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懵了,7号银水单边预言家?buff拉满

【请5号玩家开始发言】

5号DO身为守卫,听完这张6号牌的发言,摸了摸下巴。

他作为一张守卫牌,待在警下,上票给了7号,虽然有身份加持,但也没想到场上的局势会乱到这种地步。

他在投票的时候,根本就没有想到,3号还能退水的?

这张7号预言家起身往后置位发金水。

3号金水反水立警。

结果预言家不放手,要和金水抢警徽。

PK台上,7号预言家自认傀儡寓言家。

而反水立警的金水预言家却直接放手了,把警徽让给了7号预言家。

乱,太乱了!

比雷雨中的人物关系图还要乱!

他就是算一道高数题,都比拆解这其中的关系要简单!

Cpu都要干烧了!

停顿片刻。

他缓缓开口。

“首先……这张6号牌的发言,我很难在这个位置直接判断他是否为好人,我听不大出来。”

“其次,聊一下我上票给7号的理由。”

“首先在当时我的视角之中,3号、4号、7号三张牌对跳预言家,4号是在我投票之前选择放手的一张牌,那么我能投票的对象,实际上就只有3号和7号。”

“而这两张牌,首先在当时所有人的视野之中,或者说所有好人的视野之中,3号作为反水立警,起跳预言家的牌,各位一定也很难去说这张7号不是一只狼人。”

“我之所以把票上给7号,并不是因为我的底牌是一张狼人,实际上现在7号成立为了单边预言家,我也很诧异。”

“但这反而更能说明我的底牌是一张好人牌,我投给7号的原因是,我认为7号底牌若是一张能够自爆的狼人,首先7号已经在那个位置看到自己的同伴4号是被3号发查杀的一张牌。”

“那么7号被自己发的金水反水立警,再无成立为预言家的可能性。”

“我的视角中,他当时应该直接自爆并进入天黑,从而开始直接杀人的。”

“因为毕竟他都已经被自己的金水反水立警了,不自爆还等什么呢?”

“然而7号却没有自爆,那么我在投票时,我考虑的是6号应该会直接一票挂给3号,我不如挂票给7号,让他们再发一轮言。”

“毕竟如果7号要是底牌身为一张狼人,打算自爆,在3号发言的时候就应该直接自爆了,不可能等到我投完票,产生pk发言之后,再行自爆。”

“因为最后的结果都是一样的,守卫一定会去守这张3号牌。”

“现在没有狼人自爆,显然狼人是不打算自爆的,且狼队应该有着自己的考虑与想法。”

“那么结果确实是狼队没自爆,有可能是想看着场上的好人,因为怀疑自己的身份有可能变成傀儡而打起来,所以自己并没有自爆。”

“现在3号退水,7号成为了单边预言家,首先7号的底牌是预言家,这是一定的。”

“其次则是,在警上pk发言之时,7号就讲过,大致意思是,3号若构成一张试图为预言家挡刀的好人,亦或者是狼人想要将他7号做成被抗推,或者藏到警下的傀儡预言家。”

“这其中,狼人有着我们好人所没有的视野,那么这便代表狼人能够清楚的知道真正的预言家是谁。”

“更别说狼队知道他们所傀儡的对象,而我们好人并不知晓。”

“那么实际上3号作为7号的金水,想要起身跟7号打配合,玩滴滴代跳,这是不太能够行得通的,这样子去挡刀,没有意义。”

“以及我们就既定事实来看,4号是放手的牌,他既然放手了,你就很难打死他为狼,而3号给4号发查杀,是有可能发错的。”

“除非4号是傀儡,那么3号给4号发查杀,才有可能发对。”

“也就是说,4号底牌如果身为一张好人的话,狼队能够立刻知晓3号并不是那张预言家牌,那么3号不是预言家,4号不是预言家,预言家就只能是这张7号牌。”

“同时我投票给7号还有一种考虑,就是3号有没有可能是被7号一张傀儡预言家查验到的狼人。”

“那么首先这两张牌,3号要么为普通好人,要么为狼人,我作为警下的一张牌,我不可能选择弃票,哪怕我上票给的人会是狼队的傀儡,但这又如何?总归不是纯种狼人拿到警徽。”

“这一点,实际上3号在警上的发言,关于我即便弃票,也很难支撑我把票投给7号,我不是特别认可。”

“不过总归这张3号也没打死我为狼,所以这一点我也就不过多展开去说。”

“说回正题,7号认定3号在警上不放手,那么他的底牌将构成一张傀儡预言家。”

“既然他的底牌作为傀儡预,3号若是一张狼人,那么他刚着手的原因就只有一个,便是想要将这个警徽拿在手里。”

“这边更能说明他有可能是一张狼人牌,我自然也不会把票投给3号。”

“以及3号实际上刚着手进入pk,或者说进入投票环节的时候,就已经将7号的预言家面拉低了,而现在3号又选择了放手。”

“虽说7号成立为了单边预言家,我也是上票给的7号,但我上票的理由,一二三都已经点明。”

“总结一下,我认为这两张牌中,或许会开出个问题。”

“如果外置位找不到傀儡的话,可以考虑一下7号有没有可能是那张傀儡预言家。”

“但如果3号底牌是一张狼人的话,他又为什么不继续刚着手,导致警徽流失呢?或者说他作为反水立警的一张牌,哪怕7号硬刚在警上,他也直接硬刚着便是。”

“因为他的底牌可以构成为一张狼王,狼王绝对是不怕出局的,跟7号一张不管是傀儡预言家还是真预言家打擂台,我觉得也很合理。”

“当然,今天无论如何,也不可能从3号或7号里出,因为其中有概率构成傀儡预言家,有概率构成真预言家,有概率构成狼王。”

“不管是哪种可能性,出掉他们中的某一张牌,都对我们好人没什么太大益处。”

“前几天肯定是找小狼的轮次。”

“而且7号哪怕为傀儡预言家,他也无法带刀,不具备威胁性。”

“所以说只要3号以及7号这两张牌,他们不是两张狼人在这里打板子,实际上4号才是那张退水了的傀儡预言家,那我们就能放心的将他们丢在场上。”

“哪怕即便要出,也可以先出3号。”

“毕竟3号硬把手刚在投票环节,不跟着4号一起退水的动作,很难说他没有做匪事。”

“具体再听一听这一轮的更新发言吧。”

“判断一下这张7号牌到底是否为傀儡预言家。”

“总归我不太觉得3号和7号是两张狼人,不然他们现在已经拉爆了整个狼队。”

“所以说7号要么是预言家,要么是傀儡预言家,这是一定的。”

“如果要说其中存在傀儡,另外一张则是狼人的话,我也很难觉得他们会硬生生把自己打上这样的焦点位,而且3号还在那个位置选择了退水。”

“很奇怪。”

“今天就外置位考虑一下吧。”

“听完7号明天起身的查验再说。”

“过。”

5号守卫给出的视角,总体来说,较为客观公正。

不过王长生对此,却只有四个字足以回应——

不必理会!

他本身就是平民装狼人起跳预言家,来骗真正的傀儡预言家,让其认为他的底牌是一张狼人。

所以说就是再听一轮他的更新发言又如何?

没听这6号一只小狼最后的发言,已经试图将他打为狼人了吗?

那他就当这个狼人便是!

【请4号玩家开始发言】

4号礼拜一身为平民。

在警上操作了一番,草草退水。

此时他的心里惴惴不安,怀疑自己是不是可能操作的有些太过火了。

不过本质上,他的这番操作。

在3号和7号这两张牌对跳,最后3号甚至还表演了一出pk发言退水的行为眼中。

完全就不够看。

而且也正是因为他的这番操作,某种程度上才给了王长生悍跳预言家的机会。

4号礼拜一扯了扯嘴角。

“首先我底牌确实为一张好人,且我不是预言家。”

“由于我警上是有过操作的牌,所以说我不可能在这个位置跟5号一样,起身就去打你7号有可能是傀儡预言家,或者说你是狼人,3号为傀儡。”

“现在不管怎样,你的底牌是单边预言家,”

“那么我自然是要认你为预言家的。”

“哪怕你是傀儡预言家,那也之后再聊,你现在也绝对不可能百分百地知晓你到底有没有被狼队傀儡,毕竟3号还在这个位置跟你刚过警徽,不过他在半途退水了而已。”

“所以你哪怕是傀儡预言家,这一轮你肯定也只能去为好人工作。”

“所以我给你表示没有任何毛病。”

“以及我也希望你这张金水牌4号,也能够不要一会儿在起身之后继续打我。”

“他起手就给我发查杀,而我底牌是一张好人牌,我知道3号给我发的查杀是不可能成立的,所以3号在我眼中,实际上就不能构成一张预言家牌。”

“但3号为什么敢这样做呢?没有一种可能便是,你7号是傀儡预言家,而3号是一只狼人。”

“当然这是在他警上刚着手的前提之下,现在他选择了放手,同时我也没办法直接打放手的牌是铁狼。”

“所以说我现在没办法去百分百的定死这张3号牌的身份了,不过他但凡若是一会儿还要起身攻击我,那么在我的视角之中,他就很难不是一张狼人了,那么你7号实际上也就只能构成傀儡预言家。”

“说了这么多,我不是在打你7号底牌一定是狼人阵营,只是你的金水3号起身是给我发查杀的,我自然对他没有什么好感,尤其他刚着手在警上,甚至都不能说到最后一刻了,是最后一刻的最后一刻,才放了手。”

“当然,现在3号放手了,我暂且不去管他,我把我的好人身份,不管是给你7号表水也好,还是给外置位的好人表水也好,我先表干净再说。”

“我直接拍身份了,底牌一张平民。”

“今天哪怕像你这张5号所说的一样,要外置位去归,也别归到我的头上。”

“至于我为什么会在警上起来操作,再给各位解释一下。”

“第一我底牌是平民,所以不存在我有没有可能在我起跳时就意识到了我是傀儡,故意要起身捣乱。”

“第二,我作为警上高置位发言的牌,底牌又是一张平民,在这个有傀儡的板子。”

“我不如直接起身去给后置位发一张查杀,试探一下后置位的格局。”

“不要攻击我为什么不去给7号发查杀,而是直接甩到10号的头上,首先我判断10号是有卦相的,这一点就连7号都说了,他甚至在我起跳时就将我和10号打为双狼。”

“其次便是如果我直接给后置位在我发言结束之后立刻就能发言的牌发查杀。”

“外置位的牌自然能够猜到我有可能是起来炸身份的好人,这样一来,我很难观察到他们的真实反应。”

“你们可能又要说了,我不是预言家,也不是狼人,身为好人,发出去的查杀,很有可能是发错的查杀。”

“狼队自然也就能够知道我不是真正的预言家,为什么还要这样做?”

“给10号发查杀,如果查杀到了好人,不是在给好人造成困扰?”

“然而我考虑的是,如果10号底牌为一张好人,我给他发查杀,狼队知道我一定是好人,首先狼队只要没有将我设定为傀儡,狼队总不可能不原地起跳吧?”

“所以狼队但凡起跳,我就是一定能够退水的。”

“以及狼队起跳的牌,或者说包括狼队没有起跳,但是在警上要发言的狼人,对于我的底牌,自然也会给出他们的视角。”

“而狼队给出的视角越多,哪怕我们无法当下就分辨出他们底牌是一张狼人,总归对于这一整盘的游戏而言,我们之后说不定也会因为警上狼人发言的蛛丝马迹,拿到关键的轮次。”

“这是我起跳的初衷。”

“以及我说句老实话,其实我当时起跳,也抱着我有没有可能被狼队变为傀儡的想法在。”

“但现在场上的格局也很明显了,哪怕存在傀儡,也只能是3号和7号之中存在傀儡,我底牌就一定是干净的纯种好人。”

“目前10号起跳女巫,直接甩出7号的银水身份,首先,7号如果底牌是一张银水,实际上在这个位置,我们不太能够去考虑狼队晚上一刀砍死了自己所傀儡的牌。”

“狼队首夜砍大哥?”

“这也未免有些太过夸张了。”

“当然,7号的身份等听完更新发言再说,我认为10号应该是一张好人牌,那么我确实炸错了你的身份,让你这张女巫牌起跳,是我的问题。”

“而且10号之所以是好人,是因为他如果底牌不是女巫,首先本身这个板子跟女巫悍跳,除非傀儡到了女巫,否则狼队风险是很大的。”

“其次,10号底牌不是女巫,那么真女巫的票岂不是会一定被10号打在我的团队里——当时在警上我还没有放手的时候。”

“这个视角是一定的吧?”

“因此我认为场上的格局应该就是单边预,单边女巫。”

“7号单边预打了单边女巫,当然这是在10号发言之前,所以说也没办法因为这一点将7号打为狼人,甚至都没有人跟他对跳预言家。”

“不过场上的这张2号似乎对于10号有一些不同的意见。”

“那么在我认为10号有可能是一张真女巫的情况下,2号是一定会进入我的视野的。”

“目前其他几张牌我没有能打的,毕竟我现在也是在表水的一张牌。”

“以及我底牌是平民,其实在只要不出傀儡的情况下,狼队少一刀,我哪怕今天出局,轮次也勉强足够。”

“但我还是希望各位能够认下我的底牌是一张好人牌。”

“我若为狼人或为傀儡,我是不可能放手的。”

“这是最基本的逻辑。”

“过。”

4号礼拜一一口气聊完了自己的逻辑。

他所输出的点,没有太大问题。

毕竟他若为狼,确实也不该选择退水表水。

他若为傀儡,且意识到了自己是傀儡,那就更不应该选择退水了。

他直接刚在警上,能抗推外置位的好人,就抗推好人,抗推不出去,让自己一个没办法开刀的牌代替能够杀人的狼人去死。

也绝对没有丝毫问题。

现在就是看外置位的好人有没有可能觉得他是一张故意操作的傀儡,这样做的目的就是让别人觉得他不是傀儡,从而一直留在场上。

甚至他有没有可能身为一张狼人这样做,给自己拉一个傀儡的身份挡着。(本章完)

第316章 狼王被迫暴露式发言,你个傀儡还不

【请3号玩家开始发言】

3号钱来作为真预,却是选择了放手,没有跟一张平民牌抢警徽。

不过听完这张4号牌的发言,他不动声色地皱了皱眉。

首先他清楚自己的底牌是预言家,其次他昨天去摸出张4号牌,摸出来了一张查杀。

但是听完4号的这番发言,4号怎么可能拿得起一张狼人牌呢?

4号如果底牌为狼,这个轮次就不可能起跳平民,而是应该去找守卫的位置。

当然,鉴于场上目前的局势,6号恐怕也跳不起来守卫,不过他拍平民身份,就绝不可能是狼人。

就算是退一步讲。

4号若为狼人,那么被他查杀的10号。

底牌总不可能同时为狼吧?

所以说10号起跳女巫身份,在大概率是真女巫的情况下,4号不应该直接把自己的身份描述成一张女巫,打死10号吗?

无论如何,10号都是要拉自己和他这张4号牌一起上轮次的!

所以4号怎么可能在这里直接对10号认怂?

除非他是那张狼王!

然而他若是狼王,他也大可以跟8号悍跳猎人!

所以说,这张4号牌很难构成一张狼人牌。

更别说这张4号还在发言中描述他可以接受抗推,但最好外置位的好人能够认下他的好人身份,这确确实实是一个破平民能够说出来的话啊!

想到这里,他更加认定了自己已经被狼队变成了傀儡。

4号一张好人牌,他摸出来却是查杀,他不是傀儡,谁还能是那张傀儡?

在得出这个结论后。

3号钱来心中松了口气。

看样子警上pk发言时,他没有刚着手是正确的。

7号必然为一张狼人牌!

毕竟4号身为一个好人,悍跳预言家,都已经退水了,而且还姿态摆的很低,对全场所有好人表水。

这张7号牌明明底牌不是预言家的情况下,却仍旧刚在警上,甚至和他3号抢警徽!

7号还能不是一只狼?

那么当时他若是继续选择刚在警上,7号狼人身份被他拉爆,整个狼队的格局也会被他拉崩!

还好,最后他退水了。

不过不管怎么说,他终究也是举着手,刚在了pk发言的阶段。

所以说哪怕他最后放下了手,可说到底,他和7号之间是否存在傀儡,也必然会在外置位好人的心中产生疑虑!

不过7号在警上的发言却极大限度的抹平了这一点。

7号给他发金水,这是其一,但却也有可能让外置位的好人怀疑是狼人在给傀儡预言家发金水。

不过7号在警上的pk发言,却直接认下了自己的傀儡预言家身份,这是其二!

也是最关键的一点。

这在一定程度上加深了外置位好人对于7号底牌是一张预言家的观念。

那么他现在要做什么呢?

3号想到7号身边的6号跟8号。

首先他可以确定,自己既然变为了傀儡,那么4号既然是好人,说明2号就一定是一只狼。

回想起2号警上的发言,好像对方也非常隐晦的给自己传递了一些信息。

那么他现在要攻击的人,就必然是得顺从7号警上的发言,打死8号为狼!

8号现在不是起跳了猎人吗?

那么8号若为好人,底牌就必然是一张真猎人,他现在需要做的事情,也就显而易见了。

与其让外置位的好人怀疑这怀疑那……

他不如直接强行将轮次拉到自己身上!

“我认为4号这一轮的发言偏好,起码能够让我认下他的底牌有可能确实是那么张平民。”

“不过4号的具体身份跟我也没有太大关系。”

“警上担心有狼人自爆,所以当时我并没有聊太多。”

“不过前置位的5号和6号,似乎有怀疑我和7号之中开出傀儡的意思。”

“这我就不能苟同了,我警上敢刚着手,并不是因为我是预言家,底牌被狼队变成了傀儡,所以听到了7号一张狼人的发言,才选择了压手。”

“而是因为,我的底牌是一张百分百的好人,我认为我是有一定资格带领好人们走向胜利的,所以说我去要这张警徽,我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因为7号当时在我的眼中,是有可能构成狼人的。”

“当时我们三张牌全部举着手,在法官宣布退水之前,我并没有看到4号牌退水,所以在我的视角里,4号其实有概率构成预言家的。”

“暂且先抛开4号和7号这两张牌,首先我直接把我身份拍出来,我是一张猎人!我底牌拿着一杆枪,因此我不必去在意4号和7号谁是预言家。”

“如果4号是预言家,首先各位也不会把票投在7号身上,那么看到4号刚着手,你们或许就会有其他的看法,当然结果是4号退水了,那么我在看到4号退水的情况下,4号不可能构成预言家,我也就在pk发言时退水了。”

“实际上我就算是不退水,7号一张预言家给我一张金水牌,还是一杆枪让警徽又怎样?”

“当然,既然7号是单边预言家,我的底牌又是一张纯种猎人,我不认为我是被狼队转变为傀儡的猎人,那么7号只能是纯种单边真预言家,因此我自然也要给他让警徽,这没什么毛病。”

“我只是说如果4号当时也同样在警上刚着手,我不觉得7号底牌若为真预言家,把警徽让给我有什么问题。”

“甚至他如果做出了这个动作,他反而还更有可能是那张预言家牌。”

“我自然也会在警下说明我的身份。”

“以及我的底牌为猎人,当时7号去打8号,结果8号反手起跳一张猎人,我刚着手,还有一重原因,那便是我在考虑7号和8号,有没有可能是小狼在给大狼打不见面关系。”

“不过眼下我确定7号是单边预言家,那么8号跳我的身份,就只能是狼人,且极有可能是那张被7号打到的狼王,否则这跳猎人跳的也太快了点。”

3号一张真预言家被狼队变为傀儡,结果直接起跳猎人,和一张同样悍跳猎人的8号抢起了猎人的衣服。

而穿着女巫衣服的10号猎人则是眨了眨眼。

发生什么事了?

“警上不去点这张8号牌的原因是,我认为7号当时有概率构成一张狼人,所以说我若是拍出我的猎人身份,我就不能进行起跳预言家的操作。”

“因而我并没有去管这张8号,但现在我是必然要将这张8号牌给打死的。”

“以及4号既然是我认为的好人,7号是真正的单边预言家,那么8号,我认为他有概率构成原始悍跳位。”

“那么这张10号牌,有可能是一张女巫,毕竟10号若为狼人,敢在这个位置直接起跳女巫吗?如果10号和8号见面,两只狼人相互跳身份,那也不太可能。”

“所以说我认为10号有概率是真女巫,而10号起跳女巫的根本原因,则是在接到了4号的查杀之后,起身要将4号打死。”

“我底牌猎人,不确定这张8号是否为狼王,但总归外置位若是找不到一定的狼人,可以直接验枪。”

“我在没听到外置位有明确小狼的情况下,会挂票在8号这张穿我衣服的狼人身上的。”

“当然,至于最后具体要投谁,我也会参考你7号的意见。”

“而警徽流,首先我建议你先去验一手这张6号牌,其次可以去进验一手2号或9号。”

“其他的没什么太多要聊的。”

“过。”

3号预言家起跳了一张猎人牌。

3号和8号双双起跳猎人,倒是让真猎人10号一头雾水。

这两张牌到底是怎么个事儿?

不过相比于10号的疑惑,11号女巫倒是眼底闪过一道暗光。

【请2号玩家开始发言】

2号往昔一张狼王,见到这张被他傀儡的3号,居然起身去站边了一个根本就不在他们狼人阵营之中的7号。

为7号退了水不说,甚至还为7号起跳了猎人身份,要帮着7号一个好人,打他们狼队悍跳猎人的8号小狼!

2号往昔感觉自己的血压有些高。

转头看向3号。

头脑风暴。

思索起自己要如何将这张傀儡牌从7号那边给拉回来。

首先他底牌是一张狼王,只要不被女巫毒杀,不管怎样出局,都能够开枪带人。

所以说他其实是不怕出局的一张牌,再加上现在狼队没有人起跳预言家,那么让3号醒悟过来,7号不是他们狼队中的一员这件事,似乎只能由他来做了。

而他若是想做成这件事,首先过于隐晦的递话,可能只会让3号觉得他是一只狼人,而不会更进一步的去考虑7号不是他们队友这一点。

那么现在为了将3号拉回正轨,他也只能冒险将自己的底牌暴露出来了。

“首先我底牌是一张好人,其次我不觉得4号牌是一张好人牌,鉴于我认为4号是一只狼人,3号现在起身直接去保4号。”

“我认为3号刚在警上的动作,不是因为他的底牌是一张猎人而刚在警上,而是因为他的底牌是一张傀儡的预言家,所以才刚在警上。”

“他当时并不清楚,4号和7号谁是那张狼人,以及谁想要他放手。”

“通过pk发言,他知道了4号和7号之中绝对存在狼人,那么7号刚着手,7号警上的发言,不就是在向3号说明,他底牌是一张狼人,而3号是被他们选中的傀儡预言家吗?”

“因此3号才在那个位置选择了放手。”

“以及3号放手,现在起跳猎人,不是因为他底牌是一张猎人,而是因为他知道7号身为一张狼人牌攻击了8号,8号又起跳了猎人,要打7号为狼,所以他身为傀儡预言家,为了保护自己的狼队友,他当然要将自己先扛推出局。”

“甚至他如果有可能将8号放逐,那么我们好人将会直接损失一张神职,甚至是两张!”

“因为3号是傀儡预言家,如果这两张牌直接出局,我们损失了预言家,损失了猎人,只剩下女巫和守卫在场,好人的轮次是大亏的!”

“所以说今天无论如何,我们都不可能去放逐这张3号傀儡预言家的,要投也得去投这张7号!”

“甚至我们根本就没有必要去验枪,因为让7号出局,他一枪把3号带走,两神离场,哪怕3号是傀儡预言家,他也是不开刀的狼人!”

“等于说傀儡预言家本身就已经不在我们好人阵营里了,我们还要再损失一张猎人,却只带走一张根本就不开刀的傀儡预?”

“各位认为这值得吗?显然不值得!”

“以及我的底牌必然是一张好人牌,希望各位能够认下我。”

“虽然我认为3号是傀儡,但将他变为傀儡的狼人,一定是那张4号。”

“4号起身去操作,悍跳预言家,影响我们好人的视角,警下却拍出一张平民身份,而他身为平民,又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严重影响好人视角的事情呢?”

“所以说4号底牌必然为狼人啊。”

“我是完全身为一张好人牌,才点出3号为傀儡的,我如果为狼人,首先我的视角就一定能够知道真正的预言家是谁。”

“我在警上发言已经是靠后置位发言了,而且还是倒数第二张牌发言的。”

“所以当时我知道4号底牌为一张好人,我没有必要在警上还要去质疑这张7号牌有可能是狼人。”

“我更不可能去打1号和10号有着狼面,而不去理会3号、4号,甚至认下4号的预言家面。”

“当时我认为4号是预言家,结果现在4号放手了,那么我现在能够看到的视角是10号可能是一张好人,4号现在只能是狼人,3号是傀儡预言家,7号同为狼人。”

“当然,7号底牌为狼,很有可能是那张狼王,所以今天如果非要出的话,实际上也可以先出掉这张4号,女巫去把7号给毒杀。”

“不要因为7号是银水就对他手软,现在7号跟3号相互之间的操作,我们看着一清二楚。”

“要说7号晚上会给自己来上一刀,我觉得也没什么太大毛病。”

“我底牌但凡是一张狼人,我警上就应该直接去认7号是一张预言家。”

“我不可能去考虑4号的预言家面的,我和4号总不可能是共边关系吧?要说我警上的操作是在当垫子,我又能垫到谁呢。”

“所以说我目前能够看到的视角是,3号底牌是一张傀儡预,警上我本来就没有去考虑7号的预言家面,现在我更难以认为7号是一张预言家牌了。”

“其次,3号、9号是两个,给7号上票的5号,我也没办法百分百地认下是一张好人牌,4号是一张,基本上狼队的格局就是这样。”

“我是想直接撕警徽的,但也要考虑7号有没有可能是狼王。”

“所以说出4号也行,出7号也行,但是3号没必要去管他,他身为一张傀儡神职,就留着他留到最后一天,反正他也开不出刀。”

“后置位,你10号如果是女巫,你就去点一点今天要归谁,毕竟毒药在你身上,当然如果你底牌不是女巫,外置位有人起来拍你。”

“那晚上你们就自己解决自己的事情,出人就由8号一张猎人牌去出。”

“我之所以觉得3号是傀儡预言家,还有一点是因为,他起身去跟8号对跳猎人,我很难理解。”

“因为8号很难不是真猎人啊,如果8号不是真猎人,而是一张狼人牌,他凭什么敢在7号打他之后起跳一张猎人?他甚至藏到警下,跳一张守卫都可以,还能帮助狼队去找守卫,有必要把猎人牌这么早拍出来吗?”

“若是后置位有猎人跟他对跳,首先两张猎人的事情,很有可能就会交给女巫来解决,因为起跳猎人的狼人有概率是那张狼王。”

“8号就不怕死,甚至是被毒死?”

“我不信,所以我认为8号是一张猎人,3号只能是悍跳猎人的傀儡预言家。”

“这也是明摆着的事情,怎么可能忽然跨度这么大,前脚还起跳着预言家,放了手,立马就把自己当猎人打?”

“过。”

2号一张狼王牌的发言,听的3号又懵了。

啥玩意儿?

我又成傀儡预言家了?

不对,我本来就是傀儡预言家啊!

这又不打算让我替带刀狼出局了?

甚至还要扛推7号?

难道7号是狼王?

但也不能够啊!

如果7号是狼王,听2号这发言,他也没打算真让7号出局的样子。

甚至他还想让7号晚上吃女巫的毒药!

不是哥们。

你们真的是队友吗?

这么搞对方?就是生怕自己同伴死不了?

3号钱来的视角之中,4号应该是一张好人,那么他作为傀儡预言家,傀儡他的牌就只能是这张2号啊!

但现在,这张2号居然反手要把7号往死里搞?

3号心中思绪宛如爆炸,轰然砸来,让他有些头脑发蒙。

难道他又不是傀儡了?

不然2号为什么明着打他是傀儡?(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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