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1章 比起荣和三倍满,我更喜欢一人飞三

开立直累计役满。

小辻、小爱以及宫地隍,全都怔住了。

只要细想之下就会知道,南彦的这个好算计。

首先他切出来的伍索,对迫切需要手役听牌的宫地隍来说,是一定会进行鸣牌操作的。

如此一来,听牌后的宫地隍会切出没有办法让爱鸣牌的一张牌,而小辻也会同样打出一枚无法副露的發财。

最终小爱即便有鸣牌的想法,也有心无力。

这才让南彦在众人的眼皮子底下,完成了这副累计役满。

南彦也成功在第一个半庄,拿到了一位。

这样一来,第二个半庄对他而言就没有太大的压力了。

不过毕竟是积分制,哪怕是倒数第一,也一样有翻盘的机会。

第二半庄,第一局,庄家小辻。

开局地和铠甲宫地隍再度发威,一个地胡二度拍脸。

“8000|16000点!”

小爱和南彦只是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这家伙的地和还是非常恶心的,动不动就爆炸一波。

尽管宫地隍实力并不算很强,可一个地和炸庄还是很容易跟其他人拉开差距的。

更重要的是这家伙貌似能在同一个半庄内进行多次地和,所以仍需小心。

但对宫地隍来说,其实已经额头开始冒冷汗了。

又是这种无力的感觉,和之前打麻将大会时候面对北川傀的感觉一模一样。

非常无力。

总感觉浑身有劲都使不出来。

面对这个南梦彦,也让他产生了同样的绵软无力之感。

实际上他数次手上都有大牌,可最后就是差那么一点才能胡出来,要知道不管多大的牌,只要无法和牌,那么它的价值还不如能够和牌的一番断幺。

这就是麻将最头疼的地方。

明明上一局他地和炸了南彦的庄家,结果最后第一名还是南彦,而他连二位都没有捞到,变成了老三。

这样下去,第二轮就要被淘汰了。

必须要……

再和出一次地和才行!

但这一局更加被恶心的不是宫地隍,而是小辻!

他东一坐庄,开局就吃了地和铠甲的暴力炸庄,只剩下了9000点,再加上上一局他被飞垫底,这一局必须要用点手段才能赢了。

东二局,庄家南彦,宝牌二筒。

第一巡,南彦直接手切一张五万。

“吃。”

小爱会意,直接鸣牌。

从感觉来看,宫地隍的手牌又是不得了的一副牌,不吃可能又要地和了。

所以南彦手切五万,就是为了让她鸣牌,破掉地和。

而小爱的吃牌,确实让宫地隍恶心的一批。

他这一局是北家,对于地和天才来说,开局坐北劣势极大。

毕竟你坐南家的话,东家出一张牌就该轮到他摸牌,除九种九牌和碰牌以及最难完成的天和之外,是没办法让他的地和失败。

可做北家就不一样了,南彦只要跟下家配合一波,他的地和就完全失效。

本来他的手牌已经是【一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万,西西西】,听和一四七万的三面,自摸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可结果却被破了地和的机会。

而轮到他摸牌时,一张红五万出现在了手牌之上。

看了眼小爱鸣掉的五万,宫地隍不由得啧了一声。

可恶,本来她自己完全能摸上来能够加番的红五万,可为了破掉他的地和,不惜破坏门清进行鸣牌。

宫地隍呼吸声沉重了几分,稍微思考了半秒钟便直接横板普通的五万宣布立直。

不管了,先莽一波!

‘宫地家的莽夫宣布立直了,看来如果不是小爱鸣了牌,这家伙又要地和一波,两次地和的话,之后只要随便和个小牌,宫地家的将会以决定性的优势获胜,不过显然南梦彦和爱这两个比狐狸还狡猾的家伙不可能给宫地隍这个机会,这么说来,我接下来要摸的牌一定是宫地隍能地和的牌,就让老子看看是什么!’

小辻微微思索片刻就明白了刚刚几人的博弈。

随后伸手摸牌,一张七万入手。

瞬间他就明白了。

原来如此,宫地家的应该是听一四七万,如果不鸣牌这家伙又要来一次地和。

既然立直了,说明就算不地和,手牌番数也极大,因此是混一色的概率比较高。

小辻很快就明白了宫地隍的手牌组成成分。

这一桌的,就没有一个不精明的。

小辻通过各家的种种博弈,也很快弄懂了形式。

不过现在,他的手牌距离听牌还比较远,再不快点听牌,宫地隍就要自摸了。

这样想着,小辻直接开启了他的操作。

就让你们好好瞧瞧,我们家的独门秘法!

右手的力量紧绷,双脚猛然踩在大地之上,随后接着腰部的扭矩以及全身筋骨的人体杠杆,缓缓积蓄着强大的力量!

神速小身替。

这是他们家最强的出仟手段。

世青赛有着高速摄像机的严防死守,绝大多数粗鄙的仟术实际上都没有使用的可能。

顶多也就是用小手返这种雕虫之技糊弄糊弄对手,但如果场上有人看到了然后使出卞之一手,直接向裁判举报,那么你连小手返都用不了,还要吃一张黄牌。

但神速小身替不一样。

这是能在高速摄像机的视角盲区下,完成的最为精妙的仟术!

在摸取对家小爱面前的牌后,小辻以极其强大的手臂力量和精妙到极点的力量掌控,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跟他前方的王牌进行了一波巧妙的对换。

摸牌的手遮盖住了换取的牌,这是高速摄像机唯一的视野盲区。

手掌抚过王牌之时,牌便已经成功对调了。

场上的众人,只感觉有一阵跃然而起的风浪从脸上拂过。

好快!

这一阵阴风出现的非常诡异。

各家都感觉到了不对劲,可是人的肉眼居然没办法看出小辻的手法,毕竟这可是连上方高速摄像机都捕抓不到的顶级仟术。

看着自己弟弟完成了神速小身替。

大辻顿时脸上充满了惊喜之色。

不愧是他的亲弟弟,居然能够在白道的比赛上,完成这种级别的仟术!

他们家的传承,不会断绝了!

不过。

看清王牌上,换取的牌和其他王牌间有着一定的缝隙,大辻一方面为自己弟弟完成了神速小身替而感到高兴,一方面又轻描淡写地小叹一口气。

可惜,跟你哥比起来,还差远了。

如果是他来的话,断然不会有这么明显的缝隙。

而小辻自己,也心情激动不已。

要知道神速小身替这种顶级仟术,也只有他哥大辻能用得炉火纯青,而他自己勉强能用,失败率极大。

结果在这种比赛上,居然用出来了。

那就好!

此时小辻的手牌为【二三四伍六筒,九九九索,七八九万,中中中】

只要有人切出红中,那么他就能够开杠并且自摸,然后翻中杠指示牌發财。

世青赛的开杠规则,是不论暗杠明杠立刻翻杠宝牌,所以翻杠宝牌的操作和确定成立是要比岭上开花更前。

那么只要开杠,他必然能够岭上开花并中杠宝牌。

岭上,红中,dora5外加赤宝牌一枚,就是倍满了!

随后小辻切出了三筒。

为什么不是切六筒。

因为小爱也听牌了,而且大概率是役牌听六九筒,所以这一手只能切三筒。

‘这家伙也听牌了。’

小爱看到对方切三筒,一瞬间就明白了。

连小爱都知道对方听牌了,并且意图正是岭上开花,南彦不可能不知道。

紧接着,摸上一枚九索后直接扣住。

小爱也摸上了红中,同样扣死,不给大辻开杠的机会。

‘这两个混蛋,防守意识也太好了!’

大辻看到这两人宁愿不听牌也要扣住他的杠材,顿时难受至极,但好在他仍有对策。

不能开杠,那就直接自摸算了。

他起手摸牌,不是他要的宝牌二筒。

但是直接用神速小身替换掉岭上的二筒自摸,也是满贯大牌。

这样想着,小辻直接动手。

手臂青筋暴起,再度发力。

可这一瞬间,他突然看到对面的小爱,朝他抛来了一个极其妩媚诱人的飞吻。

这一下,小辻手臂突然一抖,彻底破功。

嘭!!!

整个会场,爆发出了惊人的响声。

所有人都傻眼了。

“怎么回事?”

“发生了什么东西,爆炸了吗?”

“不对,那边好像炸山了啊。”

“搞什么,炸个牌山能这么响?开玩笑的吧。”

“……”

不少还在参加比赛的麻雀士听到爆鸣之声,也都惊慌失措地左顾右盼起来。

小辻也傻了。

他的神速小身替需要非常强的力量以及控制力,只要有一点点力量外泄,都会失败!

刚刚那个小爱就是在自己打算出仟的关键时期,使出了可怕的色诱招数,让他当场破功了!

这一张麻将桌的全部牌,都被炸飞了出去。

“我去,第一次见到炸山能炸的这么厉害的。”

“我也是第一次见,摸个牌居然能这么用力。”

“感觉比起森山会长也不遑多让啊,哈哈。”

“……”

不少解说员和评委也都调侃起来。

老一辈的麻雀士违规是挺常见的,譬如因为习惯的原因,各种小手返用的非常娴熟顺手,很难改,ML的比赛裁判通常对这些老前辈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会那么苛刻。

但炸山这种事,也就现任会长这里经常发生,并且光炸山都被人剪辑成了名场面发到了网上。

只见现任麻将会长森山茂和涨红了脸,额头绽出青筋,嘴上又是什么‘炸山不是什么太严重的事情’、‘麻雀士的事能叫犯规吗’,引得众人又笑了起来,房间里都是快活的气息。

联盟会长炸山最多给个黄牌,可小辻炸山,自然是按规矩处罚。

当场扣了8000点。

使得他只剩下最后1000点了。

“可恶的臭女人!”

小辻恨恨地看向了小爱,要不是这个女人搞事情,他刚刚已经成功了的。

“是你自己学艺不精,能怪的了谁?”

见小辻投来忌恨的凶光,小爱只是露出了嘲讽般的冷笑。

如果是大辻亲自前来,面对对方的神速小身替她还会忌惮几分,并且那个人也不会因为一个飞吻一个媚眼就破功。

所以炸山,只能怪小辻自己水平不行。

更何况比赛上投媚眼丢个飞吻,有不是犯规,你能奈我何?

难受的除了小辻,还有宫地隍,他这么好的一副牌,又没了。

他积蓄运势,打算再来一次!

手牌很好,运气也很不错,还有地和的机……

“九种九牌。”

可没想到,这一局南彦果断地推倒手牌宣布流局。

然后到了一本场,宝牌南风。

宫地隍的运气彻底掉落至谷底,别说拿到好牌了,起手就是非常丑陋的五向听,开局就脱离了战斗。

另一边。

小辻终于完成了听牌,直接不管不顾选择了立直。

【三四伍七八八筒,四伍六索,南南白白白】。

成败,在此一举!

然而他完全不确定六九筒的位置,自然没有自摸的可能。

两巡后,南彦进张六筒,手牌也来到了听牌。

【三四五六七筒,二二二三三八八八索,东】,随后切出东风,听牌二五八筒。

不过八筒此前南彦为了兜牌打了一张,因此这副牌重新听回来也是振听。

与此同时,小爱也听牌了。

【一二三九九九筒,四四五六六七七索】,听牌五八索。

可紧接着一张二筒的入手,让小爱不由得紧张了起来。

二筒虽然不像是小辻的铳牌,但是感觉会点南梦彦。

于是只能扣住了二筒打出一筒。

并且场上出过了两张五索,默听点和别人打出的最后一枚红五索可能性不高,然后就是南彦的手里八索可能不少,因此立直大概率也没有办法指望别家放铳。

这副牌和牌的可能性太低,先兜牌吧!

小爱非常有毅力地放弃了听牌,选手迂回兜牌。

而之后。

小爱的进张越发汹涌。

摸到六索打五索。

接着又是一张七索入手,她的指尖微微一颤。

来了!

四暗刻听牌!

【二二三九九九筒,四四六六六七七七索】

如果这副牌能自摸,即便南梦彦上一局是一位,也是她的获胜!

她的总积分,比南梦彦更高!

胜利之机近在咫尺,小爱猛然将三筒打出!

而紧接着,立直家的小辻切出了一枚索子牌。

但很可惜,只是一张三索。

此刻,南彦手牌多了一种选择。

如果碰掉三索,切出三筒,那么这副牌就能够听牌四七筒,并且解除振听。

沉吟了少许,南彦没有碰掉三索。

这张三索,给他的感觉很奇怪。

是机会,又是危险。

很久没有这样奇怪的感觉了。

同时是大机会的一张牌,又是极度危险的一张牌。

那么就不能这么轻易鸣牌。

再者小爱那边还是门清,或者说四家都处在门清状态,在这种宛如浑水的局面下冒然鸣牌,绝对是极其冒失的举动。

更何况就算振听听牌,他也一样能够把牌摸回来,没有必要冒进。

紧接着,一枚二筒便落入了他的手里。

刹那间。

南彦心跳漏了半拍。

一股激流般的感觉涌上心间。

原来如此,如果刚刚鸣牌的话,下家的小爱,就能摸上这张二筒了。

她的牌兜了这么久都不显山不露水,并且也没有放弃听牌,这样兜很容易出现一个役满。

那就是四暗刻!

但南彦顶着役满的压力,没有选择推倒手牌,而是把一张三索打了出去。

另一边,小爱没有自摸,毕竟只剩下一张四索和一枚二筒,没有那么容易一巡就摸上来。

但如今牌已经不多了,剩余的二筒和四索,一定会被摸上来的!

“杠!”

紧接着,小辻暗杠白板。

毕竟他已经破釜沉舟,自然是打算硬钢到底,直接暗杠,想要赌杠宝牌。

可杠宝牌却是一张一索,没有中。

而翻到的岭上牌,却是已经成了新杠宝牌的二索。

只能说晦气。

他将二索打了出去。

“终于来了啊。”

看着这张宝牌二索,南彦终于笑了。

“杠!”

“什么!?”

小辻心中猛然一惊,四张二索被南彦拍在桌子上,也就意味着自己刚刚的暗杠,完全是给南梦彦做了嫁衣。

新的指示牌是七索。

场上一张八索都没见着,那么南梦彦再中宝牌也是极有可能的。

“杠!”

没有任何意外,岭上王牌的下一张,就是成了宝牌的八索。

两次开杠,直接让南彦多了八张宝牌。

而八索的开杠,翻中的又一张一索。

瞬间十二宝牌。

小辻整个人都傻眼了,他自以为是的暗杠白板的操作,完全就是推动了多诺米的骨牌,纯粹是自取灭亡!

“自摸。”

南彦推倒手牌,岭上摸到了最后的三索。

【二三四五六七筒,三索】,开杠二索和八索,自摸三索。

岭上断幺dora12。

累计役满!

一旁的小爱张了张嘴,看向了南彦手牌最左边的那张牌。

毫无疑问,那张二筒差点被她摸到。

如果南梦彦碰掉三索选择改听四七筒的话,那么二筒就会被她摸到手里,这就是四暗刻的役满自摸,牌局直接结束。

她将会以一位取胜。

可最终南彦没有鸣牌三索,自摸之后也没有推倒手牌。

反而是通过小辻开杠后引发的连锁反应,双杠后自摸达成了累计役满的操作。

绝妙,精彩!

不论欧洲还是霓虹,不论是黒道还是白道,都将目光投放在了这场比赛上。

南梦彦的种种操作,再一次刷新了所有人的认知!

“这家伙,越看越像公司的那个小子了。”

大辻咬了咬牙关,忍不住说了句。

这种狂放而又稳定的打法,跟那小子实在是太像!

此时,欧洲评委表情也显露出几分凝重。

要知道世青赛最好动手脚的只有前三轮,后面想要做小动作基本没有希望了。

可南梦彦连续两轮都表现出了超然的实力,这让他们越发忌惮。

还是得把这小子解决掉才行。

欧洲的几位伯爵商量了一下,下一轮就让南梦彦被他们自己人围攻吧!

让全国个人的第一第二去对战南梦彦,有点太显眼了。

今年个人赛第一是saki,第二是原村和,都是清澄高中的选手,不仅欺人太甚,还容易被舆论反弹。

要知道宫永咲和原村和可都是明星选手,不太好动。

但让今年的全国三四五名去对付南梦彦,他们还是做得到的。

就让他们,自相残杀。

“承让了。”

南彦朝众人微微点了点头,起身离开。

宫地隍挠了挠头,长长叹了口气。

果然靠着地和的能力,还是没办法跟顶尖高手战斗啊,自己算是又一次被教训了。

小爱耸了耸肩,面对这种怪物级别的对手,确实没什么办法。

好在她性格比较豁达,很快就释怀了。

只有小辻闷闷不乐,两次被飞,输得实在太难看。

“老弟。”

就在离开的时候,小辻突然被人叫住。

看着大哥走来,小辻有些酸涩:“大哥,我不是那个人的对手。”

“正常,那小子至少是个上层高手,而且比黑泽更强!”

大辻给出了自己的判断,随后拍了拍小辻的肩膀:“比起这个,你能使出家传的神速小身替,大哥已经为你感到高兴,毕竟你大哥我也是练了二十年才有这么稳的手。

不过对你而言,你还有一个更需要训练的技巧。”

“那是什么?”小辻好奇。

“当然是对女人的免疫力!”

大辻的声音振聋发聩,“你看看那个叫南梦彦的小子,他对女人就丝毫不动心,要么就是女人玩太多了没感觉,要么就是真的清心寡欲。

如果不能做到这一点,像小爱那种小手段,仍能够影响你的道心。

后者一般人做不到,但前者就很简单了。

我给你一笔钱,你接下来的一年给我狠狠玩,玩到你再也对一般女人产生不了兴趣,这才是重中之重。”

闻言,小辻感动不已,差点纳头便拜:“谢谢大哥!!!”

……

“我们输了呀!”

当南彦打完比赛,开开心心地回到龙门渕酒店,却听到了一个不妙的消息。

染谷和优希,都相继倒在了第二轮。

不仅是她们两个,像是鹭森灼、江口夕和本内成香这些实力比较中规中矩的,都在这一轮被刷下来了。

但南彦并不觉得奇怪,第一轮的强度和第二轮截然不同。

第一轮还有不少泛泛之辈,可第二轮都是前面四进一杀上来的,每个人或多或少都有着不俗的实力,这种情况下要保证一位就没有那么容易了。

尤其是打点不够,又或者是下限较低的选手,都可能会因为差那么一些,从而无法一位晋级。

“这一轮刷掉了很多人啊,连阿知贺的赤土老师也被淘汰了呢。”

美穗子深感这次的世青赛比以往更加残酷,不免说道。

清澄、风越和鹤贺三家基本上都是一起行动,池田华菜和堂岛月一轮游之后,风越和鹤贺两家也没有走,都在一起,相当于是小合宿。

而美穗子则没有参加,毕竟风越的大家还有南彦都需要她照顾。

她对比赛的心态现在也比较得咸鱼,只是仍希望长野的大家能够取得胜利。

但现在看来,世青赛没有那么容易取胜。

“没办法,这就是世界级的大赛啊,没点能力确实很难走到下一轮。”

竹井久有些感慨。

要知道,就算是宫永照和雀明华这样的世界选手,在世青赛上也没有拿到好的名次。

可见,这种级别的赛事确实残酷至极。

.

第二天,世青赛第三轮。

南彦是最早的一批入场。

由于人数已经筛选到只剩下两百多号人,而且第三轮之后,即便有复活赛机制,最后留下来的只能是六十四人。

之所以有复活赛机制,纯粹是为了六十四的人数更好匹配后面的赛程。

但这一次能从败者组复活上来的名额少之又少,二位被淘汰了基本就没了。

因此这一轮,也格外残酷。

对南彦来说,他必须是一位。

复活赛什么的,他才不会去打。

刚一到场,南彦就感受到了几道灼热的目光。

“哼,南梦彦,你终于来了!”

“是啊,你知道我们等这一天等了多久。”

“原本我们是打算在全国大赛的个人赛上战胜你,要让全霓虹都知道你的双冠王就是躺赢得来的,我们可都是在全国赛上蹲点你,结果你打了两轮就跑了,但不好意思,上天还是让我们相遇在世青赛上,像你这种欺世盗名之辈,就让我们来粉碎你吧!”

听到这中二满满的发言,南彦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这几个人,他都不认识啊!

“你们是?”南彦颇有礼貌地问了句。

三人也是非常配合,直接报上姓名!

“我,全国大赛第三名,立平幸直!”

“吾乃全国大赛第四,平野道和!”

“还有我,全国大赛第五名,一木有杯口!参上!”

虽然不认识,但南彦隐约感觉到他们擅长什么东西了。

立直?

平和?

一杯口!

不过听到三个不认识的名字,让南彦有点懵逼,没听过说明都是一年级生,可是全国大赛个人赛的三四五名,居然都是一年级生?

“今年的个人赛前十,算是近几年含金量没那么高的了。”

解说台上,小锻治小声开口。

“为什么啊?”福与恒子忍不住问了句。

“怎么说呢,有两点原因吧,一个是因为去年的一二年级生也就是今年的二三年级的学生,不少都没有报名,有的是为了世青赛而放弃了个人赛,有些则是因为南梦彦的弃赛,导致不少想要跟他交锋的选手也放弃了比赛。

第二点则是因为清澄连续蝉联了两年的冠军,导致不少豪门都很没有面子,今年清澄以实力夺冠,连南梦彦都没有上场,所以许多豪门都主动放弃参加个人赛。

毕竟团体赛个人赛如果二度被清澄压制,这些豪门可以说颜面无存了。

这就导致今年的个人赛,大多都是非豪门的选手,而且一年级生的占比极多。”

小锻治健夜稍微解释了一下原因。

“原来如此。”

福与恒子微微点了点头,难怪今年这么多新崛起的小将,原来是有这方面的因素。

“如果是前两年的个人赛强度,我想南梦彦选手应该会有点头疼的,但今年的个人赛许多厉害的选手都没有参加,这个强度很难对南梦彦选手造成威胁,况且第三轮之后就是三个半庄的战斗了。

三个半庄对南梦彦这种选手来说,容错率很高,几乎很难被针对并击败。

即便这三位新人小将实力确实还不错……”

话音刚落。

“立直。”

南彦宣布立直。

起手手牌【一三九九万,一二二三九筒,二三五索,白發】,在短短五巡便宣布立直。

【一二三九九万,一二二三三筒,一二三索】,宝牌九万。

是非常漂亮的平和三色纯全的大牌。

立平幸直、平野道和还有一木有杯口三个人有点头皮发麻,没想到南彦这么快听牌。

其中两家都在防守,全国大赛第三的立平幸直手牌很不错,是断平三色的大牌,自然不可能错过。

当即一枚一筒直接打了出去。

南彦的牌河,最后才是切五索立直,牌河里幺九牌居多,最后才切五索说明这副牌是有一定价值的牌,那么听的牌大概率也是五索周边的牌。

而且没有全带幺的模样。

毕竟如果真走全带幺的话,中张肯定是先走的。

所以一筒直接切出!

这一手,就连裁判和各家评论员都震惊了。

立直一发平和一杯口三色同顺纯全带幺九dora2,十一番三倍满的庄家超级大牌。

36000点!

这仅仅只是东一局。

小子还真是勇啊,这也敢打!

南彦看到这枚一筒,也是小小的被惊讶了一下,倒不是说对方出这张牌有什么问题,只是他出的太过果断,连一丝一毫的犹豫都没有,给他也整不会了。

这就好比猎人挖空心机设下陷阱,想着明天可能才能等到猎物,可没想到陷阱刚刚布置好的下一秒就有一头小鹿直接创了进来。

搁谁谁都会吃惊。

但南彦只是看了一眼那张一筒,没有叫和。

立平幸直笑了一下,想吓唬他,怎么可能?

别人惧怕你南梦彦的威名,可他不怕。

想用立直来吓他,想什么呢?

没有人比他更懂立直!

要知道宝牌是九万,如果想要和大牌并且兼容不到宝牌的话,手牌大概率是断平三色,三色因为不够稳定,大概率只有断幺跟平和,最多加个一杯口。

那么幺九牌几乎都是安全牌。

虽然这么读牌确实有赌的成分,但他认为自己的读牌一点都没有错。

所以才会如此果断地切一筒。

果然,被他赌对了。

然而。

“自摸!”

南彦宣布自摸,然后一枚一筒就放在了右手边。

“欸?”

立平幸直眼睛的高光瞬间熄灭,他有些无法理解,为什么南彦见逃了他的一筒,这不是荣和了他么?

随后,南彦手牌倒下,更是让场上的所有人心肺骤停!

“立直一发自摸平和一杯口,三色纯全dora2,里宝牌还有一枚,累计役满16000ALL。”

刚刚好的累计役满,少自摸都不行。

就差这一番。

平野道和和一木有杯口也都瞠目结舌。

如果刚刚南梦彦点和立平幸直的一筒,虽然少一番没有累计役满,但也是庄家三倍满36000点,东一就把幸直给打飞了。

可他没有选择荣和,反而为了多自摸一番凑成累计役满!

这家伙到底怎么回事!?

更令人讽刺的是,南彦的这副牌融合了立直平和和一杯口,正好是三个小家伙最擅长的役种。

紧接着,他们就感受到了绝望。

东一一本场,宝牌一万。

南彦开杠六筒之后宣布立直。

随后又是平平无奇的一发自摸。

【四五伍五六七八万,八八八索】,暗杠六筒。

看起来是平平无奇的立直一发自摸外加断幺的满贯。

可实际上两张五筒的里宝指示牌整齐地平放着。

“累计役满,每家16100点。”

仅东一一本场,飞三家结束。

全国三四五名的新秀小将,瞬间陷入到了莫大的恐怖当中。

要知道在此前,所有人都在说南梦彦不过是蹭了宫永咲、原村和、片冈优希和真子女神的光才拿到双冠王,分明就是个躺赢狗。

也不知道上一届的学长学姐为什么都在吹这家伙。

原本个人赛他们还想着给南梦彦一点颜色瞧瞧,可对方只打了一天就跑路了,根本没有打完全程。

所以更让他们一阵郁闷。

好不容易才在世青赛上遇到,本想着击败南梦彦,让真子女神好好见识一下他们这些一年级新秀的厉害,结果真遇到了才发现,这个家伙比宫永咲还要可怕!

随后的第二个半庄,更是一次惨无人道的屠杀局。

反手顺切牌。

诱导副露。

甚至连早已经被南彦淘汰掉的筑墙流都用得随心所欲。

连庄到了六本场,又是三家齐飞。

打到最后,三个一年级的小子全部眼睛失去高光,被婊得小脸失去了光泽,连口水都无法控制地流淌了下来。

“好惨……”

场内外,无数人看到这一局,都不由得心疼这三小只了。

尤其是阿知贺的众人,都不免有些感同身受。

“这三个都是一年级的小朋友吧,难怪一开始这么狂。”

“没办法,时间总会洗刷掉许多东西,荣耀、记忆、恐怖、骄傲和痛苦他们没有经历过,自然不会懂的。毕竟南彦哥休学一年,这一年杳无音信,连一场比赛的记录都没有,自然会有人觉得南彦哥是沽名钓誉之辈,只靠队友才有如今的荣誉。”

“但他们现在懂了。”

“或许,他们比我们懂得更加深刻。”

“……”

没办法,阿知贺的全员,可都是这么过来的。

.

第三个半庄,南彦直接宣布弃赛。

按照积分制的规则,加上本次大赛没有双倍役满的牌型,复合役满最高也只有两倍,因此南彦两次飞三家,第三个半庄直接弃赛算积分也已经赢了。

可以少打一个半庄。

这才是南彦一开始的目的。

“可恶,可恶的南梦彦啊!!!”

“哇——你太过分了!”

“把女神学姐还给我们啊!”

全国三四五名在输掉比赛的那一刻,全都哇得齐声哭了起来。

场外的舆论也瞬间爆炸。

要知道原本听说南梦彦有邪恶的癖好,就喜欢把小萝莉打哭,而现在直接把三只小正太打哭,一时间南梦彦大恶魔有了新的嗜好的谣言也不胫而走。

“额,抱歉啊,下手是重了点。”

南彦只是想着早点结束,没想着把新人打哭啊。

可这三个人还是大哭不止。

“呜呜呜凭什么你能这么厉害,还能成为女神学姐的队友,可恶的家伙,我也想和学姐组队。”

“他什么都有,他赢得了一切,但我们是失败者!”

“我本来想打赢你,让真子女神好好看看,结果输得这么惨,我太痛苦了啊!”

听到三个人嚎哭不止,南彦已经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了。

真子女神??

“话说,你们说的真子学姐,是染谷同学吗?”南彦面露古怪。

“对啊,难不成还有别人。”

“真子女神这样的大明星,凭什么只有你能和她组队。”

“而且你休学一年,突然在全国大赛才回来,是为了抢走真子女神的部长之位,并且夺走清澄麻将部胜利的果实,你是个大恶人!”

“……”

大明星?真子?

这是能放在一起的词么?

南彦更加迷糊了。

但南彦不知道的是,在他休学的这一年,染谷已经跟着和乐喰淑光尝试着踏入演艺圈,如今已经是小有名气的演员了。

“你居然连真子女神是明星都不知道么?”

看南彦一脸懵逼的模样,一木有杯口拿出了染谷的剧照。

照片上的少女,没有了土气的眼镜,波浪的长发也做了发型,还化妆非常精致的妆容,直接给南彦震惊到了。

这特么是染谷真子!?

差别看着简直比南梦彦跟北川傀都要大,有种脱胎换骨的惊艳感。

也难怪这三小只会成为真子的铁杆粉了。

.

清澄休息室。

面对队友们不怀好意的目光,染谷也有些头疼。

比起成为明星被万众瞩目,她更喜欢现在的样子。

(本章完)

第692章 世界级选手,联合战开打

之后,得知南彦能帮忙要到真子的签名,全国赛的三小只瞬间变成了他的小弟。

从敌人到朋友,只在一瞬之间。

南彦觉得追星族还是很可怕的。

这边南彦横扫了第三轮,全国大赛的三四五名尽数拿下,顿时欧洲的权贵们终于开始慌了。

“此子断不可留!”

“没想到全国大赛的前几都如此废物,居然不是他的一合之敌。”

“可他已经闯过了这一轮,剩下的选手都是知名顶尖选手,再动手脚可就难了。”

“不用担心,有布尔梅塔尔姐妹、海伦娜、鱼·雅珂丹迪还有小尼曼在,他就是再跳也跳不到哪里去,但这小子确实有潜力杀入决赛圈,如果被他拿到《雀魂绝艺总纲》的话,可就麻烦了。”

“况且,此人精通单打独斗,但接下来的对局,没有配合的话,是断然走不远的。”

“……”

原本他们故意设局,让全国大赛的白道选手自相残杀,这样不管是南梦彦取胜,还是白道选手被淘汰,对坐山观虎斗的欧洲一方来说也都可以接受。

反正损失的不是他们的顶尖选手。

可条条想到了,筒筒也想到了,偏偏万万没想到。

这个南梦彦比想象中的更加厉害,全国大赛的三四五名,居然能被他打成这副模样,他的实力过于可怖,已经威胁到欧洲一方得到这本书了。

可过去了第三轮后,剩下的六十四位选手,无一不是世界顶级,而且都有人气加身,有强大的粉丝基础。

就算他们要使绊子,也断然不可能刻意去操纵比赛的。

所以他们只能寄希望接下来的牌局,南梦彦无法适应合作的规则。

猛虎独行,终究是会败给擅长合作之道的恐怖直立猿。

同一时间,南彦离开对局室后,便迅速进入了一间需要权限才能进入的化妆室。

此前他和真子都从和乐喰淑光那里,学了妆容方面的技巧。

这也是南彦能够在黒道伪装这么久所依仗的能力之一。

化完妆之后的真子,也是瞬间变成了倾国倾城的大美女,被一年级学弟们视作女神,跟在学校里妆造有点土气的染谷真子简直判若两人。

而南彦自然也有着同样的能力。

片刻之后。

北川傀就从房间内走了出来。

但只靠这样就让人信服,还远远不够。

一个电话拨打了过去,早就准备好的秘书团队,已经待命。

“首席大人,我们已经联络了联盟的会长以及世青赛的官方,现在已经接洽完毕。”

办事神速的秘书小林真雅,早已准备好了一切。

“走吧。”

南彦笑了笑,旋即在手下的簇拥之下,大步踏入了会场。

此时的第三轮比赛尚未打完,他到场正合适。

他倒要看看,这三轮故意针对他的,究竟是什么人。

而他的到场,也在欧洲委员会以及黑白两道的评委当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黒道那位年轻一代的号称最强的代打手,北川傀,到场了。”

“最强,跟K比如何?”

“从一些小道传闻来看,傀似乎曾经在一次代击败过K,但那一次K的牌搭子有点弱,并非是正面交锋,不过据说傀没有败绩。”

“哼,黒道的没有败绩,许多都是传闻罢了,这位号称黒道第一的年轻高手,貌似都没有参加世青大赛。”

“这也正常,对方可是手持权柄之辈,权力之大连联盟的会长都要逊色百倍,这种级别的大人物是不可能参加这种年轻人的比赛。”

“手握权柄,居然这么年轻!”

“……”

看着南彦来到场上,无数人开始窃窃私语。

“好年轻啊,而且好帅,据说是某个大公司的高层,真的是年轻有为啊,不过不知道为什么,感觉他一来压力就很大呢。”

解说台上,福与恒子小声说了句。

“嗯。”

小锻治健夜只是轻轻点头。

福与恒子的感觉没有错,这股压力不仅仅来自于其手握的权力,还有对于麻将的精深造诣,对方恐怕是跟她相当甚至更强的顶级雀士。

这些人还在谈论说对方为什么不下场打世青大赛,这种级别的雀士一旦下场,就跟让她去打世青赛一样。

结果毫无疑问,是一场屠杀。

在场没有一个人,会是他的对手。

“咳咳.这位是来自共生公司的首席代打,北川傀先生,本次特邀的评委嘉宾,除此之外,我们还邀请了另一位特邀嘉宾,也是本次世青赛的参赛选手——白筑慕女士!”

听到这个宣布,宛如平地惊雷,在锻王爷的脑海中炸响。

怎么回事?白筑慕!?

这场世青大赛,究竟怎么回事?

而看到白筑慕身穿一袭白裙,一如当年学生时代。

待慕皇款款落座后,小锻治健夜急切问:“白筑慕,她怎么会在这里!?”

如果说自己上场参加世青大赛,毫无疑问会是屠杀,但至少还是一场麻将的盛宴。

至少,蝼蚁的反抗,也颇具看点。

但让慕皇作为特邀嘉宾参加世青大赛,那么本届世青大赛,会变得无聊至极!

在她面前,蝼蚁连反抗的机会都不存在!

“她已经打了好几场了,你不知道么?”

就在这时,小锻治健夜的身边响起了戒能良子的声音,“不止是白筑慕前辈,我也打了三场了,全胜。”

小锻治健夜都气笑了。

这不是废话么?

职业女流全国第七,去打一个区区世青大赛,这不是去炸鱼么?

这个世青赛到底是怎么回事!

“别天真了,七冠王,这场世青赛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

三寻木咏摇着折扇走到解说台前。

“第十七桌的选手,雀天姬,雀明华的姐姐,世青大赛七年前的冠军,欧洲最强的女流雀士,被誉为麻将天后。

第八桌的意大利选手,马克·默特贝里,他是2009年奥地利麻将公开赛冠军,2008年奥地利麻将公开赛冠军,2008年瑞典麻将锦标赛总冠军,2008年底麻将国际邀请赛冠军,2007年斯特拉斯堡麻将公开赛的总冠军。

第四桌的英伦选手,吉尔·英邦邦,目前日不落最强职业雀士。

听到这些,你还会觉得一个世界排名都没有的特邀选手上场,有什么问题么?”

是的,这场世青大赛,从一开始就没有那么简单。

欧洲方面,已经开启了全面战争,三十岁以下的所有顶流雀士,全都来到了这个世青大赛上。

反观他们这边,女流最高的也只是全国排名第七的戒能良子,而她的世界排名才堪堪前百。

至于慕皇,实际上她连世界排名都不存在。

除了十年前的MWGP麻将大赛,慕皇往后基本上没有打过多少世界级的比赛,所以欧洲根本就不会在意她的存在。

“欧洲方面,为了争夺那本书,已经全力以赴了,如果我们再不有点行动,只靠年轻人根本撑不了多久。

没有人知道那本书里写了什么,但欧洲方面对其锲而不舍,显然我们不能就这样拱手相让。”

三寻木咏解释道。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欧洲方面做得太绝,特地把一些怪物塞进了世青大赛,对那本书势在必得。

所以她们也必须有所反制!

“居然.是这样。”

小锻治健夜深吸一口气。

难怪这场比赛会如此奇怪,仅仅是为了争夺一本书。

尽管欧洲委员会方面也恬不知耻,可再怎么说,让白筑慕参加世青大赛,还是过于惊世骇俗。

别看慕在世界雀士排名压根不上榜,可小锻治非常清楚,慕只是在找回母亲后,不习惯抛头露面罢了。

如果她参加世界麻将大赛,排名比起她或者三寻木,都只高不低。

比起小锻治这边对慕的到场感到震惊,另一边的大辻,只是淡定地朝南彦挑了挑眉头,算是打了个招呼。

这还真不是大辻傲慢,换做是一般的上层高手,譬如K和堂岛这种,他多半不会搭理。

毕竟就算是此前叱咤关东的高老大,也不过是他的手下败将罢了。

K和堂岛这种级别的高手,在他面前还是不够看的。

如今能被他平辈对待的,也只有天贵史、僧我、原田还有眼前的这个北川傀了。

南彦也是微微点头,回了一礼。

“不知公司的首席亲临至此,有何贵干?”

欧洲方面的几位交头接耳了好一阵,似乎对南彦的到来大感意外,最后是爱·雅珂丹迪红唇轻启,主动问道。

黒道传闻中的少年,居然真的出现了。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素昧平生,雅珂丹迪却莫名有种熟悉的感觉,或许曾经她游历黒道的时候,跟这位少年见过一面吧。

压下这股熟悉感,雅珂丹迪开始了试探。

“只是闲来无事,过来看看比赛,还有便是公司也有一些职员也参加了这次的世青赛,我这个做首席的,理应督促一下。”

南彦滴水不漏的开口。

看来他对《雀魂绝艺总纲》的兴趣,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大。

雅珂丹迪心中如此思忖。

公司确实派了不少人来参赛,可惜实力欠佳,打到现在黑泽的几个弟子全军覆没,其他的代打只有一个叫赤水潮的侥幸突围到第三轮,但这一轮恐怕也过不去。

只剩下一个堂岛苦苦支撑。

要知道这个世青赛强调合作之道,等过了第三轮之后,合作的效果会比单打独斗强得多,只有一个堂岛是不可能夺冠。

公司确实除了傀以外,还有一位顶级上层高手水无月和马,但据说在龙神牌局中落下了病根,不可能参赛。

而这位首席似乎也没有参赛的意思。

难道他们公司真的对那本书一点兴趣都没有?

爱·雅珂丹迪总觉得有哪里不对,但又说不上来。

不管怎么说,至少这位首席大人是不会下场了。

“公司的赤水小友,就在第十九桌的位置,对战的是意呆利的名将,马克·默特贝里,牌局已经来到了第二个半庄。”

爱·雅珂丹迪将直播画面转播到这一桌。

实际上,原本他们欧洲这边一开始还稍微针对了一下公司的人,然而发现公司的几位代打实力平平,后面甚至懒得关注了。

这位赤水潮对上马克,真的只是运气不好。

欧洲名将么?

南彦看向大屏幕。

由于他仅用两个半庄便横扫了全国三四五名的小将,第三个半庄直接选择不打自动一位,加之两个半庄结束的极快,以至于现在不少第三轮的选手还在打第二半庄。

赤水潮第一个半庄对战意呆利名将马克,仅仅拿了三位。

这个半庄他首先至少要保证自己是二位以上,并且必须把马克打落一位,否则第三个半庄基本不用打了。

至于对局的其他两位,一个是高人气麻将主播佐仓·沙耶加,另一位则是黒道的钿山,是曾经樱轮会的代打。

第三轮只剩下三百多人,从海选的数万赛选到正赛的四千人,再到如今的三百,可以说能打到现在的放在外面无一不是高手。

很显然。

以赤水潮的实力,打到第三轮已经显得非常吃力了。

更何况还对上了意呆利的名将。

“本次大赛,强调协作之道,加之没有种子选手的保护规则,所以在前三轮任何人都会匹配到任何对手,实力平庸的选手要从中突围而出显然没有这么容易,所以他们必须学会如何跟其他弱者合作,才有战胜强者的一线生机。”

雅珂丹迪微微一笑。

这三人放在外面,无一不是麻将的好手,可是当面对上马克·默特贝里这种顶级名将,就必须选择合作对敌。

否则这三人若不能齐心协力,只会让马克毫无压力地取胜。

但这里就有一个悖论。

三人合作才有战胜马克的可能,但晋级却只能有一个人。

都是从天南海北聚集到东京参加这场世青赛,是选择助一人得道,还是突破自我闯入下一轮,很明显没有人会选择前者。

“立直。”

马克·默特贝里自然也明白不熟识的三方要选择合作,有着本质上的信任矛盾。

要破解三家合作其实很简单,加速比赛进程就足矣。

他在早巡就宣布了立直。

随后在立直后的第三巡便宣布自摸。

【二三四八九万,二二二四四筒,二三四索】,自摸边七万。

非常怪异的立直,并且没有中里,只有立直加门清自摸的两番小和。

这副牌只要稍微运营一下,变成立断平三色不是没有可能,而且牌型还靠近赤宝牌,兼容起来也很容易。

但这位名将却选择了这副小牌立直自摸。

很快,下一局也是马克和牌,只有断幺一番。

被马克的速攻感染,佐仓和钿山两个人也被带动,两人双双速攻和牌,都是一二番的屁胡。

反观赤水潮,一直处于烧鸡状态。

“如何呢,北川阁下?”雅珂丹迪红唇微抿,露出笑容。

“大辻阁下觉得怎样?”

南彦没有直接开口,反而问大辻一句。

“很强啊这个外国佬。”

大辻也不客气,直接置评,“基本功很扎实,不亚于五冠王前川的功力,跟老子都不相上下了。

最恶心的是他读那种气氛非常精准,拿捏了场上其他人的想法,每个人都想着突围第三轮,只会给马克机会。

这三个人里面,只有赤水潮这种有御无双底子的人有能力给马克致命一击,可各家都被马克带动选择速和的话,那么这最锋利的一把刀就无从施展了。

更重要的是。

这几次和的小牌,都把赤水潮的大牌给过掉了,运气这种东西很是玄学,当一个人手里的大牌多次被过掉之后,之后的运势便会走下坡路。”

毕竟是上层巅峰的高手,很快就解读出场况的形势。

马克能看得出来对他有点威胁的就赤水潮一个,废掉这个能做大牌的小子,其他人不足为惧。

走表到了南风场,各家攻守都做得非常到位,流局了多次,每个人都打得异常谨慎小心,最后各家都只和了几副小牌。

场面上只有零碎的点棒在流动。

殊不知。

这正是对马克最友好的局势。

“如果是大辻阁下,您会如何反击呢?”雅珂丹迪忍不住问道。

结果她的问话却落入了空气,大辻根本没有吊她。

傀问他他可以回答,是因为大家实力相当,别人有这个资格,你是什么东西也配问老子?

被大辻古怪的性格噎了一次,雅珂丹迪面露几分尴尬,为了不至于冷场,转而问一旁端坐的白筑慕。

“我的话,就正常打就好了。”

白筑慕没有心机地回了一句,是的,就正常打就好。

闻言南彦有些忍俊不禁,对别人来说或许是死局,但对慕皇来说这根本就不算什么。

甚至如果是她在场上,她可能还会觉得现在自己是优势。

所以这话一点毛病都没有。

雅珂丹迪嘴角微微抽了抽,这请上来的嘉宾都是些什么人啊!

“不过,这种极为均衡的小牌速和一般不会持续太久,接下来大概率会出现突发性的大牌。”

话是这么说,白筑慕还是给了一些自己的见解。

接下来的一局,出现大牌的可能性极大。

谁能抓住这副大牌,就能够改写局面。

“立直!”

终于等到了一副索子混一色平和一气通贯的大牌,赤水潮双目涌现炽热,直接宣布立直。

然而,马克只是淡淡一笑:“居然还是倍满大牌,不过可惜你没有这个机会。”

杠掉了赤水潮的红中,然后紧接着赤水的一张宝牌七万,就放铳给了马克。

红中混一色宝牌3,庄家跳满18000点。

赤水潮极其难受,本来他点数就不多,又放铳一万八,这一局基本没有翻盘的希望。

这一次的直击,胜负基本已定了。

之后,佐仓还有钿山也都咬牙进行猛攻,凹出大牌后选择立直,再不和出大牌马克就要两次一位出线了。

但结果两次都被马克的平和荣和。

这第二局,也是马克拿下了一位。

跟南彦不同的是,他没有击飞三家拿到一位,其他人还有理论出线的可能,所以仍需要打第三个半庄。

理论出线可能,实际上只是一种安慰的说法。

对这种级别的高手而言,这个半庄就是垃圾时间。

旁观了这一整局,南彦望着马克的牌陷入了思考。

这位意呆利的国手,让他有种熟悉的感觉。

没错,是和能操控虫群的虫奉行类似,是掌控大量万子牌的选手,并且南彦有种感觉,这位职业顶流的雀士,在牌局后期的牌越来越沉重了。

开局他还会立直,听一些边边角角的小牌。

可到了牌局后期,他一次立直都没有。

这说明他的牌到了后期越来越沉,越发难以掌控。

当然,即便置身局外看到了这位国手的弱点,但哪怕现在就告之赤水潮也没有意义。

就像赤木说的那样,即便是鬼神也有弱点,但比起鬼神那些微不足道的弱点,尔等可是满身漏洞。

不过能看到马克·默特贝里的弱点,对南彦而言就是好事。

世青大赛的比赛进程非常快,情报收集工作没有那么容易,厉害的选手太多,你很难知道那些选手厉害,那些选手需要重点关注。

但在这里就不一样了。

万众瞩目的焦点,需要重点留意一下。

.

作为特邀嘉宾评论了几场比赛,第三轮也尘埃落定。

南彦离开之后,欧洲的几位伯爵不由得低声询问雅珂丹迪:“公司这边,需要留意一下么?”

“不用。”

雅珂丹迪淡淡回道:“刚刚他们公司派来的选手,被马克横扫,从他的身上我觉察不到一点情绪的波动,甚至能感觉到几分情绪的愉悦。

如果真想要夺鬼神书,他不可能会表现地如此随意。

至少,他会表露出一丝.倾向。

可他一点这方面的倾向都没有,面对自家的代打手被暴虐,还有几分愉悦,要么是冷漠到了极点,要么单纯只是无所谓。

但他并非冷漠之人,所以.公司或许并没有太重视这本书。”

“也对,如果真要动手,公司也不会只派这么点人过来。”

伯爵深以为然,“但毕竟是霓虹黒道最为强大的新生势力,有可能成为他们获取鬼神之书的拦路虎,还是要多加防范的,小心为上。”

话虽如此,但欧洲方面对公司的防范之心,已然下降了一个档次。

从纸面实力来看,公司只剩下一个堂岛在苦苦支撑,没有人合作,一个人断然不可能打进决赛。

而公司的这位首席,也完全没有参加战斗的想法。

孤军奋战,不过是困兽之斗罢了。

离开评委席后,南彦碰巧在路上遇到了永水的众人。

世青大赛,显然有着神代小莳的参与,而永水的选手自然也要辅佐这位公主大人。

但看到这位‘北川傀’大人的瞬间,泷见春和狩宿巴不由得看向了石户霞。

听奶奶说,霞姐许配之人,正是眼前的这位。

和平易近人的南梦彦全然不同,明明年龄相仿,可是对方的气势让她们感觉难以靠近。

“神代公主,久仰了。”傀朝神代小莳点头致意。

“您就是北川殿下么?真是百闻不如一见,您比传闻中的还要年轻许多。”神代小时客气地回应。

两人驻足交谈,看似氛围轻快,但周围所有人连插话的资格都没有。

泷见春和狩宿巴艰难且深刻地感觉到了霓虹阶级和地位的差距,别看公主大人即便是和普通人都很是随和,可是和公主同等阶级的存在,就未必如此了。

明显能感觉到在两者接触的瞬间,周围人集体噤声,连呼吸声都要屏住的严肃氛围,给人十分的压力!

同时。

两人也能感觉到对方是极难相处的那种地位尊高的大人物,至始至终他的目光都落在神代公主的身上,甚至连眼角的余光都不屑于扫向别的巫女。

地位和阶级的压力,简直恐怖卓然。

简单客套了几声。

南彦终于抬起头来,用着几分明明是很平和的语气,但却给人不容抗拒的声音:“霞,过来。”

这声音近乎命令。

霞的身躯轻轻一颤,随后没有多做停留地来到了南彦的身边。

“公主殿下,和你的交流非常愉悦,下次再见了。”

直到南彦带走了霞,泷见春和狩宿巴才终于从那种庄严肃穆的氛围中缓过气来。

霞姐嫁给了这位,实在是太可怕了。

虽说是名门贵胄,但霞的地位显然是无比卑微的,没有自由,也没有任何的话语权,甚至成不了正妻,对方只是贪恋着霞的美色,等玩腻之后便会冷落,还有可能会被无情抛弃。

无论怎么看,都比不了南彦。

可这婚约是奶奶亲自做媒,霞姐也是身不由己。

“怎么了?”

就在这时,戒能良子凑了上来,似乎看到这边气氛有些古怪,忍不住问了句。

“姐,那位北川傀大人,你认识他吗?”

泷见春吞了吞唾沫,压低声音问道。

“哦,你说的是公司的那位大人,只是认识,但没有太多交集,怎么了么?”戒能良子说道。

“霞姐姐,嫁给了他,但是他刚刚只是来到我们面前,就给人极大的压力,而霞姐则是要天天面对着他,总觉得.很可怕。”泷见春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确实,对方身份地位比起霞姐高出不知道多少,但正是因为门户不对等,霞姐几乎很难得到幸福。

这种级别的大人物,显然不会只有一个女人,也完全不惧怕律法的惩治,霞嫁过去的话就和古代的妾室没什么区别。

“哦,所以你们觉得,霞不应该嫁给那位大人,那不然呢?难不成嫁给南梦彦会更合适么?”戒能良子一眼看出了表妹的想法。

“我是真觉得嫁给南彦会好一些。”泷见春直言不讳。

“其实这也不难,等那位大人失去新鲜感后,过个几年自然会一纸离婚将石户同学驱离出豪门,如果她跟南彦是真心相爱的话,到时候两人再双宿双飞也不迟。”

戒能良子小熊摊手。

“姐,你这人怎么这样,怎么能说出如此冷漠的话语。”泷见春实在受不了了,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这有什么,豪门本就如此。”

戒能良子看得很淡。

霓虹本就信奉所谓的‘万世一系’,地位低的女人就算是上嫁给大人物做妾,哪怕生儿育女,也不会有地位和阶级的改变。

从来都是如此,千年未曾动摇。

这不是普通人能够改变的。

但她们不知道,此刻的北川傀,在VIP独立的休息室内,正舒舒服服地享用着巫女小姐的膝枕。

不得不说,园城寺怜喜欢清水谷龙华的膝枕是有道理的,这种香香软软的安眠枕确实有助于午睡。

而且有美人体贴入微的照料,能够舒缓疲劳,身心放松。

“夫君。”霞轻轻喊了一声。

“嗯?”

“我有点顾虑,小春她们会怎么看待您呢。”

霞深深注视着一脸惬意的南彦,思考了一下后还是把自己的心事说了出来。

“你指的是她们如何看待从南梦彦的手里抢走温柔美丽端庄优雅的巫女小姐,并且让她们提心吊胆的北川傀先生么?”

南彦笑了笑。

“无须在意,这个世界上的许多痛苦与烦恼,不过是常人自扰,但这也恰恰是活着的证明,一旦没有烦忧之事,那她只会感到这个世界无趣而空虚。”

石户霞抿嘴一笑,南彦的话确有其理,庸人自扰,本就是活着的证明。

本来她还想说点什么,看南彦已有了困倦之意,便不再打扰了。

.

美妙的膝枕午休过后。

南彦回到了大赛选手用的休息室。

休息室此刻吵闹不休,世青赛的休息室也不是说专门给一个队伍用,而是给一片地区的人使用,所以人数很多。

显然这一轮的赛果,比较出乎意料。

“嗷,居然连部长也被淘汰了么?我不相信这是真的。”

“连竹井同学也……”

不少人围在了竹井久的身边。

第三轮,久帝也被淘汰了。

“嘛,倒不用为我难过,我碰上的可是布尔梅塔尔的妹妹,而且三个半庄,我还赢了一场,因为这场比赛,在世界青少年的排名里来到了前一百。”

竹井久倒是满不在乎,在碰到布尔梅塔尔姐妹的那一刻,她就知道自己没办法走到下一轮了。

能赢一局,已是极限。

“可是那一局太诡异了,你不觉得么,竹井同学?”

爱宕洋榎有些愤然。

“我跟竹井同学排到了一起,遇到了布尔梅塔尔的妹妹,第一局竹井靠着恶听赢了一场,第二局布尔梅塔尔的妹妹反击取得了一位,在我看来这第三局也不是没有赢的希望。

结果最后我、竹井同学还有那个妹妹三人立直对日,第四个来自爱沙尼亚的外国佬直接给布尔梅塔尔妹妹送了个大的。

明明只要那个外国佬不放铳,谁输输赢还不好说。”

谁都看得出来,欧洲一方在力保布尔梅塔尔姐妹晋级。

要是靠实力取胜,任谁都没话说,可用这种手段实在很无语。

“嘛,我感觉应该不是布尔梅塔尔那个妹妹的手段,她明显上头了要跟我们拼硬实力,骨子里是有傲气的,不屑于靠作弊取胜。

然而欧洲方面不可能让她们两姐妹输,做了相当程度的保险工作,所以爱沙尼亚的选手才会故意放铳。

但其实就算爱沙尼亚的选手不放铳,我们赢的机会也不多。

我的那个立直只有5200点,你的立直应该是三面听的立直nomi,但布尔梅塔尔妹妹的却是24000点的倍满大牌,不管怎么看,就算那个对日我们赢了,恐怕最后的结果也是布尔梅塔尔妹妹取胜,只是有人横插一手罢了。”

竹井久伸了个懒腰。

这没办法,能被别人故意放铳导致没能一位,这也是实力不够。

换做是南彦的话,谁敢在他面前故意放铳?

这不纯纯作死。

况且,布尔梅塔尔作为IPS细胞技术的巅峰造物,实力确实比她们强太多,能强行啃下一局已经非常幸运了。

“嘛,现在我可是世界前一百位的选手,大家是不是与光同尘,与有荣焉啊!”久帝嬉皮笑脸了起来。

“切,南彦学长、小和和还有saki都没被淘汰,基本已经世界前六十四位确定了,前一百算什么。”

优希哼了一声。

“哈,你个第二轮就被淘汰的,就别说话了。”

池田喵刺了一句。

“你个第一轮就被刷下去的更没有资格!”

优希怒了,两人直接斗嘴了起来。

同样被淘汰的其他人也都围坐在一起分析起接下来的局势。

“连竹井同学和爱宕同学都没有拿到好的名次,世青赛的强度简直爆表,今年的全国前二十也只剩下前二,荒川憩同学以及神代公主了。”

“不是吧,前几的新人小将不是听说很厉害么?怎么全军覆没?”

“喏,罪魁祸首就在你面前。”

所有人的目光都统一看向南彦。

额.

南彦挠挠头,无话可说。

虽说他若是不出线就被淘汰,但不可否认前三四五名也确实都是被他一波横扫,白道这边除了东京圈外有实力的选手已经不多了。

前二十只剩下四个,言外之意就是大概率只剩这四个。

或许有二十名之后的选手侥幸抽了个好签挤进下一轮,但这种基本上也走不远。

第三轮之后仅剩四个,说实话确实有点夸张。

“不过能把全国个人赛三四五名一并横扫,南梦哥哥的实力比以前更厉害了,打进决赛应该没问题。”

阿知贺的姑娘们开始奶了。

其他人也纷纷点头。

虽说高中生这边剩下的人不多,但都是精锐,还是有希望取得好成绩的。

在场的绝大多数都在前三轮淘汰,之后的比赛她们还是会继续支持。

“嗯,没问题。”

南彦欣然接受了大家的鼓励。

看着此时和大家相处,温良和善的南彦,永水的泷见春和狩宿巴两人都不免为这位男生感到心疼。

这个世道确实不公,靠着努力一步步成长起来的少年,永远敌不过家世背景彪炳的权贵二代。

连自己爱慕的女孩,也被人夺走。

还蒙在鼓里,一无所知。

想到这里,两位永水的巫女不由得爱心泛滥,只觉得南梦同学实在是太过可怜。

相爱却无法在一起,如此悲伤的秘密,就让它这么掩埋下去吧,或许时间能够冲淡伤痛。

南彦难不难过不知道,但狩宿巴和泷见春确实心有戚戚。

时间来到了下午。

第四轮正式开始。

经过了三轮的筛选,余下的只有六十四人。

其中有不少都是职业顶流,可以说往前每一步,对手都非比寻常。

到了这里,已经是四进二。

“嚯,这么快就碰到你了。”

没曾想到,这一轮南彦碰上的,正是那位意呆利的国手,马克·默特贝里。

其余两位,一位是号称弯弯最后的希望,宝岛百年最强的天才选手,陆玖。

另一位,则是那位雀明华的姐姐,麻雀天后雀天姬。

和雀明华一样,都是给人一种冰山美人般的感觉,但这位雀天姬比起雀明华,更加清冷。

“我还挺期待跟你交手的,南梦小友。”

马克微微一笑,“原本我期待与你公平较量,如果前三轮能碰到你的话那真是太好了,但很可惜没能遇到。

现在我们之间,只能进行一场不那么公平的较量了。”

“什么意思?”

南彦翻取风牌之后,就听到一个意呆利人用霓虹语在这里叽叽歪歪,忍不住问了句。

“你不知道么?”

马克随意摸了一张风牌,然后坐在南彦的对家,北风的位置上。

“本次大赛的规则,你应该知道才对,这次大赛是允许双人合作的,而我的合作伙伴,便是身边的这位,来自髪国的美人,雀天姬。

所以这对你而言,不会是公平的较量。”

“哦?”

南彦却不以为意,“你指的是那个初始点数只加10000点,和牌双倍承伤的合作规则么?”

“看来你是知道的。”

马克不紧不慢道,“确实如此,但那是对普通雀士而言,你很快就会明白顶级雀士间的配合跟普通雀士间的差距。

好好享受折磨吧,南梦小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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