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盖个章,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媳妇了

夜里,姜红果躺在炕上,听着窗外呼啸的风声,翻来覆去的却怎么都睡不着,一颗心始终悬着,落不了地,脑海之中全是王重的影子,往日里的一幕幕,如放电影一样出现在脑海之中。

正所谓关心则乱,这话用在现在的姜红果身上一点都没错,想着前些时日,刚进腊月的那几日,自己在外头险些被冻死回忆,时不时就抬起头看看窗户外头,听听动静,可惜却始终无果,直熬到后半夜,实在困的不行了,两只眼皮不知打了多少次架,实在撑不住了,迷迷糊糊间才睡着了。

可没睡下没多久,待天色稍明,亮光透过窗户撒进屋里,照在身上,姜红果立马就醒了过来,掀开被子翻身就下了炕。

却是一夜和衣而眠,连衣裳都没解。

连早饭也顾不上吃,出门就奔着村口去了,村里开始陆陆续续的冒起炊烟,寒风猎猎,姜红果双手插在袖子里,蜷缩着身子,在进村的必经之路上走来走去,可左等右等,仍不见王重的影子。

村里人吃过早饭,陆陆续续也开始出门了。

“这不是果儿妹子吗!你一大清早的站这儿干啥呢?”金花嫂见姜红果裹着头巾,蜷缩着站在路边上,热情的凑上去拉话。

“金花嫂!”可惜姜红果脸上挤不出笑容来:“王大哥昨天一早说是进山打猎,出去后就一直没回来,这都过了一晚上了,我心里放心不下,寻思着来村口迎一迎。”

“嗨!我还以为啥事儿呢!”金花嫂挽着姜红果的手,笑着拍了拍道:“我的傻妹子,队长这是进山打猎,不是进城买东西,许是在山里追猎物跑远了耽搁了,别说一晚上了,出去好几天也不算奇怪。”

“是吗?”姜红果眼中闪烁着浓浓的担忧。

“傻妹妹,瞧你这样,我跟你说,一到农闲,我们队长就经常进山,虽说一般都是早上去,傍晚回,但也有几次,在山里一呆就是几天,咱们麦香岭虽然不是什么大地方,可也不小,方圆百多里呢,伱就算是长了四条腿,一天也走不完啊!”

姜红果没有说话,只抬眼看了看村外的位置。

金花嫂仔细端详着姜红果,见她眼眶附近隐隐泛黑,眼角还有眼屎都没擦,满是担忧的眉宇间还透着几分疲倦,便忍不住问道:“妹子,你是啥时候过来的?”

“早上一睡醒就来了!”姜红果道。

“那你不是早饭都没吃?”

姜红果点头。

金花嫂闻言不禁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行了行了,这大冷天的,你也别搁这儿干杵着了,该回来队长自然会回来了,要是走得远了一时半会儿回不来,你就算在这儿等上一天也没用。”

说着不由分说的就拉着姜红果就往自己家去,连粪也不拾了,把早上蒸好的,还热乎着的黄馍馍拿出来几个,就着热水给姜红果吃了。

姜红果吃了两个,被金花嫂又是一阵安慰,心里的担心少了许多,想起家里的鸡还没喂,赶忙和金花嫂道别,准备回去。

金花嫂见姜红果有些魂不守舍的,放心不下,就跟着一起去了王重家。

陪着姜红果喂鸡,收拾屋子,然后两人坐在炕上,一边打着毛衣,一边闲聊。

就是姜红果时不时就冒出一句:“嫂子,王大哥什么时候能回来?”

把金花嫂问的无言以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能想法子转移话题。

同样的话,只一上午的功夫,姜红果就问了十几次,而且眉宇间的担忧愈发遮掩不住。

看着心不在焉的姜红果,金花嫂也只能无奈的摇摇头。

“妹子,你要真放不下咱们队长,那可得抓紧了,队长今年都二十六了,年纪可不小了。”金花嫂劝道。

姜红果被这话说的一愣,心中愈发纠结,纠结中尽是悲苦,还有担忧,抬眼看着金花嫂,姜红果道:“嫂子,我想去村口等一等!”

金花嫂看着姜红果眼中的期待,叹了口气:“嫂子陪你去!”

二人放下手中的活计,下炕穿鞋,挽着手出门而去。

外头寒风猎猎,道旁无人踏足之地,尽皆覆盖着一层白雪。

乡亲们大多都窝在家里,不动弹就不会饿,就不用吃那么多。

但也有提着粪耙粪叉双手插在袖子里,蜷缩着身子,顶着寒风四处捡粪的,也有拎着柴刀,踩着被白雪遮盖的小路,上山打柴的。

二人刚刚走到村口,姜红果眼睛瞬间就看直了,金花嫂的脸上也露出笑容。

却原来是村口道边上忽然钻出来一个高大的人影,身上一件灰色的旧棉袄,头上带着个毡帽,背弓负箭,手臂粗的长木棍当成扁担挑在肩头,两头都挂着东西,细细看去,是一只野鸡,两只被五花大绑的獾子,竟然还有两只肥硕的野兔。

姜红果一见王重,就忍不住松开金花嫂一脸小跑着上去,驻足在王重跟前,轻咬下唇,眼中盈着泪光,满是关切的目光上下打量着王重:“王大哥,你没事儿吧?”

“我能有什么事儿!”王重笑着道:“就是昨晚耽搁了,没能赶回来,让你担心了。”

“不过收获不错,你中气不足,正好这獾子可以给你补补身子。”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姜红果破涕为笑。

金花嫂也迎了上来,看着满满一担子的猎物,满是笑容的脸上透着几分羡慕,从袖子里掏出手来,竖起大拇指:“队长,你可真厉害,你这出去一趟,收获这么多!”

王重嘿嘿一笑:“我也没想到,运气会这么好,先是遇上几个兔子洞,试着掏了掏,没成想竟然里头真有两只正在过冬的兔子。”

“不过你也是,进山前也不和果儿妹子说清楚,还得人家担心你担心了一整晚,要不是我拦着,估计今儿一早果儿妹子一个人就进山找你去了。”金花嫂饶有兴致的看着二人道。

王重扭头看着姜红果,柔声道:“果儿,对不住了,是我没说清楚,让你担心了。”

“人平平安安就最好了!”姜红果那双颇有几分明媚的大眼睛里头,闪烁着泪花,可脸上却带着笑容。

“这外头天寒地冻的,就别在这儿干杵着了,赶紧回去喝点热水,到炕上坐着暖暖身子,我也得回去伺候家里那两个祖宗了。”

“嫂子,待会儿你回去跟三猴子,老干棒、马仁礼他们几个说上一声,晚上一块来我家吃饭,咱们顺道说说春灌和追肥的事情。”

“我这就去告诉他们。”

三人便就此作别,特别有眼力见儿的金花嫂快步往村西头的家里赶,王重和姜红果则往村东头的家里走去。

到了家,姜红果帮着王重卸下担子,把硬弓和箭袋挂回西厢房的工具间里,王重则拿出几把小刀,熟练的给兔子和獾子剥皮。

两只獾子和兔子都是用烟熏之后从洞里窜出来被王重挨个用木棒点头的,身上没有半点伤痕,皮毛保存的都非常好,王重剥皮的动作更是娴熟,没一会儿就把一整张獾子皮剥了下来。

“果儿,等会儿给锅里添点水,待会儿把这獾子身上的肥肉切下来熬油!”王重笑着道。

姜红果也满脸笑容的看着两只肥硕的獾子,“这么肥的獾子,能熬出不少獾油来呢!”

獾油药用价值极高,外敷内服皆可,治中气不足,子宫脱垂,咳血,痔疮,疳疮,疥癣,白秃,烫伤,冻疮等多种病症。

“肠子附近的网膜也给取出来一块儿熬了。”

“好!”

王重剥皮,姜红果烧水,处理内脏,清洗,给野鸡拔毛取出内脏,像取网膜,割肥肉这些细处的刀工活,也都交给王重来。

两人分工合理,处理起来的速度极快,不到半个小时的功夫,两只獾子和两只兔子就都被王重扒了皮。

开膛破肚,取出内脏,兔子仍旧交给姜红果处理,王重用锋利的小刀,手速飞快的从獾子身上割下肥肉肠网,并冷水投入锅中,慢慢熬煮。

“王大哥,咱们晚上做什么招待大家?”姜红果问道。

“这兔子挺肥的,取一只待会儿切成小块,一半爆炒,一半红烧,野鸡留着给你补身体,獾子肉和余下那只兔子,明天一早拿去集市上卖了吧。”

姜红果满口应下,自打看到王重安全回来,她脸上的笑容几乎就没断过。

一方面是因为王重的大丰收,另一方面,是因为王重安然无恙。

“可惜大红二红还小,等它们再大一些,到时候带着它俩进山,找猎物就简单了,不用像现在这样闷头乱窜,全凭运气。”

狗的嗅觉是人类的100万乃至1000万倍,就连听力也是人类的十六倍,别看王重现在各方面身体素质是正常人类平均最巅峰状态下的六倍以上,可在嗅觉和听觉上,还真不一定有人家狗来的灵敏。

这也是为什么王重要把两只莱州红犬买回来的原因,只等他们稍大一些,要是训得好了,他们自己都能打猎回家。

“正好,今天大红二红也能饱餐一顿。”姜红果道。

王重亲自下厨做的红烧和爆炒两道兔肉,加上足量的黄馍馍,金花嫂等人一个个都吃的肚皮浑圆,男人们分了一瓶白干,喝至微醺,酒足饭饱,说定了春灌诸事,才各自散去。

第二天一早,天边尚未泛起鱼肚白,王重已经照常起来了,在院里打了几套拳,松了筋骨,活了气血,天色开始见明,可正屋那边还没有动静。

王重起先也没在意,洗漱过后,正打算做饭,才发现灶膛里早已没有半点余温,瞧这架势,这火熄了有一阵子。

忙走到炕边,摸了摸大炕,冰凉一片,赶紧查看姜红果的情况,这才发现,姜红果皱着眉头,脸颊微红,可嘴唇却发白,身子蜷缩着。

王重忙伸手手覆在姜红果额头一摸,果然滚烫无比,也顾不上那么多了,径直从杯子里把姜红果的手取了出来,搭了一会儿脉脸色就变了。

赶忙到灶台前把火点起来,生起炉子,取出熬药的药锅,从空间里取出早先备好的草药熬上,随即又打了盆温水走到塌边。

“果儿!果儿!”

随着王重的轻摇和呼唤,姜红果虚弱的睁开眼皮,嘴角微扬:“王大哥,俺起来给你做饭!”说着就欲起身,却被王重给摁了回去。

“你都病成这样子了,还做什么饭,先躺好了!”

说着王重就拿起帕子沾水拧干,准备帮姜红果擦脸,姜红果还想拒绝,“俺自己来,怎么能让王大哥伺候俺!”

刚手刚从被子里伸出来就被王重给抓住了:“行了,瞧你这样子,连起身都费劲,给我好好躺着休息!”王重温柔又不失霸道的话,让姜红果不敢反驳,看着王重那温柔的动作,拿着拧干的湿毛巾,小心翼翼的在自己脸上、额头擦拭的动作,手指不经意间触碰到自己的脸颊,一种叫做羞涩的情绪出现在姜红果心底,伴随着那如涓涓细流般涌出的暖流,洋溢在身心之间。

“头疼不疼?”一边给姜红果擦脸,王重一边柔声询问。

“有点!”姜红果的声音中透着疲惫和无力。

“是不是感觉身子很沉,使不上力气?”

“嗯!”

“困吗?”

“有点!”

“舌头伸出来我看看!”

姜红果依法行事,王重看过之后,又翻了翻姜红果的眼皮,看了看两只眼睛的眼白。

不一会儿,姜红果就感觉身下传来暖意,原本冰凉的大炕逐渐被烧热。

“先喝点粥,喝完了好好休息,等药熬好了我再叫你。”王重先把姜红果扶着半坐起来,靠在垫了两层软枕的木架子上,后背还披着一件王重刚买不到大半年的军绿色大衣。

然后王重才王重拿着盛了大半碗的白粥,舀了一调羹,连吹了好几下,才送到姜红果嘴前。

“王大哥,我自己可以的。”姜红果轻咬下唇,正欲抬手。

“听话!”王重那不容拒绝的话落入耳中,刚刚抬起的手,下意识又放了下去,姜红果听话的张开嘴,将王重喂的白米粥吃进嘴里。

“好甜!”粥一入口,姜红果就察觉到了不对。

“我加了点白糖!”说话间王重又舀起一勺,吹了几下:“来!”

看着神色专注的王重,姜红果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把一碗白粥给吃完的。只知道吃完粥以后,就被王重扶着又躺了回去,还沉寂在甜蜜中的姜红果刚躺下没一会儿,意识就逐渐模糊起来。

也不知过了多久,迷迷糊糊的就被王重喊了起来,又喂了一碗苦涩的汤药,才又躺下。

王重摸了摸姜红果的额头,“烧还没退,你在家好好休息,盖好被子,我去趟城里,把昨天的肉卖了,顺便再给你重新抓点药回来。”

“嗯!”此刻的姜红果,就跟个孩子似的,乖巧的点着头,两家红意未消,倒是干冽的嘴唇瞧着比早上好了不少。

王重刚出门,喝了药的姜红果迷迷糊糊就又睡着了,半睡半醒之间,隐约觉得似乎有人在给自己掖被子。

等到姜红果被尿憋醒的时候,才看到坐在炕边拿着一只鞋底正在纳的,竟然是韩春梅。

“姐姐醒了!”韩春梅看到江红果睁眼,忙放下手里的鞋底凑上来,摸了摸姜红果的额头,问:“倒是没早上那么烫了,姐姐感觉怎么样?”

“还是有点头疼,没力气!”姜红果有些尴尬的道:“春梅妹子,你扶俺一下,俺想方便!”

韩春梅忙拿起王重留下的军大衣,给姜红果披上,本来是想把马桶拿过来了,可姜红果坚持,也只能扶着姜红果去了浴室旁边隔出来的小间解决。

“姐姐睡了大半天了,饿了没?锅里有粥,还有馍馍!”

“嗯!”姜红果说话都是有气无力的,韩春梅把吃的都端到炕桌上。

“妹子,你怎么在这儿?”姜红果一边喝着粥,吃着馍馍,一边问道。

韩春梅笑着道:“早上队长来家里,说你病了,他去城里给你抓药,又不放心你一个人在家,就托我过来照顾你。”

姜红果吃饭的动作一顿,心底再度涌出一股暖流,一股子叫做幸福感的东西,笼罩在心间。

“姐姐,我嫁到这麦香村也有几年了,还从来没有见过咱们队长对哪个姑娘像对你这么上心的。”韩春梅感慨着道。

姜红果手里的馍馍刚塞进嘴里,还没来得及咬,听了这话,泪水便止不住的从眼睛里头涌出来。

“姐姐,你怎么了这是?”韩春梅忙关心的问。

“没事,俺没事!”姜红果啜泣几声,放下馒头:“俺吃好了!就是有点累,还有点困,想再睡会儿!”

“姐姐你睡吧!”韩春梅又扶着姜红果躺下,看着侧着身子背对着自己的姜红果,韩春梅没敢再多说什么,忙吧碗筷、吃剩的馍馍都给收了。

又看了看灶火,坐会炕上继续纳起鞋底来。

而此时此刻,背对着的韩春梅的姜红果,眼泪却如泉水似的,怎么都止不住要往外涌,姜红果悄悄擦着眼泪,时不时啜泣一声,韩春梅有心想劝几句,却又不知该从何说起。

正纠结间,王重回来了。

韩春梅和王重交代几句,便匆匆离开。

王重放下东西,走到炕边坐下,看着侧着身子的姜红果,听着那断断续续的啜泣声,关切的问道:“怎么了?”

姜红果没有说话,只把脑袋给埋了起来,王重没有继续追问,正欲起身先去煎药,可原本躺着的姜红果却忽然动了,忽然起身,从身后一把搂住王重,刹那间已泪如雨下。

王重拍了拍姜红果的手臂,扭头柔声问道:“怎么了这是?”

“别走!”姜红果疲惫、虚弱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恳求。

王重没动,任由姜红果抱着自己。

“对不起!”姜红果再度开口。

“是我对不起你才对,出门前没和你说清楚,让你担心了。”王重道。

姜红果脸颊贴在王重后背上,“俺说的不是这个。”

“那是什么?”

“俺······”姜红果又咬起了嘴唇,自打在王重家住下之后,这个小动作渐渐成了她的习惯:“俺对不起你!”

“俺骗了你!”

姜红果闭着眼睛,脸上满是苦涩,热泪自眼眶之中不断涌出。

王重抓着姜红果的手,转身看着她,微微一笑:“骗了也就骗了,咱们从认识到现在也才一个多月的功夫,有所保留是人之常情。”

王重的宽容、正直、善良和坦荡,让姜红果心中渐渐的生出几分无地自容的愧疚感来。

“对不起!”看着那双好似点缀着星光的明亮眼睛,感受着那澄澈如沐春风般的目光,姜红果再一次脱口而出。

姜红果目光闪烁着,不敢避开王重的目光,不敢和王重对视,没等王重问,就自己先说了:“俺其实···俺其实是有男人的。”

王重脸上满是错愕:“你不是说你家里没人了吗?”

“对不起,是俺骗了你!”姜红果一边哭一边说:“去年俺老家遭了灾,日子没法过了,村里的人都出来要饭,俺男人也病得不行了,出不了门,俺也不想出来,可俺男人说,你走吧,你走了还能带走一张嘴,你要不走,全家都得饿死,俺寻思还是走吧!”

“就这样,来到这儿·····”姜红果说着顿了一下,抬眼看着王重:“俺遇上了你,俺一开始也是跑的没力气了,才······才······”

“所以一开始说家里没人了,只是单纯想我留你住下。”王重道。

“对不起!”姜红果一边摇头,一边落泪:“俺真不是有意骗你的!”

“你待俺这么好,俺······”说着说着,却又说不下去了。

王重伸手,把姜红果揽入怀中,紧紧搂着:“以前的事,过去就过去了,咱们的眼睛是长在前边的,生来就应该向前看。”

“你那丈夫说是让你出门来逃荒要饭,但这何尝不是让你另谋出路呢,只怕在他心里,早就当没有你这个人了。”

王重的话,说的姜红果娇躯一颤,心中又生悲痛,眼中泪水变得愈发不可收拾。

“你如果愿意的话,就留下来,给我当媳妇吧!”

姜红果被王重说的一愣,芳心乱颤,心乱如麻,纠结不已,脑子有些短路,连哭声都止住了,从王重怀里挣扎出来:“俺······”

可还没等她拒绝的话说出口,王重却温柔而霸道的道:“就这么决定了,不许拒绝!先给你盖个章。”

说着低头扶着姜红果的脑袋,便吻了上去。

姜红果下意识就闭上了眼睛。

良久,唇分。

王重将姜红果扶着再度躺下,坐在炕边,看着姜红果,微笑着柔声说道:“章也盖好了,从今天开始,你姜红果就是我王重的媳妇了,生是我王家的人,就是死了以后,也要进我王家的祖坟,和以前再没有半点关系。”

姜红果咬着下唇,听着王重霸道的话,如蝇虫般轻轻嗯了一声。

(本章完)

第269章 救牛(原来的小黑屋了,订阅过得别

发布于 2023-04-14 23:36 | VIP章节

原来的小黑屋了!

原来的小黑屋了!

原来的小黑屋!

申请一次没过,要四十八小时才能下一次,索性重新发一章,订阅过的大佬们就别点了。

王重的霸道,直接击溃了姜红果心里最后一丝防线,把她心里最后那点犹豫,全部冲散。

没过多久,天就快黑了,姜红果的精神头比起早上好了许多。

被王重霸道的又喂了一顿晚饭过后,夜幕降临,王重把前门后门都拴上了,正屋的房门也插上门栓。

点上三盏油灯,炕头一盏,窗台上一盏,炕尾一盏。

灶膛烧的旺旺的,大炕暖烘烘的,王重取出一袋子银针,将姜红果剥成了白白净净的小羊羔子。

姜红果脸上的手上的皮肤不算白,可身上常年没有被阳光照到的地方,却宛如羊脂白玉。

姜红果已经羞的满脸通红了,可却屈于王重的霸道,说不出半句拒绝的话来。

王重依次在姜红果身上的多个穴位施针,没施针的地方仍旧盖着棉被,免得着凉。

针灸过后,姜红果穿上里衣,王重端在早已熬好的汤药,让姜红果一滴不剩的全喝光以后,才解了自己的衣裳,只穿着里衣,钻进被窝里,把姜红果搂在怀中。

王重钻进被窝,一把将姜红果搂进怀里时,能够清晰的感觉得到,姜红果身体在那一刹那间的僵硬。

“俺····俺····”呼吸瞬间就变得急促起来,瞪大了眼睛,震惊的看着王重。

王重道:“刚才不是已经盖过章了吗,从今年开始,你就是我媳妇!男人当然要搂着自己媳妇睡觉。”

“放心,我不是急色之人,你病还没好,吃了药就乖乖睡觉吧!”

王重的怀抱,比底下的火炕更加温暖,姜红果虽然并非处子,但在王重这种温柔却又不失强硬的态度面前,总是下意识的选择顺从。

“俺睡不着!”

姜红果半侧着身子,半边身子都压在王重身上,白天都睡了快一天了,怎么睡得着。

佳人在怀,要不是顾忌姜红果还病着,王重怎么可能当柳下惠。

王重道:“那我陪你说说话!”

王重气血雄浑,还有真气护体,虽然还没有到寒暑不侵的境界,但在这大冬天里,王重就跟一个行走的火炉一样,姜红果一开始还有些拘谨,可才被王重搂了一会儿,就渐渐适应了,还主动在王重温暖的怀抱里找了个最舒服的地方。

“嗯!”

二人就这么伱一言我一语的聊了起来,开始还只是聊自己,聊着彼此的过往,可说着说着,话题就跑偏了,牛大胆跟马仁礼之间的爱恨情仇,和杨灯儿之间的爱而不得,吃不饱一门心思的在打小转的主意,三猴子常给别人做媒,自己心里惦记着金花嫂,却又不敢宣于口。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在王重怀里躺着实在是太舒服了,姜红果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直到第二天一早,光线自窗外照进屋里,姜红果睁开惺忪的双眼,忽然察觉不大对,自己侧身躺着,脑袋底下枕着一只手臂,另一只手,从后头绕过来将自己抱住了,手掌置于自己的小腹之上,后脖子处均匀的热气一下接着一下肌肤规律的轻轻呼出。

姜红果小心翼翼的抓住那只搭在自己小腹上的手,正要有所动作,忽然身后一动,那只大手往上和脑袋底下枕着的那只手往回一搂,姜红果就跟那抱枕似的,被王重一把揉进怀里。

随即一只大手往上,覆住额头:“头还疼吗?”

身后响起王重带着几分困倦的询问,口中热气随之呼出,落在姜红果的脖子上。

“不疼了!”姜红果下意识的回道。

王重忽然又动了,身子往后退了退,姜红果也被翻了个身子,仰面躺着。

还没等姜红果再说什么,还有些干裂的唇瓣就被封住了,牙关被叩开,前所未有的体会,让这个传统的农村妇女,脑子彻底陷入空白之中。

直到中午,两人都饿的肚子直叫唤了,姜红果才强撑着酥软的身子,穿上衣服,翻身下炕,钻进了浴室。

王重把被子叠了收到大楠木箱子上,紧跟着也钻进了浴室。

姜红果正拿着牙刷缸子刷牙,王重从后边抱住姜红果,双手自腰侧穿过,环在姜红果的小腹之上,脑袋枕着姜红果肩头,看着墙上镜子里,嘴里被牙刷塞得鼓囊囊的样子,脸上不禁露出笑容。

“记得把**也洗一洗,免得以后落下什么妇科病来。”王重道。

“好!”虽然相处才一个多月,可姜红果对于王重的话,却没有不信的。

“待会儿把那只野鸡炖上,你大病初愈,正好补补身子。”

王重松开姜红果,取了自己的牙刷,也跟着刷起了牙。

洗漱过后,姜红果在屋里忙着收拾准备午饭,王重去后院把鸡给喂了,还拿回来五六个鸡蛋。

中午吃的是姜红果擀的面条。

下午,姜红果忙着洗澡洗衣服,收拾屋子,王重钻进工具间里,把那几张皮子加工处理,准备硝制,院子里的炉子烧着火,野鸡在砂锅里炖着,大火之后转小火,整整熬了一个下午。

元月里天气仍冷的厉害,昼短夜长的,不到六点钟,天就黑了。

野鸡不过两三斤,再除去内脏骨头,剩不下多少肉,二人就这着馍馍,还有还有个炒豆芽,就把晚饭给解决了。

吃过饭,仍旧是姜红果收拾,王重到后院喂了一趟鸡。

姜红果端来一盆水,坐在炕下的小凳子上,王重把鞋脱了,脚放进盆里,任由姜红果给自己搓洗着。

以前郑娟和水花还有何小萍,也经常这样子帮王重洗脚,看着正俯身忙碌的姜红果,王重脸上露出笑容。

等姜红果把水倒了,重新端着一盆热水回来,准备自己洗脚的时候,王重却翻身下炕,拿起小凳子就坐在木盆前头。

“当家的,你这是做什么?”姜红果一脸疑惑的看着王重。

王重笑着道:“我也给你洗洗!”说着便抓着姜红果的脚,帮姜红果把鞋给脱了。

“哪有男人给女人洗脚的。”姜红果满脸的扭捏和局促。

“教员说了,时代不同了,男女都一样,来,先试试烫不烫!”

姜红果的脚不小,也不算太大,脚背很白,但脚底却有不少茧子,先用脚尖在水面点了点,姜红果才将两只脚陆续放进水里。

“每天泡一泡脚,不仅能消疲解乏,对身体也大有好处,明天正好是大集,咱们去一趟县里,我抓点草药回来,给你泡脚用。”

“嗯!”

等姜红果泡了一会儿,王重的大手也跟着探了进去,抓着那两只盈盈可握的小脚,慢慢揉搓起来。

姜红果虽是人妇,但哪里有过这般经历,双脚又是极敏感之处,不过片刻,俏脸就已经爬上了红霞。

等水渐渐变凉,王重才依依不舍的把两只漂亮的脚放在自己膝上,抓着脚踝,用毛巾一寸寸的擦拭着皮肤上挂着的水珠,看着王重温柔而又认真的样子,姜红果的眼睛不争气的红了起来,鼻头也酸了,眼眶中盈着泪水。

······

昏黄的烛光下,大炕之上,二人紧挨着坐着。

王重手里捧着个暗红色的匣子,匣子上的锁扣,皆为铜制。

“这是什么?”姜红果好奇的看着王重从柜子里头翻出这匣子来。

王重笑着道:“咱家的家底!”

说着便把匣子推到姜红果的面前:“从今以后,就交给你保管了。”

姜红果好奇的打开盒子,顶上是一堆纸钞,面额不等,最大的是10000块,最小的是100块,别看数值大,其实购买能力不高,换算成六七十年代的币种,100块等于1分,最大面额的10000块,其实也就就是1块钱而已。

纸钞底下还有东西,被一层红布遮着,姜红果皆开红布,定睛一看,顿时秀目圆瞪,直接给看呆了。

王重抬手在姜红果眼前晃了晃,姜红果这才回过神来,一脸震惊的看着王重:“当家的,这······”现在姜红果脑子里头一片空白,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王重把红布包着的两根大黄鱼和十根小黄鱼从盒子里拿出来,面色颇为严肃的道:“这是那年打还乡团,我从那两个领头的身上搜出来的战利品,没人知道。”

“这事儿你知我知,决不能告诉第三个人,明天我就找个地方,把这几根黄鱼藏起来,不到万不得已,咱们坚决不拿出来用。”

“嗯嗯嗯!你是当家的,俺听你的!”姜红果还在震惊之中没有回过神来呢。

“对了,西厢房库房底下有个地窖,是我分到这宅子以后新挖的,没人知道,咱家的粮食,除了上头屋子里摆着的那些,剩下的都放在里头,改天我再带你去看。”

王重话音刚落,姜红果就已经扑了过来,一把抱住了王重。

一夜无话,连煤油灯都害羞的摇曳几下后熄灭了。

次日天明,王重悠悠醒转,怀中的姜红果仍闭着眼睛,呼吸均匀。

姜红果是被一股子浓郁的香气给馋醒过来的,睁开眼睛,见到王重正在早前忙活。

“醒了!面快煮好了,洗漱一下就能吃了。”

想起昨夜的荒唐,饶是姜红果的脸上也忍不住攀上几缕红霞,看着那高大壮硕的身影,心底悄悄暗啐了一口,可想起那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却又不禁暗暗咬紧银牙,扣住下唇。

“怎么了?”见姜红果还没有动静,王重有些担心的看了过来。

“没····没什么。”姜红果慌忙掀开被子,半跪着将被褥叠好,放到那口大楠木箱子上头,翻身下炕,一头钻进浴室里。

早饭是炸酱面,姜红果就是被炸酱的香气给馋醒的。

两人坐在暖洋洋的炕上,面碗摆在炕桌上,里头是裹满了炸酱的面条,一口下去,香味充满口腔,浓浓的满足感充斥身心。

姜红果从出生到现在,二十多年的人生中,吃过的好东西都赶不上在麦香村的这一个多月,尤其是王重的厨艺,就算是最寻常的食材,到了他的手里,都能绽放出令人难忘的味道了。

“好吃吗?”王重笑着看着对面的姜红果问道。

姜红果连连点头,一口面条都吸进嘴里,一边咀嚼,一边说道:“好吃。”

吃过早饭,王重和姜红果两人背着背篓就进了城。

二人先拿着王万春开的结婚申请去登记,领了证书,然后才买了喜糖、红纸、一对红蜡烛,还有干红枣等不少干果,又切了几斤肉,不说大操大办,但请几个交好的到家里来吃一顿饭也是要的。

王重自己是不在意这些形式,可姜红果还是要名分的。

王重特意问过了,姜红果虽嫁过人,但因为刚刚建国没多久,根本就没领过什么结婚证。

昨日王重去寻王万春打申请的时候就没闭着人,现如今二人结婚的事情,也差不多传遍整个麦香村了。

王重和姜红果都没大操大办的意思,只叫了二组的成员们,二爷爷牛忠贵,还有前院的马仁廉,偏院的牛大胆几人,用那几斤肉包了饺子,一人吃上几个,喝上两碗酒,就当是喜酒了。

“哥!”男人们围着八仙桌坐着,三猴子端起酒碗,给王重敬酒:“现在咱们互助组,你和有道哥都娶了媳妇,我可还打着光棍呢,你可不能不管我。”

“你瞧上哪家姑娘了,我亲自上门帮你提亲都行!”王重大手一挥,十分豪气的道。

“哥哥此话当真?”三猴子眼睛一亮。

“自然当真。”王重道。

“三猴儿,跟咱们也说说,你瞧上哪家的姑娘了?”老干棒笑着道。

“就是!”牛大胆也跟着起哄:“说说呗!”

“没有的事儿,来来来,咱们喝酒,喝酒!”三猴子忙邀着众人一道喝酒,扯开话题。

炕上,姜红果和几个妇人坐在炕桌边上,吃着热气腾腾的饺子。

韩春梅忽然好奇的问道:“哎!乔月怎么没过来?”

金花嫂掩嘴笑着:“肯定是不好意思过来了呗。”

韩春梅恍然,姜红果还有些云里雾里。

······

没几天,县里就下了指示,把各个互助组改成初级农业生产合作社,或是把一些人数少的组合并成一个社,或是把一些壮劳力少,生产力偏弱的组跟壮劳力多的组合并起来,以强扶弱,或者是把这些组拆分进加入各组,组成新的合作社。

王重也从组长变成了合作社的社长。

王重等人所在的二组,就加了一个原先七组一个叫马仁祥的,二十来岁,正当壮年,就是左脚比常人少了两根指头,干起重活来,比起正常人要稍微差上一些,但胜在人还算勤快。

王万春之所以把他分到王重他们社,一方面是因为马仁祥算半个残疾,干起活来不如张常任麻利,另一方面也是因为他的地跟王重几人的地挨着。

时光荏苒,转瞬就到了阳春三月,春暖花开,今年的春天有些干旱,开春一阵了,也不见天上下几滴雨下来。

好在村里早早就修了灌渠、水车,堰塘里的水也一直存的满满的,春灌前将灌渠重新梳理了一遍,没几天功夫,麦香河的水就浇到了各家地里,喝饱了水的麦子,经过一个冬天的蛰伏之后,开始猛蹿个头,颜色也变得绿油油的,长势很是喜人。

春灌过后,王重领着二组的成员们,在他们分到的那片荒地周围,又种上一圈的梨树。

本就是较为贫瘠的山地,种不了麦子,只能在别的作物上下功夫。

王重带着三猴子和老钢棒继续开垦那片还没开出来的荒地,除草,挖地筛石头,那些开垦出来的地,去年已经种过一茬花生了,今年准备种玉米和大豆,除了玉米和大豆之外,二组还准备再种上几亩红薯。

红薯苗子刚出正月就已经开始培育上了,只等把地正好,施好底肥,到了时间就能开始移栽了。

春灌结束以后,乡亲们也纷纷开始收拾各组的山地,毕竟光靠地里的那点麦子,交完公粮以后,可不够一家人吃一年的。

姜红果干活也是个极利索的,除了力气稍微欠一点之外,干起活来一点都不比男人差多少,那犁用的比马仁礼可好太多了。

农历四月,在王重等人的不懈努力之下,总算是把剩下的那八亩山地都给整出来了。

刚整出来的地还过于荒芜,眼瞅着距离夏收只剩下一个多月的时间按,王重领着众人给这刚刚开垦出来的荒地里种上一茬花生。

今年地里的麦子长势喜人,就目前而言,天色也很不错,乡亲们眼里也比往年多出了几分期待。

眼瞅着刚刚把那几亩刚刚开垦出来的荒地种上,到麦收之前还能有一小段空闲的时候,王重打算趁着这段时间,把正屋的灶台改造一番。

姜红果在院子里伺候王重的那几十株菜池子里种的辣椒和西红柿。

忽的牛大胆急匆匆的跑了进来。

“弟妹,大虫在家吗?”牛大胆焦急的问道。

“在屋里画图呢!”姜红果指着正屋道。

牛大胆急忙冲进屋里,把王重从炕上拉了起来。

“大虫,不好了,牛出事儿了,你快跟我看看去!”牛大胆一脸着急忙慌。

“牛出事了你找菜包子不就行了?”王重图纸才画了一半。

菜包子就是马仁廉,也是村里唯一的兽医。

素来稳得住的牛大胆还是第一次这么失了方寸:“菜包子说要开刀才行,可这开刀动手术风险太大了,要是有个万一,那牛可就没了。”

“等等,你先给我说说咋回事儿?怎么要开刀了?牛怎么了?”

王重赶忙拉住了牛大胆问道。

“还不是小转那个败家娘们,给牛喂的草料也不知道先筛一遍,那草里头混了钉子,菜包子说,牛指定把钉子给吃进肚子里头,所以才一直不吃不喝的,现在瘦的只剩个骨架子了,成天烟头耷拉脑,没精打采的。”

“吃了钉子啊,那你喂牛吃点棉花,再弄点泻药,让牛把钉子拉出来或许能行!”王重道,这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了。

“吃棉花?”牛大胆被说的一愣。

“就这么简单?”牛大胆有些不敢相信。

“死马当活马医呗,再说了,吃棉花又不会把牛给吃死,总好过开膛破肚吧?”王重解释道。

对啊,和吃棉花相比,开膛破肚的风险实在太大了。

“要不,你跟我过去瞧瞧吧?”牛大胆一脸期待的发出邀请。

“菜包子不是在那儿呢吗,他是专业兽医······”王重话说一半,不知想起了什么,起身穿上鞋子道:“行吧,我跟你去瞧瞧。”

“果儿,你先把手里活放一放,去库房里抓一把棉花出来。”

“怎么能用你的棉花!”牛大胆急忙道。

“行了,都这个时候,就别说那些了,你要是过意不去,回头再补给我就是了。”

“也行!”牛大胆也不是扭捏的人。

姜红果忙转身进了西边的库房,没一会儿,就抓着一大把棉花出来了。

两口子跟着牛大胆一路到了小转的家,吃不饱、菜包子和杨灯儿还有乔月几人都聚在院里。

牛大胆他们组合伙买的那头瘸腿的牛,真就和牛大胆说的一样,瘦的只剩下骨架子了。

“给牛吃棉花?”听了王重的建议,杨灯儿几人面面相觑。

牛大胆往上前并着菜包子给弄的泻药,把棉花一块给牛喂了。

差不多半个小时后,原本还站着的牛直接侧身摔倒在地,气息也变得微弱起来,把众人都吓了一跳。

“别慌!”王重冷静的上前蹲在黄牛身边,在黄牛脖子上摸了摸,然后把两只手放在黄牛的肚子上,拇指相对,用推功过血的手法,在黄牛的肚子上从上往下捋。

“这棉花吃到肚子里之后,还得经过肠胃,慢慢才能出来。”

“都让开点,别站后边,小心喷着你们。”

小转和吃不饱赶紧站到一旁,王重推按的同时,把体内的真气也用上了,黄牛似乎也知道王重是在帮他,开始铆劲儿,不停的甩着尾巴,时不时抬一下脑袋。

王重接连揉了二十几下,才听到一声闷响,牛肛门里卸出一大团红中带黑的粪便来。

这团粪便一拉出来,黄牛好像用完了力气一样,直把脑袋往地上一靠,吓的旁边观看的几人都以为牛死了。

王重摸了摸牛脖子,脸上露出笑容,道:“扒拉扒拉,看看钉子和棉花都拉出来没有。”

牛大胆赶忙凑上去扒拉,果然从牛粪里扒拉出棉花和裹在棉花里的钉子。

“出来了!出来了!”牛大胆不顾手上的牛粪,举着那没钉子,纵使眼中含着泪,可脸上也满是笑容。

开怀的笑容,心里头大石头落了地的笑容。

“行了!”王重笑着道:“钉子出来了,牛就没事儿了,不过这钉子在它身体里走了这一遭,可让它糟了不少罪,肠胃难免会有些损伤,怕是得养上一阵子才能好转。”

果不其然,王重话音刚落,刚才那靠在地上的牛脑袋就抬了起来,牛蹄子在地上扒拉几下,就站了起来。

喊了几声,那颗牛脑袋就冲着王重凑了过来,在王重腿上蹭了好几下,一边蹭还一边喊着,就跟那撒娇的狗儿猫儿似的。

“这牛莫不是成精了?”小转嘴里更是没个把门的。

“这世上万事万物都是有灵性的,和成不成精有什么关系。”王重伸手抚摸着黄牛的脑袋,黄牛竟享受的闭上了眼睛,嘴里发出喊声。

“哞~~~”

众人见此情形,纷纷惊讶不已,不禁啧啧称奇。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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