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

对门在洗澡,奔波了一天的李恒也在洗澡。

同时他还时刻关注着,斜对面24号小楼今夜会不会打架?老付也真是的,没有那金刚钻随意揽瓷器活干嘛咧,这不是找不自在吗?

说到金刚钻,李恒低头瞅眼。

咦哟!不是他自夸,底子薄一点的姑娘,用一半就够够的了。

洗澡洗头7分钟,内裤3分钟,袜子2分钟,拢共就12分钟的事,至于其它衣物么,嗨,那都是洗衣机的事,跟他八辈子捞不着一点干系。

在阳台上晾晒衣服的时候,他特意探头观望了一番,最后不知道陈思雅使用了什么绝招,陈墨涵被气走了。

走的时候,陈老师还发泄似地狠狠踹了大门一脚。

可惜,院中部分地方被院墙给挡住了,他看不到老付的狗怂人影,不然其脸上的表情必定十分精彩,肯定是个好的下酒菜。

看戏只能看一半,就好比观片观到男女主万事俱备准备去森林探险的时候被中断一样难受,真是太没素质了,太没道德心了。

李恒腹诽一句,伸个懒腰进了书房。

老样子,先是看1小时候书。

然后就是写作。

今夜写的是第36篇章《飘泊者们》。

“很难相信一座如此繁华的城市会放逐出一块如此原始的土地,让它孤零零地呆在一边.”

这一篇,他虽然查阅了很多资料和文献,但是大部分还是根据原著框架写作。没办法嘛,原作那么成功,社会影响力那么大,他不可能抛弃这些成功因素而另起炉灶,那样会得不偿失。

由于看书写作太过投入,导致麦穗和余老师什么时候过来的,什么时候入睡的,他一概不知。

只知道等他写完这篇、检查完一遍时,外面的公鸡已经在打鸣了。就是不晓得这公鸡是叫第一次,还是第二次?还是叫第七次?

真他娘的,现在竟然还不困,年轻就是好哇!

忽地他又在想,这样作息下去,会不会哪天突然猝死?

想到猝死,想到三个心爱的女人,他登时吓了一跳。

在椅子上静坐一番,他最终做出决定,等把这部《文化苦旅》奋斗完,就要开始着手调整作息时间了,不然老天爷好不容发善心让自己重生一次,就这么不珍惜挂掉了,那不得哭死去?

今生明显比前世起点更高嘛,上限更是摸不到边际,底层人民框架外面是什么样的风景,上辈子他摸不到,今生还真想去看一看。

带着这种思绪,李恒果断收手,把钢笔帽合上,把墨水瓶盖拧紧,把稿子收进抽屉里,起身左右扭扭屁股放松放松,关掉窗户睡觉。

正是嗜睡的年纪,身旁又没姑娘陪着玩变大变小游戏,到床上没几分钟就慢慢进入了梦乡。

没错,是梦乡,他做梦了。

梦到了宋妤和她妈妈江悦,后者教他弹钢琴,宋妤在一边陪同,本来一开始画面还挺好的,挺温馨。

只是弹着弹着,当他低头弹地正入神时,江悦撇手从后背摸出一把菜刀,只见刀口凛冽的寒光一闪,朝他疯狂砍来,手起刀落,登时好大一颗人头落地.

在他最后一丝意识弥留之际,他看到一堆人从门后走了出来,一边走一边拍着手掌叫好。

在这堆人里,有魏诗曼,有钟岚,嗯?啥情况?竟然还有英语老师?

李恒醒了!被血淋淋的场面吓醒的!

他只来得及看到英语老师就睁开了眼睛,以至于后面其他人没看清。

英语老师,润包子,你好狠呐!就属你叫得最大声!以我们的关系,何以至此?

还有,钟岚,你竟然从怀里掏出一个包子蘸血吃,奶奶个熊的!你这是恨我到何种地步啊!

李恒右手下意识绕到脖颈后面摸了摸,摸到隆起的那块骨头,刚刚在梦里,头颅就是从这里被砍断的

一身冷汗!

深呼吸好几口气,等慢慢回过神时,才察觉到全身被汗水洗了一遍。

特么的第一次做这种噩梦啊,上辈子从来没有过,也不知道触犯了什么忌讳?哪路神仙和自己过不去?

李恒靠着床头足足歇了十来分钟才进淋浴间。

一个晚上洗两次澡,也是没谁了,梦中的凄惨画面总是在脑海间浮现,走出淋浴间的李恒仍是心有余悸,老是走神。

试问一下,看着自己的头颅被砍断,看着一众亲密的人拍手叫好,甚至还有人用包子蘸血吃,这是一种什么体验?

“你怎么了?”

外面的天色已然大亮,在阁楼上打望、吸收新空气的李恒只觉着右肩膀被人轻拍一下,然后一个带着魅惑属性的声音钻进了耳朵中。

不用回头也明白是谁?

麦穗接着说:“我刚刚喊你也没应,在发呆?”

李恒问:“你做过梦没?”

“什么梦?鬼压床?”麦穗问。

“不是。”李恒把自己的梦简单说了一遍,下意识省掉了英语老师部分。

听闻,麦穗失笑出声:“看来你内心深处还是挺怵的,那何必还同时招惹三个?”

李恒远眺天际的红霞,太阳快要出来了,“你不懂。”

“是,我是不懂,还不是她们三个太美貌。”

麦穗难得吐槽一句,然后说:“我买了早餐回来,一起吃吧,不然粉坨了。”

“哦,好。”李恒随后又说声谢谢。

早餐比较丰盛,有包子、油条、豆腐脑和粉面。

李恒拿过一碗饭,坐下问:“余老师呢?”

“走了,她天一亮就起床走了,她比较担心陈姐。”麦穗回答。

两人一边吃一边聊,中间他突然想起前世宋妤跟自己提过的一嘴,麦穗家里出了重大变故,于是试探问:“叔叔阿姨如今在哪做生意?”

麦穗说:“我爸和朋友在北方开拓市场,妈妈守着邵市几个门面,邵东老家的生意是我爷爷奶奶在打理。”

李恒没听出个什么名堂,又关心问:“你爷爷身体已经能做生意了?”

“嗯,差不多吧,没什么重活,就帮着收收钱看看货之类的。”麦穗如是说。

随后她问:“你书什么时候写完?”

李恒反问:“还要一段时间,你怎么兴起问这个?”

麦穗抬头,“我看你昨晚又在熬夜,本来想喊你睡的,但又怕打扰你,余老师要我提醒你,别天天这么熬,身体容易垮掉。”

“我知道,写完这书就不会了。”

李恒点点头,随后玩笑道:“谢谢美丽的余老师,谢谢可爱的麦穗同志。”

“你呀,嘴真贫。”麦穗跟着笑笑,把面里面的煎鸡蛋夹给了他:“天天干脑力活,多吃点补补。”

李恒看了没啥反应,这姑娘已经不是第一次给自己夹菜扒拉肉食了,已然习惯。

吃过早餐,趁着天色好,李恒像往常那样下楼活动,本来应该跑步的,但奈何刚吃东西啊,就改散步了。

出门就遇着了陈思雅,打招呼:“陈姐,昨晚睡得怎么样?”

他的潜在意思是问有没有鬼压床?

陈思雅显然听懂了他的话中话,摇摇头道:“我早就说过,这世界上哪来的鬼,我睡得很好。”

路过24号小楼时,李恒还二楼卧室方向嚎一嗓子:“老付!起来撒尿了!”

二楼立马传来一个乐呵呵的声音:“你小子!一大清早鬼叫鬼叫的,中午带上麦穗来吃西餐。”

“好嘞!”李恒见人就打招呼,一路心情大好的离开了庐山村。

在曦园一草地上,他看到李娴在捧着书本练习普通话,顿时绕过去喊:“娴公主,这样练不行,要大点声,大声读出来。”

“师傅,你来啦。”李娴四处观望,然后开心问:“咦,我师娘呢?”

“你倒是会嘴甜。”李恒走到近前,有些逗逗她,“我忽然想到一个绝活,对你普通话有帮助。”

“什么绝活?”李娴迫不及待问。

李恒说:“听着啊,跟我念:四是四。”

李娴念:“四是四。”

“十是十。”

“十是十。”

“四十是四十十四是十四。”

“事实是事实实事是实事.”

听到舌头打卷,听到五音不全,李恒哈哈大笑。

李娴苦个脸:“师傅,这也太难了吧,我舌头都差点咬掉了。”

李恒鼓励道:“好好练,把这句话练会了,普通话也就会一半了,加油。”

说完,他拍拍屁股闪人,继续围绕校园溜圈。

没想到李娴追上来用蹩脚中文问:“师傅,女生宿舍都传师娘叫肖涵,对不对啦?”

“对,消息还挺灵通的嘛。”李恒说。

“那么漂亮,你是怎么追到她的?”李娴问。

“不用追,我们的缘分是上天注定,瞄一眼就到一起了。”李恒说。

“怎么瞄的?是这样瞄吗。”李娴对着他猛翻白眼。

李恒:“.”

合着这姑娘也不好忽悠了啊,没以前单纯了,哎.

聊了几分钟,李娴继续在草地上练习普通话,他则往操场方向行去,心想看看有没有打篮球的?手有些痒了。

(本章完)

第239章 ,偶遇,来人(求订阅!)

混迹这般久了,篮球场上的人基本认识,本来没位置的了,可看到他过来,还是有人主动退让休息。

李恒在乐器方面天赋拉满,但在运动方面只能说堪堪将就,不论是拳击还是篮球投篮技术,纯靠时间堆积。

好在这是野球嘛,大家都是业务水平。他凭借一手过硬的三分球混的风生水起。

分队对抗时,个个抢着要他,俨然是头号种子来着。

“好!!!”

李恒连进3个三分,一时成为球场上最亮眼的崽,队友们纷纷鼓掌叫好。

半个小时后,对抗结束,李恒准备下场休息时才发现左边台阶上坐着一个熟悉的人,魏晓竹。

这姑娘今天穿一身格子黄,时尚漂亮,显得特别清纯。

真他娘的咧!

我就说今天球场上的小崽子们个个像打了鸡血一样兴奋,原来如此。

原来有大美人观看啊!

见李恒看过来,魏晓竹冲他笑了一下。

李恒沉吟片刻,走过去打招呼:“早上好啊,魏晓竹同志,大冷天的,你怎么一个人在这?”

“我不是一个人。”

魏晓竹伸手指指操场上跑步的绿色身影:“我身体素质不如戴清,跑累了到这坐着等她。”

李恒逮着戴清瞧了好会,问:“她跑多少圈了?”

“12圈,还是13圈?没细数。”她应一声,然后夸他:“李恒,你篮球打得真好。”

“谢谢!”有人夸自己,他总是有些高兴的。

魏晓竹问:“怎么就你自己出来了,你对象呢?”

“对象啊,太漂亮喽,舍不得带出来。”李恒玩笑道。

魏晓竹嘴角含笑,打趣道:“倒也是,确实漂亮。要我有这样的女朋友,我也金屋藏娇。”

李恒摆摆手:“没,开玩笑呢,她回学校了。”

魏晓竹问:“哪个学校的?”

李恒回答:“沪市医科大学。”

“学医?”

“嗯。”

“学医是不是要解剖?她胆子真大。”

“还好吧,有些人不适应,有些人天生就是那块料,纯靠老天爷赏不赏脸。”

李恒不想跟外人多聊肖涵,于是转移话题问:“你和老胡怎么样了?”

“你说胡平?”她抬头问。

李恒说对。

魏晓竹轻微摇头:“大家是朋友吧,我现在暂时不想谈恋爱。”

李恒为老胡默哀三秒。

估计胡平追柳月失败、三封情书被丢垃圾桶一事,对此影响很大。

试问大家同为“小王”,别人不要的垃圾自己却当宝收着,说出去会不会很没面子?

有时候女人这种生物么,莫名其妙会跟同类攀比。

当然,事情肯定没这么简单,李恒也不好多问:

“欸,对了,咱们两个寝室在一起都吃过七八回饭了,我到目前还不知道你是哪里人呢?”

魏晓竹从戴清身上收回目光,看着他眼睛笑说:“你身边有那么多漂亮女生,哪会注意到我,我记得聚餐时跟你说过。”

“啊?说过?”

“嗯,你当时喝了些酒。”

李恒努力抠记忆,临了猛地一拍额头:“晕!瞧我这烂记性,连云港?”

“是。”魏晓竹点头。

“连云港这地方好哎,靠海,我最爱吃海鲜了。”李恒小小赞美一下。

魏晓竹右手拄腮说:“我几个舅舅、姑姑都是渔民,家里各种海鲜总吃不完,有空你和你家那位来连云港玩的话,我带你们吃好吃饱。”

李恒感兴趣问:“免费么?”

魏晓竹听笑了:“那当然。”

就在两人聊天之际,戴清也跑累了,坐在一草地上休息。但没过来。

见状,李恒很有眼力见地说:“今天就到这,咱们下次有机会聊,我还有点事先走了。”

“好。”

魏晓竹猜到了闺蜜的小心思,没出言挽留。

直等李恒走后,戴清才慢慢走近:“我这样是不是太刻意了?”

“有点儿。”魏晓竹说。

戴清叹口气。

魏晓竹劝说:“顺其自然,做不成恋人做朋友也挺好,不要有那么大心理负担。”

回到庐山村时,麦穗正在客厅沙发上看书。

李恒洗个澡,对其说一声“中午一起去老付那吃牛排”后,也进了书房,开始一天的忙碌。

马上就是12月份,他先是给子衿和宋妤各写了一封信。

然后想了想,又给高中英语老师也写了一封,问候她的生活起居和身体健康。

本来嘛,去对门打电话联系更方便,但想到余老师那双充满压力的眼睛,感觉自己像个透明骷髅一样,没有任何秘密可言,所以还是写信吧。

都说文字的魅力在于可以引起无限遐思,也许写信的方式更适合自己和王老师现如今的关系。

三封信写完,他喝口茶歇息了会。

斜对面的24号小楼今天有了动静,老付貌似喊了正儿八经的道士在做法事,一直敲锣打鼓不停。

中间还叫开了对面余老师的门,说去她屋子里溜一圈,净化不干净的东西。

余老师家弄完,老付带着3个道士又跑来自己家,一边敲锣念经,一边用草刷洒水,把上下两层的各个屋角落撒一遍。

说这水是神水,能赶走污秽。

李恒在门口探头瞄一眼就缩回了书房,家里的事由着麦穗去张罗,他放心得很。

看书写作容易忘神,时间过得最是快。

这不,《文化苦旅》第37篇章才动笔写了一大半,就已经是中午了,麦穗小心翼翼推开书房门,见他在埋首写文字时,又打算轻轻退出。

李恒察觉到动静,问:“是不是老付让你来喊我吃午饭?”

“对,他牛排已经做好了。”麦穗捏着门把手说。

“行,那就先吃饭,正好我也饿了。”李恒把钢笔帽合上,盖好墨水瓶,起身朝她走去。

四目相视,李恒情不自禁说:“咦,难道是我错觉?我感觉几小时不见,你更好看了。”

迎着他的异样眼神,麦穗柔媚一笑,把门全部打开:“刚花了半小时给皮肤做护理,这么明显吗?”

“花半小时?”

“嗯。”

“物有所值,你跟谁学的?”

“跟陈姐。”

她口里的陈姐,指的陈思雅。

24号小楼仍在开场做法事,假道士是在余淑恒家做的牛排,陈思雅果然在,难怪能教麦穗打理皮肤的本事。

一见面,陈思雅就一个劲逮着李恒追问:“李恒,你看出来麦穗今天有什么变化没?”

原本李恒是不想回答此类问题的,但奈何人家递过来的红酒是柏图斯啊,立马捧场:“更内媚了。”

一句话,麦穗脸色霎时绯红,并以极快速度蔓延耳后根,蔓延脖颈,红晕就像季风一样,往下越过山丘,越过平原,吹拂热带雨林。

老付和陈思雅在旁边揶揄笑出声。

余淑恒同样面带微笑,不动声色看了麦穗好几眼。

老付把做好的牛排端上桌,一人面前摆一份,“这是我在美国跟人专门学习的惠灵顿牛排,你们尝尝味。”

余淑恒说:“看着应该挺不错。”

李恒就没那么讲究了,直接切一小块放嘴里,嚼吧嚼吧就真心实意道:“外皮酥脆,内里鲜嫩多汁,层次分明,香味浓郁。嚯!老付,你这手艺相当可以的啊,没想到还藏有这么牛逼的一手。以后我和麦穗同学想吃西餐就找你了。”

得到高度认可,假道士乐呵呵地说:“没问题,想吃你们就跟我说,包我身上。”

稍后麦穗、余淑恒和陈思雅三女各自品尝一块,都纷纷夸赞老付西餐厨艺了得。

陈思雅还是阴阳怪气嘲讽道:“这牛排你做出了女人的味道,想来是按着那位陈老师的特点做的吧?”

闻言,李恒三人只是互相笑,不搭茬。

假道士额头上的汗水都出来了,赶忙表态:“瞎胡咧咧作甚,这餐桌上没有所谓的陈老师,从前没有,以后也不会有。”

陈思雅阴恻恻说:“可以有,二十五六岁的女人更是风骚无比、鲜嫩多汁,是男人最好的下酒菜。”

假道士身子一哆嗦,吓得不敢再说话。

听到二十五六岁,李恒无意识瞄眼桌对面的余老师,这位虚岁刚好26啊,陈姐一带把人家给骂咯。

余淑恒恰巧抬头,捕捉到了他的目光,顿时明白他看自己是什么意思,但好在这位够大气,不仅对着李恒清雅一笑,随后还给他添了红酒。

余淑恒说:“润文讲你能喝酒,这红酒味道应该合你口味,你多喝点。”

李恒龇个大大的阳光笑脸:“好,谢谢老师。”

这可是大名鼎鼎的柏图斯啊,能不错嘛?那是相当不错了,要不是能吃白食,搁他自己的经济情况现在是万万舍不得买的。

余淑恒笑着颔首,又转身给麦穗添了酒。

牛排爽口,红酒更是得人心,李恒这顿中餐吃得甚是舒适。

午餐过后,麦穗留在了25号小楼,一是帮着打扫饭后卫生,二是陪同余老师和陈姐聊天。

李恒发现,这姑娘性子体贴温柔,走哪里都十分受欢迎,余老师和陈姐俨然把她当好朋友对待了。

这可能就是无心插柳柳成荫吧。

听老付讲,学校好多老师,不论男的女的,都想巴结余老师,但效果甚微,很难走到余老师核心圈。

而麦穗不经意间就做到了。

想着麦家将来可能遭遇的大变故,李恒觉着,这倒不失一件好事,有余老师这样的助力,未来说不定就能帮忙一二。

只是可惜,前生宋妤也好,子衿也罢,都对自己防了一手。两女和麦穗聚餐不带自己就算了,连日常生活中也从不在自己面前提任何有关麦穗的事情。

而更过分的是,有好几次自己和麦穗可能的碰面机会,都让宋妤和陈子衿联手悄悄阻止了。

虽然这些宋妤和陈子衿没明说过,但李恒又不傻,很多次能清清楚楚感觉到。

这就导致他对麦穗和麦家的情况一无所知。比如麦家哪年发生的变故?

发生了什么变故?

25岁以后的麦穗是个什么模样?

一切都是未知数。

有两回他还开玩笑问:“你们三个每年要聚餐好几次,就从不留念合影的?”

宋妤都是笑而不语,静静地凝视他眼睛,直到他被看的头皮发麻不再问为止。

而陈子衿则不客气多了,嘟囔着明确表示:“麦穗眼睛太勾人,照片放家里容易失火,我们这是为了家庭和谐。”

打那以后,李恒识趣地不再提及任何关于麦穗的字眼。

回到家,他没闲着,进书房后,继续之前的写作,争取今天把第37篇章写完。

接下来的日子,李恒除了正常上课外,就是看书读报和写作,活动空间也是在教室、食堂、寝室和租房反复来回。很少跟寝室一起外出采风看漂亮姑娘,几乎宅成了苦行僧。

柳月那妞似乎转性了,课堂上再也没来找自己当同桌不说,就算给自己送信也是不言一语,把信丢他课桌上就酷酷地走了。

为此,325寝室的小伙子们在背后议论了好几个晚上,最后得出结论:可能是肖涵生得太过美貌,挖墙脚难度极高,柳月失去了信心。

但在女生寝室则有截然不同的传言:说柳月心比天高,有感情洁癖,放弃了李恒这样处过对象的男生。

不过,知情的都知道,柳月一心想出国,目前在拼命地超前学习,想要早点留学。

“李恒,你出来下。”

又是一个星期四上午,第2节英语课的上课铃声刚刚响起,导员刘佳就出现在了教室门口,向李恒勾手。

李恒愣了下,瞄眼讲台上的余老师,下一秒起身走出教室。

来到走廊上,他问:“老师,什么事?”

导员上上下下打量他一番,笑着说:“好事,跟我来。”

啥子事搞这么神神秘秘的?还不能走廊上说的了?

李恒腹诽一句,跟着去了书记办公室。

此时办公室除了管院书记外,还有两个陌生人,一男一女,男的40左右,有点儿秃顶。

女的则年轻多了,至多30出头。

听到门口动静,屋内正在交谈的三人齐齐停止聊天,转身看了过来。

面向房门而坐的书记率先起身招呼:“李恒,你来了,来!来这边坐。”

这一幕把中年男人和少妇看傻了,你好歹也是复旦大学的一书记啊,级别可不低,哪有这样对学生客气的?

主动打招呼就算了,还起身,还倒茶,这是搞么子哦,闹麻了!

接过茶,李恒说声谢谢。

书记替双方介绍:

“这是央视的宋春明先生,这是刘玉女士。”

“这是李恒,我们复旦的大才子,《故乡的原风景》创作者。”

听到书记热情地称呼“大才子”,宋春明和刘玉相视一眼,总感觉哪里不对劲,总感觉有点反常。但一想到《故乡的原风景》这曲目,倒也当得起。

能当不起吗?

要不然春晚总导演邓在军会派两人亲自来复旦大学交涉要人?

Ps:求订阅!求月票!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