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走一路,砍一路,顺便喝个茶,吃个梨

巴山县的恶势力基本都是秦县太爷提拔默许的。

赌坊,妓院,人口贩卖属于此地的三大害。

许多亡命之徒来到巴山县,都会被收编,成为秦县太爷的御用打手。

“又来这么多了吗?没想到区区一个巴山县竟然藏着如此多的妖魔鬼怪。”

在功德之眼中。

这群凶神恶煞的壮汉们都是杀人如麻的存在。

身上的罪孽太深。

林凡甩动手腕,斧上的血液挥洒落地,迈着步伐,一股浑厚的正道气息涌现而出,朝着前方那一群凶残的恶徒而去。

天空的云朵来的很是时候。

一半的云朵遮盖着阳光,恶徒们所站的地方昏暗一片,而林凡这边则是光芒耀眼,沐浴在璀璨的阳光之下。

“砍死他。”

“砍死他。”

恶徒们凶狠咆哮着,一群人提着兵刃浩浩荡荡的冲来,想用足够的人数将林凡淹没。

银两,出现在他们眼前的这家伙,可是行走的银两啊。

谁舍得放过。

等会砍死对方的时候,所有人都明白,想要抢到完整的尸体是不可能的,但无论如何都要抢到残肢,抢不到脑袋,至少得抢到四肢吧。

“呵呵。”

林凡垂首发出低沉的笑声,猛地抬头,眼睛里冒着黑雾般的浩然正气。

“替天行道的时候到了。”

“都踏马的别想从老子眼皮底下跑掉。”

话落,猛地投掷斧头,高速旋转的斧头,噗嗤一声,击破冲在前面恶汉的脑袋,还未等恶汉回过神,一道身影已经掠到面前。

就见林凡抓住斧柄,一脚将恶汉踹飞,拔出斧头,直接开砍。

虽说刀剑无眼,但林凡是有眼睛的。

侧身躲避,回击一斧。

原地旋转,斧光围绕一圈,划破恶汉们的脖子,恶汉们捂着脖子,却依旧止不住喷溅的鲜血。

经常杀人容易将心性杀的扭曲。

以至于在这样的乱世中,许多恶人心性变态扭曲。

虽说他同样杀了很多人,但别搞错了,他杀的可都是一些披着人皮的妖魔鬼怪,那是杀人嘛,那是替天行道,清除污秽,让世间变得更加美好呀。

惨叫声。

哀嚎声。

络绎不绝。

街道染着鲜血,周边商铺的墙壁与门窗上,早就没有了原先的颜色,显得一片通红。

就连空气中都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

“啊,快跑,他是魔鬼,魔鬼啊。”

“别杀我。”

“大哥饶命,我错了,我是看戏的。”

想要让恶徒们害怕,就得比他们更恶,更狠。

换做任何一位普通人面对这些恶徒,最终的结果只是死路一条而已。

此时,一位恶徒跌倒在地,浑身冒着冷汗,双腿蹬着地面,想爬起来可是没有了力气,脸色煞白,不断挥动双手求饶。

林凡走到面前,没有说话,而是提着斧头对其就是一顿乱砍。

空荡荡的街道,仅有砍肉碎骨的声音。

躲在店铺里的百姓们早就被街道所发生的事情给吓傻了。

有些胆大捂着嘴,不敢发出声音。

有的胆小的则是被直接吓尿,潮湿一片。

两女默默的看着道长。

猫妙妙,“姐,我觉得我先前吃饱的选择是正确的。”

狐妲己看着面目全非,难找一具完整尸体的场面,点头道:“妹妹,你难得一次有先见之明。”

她原先想着,道长除恶,她们就跟随在后面吸食精气就行。

但现在这情况,还让她们怎么吸。

瞧瞧那具尸体,脑袋都被砍的没影子了,精气是从口鼻出来的,而现在身体裂成这样,让她们怎么吸?

莫非还能当场吃肉吗?

此时。

林凡站在原地观察着周围的情况,现场死的人很多,但也有些跑的较快,早就跑的没影,不过没关系,只要还在县城里,就一定能找到。

旁边有个茶摊,茶摊在抖动着。

他走到茶摊前,轻轻拍着摊面,“在吗?”

随着他开口。

茶摊震动的更加厉害了。

“别怕,老子不是坏人,给老子出来。”林凡说道。

陡然,一位瘦弱的男子从摊位下面爬出来,跪地求饶着,“大老爷别杀我,我上有小,下有老,我什么都没看到,什么都不知道啊。”

他哪能想到会变成这样。

看到有事情的时候,他就跟吃瓜群众似的,兴匆匆的去吃瓜,谁能想到发生惨烈的砍人事件,想跑的时候已经跑不掉了。

县城门口有杀人者。

另一方向有县城一群恶人。

往哪跑都跑不掉,只能躲在自己摊位下面,希望能保住小命。

“唉,别怕,老子有点渴,整一碗凉茶。”林凡说道。

“哦哦。”摊主颤颤抖抖的倒凉茶,随后胆颤心惊的递给林凡,模样恭敬的很,不敢有丝毫的不满。

“谢谢。”

林凡接过碗,一饮而尽,砍杀恶徒颇为劳累。

对身体素质的要求极高。

有心是不够的。

还得有力气。

“嗯,你的凉茶不错,够清凉的。”林凡颇为满意,掏出一枚铜板放到摊位。

摊主看了眼浑身浴血的杀人狂魔,又看了眼那枚铜板,扑通一声,又跪了。

“大老爷,小的茶水不要钱,饶我一命吧。”

他觉得这是杀人狂魔给的买命钱。

他就是芸芸众生中毫不起眼的一个蝼蚁,对人家而言,就不是个玩意。

“唉。”林凡伸出双手,抓住对方肩膀,将其扶起,叹息着,“你们被那秦县太爷压榨久矣,喝茶给钱天经地义,你为何会觉得老子想杀你,别怕,看着我眼睛,你能看到什么?”

摊主害怕抬头,那是一双冒着黑雾的眼睛。

“我……我。”

“对,你看到了满满的浩然正气,实不相瞒,老子穿道袍的时候就是朝天道观道法不俗的玄颠道长,哪怕我现在只是一介武夫,但那浩然正气还是内敛不了啊。”

“啊?”

摊主懵了。

此时,一位拄着拐杖的老人慢慢靠近,“大侠啊,咱们巴山县终于迎来大侠了啊。”

林凡微笑注视着那位即将靠近的老人,而就在这时,老人身形不稳,踉跄数步,林凡眼疾手快,扶住对方。

“老人家,你……的动作有点慢啊。”

林凡抓住老者的手腕,对方手里赫然握着一柄匕首,而老者浑浊的目光中冒着凶戾贪婪之色。

“白银千两……”

林凡摇着头,“老登,你杀我为了白银千两,你可知道老子前来大开杀戒是为何嘛,是为了你们,为了拯救被压榨的所有无辜百姓,老子杀了秦县太爷,此地银两分文不取,全是你们的,可你太急了,太急了……”

他猛地将老登的脑袋撞向那柄匕首。

噗嗤一声!

匕首插进老登的脑袋里。

松手,老登无力的瘫倒在地。

从进入县城到现在,他的功德之眼就没关掉,种种实相,对他心灵都是一种折磨,折磨的他都以为这座县城没好人了。

直到这位摊主,才让他的想法有所改变。

原来是有的。

摊主的模样在功德之眼下依旧是人。

一旁的摊主脸色更白了。

白的没有任何血色。

“别怕,这老登心性很恶,年轻时也是作恶多端,只是现在老了而已。”林凡说道。

摊主非常认同。

他有听过这老头的传闻。

年轻的时候,的确是在刀口舔血生活的。

“你知道瘟疫是如何来的吗?”林凡问道。

“知道。”

“不,你不知道,你以为的瘟疫是天灾实则是人祸,你们县太爷干的。”

“啊?”

林凡见对方震惊的模样,笑了笑,没有多说,提着斧头继续朝着秦县太爷的方向而去。

抬头望去,有一处地方邪气弥漫。

聚而不散。

绝对是妖魔鬼怪聚集之地。

走过这条街,来到另外一条街。

依旧有百姓吆喝着,依旧做着买卖,还不知道隔壁街砍人事件,哪怕有动静,有慌乱逃窜的人,也只是被他们认为小范围的砍杀而已。

毕竟这种事情时有发生。

他们早就见惯不怪了。

只是当浑身是血的林凡,悠哉提着斧头出现时,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什么情况?

这家伙什么情况?

林凡面带微笑跟那些注视着他的百姓们点头,将友善传递给他们。

前方一处摊位。

“踏马的,老子吃你梨还敢要钱,老子看你踏马的不想活了。”一位坦胸恶汉掀翻梨摊,更是一把将卖梨摊主拽到面前,凶神恶煞的口吐芬芳。

噗嗤!

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的情况下。

一柄斧头在阳光的照耀下,泛着璀璨之光,砍入恶汉的后脑中。

恶汉都不知发生什么事情,想抬手摸摸脑袋,但没能坚持住,轰隆倒地,瞪着眼,死的不明不白。

“踏马的,老子吃梨都得给钱,你算什么勾八玩意?”

林凡走来拔下斧头,捡起地面的梨,咬一口,汁多甘甜,相当不错,掏出铜板递给懵逼的摊主,随后继续朝着前方走去。

“啊,杀人呐。”

回过神的百姓们落荒而逃,一溜烟的跑没影了。

林凡笑着摇摇头。

他不愿解释太多。

有的事情,他们事后就能知道了。

路过一家酒楼。

本想路过,但里面传来的叫声却引起他的注意,让他忍不住的停下脚步。

“各位大爷行行好,小女还小,求你放过她吧。”

酒楼里,掌柜哭爹喊娘的求着,有位妙龄少女惶恐叫喊着,她被一群喝酒上头的恶汉们压在桌上,显然,这群恶汉是想动粗,毁了少女的清白。

“爹,救救我,救救我。”

而在酒楼里,有张桌子坐着一人。

男子很年轻,相貌刚毅,手掌落在摆放桌面的宝剑剑鞘上,这群恶汉的行为将他惹怒了,他也知道这群恶汉在巴山县赫赫有名。

一旦动手,就必须速战速决,否则在人数优势下,他恐怕难以支撑。

突然。

一股浓郁的血腥味飘到他的鼻腔里。

男子扭头看向门口,不知何时,那里站着一位浑身是血,提着斧头的男子。

还未等他反应过来。

就见那提斧男子抡起斧头,大步一跨,冲到一位恶汉后背,抓起后领,凌空抛起,一斧落下,拦腰劈断。

“啊?”刚毅男子瞪眼,张大嘴,宛如见鬼似的。

刹那间,酒楼用餐的人全都惊呼起来。

林凡双眼如恶虎似的,扫过一位有一位,确定目标,没有多问,开始砍杀。

“草,你谁啊?”

“抄家伙,砍死他。”

“卧槽,救命。”

“爷爷饶命啊。”

酒楼乱哄哄的。

没过多久,酒楼彻底安静,整个酒楼仅有十来人活着,他们缩在墙角,不敢动弹,甚至连呼吸都小心翼翼,就怕喘气的声音有点重,引得对方不满。

林凡在酒楼里走动一圈,路过刚毅男子身边时,轻轻拍着对方的肩膀。

“你是有侠义之心的好汉,但有时该动手就得动手,莫要犹豫,如果你是觉得自身实力不够,需要等最佳时机,等老子将秦县太爷砍死后,你就来秦府,老子传你一门拳法,保你起飞。”

说完,便离开酒楼,路过掌柜身边时,抬手抱拳道:“掌柜,抱歉了,把你酒楼弄得有些脏。”

掌柜抱着女儿,傻愣傻愣的看着。

大脑一片空白。

刚毅男子看着肩膀猩红的血手印,竟然也是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的好。

陡然,外面有声音传来。

“老子就是秦县太爷赏白银千两要杀的人,谁踏马的想杀老子,就来吧。”

声音渐行渐远。

他急忙起身,冲到门口,朝着那道身离去的身影看去。

战斗?

不。

对方在疯狂砍人。

又不知从哪冒出的官兵拦住对方的去路,顷刻间的功夫,那群官兵便被砍的所剩无几,仔细看,好像有两个官兵被对方拍了拍脸,便放任离去。

这是什么情况?

既然都砍了,为何还会放过两个?

莫非是要对方前去通报的吗?

此时,两女从酒楼这边路过。

刚毅男子发现两女很漂亮,开口道:“前面出事了,你们最好回家。”

两女看了眼男子,又看了眼乱糟糟的酒楼。

“你这家伙能在道长手里活着,说明不糟。”

说完,继续追随道长的步伐。

“姐姐,你说道长是如何分辨好坏的?”

“道长有法眼。”

“法眼?”

“就是修行到一定程度,道行高深后的体现。”

“哦。”

刚毅男子看不懂情况了。

这两位姑娘跟那位是一伙的?

等等。

道长?

杀人如麻的是道士?

秦府。

“巫大师,坏了,坏了。”

秦县太爷慌张张的跑来,“刚刚下人前来传话,县城守军全军覆没,真正的全军覆没啊。”

抱着坛子的巫彭看似平常,实则内心震惊不已。

他总觉有些不妙。

“县城守军多少人?”

“一百多人,还有那些江湖恶客,加起来少说两百人。”秦县太爷急着道:“巫大师,这如何是好,对方要杀来了。”

“呵呵。”巫彭淡定自若,摆摆手,“无妨,区区两百人而已,本座也能办到,不过这样也好,消磨他的力气,等到了本座这里,定要他有来无回。”

“那就好。”

秦县太爷就怕巫大师顶不住,见巫大师如此自信,顿时心安许多。

“你先去忙,本座要施法,为最后的大战做准备。”巫彭说道。

“好,好。”

随着秦县太爷离去。

巫彭匆忙跑到屋内,抱起坛子,观察周围,确定无人后,急忙来到墙角,一跃而起,翻墙而出。

“玛德,能灭杀隐身瘟祟道行不浅,又能屠戮二百人,这身武力绝对达到武道宗师的地步,本座跟他硬碰硬,还不如去找秃驴斗法。”

“草他妈的。”

“哪来的狗日的。”

(本章完)

第53章 这家伙骂的太脏了

“嗯?”

朝着秦府出发的林凡看向远方,那股浓郁的邪气在移动着,原先还在秦府的,看来是知道他的到来,知晓不敌,提前跑路。

“呵,想跑,那得看看你多能跑了。”

改变方向,朝着凝聚空中的邪气方向而去。

此时。

巫彭心乱如麻,慌得很,只想着赶紧离开这地方。

他是真没想到竟然能遇到这种事情。

玛德。

想他在巴山县发展好好的,为的就是将雌雄瘟祟培养成邪祟,怎么就出现这种变故。

哪来的?

到底是踏马的哪来的?

按照目前情况巴山县肯定是不能待了,如今这世道能够让他肆无忌惮散播瘟疫,炼制雌雄邪祟的地方并不多。

大多数地盘都被黄天教占领。

同时也有许多道行高深的妖魔鬼怪占据一方之地,豢养人族,吸食精气血肉壮大自身。

说到底,就是这些势力不会竭泽而渔,而是长久发展。

不像他散播瘟疫,要的就是全面崩盘。

不知多久。

出城的城门口就在眼前了。

在旁边摊位,有位穿着染血衣袍,手持血斧的男子,坐在长板凳上翘着二郎腿,悠哉悠哉的看着他。

巫彭奔跑的步伐逐渐放缓,从快跑到慢跑,又从慢跑到缓慢走动。

神色凝重,满是警惕的看着林凡。

他发现眼前这人邪性极重,不,应该说是魔性很重,比他见到的任何一头妖魔都要重,瞧瞧他冒黑雾的双眼,这是正经人能有的情况吗?

“不知这位道友能否行个方便,让开条路,放巫某离去。”

巫彭没有跟对方撕破脸,而是询问着。

他敢百分百的确定,灭他瘟祟,屠戮数百恶汉的人就是眼前这家伙。

真要动起手来。

以自己的武力值绝对扛不住,至于斗法,很难说,但对方魔性这么重,一看就知道不是简单的人物。

林凡没有说话,始终面露着微笑,抬手指着天。

“你看这天是不是很昏暗。”

听闻此话。

巫彭抬头看去,他知道对方是要跟他辩论,能够交流,就说明有的谈。

“道友这问题问的……”

巫彭刚开口,还未说完,一股恐怖的杀机席卷而来,惊的他习惯性的将手中坛子给扔了出去。

就见两道黑红血光席卷而来。

砰的一声。

装有雌雄瘟祟的罐子四分五裂,而那黑红血光威能不减,硬生生的轰碎他一条手臂。

断臂处血流不止,巫彭凄厉惨叫着。

“你好卑鄙。”

巫彭哪能想到对方如此卑鄙。

明明抬头让他看天是不是很昏暗。

谁能想到对方竟然动手了。

说实话。

巫彭也是有想过偷袭的。

但当觉得没有把握拿下对方的时候,他希望能和平解决冲突。

可对方不想啊。

林凡这一路砍杀而来,血煞惊魂目的煞气早就充满,一击爆发而出,如果不是对方扔出的罐子抵挡了大部分威能,刚刚那一下早就将他轰的稀巴烂。

如今听对方说他卑鄙。

这能忍?

“放你娘的屁,对付你这种妖魔邪祟,还需要卑鄙吗?”林凡怒斥着。

随即看到被击碎罐子里的两团挪动的漆黑肉团。

“好浓郁的邪气,好浓郁的邪祟气息,你释放瘟疫谋害无辜百姓,为的就是培养这两团妖孽,好好好,既然如此,老子让你培养。”

话落。

猛地一瞪双眼,两团血光掠去。

砰!

一个肉团伴随着凄厉惨叫声瞬间炸裂。

“啊?本座辛辛苦苦培养的雌雄瘟祟啊。”

巫彭忍着疼痛,目眦欲裂的呐喊着。

被灭杀的是雌瘟祟,仅存的雄瘟祟嘶吼着,发出怪异的吼叫声,竟然将洒落一地的雌瘟祟血肉凝聚到自身,一股更加邪性的邪气爆发而出。

“好,好,妖魔邪祟乱世,老子今日便以道家身份与你们斗一斗。”

说完,林凡快速脱掉道袍,凌空一抖,穿到身上,随着道袍加持,暴躁凶戾之色荡然无存,一股浩然正气化作洪流铺天盖地的席卷而去。

“妖邪,贫道朝天道观玄颠,今日将以无上道家之法斩妖除魔。”

“道兵。”

林凡掏出白符,撕成四个纸人,咬破手指,一抹鲜血点灵光,朝着面前一扔,四个纸人落地幻化成白脸涂抹红粉的符人。

又给四个纸人撕出四把兵器。

纸兵燃烧殆尽。

四个符人手里出现四把兵器。

“道兵,替天行道,诛杀邪祟。”

随着林凡一声令下。

四个符人想都没想,嗷嗷的朝着雄瘟祟冲去。

这就是纸扎术中的术法。

愤怒的巫彭看着眼前的情况,他刚刚听到对方自称是道家,可现在出现的符人哪里是道家的,明明就是三教九流中的旁门术法。

还未等他做出反应。

只见玄颠盘膝而坐,又掏出一张白符,更是取出一个充满邪气的铜棺。

巫彭想说些什么。

可他被对方双眼盯得内心发寒,有种说不出的胆颤。

啪!

铜棺落下,一股诅咒之力扩散。

巫彭脸色大变,急忙施展巫法,嘴里念念有词,听不懂念的什么玩意。

“啊……”

巫彭抓着脑袋,痛苦万分,他的道行无法挡住林凡的厌诅术。

就跟以卵击石一样。

四个符兵跟雄瘟祟斗的有来有回,但渐渐落入下风,毕竟雄瘟祟邪性极强,自然不是区区普通符兵所能对付的。

“啊,你这是什么术法,好痛,快停下。”巫彭惨叫着。

“这是道法。”

“前辈,同为魔道放过我吧。”

巫彭痛苦的呐喊着。

什么道家?

你当我巫彭没见过世面不成,就现在施展的几门法术,有哪点跟道家沾边的。

“好啊,你这妖人死到临头,还敢污蔑贫道,不过贫道最擅长以德服人,便让你见识见识真正的道家浩然正气吧。”

林凡双目一凝,无边魔气从背后涌出。

“道云盖日。”

佛学慈悲度魔能将魔性纳入到体内,转化成浩然正气,如今烈阳高照,道魂出行不便,只能以道家浩然正气盖住太阳,才能让道魂行动自如。

刹那间。

浑厚的魔雾滚滚而出,形成黑雾遮蔽上空,阴影笼罩,阴风阵阵,哪怕是躲在屋内的百姓们都觉得屋内的温度阴冷许多。

“道魂,出来吧。”

鬼哭狼嚎之音阵阵。

数不尽的道魂从他背后涌出。

饱受厌诅术折磨的巫彭看到眼前情况,眼珠快要炸裂。

“你这是哪门子的道法。”

他真的害怕了。

在他认知里,他本以为对方仅仅是武道惊人而已,看到如今这情况,更是吓得他肝胆俱裂,没想到对方道行竟然如此可怕。

邪道巨擘!

魔道枭雄!

随着林凡的指引,道魂冲向雄瘟祟,疯狂吞食着,哪怕雄瘟祟不断抵挡,却也挡不住道魂的撕扯与吞噬。

渐渐地。

雄瘟祟逐渐干瘪,所有的精华全部被道魂吞噬。

尤其是那唯一的一头白衣鬼竟然蜕变成青摄鬼。

而十头红衣鬼中有三头蜕变成白衣鬼。

剩余的灰影鬼倒是没有变化的,可能是抢不过,但都已经有了蜕变的契机。

毕竟前面砍杀的那些恶人血液也是大补之物。

解决掉雄瘟祟的道魂全都飘落到林凡的背后排好队伍,默默凝视着前方。

林凡朝着巫彭走去,每走一步,磅礴的道云便如山岳般的压制而下,形成的阴影一步步将巫彭笼罩其中。

撤掉厌诅术。

巫彭没有那般的痛苦,但整个人傻愣的瘫坐在地,就这般眼睁睁的看着对方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的俯视着。

“你说贫道是魔道,那如今你看看贫道施展的道法如何?”林凡问道。

巫彭呼吸急促,“道法自然,道家正宗,道长饶我一命,我知错了。”

他真的很害怕。

尤其是那群背后的阴魂,全都虎视眈眈,煞气极重,绝对都是吸食过大量血液的阴魂,早就不是寻常鬼物能够相比的。

怎么会有这样的家伙。

鬼法,邪法相容。

而且都修炼到这等境界,他到底是在哪里学到的。

如今是末法年代,法术遗失,他们修行的那些大多数都是皮毛,根本就算不上什么,有的时候空有一身法力,却无处施展,这才是最为无奈的。

林凡道:“贫道下山以来,始终斩妖除魔,替天行道,见过许许多多妖魔邪祟害人性命,但它们害起人来,可比不过你这等妖人的手段,一场瘟疫巴山县附近乡镇死伤无数,为的就是炼制这玩意?”

巫彭急着道:“道长,如今末法年代,修行之路艰难无比,我也不愿呀,但没有路可走,只能走这条道路。”

“没路可走?那贫道走的是什么路?”林凡道。

巫彭眼巴巴看着林凡,他很想说,道长你踏马的别以为比我厉害,就能睁眼说瞎话,你那所谓的道魂吸食过多少人类的血液,心里就没点逼数吗?

但他不敢说。

只能低着脑袋,“道长走的是光明正大的道家正路,我知错,只求道长给我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

“晚了。”林凡道。

巫彭沉默,艰难起身,知道是没活路了,既然如此,又何必委曲求全。

“你这魔道,邪道之人,明明比我更邪,更恶,却说我是妖人,哈哈哈哈……你以为你杀了我,结束瘟疫,就没有人死了嘛,告诉你,不可能的,这场干旱同样能要他们的命,你认为这是天灾嘛,错,这是附近有一头旱精。”

“旱精?”

这倒是林凡没有想到的。

他功德之眼并未取消,如果有旱精,肯定能发现妖气。

巫彭冷笑道:“你是不是想着灭掉旱精?别做梦了,那是黄天教培养的护法精之一,你敢杀掉它,黄天教是不可能放过你的,况且,你敢嘛?”

他将旱精的存在告诉对方,就是希望激将到对方,让他去灭掉旱精,从而得罪黄天教。

到时候,他依旧是死。

林凡笑道:“贫道知道你在激将贫道,但如果能拯救苍生,斩妖除魔,贫道中了你的激将法又能如何,说吧,旱精位置在哪?”

巫彭没有回答,而是看着林凡,“这世道怎么会有你这种怪胎,以你的道行什么不能有,哪怕到了皇城也能当一当一国之师,你到底想什么呢?”

他是真没能看懂。

就跟有毛病似的。

“想的是世道清明。”

“清明你妈个比。”

“???”

林凡皱眉无奈的瞧着巫彭,这家伙怎么跟喷子似的,玛德的他道心有些不稳,想了想,直接将道袍脱掉反穿,抽出斧头,神情狰狞起来。

“你踏马的骂我?”

“草。”

抡起斧头对着巫彭就是一下。

“哎呦。”

“说,旱精在哪,告诉老子。”

又是一斧。

“哎呦。”

巫彭懵了,什么情况,刚刚还自称是贫道,表现的还蛮讲道理的,怎么现在就自称老子,还拿起斧头砍人。

“说,在哪?”

又是一斧头。

“哎呦。”

“还不说。”

这一次巫彭没敢喊哎呦了,而是急忙抬手,“你别太过分了,问我旱精在哪,你至少给我说话的时间吧,我说都没说,你就砍我,我怎么说,你是不是有病,有本事杀了我。”

后面的话,巫彭都带着苍老的哭腔。

不管怎么说。

他也是位老者。

被一位年轻人这般欺凌,谁能扛得住。

斧头被林凡举在手里,想了想,貌似的确如此。

“你说。”

巫彭眼神中带着恨意,冷笑着,“我就是不说,我就要你不知道旱精在哪,也要你救不了整个巴山县的旱灾,我要你看着他们活活被旱灾给折磨死。”

他知道自己要是说了绝对会当场就死。

什么,我说了能不能放过我,那都是假话,哪怕对方同意,那也不能信,全是虚假的。

所以他不能现在就说。

必须跟对方拉扯。

只要能拉扯起来,就能在活着的空隙中,找到逃脱的机会,但……

“草啊。”

林凡大怒,抡起斧头对着巫彭就是一顿砍杀。

“啊?”

巫彭惊慌惨叫,刚想说,别这样的时候,只觉得喉咙处一凉,捂着脖子,双手粘稠热乎,动着嘴巴,不甘的看着林凡。

仿佛是在说……

你,你怎么不按照套路啊。

你不是很想知道旱精在哪的吗?

【功德+2.5】

哪怕巫彭被砍死。

他依旧在砍杀。

因为他太生气了,倒不是巫彭不说旱精在哪,而是这家伙骂的太脏了。

跟他说伟大的宏远,世道清明。

他非得回一句。

清明你妈个比。

这种粗鲁的话,搁谁都很愤怒的好不好。

后方。

跟随而来的两女默默看着。

“大姐,这就是道长真正的手段吗?”

她们是真的被镇住了。

尤其是那道云蔽日,竟然遮掩太阳,让阴魂在烈日炎炎下行动,这手段很可怕的,完全有可能形成鬼蜮的。

所谓的鬼蜮她们没见过,但是听过。

某位妖老说,特殊的地点,特殊的环境,加上无尽的阴魂怨气,形成遮天蔽日的鬼雾,足以形成鬼蜮。

但这都是传说了。

现如今貌似真没谁能见过。

下周三上架了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