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最年轻的教授(求月票)

有人曾经说过这么一句话:人生有风有雨是常态。

不管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陈国华都深知这句话。

上辈子,没有那么多波澜起伏,更谈不上什么轰轰烈烈。

但仅仅只是一则裁员的通知,便足以将平静的生活打乱。

如果只是二十岁出头的小年轻,那么被裁员之后,反而更好,毕竟这样的话,裁员之后还能领取赔偿金,然后潇洒快活一段时间。

可若是三四十岁的中年人,那么必须得稳。

只有这样,人生才没有那么多鸡毛蒜皮,才没有那么快被消磨掉棱角。

裁员就意味着风险,意味着不稳定。

充满不确定性的未来,绝对不是中年人想要的生活,因为这样会脱离掌控。

不管是三四十岁,还是四五十岁,都已经没有更多的精力去追求什么刺激。

稳定才是一切!

上辈子的陈国华,经历过裁员风波,也经历过失败的婚姻,当然也重新振作了起来。

这就是所谓的有风有雨是常态。

而风雨无阻则是心态,风雨兼程是状态。

人,可以意志消沉,也可以抱怨生活,但必须懂得自愈。

不要忘了大雨滂沱却没有伞的日子。

就好像现在的陈国华,看似身处高位,但又何尝不是如履薄冰呢?

越是处在高位,越是害怕摔倒。

因为人得到的一切,就不想失去它。

一旦失去了,想要重新夺回来,那是很难的。

这便是陈国华为什么不能够原谅童敬之他们这些人的原因。

至于他为什么不去报仇,呵呵,那是因为西伯利亚冷风快要来了。

与其他现在费尽心思去复仇,把自己的生活搞得十分糟糕,放眼望去都是鸡零狗碎,还不如静静等候。

到时候起风了,顺手推一波。

甚至都不需要他去推动,那些人就会倒下了。

蘑菇蛋科研项目离他很远,但又很近。

邱宗岳拿出来的纸条,赫然就是秦元勋写的一句简单的话。

话,很简单,只是一句。

但内容一点都不简单,因为文字越少,信息量越大。

否则的话,秦元勋也不会拜托邱宗岳帮忙了。

看完纸条上面的内容之后,陈国华沉默了半晌,道:

“领导,那就后天上午吧。”

确实没办法拒绝,但这只是跟蘑菇蛋的设计层面的数学问题。

要知道,蘑菇蛋的球形体,要求十分高。

因为这是困着恶魔的结构,如果它不够稳定,那当然会让恶魔爆发出来,后果没人能够承受得住。

而这个结构,不仅仅只是考虑设计的问题,毕竟,如果只是那么简单的话,随便一个球形就可以了呀。

类似西瓜、乒乓球、地球仪等这样的球形体,全都可以的。

只可惜,这玩意儿是蘑菇蛋,可不能这么简单。

设计的过程中,还需要考虑很多问题,比如是否能够制造出如此球形的装置材料。

在数学当中,拓扑学只是几何学的一门数学分支。

它是研究图形在连续变形下的不变的整体性质的一门几何学。

换句话说,它仅仅只是考虑物体间的位置关系,而不是考虑它们的形状、重量和大小。

因此,在陈国华求证庞加莱猜想的过程中,才会延伸出了众多的类似引力场、流形性质、奇点等方面的问题。

这些问题,必须经过严密而精确的计算,才能够解决。

“好,我果然没看错你,那就这么说定了。”

邱宗岳闻言,顿时大喜。

顿了顿,他又接着说道:

“国华,辛苦你了,我就不打扰你了。”

说罢他就起身离开了。

这个时候,陈国华才看到,对方居然已经把饭盒里面的菜都给吃光了。

好家伙,真不愧是当兵的,吃饭速度,那叫一个快呀。

关于这一点,陈国华在家吃饭的时候,就最清楚了。

摇摇头,他没有说什么,而是在吃过饭之后,扭头就去办公室歇了一会儿。

一个下午,陈国华都是在实验室经过的。

有了他的加入,好几个实验室的研发进度,都快了不少。

时间又过去了一天。

这天上午,陈国华正在实验室里面,跟众人解说关于芯片设计过程中的一些问题。

“之前我们就说过了,需要用一种选择性强的湿法刻蚀,也就是一种混合液,来清除掉不需要的金属淀积层,留下栅极及其他需要做硅化物.”

“在深亚微米器件中,我们需要降低其接触孔的欧姆电阻,以此来减少由于尺寸降低带来的相对接触电阻的提升。”

说罢之后,陈国华便让他们开始进行试验测试。

而这个时候,门口却站了两人。

邱宗岳和秦元勋两人已经过来了。

后者看到陈国华的时候,当即便十分热情和崇拜地打招呼。

“陈主任,我真的后悔之前没有跟着伱们前往白云城参加报告会,否则的话,我现在的问题也已经解决了”

陈国华闻言,笑呵呵地跟对方客套谦虚了几句。

三人回了办公室,毕竟这边是实验室,不好在这么展开来说。

办公室内,只有陈国华和秦元勋两人。

后者是实干派,不是溜须拍马之辈。

所以,简单寒暄两句,马上就直入正题,开门见山地询问了起来。

“陈主任,想必您前天也都看到了我写您的那张纸条,关于这个球形体的设计问题,我现在跟您再详细地说一说要求.”

书桌旁边,秦元勋拿着铅笔,在纸上把问题和形状写了出来。

看到题目之后,陈国华一直在沉思着。

即便他已经攻克了庞加莱猜想,但对于设计蘑菇蛋装置的数学问题,也是格外谨慎的。

他没有马上回应秦元勋的问题,而是在沉思了几分钟之后,才跟对方讨论了起来。

其实,他是在搜索生物硬盘里的相关信息。

原子核学这东西,果然是存在的。

毕竟生物硬盘应该是按照人类在面对地球毁灭时所制作出来的人类种族复兴的超级硬盘。

这玩意儿里面就记录了众多关于人类有史以来的科技,完全记录了所有的详细技术,即便是更加古老的一些技术资料,都可以找到。

有点类似百科全书式的一个信息硬盘。

“不行,不行,陈主任,您说的这个太先进了,以我们现在的工业水平,根本制造不出来这样的装置.”

秦元勋听完陈国华的话之后,顿时摇头说道:

“我承认,您这个方案十分完美,我也很赞同,但是我们现在的技术水平,达不到啊”

说到后面,秦元勋的表情,便十分苦涩。

陈国华顿时沉默了。

是啊,搞这些科研,还真的就是目前人类地球上,最为高端的科技了。

这种大杀器,按理说不应该出现在地球。

或者说,不应该出现在这个时代。

可它的的确确已经出现了。

人类在面临各种绝望式的压力时,总是能够爆发出超出其本身十几倍的创造力。

所以,科技树的发展,十分迅猛。

原时空的历史上,为毛戈兰高地、美索不达米亚等地区,总是能够发生战争呢?

真正的实情,自然是因为那位警察喜欢以大欺小呗。

而十分明显的一件事,那就是亚洲东部地区,半岛这个地方,那位警察却是不敢说什么呢?

那是因为,如果警察真的敢动手,人家就真的会把火星炮扔到北美大陆上空。

到那个时候,难道警察蹲在家里看烟花吗?

这就是所谓的手中有剑不用和手中无剑可用的区别了。

所以作为双标狗,北美那位警察可谓是以大欺小的惯犯了。

而人家半岛能搞出来火星炮这样的大杀器,虽说比内地晚了很多年。

但也是人家憋出来的。

可没人帮忙啊。

陈国华沉吟了一下,道:

“秦同志,我认为这不是大问题,这个方案可以拿出来,如果说是制造的问题,我在材料领域也有点研究,要不你说说看,是什么样的要求?”

秦元勋闻言,顿时诧异地看了对方一眼。

来之前,邱宗岳就已经叮嘱过他了。

眼前这位小爷,完完全全就是按照自己的脾性来搞科研的。

并且一直以来,都十分抗拒蘑菇蛋的研究,现在是咋了?

只不过,诧异归诧异,他还是很快就反应过来了。

当即便跟陈国华陈述了一下关于蘑菇蛋装置材料的相关要求。

然后用热切、期盼的眼神看着陈国华。

“这种材料的话,既要能够承受高温、高压、腐蚀等极端条件,那么目前我们能够找到的应该是锆及锆合金材料,对吧?”

听到陈国华的话,秦元勋瞪大了眼睛:

“陈主任,您之前在我们科研单位的核材料项目组,担任过职位吗?”

如此机密的信息,陈国华到底是如何知道的啊?

要知道,这可是蘑菇蛋项目啊。

保密级别,排在第一位。

陈国华闻言,却是微微一笑,指了指自己的大脑,道:

“我的记忆力还算不错,化学层面的所有元素的资料,我都很清楚,而且秦同志,你应该知道,我之前在北汽制造厂的时候,曾经成立了一个碳纤维研究所”

“而且前段时间,我也跟京城钢铁厂等几家单位,合作研发过一种新的钛合金材料”

“所以,我知道你们需要的这种高要求的材料,而且还需要具备防核辐射的材料,首选的必然是锆了.”

作为原子时代的第一金属,锆及其锆合金材料,是发展核电、核动力舰船不可替代的关键结构材料和功能材料。

所以,陈国华提到这一点,很正常。

只不过,秦元勋却是感到十分吃惊了,毕竟没有接触过的人,根本不可能知道这些玩意儿。

何况,陈国华本身就是搞计算机、数学等领域研究的人才,之前也没有听说过他有接触物理学、化学这些啊。

太不可思议了。

秦元勋反应过来之后,感慨了一下,旋即对陈国华多了一些信心。

“所以,陈主任您可以协助研制这样的装置材料吗?”

“不能!”

陈国华摇摇头,秦元勋顿时一脸懵。

什么情况?

接着便又听陈国华如是说道:

“秦同志,你也看到了,我现在可走不开,计算机的研发工作,比你想象中还要重要得多.”

“类似你今天提出来的这个关于蘑菇蛋球形体块数的问题,如果有计算机的话,那么我们可以通过建模来完成,甚至比我现在跟你说的方法,更加简便得多.”

“只要有了这个数学建模,那么不仅仅是你,就连研究所的其他人也都可以更加快速地了解清楚这个方案,对接下来的整体设计和制造工作,都有极大的帮助.”

秦元勋一听,更加蒙圈了。

见对方的表情,陈国华连忙开口解释了一下什么是数学建模。

关于数学建模这个概念,西方那边目前都还没出现呢,更别说内地了。

原时空的历史上,是在六十年代,计算机相对普及的西方,才渐渐开始的。

直到八十年代之后才被引入内地。

而数学建模就是根据实际问题来建立数学模型,对数学模型来进行求解,然后根据结果去解决实际问题。

在这个过程中,通常会有模型准备、假设、模型建立、求解、分析和检验等等。

尽管这只是一个模拟,但却是使用数学符号、数学式子、程序、图形等对实际问题本质属性的抽象而又简洁的刻画。

简单来说,便是它或能解释某些客观现象,或能预测未来的发展规律,或能为控制某一现象的发展提供某种意义下的最优策略或较好策略。

等他解释完之后,秦元勋只是微微点头。

听着蛮厉害的,但没有接触过这些,秦元勋也不知道具体有什么用。

不过,现在说数学建模的事儿,还有点远儿。

还是先解决当前的问题再说吧。

半个小时之后,秦元勋满意地拿着方案离开了。

陈国华给了他三个解决方案,一个是之前陈国华刚拿出来的方案。

另外两个则是第一原子时代的北美和莫斯科这两个地方拿出来的方案。

按照陈国华的意思,自然是选择他第一时间拿出来的那个最完美方案。

尽管这个方案有点不切实际,因为难度系数十分高。

然而就像陈国华所说的一样,方案是好的,技术也是可以突破的,为什么不要呢?

不管如何,秦元勋的想法就是,既然陈主任你还有其他方案,那就拿出来吧。

具体如何选择,还是开会研讨一下吧。

临走之前,秦元勋还说了,希望陈国华可以稍微抽点时间,想一想锆及锆合金的技术方案。

秦元勋是很想知道,陈国华的大脑到底有多牛掰。

转眼第二天,陈国华来到了北大。

数学系办公室这边,埃尔德什他们七人都在这里。

刚到办公室门口的陈国华,听着里面传来的笑声,便知道他们在这边待得还不错。

“陈,你终于来了,我可想死你了!”

目光正好对着门口这边的瓦尼奥可,看到了陈国华,顿时惊喜地站起来,张开双臂就要拥抱。

后者笑眯眯地躲开了,看样子,十分灵敏。

门口外面,平平无奇的龙康侯只是扫了一眼,然后很快就退了出去。

作为保护陈国华安全的保镖,龙康侯几乎跟幽灵似的。

平时不注意的话,确实很难感觉到他的存在。

一来他几乎是不呼吸的存在,非常非常安静。

二来陈国华自己平时比较专注自己的事儿,对身边的事儿较少关注。

导致他更加难以察觉到龙康侯的存在。

便是开车的闫守春,在看到龙康侯之后,整个人都惊得不行。

只因为闫守春是知道龙康侯这个人的,不仅仅是武术高强那么简单,在部队的时候,那都是兵王中的兵王,光是个人一等功就拿了九个,二等功和三等功更是不计其数了。

如此牛逼的一个人,只是为了保护陈国华。

说出去,闫守春都不信。

但眼前的事实,不得不让闫守春闭嘴。

所以,甭看龙康侯平平无奇,死在他手中的人,早已不计其数了。

估计阎王爷见了龙康侯,都得吓一跳吧?

杀人如麻啊!

偏偏他在杀了那么多敌人之后,还能够如此平平无奇,恍若普通人一样,这一点就很神奇。

也就是这样,建国之后,不想当什么领导的龙康侯就当起了保镖。

甭以为保镖很简单,呵呵,那可是文津街、地安门大街那边的保镖。

一个个都是万里挑一的存在,那是兵王扎堆的对方。

所以这会儿,龙康侯只是一闪而过,便是瓦尼奥可、埃尔德什等人都以为是普通的学生呢。

躲开瓦尼奥可的拥抱之后,陈国华也没搭理对方俏脸上的幽怨,看向埃尔德什等人道:

“看到你们跟大家相处得如此融洽,我就放心了.”

“我们可不高兴啊,这都多少天了,你居然把我们扔在这里不管,太不负责了”

看见佯怒不已的埃尔德什,陈国华耸耸肩,十分没诚意地说了一句,他在家带孩子呢。

飞机抵达京城的那一天,陈国华就给众人介绍过于沫离了。

所以大家都知道他结婚了。

尽管十九岁就已经结婚生子了,有点惊奇,但大家还是惊讶地夸赞了于沫离的颜值。

虽说东西方审美不同,但于沫离确实足够漂亮,五官十分精致。

只要不是盲人,想来也不会认为于沫离不美。

简单客套了几句,埃尔德什便拉着陈国华,在办公桌上开始写写画画了起来。

按照埃尔德什的说辞,那么庞加莱猜想这个大问题解决之后,接下来应该是黎曼假设了。

黎曼假设是一百年前由波恩哈德黎曼提出来的,便是关于黎曼ζ函数ζ(s)的零点分布的猜想。

听完埃尔德什的想法之后,陈国华哭笑不得地说道:

“埃尔德什,我觉得你高估我了,黎曼假设太难了,短时间内根本不可能解决,即便是我,也很难说.”

“我建议你循序渐进,不要一下子跨入这么大的难度”

做人得有自信,但也必须又自知之明才行。

就好像那位帕帕奇拉克普罗斯,明明自身的数学天赋一般,偏偏非要去搞庞加莱猜想。

搞就搞,大家也佩服他的勇气。

可问题是,他还那么独,连研究方向错了都不知道。

所以,在陈国华举办报告会的三天,帕帕都在研究陈国华的论文,也没听懂多少。

至于最后面陈国华完成封顶时写出来的那篇论文,更加超出了帕帕的想象力。

导致帕帕离开白云城的时候,还是一头雾水。

只因为他根本还没弄懂陈国华的论文。

现在的陈国华也同样如此,他是有自信能够解决黎曼假设,但也不会盲目自信。

毕竟他想要解决这个难题的话,最少需要一两年连续不断的研究,才有可能完成。

但也仅仅只是可能,他没有深入展开来研究过,哪里懂啊?

数学工具可不是说创造就可以创造的。

埃尔德什闻言,不太赞同陈国华的观点,表示可以在接下来的时间,各自研究,相互论证讨论。

后者摇摇头,道:

“我最近的事儿很多,恐怕没时间研究这个,不过关于拓扑学里面的几个问题,我倒是可以抽时间出来研究一下.”

接下来的时间,陈国华就跟埃尔德什他们简单交流了一下。

今天过来北大,他也不是单纯来跟他们交流的,他还需要上课呢。

而且,他之所以希望埃尔德什他们留下来搞研究,肯定也会给他们一点点念想。

比如霍曼德尔,他对线性偏微分方程很感兴趣,只因为之前陈国华提出来的非线性微分方程这个数学工具。

现在他在这几天的研究过后,反而是转入了线性偏微分方程上面。

这就是聪明人的做法,因为他明显更加熟悉线性偏微分,所以干起这方面的研究,更加得心应手。

陈国华知道之后,便跟对方讨论了一下,然后霍曼德尔埋头就继续验算了。

对于致力于解决这些小问题的人,陈国华都十分满意。

唯独埃尔德什这个老单身狗,什么都没有,就仅仅只有一颗追求数学真理的心。

所以,陈国华见对方如此执着于黎曼假设,便只好如是说道:

“那就先说好,我们可以一起合作研究,只不过,你是主要研究员,我就是打打下手的,主要的活还得靠你.”

“另外,你现在就一个人,我觉得你还是找几个研究生帮帮忙,顺便教教他们一些理论基础”

“还有,我想你应该知道,在给那些本科生上课讲最基础的数学的时候,说不定能够激发你的灵感.”

“因此,我希望你可以在北大这边开课,反正现在也才开学没多久,都还来得及”

埃尔德什有点目瞪口呆,然后沉默了下来。

他就知道陈国华的目的没那么简单。

可谁让他那么想要搞一波大的呢?

毕竟陈国华才十九岁,却已经把庞加莱猜想变成了庞加莱-陈国华定理。

作为一个追求数学真理的信徒,他怎么可以落后别人呢?

所以,现在听到陈国华提出来的这一些,看似不太合理,却又十分合理。

没错,就是这么矛盾。

除非,他不想继续搞黎曼假设的研究。

否则的话,单凭他自己,搞独立研究的话,估计这辈子都不太可能。

再说了,埃尔德什今年已经四十七岁了,不再年轻了。

如果不趁着这几年,他还没步入五十岁,抓紧时间去攀一攀黎曼假设这个顶级数学问题,那么等他到了五十岁,估计更加不可能了。

毕竟可不是谁都像伯特兰罗素这位老头一样,即便八十八岁高龄了,还能够到处蹦跶。

沉默过后,埃尔德什还是点头答应了下来。

毫无疑问,陈国华提出来的每个建议,都戳中了他。

就好像,对他无比熟悉一样,让他根本没办法拒绝。

反正在哪都差不多,索性就留在这里吧。

搞定了最难搞的埃尔德什之后,陈国华就轻松多了。

就算是看似最难搞的瓦尼奥可,对陈国华来说,那也是很轻松就解决了。

直接就一点,让她先把那几篇证明庞加莱猜想的论文,给彻底弄清楚之后再说其他。

对于女博士来说,这个任务还是很重要的。

瓦尼奥可听完之后,顿时眼睛雪亮,“那我可不可以经常去找你啊?”

“找我干嘛?看我带娃吗?”

陈国华呵呵地笑着说道:

“你要是了解关于那些论文的数学工具,完全可以直接询问埃尔德什,他对这些还是非常了解的。”

埃尔德什闻言,连忙摇头罢手道:

“不行不行,我肯定不如你啊,瓦尼奥可,你还是去找他吧,他那么年轻帅气,你们简直就是天作之合.”

对他一个糟老头子来说,女色什么的,那就是毒药。

他只对数学真理感兴趣,对其他没有兴趣。

而且,他也不是艾伦图灵,喜欢搞同性恋,他不是腐国人,对这个没兴趣。

最最最重要的是,他每天都会工作八九个小时以上,咋可能有时间去处理家庭琐屑呢?

没错,他就是这么一个工作狂。

听到埃尔德什也这么说,瓦尼奥可顿时委屈巴巴地看着陈国华,眼神中带着一丝狡黠。

霍曼德尔等其他人都不是傻子,没谁在这个时候吱声了。

大家都知道瓦尼奥可很崇拜和喜欢陈国华,再说了两人的年龄相当,又是搞数学研究的,当真的门当户对。

所以大家也不会在这个时候拆瓦尼奥可的台。

陈国华瞪了埃尔德什一眼,道:

“那你就先自己研究吧,下次我来的时候,你在跟我说那些问题,但你记住,如果我不会给你太多的时间,每次大概就是半个小时”

噗嗤!

这个时候,达文波特、克劳斯费里德里希、卡拉比和塞尔伯格等人全都笑了出来。

其中塞尔伯格一脸坏笑地看着陈国华,调侃道:

“陈,你这样是不行的,半个小时哪里够啊,最少得两个小时啊.”

哈哈!

其他人也纷纷反应了过来,便是刚刚进入办公室没多久,站了有一会儿的段学复也都笑了。

很明显,塞尔伯格调侃陈国华的话,到底是什么,大家都十分清楚。

瓦尼奥可也是微微有点脸红,可还是大胆地看向陈国华:

“陈,你放心,我不会嫌弃你的,不过,半个小时还是太少了,一个小时怎么样?”

此话一出,大家笑得更开心了。

搞数学研究本来就十分无趣,如果不是靠这些生活的调剂,还真是难以坚持。

相比卡拉比他们几人的乐观和幽默,埃尔德什就完美解释了什么叫工作狂了。

后者确实不喜欢参与这些话题。

陈国华瞪了众人一眼,“既然你想讨价还价,那就二十五分钟。”

这下,轮到瓦尼奥可傻眼了。

可她也来不及了,因为陈国华已经扭头跟段学复聊了起来。

老段过来是找他的,所以两人直接离开了办公室,去了数学系主任的办公室。

办公室内,老段笑呵呵地寒暄了几句之后,就直接开门见山。

北大这边想聘请陈国华为数学教授,享受三级教授最高待遇。

平时也不需要给那些本科生上课,但希望陈国华可以带几个研究生。

陈国华就知道,北大肯定会出手。

清华那边早就出手了,在前几天的时候,直接让振华研究所的几名清华兼职大学生帮忙牵线搭桥。

只不过,陈国华拒绝了。

他不可能去清华那边担任什么职位,不是他瞧不起清华,也不是其他,而是他根本没时间。

何况,北大数学系才是最屌的,跑去清华干嘛?

这个时期的清华,不管是教授数量质量,还是学生规模等等,都是被吊打的存在。

尽管从名声来看,似乎清华跟北大好像没有多大的差距,其实不然。

北大真的是目前内地独一档的存在。

可能在普通人眼里,不管是北大还是复旦,亦或者是清华、南大等等,其实都一样。

然而在大学这边来说,北大就是最牛的。

不说其他了,哈工大那边也很牛逼了,但教授的数量和质量也差了北大一筹啊。

所以,待在北大就很好。

更别说,西伯利亚冷风过来的时候,去哪都没用。

“研究生的话,现在还来得及吗?”

陈国华闻言,倒是没有拒绝,反正他本来就是北大助理讲师,现在只不过是升级为教授罢了。

尽管十九岁的北大教授,说出去十分吓人。

可陈国华又不是没有资格,甚至说,当这个北大教授,还是北大赚了便宜呢。

国外那边,简直不要有太多的大学想要聘请陈国华为教授,甚至是一步到位,直接就是终身教授的待遇。

跟内地差不多,国外那边的教授也是慢慢从讲师等评级上来的。

不过,总有那么一些人,可以直接一步到位,无需所谓的评级。

“现在的话,确实没有多少个研究生了,不过,如果你愿意接手的话,我都想匀几个学生给你”

听到段学复的话,陈国华连忙摆手道:

“段主任,您才是真正的教育家,我就是一个半吊子的老师,都没上过几天的课,就不误人子弟了.”

前者在出国留学之前,也是在清华、西南联大等学校任职过讲师的。

而且人家讲学两年多,然后就考到了公费留学生。

众所周知,抗战时期的这个公费留学生到底有多难考了。

所以,人家的实力还是很强的。

更别说回国之后,也是一直致力于数学研究,先后担任过清华数学系主任、筹建数学研究所、在北大任教等等。

总之,履历很强!

论教学能力,段学复确实甩陈国华好几条街。

“这样,段主任,这个学期我就不带研究生了,明年我在看看吧,或者我自己这边,看看能不能找到适合的学生.”

想了想,陈国华如是说道。

之前他对带学生还是有些不太乐意的,事儿太多了。

现在都成北大教授了,拖延一个学期,明年再带的话,应该不是什么大问题。

当然,如果让他跟那位柯尔莫哥洛夫一样,指导六十七位学生的话,他还是有点头皮发麻的。

慢慢来吧,有合适的机会,就先带一两个,三个的话,就太多了。

要不然,耽误了人家可不好。

毕竟,如果收了人家当学生,自己却没时间指导对方,不是耽误对方是什么?

很快,此时就这么定了下来。

段学复也很开心,从今天开始,北大数学系也有了一位真正大牛坐镇了。

陈国华也挺开心的,北大教授啊,多领一份工资。

所以,晚上到家的时候,他就把这件事说了出来。

他的工资是三级教授当中最顶的那一档,每月两百四十一块五毛钱。

至于说为什么不是一级教授,估计是不好一下子直接一步到位吧?

毕竟内地多多少少还是一个讲究资历的地方,破格聘请为教授已经十分出格了,要知道陈国华今年也才十九岁啊。

之前最年轻的教授是梁漱溟,此君成为北大教授的时候已经是二十四岁了。

现如今,陈国华直接把这个年龄提前到了十九岁。

十九岁的年龄啊,很多人也才刚刚读大学啊。

一家人听到他的话,全都惊呆了。

前几天,陈国华说什么参加报告会,什么证明了什么论文,还有在人民报等报纸也有宣传他有多么多么伟大。

这些都只是外界的声音,家里人就没有几人是清楚这些事儿的。

即便是云婉裳这个人大教授和甘如霜这位北大教授,她们都是中文系的,对数学这门学科的了解,可能还不如人家数学系的学生呢。

所以,她们哪里懂什么叫庞加莱猜想啊。

可能是知道庞加莱猜想的定义,但不知道成为了庞加莱-陈国华定理之后,它对整个数学界有什么影响。

现在不同了,有了更为直观的感受了。

北大数学系教授啊!

这可不是什么中文系教授之类的,更不是之前的那位梁漱溟那样,讲授的是佛学知识也能够成为教授。

民国时代是混乱年代,思想大爆发,很多思想青年拿起笔杆子,要振聋发聩,提倡各种学说、宣扬什么思想等等。

这样的话,成为教授的速度会很快。

可是数学不同,这个没有天赋的话,估计永远也只是讲师,或者只能够熬年龄了。

“大哥,你岂不是真的可以教大嫂了?我记得大嫂她好像需要学什么数学基础?”

陈小月顿时眼睛雪亮,调侃着说道。

她大嫂顿时拍了她一下,被她笑嘻嘻地躲开了。

便是陈小梅和陈小敏她们两姐妹也同样十分开心,嘻嘻哈哈地笑了起来。

云婉裳、胡萍姑、陈梨花她们也乐得不行。

“我不会再给本科生上课了,以后想要成为我的学生,最少是硕士研究生才行.”

听到陈国华的话,一家人都瞪大了眼睛。

陈梨花忍不住直接惊呼道: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当时我们南大数学系主任都要给本科生上课的啊,弟弟你居然不用给本科生上课?”

于沫离也是眨了眨眼睛,道:

“对啊,我还去上过段主任的课程呢,他讲的课确实很好.”

“对啊,娘不也还要给学生上课嘛,你怎么就不用啊?”云婉裳也跟着说道:

“本科生都没资格上你的课,还要硕士研究生才有资格,这是什么新规定?”

陈国华闻言,无奈地说道:

“一是我很忙,分身乏术,能够答应带几个研究生就不错了,而且最多两个,多了,我也带不过来,那就真的误人子弟了.”

“二来我的论文,他们都搞不懂,跟我学什么?教基础的课程,对我来说有点浪费时间,偏偏我现在最缺的就是时间”

“还有啊,这个教授的岗位,我是不想要的.”

于沫离、陈梨花她们听了之后,有一种想打人的冲动:咋这么能装呢?

对视一眼,确认过眼神,都是想揍陈国华一顿的人。

陈国华却已经赶在她们动手之前,开口说了一句,顿时让她们瞠目结舌了起来。

(本章完)

第191章 ,芯片经济战(求月票)

翠花胡同,客厅里的气氛十分欢快。

于沫离、陈梨花、陈小月她们都在追着陈国华,想要揍他。

其实,原本大家也不是那么想要揍他的。

结果他又说了一句,直接引起了大家的‘公愤’,不揍也不行了。

只因为陈国华说了,君子动口不动手,他长这么高大帅气,又那么聪明,你们捆一起也是打不赢我的。

于是,一场家庭大战,就这么发生了。

笑闹过后,大家这才重新坐回来,然后继续聊起了工资的事儿。

之前,陈国华已经是振华研究所主任,拿的是二级研究员的工资,每月两百七十八块五毛钱。

现在又叠加了一个北大三级教授,工资是每月两百四十一块五毛钱。

好家伙,光是这两份工资加起来,就刚好是五百二十块钱。

妥妥的高薪人士啊!

就这,还没计算陈国华编写论文的稿费收入呢。

“那大哥,你以后还会写论文么?”

陈小敏拿着笔记本和铅笔,开始计算了起来。

她是五八年九月份读学前班,去年九月份读一年级,今年九月份,也就是这个月,她开始读二年级了。

这个年纪,已经开始学乘法口诀表了。

但对于三位数的加减法,她还是需要拿纸和笔来进行计算的。

让她心算的话,还是有些难为了她。

“有时间就写,没时间就不行。”

摸了摸小家伙的脑袋,陈国华笑呵呵地说道。

跟家里人聊天,是他每天最开心的事儿了。

平时工作忙,陪伴家人的时间也不多。

万幸他是每天都住在家里,每天都可以看得到家里人,除了中午那顿饭之外,平时都是跟大家一起吃饭的。

就这一点,已经比很多人要强很多了。

毕竟很多人要么是赚不到钱,要么是赚到钱却是家人不在身边。

像陈国华这样的话,有什么开心的事儿,都能够第一时间跟家人分享。

就这一点,陈国华就知足了。

时间流逝,国家自然科学一等奖的事儿还没到,陈国华已经解决了扫描电子显微镜的研发工作。

整个振华研究所都陷入了狂欢之中。

攻克了扫描电子显微镜之后,光刻机最难的部分就仅剩下光源的问题了。

就在陈国华继续带着团队解决干涉滤光片问题的时候,秦元勋再次来访。

这一次,不仅仅是他自己,还有邓稼先这位大佬。

好家伙,陈国华看到对方之后,人都傻了。

“陈教授,恭喜恭喜啊,没想到你这么年轻,就攻克了庞加莱猜想这个数学难题.”

邓稼先十分热情,笑容满面地跟陈国华打招呼。

“我这是不请自来,多有打扰,还请陈主任不要怪罪”

一会儿是教授,一会儿是主任,听着让人迷糊。

但陈国华却是听出来了。

当即也热情满面地跟对方客套了几句。

都是为了科研项目,没有什么打扰不打扰的。

而且邓稼先此人估计更加忙碌。

要知道,对方现在可是二部九院院长,位高权重,事务更加繁忙。

对方此行的目的很简单,还是跟陈国华讨论关于之前的那个蘑菇蛋球形体的方案问题,以及锆和锆合金材料的技术问题。

清楚对方的来意之后,陈国华只能够再重述了一遍。

一番讨论之后,直接浪费了陈国华的一个小时的时间。

因为现在没有数学模型,跟对方讲述起来的时候,就有点让人崩溃。

老邓头绝对是物理学层面的大牛,可在数学层面,终究是差了一些。

所以,陈国华需要解释得更加详细。

即便旁边的秦元勋也帮忙解释了一下,可还是需要老邓头能够了解才行的。

自从他当上了第九研究院理论部主任之后,职位一路升迁,意味着他的事务繁多,反倒是没那么经常搞研究了。

简单来说,他本身专注的是高能物理层面的理论研究,数学方面的研究几乎是没有的。

加上秦元勋也在今年年初加入了二部,成为了老邓头下属的数学研究员,专门负责数学、计算机等层面的工作。

换句话说,所有关于数学、运算等方面的研究,都是由秦元勋来负责解决的。

而老邓头除了搞蘑菇蛋装置设计之外,还需要进行爆轰物理、流体力学、状态方程、中子输运等基础理论研究,这是基础中的基础,也是最重要的。

加上协同管理层面的事务,让他哪里有时间去专注数学研究啊?

可不得需要陈国华和秦元勋花时间来解释清楚啊。

不解释清楚还不行,因为对方是领头羊,他都弄不懂的话,绝对是不行的。

如果不能够对蘑菇蛋的物理过程进行大量模拟计算和分析,到时候造出来的蘑菇蛋,说不定是一颗哑蛋呢。

要知道,当年在广岛长崎和小仓这三个地方,是分别投递了一枚蘑菇蛋的。

结果呢,在小仓这一枚蘑菇蛋,没爆炸。

因祸得福的东京得到了一枚蘑菇蛋,后来听说是交给了莫斯科。

然后莫斯科是在四九年引爆了他们国家的第一枚蘑菇蛋。

当时的那位杜鲁门听到消息之后,都被惊呆了,连连自语:这是真的吗?这是真的吗?

众所周知,蘑菇蛋本来就是北美的专利,也是他们终结二战的终极手段。

这样的大杀器,肯定是不希望别人也有。

偏偏,人家莫斯科很快就造出来了。

所以,不管是老邓头,还是陈国华都不想造出来的是哑蛋。

给老邓头解释完之后,陈国华更加迫切想要拿出计算机了,赶紧安排建模。

到时候把数学模型拿出来之后,直接给大家开个会,所有参与这个项目的人,都能够很快很直观地知道这玩意儿到底是什么。

于是,等老邓头他们离开之后,陈国华转身就投入到了光刻机的研发当中。

至于林志武他们那个几微米晶体管实验室,直接被陈国华给停止了。

“伱们都先暂停这个研究吧,我交给你们一个任务,去搞电视机的研究,技术资料在这里”

陈国华想了想,还是先不要赚钱了,把上亿次运算速度的计算机造出来再说其他。

林志武、赵志贤、李传璋他们都有些傻眼,好好的,怎么就不研发晶体管了呢?

只不过,陈国华没有解释这些。

他的命令,不管听懂还是听不懂,都要执行。

再说了陈国华也没必要对他们解释,解释了他们也不会明白。

于是,在接下来的一个多月时间里,陈国华带领团队,先后突破了光源这个光刻机核心部件。

还有光刻胶、薄膜沉积、刻蚀、抛光、清洗和检测等配套设备。

连国庆那两天假期,陈国华也只是休息了半天,然后就钻入实验室,继续搞研究了。

到了十月底的时候,洁净室这边,关于芯片制造的所有准备,都已经完成了。

在芯片制造之前,陈国华还收到了一个好消息。

“小林,小赵,你们研制出了显示器,这就非常好”

看着林志武、赵志贤和李传璋他们等人,四十八人,没日没夜地研究显示器,一个多月的时间,终于是拿出了成品。

经过检测之后,确实比之前的黑白电视显示器,要好太多了。

只因为,陈国华拿出来的显示器技术资料,是原时空历史上,七十年代北美那边的个人电脑的那一种款式。

不是陈国华不想拿出来更好的显示器技术,而是他现在根本没时间去搞这个。

先将就着用吧。

等他搞定了芯片之后,再腾出手来研究其他。

一口,吃不成一个胖子。

“好了,今天给你们加餐!”

顿了顿,陈国华继续说道:

“你们也知道,我最近在全力以赴搞光刻机等相关设备的研发工作,就是为了尽快拿出芯片,搞定我们的集成式计算机项目.”

“很快就是十一月了,到十二月的时候,我就会抽时间,专门给你们申请提升工资待遇,所以希望你们继续努力保持.”

“按照我的预计,估计就是这几天,我们就能够把芯片给研发出来了”

“所以,接下来几天的时间,你们也不能够放松,按照我的计划,几微米晶体管项目,还会继续无限期延期.”

“可能你们也猜到了,几微米晶体管项目对我们振华研究所来说,其实就是赚钱的项目,但我们现在不是很需要这些.”

“而芯片更加重要,至于为什么重要,以后你们会知道的”

“好了,把技术资料拿下去之后,好好看看,等我拿出芯片之后,再跟你们细说这些.”

林志武他们闻言,虽然还是不明白,芯片到底有什么重要性,但他们还是接过技术资料,然后离开了。

而陈国华则是扭头钻进了洁净室。

整个洁净室内,已经挤满了研究员,他们都是振华研究所的精英。

蒋却民、赵孟引、束星北、桂质廷等人,更是其中的中流砥柱。

当然了,还没毕业的薛晋权、章济川、陆子敬、董建昌他们十位超学神今天也都在这里。

至于其他北大学生,陈国华没让他们来。

毕竟今天又不是周末,他们还得在学校上课呢。

薛晋权他们是超学神,脑子更聪明一些,学校里的那些知识,他们早就学会了。

与其待在学校,还不如待在实验室呢。

不管是他们自己本人,还是徐献瑜这位教研室主任,都是十分赞同这一点的。

所以,今天首次进行芯片制造,章济川他们也都在。

除了他们十人之外,顾小凤和姚诗琼两位女同志也同样在这里。

毕竟她们也同样是超学神,学习效率很高。

可以说,他们十二人都被陈国华给预定了,等他们毕业之后,肯定会想办法让他们留在振华研究所的。

“今天是我们振华研究所成立以来最重要的一次制造工作了,我们之前所做的所有努力,都是为了今天这一刻.”

“多余的话,我就不多说了,大家准备好了没有?”

听到陈国华的话,蒋却民、束星北、薛晋权、章济川等人全都大声喊了一句,表示没有问题。

于是,伴随着陈国华的一声令下,芯片制造从这一刻开始。

“小蒋,备用电源已经启动了对吧?”

蒋却民一个激灵,连忙表示道:

“报告主任,我们已经准备好了!”

众所周知的一件事,那就是光刻机是一个耗电大户。

以目前京城略微堪忧的供电系统,陈国华即便早已经跟邱宗岳打过招呼,让后者亲自去供电局那边确认清楚情况。

还是觉得不够,仍然启动了振华研究所的备用电源。

在北汽制造厂的时候,陈国华就经历了几次停电,所以对这个停电的事儿,一直耿耿于怀。

每次停电,都让他感觉回到了上辈子小时候。

那个时候,每次在家里吃晚饭的时候,总能隔三差五地停电。

特别是暑假的时候,因为暑假是用电高峰期,加上洪涝灾害等影响。

所以,停电的次数,直接飙升了。

除了家里,还有就是上学的时候,特别是晚自习的时候,同样十分经常出现这样的状况。

要知道,陈国华可是从小学六年级开始,就已经需要晚自习了。

初中、高中和大学,这些年的上学经历,除了周末和假期,晚上几乎都是晚自习。

所以对于晚自习的事儿,十分熟悉。

只要是晚自习停电了,那绝对是最爽的事儿了。

学生时代不懂得珍惜学习的机会,出来社会之后,才知道,在学校的那些年,是自己唯一能够改变自己的最好也是最容易的机会了。

结果却没有好好珍惜,只是读了普通的本科。

尽管大学的时候,努力了一把,从学校那边努力争取了专八的考试。

但,也仅仅只是让简历上面多了一行字,仅此而已。

对于找到更好的工作,帮助并不大。

只因为人家需要的是九八五的名牌大学,而不是杂牌学校。

是的,一些企业就是这么吊,二幺幺都是杂牌军,只瞧得上九八五里面的名牌。

可是,人家确实有这样的资格啊。

所以,错过了这样的机会,起步就比人家晚了。

上辈子的陈国华,还不知道读硕和读博的重要性,否则的话,一切早已不同。

想想以前因为停电而兴奋,后来工作时知道停电却恐惧的时候,不由苦笑。

天道有轮回啊!

摇摇头,陈国华丢失这些想法,接下来又确认了其他准备工作。

芯片的制造工作,这才正式开始了。

首次制备的芯片,当然不可能只是一个晶圆的芯片,而是十个晶圆。

只因为光刻机开机一次不容易,消耗那么多电量,就只为了一个晶圆的芯片,那就不太值当了。

从上午开始,离子注入设备、光刻机相关配套设备全部启动,一切都运转正常。

看着块儿状的铸锭被切成晶圆,接着进入第二道工序,那就是在晶圆的正面雕刻晶体管。

其实,光是晶圆切割,陈国华就准备了三种办法。

一种是划片机的切割办法,另一种则是刀片切割。

这两种办法都是先切割,然后再减薄。

办法有点笨,也很耗费时间。

此外,刀片切割是指用金刚石刀片切割晶圆,这种方法容易产生摩擦热和碎屑并因此损坏晶圆。

第三种办法,那就是等离子切割了。

等离子切割采用等离子刻蚀的原理,因此即使划片线间距非常小,这种技术同样能适用。

对陈国华来说,性价比最高的还是等离子切割的办法。

毕竟他早已经准备好了相关设备,毕竟离子刻蚀这技术,他也已经攻克了。

一切进展都还算顺利,却在九点的时候,光刻机启动没多久,供电所的外部电源,直接在冒烟之后,停了。

后勤部门这边的两位电工师傅,第一时间去查看了。

葛守志作为后勤主管,更是第一时间打电话联系供电所那边。

好家伙,昨天还信誓旦旦地保证,现在却打脸了。

很快,供电所的人过来了,他们看着振华研究所的两位电工师傅正在检修,也是纳闷不已。

昨天还好好的,咋地现在就出事了呢?

邱宗岳也刚好过来,结果却发现来了不少人,当即便紧张了起来。

“小葛,出了什么事儿吗?不会是芯片没造出来吧?”

早几天之前,陈国华就跟邱宗岳做了工作汇报,知道了近是芯片制造的重要日子。

因此,邱宗岳在忙完了自己最重要且紧急的工作之后,便急匆匆赶过来了。

只因为陈国华早就说过了,芯片这东西,至关重要!

现在看到研究所内有这么多人,当然是紧张万分啊。

葛守志闻言,马上恭敬地说道:

“领导,是这样的,刚才我们研究所的电线着了火光,所以我们第一时间来检修了”

此话一出,邱宗岳顿时更加紧张了。

“那国华呢?他怎么没出来看一看?没电了的话,还能继续制造不成?”

“领导我们启动了备用电源,所以实验室那边没有受到影响。”

邱宗岳这才松了一口气,然后催促着供电所跟电工师傅赶紧解决这个电力供应的问题。

同时,他也在思考一件事儿,或许应该要考虑一下,直接给振华研究所再单独接一条电线了。

就是从发电厂那边,单独接线过来,这个发电厂只供应振华研究所,不供应其他单位。

可这样的话,那就有点难搞了。

主要是现在京城这边的发电,几乎都是烧煤,其他的话,就很少了。

什么太阳能、风能等发电,暂时是没有的。

还在实验室的图纸上面呢,距离落地,还差了十万八千里。

而水电厂的话,那就更不用说了。

京城的河道确实有不少,但落差并不大啊。

再说了,这边可是北方啊,河道里面也没有那么多水啊。

就在邱宗岳他们在外面忙碌的时候,实验室这边,陈国华已经拿到了第一枚切割出来的芯片。

现在使用的是先切割再封装的办法。

也就是将每个芯片,从晶圆中切割出来,然后放入模具中,接着进行密封。

最后一步,就是要把这些已经具有最终形态的芯片送去做最后的缺陷测试。

进入最终测试的全部芯片,都是成品的半导体芯片。

现在,陈国华手里的这枚芯片,就是刚完成密封的芯片了,还没进行封装测试呢。

“主任,给我来做测试吧。”

薛晋权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毕竟这可是第一枚芯片啊。

尽管只是实验室产品,但也是振华研究所这一年来的努力啊。

从二月份到现在,几乎是一年的时间了。

“行了,我就是想看一看而已,拿去吧。”

陈国华没好气地瞪了薛晋权一眼,后者嘿嘿直笑,穿着防护服的他,拿着芯片就放入了测试设备里面。

这个测试是需要设定不同的条件,例如电压、温度和湿度等进行电气、功能和速度测试。

测试的结果,可以用来发现缺陷、提高产品质量和生产效率。

伴随着最后一道测试的完成,芯片终于是顺利通过了。

这意味着,这枚芯片,就是实验室内第一枚成功制造出来的芯片了。

大家都在各自的工作岗位上,没有很激动,但也面露微笑。

因为薛晋权的欢呼声和陈国华的笑容,已经很说明问题了。

“大家再接再厉,今天我们说什么也要把这一批次的芯片,全部制造出来。”

伴随着时间的推移,剩余的九张晶圆率先完成了制备工作。

但后续只能够等了。

因为现在已经是中午饭的时间了,大家都很饿了。

万幸的是,大家第一次制备出来的芯片,都十分成功。

当陈国华来到实验室门口,正准备脱掉防护服的时候,门口外边的邱宗岳已经等了许久。

“国华,怎么样?我听到你们刚才的欢呼声了,是不是制造出来了?”

“领导,您来了怎么不进来呀?”

陈国华惊讶了一下,旋即说道:

“嗯,第一张晶圆的全部芯片已经通过了检测,全部合格”

“我们实验室的研究员,都是精英,大家都十分认真努力,所以第一次制备就一次成功了,这是一个非常好的兆头.”

邱宗岳闻言,顿时欣喜不已。

顿时喃喃自语地说道:

“制造出来了就好,制造出来了就好,哈哈!”

不怪他如此失态,只因为陈国华给他灌输了太多太多次了,就是说这个芯片很重要很重要。

加上陈国华为此付出了九个多月的时间,还有几百号全职和兼职大学生来研究,以及众多的设备等等。

这些都是成本啊。

导致他的心态才会如此失衡,患得患失。

见领导这般模样,陈国华微微一笑。

脸上虽然有些疲惫,但是,这一切都是值当的。

食堂里,邱宗岳认真地听着陈国华的工作汇报,听罢之后,不由有些失望

“所以,计算机拿出来还得要等半个月左右?”

陈国华点点头,道:

“没错,就目前来说,我们是已经制备出来了芯片,但后续还需要制造存储器芯片,还有更新控制器等其他元器件”

“领导,您也知道,去年研制出来的晶体管计算机,差不多有三个书柜那么大,而现在的集成式计算机,它最多就只有一个十个饭盒左右.”

邱宗岳闻言,顿时更加激动地说道:

“真的能够研制出来吗?十个饭盒这么小的话,岂不是说搬运都会十分方便?”

“这是肯定的!”陈国华点点,接着说道:

“毫无疑问,未来的计算机,它还可以更小,这就是我之前跟领导您说过的.”

“现在我们制造出来的芯片,里面目前仅仅只有两千枚晶体管,并不算很多,但领导,如果是十万枚,或者是一亿枚晶体管呢?”

听着陈国华的话,邱宗岳的脸色更加激动红润了。

甚至,身体也微微颤抖了起来。

只因为,陈国华今年年初给他吹的牛,现在真的要实现了。

“还得是国华你啊,闵教授他们,唉,真不行!”

豁然间,邱宗岳提起了材料科研所的闵乃大、吴几康、祝永年等人。

脸上满是失望之色。

在八月底九月初的时候,闵乃大他们就跟物理研究所二部的王树迎汇报过他们当时制备的芯片。

先不说他们当时的芯片测试,直接导致了二部报废了几台计算机,就算是芯片内的晶体管,也仅仅只能够放入十五枚罢了。

内置十五枚晶体管和内置两千枚晶体管,这完全就是两码事儿。

即便邱宗岳是一个外行人,但听着陈国华做过好几个月的工作汇报了,他又岂能不清楚这中间的差距?

技术代差啊!

所以说,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领导,说他们干嘛?有点扫兴啊,呵呵!”

陈国华说的是扫兴,可脸上笑呵呵的,分明就不是扫兴,而是高兴。

虽说现在闵乃大他们并不在旁边,没办法让他打脸。

但装杯的最高境界,那就是砂仁猪心。

而且还不是当着他们的面砂仁猪心,而是从其他人口中得知的。

赤裸裸的无视!

“对对对,不说他们.”

邱宗岳也是呵呵一笑,结果,他下一刻,却又突然说道:

“国华,既然你现在已经研制出了芯片,那材料科研所也没必要存在了,太浪费国家的资金了.”

“这样吧,你们振华研究所把他们收编了,怎么样?”

听到领导的话,陈国华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道:

“领导,您知道那边是多少人么?您让我收编了他们?到时候还不是把我们振华研究所搞得乌烟瘴气?”

“想要收编他们,那肯定是不.唔,我想想哈,领导您先等我一下。”

豁然间,陈国华想到了什么,突然间刹住了车。

只因为他想到了很多。

那就是振华研究所在接下来的研究方向这个问题。

毫无疑问,接下来肯定还需要继续深入研究光刻机等相关芯片制造的工艺,比如把现在大几百纳米晶体管研究到小几百纳米的尺寸。

只有尺寸变小,才能够在芯片内部制备更多的晶体管。

除了尺寸变小之外,还需要考虑芯片内部的工艺技术。

还有就是芯片的封装技术。

陈国华最想要实现的还是晶圆级封装,也就是说,直接对仍在晶圆上的芯片进行封装。

意味着,晶圆上的芯片直接进行一次性地封装,接着再把所有已成型的芯片从晶圆上切割出来。

把切割和封装调转过来,意味着晶圆级封装可以有更低的生产成本。

以及化学气相沉积设备等等,这些研究方向,都是十分重要的。

这些都是振华研究所在接下来所需要进行的研究工作。

但,同时,肯定还需要增加其他方向。

最最最重要的是,陈国华想要保留更多的火种。

西伯利亚冷风过境的时候,陈国华能够确保自己没事儿,但整个振华研究所,他就无法确定了。

六零年即将成为过去。

换句话说,陈国华接下来也仅仅只有不到七十二个月的时间了。

想要尽可能地保住更多的研究员,那么就需要陈国华尽可能地带领大家搞出更多的科研成果。

就是要达到蘑菇蛋的那种高度。

而那种高度,单凭计算机,根本无法实现。

可是航空,或者说航天层面的话,陈国华根本不够格。

也不是他不够格,而是手底下这群研究员,还差了一些。

如果研究所内过半都是章济川、薛晋权他们这一类超学神存在,再加上其他的话,那么就很有可能了。

既然如此,陈国华就只能够从其他方面入手。

比如,搞芯片经济!

之前几微米晶体管项目,被陈国华叫停了,现在可以重启了。

直接通过制备出内置几百个晶体管的芯片,以超高的价格卖给外国佬。

呵呵,估计他们会更加绝望。

因为晶体管进入了几微米这个层次,没有七八年的时间,几乎不可能实现。

意味着,陈国华还有五六年左右的红利期。

把握住这一点,完成可以挣回来更多的钱。

而这些钱,就是护身符。

可以护住整个振华研究所。

但如果真的要制备这么多芯片的话,建立晶圆厂、芯片制造厂等,将会是当前最需要解决的问题。

所以,说来说去,还是人才!

偏偏现在眼前就有一批现成的人才。

那就是材料科研所的那些人,这些之前可都是陈国华带出来的人。

不提吴忠明、齐北、裴益民和顾崇杰等在碳纤维研究车间的十三位大学生,光是刘永芬和聂景忠他们八人、顾毓珍、苏元复、陶延桥他们十一人,就足以让陈国华心动了。

加上去年九月份,高级单反照相机研制出来之后,公安、国防等单位给陈国华匀来了二十名大学生。

这些都是技术骨干啊,陈国华岂能够无视?

越是经营振华研究所,他就更加清楚,大学生的重要性。

相比较中专生和高中生,大学生,特别是刚毕业没多久的大学生,可塑性更强。

就说说今年三月中旬,从全国各地过来振华研究所的一百五十位大学生。

也就是蒋却民、赵孟引、郭浩然、束星北、桂质廷他们这些人,自从他们加入振华研究所之后,光刻机的研制工作才能够得以开展,并且进度神速。

他们的学习能力和自律能力,都不是高中生或者中专生能够比拟的。

所以,陈国华对大学生的重视程度,远在高中生和中专生之上很多。

刚才邱宗岳说要把材料科研所交给他们振华研究所的时候,陈国华确实是想到了麻烦两个字。

不仅仅是因为闵乃大他们这几人,更是因为还有顾克铮这位定时炸弹。

去年九月份之后,陈国华从材料科学院离开,当时一度还庆幸过。

毕竟当初他把顾克铮放在材料科研所,也是挺冒险的举动。

所以,对于现在的陈国华来说,除了那些大学生,其他人的价值,都要大打折扣。

不过,要是就这么肢解了材料科研所,又有些可惜。

因此陈国华必须要好好思考一番才行。

见他还在想事儿,邱宗岳也没有打扰他。

不过,饭都快吃完了,再不说事儿的话,那他可要离开了。

被打断思绪的陈国华,这才说道:

“领导,不好意思啊,我建议是先不要动材料科研所,这几天让我考虑考虑,到时候我再跟您细说。”

“好,没问题,肯定给你留着。”

邱宗岳闻言,微笑着说道。

现如今,陈国华在他心中的地位,越来越高了。

所以,一些旁枝末节,根本无需在意。

看着邱宗岳离开的背影,陈国华收回了目光,但也没有继续想这件事了。

其他都是虚假的,把芯片制造出来之后,然后再把计算机的其他元器件给升级一下,那也就成了。

下午,陈国华他们一群人,再接再厉,终于把十张晶圆的芯片全都制备了出来。

不过测试的工作,只能够等待明天进行了。

傍晚,翠花胡同,于沫离看到他一脸疲惫地回到家,不由心疼地上前。

“国华哥,你怎么了?怎么那么累的样子啊?”

陈国华闻言,愣了一下,旋即狐疑地说道:

“我看起来很累吗?没有啊!”

他自己是察觉不出来的,可于沫离当然能够看得出来了。

在车上的时候,闫守春也好,龙康侯也罢,两人都是闷葫芦,半天都憋不出一个屁。

所以他们自然不会说什么。

“还不累呢,你自己照照镜子去,眼圈都出来了。”

于沫离又好气又心疼地拍了他一下,旋即对怀里的儿子说道:

“伟伟你看看,你爸爸撒谎了,你以后可不能学他呀”

小家伙才几个月大,哪里懂这些啊?

只知道冲他妈妈微笑,小脸蛋的笑容,十分治愈。

“好了,我知道了,我可没撒谎,我是真没注意到。”

陈国华也不生气,媳妇心疼自己,他开心都还来不及呢。

当即从她怀里接过了孩子,在小家伙的脸蛋上亲了一口,逗得小家伙咯咯直乐呵。

这个时候,陈小月她们过来了,然后神秘兮兮地在她们大哥的耳边说了一句:

“大哥,大嫂好像又怀孕了,今天中午的时候,我看到她又呕吐了”

听到这句话,陈国华顿时惊讶地看向于沫离,道:

“茉莉,你真的怀上了?”

此时此刻的于沫离,俏脸微红,道:

“应该是吧?”

什么叫应该?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应该是,那是什么意思?

当即,陈国华抱着孩子,仔细地询问她,并且问她有没有跟她老师季文梅号脉?

说起来,季文梅都快成为于沫离的个人医生了。

有什么头疼脑热的时候,在学习医术的时候,顺道问她老师。

季文梅直接就给她号脉了,还顺带教她如何给自己号脉。

反正就挺有意思的。

但按理说,如果于沫离有怀上宝宝的话,季文梅不可能号不出来的呀。

从七月中旬,于沫离生下陈伟之后,到现在也快四个月了。

这期间,除了坐月子以及陈国华去白云城的那段时间,其他时间,两口子可没少交作业啊。

“茉莉,你说一说,什么叫应该是?”

陈国华翻了个白眼,于沫离也同样回了他一个:

“我也不知道啊,最近这段时间.”

她解释了一下,因为最近这段时间,她都在努力地学习号脉和针灸这两项技术。

而季文梅教授,每次都刚好有人在问诊或者有其他学生在。

因此,都是于沫离跟着季文梅一起给其他人号脉,由后者现场教学,具体是如何把握,如何查看什么叫滑脉,什么叫喜脉等等。

这些都是相对浅显的号脉技术,但需要号更多的脉,更多的练习,慢慢掌握才行。

也因此,于沫离没机会让季文梅给她进行号脉。

她自己嘛,也没有太在意。

主要是陈国华最近这段时间很忙,她自己又何尝不是呢?

毕竟已经快十一月份了,这个学期都要过去一半,学习不能停,还要学中医,又得奶孩子,也是很辛苦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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