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3章 娘娘,卑职好想你!玉贵妃单人速通荒域!

陈墨表情微微僵硬。

楚焰璃趴在他怀里,呼吸略显急促,贝齿轻轻啮咬着嘴唇,传来了几分淡淡的酥痒。

「喵鸣?」

蹲在门口的黑猫看到这一幕,异色双瞳掠过一丝幽怨,想要上前把两人分开,但对楚焰璃又有种发自内心的畏惧。

犹豫片刻,默默擡起爪子挡住了眼睛。

算了,还是假装没看到吧·—

「殿下,你是不是烧迷糊了?」

陈墨回过神来,想要把楚焰璃推开。

但她却抱着自己的腰身不肯松手,口中发出含糊不清的呢喃:「一边睡着皇帝的老婆,一边勾搭皇帝的妹妹,你这家伙还真是色胆包天·」

....

陈墨眉头跳了跳,没好气道:「和皇后的关系我承认,但我什么时候勾搭你了?是你一直对我图谋不轨吧?」

楚焰璃听到这话,顿时不乐意了,气鼓鼓道:「你这人就是口是心非,嘴上说着对我不感兴趣,结果在九龙台上亲的那么来劲!」

陈墨略显尴尬道:「那不是吸收了太多煞气,导致情绪失控—」

「煞气只会放大你的欲望,若是你打心眼里讨厌我,那就应该动手而不是动嘴。」楚焰璃幽幽道:「还有,你上次在寝宫,偷偷捏我那—那里,以为我不知道?虚伪的家伙—」」

..

陈墨一时无言。

没想到人都已经烧成这样了,条理还挺清晰,竟然不知该如何反驳。

最开始,他对这位长公主确实避之不及。

但随着后续接触,发现对方的性格似乎并没有自己想的那么恶劣。

虽然强势,但是讲理,骨子里带着傲气,却非居高临下、贵己贱人的傲慢。

相反,她最厌憎的,恰恰是那些高高在上、视众生如蚁的权贵,包括她那位身为九五至尊的皇兄。

这一点,倒是颇对陈墨脾气,

直到楚焰璃送来那片龙鳞,并且差点把自己搞成重伤,陈墨对她的印象才彻底改观。

或许是苦肉计,或许是另有所图但这并不重要,君子论迹不论心,况且那枚龙鳞确实也在对付妖主时帮了大忙。

「陈墨,你是不是喜欢我?」楚焰璃一脸娇憨的问道。

陈墨摇头道:「不喜欢。」

远远还谈不上喜欢,只能说是不算讨厌。

楚焰璃皱着琼鼻,不依不饶道:「那你为什么亲我?」

「我说了,是受煞气的影响。」陈墨表情有些不自然,清清嗓子,继续说道:「平心而论,殿下的容貌和身材都是上乘,我也是个正常男人,有些别的想法也属正常—.」

「那就说明还是有感觉喽?」

楚焰璃笑逐颜开,眼晴好像弯弯的月牙,一副很开心的样子。

还没等陈墨反应过来,她凑到跟前,轻声问道:「那我和婵儿比起来,谁的嘴巴更好吃?」

......

这问题越来越离谱了见陈墨拒绝回答,楚焰璃又开始胡乱磨蹭了起来。

「说说嘛~」

她褪下盔甲后,还没来得及换上衣服,肌肤好似锦缎般丝滑细腻,让人心火呼呼的往上窜。

无可奈何之下,陈墨只得含糊其辞道:「我当时神志不清,已经忘了是什么感觉了。」

「记不清了?」楚焰璃咬着手指,思索片刻,说道:「没关系,那我再帮你回忆一下———

「嗯?」

陈墨还没回过神来,嘴唇已经被堵住了。

这次楚焰璃明显娴熟了许多,甚至还主动探出了寸许丁香,小心翼翼的试探着一一感觉就像是调了蜜的柑橘汁,生涩中带着些许甜馥的清香。

这女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每次发生异化之后,都像是变了人似的难道还真有「龙性本淫」这个说法?

陈墨脑子里胡思乱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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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觉到楚焰璃越发灼热的呼吸,意识到再这样下去怕是要出事,擡起右手,指尖溢出一缕紫色烟尘,悄然没入了她的灵台。

这并不是龙气,而是刚刚感悟的神通,六臂魔相的能力之一:欲。

指尖所散发出的紫色幻毒,不仅能催发情欲,还能将人拖入幻境之中。

?!

楚焰璃身体陡然一僵,双眸失去焦距,嫣红顺着修长脖颈蔓延到胸口,将雪白肌肤染上了一层霞光。

陈墨趁机从床榻上爬了起来。

本想直接离开,不过看着她一丝不挂的模样,略微迟疑,还是拿过被子帮她盖上,顺便将覃疏送的那枚紫光玉塞给了她。

这玉佩有清心镇魂的功效,应该对她压制杂念有些帮助。

陈墨走后,房间内针落有声,隐约回荡着急促的喘息。

不知多了多久,呼吸声遂渐变得平稳。

楚焰璃侧躺在床上,眼神已经恢复了清明,但脸颊上的嫣红却久久没有褪去。

「我居然做出了这种事情?」

回想起自己的所作所为,脸蛋好像火烧一般,

最近这两天频繁使用龙气,身体严重透支,导致异化突然爆发,在神智不清醒的情况下,居然抱着陈墨又啃又咬.

还问他自己和皇后谁的嘴巴好吃.

太离谱了!

最关键的是,在「幻境」中所经历的那一切楚焰璃抽出左手,看着指尖上沾染的丝丝黏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真是丢死人了!」

陈墨抱着猫猫离开长宁阁,一路朝着寒霄宫的方向走去。

方才发生的事情不过是个小插曲,他心中始终挂念着娘娘的安危。

妖主很可能也是最终BOSS级别的存在,实力未必比娘娘弱多少,更何况荒域还是妖族的老巢,

万一出了点什么意外想到这,他步伐不禁又加快了几分。

在穿过宫廊的时候,恰好撞见了一个身着水蓝色长衫的老者从内廷走出,鹤发童颜,仙风道骨,眉心处刻着一道银色竖线。

正是在大祭之日时,登上高台观星的钦天监监正,祁承泽。

当初就是这老头喊着「紫气东来,大吉之兆」,然后天都城就炸了—

想到此前在徐家夫人背后看到的图案,陈墨心头微动,快步迎了上去,拱手道:「下官陈墨,

见过监正大人。」

「嗯?」

祁承泽有点走神,没注意到有人过来,听到声音后擡眼望去。

看清那张脸庞后,表情顿时凝固,一副好像活见鬼了似的模样。

「是你?」

「大人认得下官?」陈墨好奇道。

祁承泽脑袋摇成了拨浪鼓,「不认得,再见———.不对,再也不见。」

说罢,他足下生风,转身就跑,三步并作两步,眨眼间就没有踪影。

???

陈墨一脸问号。

这跑得未免也太快了吧?

好像生怕和自己扯上关系似的我有那么吓人吗?

陈墨百思不得其解,摇了摇头,继续朝着干清门走去。

来到守在宫门处的女官面前,询问道:「贵妃娘娘回来了吗?」

「原来是陈大人,娘娘她—」

女官话还没说完,虚空破开一道裂隙,白皙素手探出,抓住了陈墨的胳膊,整个人陡然消失不见。

「?人呢?」

「明明刚才还在这来着—」

女官揉了揉眼睛,茫然的环顾四周。

陈墨只觉得眼前一花,等到视线恢复后,才发现自己已经身处寝宫卧房之中。

玉幽寒坐在秀榻上,身上穿着单薄纱裙,看起来好像是刚洗完澡,秀发上还沾着淡淡水汽,一双青碧眸子好似宝石般弥散着光晕。

见她安然无恙,陈墨松了口气,如往常一样躬身行礼。

「卑职见过娘娘。」

等了片刻,却没有回应。

紧接着,一阵香风袭来,粉雕玉琢的裸足出现在视线中。

「擡起头来。」玉幽寒淡然的声音响起陈墨直起身子,看向娘娘,却见她蛾眉微,似是有些不满。

「见到本宫,你就没有什么想说的?」

「娘娘——」」

陈墨嗓子动了动,说道:「卑职想你了。」

玉幽寒嘴角不经意的翘起,双手背在身后,着脚尖,轻声说道:「嗯,还有呢?」

陈墨向前踏出一步,说道:「请娘娘恕罪。」

「恕什么罪」

「唔·—.——

话语戛然而止。

陈墨双手捧着纤细腰肢,直接将她拉进了怀里,低头找到了那枚粉润的唇瓣。

细腻,清甜,带着如兰麝般芬芳的气息。

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算上道尊的话,这应该是他今天啵的第三个女尊了。

感觉自己好像在渣男的道路上越走越远了。

呼良久唇分。

玉幽寒酥胸起伏,呼吸急促,身子骨都有些发软,

陈墨见状有些好笑,明明是横压一世的至强者,结果亲个嘴却差点把自己死—这样子看起来莫名有几分可爱。

「狗奴才,你真是越来越放肆了——」

「娘娘不喜欢?」

「还、还行吧—.」

玉幽寒纤手着裙摆。

不知为何,这次见到陈墨,心中竟多了几分紧张。

陈墨倒是一如往常,拉着她来到床边坐下,动作自然的将那双玉足抱起,凑到近前,直接就是一个史诗级过肺,「就这个玉足爽!卑职想这一口可是好久了!」

玉幽寒嗔怪道:「没个正形,也不嫌脏。」

陈墨拇指轻轻按压着足弓,认真道:「娘娘浑身都是香香软软的,哪里和脏字沾边了?」

「喊,油嘴滑舌。」玉幽寒俏生生的白了他一眼,突然目光微凝,仔细打量了一番,疑惑道:「等会,这股气息—·你突破了?」

「没错,卑职已经合道。」

陈墨心神微动,一道道紫金相间「太极图」凭空浮现,「这便是卑职感悟的道则。」

「这是—

玉幽寒愣住了,不敢置信道:「以龙气为基底,让劫运和归墟气息达到了平衡不对,除此之外,好像还有一丝因果的味道——」

即便以她的认知,都感到难以理解。

这么多本源层次的力量,为何会同时出现在一个人身上?

而且还是个刚入三品的修士?!

「说起此事,也是运气使然。」陈墨将他进入道域后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当然,和道尊神魂交融那部分并未提及。

要是被娘娘知道,他既悟大道又入小道,只怕会立刻打上天枢阁,手撕季红袖!

「原来竟有这般机缘?」玉幽寒闻言惊论不定。

无论龙气、归墟气息,还是兵道传承,少了哪个都做不到这种程度。

这已经不是简单可以用「运气」来解释了,而是「天命」,就像是冥冥之中的某种意志促成了这一切。

「本宫还从未见过有人能同时感悟三种本源。」玉幽寒冷静下来后,眉道:「虽是好事,但同时也伴随着不小的风险。」

「如今你有龙气庇护,自然不会受到天道排挤。」

「可一旦失去了龙气,三种本源的代价叠加在一起,顷刻间便会让你灰飞烟灭!」

「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陈墨颌首道:「道理卑职也明白,但龙气本就难以捉摸,这么久了,也只摸索出了些许名堂,

想要彻底掌控,恐怕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此前从未有人能以肉身容纳龙气。

即便是长公主,也是借由了天敕印的力量,龙气对她而言只是「能源」而已。

至于具体该如何使用,并没有前人的经验可以借鉴,陈墨只能自己摸着石头过河。

玉幽寒思索片刻,沉吟道:「要不本宫去把楚焰璃的天敕印抢来给你?这样对你来说,也算是多了一道保险。」

「........

陈墨眼脸跳了跳。

天敕印已经和楚焰璃深度融合,那金色触须攀附在经脉上的景象还历历在目,强行夺走肯定会丢了性命。

不过以娘娘的性格,自然不会在乎别人的死活,

「咳咳,皇室的水深得很,谁知道那玺印有没有被动过手脚?况且现在龙气还算安分,倒也不必急于一时。」陈墨劝说道。

「倒是也有点道理。」

玉幽寒点点头,暂且打消了这个念头。

陈墨双手沿着足踝向上攀爬,轻轻按揉着修长的小腿,询问道:「对了,那天卑职将娘娘唤醒后,情况如何?娘娘没有受伤吧?」

玉幽寒摇头道:「受伤倒不至于,但消耗确实不小—整个赤血山已经被炼成了大阵,凝聚天地之力,确实有些难缠———

陈墨眉头拧紧。

能让娘娘说出「难缠」二字,想来是凶险到了极点!

毕竟那是妖族的老巢,即便是当初三圣联手,也只是止步于北疆,并未踏入荒域一步,更何况如今还有烛无间这个顶尖至尊坐镇。

想要以一己之力横推,自然是难如登天。

能够安然无恙的抽身而退,已经非常不容易了。

「那妖主呢?」陈墨询问道:「损失应该也不小吧?」

玉幽寒淡淡道:「自然是被本宫杀了,神魂俱灭,身死道消。」

陈墨:(0_0)?

第314章 娘娘的主动服侍!反方向的钟!

「死了?」

陈墨微微愣神。

按照原剧情发展,妖主很可能是后续DLC的最终BOSS,实力应该和娘娘相差无几才对。

即便不能力敌,想要脱身也不成问题。

居然就这么死了?

「娘娘,您确定将妖主斩杀了?」陈墨回过神来,皱眉道:「那妖主极擅分身之术,该不会是用了什么假死脱身的仗俩吧?」

玉幽寒淡淡道:「是不是分身,本宫还是能分得清的,她已经被归墟道力化作虚无,不存在任何死而复生的可能性。」

说到这,她语气微顿,沉吟道:「不过仔细说来,确实有点奇怪———」

「那妖主的实力比本宫想像中要弱很多,按理说,能够将整座山脉炼化,引动天地之力的强者,不应该这么好杀才是。」

「而且在她死后,那阵法依旧还在运转,庇护着妖族。」

「所以本宫猜测,除了那个妖主之外,荒域中可能还有一位至尊·至于为何没有出手,本宫就不清楚了。」

还有一位至尊?

陈墨心头一凛。

若是妖族真有两位至尊境存在,对他来说可不是什么好消息。

「此前道尊和妖主分身交手时,曾经提过一个名字,叫烛九幽,难道就是那个隐藏的至尊?」

「烛九幽?」

玉幽寒回想片刻,说道:「这名字本宫倒是听过,距离现在已经相当遥远了,似乎和天枢阁道主是同一个时代的人物不过早就已经在那个大争之世中陨落,化作历史的尘埃了。」

陈墨对于所谓的「大争之世」略有耳闻。

彼时江山无主,龙蛇起陆,佛、道、魔、妖天骄辈出,是历史中至尊最多的黄金时代,也是最为混乱动荡的时代。

如此看来,烛九幽应该就是千年前的妖族至强者。

那他和烛无间又是什么关系?

想起之前触发的隐藏事件一【烛照九幽夜如渊,无间狱底沸黄泉。】

陈墨心头微动,询问道:「娘娘可知道那烛九幽是什么妖物?」

玉幽寒捏着下颌,说道:「听说好像是条龙?」

「龙?」

陈墨眉头跳了跳,「还真有这玩意?」

他见过最接近龙的生物,便是在灵澜县遇见的那只血蛟。

但那也只是形似而已,是黑蟒吞噬了龙气之后发生的异变,而非真龙。

在《九州述异记》中有提及过「五百年为蛟,蛟千年化为龙」,但究竟有没有这种生物存在,至今还无从考证,只能从野史传说中找到只言片语。

「那个烛无间呢?本体是什么?」陈墨又问道,

「烛无间?你说那个妖主是吧?」玉幽寒说道:「这也是本宫觉得奇怪的另一个地方虽然她体内妖气极为浓郁,但本体却并不完整,感觉像是人妖混血。」

陈墨眉头皱的更紧了几分。

妖族与人族结合,有极小的概率会诞生后代,外表看起来几乎与人族一般无二,但是会保留妖族的部分特征,一般被称为「异人」。

这种异人在人族和妖族中都会遭到排挤,只能在夹缝中苟活,处境十分凄惨。

尤其是妖族,因为力量都源自于血脉,所以对于血统是否纯净极为看重,更不可能将其奉为统御万妖的主人。

而此前遇见的所有妖族,但凡提及「主上」二字,那种发自内心的崇拜和敬畏绝对不是装出来的。

「这妖主确实有点古怪」玉幽寒沉声道:「无妨,大不了过段时间,本宫再去一趟荒域,

将所有妖族尽数抹除,彻底断绝后患。」

陈墨回过神来,摇头道:「娘娘做的已经够多了,剩下的就交给卑职来处理吧。」

人力有穷时。

即便强如娘娘,想以一己之力对抗整个妖族,也绝非易事。

尽管她表现的云淡风轻,对于其中凶险只字不提,可差点迷失在虚无之中却是事实这次是机缘巧合被自己唤醒,可下次还会有这么好的运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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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宫知道你在担心什么,那只是失误而已,同样的错误,本宫不会再犯」

玉幽寒话还没说完,就被陈墨打断了,他看着那双青碧眸子,认真道:「妖主死不死都无所谓,但卑职要娘娘好好活着,答应卑职,无论如何,都不要再将自己置于险境,好吗?」

好好活着?

玉幽寒了一下。

这句话,她曾经也和陈墨说过。

那时只是担心自己无法摆脱心魔的桔,虽然现在依旧被红绫束缚,可她对于这件事却并没有那么在意了。

如果那个心魔是他的话—

即便被束缚一辈子又能如何呢?

「好,本宫答应你。」玉幽寒认真的点了点头。

陈墨松了口气,笑着说道:「卑职现在已经是三品神合之境,多多少少也能帮娘娘分忧了。」

玉幽寒抿着嘴唇,眼神有些飘忽。

这人进境速度确实快的惊人,不过短短半年时间,便一路势如破竹,生生从六品冲到三品。

照此说来,踏入一品应该也用不了多久·

那么双修的事,岂不是也要提上日程了?

想到这,心跳开始加速,几乎都快从胸腔里蹦出来了。

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陈墨双手已经沿着光洁小腿,悄无声息的攀援而上一「嗯?」

玉幽寒身子抖了一下,急忙夹住他的手掌,羞恼道:「你这是往哪摸呢?」

陈墨一脸无辜道:「卑职只是想帮娘娘按摩一下而已。」

玉幽寒了一声,「以为本宫不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

虽然她嘴上这么说,但却没有把陈墨推开,犹豫了一下,翻身趴在床上,轻哼道:「你要按的话就这样按吧,记住,不该碰的地方不准乱碰—

「娘娘放心,卑职是出了名的老实人。」

陈墨伸手掀开裙摆,露出一双笔直如玉筷的长腿。

然后从储物戒中取出一个玻璃瓶,倒出了些许膏油在掌心,双手搓热后,一股馥郁花香弥漫开来。

「这是什么?」玉幽寒嗅到味道,有些好奇道。

「这是卑职特制的药油,用杏仁油为基底,加入当归、川芎、桂枝、玫瑰-等数十种药材调制而成。」

陈墨如数家珍,手掌按在腿上,紧绷的肌肤轻微下陷,在指尖压迫下形成浅浅的凹痕,继续说道:「不仅有舒缓疲劳、滋养皮肤的效果,还能起到一定润滑的作用。」

「你整天都在研究些什么东西玉幽寒脸蛋红扑扑的,贝齿咬着嘴唇,

不知是不是药油的作用,触感变得格外细腻,能清晰感受到指尖传来的力度和温度,强烈的麻痒感让她忍不住想要哼出声来。

陈墨循序渐进,动作轻缓而用力。

甚至还调用了一丝异火的力量,借由热力让药效渗透肌肤表层,白暂腴润的腿肉泛起淡淡玫红。

感受到那双大手正逐渐向上游曳,玉幽寒有些紧张,耳根灼热滚烫,为了转移注意力,她出声问道:「你这次去祠庙,可有遇到什么意外?」

「倒是发生了些插曲—」

陈墨将整个经过事无巨细的告诉了娘娘。

玉幽寒虽然人在荒域,但对京都发生的事情也有所解,听到祭坛上太子被煞气包裹,蛾眉起,「如此看来,那些死在爆炸中的百姓和禁军才是祭品,目的就是为了帮太子洗去诅咒?」

陈墨一边按揉着,一边说道:「卑职此前也是这么认为的,但总觉得有些不对—如此大费周章,结果却是虎头蛇尾,已经做到了这种程度,难不成就这么轻易放弃了?」

说到这,他又回想起了那个称号的判词【紫薇垂照】和【劫火焚宫】都已经应验了,可【青史漫卷藏枯骨】到底是什么意思?

按照此前发生的种种来看,这句话绝不是无的放矢,十有八九是在预示着什么。

「不管怎么说,此事都和武烈有着脱不开的干系。」玉幽寒眸子微眯着,冷冷道:「怪不得处楚焰璃刚从祠庙回来,就直接打上了干极宫—.—」

陈墨闻言愣了一下,「您说什么?长公主打上干极宫了?」

「没错。」玉幽寒点头道:「听清仪所言,她当着数千禁军的面,剑斩皇帝寝宫,然后又和另一名神秘高手战了数个时辰——」

「最后是金公公出面,才将两人调停。」

「这般举动几乎与谋反无异,可武烈却始终没有任何回应,想来也是心虚了吧。」

直到此时,陈墨方才恍然。

怪不得楚焰璃会突然晕倒·

先是在祠庙斩了一只宗师境大妖,硬扛着九龙台压力救下太子,然后又回到皇宫与大能交手.两人见面时,盔甲还未脱去,显然是一直在搜寻他的踪迹两天一夜不眠不休,再加上高强度的使用龙气,才会透支的如此严重,导致情况进一步恶化。

想到楚焰璃那浑身是血的凄惨模样,陈墨眼神有些复杂。

这女人好像完全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啊「对了,你昨晚应该是和季红袖在一起吧?」玉幽寒话锋一转,突然问道:「她有没有对你做什么不该做的事情?」

陈墨表情微僵,山笑道:「不该做的事情?娘娘指的是——」

「明知故问。」玉幽寒侧过头白了他一眼,说道:「她那点小心思,本宫看得明明白白,当着本宫的面都敢胡来,私底下还能老实?」

陈墨清清嗓子道:「其实也没做什么,卑职只是帮她压制了代价而已,顺便——咳咳,顺便入了个道。」

「只有这样?」玉幽寒有些狐疑。

「当然,难道娘娘还不相信卑职的人品?」陈墨一本正经道。

「本宫最不相信的就是你——」

玉幽寒小声嘀咕着,突然,身子猛地颤抖了一下,结结巴巴道:「你、你干嘛呢?!」

「当然是按摩了。」陈墨手指没入单薄布料,「娘娘对卑职的手法可还满意?」

玉幽寒眼眸中弥漫着水汽,纤手抓紧了床褥,颤声道:「狗奴才,刚才本宫都说了,不准胡来———.要、要等到一品才行.——」

陈墨当然明白,以他目前的境界,即便能破防,也无法承受娘娘的道力。

所以对于这种事情并没那么猴急。

不过倒是可以先「解锁」一些其他内容「娘娘,卑职有个提议—

他凑到玉幽寒耳边,低声说了些什么,

玉幽寒思索片刻方才反应过来,眼晴雾时瞪得滚圆,不敢置信道:「你怎么会有如此荒唐的想法,那、那里怎么可以?!」

虽说她道体无垢,不染脏污·

但这种事情未免也太过荒唐了!

怪不得这家伙要用药油,果然没安好心!

陈墨嘴角扯了扯,说道:「这样既不会引起道力波动,还能提前练习双修,也算是个两全其美的办法吧?」

「哪里美了?!」玉幽寒银牙紧咬,「再说,谁要和你提前练习—你要是再敢打这种注意,

本宫就刹了你!」

陈墨缩了缩脖子,汕笑道:「娘娘别激动,卑职也只是说说而已。」

「哼!」

玉幽寒冷哼一声。

以她对这家伙的了解,但凡稍微松口,就会顺杆子往上爬,什么事都能干得出来—

不过看着陈墨尴尬的模样,也有些于心不忍,迟疑片刻,低声问道:「你得很难受?」

陈墨摇头道:「不难受。」

「说实话。」

「有一点——.—」

玉幽寒坐起身来,说道:「你去那边躺好。」

「哦。」

陈墨乖乖的躺在了床榻上。

玉幽寒取出一根紫色丝绦,将披散的青丝束起,然后拿起一旁的玻璃瓶,倒了些许药油在掌心上。

陈墨见状疑惑道:「您这是」

玉幽寒脸颊微红,轻声道:「每次都是你帮本宫按摩,这次本宫也帮你按按·—」

说罢,便缓缓附下身来。

陈墨神色有些茫然。

之前都是他来充当技师的角色,没想到娘娘竟然会主动「上钟」?

「嘶——..—.娘、娘娘?!」

「别乱动—」

北疆,荒域。

浅灰色重云横亘在上空,光线晦暗,空气中弥漫着硫磺的气息。

原本绵延近无际的赤色山脉被从中截断,方圆千里尽数化作虚无,好像一条被斩成两段的赤龙。

一道魁梧如铁塔般的男子站在峰峦上,刻有「乙」字的赤色瞳孔俯瞰着下方,神色无比凝重。

「以一己之力镇压一族」

「真的有人能强到这种地步吗?」

身边空气泛起波纹,一个半透明的模糊身影显露出来,声音飘入耳中:「主上的情况如何?」

「不太好。」魁梧男子沉声道:「所有分身都被摧毁,本体意识湮灭,此次复生彻底宣告失败,估计还是要请那一位出手了」

「喉——」

空气中传来一声悠长的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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