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毁灭权柄,真神之躯!

陈象钻进巨大神骸的嘴巴。

在那一瞬,恐怖的腐朽气息将他完全包裹,伴随厚重到远远超出承受极限的神灵威严,

陈象如同易碎的瓷器一般,布满裂纹!

他咳血,却并未退却,感受到浓郁的本质,就在神骸中,位置是头颅。

但该如何进入头颅?

他尝试施展撕裂之法,动用自身诸多权柄,猛烈轰击舞者尸体的上颚,但是失败,连表面附着的宇宙尘埃与存在余烬都无法撼动,

甚至自己双手都被反震之力给‘擦除’。

不是破碎,不是龟裂,是擦除。

如同橡皮擦在简笔画上狠狠碾过一般,陈象的双手凭空被擦掉,变成一片虚无,大量神血从其中喷涌而出!

“真麻烦啊.”

陈象微微蹙眉,沉吟片刻,调动自身同样拥有的毁灭权柄,但根本无法让双手生长而出,

他转而选择另一种方法,双眼半睁半闭,动用【观察】,自身化身为现实观察者,又动用【伪时光种子】中所蕴含的【遗忘权柄】。

陈象让自己遗忘了双手受损、被擦除的下场与后果。

他的双手完好无损了。

处于【观察】的状态下,某种意义上,陈象相当于宇宙,只不过这个宇宙是如此渺小、如此孱弱,

再配合上【遗忘权柄】,使自身忘记伤势,这等同于让宇宙将陈象的伤势给遗忘

既被遗忘,便从未发生。

“果然可行。”

陈象虽然遗忘了双手的伤势,但大概知道发生了什么,目光很晶亮:

“单一权柄便足够强大,但多权柄的交互、配合,才是真正关键,可以爆发出超越常理的能力,可以爆发出远超自身极限的力量!”

“时光回溯如此,遗忘伤势也是如此。”

他心头隐约有了猜测——三柱神,每一位也都是【最伟大者】层次的存在,按理说与帝坦,不,与帝象等同,

可三柱神联手,加上外神、旧日主宰,却依旧险些被【帝象】团灭,究其原因,大概就在这!

无论外神、旧日,亦或者三柱神,祂们所掌握的权柄.不多。

而帝象,巅峰时期的帝象,掌握所有权柄。

无数权柄彼此联动,让帝象能爆发出远超同境支柱神的力量,拥有远超祂们的能力!

“收集权柄是必须,研究权柄与权柄之间的交互也是必须,不过在那之前”

自语间,陈象咳了口血,承受着舞者尸骸的大威,抬头凝视其上颚,思索破开的方法。

“伟大者和真神,看似一步之遥,但其差距恐怕要比真神与普通人之间还大”

“普通人看伟大者,如坐井观月,虽觉浩瀚,却到底不明其之至。”

“真神仰望伟大者,则如蚍蜉游虫,抬首昂头窥青天”

陈象心头有些沉重,自己要收集诸权柄,迟早要和伟大者们对上

深吸了口气,他甩甩头,沉吟片刻,抚摸手腕处的裂隙纹身,镜子心领神会,裂隙撑开,存放于其中的事物被吐了出来。

一口长枪。

长枪很沉,陈象几乎全力才能端起,其上缭绕着无数维度裂隙,幽而深邃,浩瀚无垠。

伟大者层次的大器,【维度终末之枪】。

轻抚长枪,感受着其中沉寂而汹涌的力量,陈象将之勉强举起,对准舞者神骸的上颚,轻轻一扎。

‘咔嚓!’

上颚被撕裂,神血轰然浇下,陈象沐浴在其中,体魄正在疯狂蜕变!

伟大者之血,一滴之沉重,胜过一粒星球,哪怕有现实压制,有帝坦或者说帝象之诅咒削弱,其之沉依旧将陈象砸了个支离破碎!

一滴便让陈象支离破碎,而此刻他却沐浴在瀑布般的伟大者之血中,身体在化作尘埃,在破灭成基本粒子,破灭成虚无,

但血液中蕴含的无穷无尽的神性精华又让破灭的陈象愈合!

此瞬濒死,下一瞬又完好,如此往复。

伟大者层次的神性精华在陈象的破灭与复苏间,一点一点的浸润入他的皮肤、肌肉、骨骼、脏腑.

他既沉浸在极速变强的快感中,又同时经受凌迟般的痛楚,却神色平静——每一次动用不定混沌形态规避伤害,自身所承受的痛楚至少都等同于数百万次凌迟同时爆发。

陈象感觉到手中的维度终末之枪变的轻盈,并非它真的轻盈,是自己的体魄在极具变强,

他并未贪恋这种极速变强带来的快感,时间已经过去太久,那个帝坦扮演的‘东洪国主’很可能将要归来!

陈象顺着舞者尸骸撕裂的上颚向上攀爬,以维度终末之枪开道,被无数浩瀚的神性物质包裹,

他于破灭中新生,于新生中破灭。

不知过去多久,

陈象凿开最后一层神骨,爬入其颅腔——前所未有的、浓郁到超出想象范围的神性物质!

不止是神性物质!

还有【本质】。

属于毁灭权柄的本质。

陈象沉浮在其中,体魄已然媲美旧日真神,毁灭种子开始发芽.

【毁灭权柄已部分补全】

【当前补全进度:83%】

“果然如此.”

听着微弱呓语,

陈象脸上浮现出灿烂笑容。

83%,正好是六分之五。

他伸手抚弄大量权柄本质,这些权柄本质对自己已然无用,他补全权柄,并非是吸收本质,只需要接触,便自然而然的重获这些权柄。

与其说汲取,不如说是‘同步’。

只要接触,便可获得。

这也是为什么愚给了自己毁灭权柄后,自身依旧持有毁灭权柄的原因。

六分之五

若将完整的毁灭权柄划分为六份,从两份的【愚】那里获得两份;

从掩埋在失落之刻中死去的【愚】那里获得两份;

如今再从舞者尸骸处获取一份;

那最后一份,不出意外的话,就在【舞者】的魂灵当中,在那位栖息于深渊中的深渊之主的身上!!

只要能触碰深渊之主的本质,陈象将拥有一整份完完整整的毁灭权柄。

他有预感。

那时,将是真正的质变。

“不。”

陈象躺在舞者神骸的大脑中,目光炯炯:

“我不止是能通过深渊之主获取最后那部分毁灭权柄。”

“或许,接触【帝坦】的本质,也可以!”

“【帝坦】曾经袭击深渊之主,大概率是为了接触其本质,获取那一份权柄,也就是说,最后一份权柄,不只是深渊之主拥有,帝坦也有!”

陈象对着镜子询问:

“镜子,你知道为何我补全权柄,那本来的权柄却并不会消失吗?权柄.不应当守恒么?”

“理论上来说,权柄的总量是守恒的。”

镜子如是陈述道:

“但您不同,这些权柄都是因你而生,它们的总量也是您来制定的。”

陈象得到解惑,难怪.

难怪自己获取稻草人的恐惧权柄时,稻草人并未失去恐惧权柄。

难怪自己赐予李荣恩部分权柄时,自己也未曾失去那部分权柄。

权柄总量,对别人来说是绝对守恒的,只会转移,不会复制,但对自己来说.

是可以复制的。

“这么说来,我补全权柄,实际上是在复制权柄.”

“可以这么说,不过您既可以选择以‘复制’的形式补全,也应当可以选择直接‘吸收’,这取决于您。”

陈象微微颔首,心头浮现出一个极其大胆的想法:

“帝坦应当也具备这一特质,而祂也在尝试取得种种权柄那镜子,我是否可以将帝坦养肥了,一次性从祂那儿补全所有权柄?”

“理论上可以,但最好不要。”

镜子轻声道:

“我猜测——只是猜测,如果您如此做,有可能会真正跌落成镜像。”

顿了顿,它继续道:

“你才是真真正正的最伟大者.最伟大者,如何会向祂的镜像求取力量呢?”

陈象微微一怔,许久才颔首:

“你说的没错,我可以从窃取我权柄者那里找回我失去的权柄。”

“但我,绝不会,也绝不能从我的镜像身上求取来这些权柄。”

“便是如此。”

陈象豁然开朗,感受着神格中不断发芽的毁灭种子,他所拥有的毁灭权柄份量,已然远远超越了愚和舞者!

如今,所欠缺的只是灵魂本源。

孱弱的灵魂本源导致陈象无法发挥出权柄真正的力量.

陈象没有继续深思,准备离开舞者神骸的头颅,心头却猛然升起警兆!

灵性疯狂预警。

“‘东洪国主’,或者说帝坦”

“回来了。”

陈象神色骤变,假的东洪国主似乎正在靠近陵墓,似乎有所发现!

与自己的镜像遭遇,会发生什么?

镜像绝不会杀死自己,祂知道这是无用功,但恐怕也不会发生什么好事.

灵性预警的频率越来越高,危机感越来越厚重,似乎有一头无法想象的猛兽正在靠近!!

“来不及了!”镜子出声提醒:“您或许可以尝试藏入时光长河?”

“是一個办法,但是,或许有另外一个办法。”

陈象目光深邃,问道:

“镜子,我的镜像是否会遭到诅咒,遭到现实的压制?”

“会。”

镜子给出肯定的答案:

“您认可祂,祂便不会被您的诅咒压制,可您并不认可祂,所以,一定会。”

“那就行。”

陈象并非失智想要和镜像帝坦一战,而是朝着舞者神骸的大脑深处钻去。

他发现,神骸的大脑中,同样存在着无数的.‘神经’。

(本章完)

第162章 神骸版高达,出世!

灵界。

“那是.”

正在暴揍原始恐惧的‘东洪国主’若有所觉,猛然回眸,目光洞穿灵界与现实的壁障,落在巨大的王宫之上。

祂敏锐的察觉到一丝破碎气息,一丝寂灭、终末的味道,在陵墓中。

有人闯入了陵墓。

‘东洪国主’的目光骤然犀利,陵墓不容有失,除了被禁锢的那个小家伙,最关键的是

神骸!!

祂还没来得及同步舞者神骸中的毁灭权柄,某种意义上,祂担任了一千余年的东洪国之主,

但实际上,其实才当一个小时,不到。

根本没来得及去获取神骸中的权柄。

当即。

‘东洪国主’收起了玩乐心态,第一次下狠手,原本只是处于下风状态的原始恐惧瞬间被碾压!

祂出掌,朝天一握,猛地抓落下无数灿烂星光,星光汇聚,恰似银河,自天穹倾泻而下,朝着原始恐惧轰然荡至!

无数盘踞在灵界最上层,悄然窥视此地的、来自各个维度的真神都色变了,察觉到这一击极其恐怖,接近于真神层次极限的倾力一击!

有靠的很近的真神被星光洪流的尾巴扫中,自身遭到重创,体魄都龟裂!!

此刻。

整个灵界似乎都暗淡,目之所见,心之所向,唯有那一道银河浩瀚。

原始恐惧深凹的瞳孔中浮现出惊悸之色,尝试动用陈象教祂的技巧,自身开始碎裂化作无数乌鸦,要与留在某处的乌鸦进行换位,却惊觉自身被强大气机完全锁定!

‘嗡!!’

原始恐惧被星光洪流冲了個正着,开始破碎,直接濒死了,本源都遭到重创!

‘东洪国主’如同拎小鸡崽一般拎起原始恐惧,看都没去看神色沉凝的路撒冷,一步踏过灵界与现实的边界,重临于现实!

感受着那种深邃、浩瀚而熟悉的【诅咒】复又降临,感受着自身力量暴减,

‘东洪国主’神色如常,只是拎着濒死的原始恐惧,一步回到王宫之上,肆无忌惮泼洒自身威严,此刻神威如渊狱!

大威浩荡之际,

远处的纯白古堡坠落,王宫处处撕裂,许多侍卫、宫女惨死,无数碎石破砖升空而起,几乎呈现出末日景象!

“谁在其中!”

‘东洪国主’震呵,劈掌而落,巨手在厚重乌云的环绕中击下,直指那处大墓,守陵的老妪被波及,连话都说不出,暴毙当场!

一位接近真神领域的存在就这么直接死去。

祂死前一刹,幽幽叹息。

终究还是没等到当年的真相啊.

老妪想到惨死在自己怀中的孩子,想到颓废的丈夫,视线骤暗,一切皆无,身死道消。

围禁神骸的陵墓剧烈震动,但到底浸染了伟大者的神性无数年,坚固到极点,并未第一时间破碎,只是在龟裂,在摇晃。

“还不出来?”

‘东洪国主’盛怒,再落一掌,哪怕实力遭到诅咒、遭到现实全面压制,依旧处于真神层面的最顶峰!

若祂毫无顾忌的倾力而为,足以打崩整个大陆板块。

此刻虽然收束力量,余波不显,但却更加可怕,因为力量凝实好似针尖,所过之处空间都湮灭!

神陵被击穿,开始碎裂,大半个王宫化作废墟,残存的宫女、侍卫奔逃,

甚至处于王宫附近的商业区也被波及了,一栋栋大厦轰然倒塌,烟尘四起.

现实之中乃至灵界之中,无数真神在窥视,神情凝重,尤其是一些熟悉东洪国主的真神,此刻震愕到极点,认为这位真的藏得很深!

与此同时,神陵倾塌,碎石滚落,埋葬在其中的巨大神骸显露出一小截,

‘东洪国主’微微蹙眉,感应中,倾塌的陵墓内只有一个外来气息,还很孱弱。

祂伸手一捉,一个小小的身影腾空而起,是昏迷的陆桑豆。

她此刻七窍淌血,哪怕陵墓中的大阵挡住了‘东洪国主’一击的绝大部分威能,但一丝余劲依旧让她陷入濒死,状态极其糟糕。

“一个小家伙”

‘东洪国主’蹙眉,只是一个小贼?自己想错了?

祂单手同时拎着原始恐惧,目光再度扫视崩塌的大陵,被掩在碎石下的魏洪并无异常,也没有其他外来者的气息。

看来的确是自己太过敏感了。

‘东洪国主’微微松了口气,念头一动,这个小贼轰然炸碎,化作漫天血雾。

残破霓裳飘飘而落。

祂忽有所觉,猛然垂眸。

无事发生。

“是错觉?”

半晌,‘东洪国主’蹙眉低语,祂方才余光瞥见神骸暴露在外的那截手臂,似乎,动了动手指?

应当是错觉。

王宫周围的巨大烟尘缓缓落定,一切都逐渐平静下来。

下一刹。

‘轰!!!’

倾塌小半的神陵龟裂震动,无数烟尘伴着碎石冲天而起,而在那烟尘和碎石中!

一只手。

一只庞大的、充斥着死寂、腐朽与毁灭之息的手。

攥而成拳,撞向‘东洪国主’!

后者猛然色变,丢开濒死的原始恐惧与那小贼的一缕残魂,自身暴退,欲退回灵界,骤然撕开现实与灵界的壁障!

可在退回灵界的前一瞬息。

那只神骸大手上荡起犹如实质化的毁灭之息,比‘东洪国主’更快的横扫而过,灵界与现实的通道,如同简笔画一般被擦除!

‘东洪国主’扑了个空,惊悸侧目。

祂看见,陵墓轰塌,一个巨人,一个万米高的巨人,艰难的、缓慢的站了起来。

淡淡的神威浩荡而过,巨人似乎在尝试收敛自身威严,避免整个国都中的生命体都暴毙,

旋即,祂僵硬的抬起头颅,睁开闭合千年之久的眼眸。

‘东洪国主’瞳孔骤缩,无数窥视此地的真神倒抽了一口凉气,甚至灵界之上,有伟大者睁眼!

“深渊,重临现实了?”

一位伟大者错愕:

“祂怎么做到的.嗯?”

话未落尽,一颗巨大头颅自深渊维度中探出。

深渊之主。

伟大者们更加错愕,如果深渊之主在这儿,那现实中.

有缭绕在无穷星光中的伟大者恍然,喃喃自语:

“只是单纯的有生灵在操纵尸骸,仅此而已。”

伟大者们也都反应了过来,都感觉索然无味,一个接着一个的收回了视线。

祂们了然、明晰,但盘踞在灵界最上层与现实中的那些真神可不知道!

此刻,诸神无不心悸,亦有神明欣喜:

“诅咒.没了??”

有真神迈步,毫不遮掩、毫不顾忌的降临现实,却在下一刻衰落、腐朽、破碎、死去。

无数才抬脚的真神僵住。

诅咒还在。

压制还在。

与此同时,现实,东洪国都。

‘东洪国主’疯狂逃窜,祂不明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但自身处于现实之中,实力被压制在伟大者之下,根本不是复苏神骸的对手!

神骸巨人僵硬抬手横击,骤击在‘东洪国主’的身上,后者如同易碎的瓷器一般布满裂纹,在破碎,在咳血!

祂爆发极速,刹那跨越万万里,冲出了地球,立在太空,再度撕开灵界与现实的壁障,猛然钻进了灵界!

进入灵界,‘东洪国主’重重喘息,震怒回首,凝视立足在现实中的神骸巨人,

却看见后者极为困难的张开嘴,吐词虽含糊至极,却勉强可以分辨含义。

“汝袭击于吾,吾还于你一次,平矣!”

神骸巨人伸出手,对着灵界中的‘东洪国主’,竖起了一根中指。

‘东洪国主’眼皮狂跳。

下一刹,祂看见神骸巨人骤然扭曲,伴随空间一并撕扯成漩涡状态,旋涡缩小,神骸巨人也随之缩小,最终化为一个点,消失不见。

只剩下神骸巨人的一句余音浩荡传起。

“此事未了。”

一切恢复平静。

‘东洪国主’神色难看至极,冰冷低语:

“舞者.”

祂暴戾的看向深渊维度,冷哼了一声,消失不见。

………………

深渊维度。

笼罩在雾气中,看不清模样的人影浮现,似乎戴着单片眼镜、拄着一根手杖。

“舞者!”

祂暴呵,手杖击落,将整个深渊维度击穿,无数深渊恶魔暴毙,沉眠在深渊之下的伟大者猝不及防,头破血流!

“又是你!!”

深渊之主暴怒。

两位伟大者争战在一起。

………………

镜界。

巨大的神骸从天而降,重重砸在红月上。

许久,一个渺小的身影神骸的嘴中艰难爬出。

“居然真的可以.”

陈象重重喘息,神色很疲惫,透过神骸大脑中的繁杂神经元,操纵这具死去很多年的巨大尸骸,对精神意志有着极高的要求,

哪怕是他,这般操使神骸,负担也极重,自身本就龟裂的精神意志接近崩塌。

“镜子,捕捉到了么?”陈象昏昏欲睡,强撑着开口。

“回您的话,那个变态女人的残魂捕捉到了,要召为幽鬼吗?”

“不,回头给她重塑就行.”

陈象揉了揉剧疼的额头,这才看向依旧毫无生息的巨大神骸,脸上浮现出一丝笑容。

“镜子,我们应该没被看穿吧?”

“回您的话,您扮的很好,权柄催生,的确模拟出接近伟大者层次的一击,险些将那个镜像杀死,祂不会猜到的。”

陈象微微点头,将手放在神骸上,死去的神尸,依旧是伟大者层次的躯壳啊.

“镜子,若有魂灵入主其中,岂不是相当于一位伟大者?”

“差得远,不过,足以横扫真神。”

镜子老实的回答:

“而且,要操纵神骸,还要可以承受神威和毁灭权柄的侵蚀,那种灵魂强度,除了情况特殊的您,只有伟大者本身的魂魄才行。”

陈象叹息了一声:

“也是,是我想太多了嗯?”

他猛的瞪大眼睛,似乎想到了什么,看向一旁。

在那里。

镜像版的黄昏亡魂正怯生生的窥视着这儿。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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