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城守

“那感情好,我们接下来不正是要去晋国么,要是被分配到一个靠晋国北方的城池当城守,距离天断山脉又近,有了这个东西,倒是有些搞头。”

一切的一切,未免有些运气过于得好了,像是在做梦一样。

不过,很快,郑凡就发现不对劲了。

“等下,瞎子,先别急着封印。”

郑凡看见眼前光亮处的景象又发生了变化,原本顶礼膜拜的场面变成了野人在发狂,妖兽也在发狂,他们似乎是正在经历着某场战争,而且应该不是对外战争。

因为郑凡现在的视角其实是和记忆中玉人令的视角是一致的,如果是对外战争的话,玉人令的持有者应该是和野人妖兽们一起冲向敌人,而眼下,则是野人和妖兽们一起冲向玉人令。

一个个野人战死,一头头妖兽爆体,四周,血雾弥漫,哀嚎震天。

记忆画面在此时出现了凌乱,像是老式的VCD机因为盘的磨损而出现了卡顿。

忽然间,画面再度发生了变化。

四周,依旧是野人和妖兽,只不过野人的数目似乎少了许多,而且各个带伤,妖兽们也是十分萎靡,身上的恐怖伤口随处可见。

他们又像是在祷告着什么,但这一次,他们的声音里没有丝毫的虔诚,有的,只是一种解脱。

随后,

黑色的铁门被落下,

玉人令的视野陷入了一片漆黑。

“主上?”

“可以了,封印它吧。”

“好。”

瞎子用精神力刺激了玉人令上残留的阵法,阵法再度运转,强行拘入了玉人令内器灵的意识。

下一刻,

郑凡摔倒在了地上,回归了现实。

不过,这一次有些意外的是,似乎是因为没有经历厮杀的缘故,所以身体消耗近乎可以忽略不计,导致自己现在身上除了有一点点的酸胀之外,并无其他不适。

而且脑子不仅仅不疲惫,反而格外的精神。

应该是玉人令对人的影响更多的还是精神层面的,而这些都被魔丸用自己的力量挡了下来,所以这次应该是魔丸上身多次以来,郑守备觉得最不痛不痒的一场了。

瞎子手里拿着玉人令,这枚玉佩之所以叫玉人令,应该是和玉佩中雕刻的女人有关,不过你很难从一块玉佩之中看出这个女人有多漂亮。

到底是玉佩,而且这东西又不像是雕塑那般大,再巧夺天工的雕刻家也很难在这般细小的载面上雕刻出惊心动魄的美。

外加郑凡等人可都是从后世美颜相机泛滥的时代过来的,古人在看到一幅画或者一个雕饰时,脑海中做的事加法,去自动脑补其传神和风韵;

而郑凡等人做的事减法,先去掉瘦脸、再去掉滤镜、再去掉磨皮……

不过,玉人令上的女人,看起来这脸似乎有些胖嘟嘟的,还挺可爱。

“瞎子,咱这次有点搞乌龙了,还好我没急着退出来多看了一会儿,否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主上何意?”

“这玉人令以前可能是天断山脉野人和妖兽的圣物,不过后来可能是持有它的人出了什么问题,遭受了野人和妖兽的讨伐,最后玉人令被封印了。

至于后来为什么会出现在天虎山,应该是晋国人不知道多少年前攻打野人,洗劫了对方神庙一类的地方,把这玩意儿又挖了出来。”

瞎子微微皱眉,显然,他是有些失望的,但又有些庆幸。

否则真傻乎乎地拿着这个玩意儿去天断山脉交朋友,

嘶,

想想那个下场吧。

“这玩意儿交给你处置?”郑凡问道。

“先封存着吧,属下现在的实力,驾驭这个可能有风险。”

聪明人的聪明之处在于他很有自知之明。

郑凡点点头,道:

“那就把它放沙拓阙石的棺材里?”

“主上英明,这般处置极为恰当。”

翠柳堡内最安全的地方,就是沙拓阙石的棺材了,把这玩意儿放那里面,等于是让沙拓阙石帮忙看管,还真不怕小偷什么的。

“忙活了一晚上,感觉有点白费精神了。”郑凡感慨道。

“主上,这东西就算不能拿来号令野人和妖兽,但等主上实力再进一步,属下实力也多恢复一层后,在属下的手里,可以发挥出更大的效果,最起码,属下的精神力可以借助这个东西进行很明显的增幅。”

“行,就当是给你淘弄了一件宝贝。”

众人又去和外围的骑兵们接头,对外宣称是那东西跑掉了,同时派人去给银浪郡密谍司的人传递消息,又留了一部分人看管尸体后,其他人则直接返回翠柳堡。

左继迁刚刚栓好自己的马,就看见瞎子向自己走来。

“北先生。”

“左校尉,聊聊?”

“卑职已经不是校尉了,北先生。”

“很快就又是了。”

“多谢北先生!”

“我那儿有点儿小酒小菜,咱聊聊。”

“敢不从命!”

其实,对这种心思剔透的人,郑凡并不是很喜欢,因为这类人很善变,外加左继迁的样貌又长得很像老三国中的吕布,这就更让人心里犯嘀咕。

但没办法,眼下正是用人之际,蛮兵的忠诚度固然更高,但蛮兵自身的限制也很大,也确实需要左继迁这种人来帮忙做事。

好在,有瞎子负责给甜枣送大棒,倒是不用郑凡去费什么心思。

一群魔王,都是心机深沉的主儿,总不至于被人反手给阴了,那也太丢人了。

吩咐了四娘准备洗澡水,郑凡就一个人揣着玉人令提着酒菜去了沙拓阙石所在的房间。

推开房间门,再关上。

屋子里的温度明显比外头还要冷上好几度,郑凡也情不自禁打了个哆嗦。

棺材、尸体这类的事物,往往能勾动人内心的恐惧,不过当是你熟悉的人躺在这里时,你估计也不会感到多么害怕。

几个小菜摆好,两杯酒给满上,郑凡开始和沙拓阙石聊天。

聊着自己去乾国作战的事情,聊着燕国军队如何破了南门关一举覆灭晋国数十万大军,聊着福王妃长得确实很有味道……

沙拓阙石自是不可能回话的,但他却会很安静地倾听。

人都是有自己的倾诉欲,却很少能找到适合倾诉的对象,有些话,就算是和四娘说都不合适,更别提和其他魔王说了。

聊着聊着,

郑凡起身,

道:

“过阵子,等朝廷旨意下来,我们就要去晋国了,到时候也给你带上,其实,你留在家里,我挺放心的,但说真的,我还是希望你能醒来,到时候你留下来,我肯定欢迎,你要是走,也欢迎以后常回来看看,好酒好肉管够就是了,就怕你变成僵尸后,不喜欢吃菜了,呵呵。”

说完,郑凡伸手推开了棺材盖,然后将玉人令放了进去。

随后,

郑凡又将棺材盖推了回去。

将酒菜杯碗收拾好了后,郑凡离开了这个屋子。

翌日,密谍司来了人,问了一些情况,由瞎子对付了过去,这件事,似乎并没有什么后续的展开,或者说,就算展开了,也和翠柳堡没什么关系了。

郑守备虽然现在仅仅是守备,但知情的人都清楚郑凡升迁只是时间问题,多少也会卖一个面子。

平静的日子,过了差不多十天。

郑凡白天自己在练武,有时候找阿铭有时候找薛三有时候又找梁程,跟会所选妃似的,各式各样的陪练都有。

只是这境界,却依旧没有丝毫的提升,一直觉得,就差那临门一脚,对此,魔王们也不敢催,生怕给郑凡带来了压力会适得其反。

终于,

这一天,

南望城来了信使,信使带来了兵部的文书,倒不是以圣旨的形式传过来的,毕竟郑凡这个层次,又不是加封总兵什么的,还够不着燕皇专门出中旨的层次。

拆开文书的时候,所有魔王都围坐在一旁,正中央有一幅晋国地图,这地图自是和后世的电子地图没办法比,但在这个年代,已经算是不错了。

“主上,是哪里?”薛三急不可待地问道。

“盛乐。”郑凡回答道。

众人马上开始在地图上找盛乐城。

“我艹,在这儿!”

薛三瞪大了眼睛指向了地图的一个点。

盛乐城确实是在地图上有,但位置,有点偏。

在晋国的最北一线,再往北,就能进天断山脉了,且还位于赫连家原属势力的最东边,换句话来说,靠着司徒家。

而靖南侯所在的历天城,是闻人家以前的老巢,也就是说,郑凡这次距离靖南侯的靖南军大本营,那是相当的远。

阿铭笑道:“就算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但这也太偏了吧?”

司徒家可没有臣服,甚至还传闻磨刀霍霍,打算搞些动作,真要开战,盛乐城可以说是首当其冲。

梁程则道:“这地方不错,正好适合练兵,也适合抓奴。”

四娘捂着嘴笑道:“听说天断山脉里温泉可不少哩。”

郑凡相较而言则比较平静一些,这个地方,其实不算怎么好,但不管如何,自己等人总算是有一个真正的家了,不像是这翠柳堡,太逼仄,只能屯兵。

“哦,对了。”郑凡敲了敲脑袋,道:

“差点忘了,小六子来信了,说后天晋皇虞慈铭的朝拜队伍会返程过银浪郡,我们正好可以赶上一起走充当护卫队伍。”

瞎子闻言,问道:“这事儿还真让六皇子办成了?”

郑凡点点头,道:“嗯。”

“六皇子可真不容易。”

六皇子和燕皇可以说是天生父子八字犯冲,对其他皇子,燕皇可能是无所谓的态度,比如郑凡废了三皇子后,燕皇并没什么生气的意思,但唯独对小六子,燕皇可以说是严防死守。

“是啊,他的商行和生意被陛下一道旨意,被户部的人接管了。”

说着,郑凡自己都笑了,

道:

“还说能不能让我派人给他支个几千两银子,否则王府里的姬妾仆人都快养不起了。”

“那属下明日就安排人往京城送银子去?”

“送银子干嘛,银子能吃么?派人给他送几车玉米面儿去,扛饿。”

(本章完)

第200章 失陷

“真奢侈啊。”

坡上,眺望着晋皇返程队伍的郑凡情不自禁地感慨道。

按照燕国的规矩,主将调任一地后,是可以将自己的部曲带走的,郑凡也没客气,翠柳堡剩下,除了砖瓦实在是不方便携带以外,一根绣花针都没给自己的继任者留下。

但尽管如此,翠柳堡这边加上各种行囊货物大包小包大车小车的,和晋皇的队伍比起来,真的和一群乡下组团逃难的没什么区别。

“晋皇可能想学刘禅吧。”瞎子说道,“燕皇也希望晋皇过得好好的作秀给其他国家的国主看。”

“谁不喜欢享受呢?”

“主上说的是。”

“听说司徒家老家主前阵子刚去世了?”郑凡问道。

“是的,主上,刚死,晋地传言,是因为赫连家家主和闻人家家主都走了,他们仨争锋相对了一辈子,所以司徒家家主也去了。”

“呵,赶着趟儿地去下面凑欢乐斗地主么?”

“燕国这边倒是有传闻说,司徒家老家主死得有些蹊跷,根据六皇子之前最后一次传递过来的消息说,燕皇似乎给司徒家老家主开出了和晋皇同等的待遇,而且准许其保留更大的封国。”

“也当皇帝?”

“这就不是皇帝了,类似郡王一类的,和当初的朝鲜和咱们中原差不多。”

“哦,这样啊,然后,他死了?”

“是。”

“希望那边不要多事儿就好。”

“属下也是这般希望的,不过司徒家老家主既然刚死,晋国刚刚被打崩掉了半壁江山,司徒家内部应该也是人心惶惶,按照常理来说,短时间内,应该不会爆发太大的冲突。”

“嗯。”

传令兵已经去通传了,少顷,传令兵回来后传达了晋皇“准”的意思。

燕皇没有降晋皇的国格,所以晋皇依旧是一国之君,据说燕皇和晋皇见面时,晋皇口称“下国国主”,却被燕皇纠正道:

“你当称朕。”

自此,翠柳堡的队伍和晋皇的队伍合并在了一处,一起向马蹄山山脉行进。

这一走,就是十天,队伍终于穿过了马蹄山脉,正式踏足了晋地。

不过,属于晋皇自己势力范围的,也就是原本的京畿之地之外再加了一层,也就是所谓的国中之国。

一路上,不仅仅是郑凡,其他魔王也在想办法和晋皇来一次偶遇。

但都没能偶遇得成,这晋皇一直在大马车内,基本没下来过,吃喝拉撒全都在马车内,像是体弱得不得了一样,完全吹不得风。

然而,现在的问题是,再不“偶遇”一下,晋皇的队伍就要继续向东,郑凡的队伍就得向东北,两支队伍马上就要分道扬镳了。

只是,这晋皇压根就没给郑凡一丁点机会,老实本分得让人诧异。

原本,按照温苏桐老爷子所说,郑凡应该抓紧时间和晋皇套上关系,最好能和晋皇形成一些默契。

皇帝毕竟是皇帝,只要能在不威胁自身及其家族性命安全的前提下,他不可能过于安分守己,总是会想着搞一点事情。

有了晋皇的帮助,郑凡在晋地就能更快地站稳脚跟,同时对日后的发展也是有着极大的好处。

可惜了,千算万算,一直到大家分开,看着晋皇的庞大队伍一直向东远去,郑凡都没能见到晋皇虞慈铭一面。

“这算不算是热脸贴上冷屁股?”郑凡对身边的阿铭感慨道。

“主上,可能是晋皇身边的看守比较严密吧。”阿铭分析道。

郑凡却摇摇头,道:

“晋皇该有的体面还是肯定会有的,他自开南门关引燕军入晋大破两大氏族,对燕国可以说是有大功,燕皇不可能对他过于提防,最起码,明面上不会,而暗地里就算有监控,都进入晋地了,他虞慈铭想要来看看我,也不可能绝无机会。”

说到底,政治上的这事儿跟西门庆看潘金莲一样,双方都得有那么点意思才能配合起来。

现在很显然,郑凡是剃头挑子一头热。

因为对方是皇帝,郑凡不相信对方连这点意识嗅觉都没有,一个即将要外放去晋地当城守的将领主动加入你的队伍一起走,是个什么意思,很清楚不过了。

但晋皇依旧是这般姿态,就说明了,自己这点水平,还没被别人瞧在眼里。

换句话来说,

你特么算哪根葱?

现实,太特么伤人了啊。

“主上勿恼,日后,他会后悔的。”瞎子开口安慰道。

郑凡摇摇头,道:

“我自己倒是没什么,也不在乎这点儿面子,就是可惜了小六子了,为了帮我安排这次同行,自家的产业都被充公了。”

这就像是别人花了极大的代价给你凑了个酒局,想帮你搭线,结果你什么都没搭到。

“主上,世间哪有真正心想事成的事儿呢,六皇子一直很善解人意,会懂的。”

郑凡点点头,道:

“我也是这么觉得的。”

和晋皇队伍分开后,郑凡的队伍开始向东北方向行进,晋地新附,很多燕国的官吏和军头子被安排了进来,甚至还有不少镇北军里的将军也被留置了下来,也不算是分化瓦解镇北军,纯当是兑现当初的诺言,毕竟荒漠苦寒,如果可以选择的话,没多少人愿意一直在荒漠吃沙子。

当然了,镇北军还是有一个满镇在镇北侯亲自率领之下回了北封郡,大皇子没有被叫回来,似乎就被燕皇直接丢在了镇北侯府。

在外人看来,燕皇想要让大皇子接班镇北侯府的意思很明显,放在其他国家的藩镇眼里,这种吃相未免太过难看,但燕皇和镇北侯的关系实在不一般,且姬家和李家向来有大家的孩子一起养的习惯,也算是一种传统了。

但尽管如此,想要短时间内完全掌握将近半个晋地也几乎是不可能的事,靖南侯所在的历天城和李豹部所镇的曲贺城,作为闻人家和赫连家当初的老巢所在地,以这两点为辐射区,燕人倒是已经构筑出了属于自己的行政体系,其余的除了一些城池有守军之外,大部分的晋地,其实还处于一种“放牧”状态。

所以,驿站自然是没有的,而且郑凡这边近两千人,马匹更多,驿站也承载不下。

不过,问题也是好解决,郑凡直接派人敲开了一个坞堡的门,点名自己的身份。

那个坞堡堡主也很上路子,小到草料柴火大到酒肉水席,全都摆了上来,自己明明六十多的人了,在郑凡面前也一直弯着个腰,对着郑凡是一口一口的“您老人家”。

形式比人强,燕人如今是这块疆域的新主人,自然得小心伺候着。

对此,郑凡也都受了。

不过,晚上还是拒绝了这个堡主想将自己孙女儿送到自己帐篷里来暖床的建议。

坐在床铺上,看着正在给自己铺床的四娘,郑凡忍不住笑道:

“这里的风气,动不动就送女儿送孙女的,还真有些不适应。”

“主上大可收了就是。”

“没那必要。”

更多的情话,不想说了,有时候也挺没劲的,因为你清楚你的枕边人是个比你车速还快的老司机,什么风月没见过,岂是你好哄骗的?

“日后主上身边少不得女人的,主上不用顾忌奴家的想法,奴家是乐意的,不过,这个堡主的孙女儿,确实有些上不得席面了。

想想看,等以后奴家往太师椅上一坐,下面一水儿的公主郡主齐声喊奴家姐姐,哎哟哟,也挺美的。”

“我不喜欢种马。”

以前画漫画时,郑凡也很少画后宫类的。

“男人有哪个不花心的?”四娘显然看得很开,“再说了,主上您这一直在撒种子,但可一直没种下去过。”

“试试?”

“慢慢来不好么,主上。一层一层地剥开,慢慢的探索,一步一步来,一个位置一个位置地开发,这才有情调不是?”

“嗯,你说得对。”

你说的都对,我反正不敢反对。

郑凡躺在了床上,看着自己的双手,因为一直练刀,可以清晰地看见指尖的老茧。

四娘在郑凡身边坐了下来,拿了镊子,开始帮郑凡剪老茧。

“这剪了没用,过阵子还得磨出来。”

“但奴家疼呢。”

“好吧。”

就在这时,帐篷外传来了脚步声,来人是故意发出脚步的,证明这人不是瞎子。

忽然间,郑凡想到了一件事,瞎子每次自己和四娘独处来找自己时,时机都把握得刚刚好,绝对不会坏事。

这并非意味着瞎子运气好,而是这老银币肯定自己扫描过。

郑凡觉得,等以后魔丸再恢复一些,按照魔丸灵魂体的设定,反制一下瞎子的扫描,让这货别没事儿做扫来扫去看来很有必要。

“主上。”外面传来了梁程的声音。

“怎么了?”郑凡问道。

“刚刚有从东边的信使传信过来,对方见我们是燕军,主动向我们通报了消息。”

“什么消息?”

“司徒家新任家主司徒雷,登基了,建国号‘成’,改元武平,同时司徒家已经对外发兵了。”

“卧槽?”

郑凡直接从床上坐了起来。

司徒家直接开干了?这么极端的么?

“那……那我们还去不去盛乐城?”郑凡问道。

盛乐城可是位于晋地和司徒家的边界位置。

梁程那边沉默了。

“说啊?”郑凡催促道。

“主上,信使说,司徒家发动之后,因边境位置我燕军驻军不多,甚至很多城池还没驻军,所以,晋地投降归于司徒家的势力很多。”

“你别告诉我………”

郑凡心里忽然产生了一种极为不详的预感。

“主上,盛乐,已经沦陷了。”

“………”郑凡。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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