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夫人,你为什么这么下头牙!(求订)

段云没入了冰冷的河水中。

这河岸边本就没什么灯火,他入水之后,宛若来到了另外一个世界。

幽冥般的世界。

河水很清澈,下面水草幽幽。

段云在水底仰着游的时候,可以看见璀璨的星空。

今晚没有月黑风高,可也很适合杀人。

少侠从不抱怨环境,没有条件创造条件就好了,

冰凉的水覆盖着他的身体,可是他的情绪依旧很激动。

不管是多少次行侠仗义了,他都感觉很新鲜和刺激,和第一次一样。

如今段云早已练成了一身毛孔换气的功法,游在水中,和真正的鱼没多少区别。

河水如镜,从这里看去,岸边的景色除了有点扭曲外,还是很清晰。

水里的鱼看岸边的人,是不是也是这样的视觉。

段云游在水中,只觉得这体验很新鲜,换了一个角度去观察世界,整片天地仿佛都变了。

黄金山附近的这座清河城,是方圆数百里最为热闹的地方。

白日里河边很热闹,夜晚的河边很安静,而夜晚河水里则像是幽冥的世界。

特别是前方的河岸边,一户人家门前挂着一盏红灯笼。

红灯笼映照在水里,一片惨红,那就更像了。

游在水中的段云,在这样的环境中,都忍不住生出了一股寒意。

他窝在了一簇水草间,想看看到底是哪个邪魔外道没事挂红灯笼。

一看就不是成亲办喜事的样子,单单挂一盏红灯笼,这简直等于黑店夜里不点灯一样,一看就有问题。

段云飘在那里,等待着。

没想到真让他等到了。

一个年轻男子急匆匆的过来,来到了门口。

他一脸心虚的看着四周,取下了门口的红灯笼,并敲了敲门。

这敲门声三下重四下轻,俨然是某种有规律的暗号。

好家伙,还是个地下组织。

片刻之后,那门吱呀一声打开了。

只见一只手一伸,年轻男子和红灯笼就被扯了进去。

这里面的「鬼」抓人吗?

一时间,段云的好奇心升起。

这座清河城明面上杀杀,暗地里也是暗流涌动,不知藏着多少秘密他无声无息出了水,跃上了旁边的那棵柳树。

从这里,可以越过院墙看见那盏红灯笼的灯光。

他用真气一震,身上的水就被无声震飞,宛若一片水雾。

之后,段云便无声无息穿过了水雾,来到了那个院子里。

他身体轻灵,落地无声,和一只幽灵没多大区别。

他要看看,这秘密的组织到底在干什么邪恶勾当。

一旦被他抓个正看,该死的就要死,今晚他杀的人够多了,却从不嫌弃多。

前方,那红灯笼的光芒在摇晃,仿佛有一只鬼在张牙舞爪。

在昏暗的院落里,显得可怖阴森。

段云靠了过去,透过窗户缝隙往内一瞧。

下一瞬,他眼晴就有点花。

里面果然是在干着邪恶的勾当,并且有好大的邪恶!

只见一个不穿衣服的女人躺在那里,嘴里衔着那只红灯笼,而刚才那年轻男子则在她身上冲浪,冲得灯笼晃荡。

「啊?敢情这红灯笼是拿来调情的?」

段云一时有些尴尬。

这女的那里很邪恶,这种事对小朋友来说也邪恶,可终究不算伤天害理,他这少侠反而有偷窥之嫌。

就在段云打算离去时,结果屋内这时便有声音飘出。

「暗红,我爱你!」

「自从你嫁给红明田后,我就日日想你!」

「他不就是个红塔山长老吗?你为什么不肯和我私奔!」

说着,男子越发用力。

段云站在外面,只觉得有点刺激。

敢情这是偷人啊。

只能说男女都会玩,在他们手中,红灯笼既是可以进入的暗号,还可以是他们调情的工具。

「红塔山长老?」

段云听到这里,一时没有离去。

老实说,下一个侠改目标他一直没确定,如今想想,红塔山这个宗门倒是可以试试。

他想看看这种靠卖烟土的宗门,是怎么运转的,功法到底如何,能不能改。

不过他也了解过,红塔山因为本身就十分来钱,不缺钱,所以招收弟子比较严苛。

如果要进入其中,必须在他们那里吸够十支「红塔春」才有资格。

这玩意儿一看就有瘾,与其说他们在召什么外门弟子,倒不如说是想拿烟土控制人。

当然,段云没有亲身经历过,这只是他的猜测这时,屋内传来了女子的轻言细语。

「明田对我挺好的,你不要那样说他,哦!」

这年轻男子俨然是吃醋了,用力更猛「我和你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甚至早就定下了娃娃亲,你就没想过我的感受!」

面对男子的质问,女子反而调笑道:「我就喜欢看你争风吃醋,老实说,你之前对我一般,我看你就是看我嫁了人,才更喜欢我。」

「对!我就是喜欢这样的你!只能和我偷偷做这种事。」男子喘着粗气道。

「人家就知道,你打小就喜欢人妻。」

段云站在外面,听着他们的语句,即便是他这段老魔都觉得变态。

不过他没走。

倒不是他想看这出戏,而是他遇到了机会。

这时,这年轻男子俨然不行了,气喘吁吁的从女子身上下来了,那红灯笼也不再摇晃。

「你快走吧,待会儿我要走了。明田虽然忙,可有时候却要找我。」女子的声音幽幽响起。

年轻男子吐槽道:「都说男人拔吊无情,我看你更盛。」

「对啊,我要回到丈夫身边了,而你接下来,有好一段时间只能看着。」

「可恶,我看红塔山最近忙得很,他们是要进山吧。黄金山进去就难回,最好让红明田去送死,那样我就能日日来找你。」

「讨厌!人家才不想成为寡妇。」

腻歪的了一段时间后,年轻男子离开了。

他根本没有注意到贴在屋檐下,如一只壁虎般的段云。

男子离开后,女子开始梳洗打扮,像是又要变得端庄贤淑起来。

不过她在梳洗时,含着一根烟斗吞云吐雾,颇有点事后一根烟,赛过活神仙的感觉。

结果这时,她的门又响了。

三下重,四下轻。

「真是恼人,还想干嘛?」

女子一边吐槽着,一边打开了房门。

一个男子的身影一下子就挤了进来,女子一下子抱住了他,说道:「你怎么喂不饱。」

「我都没吃,怎么饱。」

女子一听这声音不对,忍不住一惊,结果下一瞬,她的嘴巴已被捂住了。

段云看着她,一脸认真道:「夫人,你不想偷人的事被丈夫明田知道吧?」

女子睁着惶恐的大眼晴,没有挣扎,只是点了点头。

段云松手。

女子看着他,一脸惶恐道:「你想要什么?」

「我.

「你想要我是不是?我答应你!」

段云:「???

「我知道,你这样的男人就是垂涎我的美貌和身体,我刚已洗干净了。

你还想玩花样的话,我还有准备待会儿服侍我丈夫的衣服和绳子。」

女子说着,已开始换一件近乎透明的红纱衣和拿出了红绳。

段云赶紧说道:「你停下!」

女子看着他,说道:「你抓紧,我便宜你可以让你多玩一会儿,不然我丈夫要找我了。」

段云一脸蛋疼,说道:「夫人,你知不知道自己有病?」

女子低头,看着自己高耸的胸襟,说道:「如果说美丽诱人也是一种病,我大概是病了,病得不轻。」

听到这里,段云已忍不住想捅她一剑。

不过想着自己的计划,他还是耐心说道:「你是不是月事不规律,时常莫名心烦加痒,有的时候越洗越痒。」

女子看着他,说道:「我知道,就是全天下女人都会得的青柳病,没事的。」

段云吐槽道:「没事个卵,这东西会传染的。'

「我知道,传染有什么嘛,你痒的时候,只要吸一点烟,就不会痒了,

反而更快乐。」

「你快点,我的时间紧。」

说着,她已靠了过来。

段云一指点中她穴道,让她呆立当场。

「你听好了,老子对得病的女人没兴趣,也不想染病。」段云面色阴沉道。

因为他这打扮显得太医者仁心,即便黑着个脸,依旧不是特别吓人。

女子眨了眨眼晴,说道:「那你威胁人家干嘛?人家全身上下只有这个,你总不能放下人家的美貌求庸俗钱财吧?」

「我想你让你男人..

「你喜欢男人!」

啪的一声,段云忍无可忍,给了这婆娘一耳光,

这得了青柳病的婆娘,不止骚,还他娘的骚得跟个癫子一样。

他都想杀人了。

「老子有两人想进红塔山做事,你帮忙找个机会。」段云说道。

说着,他解开了对方的穴道。

女子说道:「你真的只是想进红塔山?」

「对,只是。」

女子看着他,只觉得在看一个瞎子。

她这么美了,即便有点病,这男人都不玩弄她。

即便玩弄了她,那也是可以进红塔山的。

为什么不玩呢?

这是段云走了后,女人一直没想明白的问题。

「就因为我得了全天下女人都会得的病?」

「有病吧这厮!」

女人之所以愤怒,是在于她真的觉得对方长得不错,勉强她一下她还是愿意的,可是她裤子都脱了,结果对方不上。

这简直是对她自信的打击和人格的侮辱。

「这点小病肯定没事,真不是男人。」

说着,女人忍不住抓挠起来。

她赶紧去找落下地的烟斗,哆哆嗦嗦的点燃。

直至吸了一口,她才尝尝吐出一口气,感叹道:「舒坦。」

这个时候,女子也算冷静下来。

她着实不敢违逆对方,一是对方抓住了她偷人的把柄,二是她总感觉对方很厉害。

像是比自己丈夫还厉害。

厉害得仿佛能用一根毛杀死自己。

当然,这只是女人的错觉。

可她愿意相信这错觉。

想到这男人还很厉害的话,女人一下子又痒了,赶紧猛吸了一口烟。

段云回到那片坟地时,发现那邻居李家夫妇的房已建好了。

屋内有人,却没有点灯,可见这个时辰了,两夫妻应该歇下了,

段云径直往自家凶宅走去。

门口本来看起来还阴森森的,结果刚一进里面,这阴森森的感觉更甚。

只见院子那棵树下,烟雾弥漫,仿佛是某种阴森的祭拜现场。

毕竟那里曾经死过人。

可这阴森的感觉转瞬就消失了。

缘于烟雾之中,慕容兄弟正在弄吃饭,而宁清则在洗菜用竹签穿肉。

这几个是要吃烧烤。

这次段云独自出去讨债,他们想知道段云到底要弄到什么程度,一时也有些睡不看,于是干脆吃个宵夜等等。

结果这宵夜还没开弄,段云就回来了。

缭绕的烟雾中,慕容兄弟看着那略显模糊的身影,说道:「你怎么回来了?」

「完事了?」

「这么快?没找到人吗?」

段云站在那里,没有说话,甚至擡起脚来,让脚后跟没有沾地。

是的,他忽然想吓吓对方。

这一下,慕容兄弟和宁清紧张起来。

宁清偷偷捏住慕容兄弟的手,示意其看段云的脚后跟。

慕容兄弟注意到这一点,忍不住问道:「段云,你到底是真是假?是人是鬼?」

「什么是人是鬼?我不过附在他身上,这里是我租的房子,你们为什么在我烤心脏的地方生火烤肉,那肉里有我的心脏吗?」

「啊!鬼啊!」

宁清吓得一下子跳到了慕容兄弟怀里。

风灵儿和沈樱正在厨房洗菜,听见动静出来了。

听到有鬼后,风灵几儿吓得一下子跳到了沈樱的脖子上,

这到底是凶宅,他们平日里自翊大侠,可心头还是有点芥蒂。

特别是风灵儿这种怕鬼的!

段云见状,一下子「飘」了过去。

「啊!」

风灵儿叫着,从沈樱脖子上摔了下去。

而这时,沈樱不退反进,一下子上前,抱住了飘过来的段云。

感受着他体温的时候,沈樱不由得双臂用力,抱得更紧。

段云被勒得有点紧,吐槽道:「你不怕我?」

「我怕你这个大头鬼个屁!你装鬼能不能专业一点,一眼就假。」沈樱吐槽道。

是的,她早就看出来了,这厮装鬼还没她躺在棺材里专业。

或者说,段云是人是鬼她都不怕,是人是鬼她都是喜欢的。

她一直记得蚕丝里的那个吻,这家伙好像因为行侠仗义全忘了。

可是她记得呀!

第299章 查!让女神捕狠狠的查! (求订!)

「你没事扮什么鬼,看把宁清吓得。」慕容兄弟一脸心疼道。

「就是。」风灵儿跟着附和道。

关键是吓人就吓人,还让沈樱那下头女占了便宜,这叫什么事。

段云回来之后,他用侠火莲一推,本来只见烟不见火的火堆燃烧起来。

一行人开始就看夜色烧烤。

这火之前一直没怎么旺起来,缘于他们从这院子里弄的松木有些潮湿,

不得不说,这凶宅挺有凶宅的规格。

比如夏天外面再怎么热,人一走进来,总会有一种阴凉之感。

后院里的青苔,就是那口井旁边的青苔,每次慕容兄弟练了牛马功法,

如牛马般清理个干干净净了,结果没两天就全都是。

又比如这些木头,最近没怎么下过雨,却湿漉漉的。

不得不说,这高价猪肉配上这烟大的松木柴火,烤起来自带一股烟熏味,也算别有一番风味。

这个时候,几人自然问起了段云杀人的事。

段云将过程简单叙述了一番,慕容兄弟听到他以大夫的身份直取敌将首级,忍不住感慨道:「这也可以?」

说着,他忍不住手痒道:「先说,下次有这样的事,让我来。」

紫玉最近一直在搜集黄金山的见闻,而一向话不多。

或者说,她正以旁观者的身份观察着一切,以便写书,所以一般不怎么说话。

结果这时,她忍不住吐槽道:「你来?你看起来能像个大夫?」

慕容兄弟一下子挺起了胸膛,反问道:「我难道不像个大夫?」

见到沈樱和风灵儿,甚至包括他心爱的宁清同样露出了质疑的表情。

慕容兄弟因为自信挺起的胸膛渐渐收缩了下来,一如从丰满的少妇变成了干的老太太。

不过他依旧说道:「这不是有风灵儿嘛?易容,我易容成大夫总行了吧?」

风灵儿露出了一个为难的表情,说道:「易容术的改变也有限度,你这气质恐怕真的很难。」

慕容兄弟眼晴睁得老大,说道:「气质?什么气质?我这气质总不能像个杀猪的吧?」

众人露出一副不好打击他的样子,就连宁清都只能安慰道:「你就别和段云比了,你也有你独有的优势。」

「比如?」慕容兄弟不服气,追根问底道。

宁清露出了一个苦思的表情,而风灵儿则替她解围道:「比如你扮成一个搓背的,专门的搓背能手,我给你易容一下,肯定能蒙混过去。」

宁清赶紧附和道:「对,搓背也是活络人经脉血液,可以说是大夫。」

段云点头道:「以我的专业经验来看,搓背确实算大夫。」

听到这里,慕容兄弟一下子开心起来。

别拿豆包不当干粮。

搓背的等于大夫,那我也等于段老魔。

之后,段云讲起了后续,在灰鹰帮派内,见一个杀一个,见一双杀一双,只放过了几个专注打灰的帮众经过。

众人一边听,一边大口吃烤肉,只感觉过瘾至极。

这事听听就很爽。

只能说,当大侠就是棒啊!

慕容兄弟越发确定了下次让他去灭门的事宜。

他已在幻想着自己一边给美貌帮主夫人搓着背,一边行侠仗义的没事了想到这里,他脸上不由得露出了难以掩饰的笑容,在夜色中略显变态.....

翌日,段云已去街道上采办涂料和石灰了。

昨日因为灰鹰帮的干预,他们之前买的涂料都被带走了,只能重新买。

他严重怀疑就是之前买涂料时引起了注意,对方跟着查上了门。

只能说灰鹰帮就是贱啊。

你不被灭门谁灭门!

段云来到买涂料和石灰的街道上,只见昨夜灰鹰帮被杀穿的消息已在城中传播开来。

路上,不少人都在议论这件事。

「到底谁干的?这灰鹰帮可是城中大物的手套,谁这么大胆?」

「鬼知道,据说昨夜去了好些个高手,都没查出个所以然来,有一个四虎门通幽境的高手,据说不过在赶去的路上,就被一道剑气射中了裆部,连蛋都飞出来了。」

「我曹,这么吓人!」

「多事之秋啊!多事之秋啊!」

路上,甚至还有人在争吵。

「我银子都备好了,可给我们干活的灰鹰帮大爷却没来,他如果被杀了,这该如何是好?」一个男子唉声叹气道。

旁边的女子不由得吐槽道:「灰鹰帮的没来,那就自己干呗。打个灰,

盖个瓦,你不会吗?」

「会啊。可是我不敢啊。」

「怎么不敢?」

「这是恶意自建房,被灰鹰帮知道的,要遭罪的。」男子一脸严肃道。

「灰鹰帮都被灭门了,你还怕它个卵。」

「你这婆娘头发长见识短,简直愚昧!灰鹰帮被灭了就能不守灰鹰帮的规矩了?万一哪个大物追查起来了呢?反正我不敢,我等灰鹰帮的大爷来。」男子对妇人训斥道。

说着,他又嘀咕道:「灰鹰帮大爷不来干活,也不来收我银子了,这让我如何是好?」

说话的时候,总让人感觉他因为害怕,银子都变得烫手起来。

段云听看这一切,只觉得这清河城,不过是大很多倍的临水小城。

这里的许多江湖人,不管武艺如何,就和那些寻常老百姓一样,麻木且畏强。

或者说,身为江湖人,他们只对比他们弱的群体重拳出击,对比他们强的,一向唯唯诺诺。

段云在面摊上吃了一碗油泼面,对自己造成的这次影响颇为满意。

有的人依旧不敢私自修房和刷墙,可终究有的人敢。

他喝了一口面汤,只觉得鲜香无比。

这清河城虽然不怎么的,可吃的确实花样多。

这里聚集了三教九流,大小宗门,他们来自天南地北,吃东西的口味也不尽相同。

在这里,你甚至能在一条街上,吃到几个州的美食。

之后,段云去到了铺子,买了些石灰和涂料。

其中粉色的涂料是最贵的。

只能说女人的颜色就是好骗钱。

因为宅子房间多,他买的不少。

付了银钱后,段云扛着这些东西就往回走。

铺子里的伙计儿看着他离开,嘀咕道:「掌柜,这厮肯定要刷不少房,

要不要跟去。」

「跟去干嘛?」

「当然是告知给灰鹰帮,好拿点告知费了。」

「灰鹰帮都被灭门了,还跟去个屁!」掌柜吐槽道。

这时,伙计儿急得拍大腿,说道:「这白花花的涂料就让他自个儿涂了,他得节约多少银子啊!」

是的,看见段云能自己刷房省钱,这伙计儿一时比自己丢钱还难受。

要知道他当初那个小破屋,也是花了不少银子才让灰鹰帮糊弄得勉强能住。

他见不得别人没吃和他一样的苦。

于是他忍不住抱怨道:「这世道真是乱了啊!」

灰鹰帮一夜间被灭门,成为了清河城中不小的谈资。

毕竟这个帮派,和所有人的「衣食住行」中的「住」息息相关。

最抄心的还是城里的五大势力。

这灰鹰帮能垄断了这门生意,说来说去就是当了他们的狗。

里面的利润,三七分,七成归他们。

结果这哪里忽然来了一个癫子,把他们的狗杀了。

他们的狗都敢杀,那岂不是连他们都敢杀,他们的女人都敢?

这种不稳定的祸害,让他们颇为愤慨和担忧,

他们已通过尸体推断出,这一大堆尸体,全是拜一人所赐。

也就是说,这个家伙在灰鹰帮内来去自如,轻轻松松就把灰鹰帮上下杀穿了。

他们不是不知道灰鹰帮的防守圈。

因为垄断这门生意比较来银子,不少人是对灰鹰帮有怨气的,而灰鹰帮帮主陈灰心是个老江湖,对自己的安全一向在意。

可这种情况下,有一个人就是把他杀了,后面又把帮派的人杀了大半,

直至都要杀完了,才有人发现了异样,四散逃窜。

只能说,这发癫的家伙还是个高手。

这手法,搞不好是个惯犯。

玉溪宗的二宗主看着尸体上的致命伤,困惑道:「这人实力肯定是通幽之上,你们觉得这像是谁的手法?」

铁线拳宗师王铁扇手拿一柄铁扇摇晃着,做出一副儒雅书生的样子,说道:「这真不好说,只能说这剑指着实不弱。有个活口,那个合欢宗的妓女因为染病想要多要钱,回来,说是听到了一点动静。

当时陈灰心问对方为什么杀他,那凶手好像说是因为收费不合理。」

「收费不合理?收费哪里不合理了!」

八神门的门主刘阿八留着一头长发,额前的头发遮住了他的眼睛,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很阴鹜。

听见这个说法后,这里面拿得最多的他不由得勃然大怒,

玉溪宗等人没理他,而是皱眉道:「因为收费不合理杀人,这说法怎么在哪里听过,又有点不记得了。」

八神门门主刘阿八一手插进了额前的头发里,说道:「无耻鼠辈,敢杀人不敢露名,就是不敢和我单挑啊!」

「他就是怕我八神狂爪啊!哈哈哈哈哈哈!」

说着,他就手插头发狂笑起来。

众人依旧没有理他。

因为他们知道,八神门练的狂爪和狂拳,整个人会忽然进入一种狂笑的状态。

比如他上一刻还在和你轻言细语,说不定还在花前月下说他爱你,那下一刻他就能忽然狂笑不止,遇到他最癫狂的时候,甚至能把你按在地下乱抓。

当然这得是他「狂神」尽开的时候,平时除了会忽然变态狂笑外,还是挺正常的。

玉溪宗二宗主皱眉道:「如今我们没多大线索,可我这边有点关系,能让清气司的神捕来帮忙查。」

「要不要查?」

刘阿八马上狂笑道:「查!狠狠的查!查完看我阿八怎么收拾他!哈哈哈哈哈....

司王铁扇摇了摇铁扇,说道:「查吧。江湖中最怕看不见的敌人,能多一些线索自然是好的。敢问林宗主,这清气司的能来哪位神捕?」

「我目前知道的是,冷一梦和冷一雪在临封办案,离这里不远。」玉溪二宗主林宗主说道。

其实这不算他的关系,能和清气司搭上关系并能调动女神捕的是玉溪宗主玉雪海,不过玉雪海让他办这件事,并全力支持,他也乐意装一下。

结果下一刻,王铁扇惊讶道:「冷一梦冷一雪,可是被段老魔当作女奴玩的那两个?」

二宗主林牧听不下去,赶紧反驳道:「都是江湖谣言!女神捕们冰清玉洁,怎么会被段老魔捉住当女奴!不得不说,这段老魔最爱弄些谣言污蔑人清白,要是让我捉住,老子肯定好好收拾!」

林牧其实一直对女神捕有些非分之想,毕竟江湖上能和女神捕扯上关系,特别是那种关系,那在江湖上绝对容颜有关。

更何况,有了那层关系,等于是半个官家的人,你在白道上也能说上话朝廷远没有当初的辉煌,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能和女神捕成婚,依旧是太多江湖人的美梦。

林牧也曾对女神捕发出个追求,以他玉溪宗二宗主的身份,其实女神捕算得上高攀。

可他娘的好些个女神捕都他娘下头,直接拒绝了他,最严重的连名字都不想说。

只能说得不到的才是最珍贵的。

于是这些女神捕在他心中份量更重了,堪比白月光。

这一听他求而不得的白月光女神捕被污蔑成老魔星怒,他如何不怒,

『为了女神捕的清白,即便是段老魔老子也能拼劲全力斩杀牙!」

当然,这都是他的气话,如果真遇到段老魔,他还是会稳妥的战术性撤退,暂避锋芒后,再徐徐图之灭之。

结果这时,刘阿八狂笑道:「说起段老魔,老夫早就想找他,把他活活打死!哈哈哈哈......这厮见到我这八神,定要跪地撒尿求饶!」

「哈哈哈哈....·

众人一时无力吐槽。

林牧说敢和段老魔为敌,众人知道他就是「气话」,或者说「场面话』

,遇到了肯定要缩,而这位就不一样了。

这人是真的狂!

或者说,是真的脑子有问题!

谁家正常人敢说把段老魔弄得跪地撒尿求饶啊!

你不知道,被段老魔弄得跪地撒尿的人,里面什幺女侠大物都不少,名字恐怕两页纸装不下了。

这时,玉溪宗林牧点头,总结道:「行,那我尽快让女神捕来查案,到时如果有结果,务必要除掉这个隐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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