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撕毁的红信

鬼邮局。

大厅内依旧如之前一样昏暗,腐朽的地板,老旧的楼梯,踩上去吱呀作响,让人怀疑这地板会不会随时断裂。

灯光昏暗不定,几道人影快速的从蜿蜒曲折的小路中走来,脚步声接连响起,在大厅中显得很突兀。

夏含心抱着酒坛走入大厅,看着同样到来的赵云云和刘三,以及那另外三个陌生人,一个带着眼镜的青年,气质很阴沉,看起来像斯文败类,一个中年人,模样有些秃废,外加一个脸色惨白的女人。

眼镜青年三人,也看到了夏含心三人,眼中都有些诧异:

“你们三是刚上三楼的信使?看起来你们的运气不错,才刚刚上三楼就送这种级别的信件,真是三个运气不错的家伙。”

眼镜男打量着夏含心三人开口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丝的意味深长。

听到眼镜男的话,夏含心没有回答,而是走到赵云云身边,小声的问道:

“老大还没有来?平常不是我们到了,他就到了吗?”

夏含心悄悄的看了看周围,确实没有发现老大的身影。

“不清楚,林大佬应该是有事情耽搁了吧,可能等会就到了也不一定。”赵云云警惕的看着眼镜男开口说道。

“这三个人,应该就是三楼的信使了,我们要小心有些,我感觉他们不太友好。”

听到赵云云的话,夏含心下意识的抱紧了手中的酒坛。

“应该不会出现什么问题吧,等老大来了,他们能不能活都不清楚。”

赵云云:……

刘三:……

一瞬间赵云云和刘三无言以对,皆是沉默不语,夏含心没说错,等林千到了,这三个三楼的信使能不能活都不清楚,一切都只看林大佬的心情。

心情好兴许能活,心情要是不好,他们可能连骨灰都留不下来,慕琴就是最好的例子……

“嗯?你们三似乎很有脾气,是我刚才问的声音太小了,还是伱们耳朵不好使?”

“如果是前者,我很抱歉,如果是后者,我更抱歉了……”

眼镜男推了推黑框眼镜,眼中神情很是冰冷,不过脸上却是笑呵呵的,一副善解人意的模样。

夏含心,赵云云以及刘三纷纷皱了皱眉,这眼镜男有些阴阳怪气了。

夏含心盯着眼镜男,悄悄的打量了一下周围,沉默了一会,还是选择闭嘴,没有出言反刺回去,现在她太弱了,等林老大来了就好了。

见夏含心没有开口的意思,赵云云和刘三也就放弃了针锋相对的想法,同样沉默了下来,没有去管眼镜男。

眼镜男眯起眸子,眼中有些诧异,与夏青两人对视了一眼,心里都有了猜测。

看来这三人不是普通人,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驭鬼者了。

“夏青,你确定我们送完这次就可以上四楼了?”

眼镜男望着对面的夏含心,轻声的开口询问道。

“嗯,确定,只要这次送的信是红信,我们送完后一定上四楼。”夏青笃定的回答到。

听到夏青的话,眼镜男若有所思,眼中神情有些诡异,不知道他心里在打什么主意。

昏暗的大厅内一瞬间变得有些安静,谁也没说话,只是互相看着。

而就在这个时候,三条蜿蜒曲折的黄泥小路出现在大厅中,眼镜男,夏青三人,以及夏含心赵云云三人,都看了过去,眼中都有疑惑和诧异。

只见那三条黄泥小路中,一个女人,一个大汉,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孩朝着这里走来,三人的神情都带着一丝恐惧与不安。

在他们走到大厅后,黄泥小路瞬间消失,三人顿时惊了起来,不安的打量着周围。

“这,这是哪啊?我为什么会到这里?”

开口说话的是那个女人,三十岁的模样,脸上花着淡妆,手中还拿着锅铲,看这样子似乎是还在做饭就过来了。

“对啊,我特么是在哪啊,老子不就是拆了一封信而已,怎么就来这里了。”

三人之中的大汉开口说道,声音很大很粗,很符合他的身材。

那个小孩没有说话,只是不安的打量着周围,眼中满是惊慌。

听到妇人和大汉的声音,夏含心三人和眼镜三人基本上是明白了怎么回事,不由的看他们的眼神都带着一丝丝同情。

“这是来新人了,运气真不错,进来就是送三楼的信件。”

眼镜男推了推眼镜,脸上带着笑容,看起来很和蔼可亲。

听到眼镜男的话,大汉看向了眼镜男,眉头皱了皱,脸上神情很是奇怪:

“那来的瘦猴子,怎么看起来那么斯文败类呢,喂,瘦猴子,你知道这里是什么旮旯不,知道就支楞一声,不知道就算了。”

眼镜男神情就是一僵,伸手指了指自己:

“嗯?你是在跟我说话?”

“唉,你这人怎么那么废话,这里除了你像斯文败类,还那么瘦,不是跟你说话,跟谁?跟鬼啊?”大汉一脸看傻子的表情看着眼镜男。

额……

眼镜男脸上的笑容缓缓的消失,眼中尽是阴沉。

“喂,老子问你话呢,你是不是耳朵不好使?没听到?知道就说出来,不知道就算了,你这一声不吭是个什么意思?”

大汉见眼镜一言不发,顿时就不乐意,这瘦猴子,知道就知道,不知道就不知道,一句话不说是怎么回事?是看不起他?

大汉的声音很大,在大厅中响彻,妇人和小孩都下意识的远离了这个大汉,毕竟这大汉看起来凶神恶煞的,不像是一个好人。

夏含心他们则是神情古怪的望着,朝着眼镜男走去,并撸起袖子的大汉,看这架势,分明是打算去干眼镜男的节奏。

夏青和中年人则是神情平静的盯着走过来的大汉,没有说什么,也没有提醒他,而是在看了大汉一会后,转头看向了大厅内的柜台。

这鬼邮局有一个规矩,不知道是一直就有,还是最近才有的,就是来邮局拿信的时候,有新人正好进入,那么原本是要在楼上才能领的信件,就会出现在一楼大厅的柜台上。

而新人就会跟着他们参与这次送信任务,不管是几楼的信,新人都会参与,这种事情他们已经经历过一次了,所以很轻车熟路。

大汉气势汹汹的朝着眼镜男走去,虽然周围很诡异,但是现在他管不了这些,压抑的地方,往往越容易激发人的怒气,大汉现在就是这种情况。

“新人,你是认真的?”眼镜男望着大汉,眼中闪烁着阴冷。

“什么新人,你怎么说的那么莫名其妙,老子没问你这些,赶紧的告诉我这是个什么鬼地方,老子怎么会来这里!”

“你今天要是不说清楚,老子让你知道什么叫沙包大的拳头。”大汉极其不爽的开口说道。

“呵呵,新人,想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不要着急,等会你就知道了。”

眼镜男突然笑呵呵的开口说道,一种诡异的感觉在大汉心里弥漫,大汉下意识的停下了脚步,神情变化不定。

夏青和中年人,没有在意这些,眼睛死死的盯着柜台那边,眉头紧锁,有些不悦:

“信件怎么还没有出现?这是还有人没有到?”

按照规矩,只有所有参与这次送信的信使都到了邮局,邮局才会派发信件,而且这次极有可能还是送红信,人不齐根本不会让他们去送信。

想到这里,夏青脸色有些不好看,抬头望着夏含心三人,沉默了一会开口说道:

“你们是不是还有一个队友没有到?他干什么去了?不知道邮局的送信任务开始了吗?”

她的语气很不善,声音不算大,但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得清楚。

听到夏青这话,夏含心三人面色有些古怪,相互对视了一眼,神情都是如此。

而那个大汉在听到夏青说邮局送信任务开始了,顿时就疑惑了起来,盯着夏青:

“这个美女,听你的话,你是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了?能不能告诉我一下,这到底是什么地方,这地方看起来属实不像是人待的地方,贼尼玛冷不说,还阴森森的。”

听到大汉的询问,夏青没有搭理,而是直勾勾的盯着夏含心三人,眼睛中闪烁着危险:

“你们三个是不是哑巴?刚才眼镜跟你说话你们一言不发,现在我好声好气的跟你们说话,你们还是一声不吭,你们到底什么意思,真当我们没脾气?”

“之前不在意你们,是因为需要你们一起去送信,但现在你们还这样,我们也不一定需要你们,我们上三楼的时间要比你们长的多,按照常理,你们叫我们一声前辈也不为过。”

“现在前辈低声下气的跟你们询问一些事情,你们还这样装聋作哑,是不是有些不合适了?还是说你们认为我们三人很弱,不值得你们开口?”

夏青的语气很平淡,声音也不大,但所有人都可以听见。

夏含心,赵云云,刘三,脸色有些难看,相互对视,都没有什么主意,说吧,感觉不太好,不说吧,这三人又有意见……

一时间气氛就有些诡异了起来,大厅内安静一片,夏青三人直勾勾的盯着夏含心他们,都在等着他们开口说话。

大汉,拿着锅铲的妇人和小孩,同样是盯着夏含心三人,虽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但从众心理让他们跟着做了。

夏含心和赵云云刘三对视,眼中很是无奈,沉默了好一会,他们还是没有说话。

夏青见夏含心依旧一声不吭,一副哑巴的做派,脸色直接就冷了下来,而站在夏青旁边的中年人侧是盯着夏含心怀里抱着的酒坛,眼中在思考着什么。

“夏青,那女人手中抱着的酒坛,你看出什么没?”中年人轻轻的拍了拍夏青,小声的说道。

听到中年人开口说这件事,夏青和眼镜男都下意识的将目光投向了夏含心怀里抱着的酒坛,等他们看清楚了夏含心怀里抱着的酒坛,脸上的神情顿时变得惊讶起来。

“这好像是坟头的贡品,我以前看到过,在一座老坟面前。”眼镜男推了推眼镜,眼中闪烁着精芒。

“嗯,确实有些像,就算不是贡品,也是一件灵异物品无疑了,就是不知道是什么类型的灵异物品,如果是抵挡厉鬼的灵异物品,那效果可就有些大了。”夏青开口说道。

见夏青和眼镜男都这样说,中年人心里也活跃了起来,盯着夏含心怀里的酒坛,沉默了好一会才开口说道:

“我现在身上保命的东西用完了,上次送信还差点死了……”

闻言,夏青和眼镜男沉默不语,没有说话,中年人的意思他们清楚,就是让他们不要跟他抢这件灵异物品。

中年人见夏青和眼镜不说话,点了点头,脸上有些笑容,抬头望着夏含心,神情温和:

“小姑娘,你可不可以把你手中的酒坛给我看看,我对这种老物件很感兴趣,你若是愿意给我,那刚才的事情就算了,我们不追究,你要是不愿意,那也没关系,我自己来拿也不是不可以……”

中年人的笑容很温和,可说出来的话就不是那么温和了。

夏含心一听到这话,神情顿时就是一变,抱着酒坛的手不由得就紧了紧:

“不可能,这坛酒不是给你的,你要是敢抢,别怪我们不客气。”

夏含心的语气很坚定,透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架势,中年人和夏青,眼镜男对视了一眼,眼中都有些恍然,原来不是哑巴。

“哦,是吗?不是给我的?小姑娘有些事情可不是你说的算的。”

中年人笑呵呵的看着夏含心,眼眸眯起闪烁着危光。

“你,你想干什么?”夏含心警惕的望着中年人。

“不干什么,只是想从你手中拿回我前些天丢的酒坛而已,除此之外没有什么别的意思。”

中年人笑着朝夏含心走来,眼镜男和夏青也同样跟着一起。

夏含心一见到这架势,脸都白了,下意识的就往后退了退,丝毫忘了她还是一位国际驭鬼者。

中年人一见夏含心这模样,心里顿时明白,这只是一个普通人而已,能上三楼估计就是靠着那酒坛子了。

按照他的想法,要是驭鬼者可不会像夏含心这样怂,早跟他们杠起来了,所以这也坚定了他们抢酒坛的决心了,这种好东西,让有需要的人拿着才是最好的利用,给一个普通人,呵呵,大材小用,简直浪费……

夏含心,赵云云,刘三,看着气势汹汹走来的三人,都咽了咽口水,不由自主的往后退。

而那三个新人则是看着这一切,纷纷驻足观望,哪怕是刚才跳着最厉害的大汉都沉默不语,现在这种情况很明显不是他能掺和进去的。

这里的情况他都还没有弄清楚,他觉得还是稳一手,等搞清楚这里是什么地方后在说,而且看眼镜男三个人,明显有问题,平常人要是看到他做出那种架势。

早就怕了,哪怕脸上没什么表情,心里也是触的,可看眼镜男,根本没有一点怕的模样,反而是有恃无恐的样子,显然他根本不怕他。

一时间大厅内可就安静了,气氛出奇的诡异,中年人一步步的朝着夏含心他们走去,夏含心他们就下意识的往后退,脸上的神情还很慌张。

灯光很昏暗,墙上挂着的画像很平静,老旧的楼梯上一个青年笑呵呵的看着这一切,青年的怀里还缩着一个呼呼大睡的小女孩。

“啧啧,三个驭鬼者,其中一个还是国际刑警,居然怕一个普通人和两个快厉鬼复苏的驭鬼者,夏含心你可真够给我长脸啊。”

话音一落,在大厅中所以人都怔住了,中年人脸色瞬间就是一变,转头看着从楼梯上走下的青年。

然后他看向了夏含心三人,眼中满是不可思议,国际刑警,开什么玩笑,这种人怎么可能会是国际刑警?

三个驭鬼者,这三人都是驭鬼者,特么的,三个驭鬼者居然那么怂……

还有这青年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怎么会从楼上走下来。

夏含心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连忙转头看了过去,眼睛顿时就凉了,可听到林千的话后,她的脸上有些尴尬,不仅仅是她,赵云云和刘三也是一脸尴尬,默默的低下头不敢去看。

林千笑吟吟的走下楼梯,鞋子踩在楼梯上吱呀作响。

走到大厅,林千看着柜台上突兀出现的红色信件,眼中闪烁着红光。

“三楼信使?看起来很弱嘛,这么弱的实力为什么会那么猖狂呢?”

林千将红色信件拿起,眸子微微眯起,转头看着夏青三人。

眼镜男,夏青以及中年人神情都是一变,其中眼镜男和夏青眼中带着浓浓的惊恐,不是因为林千的这番话,而是在刚刚,他们身上的厉鬼全部失去的控制,直接就被压制到无法感觉到的地步。

出现这种情况,只是因为这个青年的出现而已,仅仅是如此而已。

“老大,这是方哥让我给可可带的酒,他说让可可先喝着,等你们回去了让可可去老爷子那里拿。”

夏含心多机灵,赶紧把怀里的酒坛提起,直接跑到林千面前,将酒坛递了过去。

林千看着夏含心手中的还魂酒,眼中红光褪去了一些,放弃了现在弄死夏含心的想法,这女人还是有些用处的。

“呵呵,夏含心身为一名国际刑警,居然会怂成这鸟样,两个驾驭了一只鬼的垃圾,而且都是快厉鬼复苏了,你们三个人都怕成这德行。”

林千接过夏含心手中的酒坛,眼中有些失望:

“这次就算了,下次还这样,你身上的鬼就归我了。”

听到林千的这番话,夏含心咽了咽口水,眼中很是惊恐:

“老,老大,我知道了,没有下次了,我保证!”

夏含心的语气有些虚,说实话她很怕林千,她怕死……

林千笑了笑,没有管夏含心,捏了捏可可的脸蛋:

“可可,别睡了,起床了。”

“爸爸,天亮了吗?”可可迷迷糊糊的揉了揉眼睛,一脸的迷茫。

林千嘴角抽了抽,将还魂酒放在可可怀里:

“这是你方爷爷给你的,先喝着,醒醒瞌睡。”

可可抱着酒坛,原本还迷迷糊糊的,结果在看到怀里的酒后,眼睛顿时就亮了起来,抱着酒坛掀开泥封就喝了一大口。

酒液入喉,可可的小脸顿时就变得红扑扑的,眼睛也眯成了小月牙,很明显她此刻心情很好,毕竟睡醒了就有东西吃,谁心情都好。

林千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这小吃货简直了,没有在管可可,林千盯着手中的这封红信,眼中有些惊奇:

“这封信居然可以撕毁,这鬼邮局是不是搞错了?”

“你,你是谁?”

而就在这个时候,眼镜男有些忍不住了,毕竟林千手中拿着的可是他们三人上四楼的希望,要是这青年脑子一抽,把信给撕了或者做出一些什么举动出来。

他们也不确定他们还能不能活下来,毕竟这可是红色的信件。

听到眼镜男开口说话,林千偏头看了过去,脸上满是笑容:

“哦,我是谁?这很重要吗?你们不应该担心一下你们自己的性命吗?”

“威胁一名国际刑警,而且还是我的人,你们的胆子可是很大的。”

听到林千这番话,眼镜男的脸色就是一沉,夏青和中年人也是如此,听林千的意思,似乎是不打算放过他们的样子。

“这其实是一个误会,我们刚才只是开一个玩笑而已,没有真的要对他们做什么,毕竟我们还要一起送信,多一个人总比少一个人都成功率要大,不是吗?”中年人开口说道。

林千眯起眼睛,这人有意思,都到这时候了还在威胁他:

“其实我不需要你们一起送信,一封红信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闻听这话,中年人脸色很难看,眼中满是阴沉:

“听你的意思,一定是要不依不饶了?我们只不过是开个玩笑而已,又没有真的发生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你确定要这么做?”

“真要打起来,对你来说也不是一件好事,我觉得我们还冰释前嫌比较好,红色信件意味着什么,我相信你也清楚。”

眼镜男和夏青听到中年人的话,神情都有些异常,中年人不是驭鬼者,他不清楚发生了什么,如果知道现在是个什么情况,他可能就不会这样说了。

这青年的恐怖,不是看起来那样的……

夏含心,赵云云以及刘三则是一脸同情的看着中年人,这家伙够厉害。

林千望着这个中年人,突然觉得他说的好有道理,打起来确实对他不太好,毕竟他现在心情不太好。

“嗯,你说的很有道理,那就按照你说的来,不弄死你了。”

中年人一听这话,神情也缓和了许多,刚想开口说一句,和气生财什么的,结果就听到林千的下一句话。

“不过,这些还是等你先活下来在说吧。”

刺啦

然后中年人就眼睁睁的看到林千随手将那封红信给撕开了。

中年人瞳孔猛的放大,眼中满是不可思议与惊恐:

“你,你,你这个疯子,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夏青和眼镜男脸色彻彻底底的变了,变得惨白一片,眼中带着浓浓的恐惧。

“你在干什么!你知不知道撕毁红色信件会发生什么!你这个疯子!你会害死所有人的!”

眼镜男和夏青朝着林千低吼着,声音中透着无穷无尽的恐惧。

对此林千表现的很平静,夏含心,赵云云,刘三也很淡定,这种事情又不是一次两次,没什么大惊小怪的。

只有那三个普通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可在看到眼镜男三人那模样,也知道大事不妙:

“小伙子,你到底干了什么啊,为什么要撕了那封信啊,有什么事情不能好好说吗?”这是那个拿着锅铲的妇人开口说道,神情有些不安。

那个大汉也发现了事情的不对劲,大厅内的灯光直接熄灭,一股阴寒出现,墙上挂着的画像微微颤动起来。

周围变得安静一片,一道道蜿蜒曲折的黄泥小路出现,足足有十几条,每一条小路上都有一个模糊的人影朝着大厅走来。

脚步声响起,眼镜男三人脸色大变:

“妈的,我就知道。”

眼镜男连忙从口袋里拿出一把被黄金包裹的手术刀,快速的撕掉上面的金纸,一股阴寒在手术刀上出现,瞬间就蔓延到了眼镜男的身体上。

夏青直接拿出了一块白色的灵位,二话不说的就抱着灵位跪在了地上,眼镜男和中年人扑通一声跪在了夏青身后,三人低着头,神奇无比的惊恐。

大汉看着那些快步走来的人影,瞳孔剧烈颤动,一幅见了鬼的表情,转身就朝着夏青,眼镜男的身边跑。

他不是傻子,现在这种情况,是个人都看得出来不对劲,那些朝着大厅走来的人影很明显不是人。

谁家的人脑袋只有一半还可以走路?而且走的那么快,这分明就不是人,而是鬼!

至于他为什么往夏青身边跑,而不是朝着林千身边跑,这个很简单,因为这三人看起来最靠谱。

而且看夏青三人弄出来的架势,在看看林千他们什么都没做,两相对比,很容易区分出来谁最靠谱。

而另外的妇人和小孩,此刻已经瘫坐在了地上,眼中满是惊恐,嘴巴张的老大,看样子是被吓傻了。

林千望着这一切,眼中带着一丝笑意,揉了揉可可的脑袋,心情很好:

“没想到,撕毁红色信件会吸引了那么多厉鬼。”

林千现在心情很好,之前在槐黄村遇到活着记忆中的厉鬼的郁闷,一扫而空。

夏含心和赵云云,刘三,很默契的躲到了林千的身后,一副我是垃圾,求大佬庇护的模样。

林千也不在意,转头看着夏青三人,眼中有些兴趣,一块白色灵位,一把生锈的手术刀,看起来很不错的样子。

林千眼眸闪烁了起来,走到夏青身边,低头打量起来她抱着的灵位,眼中微微有些诧异:

“这玩意似乎有点东西,嗯,很不错归我了。”

林千直接伸手将夏青怀里抱着的灵位扯到了手里,随便将眼镜男手中的手术刀也扯了下来,望着手中的两件灵异物品。

林千眯起了眸子,抬头望着那突兀出现的老旧诊所,以及那只穿着染血大褂的医生:

“这手术刀原来是它的……”

林千想了想,将灵位和手术刀收起,低头望着呆滞的三人:

“都说了,等你们活下来在说其他事情,现在你们搞出这种东西,这不是在打我脸吗?我可没想你们活下来。”

听到林千这话,夏青脸色狰狞:

“你到底要干什么,我们不过是在开玩笑而已,你至于要弄死我们?”

眼镜男此刻也是无比的绝望,因为那些厉鬼已经进入了大厅,这青年明显是想着大家一起死,不然不会做出这种事情。

中年人神情很难看,他是普通人,只是靠着灵异物品才完成了几次送信而已,现在遇到这种情况,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他这次也明白了,他们遇到疯子了,一个不在意生死的疯子,仅仅是因为他们要抢他手下的酒而已,他居然就撕了信件,吸引来那么多厉鬼。

现在更是直接强行拿走了他们的保命物品,这分明就是想让他们死!这家伙未免也太睚眦必报了吧。

林千看着夏青,一脸随和的摇了摇头,朝着柜台边走去:

“弄死你们其实没必要,只是我现在心情不太好,想看看你们在这么多厉鬼下能不能活下来而已,仅此而已。”

林千一屁股坐在柜台上,显得很随意,夏含心三人就跟着林千。

听到林千这随意的口气,夏青,眼镜男,中年人,以及那个大汉,脸色都是极其铁青。

“你,你,你……”

夏青指着林千,被气的说不出话来,看看着林千那无所谓的样子,她咬着牙站了起来,强行挤出来一个笑容:

“我们知道错了,刚才是我们不对,你能不能把我们的东西还给我们,没有这些东西我们活不了的。”

漆黑一片的大厅内,夏青的声音在脚步声中显得格外突兀,林千神情很淡定,从画里拿出一个白色的李子,递给可可,丝毫没有理会夏青的意思。

此刻那些厉鬼已经全部进入了大厅,十几条蜿蜒曲折的小路都已消失,随着小路的消失,那些厉鬼好像是解除了压制一样。

大厅中瞬间出现了各种各样的声音,磨牙声,哭泣声,低语声,木板敲击声等等,很多,很杂乱。

也就是在这些声音出现的瞬间,拿着锅铲的妇人扑通一声到在了地上,全身僵硬,且快速的长出尸斑,一股腐臭味弥漫整个大厅。

“啊,死,死人了!”

那个十五六岁的小孩,脸上布满恐惧,身体不断的往后退,可不知道是不是他的这个动作,一只朝着林千走来的厉鬼微微停顿了一下。

紧接着那个小孩的脸上的神情突然僵硬了起来,变得死灰一片,脸上的皮肉一块一块的往下掉,只是不到一会,他的脸上就只能看到发黑的头骨。

夏青,眼镜男,瞳孔剧烈的收缩了起来,他们知道这是厉鬼开始杀人了。

扑通,扑通

两声倒地声响起,夏青顿时一惊,只见中年人和大汉神情惊恐的倒在了地上,身体在一瞬间就变得青黑起来。

“什么时候触发的规律,怎么会那么快!”

眼镜男和夏青惊恐的看着死去的两人,脸上尽是绝望。

大厅中诡异一片,阴寒刺骨,十几只厉鬼朝着林千汇聚,林千平静的看着这一切,没有在意死去的普通人,进入邮局都会死,特别是在他打算清理一遍邮局的时候,早死和晚一点死没什么区别的。

夏青和眼镜男脸色惨白,身上弥漫的阴寒,眼镜男更是全身上下布满裂痕,一只只拇指大小的手在那些裂痕上不断的爬出。

林千盯着眼镜男,眼中有些惊奇,被七八只厉鬼袭击,居然还活着,这家伙身上的厉鬼恐怖程度不低啊。

不过看眼镜男的模样,显然也支撑不了多久了。

扑通

夏青到在了地上,神情灰败,眼神空洞,眼镜男看着地上的夏青心里止不住的恐惧。

而在夏青倒地没多久,她的尸体诡异的站了起来,神情麻木诡异,僵硬的伸手抓向了眼镜男。

眼镜男看到这一幕,瞳孔剧烈颤动,这是厉鬼复苏了。

眼镜男抬头望着周围,十几只厉鬼正朝着他们走了,脚步声在大厅中很诡异,他彻彻底底的绝望,转头盯着林千,眼中满是怨毒之色。

如果不是他现在无法开口说话,他可能直接就开始骂了。

阴寒在眼镜男身上出现,夏青的手也抓住了眼镜男的胳膊,眼镜男瞳孔缩到最小,随后他的神采快速的消失。

一只只鬼手撕裂他的皮肤,从他的血肉中爬出,一只只鬼手就像是一条条蛆虫一样在眼镜男身上蠕动着。

林千看到这一幕,嘴角抽了抽,有些恶心了,举起手打了一个响指,一只只闪烁着红光的饿死鬼出现在大厅中。

十几只厉鬼顷刻间就被饿死鬼吞了下去,包括眼镜男和夏青死后厉鬼复苏的厉鬼。

大厅中的阴暗迅速消失,灯光闪烁了几下从新亮起,阴冷的气息随着消散。

林千看着那四具尸体,挥了挥手,尸体瞬间化作飞灰消失不见。

林千从柜台上下来,抬头望着那墙壁上消失的几副挂像,眼中若有所思,看了看周围,发现没什么问题后。

将目光投向了一楼的楼梯,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他还要去送一封信,是在四楼,就是不知道还能不能撕。

想了想,林千收回了所有饿死鬼,这次他算是赚了一些,十几只厉鬼,吃下去增加的灵异还算可观。

算了算,饿死鬼前前后后吃掉的鬼,差不多有几百了,按照现在的情况,除了干不过诡新娘和杂货铺老板之外,民国遗留的驭鬼者来一个死一个。

当然,别一起上,不然他也干不过……

“该驾驭鬼画了,按照饿死鬼现在的恐怖程度,进入鬼画里面,应该可以无视鬼画的源头了。”

“等将小月的画挂在邮局内,我就去完美驾驭鬼画,一切顺利的话用不了多久我就会驾驭成功,等驾驭鬼画后,张羡光的计划算是彻彻底底的泡汤了。”

林千望着一楼楼梯,沉默了一会,朝着楼梯走去,今天不出意外的话,四楼的信件还可以撕,今天的邮局出了一些问题,有人修改了鬼邮局的规则,不然也不会出现红色信件都可以被撕毁。

就是不知道是张羡光还是那具尸体……

如果是前者的话,那很可能张羡光即将开始他的计划了……

是后者的话,那应该就是她的尸体还有一丝意识,随着他不断的撕毁信件,鬼邮局对她的压制力下滑了。

走上楼梯,林千没有管夏含心三人,径直消失在了一楼楼梯上。

夏含心,赵云云以及刘三相互对视了眼,眼中都有着庆幸:

“还好我们是大佬这边的人,不然我们可能也被吃了。”赵云云心有余悸的开口说道。

回想起刚才的一幕,夏含心和刘三沉默的点了点头,很是认同赵云云的观点。

“那个,我现在怎么办?大佬上去了,应该是还有信要送,我们是在这里等,还是也上去?”刘三望着楼梯开口询问道。

听到这话,夏含心和赵云云都沉默了一会,抬头望着灯泡,眼神躲闪:

“那个我们还是在这里等老大吧,反正老大上去也只是上去而已,说不定一会就下来了,我们就不去给老大添堵了。”

夏含心沉默了好一会才开口说道,显然她很不愿意去看林千杀人,那场面简直太残忍了,杀人吃鬼,扬骨灰,这简直是一条龙服务了。

赵云云和刘三点了点头,一副这个想法很不错的样子……

林千朝着四楼走去,可可就缩在林千怀里,一边喝着酒一边啃着李子,很是快乐。

老旧的楼梯,被踩在咯吱作响,昏暗的灯光映射着不祥。

鬼画即将开始驾驭,张羡光的布置已经完成,诡新娘将到来……

(本章完)

第230章 各自的谋划

鬼邮局四楼,三间房间突兀的打开,三个神情各异的人从房间内走出,房间内昏暗的灯光映射在过道上。

“鬼邮局今天是个什么鬼,信怎么来的那么快?”

一个表情阴郁的女人盯着四楼柜台上的一封信,神情很难看。

“谁知道呢,最近邮局也不知道发什么疯,一会可以让信使出去,一会又不需要了,晚上也是咚咚锵锵的一晚上。”

“老是有厉鬼在过道上走来走去,搞的我心里慌了一批。”

一个脸色惨白,额头上缠着黑布的中年人男人,语气无奈的开口说道。

“你这还算好的了,我这才算倒霉,昨天如果不是觉得有些不对劲,换了一间房,可能你们今天就看不到我了。”

“昨天晚上我对面的房间,居然被厉鬼打开了,这特么把我吓得不轻,而且我的房间也有厉鬼敲门,这特么一敲就是一个小时,搞的我心里慌了一个小时,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听到。”

一个留着长发的青年,脸上满是后怕的开口说道。

听到青年这话,女人和中年人神情皆是变化不定:

“我昨天晚上没有听见敲门声,伱呢老王?”

女人看着那个额头缠着黑布的中年人,显然她口中的老王,就是指他了。

“我也没有,我昨天就听到脚步声了,其余的什么都没有听见。”老王摇了摇头说道,神色有些异样。

“MD,这就奇了个怪,这鬼邮局是不是有些太离谱了吧,怎么最近越来越恐怖了?”

长发青年揉了揉乱糟糟的头发,心有余悸的说道。

“不行,我们得快点上五楼了,听一个五楼信使说,五楼出了一些问题,已经好多年没有派过信了。”

“我们只有上去了才会安全,最近鬼邮局不知道发什么疯,派送的信件一次比一次危险,四楼总共才七个信使,结果现在就特么剩我们三个。”

“要是不快点上五楼,搞不好我们也得死在四楼。”长发青年一脸阴沉的开口说道。

听到长发青年这番话,阴郁女人和老王纷纷点了点头:

“确实跟你说的一样,鬼邮局最近越来越诡异了,不仅仅送的信一次比一次危险,就连在房间里也不安全,要是在这样下去我们迟早完犊子。”老王开口说道,神情也是阴沉着。

听到老王的话,阴郁女人脸上的神情更是阴郁,转头盯着柜台上的信说道

“行了,我们看看这次送信的目的地吧,根据我的推算,我们最多在送三次信件就可以上五楼了,加上这一次就还有两次。”

“只要挺过去,我们就解脱了。”

“希望是这样。”长发青年和老王叹息一声。

三人朝着柜台走去,昏暗的过道上响起了脚步声,三人来到柜台,阴郁女人望着安安静静躺在柜台上的信,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将其拿了起来。

可就在她刚刚伸手的瞬间,一个脚步声从楼下的楼梯传来,阴郁女人和长发青年外加一个老王,神情都有些变化,转头看向了四楼的楼梯。

顿时他们的眼中都有些惊诧:

“这是又有三楼信使上四楼了?可怎么就一个?难道三楼信使就一个?”

只见一个戴着一副金丝眼镜,身穿黑色风衣的青年从楼梯下走了上来,在他的怀里还有一个小女孩正在抱着一个酒坛,时不时的喝两口,小脸红扑扑的,不知道是喝酒喝的,还是天生如此。

“你是三楼上来的?怎么就你一个人?”长发青年有些疑惑的开口询问道。

按道理来说,不应该只有一个人上来的,哪怕你上来两个也行啊,结果你就一个人,当然那小女孩不算。

老王和阴郁女人盯着林千,脸上也是疑惑,毕竟这种事情属实有些反常了,不可能整个三楼就一个信使吧,这明显不可能。

他们当时上四楼的时候都是五六个人,前段时间上四楼的也有三四个人,怎么到现在就一个人?难道鬼邮局也闹幺蛾子了?

听到长发青年的询问,林千呵呵笑了一声,没有理会,将目光投向了柜台,那里有一封信。

“黑色的信,很平常了,看看能不能撕。”

林千径直朝着柜台走去,可还没走几步就被长发青年伸手给拦住了。

长发青年眼眸眯起,脸色很阴沉:

“小子,我问你话呢,你没听见?”

林千眉头皱了皱,盯着这个驾驭了一只厉鬼的青年:

“让开,我现在心情不错,没功夫搭理你。”

林千这话一出口,长发青年的脸色顿时难看了起来,不仅仅是他,阴郁女人和老王神情都变得不善起来。

“小子,你很狂啊,你……”

可还没等长发青年把话说完,林千一把抓住了他的头颅,咔嚓一声,头颅直接开裂,长发青年的脑袋直接被林千从他脖子上扯了下来。

林千面无表情的拎起长发青年的脑袋,看着他脸上的惊愕之色,嘴角勾了勾,随手将他的脑袋扔给了一只突兀出现的饿死鬼。

饿死鬼一口吞下这颗脑袋,顺便将长发青年的尸体也吞了下去。

这一切都发生的太快,快到阴郁女人和老王都没反应过来,就已经结束了。

等他们反应过来,长发青年的尸体都没了,阴郁女人瞳孔收缩,身体往后退了几步,扑通一声撞到了柜台。

林千甩了甩手上的血,神情很平静:

“两位,想死还是想活?”

听到林千这杀气腾腾的话,老王和阴郁女人咽了咽口水,下意识的开口说道:

“想活。”

林千点了点头,眼中闪烁着红光:

“嗯,我也喜欢活着,所以你们选择的没错。”

说完,阴郁女人和老王就扑通一声倒在了地上,脸上尽是迷茫与不解。

林千没有去看他们的尸体,让饿死鬼直接一口吃了就好了。

活着,谁都想活着,可有些时候不是你想活着就能活着的,得看他同不同意你活着……

林千走到柜台面前,将信件拿起,眼中恍然:

“还是能撕,今天这鬼邮局确实出了问题,这对于我来说是好事,减少了去送信和等信的时间。”

刺啦

林千将信撕开,也就在这一瞬间,四楼的房间门,突然颤抖了起来,砰的一声,几到房间门直接被一股不知名的力量撞开。

几个全身弥漫的阴冷,神情麻木,眼神空洞的人从房间里走出,朝着林千的位置就走了过来。

林千望着这一切,将手中撕成两半的信件丢掉,几只全身环绕着血光的饿死鬼出现在那些厉鬼的身边,毫无压力的一口将它们吞了下去。

至此,四楼的阴冷褪去,林千转头望着四楼柜台上的信,这是刚才出现的,神不知鬼不觉,连林千也只是感觉到了一点阴冷而已。

“红色的信件,今天的第二封,鬼邮局还真是不客气。”

将红色的信件从柜台上拿起,一股血腥味从信件上出现,林千眉头皱了皱:

“不能撕了,这鬼邮局问题有些大了,看来是影响不够了。”

看着信件上的地址,林千眼神有些诡异:

“白水镇,鬼店,三零三号房。”

“时间:三天后,午夜十二点。”

林千眯起了眸子,抬头望着天花板,眼中闪烁着红光:

“这是张羡光本体干的无疑了,让我去白水镇?呵呵,不要开玩笑了,老子上次跟那个老东西进行时间重启对抗的时候,可看的清清楚楚,那地方是个大坑。”

“什么亡者复活,那都是狗屁,老子要是去了那地方,百分百要凉凉,哪怕诡新娘是假的,也不是我可能去浪的,要是一个不小心真的诡新娘来了,呵呵……我直接就在白水镇度蜜月了。”

林千将信收起,低头看着四楼的地板,准确来说不是看地板,而是在看一楼埋着的尸体。

“为了脱住我,可真是煞费苦心啊,不过你真的认为我会跟着你的想法走?开什么玩笑。”

林千眯起眸子,脑子里快速的回想着原著里面鬼邮局埋着厉鬼肢体的位置。

既然撕毁信件会不在派送出信件,那么我就让上一任管理者的身体拼接起来一部分,让她来抵抗一部分鬼邮局的规则。

到时候在撕毁信件也不是不可能。

想到这里,林千望着四楼的一个房间,径直走了过去,一脚将房门踹开,砰的一声,房门应声而开。

林千直接走了进去,房间里很昏暗,灯泡忽明忽暗,里面布置很简单,一张床,一张桌子,一个柜子,以及躺在床下的一具尸体。

林千望着这一切,没有在意这些,一只饿死鬼出现在林千身边,直接走到了床前,伸手一把将躺在床下一动不动的厉鬼扯了出来,然后不出意外的一口吞下。

望着房间内的一个墙角,林千走了过去,蹲下身,眼中闪烁着猩红,猛地将手插入了地面,地面就跟沙子一样柔软,根本抵抗不了林千的手。

地板破裂,林千将手从地板下抽了出来,带出一大片的黑色泥土,林千甩了甩了手中的泥土,看着手中这一只被黑色纸钱包裹的手臂,眼神微微眯起。

“恐怖程度不低,这就是张羡光之前的管理者?可惜了,居然被张羡光给砍成这鸟样。”

林千站起身来,拎着这只鬼手,朝着房间外走去,接下来是三楼,那里有一只脚和躯干。

走出房门,林千走下楼梯来到了三楼,抬步走到最后一件房间,林千老样子,暴力开门,一脚直接踹开。

房间瞬间打开,只是房间打开的刹那间,一股阴寒扑面而来,一只干枯发紫的手朝着林千的脖子抓来。

林千面无表情的伸手抓住这只手,一把将其扔到了门外,一只饿死鬼就张开血盆大口等着,林千的投掷技术很好,精准的将这只厉鬼扔进了饿死鬼的嘴里。

饿死鬼一口吞下,然后就消失不见了,林千走入房间,房间布置很正常,床,桌上,柜子,除此之外不一样的就是这件房间内,没有后墙。

那里被一片黑暗笼罩,只是看上去就透露这诡异和危险,林千却是不管这些,直接来到这片黑暗面前,伸手从里面扯出一截被黑纸包裹的躯干,以及一只死死抓着这截躯干的厉鬼。

林千很平静的让一只饿死鬼吃掉这只厉鬼,将躯干扔给一只饿死鬼,让它拎着,林千转头就出了房间。

现在已经找到了躯干,还有一只脚在三楼,就在柜台下面埋着,不得不说,张羡光是真的狠,把人砍的四分五裂不说,埋的也特么保险。

平常信使谁会去作死去刨鬼邮局?相信没有人会这么做。

从房间出来,林千望着昏暗的过道,眉头皱了皱,抬头看着那一副突兀出现的挂像,眼中若有所思,从口袋里拿出红色信件,心里已经了然。

“有效果,鬼邮局已经开始出现变化了,这是管理者的权限在被争夺,张羡光本体是在鬼邮局没错,可他身上的灵异不够,无法掌控鬼邮局。”

“所以他的权限就只有那么多。”

林千看了一会手中的信件,将其收好,抬步走向了三楼的柜台,脚步声在寂静的三楼显得格外阴森。

在闪烁的灯泡下,林千来到了柜台前,盯着这个老旧的柜台,林千犹豫了一会,没有直接拆掉,而是蹲下身,伸手插入了柜台下面的地步中。

手臂在地板下摸索,地板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在摸索了一会后,林千碰到了一截东西,伸手将其从地板下扯了出来。

是一只被黑纸包裹的腿,看着这截大腿,林千眉头紧锁抬头望着那刚刚出现的挂像,是一个女人的画像,上面的女人少了一个头,一只手,一只脚……

看着这个女人,林千眯起眸子,从地上站了起来,随手将这截大腿扔给饿死鬼,随后转身下楼。

这画像上的女人,不出意外的话就是被饿死鬼抱着的残肢了。

“开始复苏了吗?有意思了。”

昏暗的过道上,很安静,随着林千朝着二楼走去,挂在三楼的画像缓缓的消失,一抹诡异浮现。

对此林千并不在意,来到二楼,林千望着二楼的房间,眼中思考了起来,转头看向了柜台,准确来说是看向了柜台后面的墙壁。

“应该是在这里了,原著里面似乎是这样写的。”

林千走向了柜台后面的墙壁,在墙上看了看,伸手将墙上的画像移开,画像后面的墙壁是一片漆黑,跟其他的墙壁明显不一样:

“就是这里了,张羡光这老邦子藏的可真好。”

看着这团漆黑的墙壁,林千伸手插入,直接从里面扯出一截被黑纸包裹的手臂,感受着上面的阴冷,林千随手扔给了饿死鬼。

没有在意墙上突兀出现的画像,现在画像上的女人,只缺少一颗头颅和一只脚。

走下二楼,一楼的一根大梁下应该埋着女人的头颅,脚的话是在五楼,他现在上不去,不过也够了,少一条腿而已,应该没什么大问题。

却说鬼邮局六楼的一副画里,里面昏暗一片,灰白的天空下飘荡的灰烬,青红在其中交织。

一栋青色的建筑伫立着,老旧的建筑上,一块招牌闪烁着霓虹,鬼邮局三个大字,被霓虹灯衬托出来,诡异和恐惧在其上蔓延。

鬼邮局内,几十个人或站,或坐,有的人在下棋,有些人则是在看下棋,气氛很是活跃,好不热闹。

一个模样二十出头的青年正坐着一张凳子上,与一个差不多三十岁左右的中年人在下棋。

杨孝盯着张羡光,神情很是平静,拿起棋子吃掉了他的一个马后开口说道:

“你似乎很不安?”

听到杨孝的询问,张羡光摇了摇头,神情尽量平静的说道:

“杨孝,你多疑了,我能有什么不安的,我都这样了,还有什么事情能让我不安的?”

杨孝盯着张羡光,眼中有些疑惑,举棋吃掉他的一个车:

“将车了。”

张羡光微微一证,低头凝视的棋盘,死将……

“老杨,这家伙不老实,给他一个噩梦,他就老实了。”这个时候,一个信使笑呵呵的开口说道。

“对,这姓张的从他进来起,我就觉得他不是一个好人,杨孝让他做噩梦,作完噩梦他就老实了。”

杨孝听着这些人不怀好意的言论,并不在意,而是盯着张羡光,眼眸微微闪烁:

“你似乎在担心些什么,要不要说出来给我听听?说不定我能帮你也说不定。”

听到杨孝的话,张羡光沉默不语,低头一直凝视的棋盘,眼中有些不可思议:

“我修改的规则正在恢复,这是有人成为了新的管理者?”

“可这不应该啊,成为新的管理者,我的权限是直接全部消失,除非我离开画里走到外面,不然就无法控制鬼邮局。”

“而现在的情况是,我的权限依旧还在,只是缺少了一部分,没有全部消失,这意味着没有人成为新的管理者才对。”

“这到底发生了什么情况……”

张羡光眼中满是疑惑,盯着面前这胜负已分的棋局,沉默不语,脑子里快速的思考着。

可突兀的他好像是想到了什么,瞳孔微微缩了缩:

“那个女人,是了,也只有这个解释了,有人在补齐那女人的躯体,也只有这样才可以解释的通我的权限为什么会缺失了。”

“毕竟只有管理者才可以控制鬼邮局……”

张羡光眼眸微微眯起,心里有一股不好的预感:

“自己才刚刚让鬼邮局派送一封去往白水镇的信,结果现在就有人在补齐上个管理者的尸体。”

“这家伙可真是不客气,为了不去白水镇可真是厉害,他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张羡光有些好奇,白水镇的情况很多人都知道,里面的老家伙早就死了,里面很危险,这个林千知道不知道好奇。

可为什么林千会知道鬼邮局内有上个管理者的尸体?他应该还没有上六楼才对,没有看过那本簿子,他是怎么知道的?

张羡光想不明白,眉头紧锁,杨孝盯着张羡光,眼中开始闪烁了起来:

“看来你又陷入了一个新的疑惑之中了。”

听到杨孝的话,张羡光的手微微僵了僵,可很快就恢复了正常,伸手将象棋复位:

“在下一盘。”

杨孝笑了笑,眼神中若有所思,伸手摆起了象棋。

周围围观的几人抓了抓脸,有些摸不清头脑,搞不明白这两人在打什么哑谜。

象棋很快摆好,红棋先走,张羡光动车,杨孝神情平静的上炮:

“张羡光,后辈的事情我们这些已经死了的人,就不要掺和了,你的想法太惊世骇俗了,有些事情还是要让后辈去处理比较好。”

张羡光拿起棋子的手微微僵住,抬起头望着杨孝,眼中晦暗不明:

“你知道些什么?”

杨孝面不改色:

“没什么,只是你睡觉的的时候听到了一些梦话而已。”

张羡光神情缓缓的变得平静起来,手中棋子落下,车出门,畅通无阻。

杨孝提起黑炮,兵前炮,将车。

大东市

王家老宅。

张羡光提着一把染血的大刀,面无表情的看着地上的残肢断骸,转头看向了陈桥羊:

“你去拖延诡新娘没问题?”

陈桥羊望着地上被张羡光砍成七八截的几人,沉默了一会点了点头说道:

“这个没问题,不过你应该清楚,诡新娘现在不好惹,我最多让她跟着我屁股后面转,时间也不会太长,你那边的布置必须快,不然我拖不了太久。”

“这个你不用担心,我们这边顺利的话,最多三分钟就完成,也就是说你那边拖住三分钟就可以了。”聂英平平静的开口说道。

“这样吗,那就没问题了,只要诡新娘身边不是带着几只S级厉鬼,我这边完完全全可以拖三分钟。”陈桥羊信誓旦旦的开口说道。

听到这话,张羡光点了点头,伸手拿出了一张红纸,看了看上面的内容,眉头紧锁,在看了一会后,他将红纸收好。

“走了,我这边还有一件东西没弄好,聂英平也还要去一趟杂货铺,我的快些回去盯着。”

张羡光看了眼裴东一伙人的尸体,转身就离开了,朝着一辆老旧的出租车走去。

陈桥羊跟了上去,打开驾驶位坐了上去,聂英平坐在后坐,张羡光坐在副驾驶。

出租车轰鸣,一股阴冷弥漫,陈桥羊眼神闪烁了一下,车上的阴冷瞬间消失,滴滴,出租车喇叭响了起来,一道幽绿的车光照射而出。

出租车直接朝着一栋建筑开去,速度极其夸张,只是瞬间就已经到了建筑面前,眼看就要撞上,可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出租车直接穿过了建筑,扬长而去,消失在了建筑群之间,不见了踪影。

天空之下,大雪纷飞,一片美丽的雪景出现在大东市,王家老宅内尸横遍野,血腥味扑面而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道钟声响起,一股奇异的波动出现,王家老宅内的尸体瞬间消失不见。

裴东神情疑惑的看着周围,感觉没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其余人也是同样如此,并没有什么异常情况发生。

直到他们看到空空如也的院子,脸色顿时就变了:

“我靠,我们的出租车呢?那么大,那么值钱的出租车呢?”

裴东几人脸色阴沉的跑到院子里,原本停在这里的出租车不见了:

“尼玛,这年头连鬼出租都有人偷,这特么还是不是人啊。”

“这玩意是可以偷的吗?不怕被弄死啊?”

几个驭鬼者开口骂着,而裴东则是脸色阴沉着,低着头似乎在想着什么。

“不,这不应该,我们都在老宅里面,有人偷车我们应该第一时间就会发现,怎么会出现在我们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将车开走?”

“这明显不可能,除非,除非……”这名驭鬼者结结巴巴的,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一样,脸色顿时就白了。

“除非,开走出租车的人,将我们全部杀了,不然不可能在我们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将车开走。”

裴东神情阴沉着开口说道,眼中满是后怕。

随着裴东这话落地,在场的所有人脸色都是一变,眼中都带着浓浓的不可思议。

空气仿佛静止,每个人都有些沉默,他们的神情都有些诡异,或多或少都不愿意相信裴东说的是真的,毕竟这种事情太匪夷所思了。

他们一群驭鬼者,被人杀光了,然后才开走的出租车,这多少有些……

“这怎么可能,现在这个时期,有谁可以一口气杀完我们?我们好歹都是驾驭了一两只厉鬼的存在,怎么会出现这种情况?”一位中年人有些怀疑的开口说道。

裴东只是看了那开口说话的人一眼,摇了摇头没有说什么,转头走进了老宅。

其余人面面相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看着离开的裴东,众人只好跟着一起进入老宅。

裴东脸色不怎么好看,心里想着:

“MD,这是哪里来的过江龙,怎么会那么强,要不是老宅内可以重启,我们今天可能就交代在这里了。”

“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不仅被杀一次,出租车还没了,艹!”裴东心里暗戳戳的骂着娘。

王家老宅,不远处的一栋大厦上,王察灵脸色凝重的望着这一切:

“好猛的存在,一个人就把裴东这伙人砍成这样,要不是祖宅里面有大摆钟,裴东今天怕不是死在这里了。”

“这是哪里来的家伙,看起来年纪也就三十多岁的模样,我怎么没听说过现在还有这种人?”

王察灵眼中思索着,转头离开了,没有去管裴东一伙人,现在还不是时候,要找的东西还没有找到,不着急去处理他们。

一个闪烁王察灵消失在了大厦之上,不知道去了哪里。

鬼邮局。

一楼大厅中,夏含心正百无聊赖的跟赵云云他们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

“哎,你说我们想要两个加入国际驭鬼者总部的话,你能不能跟老大说一下,让总部对我们的考核要求,稍微,就是稍微减少一点点。”赵云云伸手比了一个长短说道。

“对啊,对啊,我以前觉得不加入总部也没什么,现在看来我当时脑子肯定被驴踢了,不然不会那么想。”

“现在想加入总部了,总部居然看不上我们了,我们好歹也是驾驭了一只厉鬼的人,为什么总部看不上我们啊,夏含心你能不能帮我们想想办法,我们也想抱大腿啊,外面太危险了,我觉得我们需要林大佬的大腿来遮风挡雨。”

刘三一本正经的开口附和道,神情很是认真与严肃。

夏含心听到他们的请求,顿时有些为难,犹豫了好一会才开口说道:

“那个,不是我不想帮你们,只是我也没办法,我在老大面前也说不上话,总部那边我也没办法,所以抱歉哈。”

听到夏含心这番话,赵云云和刘三都有些失落,得,抱大腿的期望落空了。

夏含心见两人有些失落,刚想开口说些什么,楼梯上就传来脚步声,夏含心,赵云云和刘三都下意识的望了过去。

只见林千抱着吃着桃子的可可走了下来,在他的身后,还跟着一只瞳孔猩红的饿死鬼,饿死鬼的手中还抱着几截被黑纸包起来的东西,看起来就好像是人的手和脚以及躯干。

林千扫了夏含心三人一眼,就不再理会,将目光投向了大厅最西侧的一根柱子,那里就是埋着头颅的地方。

林千径直朝着那根柱子走去,夏含心三人看着林千这模样,识趣的闭嘴,没有开口说话。

林千也不在意他们,来到柱子面前蹲下,望着柱子下面的地面,眼神闪烁了一下,没有犹豫直接伸手插入地面,黄色的泥土散发着阴冷,一股土腥味从鼻子中进入。

林千面无表情的将手抽了回来,将一颗被黑纸包裹的人头从土中拿起。

望着这颗头颅,林千嘴角微微勾起,将上面包裹着的黑纸撕开,一棵栩栩如生,保存完好的女人头颅出现在林千眼中。

头颅上弥漫着阴冷,眼睛紧紧的闭嘴,脸色很是惨白,林千将头颅放在地上,伸手接过饿死鬼递过来的手,脚,躯干,一一撕开包裹着的纸,将其拼接上去。

只是不大一会功夫,一具皮肤白皙,栩栩如生的尸体就出现在了大厅中,刺骨的寒意从尸体上弥漫而出。

林千站了起来,神情平静的望着这只少了一条腿的女尸,没有在意什么的阴冷,从口袋里拿出那封红信,感受着上面的气息。

只是感受了一瞬间,林千脸上就浮现出一抹喜色:

“果然可以,现在这封信可以撕,虽然不能让我上五楼,不过这已经够了。”

低头望着那缓缓消失的女尸,林千眼眸微微眯起,犹豫了一会,伸手直接撕毁了这封信。

刺啦一声。

顿时邮局好像安静了下来,大厅内的灯光开始闪烁,一股阴冷弥漫而来,一个脚步声从楼梯走响起,林千转头望了过去,眉头皱了皱。

哪里什么都没有,可忽然,林千意识到了什么,转回头望着地面。

刚才还躺在这里的女尸已经彻彻底底的消失了:

“哦,开始自由活动了吗?”

听着那被踩着咯吱作响的楼梯,林千眼中思考了起来,转身朝着楼梯走去,这次有些出呼意外的顺利,撕毁信件而且还是红色的,居然没有出现厉鬼。

虽然有些可惜不过这已经是最好的选择了,鬼而已,他又不是缺少那十几只厉鬼。

在经过夏含心三人身边的时候,林千犹豫了一会,停了下来:

“以后,在上楼梯的时候,听到有脚步声,就赶紧离开楼梯,现在鬼邮局内有一只恐怖的鬼在游荡,要是一不小心死了,别怪我没提醒你们。”

说完,林千直接就离开了,朝着四楼走去,望着林千的背影,夏含三人嘴巴张了张,一脸的迷茫。

回想起刚才林千所作所为,他们基本上清楚了林千说的那只鬼是什么了。

“林大佬是亲自弄出一只厉鬼来弄死我们吗?”赵云云沉默了好一会才憋说出了这么句话。

夏含心:……

刘三:……

林千:……

林千微微转头望着赵云云,嘴角咧了咧,没有说什么,转头继续上楼。

赵云云咽了咽口水,往夏含心身后躲了躲,夏含心一脸无语的看着赵云云,心想这货未免也太嚣张了,人家都还没有上楼呢,吐槽不能等人家离开后在吐槽吗?

现在尴尬了吧,被人家听见了吧……

林千走上楼梯,很快来到四楼,之前只是小插曲,他不是那么丧心病狂的人,不会因为赵云云的一句吐槽就弄死他,他可是很和善的,从来不杀人……

来到四楼,林千望着那个站在五楼楼梯口的女尸,眉头挑了挑,五楼楼梯是虚幻的,他上不去。

此刻的女尸已经补全了剩下的一只腿,不知道是不是她自己的挖出来的,盯着那具尸体,林千神情平静,没有太过于在意,只要它不袭击自己,它就不会有事。

从女尸身上收回视线,林千看向了四楼柜台上的一封信,依旧是红色的,走到柜台边,将信拿了起来。

拿起信件林千眼中闪烁了过一道红光,盯着信件上的地址和时间,林千心里有些诧异:

“天水镇,西侧老宅。”

“时间:五天后,午夜十二点。”

“这封信不能撕,有些东西,送完这封信就可以上五楼了。”

“天水镇,这又是个什么地方,听起来似乎是一个挺不错的地方。”

林千心里想着这些有的没的,将信收了起来,抬头望着那女尸,以及四楼墙壁上的挂像。

林千呵呵笑了一声,转身径直离开了四楼,从今天开始,鬼邮局内会很危险,不过也没什么大问题,鬼邮局现在没有信使,以后可能也会没有,等他上五楼,五楼所有信使,能活几个得看他心情。

昏暗的过道上,只有林千下楼的脚步声响起,站在五楼楼梯上的那具女尸,紧紧的望着林千,身上弥漫着阴寒,不知道过了多久,女尸朝着楼上走去,脚步声响起。

走下四楼,林千来到了一楼,没有在意夏含心他们,直接离开了鬼邮局,他现在得回去一趟大江市,在大江市待一天,立马去天水镇。

哪里极有可能是有一个老家伙要死了,提前去看看,如果运气不错可能会收获一只恐怖程度不低的厉鬼。

当然,也不仅仅是为了厉鬼,更是为了尽快上五楼,小月的挂像必须尽快挂在鬼邮局内,不然等他开始驾驭鬼画,小月复活就没机会了。

现在小月就是靠着鬼画的灵异支持,而他驾驭鬼画势必会将灵异全部收回,到时候就不是自己在控制小月的那幅画了。

而是鬼画的源头在控制小月的画,一旦出现这种情况,小月的那幅画,将失去灵异,从而变成普通的画,只有将小月的画挂在鬼邮局,借助鬼邮局的灵异,以及鬼邮局内的染料才可以保住小月。

这也是他为什么一定要来鬼邮局的原因,这不仅仅是复活小月最轻松的途径,也是最保险的。

让鬼橱提出复活小月的办法也不是不可能,但是那代价太恐怖,不值得他去冒险,至于人皮纸,呵呵,这鬼东西哪怕是在怕自己,该埋的坑一个都不会少,能埋多少就埋多少。

走出鬼邮局,林千望着天空中的太阳,眼睛微微眯起,冬天的太阳,会让人觉得很舒服,会让快要冻死的人生出希望。

这或许就是太阳在冬天的意义了,林千偏头看了看身后的烂尾楼,眼神有些阴冷:

“一切都要开始了,张羡光的计划,我驾驭鬼画的开始,这些都会在我登上五楼之后开始,不知道是我先开始驾驭鬼画,还是张羡光提前布置好他的计划。”

“呵呵,谁知道呢,张羡光,接下来就看看谁生谁死,我大概率不会死,你呢?”

林千呵呵笑了起来,一抹青红闪烁,大汉市的天穹之,一道无比灿烂的青痕划过,在天空上久久不愿离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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