感觉是比李允琳的酒量好点。但在借酒浇愁的意味之下,那喝酒的效率变得有点高,一瓶拉菲三两下就到了底朝天。李富真微微摇晃着起身,又想去酒柜拿酒。

唐谨言急忙站起来,伸手拦住,阻止道:“差不多了怒那,多喝要醉。”

李富真拍开他的手,冷笑道:“听说九爷千杯不醉,这会儿跟我说要醉?看不起我李富真?”

草了……老子说的是你会醉!唐谨言真是哭笑不得,绕过案几拦在她面前:“真别喝了,我送你回去?”

李富真从他身边挤了过去:“你不喝就滚,我自己喝。”

唐谨言没法和她挤来挤去,只好让开。不知道是用错了力道呢还是被酒意影响,他这么一让,李富真反倒站不住了,踉跄了一下就往地板上栽。唐谨言眼疾手快地伸手,从侧面拦腰抱了回来。

然后空气瞬间凝滞。

李富真肩膀顶在他的胸膛上,眼神有点散乱地看着不远处的酒柜,剧烈地喘息着,却没有挣扎开,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唐谨言也呆愣了半秒,然后很快反应过来,扶正她站好,迅速收手后退半步。

一时安静得只能听见两个人的心跳声,能感觉出两个心跳都变得很快,唐谨言是蛋碎的,而李富真就不知道是什么心情了。

沉默片刻,李富真轻轻吁了口气,淡淡道:“谢谢。”

唐谨言也吁了口气,还好是李富真这样的人,冷静压倒一切,否则真不知道怎么应对了:“不客气,怒那你都站不稳了,别喝了。”

李富真淡淡道:“我想醉一次,你敢不敢陪我?”

唐谨言叹了口气:“借酒浇愁愁更愁,又是何必。”

李富真眼里露出一丝嘲讽:“你不就是怕么?”

唐谨言一正:“怕什么?”

“怕风言风语说你做我的入幕之宾?怕我喝醉做出事情导致不可控的结局?怕允琳说你禽兽不如和你翻脸?怕别人说你饥不择食这么老的都不放过?可笑自夸铮铮铁骨,连喝个酒都怕这怕那,就因为我是李富真?原来唐谨言和任佑宰那废物也没什么区别。”

靠了……唐谨言起了点怒意,但却又知道这话真不能顺着话头脑门一热的说老子怕个毛,那是真二货表现。他深深吸了口气,压住怒意,淡淡回答:“我只不过希望允琳的姐姐保重身体。你已经醉了,我扶你休息。”

说完也不等李富真回答,强行搂住她的腰,连拖带拽地把她拉到床边,一把丢了下去。李富真一路挣扎,哪里挣得过他的力气,直到被丢在床上,还愤然跳起来,怒目而视。

“别那样看我,又没非礼你。”唐谨言掏出手机,拨给了李允琳:“来陪你姐姐,她醉了。”

这个电话打出去,李富真彻底没了声音,沉默地坐在床头看着唐谨言,微微叹了口气:“你说你不是漫画里的角色,我却觉得你和机器一样冷静。”

唐谨言怔了怔,刚才的话听着醉意醺醺,可这句话却像是酒醒了的样子。他沉默片刻,终于道:“如果非要醉,等允琳来了,我陪你们一起喝点。”

李富真笑了笑:“好。起码不会姐妹俩在这里无人关照。”

李允琳来得有点慢,足足过了一个小时才到。按了门铃,是唐谨言开的门,李允琳站在门口非常暧昧地盯着他看了半天,吃吃一笑:“何必喊我?本来有机会的吧?”

唐谨言没好气地弹了她一下:“少来这套。”

“哼哼……”李允琳揉着脑袋走了进去,一眼就看见李富真已经躺在沙发上睡着了,身上披了床毯子。

“已经睡着了?”

“嗯,那会儿估计五六分醉意,说话有醉态,可条理很清晰。后来等你过来,又起了一瓶,谁知道你来得慢,她就挂了。”唐谨言嘿然:“你故意晚到的?”

李允琳吐了吐舌头:“瞒不过你。”

“你这什么心态呢?”

“我觉得……欧尼很可怜,夫妻分居两年多了……”

“草……你们那时候说我诡异的去同情朴槿惠,说是同情谁也轮不到朴槿惠对吧?李富真难道不是么?同情谁也轮不到李富真啊,她比世界上99%的女人都牛逼好吗!”

“那可不一样……”李允琳看着睡熟的李富真,幽幽一叹:“别人又不是我姐姐。”

唐谨言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想了半天,只好道:“算了,你在这照顾她吧,我可不适合在这留夜,就先回去了。”

李允琳惊奇地看着他:“你怕什么啊?”

这姐妹俩,脑回路还真是如出一辙,唐谨言没好气道:“不是怕不怕的问题,是毫无必要的问题。我在李富真房间里留宿算什么事?有这个必要横生枝节吗?”

李允琳指着自己的鼻子:“有我在啊。又不是孤男寡女。”

“有用吗?只会传得更龌蹉好吧。”

李允琳偏头看着他,啧啧有声:“九爷确实开始变得有点怂怂的。”

唐谨言实在忍不住了,被李富真嘲讽怂,他还能冷静对待,可这是李允琳呀!被李允琳嘲讽变怂了,大约和被自家女人嘲讽阳痿了差不多的概念,是可忍孰不可忍?唐谨言气冲冲地抱起李允琳,直接走向了大床:“让你看看我怂不怂!”

李允琳咯咯直笑:“来呀……醉酒姊前玩妹妹.AVI,也不错的呀。”

“所以说你们女人猥琐起来,比男人狠多了……”

*************

也许是长期独自入眠,也许是缺乏安全感的表现,李富真多年来已经很少体验过在睡觉的时候身边有人吵吵闹闹的环境了,早在唐谨言和李允琳叽里呱啦的时候,她就迷迷糊糊地感觉到有人在刮噪,只是实在听不分明,也睁不开眼睛。

随着时间推移,刮噪声越来越奇怪了……变成了那种声音,那种这些年来只在做梦的时候听过的声音,娇媚入骨,却又能直入心灵。

李富真终于勉强睁开了眼睛,声音的来处变得更加清晰。就在不远处的床上……

她慢慢睁大了眼睛,宿醉的晕眩和迷糊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两道白花花的身体在她的床上大肆征伐,上面的男人肌肉坚实,块垒分明,充满了强势的爆发力,而下面的女人娇小玲珑的,在男人的征伐下婉转娇啼,只需要看一眼就能感觉到那种被彻底征服了的弱受气息,和男人强势的动作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男人身上有纹身,七条张牙舞爪的青龙随着强劲的动作恍若翱翔九天,撕下了面上沉稳有节的外表,内里黑暗且桀骜的草莽气息刺得李富真眯起了眼睛。

允琳这叫声……她很舒服吧……

李富真咬着下唇,心中无端端兴起了一丝妒忌。

618.第618章 困兽

那边的战斗持续并不长,也就十分钟不到就完事了。李富真一时还有点困惑,莫非唐谨言看着雄壮,其实是个银样蜡枪头?但看见李允琳瘫成一滩泥无法动弹的模样,很快反应过来,不济事的不是唐谨言而是李允琳。

唐谨言拥着李允琳温存了一阵,李富真听见李允琳在那边说:“又是……这样……你是不是憋得很辛苦?”

唐谨言笑:“没那事,你休息吧。”

李允琳弱弱地:“其实……欧尼……”

李富真心中一跳,心都快蹦到嗓子眼了。李允琳你想干嘛?

好在唐谨言很快回答:“少扯淡。好了,不管你说我怂不怂,我还是该走了,留宿真的只能节外生枝,对谁都没好处。”

“好吧好吧……”被弄得有气无力的李允琳再也没有说人家怂的本钱了,只得懒洋洋地挥挥手:“我陪欧尼睡,你自己回去。唔……去找敏京吧,她独守空闺来着。”

唐谨言爬了起来,李富真立刻闭目装睡。却听唐谨言一路走到面前,李富真感到他似乎站在自己面前看了一阵,还发出了一声叹息。

他在叹息什么?

对了……他还是赤条条的站在面前?

李富真差点没叫出声来,几乎装不下去了。

唐谨言其实不是在叹息,而是有点火气地喘了口气,天知道李富真是怎么产生的叹息脑补。这姐妹俩真是能坑人啊……自己在这里呆了半夜,这会儿都夜里两点了,走出去被会所保安们看见,真是指不定怎么传呢。平时被瞎传几句倒也无所谓,可眼下的形势里,本就对未来心存忧惧,真没心情节外生枝。

而且允琳这个小废柴,又满足不了人,至今还是一柱擎天。看眼前****海棠春睡俏脸含春的样子,再加上身份上的征服感加成,要说没点口干舌燥那是不可能的。可又明知道不能做,心中那个憋闷就别提了。唐谨言磨了磨牙,恶从胆边生,提起案几上之前倒好的解酒茶,把杯沿在自己那话儿上蹭了一圈,把刚刚完事的残渍抹在杯沿上。恶作剧地自语道:“希望你醒来会先喝一口解酒茶。”

以为李富真是醉死的状况,唐谨言真没想过醉成那样的女人居然会这么快醒过来,这不合常理嘛……

李富真把他的自语听了个明白,一时没理解什么意思,就听见唐谨言又走回床边,这回窸窸窣窣地穿上了衣服,又“吧嗒”在李允琳脸上吻了一下:“我先走了。”

李允琳把他的动作看了个仔细,哭笑不得地说:“你还不如撸一管,掺在牛奶里放着骗人家喝。”

“撸不出来。”

“我要吸出来么?”

“……你这坑天坑地坑夫坑姐的功力真是越发精深了。”唐谨言才叫哭笑不得,摆摆手转身离去。

你们这对X夫X妇还要点脸不要的?

一声门响,唐谨言这回是彻底离开了。屋子里陷入安静,只有李允琳还带着余韵的喘息声,以及李富真强行装着平稳的呼吸。

说来奇怪,李富真心中羞恼,可却很神奇的发现自己没有真正生气。脑海里反反复复的出现一个杯子的形象,甚至很想伸出手去摸一下它在哪里。

真是……寂寞得太久了么?

李富真暗叹一声,努力地深呼吸,把自己的心绪调整平静。

终究酒意未消,深呼吸了几分钟,也慢慢地再度入眠。可李富真这回却再也睡不安稳,睡梦中总是浮现那副充满爆炸力的健壮身躯,以及那勾魂夺魄的呻吟。

*************

次日李富真醒得很晚,睁开眼睛的第一反应却是看向了案几上的茶杯,继而很快发现自己这个动作很有问题,又迅速转开脑袋,去寻找李允琳的踪迹。

李允琳正好从屋外进来,端了一盘子早点,看见李富真醒了,弯起了笑眼:“欧尼昨晚喝多了,难得睡这么晚吧?”

见李允琳端来早餐,明知道这妹妹一肚子坑姐念头,李富真心里还是涌起了一阵暖意。从小到大,被仆人照顾得习以为常,可被亲人照顾的记忆,还停留在孩提。

李富真站起身来,走进洗手间洗漱了一遍,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服,再度出来的时候又是一个沉稳冷静的女总裁形象。李允琳正靠在沙发上自顾自地喝牛奶,李富真的目光落在牛奶上,心中迅速想起这坑货昨晚给奸夫的提议,还没来得及发火,自己的目光却又魔性地落向了案几上的茶杯。

李允琳似是无意地提了一句:“宿醉刚醒,不如先喝点醒酒茶,一会再吃早点。”

李富真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阵,作势伸手去拿茶杯。李允琳喝牛奶的动作顿时停止,睁着大眼睛非常期待地看着她的动作。

李富真若无其事地端起茶杯端详了一阵,瞥眼看见李允琳咽了口唾沫,眼里闪烁着极度恶趣味的光芒。李富真笑了一下,红唇抿在杯口上,其实也感觉不到什么特殊的东西,停留了半秒,仰头一饮而尽,仿佛完全不知道这里面有什么猫腻。

李允琳死命眨巴了几下眼睛,莫名觉得好像也没什么好玩的,姐姐既然不知道,也没感觉,不就是喝了杯茶么,自己难道还能告诉她这杯子有猫腻,等着看她变脸?说又不能说,憋得快炸了。

坑人的没兴奋感,反倒憋得慌,这也是悲剧……

李富真微微一笑,这当然是最好的应对方式,难道还能表现出自己对那杯子有警惕?那等于自曝昨晚看了活春宫。云淡风轻当作什么都不知道才是最妥当的,可问题是……真的喝了啊,他用那玩意在上面抹过的东西……

算是间接吹了萧吗?李富真面上淡定,心中真是一万头草泥马四处奔腾,早就乱成一锅粥了。

没能得到坑人快感的李允琳一顿早点吃得也没滋没味,姐妹俩无聊地吃完,李允琳一肚子憋闷地告辞而去。李富真送她出门,坐回沙发上才发现自己居然出了一身的冷汗。

这不科学……为什么反而是自己这么心虚?

因为自愿喝了那杯茶,算是有了思凡之念?

李富真愤然拿起茶杯狠狠地砸在地毯上,地毯绵软,没能砸碎,杯子咚咚咚地跳了几下,滚到了老远。李富真重重靠在椅背上,脑子里又有了点宿醉带来的晕眩。

她疲惫地站起身来,走到床边,扑通一声趴了下去,感觉自己商场争斗这么多年,都没有这区区一晚上累。没趴几分钟,又闻到床上清晰的残留气味,有唐谨言的,有李允琳的,还有那种事带来的异味

李富真气得咬着牙,正想打电话喊佣人来收拾被褥,电话拿在手上却又慢慢地丢到了一边。昨晚看见的景象反反复复在脑海中上演,近距离闻着气息,不知不觉一股热流涌起,她的手下意识地伸了下去……在多年来未曾体验过的极度刺激之下,李富真紧紧咬着被子不让自己喊出声来,而脑海里那完美壮实的身躯却越发清晰。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