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皇后殿下,你也不想被你妹妹发现吧?

第111章 皇后殿下,你也不想被你妹妹发现吧?

这是一具立式双开门衣柜。

左侧是一排排架格和抽屉,用于存放小衣、被褥,以及各种生活用品。

右侧则是整柜,内部置有横杆,挂着几件白色武袍。

陈墨和皇后此时都挤在右侧,空间稍显逼仄,导致两人只能侧身站着。

皇后刚刚转过身,突然意识到不对,臀儿和这小贼贴的太近了,简直就像毫不设防一般!

万一他再顺手再捏上一把.·—

这不是大意失屁屁了吗?!

她手忙脚乱的系好纽扣,便想要把身子回正。

奈何空间太过狭小,腰跨又过于丰,磨蹭了很久硬是转不过来。

「殿下,别动!」

突然,一只大手用力按住了她的腰肢。

皇后身子猛然一颤,神色慌乱,用细微的气声说道:「你想干什么?!赶紧放开本宫!」

我想当个好人·——

前提是你别乱蹭啊!

陈墨屏息凝神,试图运转《太上清心咒》。

然而皇后却还在不安分的扭动着,导致他根本无法集中注意力———

再这样下去真要出事了!

陈墨眉头皱起,用真气控制声线,传入皇后耳中:

「殿下,你也不想咱俩的事,被你妹妹发现吧?」

皇后表情僵硬。

这一幕要是被锦云看到,怕是只能投河自尽以示清白了!

可是这小贼胆大包天,万一做出不轨之举···-难道她就要这么受着?

皇后一时间左右为难,不知该如何是好。

陈墨低声耳语道:「殿下,卑职无意冒犯,只要您稍微忍耐一会,等到锦云夫人离开就好了。」

两人此时距离极近,简直就像在咬耳朵一样,气息喷吐在脖颈上,有些痒痒的。

皇后脸色不自然道:「你离本宫远点———」

陈墨无奈道:「衣柜就这么大,卑职往哪躲?」

皇后瞪了他一眼,「谁让你也钻进来的?」

陈墨理直气壮道:「卑职藏得好好的,殿下非要把卑职揪出来,不然哪会有这种事?」

皇后差点被气笑了,「你的意思是,这事还怪本宫了?」

这个无耻小贼,不久前才轻薄了本宫,转头又钻进了竹儿的闺房··

把本宫当成什么人了?!

她越想越气,擡脚狠狠踩下,鞋底碾在了陈墨的脚背上。

这点力度,对陈墨来说,跟挠痒痒没什么区别。

反倒是她自己用力过猛,身体失去平衡,不由自主的向后倒去。

陈墨眼疾手快,伸手揽住她的腰肢,两人之间本还留有一道缝隙,这回臀儿却结结实实的撞在了他身上·————

?!

两人表情同时一变。

这旗袍本就修身,里面穿不下亵裤,只穿了一件锦绣坊刚上市的三角小裤,

由于面料过于单薄,以至于触感极其清晰.····

甚至能明显察觉到—·

皇后双颊雯时滚烫,凤眸圆睁,颤声道:「本宫警告你,你、你不准乱来不然本宫就砍了你的狗头!」

到底是谁在乱来啊!

陈墨深深呼吸,沉声道:「殿下,冷静点,这样下去真的要被发现了!』

皇后酥胸起伏,虽然心中羞恼,却是不敢再乱动了。

一方面是担心被锦云发现,同时也怕刺激到这小贼,万一他兽性大发-——」

「本宫身为东宫之主,千金之躯,却被迫躲在衣柜里,任由这小贼轻薄-——」·

本宫这是造了什么孽?」

「为何每次见到他,本宫都会如此狼狈?」

皇后心中发出一阵哀叹。

此时她依靠在陈墨怀里,满月弧度贴合的严丝合缝,而陈墨的大手就扶在腰肢上,姿势十分暖昧。<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虽然他没有进一步的举动,但却能感受到那滚烫灼人的热力。

「死锦云,这么长时间了,怎么还没聊完?」

「竹儿倒是赶紧把她支走啊!」

皇后又羞又恼,强迫自己转移注意力,聆听着锦云夫人和林惊竹的聊天内容,很快便愣住了。

「你居然能治好竹儿的寒毒?!」

她转过头来,不可置信的看向陈墨。

陈墨低声道:「卑职今日过来,便是受锦云夫人邀请,之所以会出现在闺房里,也是为了尝试帮林捕头驱散寒毒。」

原来是这么回事?

皇后疑惑道:「那你刚才为何不说?」

陈墨无奈道:「卑职倒是想说,殿下也没给卑职机会啊。」

皇后沉默片刻,问道:「既然如此,你躲在柜子里干嘛?」

陈墨叹了口气,说道:「毕竟林捕头还未出阁,多少有些不妥,卑职又对殿下有过承诺,担心殿下会误会,没曾想殿下慧眼如炬——」

结合林惊竹和锦云的对话,皇后知道陈墨并没有说谎,心里莫名轻松了几分,冷哼道:「算你识相,你要是胆敢骗本宫,本宫就把你送去净身房,直接去势!」

陈墨跨下微凉。

不砍大头砍小头?

好狠毒的大熊皇后!

得知林惊竹的寒毒有望治愈,皇后心情大好,就连被轻薄的羞恼都消散了几分。

虽然陈墨全程用真元压制声线,并不会被锦云夫人听到,但是气氛太过紧张,两人说话时还是会下意识的咬耳朵。

看到那近在哭尺的俊朗脸庞,皇后眼神有些复杂。

这小贼虽然越无礼,胆大妄为,但是却又屡建奇功,甚至连太医院都束手无策的寒毒都能治愈!

让人想恨都恨不起来·—·—

当听到锦云夫人说支持两人「恋爱」时,皇后幽幽的警了陈墨一眼。

陈墨适时说道:「咳咳,殿下知道,卑职喜欢成熟的。」

感受到身后那越发明显的变化,皇后脸蛋红,暗暗2了一声。

你也不用这么急着证明!

陈墨透过衣柜缝隙,看向梨花带雨的母女二人,回想起小柚子的手感,心里暗暗嘀咕:

手工催熟,应该也算熟吧?

咚咚咚这时,房门敲响,门外传来管家的声音:

「夫人,宴席已经备好了。」

「知道了。」

锦云夫人站起身,说道:「我去安排一下,你去找找陈墨,看他是不是迷路了,怎么上个厕所用这么长时间—.—」

林惊竹陡然一惊,刚才情绪太过激动,差点忘了衣柜里还藏着俩人呢!

把锦云夫人送出去后,她快步来到衣柜前,将柜门拉开。

「小姨,陈大人,你俩快出来吧。」

两人相继走出衣柜。

皇后整理了一下衣襟,神色平静,丝毫不见方才的窘迫,淡淡道:「这里发生的事情,本宫不希望任何人知道,明白吗?」

陈墨垂首道:「今日卑职并未见过殿下。」

凤眸警向林惊竹,林惊竹反应过来,急忙说道:「今日我也未曾见过小姨。」

皇后满意的点点头,刚准备离开,突然想起自己的衣被锦云夫人穿走了,

身上这件旗袍可不方便见人———

这时,陈墨不知从哪拿出了一件黑色长袍,轻轻披在了她身上。

「这件袍子是新的,卑职未曾穿过,殿下暂且先应付一下吧。」

「嗯。」

皇后裹紧冒兜,推开房门探头张望着,确定锦云夫人不在附近,这才走出了房间。

沿着青石小径一路来到前院。

等候在大门前的孙尚宫看到她,顿时愣住了。

「殿下?您怎么换衣服了?」

「」..—.咳咳,这事等会再说,赶紧先走吧。」

「是。」

林府的晚宴非常丰盛。

宴会厅内灯火辉煌,摆放着数张乌木圆桌,每张桌上皆铺着湖蓝色的锦缎桌布,侍女排成长队,端上一道道丰盛的菜肴。

八珍玉食,水陆毕陈,色香味俱全。

林惊竹说的没错,林府确实都是女眷,而且年纪普遍偏大。

陈墨作为唯一的男性,感受到周围投来好奇的目光,神色略微有些尴尬。

佳肴备齐,品皆至,锦云夫人端着酒杯,站起身来,落落大方道:

「承蒙陈公子拨穴莅临,林府上下蓬华生辉。」

「当日若非公子仗义相救,小女恐已命丧黄泉,此番救命之恩,我等没齿难忘!」

「今特设此宴,聊表寸心,他日若有差遣之处,林家定当倾尽全力,赴汤蹈火亦在所不惜!」

说罢,将杯中酒水一饮而尽。

作为林家主母,锦云夫人的话完全可以代表林家的态度。

其他人没有任何质疑,纷纷端起酒杯,仰头饮尽。

陈墨从善如流,放下酒杯道:「不过是分内之举,夫人太客气了。」

「公子不必拘泥,随意即可。」

锦云夫人笑吟吟的看着陈墨,越看越满意。

长相俊美,天赋惊人,家世也是一等一的矜贵,甚至还能帮竹儿除寒毒.···-这简直就是老天爷送来的好女婿啊!

「听说陈公子有婚约在身?好像是沈雄的女儿?」

宴席间隙,锦云夫人冷不丁的问道,

沈雄当年在林威手下混过,两家也算是有点渊源。

「娘!」

坐在一旁的林惊竹脸蛋有些泛红。

陈墨坦然道:「没错,我和知夏早有婚约,祖辈便定下了。」

锦云夫人点点头,没再多说什么。

越是强大的男人,身边永远都少不了女人。

林家是戚豌之贵,林惊竹身为长女,若是给他人做妾,肯定会引来风言风语·—-但只要女儿高兴,她根本不在乎这些。

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这些年来,锦云夫人苦心支撑林家,受了多少苦只有自己知道。

相比于那些虚无缥缈的颜面,她更在乎林惊竹的幸福,能和真心喜欢的男人在一起,比什么都重要!

要是那沈家小姐宽容大度,没准还能做个平妻呢!

林惊竹悄悄打量着陈墨,烛光映照下,嫣红俏脸艳若朝霞,黑白分明的眸子中似有波光明灭。

「方才和娘亲在屋里聊天,陈大人肯定都听到了—」

「恋爱?」

林惊竹心跳如鹿撞,脸颊滚烫好似火烧一般。

【「林惊竹」好感度提升。】

【当前进度为:42/100(相见恨晚)。】

看着眼前闪过的提示文字,陈墨一时无言。

小柚子的攻势越来越猛烈了,再这样下去,搞不好真要被皇后去势-————

宴席一直持续到亥时方才结束。

月上梢头,夜色渐浓,城中已经宵禁。

锦云夫人本想留陈墨在林府过夜,但却被他婉言谢绝了。

毕竟林府都是女眷,传出去对名声不好,而且他也担心大熊皇后会秋后算帐。

在众人的恭送下,陈墨走出林府。

夜风吹拂,醉意阵阵上涌,步伐不禁有些摇晃。

「不愧是武勋世家,这群娘们也太能喝了,而且还车轮战,不讲武德啊·....」

「早知道就不该这么老实,用真元逼出酒气就好了。」

这里距离怀真坊不远,他来时并未骑马,擡眼辨别了一下方向,便顺着青石板街向陈府方向走去。

街道上空无一人,夜色静谧,只有他的脚步声回荡。

走入一条幽暗巷道的时候,眼角突然掠过一道幽影,擡眼看去,只见一只黑猫趴在墙头,正幽幽的注视着他。

不知是不是眼花了,这小猫两只瞳孔的颜色好像不太一样··

「喵鸣~」

黑猫轻盈的落在地上,步态优雅的朝着他走来。

「肚子饿了?」

陈墨从须弥袋中拿出干粮,下一块,丢在它面前。

黑猫却视若无睹,一步步接近。

月光下,身后影子拉得老长,似乎比夜色还要黑暗浓稠。

陈墨恍然,「原来你不想吃干粮?而是想吃我?」

「喵~」

黑猫眸中闪过异彩,冰蓝色光晕弥漫开来。

陈墨虽然醉的厉害,但还保留着基本的意识,察觉到危机后,迅速抽身向巷子口退去。

来到街道上,扭头看去,只见巷道里幽影如浪潮般奔涌而来!

要那间,便将整条街道淹没!

陈墨恍如泥牛入海,动作变得极为迟缓,浓稠黑暗伸手不见五指,但他却能隐隐感觉到,有双眸子正在注视着他。

指尖勾动,碎玉刀落入掌心。

体内真元肆意奔涌,经过风池、劳宫两道窍穴强化,疯狂灌入刀身之中!

碎玉刀铮鸣震颤,刀气已经压缩到极致!

「叱!」

陈墨吐气开声。

玉石般的刀刃划破虚空,裹挟着七色琉璃火焰悍然斩下!

「嗯?」

黑暗中似有惊疑之声。

轰!

无铸刀气喷薄而出,青石崩碎,泥土翻飞。

整条街道如土龙翻身,被犁出数百丈长的深深沟壑!

然而即便如此,黑暗却没有消退分毫,反而愈发浓郁,耳边传来阵阵骇人嘶吼,似乎隐藏着无数妖魔,要将他啃噬殆尽!

见不可力敌,陈墨果断跑路。

浑身包裹着雷芒,如闪电般纵掠。

但黑暗却如附骨之疽,无论如何都无法甩脱。

足足飞掠了数十里,他陡然停下脚步,只见眼前是一条百丈沟壑一竟然又回到了原地?

这手段·—

陈墨眉头皱起,隐隐感觉不太对劲。

对方实力这么强,却迟迟没有动手,好像是在吓唬他一样———

「为了满足恶趣味,单纯是在戏弄我?」

「还是想试探我的底细?」

陈墨更倾向于后者。

他干脆将长刀入鞘,任凭黑浪翻涌,宛如礁石般纹丝不动。

双手抱在胸前,脸上写着七个大字:请开始你的表演。

对方似乎被他这种摆烂的态度激怒了,如墨汁般浓稠的幽影沸腾着。

要时间,浪潮分开,一道巨大的金色眸子显露出来,无声凝视着他。

「不好!」」

一股无力感陡然涌起。

视线变得模糊,意识逐渐沉沦。

陈墨咬破舌尖,运转《太上清心咒》,随即从须弥袋中拿出一块玉牌,将真元注入其中。

黑暗中的存在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迟疑片刻,还是选择了放弃,幽影迅速坍缩,顷刻间便消弹不见。

月光如水洒下,空气恢复静谧,好像什么都没发生。

片刻后,一道白衣身影划过天际。

许清仪破空而来,落在了陈墨身边,

「这是——」

看着眼前一片狼藉的街道,显然刚经历过一场恶战,可她放开神识,却没有捕捉到任何异常。

「陈墨,你没事吧?」许清仪关切道。

陈墨身形摇摇欲坠,声音含糊不清,「许司正,你怎么长了两颗脑袋?」

「嗯?」

许清仪愣了愣神。

紧接着,陈墨直接栽倒在了她怀里,脑袋撞在柚子上,掀起一阵波浪。

「陈墨?!」

许清仪神色紧张,将元注入体内,探查了一番,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可她还是有些放心不下。

犹豫片刻,便带着陈墨向皇宫的方向掠去。

不远处,黑猫趴在墙头上,尾巴轻轻摆动着,蓝金相间的眸子望着两人离去的背影。

「怪不得绝灵不是他的对手,这一刀已经远超五品武者的范畴了。」

「可惜,没有逼他化出龙形,还是不能完全确定———.」

「喷,总觉得这家伙身上有很多秘密呢——.

黑猫暗自思索着,下意识的舔了舔手背上的毛发。

随即反应过来,「呸呸」的连吐了几口。

「这该死的肌肉记忆—」

宫苑之中,灯烛荧煌。

玄清池,皇后浸泡在清澈的池水中,孙尚宫正在为了她按压肩颈。

随着手掌按压,白团儿微微摇晃,在水中掀起阵阵涟漪。

「殿下,您今儿怎么回来的这么早?」孙尚宫有些好奇的问道,

朝中事务繁忙,好不容易才有了些许空闲,以皇后的性子,应该会闹着在林府过夜才对。

可是这次却主动要求回宫,看样子还有些慌乱无措··

「再不回来,本宫还不得被那小贼欺负死?」

皇后心里嘀咕着。

想起在那逼仄的空间里,两人紧紧贴在一起,甚至能感受到对方的呼吸和体温·—.——她何曾与男人如此亲密接触过?

先是捏屁屁,然后摸大腿,现在都敢顶撞本宫了!

以后还能干出什么事来,简直都不敢想!

皇后圆润的鹅蛋脸有些泛红,凤眸之中满是羞恼。

「必须制止这种歪风邪气!让他摆正自己的位置!」

「对了,本宫还有件事忘了问他,他到底是如何清楚知道本宫的身材尺码?」

「总感觉他看本宫的眼神怪怪的——」

「不行,下次必须得问个清楚!」

第113章 夜宿皇宫!娘娘又流眼泪啦!(6K)

第112章 夜宿皇宫!娘娘又流眼泪啦!(6K)

海棠池。

哗啦玉幽寒从浴池中站起身来。

水珠顺着羊脂般细腻的肌肤滚落,青丝如瀑垂下直达腰间,臀瓣挺翘,玉腿修长,好似画中人一般惊艳绝伦。

擡腿走出浴池,水汽顷刻蒸发。

恭候在一旁的女官,适时的拿起浴袍为她披上。

「皇后今日出宫了?」玉幽寒出声问道。

「没错。」女官应声道:「只带了孙尚宫一人,便衣出行,看样子应该是去了林家———-不过仅仅半个时辰,便急匆匆的赶了回来,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林家—」

玉幽寒略微沉吟。

林家看似日薄西山,实则在军中威望颇高,

林威精通治军之道,素善育将,帐下能人辈出。

如今的四镇将军中,有两位是由其一手擢拔砥砺,拥兵十数万,是一股不可小的力量。

「本宫记得,沈雄曾经也是林家一脉?」玉幽寒问道。

女官点头道:「沈大人曾任林威帐下偏将,两家确实有几分渊源。」

十五年前那一战,诸多将领碟血沙场,甲胄委地,旌折损无数。

林家如此,沈家亦如此。

当初,朝中腐儒妄议兵机,皇帝被其言所惑,战策乖谬,导致沈家长子命丧边疆。

沈雄当朝怒斥文臣误国,昏乱军,却因言辞过于激烈,惹武烈帝不喜,对其明升暗贬,削兵夺权,沈雄对皇室大失所望这也是他转投贵妃魔下的主要原因。

「那沈家小姐,好像和陈墨还有婚约在身?」玉幽寒出声问道。

女官笑着说道:「陈家和沈家是世交,两人指腹为婚,陈大人和沈大人一文一武,若是能强强联合,在朝中份量更足------这对娘娘来说可是一件大好事呢!」

「是吗?」

玉幽寒斜了她一眼。

望着那漠然的青碧眸子,女官头皮发紧,一股寒意顺着脊背升起。

「娘娘息怒!」

她「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伏地叩首,瑟瑟发抖。

虽然不知道自己哪句话说错了,但可以肯定,娘娘很生气!

玉幽寒压下心中莫名涌起的火气,擡腿走出浴室,女官跪在地上,久久不敢起身。

刚来到庭院,她突然察觉到了什么,瞳孔微缩,擡头看去。

片刻后,一道身影飞掠而来。

许清仪飞身落下,怀中抱着陷入昏迷的陈墨。

「娘娘——」

话音未落,玉幽寒闪身上前,抓住陈墨的手腕,眸中绽放青碧光辉。

仔细检查后,确定他并无大碍,这才松了口气。

「怎么回事?」玉幽寒冷冷问道。

许清仪把方才发生的事情大致说了一遍。

「奴婢赶到时,便只看到陈百户一人,并未发现敌人踪影———」

「对方很谨慎,没有留下任何气息,应该只是出手试探,并无杀心。」玉幽寒说道。

许清仪低声道:「娘娘觉得会是谁的人?皇后?还是妖族?」

玉幽寒沉吟片刻,问道:「你方才说,是在京澜街发现的他?」

许清仪点头,「没错。」

「如果没记错的话,林府就在京澜街上吧?」

「皇后刚去了林府,紧接着陈墨就遭到袭击,世上有这么巧的事?」

玉幽寒眸子微微眯起。

姜玉婵又在搞什么幺蛾子?

许清仪看着昏迷不醒的陈墨,担心道:「娘娘,陈大人他真的没事吗?」

玉幽寒摇头道:「无妨,只是酒劲上涌,加上神魂有些素乱,休息一晚就好了。」

许清仪闻言如释重负,说道:「那就好————-时辰也不早了,奴婢这就把陈大人送回府去。」<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不急。」

玉幽寒不着痕迹的将陈墨从她怀里接了过来,说道:「敌人可能还在附近徘徊,皇宫之外并不安全——-清仪,你先去休息吧,这件事本宫亲自处理。」

「是许清仪虽然感觉有些奇怪,但也不敢质疑,应了一声便躬身退去。

玉幽寒看着酣睡的陈墨,并没有叫醒他,转身踏步,陡然来到了内殿卧房之中。

将陈墨放在床榻上,自己则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

借着摇曳的烛光,望着那俊朗如玉的面庞,不知想到了什么,贝齿咬着唇瓣,脸颊泛起一丝嫣红。

陈墨做了个梦。

梦里,他黄袍加身,登龙起圣,成了九五至尊。

登基当晚,他左手搂着皇后,右手搂着玉贵妃,硬是睡不着,感觉这辈子都直了。

不过很快,两人就因为晚上谁来侍寝而打了起来。

玉贵妃抓着皇后的大柚子,皇后挠着玉贵妃的脚心,战况愈发激烈,打的不可开交。

陈墨龙颜大怒,对着两人屁屁各赏了一巴掌,然后严肃批评了两人一顿,要求她们和谐相处,不得内斗。

最后决定,今晚由玉贵妃伴卧,皇后闻言伤心欲绝,抹着眼泪跑了出去。

烛光如豆,光线昏黄。

玉贵妃身穿纤薄纱衣,被红绫牢牢捆住,脸颊红晕密布,青碧眸子湿漉漉的陈墨游山玩水,不亦乐乎。

「嗯———·陛下!」

玉贵妃身子微颤,嫣红蔓延全身。

要时间,花香弥漫开来,绝美景色在眼前绽放。

再然后—

陈墨醒了。

他揉了揉眼睛,坐起身来,茫然的环顾四周。

「我这是在哪?」

此刻,他正躺在雕有鸾凤的床榻上,四周是垂落的金丝锦帐。

榻边,炉中薰香未尽,几缕青烟袅袅升腾,幽微的香气弥漫着寝室之中。

这好像是——·

娘娘的寝宫?!

陈墨回过神来,想起昨晚发生的事情。

他先是从林府出来,遭遇了一只奇怪黑猫,发觉不敌后,便用传讯玉符叫来许清仪救场,然后便彻底失去了意识。

「看来是许司正救了我。」

「不过她怎么把我送宫里来了————-等会,我昨晚是在寒宵宫留宿?那我睡这里,娘娘睡哪?」

陈墨有些错。

依稀记起昨晚的梦境,感觉极其真实。

朦胧间,那粉润白嫩的绝景,好似还在眼前。

他坐起身来,准备下床,手掌撑在床榻上,隐隐感觉有些潮湿。

擡起手掌嗅了嗅,虽然有焚香掩盖,但依然能闻到一丝淡淡的桂花香气。

?!

陈墨愣住了。

难道.—..—.不是做梦?!

寒宵宫,大殿内。

玉幽寒端坐在凤椅上,一身紫裙的叶紫萼正在奏事。

「火司千户白凌川最近深居简出,连高阁集议都没有参加,不过属下探听到,他似乎正在与巫门中人暗中接触——」

「天枢阁首席弟子凌凝脂已于近日回京.—

「东华州苍云山华光冲霄,似有秘境现世,三圣八宗弟子全都有所动作-——」·

作为下属,叶紫萼必须要将了解到的消息,事无巨细的汇报给娘娘。

至于哪些情报可能有用,娘娘自会甄别,

就在这时,一阵脚步声响起。

叶紫萼擡头看去,顿时愣住了,秀目圆睁,眼神中满是惊愣和茫然。

只见陈墨从大殿内间走出,懒洋洋的打着哈欠,一副睡眼悍松的样子。

「娘娘—」

「醒了?」

玉幽寒淡淡道:「你先去净房洗漱吧,洗好后去膳厅等本宫。」

陈墨拱手道:「卑职遵命———-嗯?叶千户也在?」

我不该这里,我应该在牢底·

叶紫萼低垂着脑袋,脸色发白,冷汗已经将衣衫打透。

从两人聊天不难听出,陈墨昨晚竟然留宿在了寒宵宫?!

他和娘娘到底是什么关系?!

坏了,撞破了娘娘的秘密,不会要被灭口了吧!

「叶千户.

这时,玉幽寒淡然声音响起。

叶紫萼打了个激灵,慌忙跪在地上,颤声道:「娘娘饶命!卑职突发眼疾,

双目失明,什么都没看到—真的没看到啊!

玉幽寒眉道:「你在胡说些什么?本宫是问你,还有没有其他事情汇报,

没有的话就可以退下了。」

这人真是碍事,她还急着和狗奴才一起吃早饭呢!

叶紫萼咽了咽口水,低声道:「卑职尽述于此,不敢再扰娘娘,先行告退。」

玉幽寒摆了摆手,「下去吧。」

「是。」

叶紫萼躬身退出大殿。

脚步不敢停留,快速穿过庭院,走出干清门,沿着宫道撒腿狂奔。

直到离开皇宫的那一刻,神色才放松了下来。

看来娘娘确实没有火口的意思·

「陈墨—...」

「他竟然是娘娘的面首?!」

「怪不得娘娘对他如此青睐,原来还有这一层关系!」

想到此前她给陈墨《洞玄子阴阳三十六术》,还口口声声说要和他双修-—」·

叶紫萼头皮不禁有些发麻。

和贵妃娘娘抢男人,怕是老寿星上吊,活得不耐烦了!

不过换个角度想,如果能和娘娘共用一个男人,是何等的荣耀---那她守了这么多年的身子也值了!

叶紫萼脸颊泛起一丝异样的潮红,自言自语的嘀咕着:

「也不知道陈墨有没有用上双修秘法,这样我也能有点参与感—.

膳厅里。

宫女摆膳后便迅速退下,只剩下陈墨和玉幽寒两人。

陈墨看着那清冷的容颜,犹豫片刻,低声道:「娘娘,叶千户看到我在宫里,会不会有些不妥?」

玉幽寒淡淡道:「你怕了?」

陈墨摇头道:「卑职不怕,只是担心会影响娘娘清誉。」

「清誉?」

玉幽寒冷笑了一声,说道:「你可知,外界是如何评价本宫的?祸国妖妃,

蛊惑君王,与外臣私相授受,行径放浪,秽乱宫廷-—----呵呵,哪还有什么清誉可言?」

喀!

陈墨将手中玉筷捏的粉碎,脸色阴沉至极,「谁敢这么说,卑职现在就去砍了他!」

若是说「祸国」,那确实无可辩驳。

但要说「放荡」,则纯属放屁!

娘娘连捏捏小脚都受不了,怎么可能是水性杨花之人?

玉幽寒摇头道:「若是只有一两个人这么说也就罢了,天下人都在议论本宫,你还能堵住悠悠众口不成?」

陈墨咬牙道:「那我就见一个杀一个,见两个杀一双!杀的这九州人头滚滚,血海尸山,看谁还敢胡说八道!」

玉幽寒闻言一愣。

看着他那倔强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莫名神采。

既然选择了这条路,便做好了被千夫所指的准备,况且她和陈墨之间,也不是那么清白·—·——·

但这种被人在乎的感觉,好像还不错?

「不说这个了,昨晚到底是怎么回事?」玉幽寒询问道。

「是这样的—.」」

陈墨将昨晚经过大致说了一遍。

但是并没有提及和皇后之间发生的事情,

玉幽寒听完后,微微挑眉,「你和那个林惊竹关系很好?」

陈墨如实说道:「此前有过几次合作,周家一案告破,便是有她帮助,上次去横江岭诛妖,我恰好救了她的性命,所以林家才会设宴款待我。」

玉幽寒闻言不置可否。

皇后昨日也去了趟林家,没过多久便匆匆离开。

结果陈墨离开林家后不久,便在路上遭到了「袭击」·」

她心中已经断定是皇后所为,只是还不太清楚对方在打什么主意。

「咳咳。」

这时,陈墨小心翼翼的问道:「娘娘,昨晚卑职睡在了寝宫,那您睡哪了?」

玉幽寒神色淡然道:「本宫无需睡眠,整夜都在静室打坐。」

「是吗?」

陈墨疑惑道:「那卑职早上起来,怎么感觉床褥有些湿湿的———

玉幽寒俏脸雾时一红,眼底掠过一丝慌乱,强撑着说道:「这种事情,本宫怎会知道?」

陈墨捏着下巴,自言自语道:「难道是昨晚喝了太多酒,卑职尿床了·——

唔!」

话还没说完,玉幽寒夹起一块芙蓉糕,塞进了他嘴里。

「吃你的饭吧!」

「唔唔唔!」

玉幽寒羞恼的瞪了他一眼。

什么尿床,难听死了————·

这狗奴才肯定是故意的!

已时初,朝会结束。

群臣走出金銮殿,沿着步道离开皇宫。

一刻钟后,皇后走出大殿,坐上了銮轿,向着内廷方向而去。

进入干清门后,穿过重重宫院,即将到达宁德宫时,一道纤身玉立的身影缓步走来,挡在了銮轿的必经之路上。

「停。」

金公公擡手,銮轿悬空。

皱眉定晴看去,看清眼前之人的容貌后,神色顿时一紧。

轿子里传来皇后的声音:「怎么了?」

金公公低声道:「殿下,是玉贵妃。』

片刻后,轿帘掀开,露出一张娇美艳丽的鹅蛋脸,「贵妃找本宫有事?」

玉贵妃走到近前,淡淡道:「聊聊?」

皇后颌首,「请。」

在金公公如临大敌的目光下,玉幽寒擡腿登上銮轿。

轿子里空间颇大,两人相对而坐,中间的桌子上摆放着茶具,皇后提起玉壶在杯中注入金色茶汤,推到了玉贵妃面前。

「这是西藩进贡的琥珀茶,和大元茶种不同,别有一番风味,你可以尝尝看。」

玉贵妃面无表情,直奔主题道:「昨天的事情,本宫都知道了。」

皇后眉道:「你所言何事?」

玉幽寒冷笑道:「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做了什么心里没数?要不要本宫提醒你一下,陈墨,林家—————」

皇后心脏仿佛被一只大手紧,随即羞恼愤薄的情绪涌起。

这个言而无信的小贼!

明明答应了本宫要保守秘密,结果扭头就告诉了玉贵妃!

虽然心潮奔涌,但她丝毫没有表现出来,面如平湖不起波澜,端着茶杯喝了一口。

「本宫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不承认也没关系,但有件事本宫要提醒你——····

玉幽寒身子前压,纤指按在桌上,青碧眸子冷冷注视着她,「别打陈墨的主意,也别暗中对他动手脚!虽然本宫不擅长下棋,但很擅长掀桌子!」

这番话,已经是将事情挑明,彻底宣誓主权!

说罢,也不给皇后反驳的机会,直接起身走下了銮轿。

皇后脸蛋涨红,酥胸起伏,衣襟都快要爆开了。

本宫对陈墨动手脚?

分明是他对本宫动手动脚!

在衣柜里被那小贼肆意轻薄,如今又被玉幽寒上门威胁-----本宫招谁惹谁了?

「呼,气死人了,全都欺负本宫!」

「陈墨—————你给本宫等着!这事没完!」

皇后银牙紧的「咯吱」作响,杏眸之中似有火焰燃烧。

陈墨还不知道,他已经被大熊皇后「记恨」上了。

来到怀真坊,走入司衙,只见厉鸢正在架阁前整理案牍。

有了上次的经验,陈墨确定四周没人后,这才走到近前,伸手打了一巴掌。

啪紧绷而不失水嫩,弹性十足。

打了这么多屁屁,还是小老虎的手感最好。

厉鸢猛然转身。

看到陈墨后,神情放松下来,笑容如花绽放,「大人,今天怎么来的这么早现在不过卯时,往常陈墨都要等到响午才会慢悠悠的现身。

「想你了呗。」

陈墨笑着说道。

厉鸢脸蛋微微泛红,轻声道:「属下也想大人了———·

看着她羞报且认真的模样,陈墨眼神温柔,捏了捏白皙脸蛋,询问道:「最近衙门可有什么案子?」

厉鸢摇头道:「自从大人将疗养费提高后,弟兄们办案的热情十分高涨,只要有案子过来,马上就被抢走,根本都用不到我———」

陈墨说道:「没事,我能用到你就行了。」

厉鸢娇俏的白了他一眼,「那大人可得轻点用,可别把属下给用坏了—」

这小老虎,越来越会了!

陈墨走到公椅上坐下,说道:「联系东华州从属分衙,我要知道最近发生的全部动态,尤其是苍云山附近,任何异动,我都要一一过目。」

天麟卫的权限,不止局限于都城。

在各州的几大郡县皆有分衙,主要职责是监视地方官员、侦查各类案件,以此加强朝廷对九州的控制和情报收集。

「是。」

厉鸢应声,迅速着手安排。

不到半天时间,数十封玉简便放在了陈墨面前。

他逐一看过后,心中已经了然。

「苍云山华光冲天,彻夜不息,可能有至宝出世,或是秘境开启,各大宗门都有动作...

「嗯,时间线也能对得上。」

这次的苍云山异动,确实是有传承出世,其中就包含《混元锻体决》残篇!

算算时间,应该就在这两天了。

陈墨肯定要去东华州一趟,但是昨晚遇上的诡异黑猫,给他提了个醒刚从林家出来,便遭到埋伏,显然是有人盯上了他!

对方在城里不敢下杀手,但是出了城可就不一样了。

所以必须低调行事,不能走露了风声。

「大人,您突然调查东华州做什么?」厉鸢好奇的问道。

陈墨回过神来,目光打量了她一番,冷不丁道:「厉总旗,你可知罪?」

厉鸢愣住了,「属下何罪之有?」

陈墨抱着肩膀,说道:「本大人接到举报,说你在帐务方面存在严重问题厉鸢知道他在开玩笑,配合着做出紧张模样,神色慌乱道:「大人说的是哪方面的问题?」

陈墨一本正经道:「避税太多,必须查到底!」

厉鸢:「.—

沈府。

厅堂内,沈知夏坐在椅子上,看着面前神色清冷的道姑,有些异道:「清璇道长,您怎么来天都城了?」

凌凝脂淡淡道:「贫道和你一样,回家省亲。」

「原来道长是京城人士?之前都没听你说过-真是失礼,应该我去登门拜访才对。」沈知夏说道。

三圣宗之间互有往来,作为武圣山真传弟子,沈知夏算是凌凝脂为数不多的朋友。

「爷爷他最近不方便,以后若是有机会,贫道会带你见他的。」

说到这,凌凝脂眼神有些黯淡。

不过很快便又重新振奋了起来,说道:「最近东华州有异动,似乎是异宝出世,贫道准备去看看,你有没有兴趣同行?」

虽然与天元灵果失之交臂,但她不会就此放弃!

想要炼制造化金丹,所需之物不止是天元灵果,还有各种凡俗难觅的仙材,

这次东华州的异象规模不小,或许就有她需要的东西!

这.·.

沈知夏有些迟疑。

她这次虽说是省亲,同时也是下山历练,能与清璇道长同行,倒是个难得的机会。

但是心里还有点舍不得陈墨.····

「东华州距离天都城不远,来回也不过数日而已。」

「况且陈墨哥哥的实力越来越强了,我也得跟上才行-距离五品还差一步之遥,这次或许是个突破的契机。」

沈知夏思索片刻,点头道:「好,那便一起去吧。」

「善。」

凌凝脂微微颌首。

两人闲聊了一会,凌凝脂想起了什么,好奇道:「对了,贫道曾听你说过,

你在天都城有个青梅竹马的未婚夫—..」

沈知夏嘴角翘起,骄傲道:「没错,他可是个屡颇大案的大英雄呢!天赋极高,实力也很强,我估计起码能排进青云榜前三!」

凌凝脂一时无言。

作为天枢阁弟子,她很清楚青云榜前三是什么概念。

虽然同为「十杰」,前三后七却是断崖般的差距,因为她就是青云榜第三天骄....—.

眼看凌凝脂不信,沈知夏娇哼道:「等道长见到他本人你就知道了----不过他长得可好看了,道长可不准跟我抢哦!」

凌凝脂一脸问号。

屡破大案,实力极强,长相还十分俊美—-沈知夏这是被灌了多少迷魂汤?

她不禁愈发好奇,究竟是什么样的男人,能把这个吃货迷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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