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3章 晋阳:本宫还是长公主呢,你还不是

第1263章 晋阳:本宫还是长公主呢,你还不是一样…

晋阳长公主府

晋阳长公主一袭广袖素白衣裙,此刻尚处一身热孝之中,正在为隆治帝服丧,落座在一面菱花雕刻的铜镜之前。

俗话说,要想俏,一身孝,丽人一袭素色宫裳,更添几分楚楚动人的娇媚气韵。

晋阳长公主容色幽幽,柔声说道:“怜雪,坤宁宫竟然有孕了,这事儿实在有些奇怪。”

她的那位皇嫂,肚子多少年都没有动静了,这次竟然有喜了。

怜雪翠丽蛾眉之下,那双莹润如水的美眸目光微动,柔声道:“皇后娘娘先前已有了两个孩子,现在倒也正常的吧。”

晋阳长公主柳眉之下,目光微动,柔声道:“自从八皇子陈泽出世以后,后宫都好多年都没有喜讯了,这冷不防的,怎么突然有了身孕。”

她也不知为什么,总是觉得哪里有些古怪,但偏偏又说不出来缘故。

怜雪端过茶盅递在一旁的小几上,柔声说道:“殿下,这也不奇怪吧。”

晋阳长公主叹道:“是啊,皇兄身子骨儿好一些,倒是好事儿。”

晋阳长公主秀丽蛾眉之下,明丽容色微微变了变,柔声道:“怜雪,你去派人唤唤婵月。”

两个人玩起来就没有头儿,这会儿倒是忘了她交代的事儿。

怜雪晶莹玉容微微顿了顿,柔声说道:“那我明天过去宁国府那边儿。”

晋阳长公主柳叶细眉之下,美眸盈盈如水,幽幽叹了一口气,轻声道:“这节儿不在这儿,总觉得空落落的。”

自从回京以后,孩子不在身边儿,颇为无趣了许多。

怜雪柔声道:“殿下想回金陵了?”

晋阳长公主轻轻叹了一口气,说道:“是啊。”

就在这时,一个丫鬟快步而来,盈盈而立,柔声道:“殿下,卫国公来了。”

晋阳长公主闻言,晶莹如雪的玉容上喜色流溢,正要起身相迎,忽而重又坐下,眉间似有一些幽怨之气浮起。

等会儿非要让他哄哄不可。

是不是生了孩子以后,就开始嫌弃她了?

不大一会儿,就见那蟒服少年,阔步进入厢房之中,看向晋阳长公主,柔声说道:“晋阳。”

晋阳长公主柳眉蹙起,美眸莹莹如水,抬眸望去,柔声道:“卫国公不忙着国家大事,到本宫这小小的公主府做什么?”

贾珩轻笑了下,说道:“过来看看节儿他娘亲。”

晋阳长公主:“……”

贾珩来到丽人身侧,轻轻扶住了丽人的肩头,目中现出一抹好笑,说道:“这几天怎么样?”

晋阳长公主秀气、挺直的琼鼻腻哼一声,道:“还能怎么样,就是去宫中见见母后,母后这几天倒是难受的不行,父皇在时,可是风流的紧,平常什么时候看过母后?”

贾珩皱了皱眉,面色就有些不自然,说道:“夫妻感情,有时候也难说。”

总觉得晋阳长公主话里话外是在点他?

晋阳长公主转过螓首,美眸莹莹如水,问道:“不说这些了,齐王还有忠顺王父子的案子,你审的怎么样了?”

贾珩柔声道:“三人对谋反情状供认不讳,涉案官吏尚在讯问之中,相关卷宗仍在归拢、汇集当中。”

晋阳长公主柳叶秀眉之下,莹润如水的妙目中现出一抹思量之色,低声道:“皇兄打算怎么处置?”

贾珩道:“圣上别的倒也没有说什么,忠顺王父子难逃一死,难在陈澄,毕竟虎毒不食子。”

晋阳长公主嗔白了一眼贾珩,目光幽幽说道:“皇兄的性子,你不了解,陈澄必死无疑。”

为了大汉的江山社稷,皇兄谁都可以舍弃。

贾珩目光幽晦而闪,说道:“我其实也这么觉得。”

他也觉得崇平帝大抵也如雍正杀弘时一样,为了大汉的江山社稷,大开杀戒。

贾珩又问道:“孩子在金陵那边儿还好吧。”

“本宫正说回去看看,宝儿在家见不到我,不知道该哭成什么样了。”晋阳长公主柔声道。

贾珩点了点头,柔声说道:“伱也别太溺爱他了。”

从小郡主的性情来看,晋阳的教育理念,委实不敢恭维。

当然,小郡主倒不是骄横,而是性子太过柔弱。

晋阳长公主玉容明艳,柔声道:“也就小时候对他宠一些,等他大了,男孩子还是要多摔打一些的。”

贾珩伸手,轻轻捏起丽人光洁圆润的下巴,对上向那莹润如水的美眸,低头轻轻噙住那两瓣桃红唇瓣,丝丝缕缕的甘美沁润心底。

孩儿他妈,甜美依旧,似乎随着有了孩子以后,风韵更为充足。

晋阳长公主也伸手搂过那少年的肩头,只是过了一会儿,看向那风卷残云的少年,明丽眉眼之间就蒙起嗔恼之色,妙目之中现出一丝娇羞不胜。

她是想孩子了,不是让自家男人变成自己的孩子,真是的……

尤其阵阵似吮之感传来,丽人芳心砰砰直跳,娇躯酥软一团。

贾珩剑眉之下,明眸眸光闪烁,说道:“晋阳,天色不早了,咱们早些歇着吧。”

不得不说,晋阳真是丰盈如中秋满月,这平常都不涨的吗?

晋阳长公主柳叶细眉之下,晶莹美眸凝睇含露,柔声道:“对了,皇嫂怎么有喜了?”

贾珩道:“嗯,圣上春秋鼎盛,有孩子应该也是正常之事吧。”

晋阳长公主修丽双眉之下,美眸莹然清澈,柔声说道:“听太后说,皇兄他平日里都用人参进补了,身子骨儿亏空的厉害。”

贾珩闻言,目光微动,说道:“人参也没什么不妥吧,都是正常的进补之物。”

天子的龙体状况,都已经到了服用人参续命的地步了吗?

不过,服用人参也不影响生育能力,其实天子应该还是有的吧,如果按照原著,元妃不就是有了身孕。

晋阳长公主姝美玉颜上现出丝丝缕缕的思忖之色,轻轻摇了摇头,温声道:“皇兄这些年操劳国事,不知在国事上耗费了多少心血,近几年都子嗣艰难嗯,对了,你在太湖真的没和她发生什么?”

说着,丽人柳叶秀眉之下,晶莹美眸,目光灼灼地看向那剑眉星目的少年,观察着神色变化。

贾珩道:“???”

这叫什么话?

贾珩道:“还能发生什么?”

晋阳还真的起疑了。

晋阳长公主弯弯柳眉之下,美眸眸光熠熠而闪,轻声道:“本宫说的什么意思,你自己心头清楚。”

贾珩疑惑道:“我清楚什么了?”

晋阳长公主忽而将粉唇附在少年耳畔,雍美玉容上现出一抹思索之色,轻声道:“你老实给本宫说,她…”

后面的话就不大听清。

贾珩轻轻推开晋阳,矢口否认道:“怎么可能?你胡说什么?这种大逆不道的话,怎么能乱说,你为何会有这般荒唐的想法?”

晋阳长公主目光若有所思地打量着少年,狐疑不定道:“真不是你的?”

毕竟,他这人已经有前科了,甄家姐妹都让他搭上了线,虽然他是被算计的。

贾珩轻声说道:“八竿子打不着的事儿。”

晋阳长公主幽幽道:“本宫就是心里隐隐不踏实,毕竟你那天去救的人。”

他撩拨人的本事,她是知道的。

贾珩压低了了声音,说道:“她那般身份,何人敢轻辱?”

“本宫还是长公主呢。”晋阳长公主弯弯柳叶细眉之下,晶莹美眸盈盈如水,打趣说道:“你还不是一样勾搭?”

贾珩轻笑说道:“哎,你是不是记错了,当初是你勾搭我的吧?老牛吃嫩草…”

说着,见着丽人柳眉之下,那双清冷狭长的凤眸倒立,贾珩脸上神色讪讪,只能顿住不言。

孩儿他妈,现在搞起了岁月史书,当初主动表白他的事实已经不认账了,他也不好一下子戳破。

晋阳长公主光洁额头之下,那张姝美、明丽的玉颜黯然下来,幽幽道:“你果然是嫌本宫老了。”

老牛吃嫩草?不就是嫌她老了吗?她是没有咸宁和婵月年轻了,生了孩子以后,肚子上也有赘肉了。

贾珩:“……”

得,一时失言,天塌地陷。

只能揽住丽人的香肩,宽慰说道:“什么时候老了,现在正是美艳不胜的年纪,熟透儿的蜜桃,让人忍不住吃一口。”

说着,轻轻拥过丽人的丰腴腰肢,向着里厢而去。

床榻上垂挂的淡黄色帷幔,自金钩挂起向下落下一些,那雪肌玉肤,恍若白璧无瑕,炽耀人眸。

而后,两人坐在一张床榻上,晋阳长公主柳眉弯弯,抬眸看向那少年,低声道:“子钰,母后好像起疑了。”

贾珩正在解着丽人的裙裳衣带的手微微一停,问道:“起疑什么?”

晋阳长公主芳心中不由升起一股娇羞,晶莹玉容酡红如醺,抿了抿莹润丹唇,道:“母后问本宫是不是有情郎了。”

冯太后那都是宫中多年老人,眼力何其之毒,只是打眼一瞧,就已瞧出了几许端倪。

贾珩讶异说道:“你是怎么说的?”

晋阳长公主柔声道:“没有正面说,母后许是察觉出来什么,说有时间让本宫带人过去见见。”

贾珩目光闪了闪,低声道:“去见什么?”

这要怎么去见?只怕冯太后得知真相以后,顷刻之间,玉容倏变,凤颜大怒。

这陈家人绕不开了是吧?

晋阳长公主忍俊不禁说道:“怕了?”

贾珩此刻,剑眉挑了挑,眸光深深几许,说道:“我能怕什么?反正就这样了,总不能太后让她女儿做寡妇吧。”

晋阳长公主腻哼一声,贝齿忍不住咬了下樱唇,晶莹美眸沁润着一丝妩媚波光,听着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颤声说道:“行,你不怕,不怕,天天就会胡说八道。”

贾珩凑近而前,柔声说道:“晋阳,想你了。”

晋阳长公主也目光恍惚地看向那少年,轻声说道:“我也是。”

贾珩轻轻拍了下丽人的丰圆、酥翘,嗯,比之甄晴还要强上一些。

晋阳长公主嗔怪地看了一眼贾珩,缓缓转过身子,扭过螓首而来,那张雍美、丰丽的玉颜上不由现出一抹忧色,道:“你说咸宁过门儿这么久了,怎么肚子里,还没有动静?”

贾珩看向那端美发髻之间的金钗兀自轻轻摇动不停,柔声道:“她们两个年龄太小了,尤其是婵月,我想再等等。”

晋阳长公主声音略有几许断断续续,道:“如果一直没有,人家也容易说闲话,再说你兼祧三房,也得三房都有子嗣…传承才是。”

说来,除了那楚王妃甄晴生下的那个男孩儿,她的孩子应该是她的长子了吧。

贾珩轻轻应了一声,抚过丽人的丰腴腰肢,酥翘浑圆,一如丰盈满月。

窗外,悬于中天的一轮皎洁明月,被团团乌云遮蔽而下,淅淅沥沥,拍打在大片梧桐树叶上。

不大一会儿,暴雨滂沱,“哗啦啦”地响起,浇注在大地上。

也不知多久,贾珩拥住丽人绵软如玉的娇躯,只觉阵阵甜腻之香扑鼻而来。

晋阳长公主酥软声音之中隐隐带着几许娇媚,柔声道:“皇兄那边儿猜忌你了吧?”

贾珩道:“或许有一些,但没有表现出来,但已经让魏楚两藩进入京营,算是培养两藩之才略,此外,李阁老也会逐渐插手京营日常事务。”

只要崇平帝在一日,绝不会容许京营一家独大。

“你这次弃大军不顾,率领千骑迢迢而来,急着过来救驾,皇兄那边儿对你还是信任有加的,不是给你封了太师?”晋阳长公主两道翠丽秀眉之下,玉容神色幽幽,轻声说道:“但该有的防备和警惕也少不了。”

贾珩感慨说道:“是啊。”

晋阳长公主见那少年眉眼涌起忧思,说道:“你也不用太过担心了,只要不犯太大的忌讳,应该暂时不会有什么大碍。”

贾珩道:“暂时?”

晋阳长公主将滚烫如火的明丽脸蛋,贴靠在贾珩的胸膛上,素手在少年心口画着圈儿,说道:“先走一步,看一步。”

贾珩揽过丽人的香肩,说道:“嗯,咱们早些睡吧。”

一夜再无话。

……

……

翌日,天光大亮,金色晨光照耀在庭院之中,枝叶扶疏的树木切割着波光粼粼的日光。

贾珩醒转过来,转眸看了一眼身旁躺在怀里的丽人,起得身来,离了晋阳长公主府,前往锦衣府继续处理谋逆一案的讯问结果。

随着时间渐渐过去,一众科道官员的供词也详录于卷宗,等待崇平帝事后问罪发落。

贾珩沉吟片刻,说道:“将相关案卷卷宗汇总一起,等会儿我进宫奏禀圣上。”

曲朗这边厢,爽快地应了一声是。

贾珩问道:“锦衣府的内五千户所整顿的如何?”

锦衣府下辖十四千户所,前后左中右五所,每所各十司(御椅、扇手、擎盖、旛幢、斧钺、銮舆、驯马、班剑、戈戟、弓矢)。

这五所都是崇平帝的亲信担任,陪同崇平帝出警入跸,护卫崇平帝的日常出行警戒,陪同内卫一起构成大内的防守力量。

而增补六所在贾珩这位锦衣都督的主持下,已经改为对外刺探情报。

曲朗面色凝重,沉吟片刻,拱手道:“都督,内五千户所的千户三人,戴公公说要严查,绝不能再让一些二心之人潜入锦衣府,随侍御前。”

贾珩点了点头,颔首说道:“要挑选一批家世清白,忠于天子的人进入锦衣府内五千户所。”

曲朗道:“戴公公的意思是从地方班直和京营,再招募一些身世清白,由内厂考察品行才干,入值禁中,也能可靠一些,断不能再有先前之事。”

贾珩点了点头,温声说道:“那就依此办理吧。”

他当初就猜到崇平帝大概率不会从现行锦衣府卫所中拣选人手,果然如此。

贾珩而后又例行提讯了几位官员,抬头看天色,赫然已是午后时分。

于是,贾珩唤了贾芸在一块儿用饭。

贾芸如今已经调入锦衣府担任千户,负责京城街巷之间的刺探情报。

此刻,贾芸从京营转隶而来,换上一身飞鱼服,腰间悬挂着绣春刀,比之京营时,更多了几许干练。

见到贾珩,贾芸目色微动,心绪也有几许激荡。

贾珩问道:“最近来锦衣府衙,可还习惯?”

贾芸此刻脸上神情略有几许局促不安,轻声说道:“都督,卑职还在熟知府衙中的诸般事务。”

贾珩点了点头,温声道:“慢慢来,最近山东那边儿,可有新的情报传过来?”

贾家人,他还不敢往锦衣府里放,担心引起一些猜忌,放一个贾芸进锦衣府用事,已经是他一定程度的试水。

贾芸道:“山东匪寇剿灭一空,如今山东都司正在清剿白莲教余孽,锦衣府方面也在侦缉相关案犯。”

贾珩点了点头,沉声道:“让山东方面监视着,先前白莲教在锦衣府中也有渗透,锦衣府会派人清查。”

说来,再过几天,朝廷肯定还要商议山东的问题,主要是山东提督人选还有山东的防务安排。

这个更多还是听他的意见。

贾珩道:“用饭吧。”

贾芸点了点头,规规矩矩地坐下,腰板挺的笔直。

“不必拘束,都是自家人。”贾珩示意贾芸放松一些,而后,看向那与孙十万有些神似的面容,笑道:“芸哥儿,可曾有了婚配?”

犹如单位的热心大妈和领导,最大的爱好就是给手下人保媒拉纤,现在的他也差不多如此。

贾芸连忙放下筷子,说道:“都督,卑职还未尝婚配。”

贾珩点了点头,道:“等我给你寻门好亲事。”

贾芸目光微顿,观察着贾珩的脸色,低声说道:“都督,卑职有一不情之请。”

贾珩讶异问道:“哦?”

贾芸脸颊两侧就有些玫红气晕微微泛起,清声说道:“卑职在前日与府中安排警卫之事时,与琏二奶奶手下的一个唤作小红的,情投意合,想求都督一个恩典。”

贾珩闻听此言,心头就不由一惊。

暗道,还真是冥冥之中的缘法。

(本章完)

第1264章 贾珩:毕竟,刚刚给你封了太师,你

锦衣府,官厅之中

贾珩抬眸看向那与孙十万有些神似的面容,问道:“芸哥儿,可曾婚配?”

犹如单位的热心大妈和领导,最大的爱好就是给手下人保媒拉纤,现在的他也差不多如此。

贾芸连忙放下筷子,低声道:“都督,卑职还未及婚配。”

贾珩点了点头,笑道:“等我给你寻门好亲事。”

贾芸目光微顿,观察着贾珩的脸色,小心翼翼说道:“珩叔,小侄有一不情之请。”

贾珩讶异问道:“哦?”

贾芸就有些不好意思,清声说道:“卑职在前日与府中安排警卫之事时,与琏二奶奶手下的一个唤作小红的,情投意合,想求都督一个恩典。”

贾珩闻听此言,心头就不由一惊。

暗道,还真是冥冥之中的缘法。

贾珩问道:“可是林之孝家的女儿?”

贾芸闻听此言,面色微动,心头却不由一慌。

暗道,难道珩叔也看上了小红?

不怪贾芸如此作想,而是,经过“艳尼有孕门”事件以后,贾珩的“好色”名声已经传之于外。

贾珩心思何等深沉,只是从贾芸的神色变化就已经洞察,说道:“你不要多想,我听老太太屋里的鸳鸯提及过。”

整个宁荣两府之中,在丫鬟界中,平鸳袭大抵属于独一档,然后论起颜色艳丽起来,大抵就是晴雯独一档,所谓晴为黛影,袭为钗副。

要知道,原著中小红一直想到宝玉房里伺候,但宝玉房里的丫鬟,那是什么颜色?

可以怀疑宝玉的人品,但不能怀疑宝玉的审美眼光。

而小红的姿色,大抵是宝珠、瑞珠一档,与侍书、紫鹃差不多,可能是性格上更得贾芸的心。

不过有一说一,贾芸六品武官娶老太太身旁总管林之孝的女儿,从某种意义上而言,也算是门当户对。

贾芸离席而拜,整容敛色,拱手说道:“还请珩叔成全。”

贾珩道:“好了,坐在吃饭,回头儿我给老太太说。”

贾芸心头欢喜不胜,拱手道:“多谢珩叔。”

贾珩道:“不过,你是纳妾还是娶妻?”

贾芸面色愣怔了下,说道:“自是娶妻。”

贾珩笑而不语地看向贾芸,直将后者盯得有些不自在,轻声说道:“以伱的资质,天长日久,不说封侯封伯,至少爵位将来也能封个一官半职。”

贾芸抬起坚毅面容,目中现出一抹坚定,朗声道:“珩叔,那等大富贵定有大风险,况且来日之事,何人能够说一定能够位列公侯,贫贱之时的真情,千金难易。”

贾珩点了点头,颔首说道:“你倒是看的通透。”

其实,严格说来,可卿也是小门小户。

贾芸抱拳说道:“多谢珩叔成全。”

贾珩点了点头,说道:“吃饭吧,饭菜都凉了,等会儿我还要去京营办事。”

而后,两人用起饭菜,动起筷子。

待贾芸离去,锦衣府卫李述进入厢房叙说,曲朗有事来报。

贾珩道:“什么事儿?”

曲朗道:“都督,方才宫中派人递了圣旨,身在北平经略安抚司的锦衣指挥佥事仇良将返回神京,出任锦衣同知,执掌南镇抚司,纪同知调任南京。”

这显然是崇平帝的又一牵制之举,或者说掺沙子。

因为随着贾珩执掌锦衣府日久,锦衣指挥使曲朗、北镇抚使刘积贤,从上到下几乎都是贾珩的人,更不要说,陈潇也在锦衣府中,几乎代行了贾珩的锦衣都督职权。

那么调过来一位直接听命天子的指挥同知,似乎也顺理成章。

贾珩心头微动,问道:“仇良,北平经略安抚司当前线刺探敌情之重,仇良这个时候回京,北平经略安抚司的密谍何人统领?”

当初,这位仇都尉与忠顺王走的颇近,后来被他寻了由头,弄到经略安抚司去了,后来立了功劳,加衔指挥佥事,如今这个时候调至了京城。

曲朗道:“仇良在北平经略安抚司,立了一些功劳,听说圣上这次问了李阁老的意见,李阁老极力举荐,遂调入锦衣府。”

提及此事,曲朗心头也有些异样,显然对这项人事任命,也有些不舒服。

贾珩道:“那就调任过来吧,不过,仇良熟知辽东事务,本官查边之时,需得带上以备咨询。”

天子封他为太师这样的殊荣之后,正在一步步试探、制衡着他,从京营到锦衣府,已经让他有些不舒服了。

但这就是君臣相处之道。

雷霆雨露,俱是君恩,毕竟他是臣,天子才是君,天子这样安排不需要考虑他的感受。

如果他心怀怨望,反而让天子印证了心头所想。

毕竟,刚刚给你封了太师,你还想怎样?

朕调整了一下锦衣府的人事,你就觉得受不了了?又不是不信任你,不是刚刚给你提拔的手下人锦衣府都指挥使。

真是一拉一踩,这权谋心机,举重若轻,几乎让你没有脾气。

见那少年怔怔出神,曲朗唤了一声说道:“都督。”

贾珩摆了摆手,说道:“没什么,去忙吧,等会儿我还要去京营一趟,督问军务。”

所以,潇潇之前说的对,必须得给这个朝廷找点儿事做,比如女真闹一闹。

否则,这样下去,他真就只能天天在大观园流连美色了。

而这应该还只是开始,内阁李瓒、高仲平全面推行新政以后,文官集团会迎来一批允文允武的人杰制衡。

或者说,贾珩自从封为太师,内阁首辅韩癀辞官,贾珩已经不是单纯的帝党,已经成了皇权同等需要驾驭、制衡的一方政治派系。

否则,齐楚浙三党当初也是帝党,后来一样被削弱、压制。

待曲朗离去,贾珩端起茶盅,轻轻抿了一口,目光怔怔出神。

此后的政争重点,不再是他与齐党、浙党斗争,崇平帝背后无限支持的超神模式。

而是渐渐变成他与天子这对翁婿之间暗流涌动的权力博弈,因为辽东未灭,这种博弈还算比较温情脉脉,点到为止。

但女真一灭,魏楚两藩渐渐培植党羽,就不一定了。

故而,他需要在女真平灭的过程中,逐渐积蓄自保的力量,否则真就是被榨干剩余价值以后,任人拿捏。

别人心情不错,可以颐养天年,别人心情不好,那就难保善终。

……

……

京营,中军营房

魏王一大早儿就来到了京营坐镇,此刻,落座在中军营房中一张漆木条案之后,开始翻阅着京营准备的丁籍簿册以及作训大纲。

可以说,魏王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太久太久,这支在过往几年南征北战,攻无不克,战无不胜的常胜之师,代表着陈汉帝国的最高权力走向。

“王爷,卫国公来了。”这时,一个面容刚毅,腰间悬挂一把镔铁宝刀的侍卫快步进来,轻声说道。

魏王将手里拿着一本簿册放下,看向不远处的邓纬,朗声道:“邓先生,随孤去迎迎。”

不多之时,贾珩缓缓来到京营,只是身旁还跟着一位容貌熟悉无比的青年,正是楚王陈钦。

魏王心头不由一惊,但脸上神色不变,笑道:“楚王兄,别来无恙?”

楚王陈钦似有些惊讶道:“魏王弟也在营中?”

其实在魏王进入京营的第一天,楚王就已经知晓,幸在没有多久,宫中就传来了口谕。

魏王笑了笑,面色诧异说道:“楚王兄这是?”

楚王笑了笑道:“京营最近募训兵丁,不少军械、兵甲都需要兵部调拨,父皇命为兄过来看看。”

几人说着,向着中军营房而去,分宾主落座。

贾珩道:“现在营中不仅是装备刀枪、弩矢,还有一些火铳和轰天雷,也当装备至营中,这些都是战场决胜的军国重器。”

楚王微微颔首,说道:“军器监目前正在全力监造,子钰,这些火铳将来定是兵马列装必备之物。”

因为楚王曾经在南方收复台湾岛的海战中,见证过红夷大炮的威力,自然对火铳倍加推崇。

贾珩点了点头,说道:“最近京营一些步军团营会装备一批红夷大炮,优先应对边事。”

魏王问道:“卫国公,红夷大炮不是携带不便,只能船上或者城头上才能固定使用。”

贾珩解释道:“红夷大炮也在改良工艺,如果减轻一些重量,那时就能够用骡马带动,那时候攻打女真城池,也就便利许多了。”

魏王点了点头,若有所思。

就这样,一个下午就在贾珩与魏楚两藩的讨论交流中度过,魏楚两藩都觉颇有收获。

……

……

待离了京营,已是傍晚时分,晚霞漫天,照耀在街道上,恍若为青石板路街道铺上一层金红晚霞。

贾珩快步返回宁国府,心头仍有几许郁郁。

宁国府,厅堂之中,莺莺燕燕,珠辉玉丽,浮翠流丹,金钗熠熠,炽耀人眸。

雅若这会儿正在与咸宁公主叙话,小姑娘没有穿蒙古族的短打服饰,而是改穿汉服宫裳,秀发也梳成云髻,不过仍能从面部五官辨别出一些异域风情。

咸宁公主笑着看向那蒙古族的少女,柔声道:“现在是国丧期,也完不了婚啊。”

雅若娇憨明媚的脸蛋儿上现出委屈之色,贝齿咬着粉唇,道:“当初珩大哥答应我的,还是降了圣旨赐婚的。”

咸宁公主眉眼含笑,逗弄说道:“答应了是答应了,但这么久了,许是不作数了。”

“你胡说,珩大哥答应我的。”雅若闻言,都快要被气哭了,娇憨烂漫的脸蛋儿垮起。

这会儿,秦可卿玉容微顿,目中现出一抹嗔恼,柔声道:“咸宁妹妹,别逗弄雅若妹妹了。”

自从那天以后,三人之间的无形隔阂渐渐淡去,平常都以姐妹相称,毕竟都已经见过彼此最为“真实”的模样。

咸宁公主轻笑了一声,说道:“秦姐姐,没事儿,我给她说笑呢,这家里又要来了新姐妹,我怎么也得好好考察考察性子。”

雅若看了一眼咸宁公主,然后,向着一旁的秦可卿行去,低声道:“秦姐姐,咸宁姐姐她欺负我。”

“哟,都会告刁状了。”咸宁公主笑着打趣道。

秦可卿笑着解释了一句,柔声道:“国丧期间,就是不能嫁娶的,等过了这段时间就好了,再挑良辰吉日成婚。”

雅若点了点头,轻轻应着。

就在众人叙话之时,却听一个嬷嬷进入厅堂内,面带笑意,说道:“珩大奶奶,大爷回来了。”

屋内的一众人闻言,脸上皆是现出欣喜之色。

不大一会儿,贾珩大步进入厅堂,还未彻底站稳,却见蒙古族少女已经闯入怀里,声音带着几许慌乱,说道:珩大哥,你回来了,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

咸宁公主笑意嫣然地看着这一幕,然后看向秦可卿,道:“这又找她情郎告状呢。”

贾珩伸手轻轻搂着雅若的肩头,宽慰说道:“好端端的,怎么会不要你呢。”

然后,贾珩看向不远处的秦可卿,笑问道:“这是怎么了?”

秦可卿道:“刚才咸宁妹妹吓唬的,说婚事推迟是你不想娶她了。”

贾珩目光宠溺地揉了揉少女的刘海儿,温声说道:“好了,刚才你咸宁姐姐给你说笑的,你怎么还当真了?你这都赐婚了的,完婚是早晚得事儿。”

雅若扬起红若苹果的脸蛋儿,柔声说道:“珩大哥,我不知道的。”

贾珩抬眸看向咸宁公主,笑了笑道:“咸宁,雅若不懂这些,你别总是欺负雅若。”

咸宁公主轻笑了下,清眸闪了闪,说道:“既然做了汉家的媳妇儿,这些规矩自是要懂的。”

贾珩点了点头,也没有多说其他,拉过雅若的素手,而后落座在茶几之畔的一张梨花木椅子上。

秦可卿那张玉颜雪肤上笑意嫣然,柔声道:“夫君这个时候,没有在衙门里办公?”

贾珩温声说道:“衙中的事务已经办完了,过来陪陪你们。”

勾心斗角真是累,尤其是与崇平帝这等权谋心计的行家相争。

秦可卿道:“夫君,我让后厨准备饭菜。”

贾珩点了点头,抬眸看向雅若,问道:“你父王最近有书信了吗?”

蒙王额哲目前还在朵甘思地区防备和硕特人,其实蒙王额哲的心思,他还是能猜出一些的,那就是察哈尔蒙古之地不足守持,不若在藏地和疆地重现黄金家族的荣光。

雅若怏怏道:“父王写了书信,问我什么时候与珩大哥成亲。”

贾珩捏了捏那少女丰腻、白皙的脸蛋儿,笑道:“三句话不离成亲,就这么急着嫁给我?”

小丫头有些粘人。

雅若脸颊羞红成霞,恍若黑葡萄一样灵动的眸子骨碌碌转个不停,轻轻“嗯”了一声,然后螓首往贾珩怀里揣。

贾珩搂着小丫头的肩头,心道,真是实诚的有些“缺心眼”,或许这就是蒙古族的少女?敢爱敢恨,如今可谓一腔情思都系在他身上。

秦可卿黛眉之下,美眸宛如凝露,静静看着这一幕,心神之中不由涌起一抹古怪之色。

每次都是看着自家夫君撩拨别的姑娘,心头的思绪,就有些怪怪的。

以前是心头有些酸涩,近来不知为何除了酸涩之外,还有几许有趣。

不大一会儿,丫鬟和嬷嬷端上各式菜肴,热气腾腾的一碟碟菜肴摆放了一桌,琳琅满目,色香味俱全。

贾珩看向咸宁公主与李婵月,轻声道:“咸宁,婵月坐下吃吧。”

咸宁公主与李婵月坐在一旁。

然后,贾珩看向秦可卿,问道:“今个儿怎么不见三姐儿?”

秦可卿柔声道:“她帮着尤嫂子料理账务,这会儿就没有过来。”

贾珩点了点头,剑眉之下的目光闪了闪,并没有多说。

多半是咸宁在这儿,三姐儿有些自卑了,不想在跟前儿陪笑伺候着。

不过,咸宁无论如何也不可能与尤三姐一同服侍他。

别看咸宁似乎没有底线地一味取悦她,但其实还是颇有宗室帝女的傲气的,除了婵月外,也就是潇潇,然后再加上一个可卿。

潇潇和婵月都是郡主的身份,又是一同长大。

可卿,更多是出于抢了可卿男人的愧疚。

咸宁公主在一旁夹了一块儿韭菜鸡蛋放在贾珩瓷碗中,轻声说道:“先生多吃一些。”

先生虽然精力旺盛,但也不能一直那般荒唐无度,否则以后可怎么办?

贾珩点了点头,说道:“你也吃点儿。”

他其实还好,倒不用怎么补,三英战吕布,其实也就那样,十八路诸侯讨贾,或许才能让他有所忌惮。

一旁的雅若也夹起鸡蛋,放在贾珩的碗里,道:“珩大哥吃啊。”

贾珩笑了笑,说道:“好了,再夹菜,我都吃不完了。”

就这样,众人用了晚饭,贾珩没有再与秦可卿、咸宁、李婵月去往厢房,而是打算前往大观园。

这时,身旁的雅若伸手牵挽住贾珩的胳膊,脸蛋儿上现出依恋,轻声说道:“珩大哥,你去哪儿?”

贾珩道:“嗯,我去歇息了,栖迟院那边儿倒是有空房子,雅若一同住也好。”

这还没成亲呢?这雅若都想给他睡一个地方了。

或者说,咸宁这是吓到了雅若?

雅若清丽脸颊羞红如霞,声若蚊蝇,低声说道:“那我随着珩大哥一同过去。”

在贾珩投来目光之时,秦可卿轻笑了下,玉颜明媚如霞,说道:“去罢。”

贾珩点了点头,然后挽着雅若的素手向着大观园而去。

大观园

贾珩挽着雅若的素手,倒没有第一时间前往栖迟院,来到一座凉亭之侧,看向那少女,说道:“怎么了,珩大哥了。”

“珩大哥回来这么久,怎么没有过来看看我?”雅若抬起秀美螓首,看向那蟒服少年,那恍若两颗黑宝石的眼眸在灯火映照下,晶莹剔透。

贾珩道:“在忙京中的事儿。一,一直没有闲下来。”

说着,捧着那脸蛋儿,凑到近前,噙住略有些微厚的唇瓣,寸寸甘美的芳香渡了过来。

雅若恍若红莲的脸蛋儿“腾”地羞红如霞,感受到那少年的亲昵,在贾珩的引领下,也伸出了友好的橄榄枝。

纠缠一起,痴迷于青春烂漫的馥郁芬芳气息,让人沉醉其间。

过了一会儿,贾珩看向在灯火映照下,一张娇憨、明媚如苹果的脸蛋儿因为娇羞不胜而红润欲滴的雅若,低声道:“雅若,这段时间在家做什么呢?”

雅若抬起梳着小辫子的螓首,粲然明眸专注地看向那剑眉星眸的少年,痴痴说道:“珩大哥,我这段时间好想好想你啊。”

贾珩感受到少女那股炽烈如火的爱意,抚住少女的两侧肩头,心神之中就有几许感怀。

后世多少人,根本得不到一个女孩儿完整的青春和真心。

嗯,这样说容易扎心。

……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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