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83.咱天涯小学,真好(再度给大家拜

王新米吓得站在门口流眼泪。

那目光、那表情、那架势楚楚可怜。

王忆不为所动。

这些熊孩子最可恶的地方就是他们没有意识到自己在对别人进行霸凌、自己的所作所为可能会影响别人的一生。

王新米现在后悔只是因为他觉得自己要被劝退了,并不是他意识到自己错误了。

所以王忆必须得使劲治治他们,让他们以后再欺负人的时候要清楚后果!

王新米的父亲王东宝摇橹出海了,中午下工,他母亲项玉环匆匆忙忙的赶来:

“王老师,这是怎么了?”

王忆简单的说道:“王新米欺负女同学,而且还带着几个男生一起欺负人家,你把他带回家吧,我建议他退学。”

项玉环顿时着急了:“别、别呀,王老师,我们学费都交了……”

“我会退给你。”王忆直截了当的说道。

项玉环急得跺脚。

她转过身冲着儿子后背就是啪啪两巴掌,王新米顿时嘴巴一咧又哭了起来。

王忆摆摆手说道:“你不用打给我看,带他先回家反思一下自己的所作所为。”

他收拾书本离开。

项玉环只好拧着儿子的耳朵拎回家里。

少年的嚎啕大哭声传了一路。

下午劳动课,学生们已经不用再去捡海苔了,于是王忆带着他们给外墙刷油漆字。

他手里的大字模板都是纸壳而不是王东喜给他的报纸,这要是被有心人看到还得解释,偏偏这些硬纸壳的来路不好解释。

所以他带上学生赶紧干活:“同学们都快着点,今天是星期五,明天不用上学了,今天劳动课结束就放学,另外老师给同学们发炒花生米吃。”

一听有好吃的,学生们干劲那叫一个足。

王忆只要排列好模板即可,扶着模板和刷油漆的活都有学生负责。

‘团结、紧张,严肃、活泼。’

‘再苦不能苦孩子、再穷不能穷教育。’

‘讲文明,讲卫生,讲科学,树新风。’

每一个教室墙壁的向阳面都出现了火红的大字。

学生们把刷字工作看做是好活,一个个争抢着干,没得干的就跟着,有的还气的呼呼喘粗气。

王忆看的发愣:“大家伙的劳动热情很高,老师我非常欣慰,这样,大家轮流着来干活,暂时没轮到的也不用生气——王状元你别给我装腔作势的,你那是吓唬谁呢?”

王状元茫然:“王老师,我没吓唬谁。”

王忆说道:“你喘大气干什么?”

王状元讪笑道:“我是觉得这油漆味甜滋滋的好闻,我使劲闻。”

王忆看向其他学生。

在抽鼻子的可不少!

他赶紧对学生们说道:“同学们别对着油漆使劲呼吸,它对身体不好,所以大家伙轮流着刷油漆,刷完了赶紧走,别跟油漆打交道!”

王忆大学专业不是化学,而中学的化学知识多数已经还给老师了,他忘记油漆的甜味儿来自什么东西了,好像是跟苯有关,影响人的免疫系统。

他后面仔细盯着学生防止油漆沾到手上,还好刷子柄够长,小心一点没什么事。

刷完外墙还有教室内部。

他给每一间教室的黑板上头刷了一行字:

为中华之崛起而读书!

刷完这些字他带学生洗手,然后排队去门口领油炸花生米。

中午他用油锅滚了好些花生米,学生们一人一把,一个个抓着花生米欢天喜地的离开。

王忆把学生送走感觉听涛居有些冷清。

很快他发现这不是感觉而是事实,一直待在门口的老黄不见了:“大迷糊,老黄呢?”

正在和面的大迷糊头也不抬:“拉屎去了,它昨天吃骨头吃多了,今天拉不出屎来了!”

王忆赶紧去找老黄。

老黄在学校厕所角落里粪斗。

它耳朵使劲往后收、眼睛睁大、前腿使劲撑住身体后腿叉开拼命呼吸拼命喘气……

努力了一番,最终颓然叹气。

见此王忆吹了声口哨,上去摸了摸老黄的脑袋给它冲了些奶补充体力。

这事得赖他,他忽略了对于狗来说骨头好进不好出的细节。

不过解决这事也简单。

泻药。

普通泻药肯定不行,得用缓泻剂,比如乳果糖缓泻剂,这是可以给孕妇和小孩用的药物。

他下午没事干,跟大迷糊说了一声自己回去睡觉后便进时空屋回了22年。

乳果糖缓泻剂在寻常药房就有卖,但不便宜,一盒子十支要七十多块。

他买了一盒又买了两支开塞露——要是缓泻剂不管用还得上这玩意儿!

开塞露才是真霸道!

药店的药剂师热情的推荐他:“帅哥你便秘买这些药物治标不治本,我推荐你买这种糖浆,纯中药制剂、能增强肠蠕动力,从根本上解决便秘问题,不过它就是比较贵……”

“你才便秘呢。”王忆不屑的离开。

他回去给老黄捏了两个缓泻剂,这东西就跟糖浆一样是甜的,老黄一舌头下去抿干净了。

缓泻剂也属于泻药。

这东西药效还是很厉害的,狗的肠道功能本来就强又有乳果糖相助,没多会它就来了个酣畅淋漓。

回来后老黄舒坦的不行,围绕着王忆团团转,脑袋瓜在他后背和腿上蹭个不停。

下工的广播声响起。

王向红从办公室走出来。

他用目光扫了扫学校后对王忆招招手,带着他在校舍之间穿梭起来。

校舍维修正式结束了。

屋顶修好,外墙雪白有整齐的长仿宋体红字,门窗木棱刷上了绿油漆,缺损处拆掉纸壳子换上了玻璃……

焕然一新!

王向红背着手眯着眼睛一路走一路看。

足足转了两圈,看了两遍。

看完之后他有些感动:“好,真好呀!王老师你看看咱天涯小学,真好!铮明瓦亮,城里的小学不也这样?顶多比咱多一圈围墙多一个大门!”

王忆笑道:“那可不一样,咱小学缺的东西还多呢。不过列宁同志说的好,面包会有的,牛奶会有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王向红也笑了起来,说道:“这已经够好的了!”

下工的民兵队一行人拍打着身上的泥土走过来:“支书、王老师,咱的学校怎么样?”

王向红伸出大拇指:“顶呱呱!”

一群人纷纷笑,王东峰叫道:“这还是支书第一次夸奖我哩!”

王向红说道:“那你有没有反思一下,为什么这些年我第一次夸奖你?”

这话让王忆赞叹。

一开口就是老反思怪了。

但修好的学校确实让全岛上下备受鼓舞,下工的妇女和回来的汉子们听说学校修好了纷纷来看。

不得不说,尽管学校一直在修理,可今天一天突击给门窗刷绿油漆、安装上玻璃、给白墙刷上了整齐的红字,学校给人的感觉突然之间就变了。

像模像样,再无破败之感。

回家的学生们又跑回来,纷纷给爹娘指着墙上的字炫耀:

“这是我写的!”

“我也写了,我写的是‘严肃’,王老师说做学问要严肃、课堂纪律要严肃!”

“呵,咱这学校真好,水花岛那也叫学校?跟咱这一比那叫牛棚!”

刘红梅上来使劲的拍了拍王忆肩膀:“王老师有本事,你是个有真本事的人,咱王家出人才了!”

王忆被她拍的肩膀火辣辣的疼。

他苦笑道:“我还是得多锻炼。”

“锻炼啥?你会功夫还用锻炼?现在谁不知道你会打拳?”凤丫抱着小儿子笑道。

大胆说道:“你们娘们不懂,这叫百尺竿头更进一步,这叫精益求精!”

“哟,大胆你在学校里上了几天工也喝上墨水了?”秀芳笑话他,“说起话来还挺会拽文。”

大胆说道:“我属鹦鹉的,就会学话说,这都是我们教官说的话。”

王向红说道:“大胆的话说得好,王老师这个人又有能力又谦虚,时时刻刻都在奉献,大家要向他学习,他是咱队里所有社员的榜样!”

大胆带头鼓掌。

掌声很热烈。

王忆被整的有些害羞了。

这年代的乡亲还是热情,动不动就喜欢鼓掌啊。

王向红继续说道:“王老师习武之人,要锻炼身体是必须的,不过不用浪费力气打拳,有这个力气出海上工吧。”

“你看在船上摇橹要扎马步,潜水能锻炼呼吸,还有撒网拉网能锻炼臂力——正好明天周末了,王老师跟着大胆出海吧。”

“王老师,你出海上过工吗?”

王忆还没有从刚才的全民崇拜中走出来。

他懵了,自己不是正饱受赞誉吗?

怎么突然之间被发配海上了?!

这样他下意识说道:“没、没上过……”

王向红说道:“大胆听见了吗?王老师第一次出海,平时他是咱们老师,到了海上你是他的老师,必须把老师当好啊!”

大胆拍着结实的胸膛大声喊道:“支书你放心就行,我肯定把王老师照顾好!”

王忆露出勉强的笑容:“不是,今晚……”

“今晚太晚了,不能出海,危险。”大胆大咧咧的打断他的话。

王忆只想骂娘。

我他么要说的是今晚咱讨论学校的事就行了,出海上工的事以后再说!

结果王向红接着说道:“各位社员看到了吗?王老师对待工作这种积极踊跃的态度,值不值得咱们学习?”

“值得!”

回答异口同声。

众人看向王忆的目光是真的充满敬意。

多好的人啊。

(本章完)

第85章 84.老物件,惊堂木(5/10)

第85章 84.老物件,惊堂木(510)

外岛生活环境太艰苦了。

尽管风景秀丽,可对于在岛上出生在岛上长大在岛上生活的人来说有什么看头?

看腻歪了。

所以他们是极度缺乏娱乐活动的,一旦有点热闹可以看他们就去兴致勃勃的围观。

学校翻修的很简单,可队里人却讨论的热火朝天。

王向红过来找王忆:“王老师,我把电喇叭打开了,茶水给你准备上了,你收拾收拾继续讲评书吧。”

王忆说道:“行。”

现在说评书这事也步入正轨,队里还给他准备上茶水。

提起这件事,刘红梅笑道:“支书,别光是茶水,得给王老师准备一块木头,就是收音机里讲评书时候拍桌子上啪啪响的那个东西。”

“什么木头,那叫惊堂木!”大胆笑道。

王向红摆手:“不专业,封建社会当官的用的叫惊堂木,说书人用的木头叫止语。”

然后他琢磨了一下说道:“不过你们说的还真对,我就说每次听评书我老是觉得差了点什么。”

他对老木匠王祥高喊道:“三哥,你找块好木头给王老师做个止语木吧?”

王祥高摘下旱烟袋说道:“不用做,我家里有一块正经的惊堂木,前些年破四旧那会我在县里碰上的。”

“那是块官衙老木,我不忍心看它烧了就偷偷带回家来了。现在要是王老师需要那给他好了,正好派上用场。”

王向红说道:“这真是正好的事。”

王忆听的好奇,官衙老木?这是什么东西?不会又是个什么古董吧?

王向红和王祥高没征求他意见,两人讨论之后老木匠便叼着烟袋杆回家去了。

其他人听说要听评书了,也各自带着孩子回家。

该做饭的做饭,该写作业的写作业,该喂猪的喂猪,反正不耽误听评书。

王忆正要进大队委。

有汉子赔笑着招呼他:“王老师、王老师。”

这是王新米的父亲来了,王东宝。

其实王东宝早就来了,下工后听说儿子被学校开除了,气的他当场就脱鞋一顿抽。

抽完了他到学校来,结果队里人都在热情洋溢的参观翻新的学校。

这样他没法找王忆,只能躲在人群外等着跟王忆单聊的机会。

看着其他人其乐融融的讨论着学校变化、听着其他人家孩子骄傲的说着哪些标语是自己印刷的,他心里头很不是滋味。

又羡慕又尴尬!

而本来他也应该是其中之一的,都怪那捣蛋儿子给他丢脸,他决定回家后再正式揍他一顿。

看着面带谄笑、点头哈腰的王东宝,王忆递给他一支烟。

王东宝赶紧摆手:“谢谢王老师,我个粗人不用抽过滤嘴……”

“拿着吧,为了王新米的事来找我?”王忆把烟卷塞给他。

王东宝苦笑道:“对,王老师,王新米那小子就是欠揍,他犯错了你使劲揍他就行,可别开除他,我家那小子脑袋瓜挺机灵的,他是学习的料,只是不往正道上走,你费心给领领路……唉!”

千言万语最后还是一声长叹。

王忆说道:“我愿意给他领路,他学的快学的慢不要紧,只要愿意学就行。可他现在不是学不学的事,他是欺负其他学生,而且是恃强凌弱!”

王东宝赔笑道:“这事我揍他了,不过王老师这事没那么要紧吧?他就是给队长他家闺女头上带了个纸帽子而已,王老师你不知道,队长他丈人家里确实是资本家,以前戴高帽游过街的。”

一听这话王忆顿时恼了。

难怪古人说子不教父之过。

王东宝自己压根没有意识到儿子的错误,他是觉得自己小题大做。

这样他懒得多说,直接摆摆手:“你先去找找支书吧,把王新米干的事跟支书说说,让支书来找我谈这件事。”

王东宝顿时傻眼了。

找支书?那不是照着挨熊吗?

可王忆已经进大队委打开话筒了,这样他没法再求情,只能哭丧着脸离开。

先回家打儿子再说!

王东宝离开,王祥高的儿子王墨斗来了。

他把一块四四方方的紫红色木块递给王忆:“王老师,我爹让我给你送过来。”

王忆正在念着《鬼吹灯》,便冲他点点头接过木头用了起来:

“啪!”

脆响通过电喇叭响彻全岛!

王墨斗好像有什么话要说,他指了指木块欲言又止,看见王忆还在说评书只好摇摇头先走了。

王忆继续说书。

等到评书说完他才有时间去细看手中这块惊堂木。

木头卖相很好,油光透亮,外面一层均匀的包浆,一看便是老物件。

它大小跟个黑板擦相仿,上下两面都有字。

其中一面中间雕了条龙蛇般东西,龙头龙身但没有龙爪,两边各有两个横平竖直的楷书字:左为‘厚德’,右为‘公正’。

另一面则是个坐着的麒麟,全身长着浓密黝黑的毛,双目明亮有神,额头有角。

它的左右也各有两个字,但王忆认不出来,这不知道什么字体,他一点看不懂。

不过单凭本能他就知道,这确实是个古董木头,看颜色恐怕还是紫檀木的!

紫檀木的价值他清楚,所以哪怕这木头不是古董也很值钱,王祥高老人这是给他一个宝贝!

他不是爱占便宜的人,便去找王东喜打听了一下老木匠的爱好。

王东喜说老头喜欢喝两口小酒,这样王忆便有数了。

他回到听涛居让大迷糊和老黄看门,自己进时空屋回到22年,手机上东哥地盘选了一套木工刀。

全是木柄钢凿材质,他选了个大全套是600块,里面有平凿、扁凿、扁铲、凿刀、手工雕花刀等等。

这套木工刀是仿古型,古朴平凡,但用的是铬钒钢,绝对的木匠利器!

东哥的地盘上有满500减20的会员券,王老师先领券再下单,一下子又省了20块!

绝对是个居家过日子的好男人!

老木匠好酒,外岛流行的好酒是浓香型白酒,王忆便下单了四大箱的泸州老窖六年窑头曲。

这是泸州老窖里的口粮酒,偏低端,但是口感很不错,四箱二十四瓶花了两千块还送了四瓶泸州原浆。

时空屋里有小型纯净水专用桶,7.5升容量,他准备等泸州老窖到货后倒入这桶里,就说是给老木匠带了点散装酒。

他迅速的操作完,然后带上一箱子瓶装肉酱出来。

大迷糊在擀面条。

今晚吃虾油拌面。

听涛居门口养的虾蟹实在不少了,再不吃开始憋死了,而王忆最近吃海鲜吃的也有点太多了,便决定改成炒虾油然后拌面。

大迷糊擀面他炒虾。

炒虾油简单,倒上花生油加上葱姜去炒虾头,很快油就变得发红冒气泡了,王忆喜欢吃椒麻味儿,便在里面加上了花椒和麻椒。

红彤彤的油汁不急不缓的在锅子里咕噜着,虾头慢慢的跳动,此时天色已经黑了,繁星闪亮夜空。

明天是个好天气。

虾油的滋味儿出来了,王忆将炸干的虾头捞出来,这虾头也能吃,它本身是咸的所以不用撒盐,脆生生的有咸滋味,还是挺可口的。

不过不能多吃,虾头富集重金属。

面条出锅,抄起来让海风吹一阵便温乎了,王忆倒入沥干净的虾油又给大迷糊舀了一大勺肉酱。

大迷糊低头就是个造!

老黄从床底扒拉出它昨天藏起的骨头,嘎嘣嘎嘣吃的开心。

王忆服了。

你他娘是只顾吃不顾拉、只顾嘴不顾肛!

篮子里有饼子,他给老黄拿出来一大个让它慢慢啃,还是吃粗粮通通便吧。

转过一天是周末,王忆今天要出海上工。

他心里有点打怵。

倒不是怕吃苦,是他游泳水平很差,海上风浪太大了,他怕自己不小心落水给淹死。

海里可没有门锁让他去穿越!

吃过早饭,晨曦犹然。

出海的汉子们开始分船忙活起来。

王忆领上了老黄。

老黄水性很好,虽然它如今有孕在身,可王忆没办法,只能让它苦一苦:一旦落水他觉得老黄能救自己一命。

大胆等人正在收拾渔具,看到他领着狗到来问道:“王老师你怎么出海干活还带着狗?”

王忆实话实说:“我不太会游泳。”

他以为大胆会说‘别怕掉海里有我们’之类的话,结果这货说:

“不会游泳不要紧,你掉海里喝两口海水就会了。”

他们的船也是一艘绿眉毛船,属于大渔船,船上作业的渔家汉子有十来个。

这船相当原始,还用风帆做动力,大胆判断好风向拉起帆布,渔船便乘风破浪出海而去。

旁边船上是刘红梅。

刘红梅赤着脚挽着裤腿冲王忆摆手:“王老师,今天咱两艘船比一比、赛一赛,看看谁的渔获多!”

晨风吹的人头发乱摇,刘红梅头上绑了个毛巾,那股子彪悍从内而外的透露,王忆当场想认输……

这是个正儿八经的女权!

渔船出海便分流。

王忆问道:“大胆,咱今天要捕捞什么鱼?”

大胆说道:“先去老龙湾看看,那是个海参窝,咱先去扎海参,春天是扎海参的好时节呀。”

“谁说不是?”同船的王东美笑道,“海参这东西娇气,冬季冬眠夏季夏眠,只有春秋两季不冷不热了,它们才从海底礁石缝里钻出来透透气,活的可真是讲究。”

“比咱讲究。”又有人笑。

“咱跟海参比不了,咱活的跟猪狗一样累。”

王忆幽幽的说道:“猪狗活的可不累,像猪吧,有人给打猪草有人给除猪粪。像狗吧,饿了去海边找吃的,累了找树荫去睡觉,它们累吗?”

船上的人听的色变:“别说了别说了,王老师你别说了……”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