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4章 聂风:我我被他绿了!

第664章 聂风:我……我被他绿了!

步惊云带着聂风和楚平生一路逃亡,深夜时分,步惊云内伤发作,三人只能在就近的破庙休息。

哔哩哔噜……

聂风看不到火焰,但是可以感受到热力,听见柴禾爆裂的声音。

“楚兄弟,大师兄都跟我说了,是你把雄霸利用孔慈离间我们师兄弟三人的事告诉他的,今日又为救我跟云师兄被雄霸所伤,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才好。”

楚平生像个瞎子一样用手摸了摸,直至步惊云递过水袋,拔开盖子喝了一口说道:“现在说这些没用,还是想想怎么脱身吧,今日之事,雄霸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相信追兵很快就会找来这里。”

聂风点点头,表示赞同:“我跟楚兄弟的眼睛一时半会儿好不了,云师兄,你先别管我们了,抓紧时间运功疗伤吧。”

步惊云盘膝做好,正待运功疗伤,就听聂风冲门外喝道:“谁?”

破庙门口慢吞吞地蹭出一道人影,他借着火光仔细打量,提剑而起:“断浪?”

“我没有恶意。”

步惊云瞥了一眼楚平生手里的火麟剑:“哼,你若要落井下石,先问问我的剑答不答应。”

此时的聂风还把断浪当做朋友,耐心说道:“断浪,我们和雄霸打斗的时候你去哪儿了?”

“我?我遇到了天池十二煞的夫唱与妇随。”

“你没事吧?”

“我没事。”

断浪瞥了一眼步惊云手里的无双剑,又看看楚平生手里的火麟剑:“怎么样,还是我断家的火麟剑厉害吧。”

在他看来,楚平生之所以能和雄霸拼个两败俱伤,都是火麟剑的功劳。

眼见三人皆不回应,断浪又道:“步惊云,告诉你一个秘密,无双剑不是这么用的。”

“什么意思?”

“无双剑不是一把剑,分为雌雄两剑,只有双剑合璧,才能发挥它们最大的威力,不信你问聂风。”

“是,断浪说得没错。”聂风“看”着火堆说道:“无双剑共有两把,另一把已经同明月坠入万丈深渊,剩下这一把剑是无法施展‘倾城之恋’的。”

“倾城之恋?”

“……”

他似乎想起死去的明月,黯然低头,不说话了。

楚平生说道:“步惊云,不如,我们两个换一换。”

“换什么?”

“当然是剑了,我用手里这把火麟剑,换你手里的无双剑。”

“楚平生……”断浪咬牙切齿道。

他认为楚平生是在转移矛盾,如果不是忌惮步惊云,瞎了眼的剑圣弟子,还不是任他拿捏。

“断浪,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不过你似乎忘了一件事,施展剑二十三可不一定要‘看’到目标。”

断浪表情一变,当日剑圣在天下第一楼施展剑二十三时他就在现场,有元神出窍这种能力,自然不需要眼睛看。

“我不相信你能施展剑二十三。”

楚平生闭目道:“那你可以试试。”

断浪:“……”

步惊云虽然很想拿到火麟剑找雄霸报仇,却总觉得自己占了大便宜,面对楚平生递来的剑,犹豫不决。

“无双剑对无双城意义重大,它会是我送给独孤梦的彩礼,所以对我来讲,无双剑的价值还在火麟剑之上。”

都这时候了,他还在盘算娶独孤梦的事,就说这份死到临头依然色心不改的执着,就连断浪都佩服的紧。

“如此,那……多谢了。”

步惊云交出无双剑,一把握住火麟剑的碧玉把柄,以戒备的目光看着断浪。

楚平生则抚摸着无双剑的剑身,表情有些复杂。

在断浪和步惊云看来,他应该是想到关于独孤梦的事了。

其实不然,火麟剑于楚平生而言,已经解锁了任务奖励,对比烈焰屠龙刀,效果差不多,拿来交换无双剑没啥可惜的,而且他还在剑里做了手脚,只要他想,随时可以将之取回。

无双剑对他而言却是大有意义,一来可以还给剑圣,增加他对无双城的恩德,二来实验心头所思,看看一把无双剑能否解锁支线任务奖励。

事实表明,单把无双剑并不能解锁支线任务奖励,就连收集品数目都未显示增加,看来有必要让丑雕加加班,去无双城后山悬崖下搜查一番了。

要知道两把无双剑放在一起是可以施展倾城之恋的,这套双人剑法号称比剑二十三还要强出一筹,怕是只有帝释天的圣心四劫才能一较高下了吧。

“不好。”

便在这时,断浪瞧了一眼外面,一脸急色道:“他们追来了。”

步惊云握住火麟剑,走到门口:“我去把他们引开。”

“云师兄……”

“放心吧,我没事的。”

步惊云瞪向断浪。

“你放心,他会剑二十三,我还不想跟他同归于尽。”

“你知道就好。”

步惊云推开破庙的门,投身夜色,不多时传来手舞和足蹈大叫“在那边”的声音,一群人循着他的足迹而去。

之后不久,外面又有异响,断浪丢下一句“我去看看”就离开了。

破庙里只剩聂风和楚平生。

“希望断浪不要遇到危险。”

“他?他可死不了。”

楚平生冷冷一笑,断浪不敢呆在破庙,担心他施展剑二十三同归于尽,而纸探花就在外面,断浪故意不提醒,为的就是让纸探花踩坑顶雷。

果然,话音刚落,便听外面传来一道大喝:“楚平生,聂风,你们死定了。”

可能是特制的纸张在早前战斗中用光了,纸探花没有施展乾坤纸剑,纵身跳入破庙,一掌拍向楚平生。

聂风耳朵微动,上前抵挡,可是以他现在的情况怎么可能挡住纸探花,被一掌劈在肩膀,晕了过去。

“该你了。”

就在纸探花转移目标,要对楚平生动手之际,外面嗖地一声掠进一个蒙面人,只是几招便将纸探花击退,将聂风往肩头一扛,对“慌里慌张”喝问什么人的楚平生说声:“别怕,我是来救你们的”,拉起他的手就往外走。

小手冰凉,柔滑细嫩。

第二梦无疑。

他装瞎,不就是为了她么。

……

与此同时。

手舞和足蹈跟丢了猎物。

“我明明看到他从这里跳下去了。”因为战天化气被吸走九成而实力剧降,身子变得枯瘦如柴的食为仙指着下面的坳子说道。

手舞伸出比普通人短一截的手臂,拨开两丛半人高的杂草。

“哼,这坳子很浅,根本不能藏人,食为仙,让你追一个被我们兄弟打伤的人你都能跟丢,什么天霜堂堂主,哼,就是个废物。”

秦霜、聂风、步惊云三人皆反出天下会,三位堂主的位子便空了出来,雄霸为了笼络他们,把副帮主的位子给了娃娃,把神风堂堂主的位子给了纸探花,把天霜堂堂主的位子给了食为仙,飞云堂堂主的位子据说是留给断浪的,对此他们兄弟十分不爽,怨气很大,这也是为什么凤溪村一役,俩人没有跟在雄霸身边表现卖弄,而是陪伴娃娃,出工不出力的原因。

“手舞、足蹈,你们敢这样跟我说话,信不信我……”

话才说到一半,突然恶风扑面,食为仙急转头看去,便见一双短腿迎面而至,两脚错开,一剪一扭,食为仙难以抵挡,只觉两眼一黑,一股大力带动他枯柴般的身子平移数尺,重重地撞在左边半人高的圆石上。

咯吱……

骨骼断裂的声音响起。

食为仙猛地咳出一口鲜血,他很清楚,这一下不只骨头碎了,五脏也被震裂,除非神仙下凡,不然他是没救了。

“为……什么?”

“为什么?”手舞一步一步向他走去,尖声细语道:“怪就怪你被那小子吸干了功力,变成半个废物,现在的你,何德何能坐天霜堂堂主之位?”

“老大……老大如果知道……一定不会……”

“老大怎么可能知道!”

手舞很轻松地便将他举了起来,走到坳子边:“你死跟我们有什么关系?明明是步惊云把你打落山坳,摔死了。”

说完用力一丢。

食为仙带着一声无力的惨叫,坠入前面的坳子里。

手舞拍拍手,带着胞弟离开了。

另一边,静心庵内,正在接受第二梦诊治的楚平生只听脑海传来“叮”的一声。

不会吧。

天上掉馅饼砸我头上了?

楚平生将注意力转入系统空间,找到任务栏,确认了好几次,确实是11。而骗得狗王和戏宝情绪崩溃时是“9”,雄霸是10,现在自己明明啥也没干,怎么就加了1人次呢?

是断浪吗?应该不会。

那是聂风?也没可能?第二梦?开什么玩笑,俩人才见面。

“楚兄弟,你觉得怎么样?”

声音来自聂风,他已经上了眼药,外面缠着一圈白色绷带。

“这药敷上,冰冰凉凉的,就是有点痒。”

“哎,你不要碰,这药碰掉就没用了。”第二梦一把抓住他不老实的手。

楚平生的眼皮抬了抬,茫然地“看”着她。

“可是痒啊。”

“痒就对了,说明有效果,你跟聂风都是被真气扫伤眼睛,如果不好好配合治疗,可是会瞎的。”

“你吓唬我。”

第二梦伸出挂着好看的指链的食指,擓了点药膏,往他的眼睑轻轻涂抹:“谁吓唬你了,我说的都是真的。”

(本章完)

第665章 第二梦,你真是我的好老婆

因为距离很近,此时的第二梦就算带着面纱,也能瞧个大概,但见黛眉横扫,美目流眄,双唇点红,润如小酥,尤其是专心致志,认真且温柔地给他上药的样子,若杨柳飘絮,轻盈柔美。

楚平生说道:“大夫都会骗人,我小的时候就经常被他们骗。”

聂风说道:“大夫骗人?怎么会呢?”

“他们不把病情说重一点,你怎么可能乖乖地配合他们治疗?”

“楚兄弟,那大夫也是一片好心。”

第二梦说道:“我又不是大夫,怎会骗你。”

“也对。”

楚平生说道:“你若是大夫,那上门要治相思病的男人怕是要把门槛踏破。”

第二梦面生红霞,手一哆嗦:“你胡说什……”

哎哟。

楚平生却把脸一偏,揉着眼睛喊疼。

“你戳到我了。”

“对不起,对不起。”

她赶紧道歉,手忙脚乱地把楚平生扶正,仔细查看他的眼睛:“你把眼睛睁开,我看看有没有伤到。”

楚平生缓缓睁开,睁到一半扯了扯嘴,指着右眼说道:“这里好像有东西。”

第二梦看了又看,就发现微微发红,有些血丝,没有看到异物。

“有,跟撞进去小飞虫一样,涩涩的,一睁眼又痒又痛。”

她想了想,含着一口气,贴近他的眼角轻轻吹了吹,吐气如兰,若酥风拂面。

“还有吗?”

楚平生眨了眨眼,“看”着她说道:“没了。”

此时两个人的脸距离很近,第二梦对上他带有热度的目光,芳心一慌,捂着脸上爱心一样的小红痣往后退了两步,转念又一想,不对啊,我怕他干什么,他明明什么都看不到。

第二梦当然不知道,霸道真气的附加效果是能模拟内伤环境,之前在大唐双龙传世界,楚平生就曾用这个能力取巧练功,这里要骗过她的诊断,自然是很轻松的一件事。

她以为他什么都看不到,只是她以为。

“姑娘,楚兄弟,你们……怎么了?”

聂风是真看不到,只能通过声音感知两人间的气氛有些不对劲。

“哦,没什么,聂公子切莫担忧。”

第二梦赶紧收拾情绪,端正态度,做回一个合格的大夫:“叫你别乱动,不听,药又擦掉了。”

她重重地叹了口气,只能重新给他上药,然而才拿起装药的盒子,便听到静心庵的尼姑示警。

“那些人来了,姑娘,你赶紧带他们离开这里。”

这药才上一半,天下会的人就找来了?

问题是她带着两个瞎子,能逃到哪里去?

噔。

踏踏踏……

“你们几个去东边,你们几个去西院,其他人跟我来,今天就算把镇子翻个底儿掉,也要把聂风和楚平生抓到,副帮主说了,谁先发现他们两个,赏金一万两。”

“施主,施主,这里是静心庵,佛门清净地……唉哟。”

“少废话,再啰嗦把你们都杀了。都愣着干什么,赶紧的,搜……”

“是。”

“是。”

“……”

踏踏踏踏。

杂乱的脚步声又起。

眼瞅着天下会的人朝这边来了,第二梦咬咬牙,道声“你们跟我来”,一手拉着楚平生,一手拉着聂风,出门往右一拐,进了她的房间。

聂风看不见,楚平生可以,只见绣着牡丹花的屏风后面放着一个大号浴桶。

第二梦把他们两个带过去。

“进去,赶紧进去。”

聂风摸着浴桶边缘厚实的木料说道:“这是什么?”

“浴桶。”

“浴桶?”

“来不及了,你们快点,挤一挤应该能行,待会儿他们进来,你们躲在水里谁都不要说话。”

“姑娘?”

聂风面露纠结。

楚平生赶紧拉着他跨过浴桶,蜷缩身体靠边坐下:“天下会一向凶残,如果被他们发现,就算我们能跑掉,静心庵的人也会受到连累,就按姑娘所言行事吧。”

聂风想了想,觉得是这么个理,便没有说什么。

哗……

随着一大桶清水注入,两个人的衣服湿了。

哗。

哗。

又是两桶水下去,第二梦感觉差不多了,而外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便把上衣一脱,翻身入水,只露出一双香肩和白臂。

嘭!

一声震响,房门被人从外面踹开,手舞带着几名提着雪亮长刀的天下会喽啰闯入房间,打量左右几眼,没有收获,又往前走了两步,与屏风后面浴桶里的第二梦目光相对。

“啊……”

尖叫声隔着二里地都能听到。

她两手护胸,惊慌失措地道:“你们……你们是谁……出去……赶紧出去……”

手舞是杀手不假,但是廉耻还是有的,既然庵里的姑娘在屏风后面洗澡,他也不好闯进去搜,便把手招了招,喊声“走”,带着手下离开了。

直至声音渐不可闻,第二梦才松了一口气,回头一瞧,见两个瞎子已经从水里钻出来,正直勾勾地看着她。

聂风脸上缠着纱布,还没什么,楚平生连药都没上,那双眼……她总觉得很有侵略性,便把一双玉臂往胸口遮了遮。

事后还不放心,又把手在楚平生脸前挥了挥,见他没有反应,才稍稍放心,用手遮着春光走出浴桶,去拿衣架上的衣服换。

“姑娘,安全了吗?”

聂风听着悉悉索索的穿衣声,试探着道。

第二梦仔细倾听:“他们走了。”

他便摸着浴桶边缘出来,又往前拍了几下,终于摸到楚平生的肩膀:“楚兄弟,你怎么还没动静,出来啊。”

“要你多事。”

楚平生小声嘀咕一句,不情不愿地离开浴桶,像个瞎子一样按着聂风的肩膀走到外间。

少时,第二梦换好衣服。

“你们在这里稍候,我去外面看看天下会的人走远没有……师太帮忙煎的药也该好了。”

她半嘱咐半自言自语地说了一句,推开房门走出去了,也不知是心不在焉,还是不小心,被月洞门的边框绊了一跤,险些摔倒。

这一幕看得楚平生不由莞尔。

“楚兄弟,你笑什么?”

“我笑……笑她居然能想出这种法子。”

“是啊,这位姑娘豁出自己的清白相救,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报答她。”

“你又看不见,上面的感慨,不合适吧。”

“也对。”

俩人没聊几句,第二梦便提着黑陶药罐和两个粗瓷碗从外面走进来。

浓烈的中药味顿时弥漫房间。

楚平生闻着之皱眉。

“好苦的药。”

第二梦说道:“你没喝怎么知道它苦?”

她一面说,一面把药罐子里的药均匀地倒进两个粗瓷碗里。

楚平生苦着脸道:“我能不喝吗?”

“良药苦口你懂不懂?”

“是啊,楚兄弟,不喝药怎么能好起来?”聂风的手在小几上摸了摸,端起他那碗,忍着烫,一口一口往嘴里嗦,由此可见,他想好起来的心情有多强烈。

“楚兄弟,我试过了,不苦的,就是……多少有点腥。”

第二梦说道:“里面加了鱼腥草,当然会腥了。”

“我等放凉一些再喝。”楚平生满脸嫌弃,把药碗推远一点道:“姑娘,不如……你先帮我上药吧,这次再痒再痛也不乱动了,我保证。”

“好。”

她没有多想,转身出了房间。

“真不苦?”

楚平生边问聂风,边从怀里摸出一粒丹药,慢慢地伸到他的面前,捻啊捻,捻成一团粉末,给药里加了点料。

“不苦,不苦。”

风中之神一无所觉,还很好心地建议道:“你先喝一口尝尝,受不了的话可以加点糖。”

“好,那我尝尝。”

楚平生收回加料的手,这时第二梦也由隔壁房间端着放药粉和纱布的托盘走了过来。

……

当晚。

第二梦的房间里,待师太和庵里的两个小尼姑吃过晚饭,第二梦借厨房做了两个清炒小菜,熬了半罐鸡汤。

虽然庵里禁荤腥,但是为了他们两个的伤早点好,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姑娘,你救了我们的性命,我们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就叫我梦吧。”

第二梦一边把笋丝夹到楚平生和聂风的碗里,又将一对炖煮的软烂入味的鸡腿捞出来,一人一个。

“梦……”

聂风说道:“这个名字好。”

楚平生也赞道:“南风知我意,吹梦到西洲……确实好名字。”

哪怕面对两个瞎子,听到这样的恭维,对于被第二刀皇明令禁止不许与男人来往的她,也不免脸红心热,嘭嘭地跳个不停。

“快吃吧,再不吃汤就凉了。”

“好,好。”

楚平生答应一声,去端放在右边的碗,怎料“目难视物”,手在桌面一拨,碗底顿时侧翻,同筷子一起向桌下掉去。

他慌了,聂风却是眼疾手快,一把接住由餐桌掉落的粗瓷碗。

第二梦松了一口气。

楚平生则拍着桌子道:“我的碗呢?”

“楚兄弟,你的碗在……”

聂风说到这里突然停住,把碗放到桌上,手伸至眼前晃了晃:“我……我好像能看到了……就算隔着纱布,也能看到手的影子。”

他说他能看到了?

第二梦一脸懵,眼药才换了一次不到,汤药也只喝了一碗,这就好了?

“梦姑娘,你快帮我把绷带解开,快啊……”

在聂风的催促下,她只能满带不解,走过去给解开绷带。

他慢慢睁眼,低头看着双手掌纹和放在桌上的油灯,旁边的清炒笋丝,酱焖莴苣,以及陶罐里飘着油花的微黄鸡汤,脸上的喜色越来越浓。

“好了,全好了,我看到了,我真得看到了,梦姑娘,你的药真是太神奇了。”聂风回头,满脸激动地道。

这……

不应该啊。

她仔细检查了一下,发现聂风确实好了,想来想去,也只能归结于他受伤比较轻微,身体素质好,药效一化,便很快治愈了眼伤。

“楚兄弟,你的眼睛……”

楚平生装模作样地摇了摇头,面露沮丧,想端起碗来吃饭,以掩饰自己的悲伤,可手摸了又摸,愣是找不到筷子。

第二梦捡起刚才掉在地上的筷子:“我去给你拿双新的。”

说完带着一丝不解出门了。

聂风看着她离开的背影与侧脸,神情有些恍惚,总觉得这好心的姑娘有几分面善。

“楚兄弟,你不要气馁,既然我的眼睛被梦姑娘治好了,那便说明药物对症,只要坚持治疗,一定能够好起来的。”

他拍着楚平生的肩膀鼓励道。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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