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5章 五零苦情小姨子(18)

付荣兴身为队长,自认要起好带头作用,不会种菜就跟着徐茵学,学会后比队员们都上心,经常是田野、菜地两头跑,两头都兼顾。

每隔一段时间去市里汇报工作都是马不停蹄,开完会发的工作餐是干馍馍,其他队的队长都是借着开水慢吞吞地吃完再走,唯独付荣兴揣着馍馍边吃边赶路。

其他垦荒队的队长都纳闷了:

“老付在忙啥?开个会都要掐时间?有这么赶吗?”

“他们远山队,是不是没队长盯着就不肯好好干活了?”

“这么一比,我们队还算省心。”周恒昌看着付荣兴急匆匆的背影,忙替自己队拉好感,“虽说进度不是很快,但起码能做到队长在和不在一个样。”

有人怼了他一句:“那确实,在和不在都爱磨洋工。”

“哈哈哈哈……”其他人都笑起来。

周恒昌被笑得黑了脸。

心里气呼呼地想:瞧着吧!等秋收就知道哪支队伍更厉害了!远山队不就是出了个力气大得邪门的队员才出尽风头的吗?可垦荒队比的是啥?是开垦的荒地!是收获的粮食!又不是比谁力气大,狼群可不会三天两头出没,光有一把子蛮力有屁用!

对于其他队的议论和猜测,付荣兴一无所知。

他匆匆去开了个会,又匆匆回到大本营,赶在夕阳落山前,把菜地浇了,而后和轮值的队员一块儿把晚饭做了。

要是评选全队最会做饭的人,那必须是徐茵当选。

哪怕没有食材,只是简简单单一道野菜,她也能做得既下饭又爽口。

要是她力气小点、干活效率低点,付荣兴绝对没二话把她留在大本营专门负责做饭。

可关键她在垦荒任务上的表现也是全队最佳,没有她,就没有现在的成果。

加上她那单挑十三头狼的战绩,有她在,垦荒队就像有了一根定海神针,尤其是女同志,在荒芜的原野上开荒,特别安心。

如此一来,付队长当然不舍得把徐茵留在大本营专职做饭。

其他人,包括他,做的饭菜难吃是难吃了点,但总归还是垦荒任务最重要,凑合吃吧。

等开荒的队员们收工回来,捧着碗或蹲或坐,边吃边开了个碰头会,交流开荒进度、传达会议精神。

“同志们,今天我去市里开会,除了汇报工作以外,组织上还给咱们提了几条意见:一是随着天气转暖,田地灌溉用水量激增,开垦出来的荒地离水源越来越远,需要我们多挖几条水渠;二是结穗期即将到来,要防范野猪、地鼠。另外,可恶的美帝派飞机侵入我国北方多地,散布带有病毒、细菌的昆虫,组织上号召咱们在开荒、种粮的同时,还要积极消灭各类害虫。关于第二条,同志们有什么好的建议?”

“队长,这昆虫多数都在天上飞,怎么灭啊?”

“拿火把熏?”

“它们会逃啊。”

“拿网捕?”

“上哪儿弄那么多网?”

付队长一筹莫展,眼角余光扫到若有所思的徐茵,眼睛一亮:“小徐,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好点子?”

徐茵:“……”

没有,她只是在想——老美真是一贯爱用细菌战啊。

不过,既然队长问了,她仔细思考后提议:“要不,咱们试试诱捕法?”

“怎么个诱捕法,你具体说说。”

徐茵就说了两个适用于当前的物理诱捕法。

一是甜味剂诱捕,二是肥皂水诱捕。

只是眼下这年头,糖和肥皂这两样消耗品,人们自己都舍不得用,拿来捕蚊子、苍蝇未免太过奢侈。

徐茵便提议去山上找找野生蜂巢和皂荚果。

“队长,我认识皂荚果,蜂巢我也知道怎么取,让我去吧!”徐茵毛遂自荐。

山上若没有这两样东西,她系统仓库里有。

付队长犹豫道:“河窝子屯离山远,最近的山头,牛车都需要走大半天,光打个来回一天就没了,何况还要找这两样东西。在山里过夜吧,又不安全……”

“我跑得快,早上早点出门,入夜前肯定能回来。”

付队长想到她的身手,当天去当天回的话,安全应该有保障,于是同意了。

但他没让徐茵步行去,步行得走到啥时候啊,他出面问屯里借了辆牛车,赶着牛车陪徐茵一块儿去。

两人同行彼此也好有个照应。

次日一早,天刚蒙蒙亮,两人就驾着牛车出发了。

早饭也没吃,一人揣了两个粗得割嗓子的窝窝头,饿了啃几口。

就这样紧赶慢赶,跑到山脚时,也已经大中午了。

徐茵跳下牛车,活动了一下手腕、脚腕说道:“队长,要不您就在这儿等我,我直接从这儿上山吧,不浪费时间了。”

“可这里这么陡,怎么爬啊?”

“没事儿,我爬山在行。”

徐茵说完,背起竹筐,灵巧地窜入了林子,不一会儿就被茂密的树丛遮没了身影。

付队长:“……”

反应过来,赶紧喊:“小徐,注意安全!实在找不到就算了!咱再想别的法子!”

“收到!”

山中传出徐茵的应答,荡着回声,悠远绵长。

付队长还要照看牛车,不方便走远,只好在原地等她。

“老牛啊老牛,咱一块儿祈祷徐茵同志顺利去、顺利回,千万别出什么岔子……”

“哞——”

老牛甩着尾巴、啃着地上的草,给了他一记响鼻。

那厢,徐茵施展轻功,快速在山林里穿行,一路寻觅野蜂巢和皂荚树。

野蜂倒是看到了几拨,但没在附近看到蜂巢,幸好有几只蜂结束盘旋的采花任务,似乎打算折返回蜂巢,徐茵就跟着它们,蜂飞、她跑,跑着跑着,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枪声。

野蜂被吓得四处乱飞。

徐茵停下脚步,迅速上了附近一棵树,往自己身上披了件迷彩服,拿出望远镜,朝着枪响的方向望去。

丛林里,三名身穿军服的我军战士,正被一群持枪的匪特紧追不舍。

“老林,你快走!我和刚子打掩护!”

“要走一起走!”

“别啰嗦!赶紧走!再磨叽,一个都走不了!”

“可是……”

“走啊!”

(本章完)

第786章 五零苦情小姨子(19)

为首的战士把一封牛皮纸状的东西塞入战友怀里,用力推了他一把,将打光子弹的手枪别入枪套,闪身躲到一块巨石背后,和另一名队友一起,扒拢了一堆石头,准备拦截匪特,为护送情报的战友争取更多时间。

追上来的匪特被迎面飞来的石头打乱了步伐,错过了追击的最佳时机,恼怒得朝巨石一通扫射。

“给老子滚出来!”

为首的匪特举着枪,步步走入这片林子。

“束手就擒吧!知道你们没子弹了,还要负隅顽抗吗?他娘的!老子本来早就撤走了,都是你们这帮阴魂不散的臭虫!还不赶紧给老子滚出来磕头认罪!”

“砰!”

回答他的是一块尖锐的飞石,差一点点砸中他脑袋。

“……”

“艹!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他狰狞的面容阴狠地盯着巨石,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瞄准枪眼,一步一步朝巨石逼近。

“老子走不成,你们也别想回去立功!束手就擒吧!”

赵刚的背紧贴着巨石后背,冷汗从额上滑落。

他闭了闭眼,用气音对战友说道:“程子,我数一二三,伱走,我掩护……”

“闭嘴。”

程少瑾口型回了他两个字。

俊眸肃杀地盯着对面的树干,仔细倾听敌方的脚步声,心里测算着双方间的距离,评估什么时候冲出去夺下对方手里的枪支、并躲开敌军扫射的成功率最高。

就在这时,一声几不可闻的破空声从他头顶上方掠过。

下一秒,响起匪特首领的惨叫,继而是重物砸地的扑通声。

随后又是一道破空声。

程少瑾在心里默数两秒,果然,林子后方又响起一声惨叫。

赵刚也发现了,双眼崩出欣喜的光芒:“组织派人来支援我们了!”

“嗯,走!”

两人借着灌丛掩护,趁敌方被突如其来的暗器扰得乱成一锅粥时,离开巨石,冲出去捡了两把枪,重新将主动权夺回自己手上。

一场激战之后,两人以少胜多,缴获机枪三部、手枪十把,以及两个活口。

“程子,组织的人咧?”赵刚押着俩活口往林子外走,边走边环顾。

程少瑾也在纳闷。

他手里是几枚将敌匪一剑封喉的暗器,但并不是他见过的弹弓石子儿,而是一颗尖锐的狼牙,磨得很光滑、白净,仿佛是不久前才从狼嘴里拔下来打磨的。

莫非是附近哪个屯的猎户救了他们?

程少瑾摩挲着狼牙眼底若有所思,随后将狼牙揣入口袋,和战友一起,押着活擒的敌匪离开了林子。

徐茵等他们走后,缓缓呼出一口浊气,把从前某些小世界逗孩子玩的自制弹弓和剩下的几枚狼牙收进系统仓库,从树上滑了下来。

这些狼牙是肖静拿给她的,非让她留几颗当战利品。

也幸亏留了,否则一时半会的真不知道该拿什么充当弹弓子弹。

掸了掸衣服,摸出手表看了眼时间,出来的有点久了,再不回去,队长该担心了。

虽然没能找到野蜂巢和皂荚,但也算做了件好事。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这比找蜂巢有意义多了。

徐茵一边往回跑,一边从系统仓库里扒拉了几块从前囤着的带着蜜的野生蜂巢。

皂荚也装了小半筐。

发现仓库里还有几株不晓得什么时候囤的皂荚树苗,想了想,也拿了一株出来。在天井里种一棵,不就解决可持续发展问题了吗?

没想到运气不错,下山时撞上一只兔子,并且是兔子跑太快自己撞到徐茵身上来的。

“队长!看!收获还可以吧?”

徐茵一路小跑从山上下来,让等得心焦的付队长长松了口气。

“我都等不及想去找你了。”

他把徐茵上下打量了一圈,确定人没事,才有空看她带回来的战利品。

“哟!还逮着了一只兔子?挺肥啊!”

“是挺肥,自己撞上来的。”徐茵高兴地说,“队长,我看这山里野兔不少,山鸡肯定也有,咱有空可以组织一次两日游,来个实地野餐也不错。”

如今她不再是一人一间,而是四人合宿,没法像以前一样隔三差五给自己开小灶了,想吃点肉不容易啊。

付队长听了也有些心动,可往返一趟实在是太费时间,他们是来垦荒的,哪有空闲搞野餐?

“回头再说,回头再说。”

回头再说就是有的商量,徐茵抿嘴直乐。

有了徐茵“找”回来的野蜂巢和皂荚,诱捕蚊蝇法提上了日程。

蜂巢自带的蜂蜜舍不得用来粘蚊蝇,付队长拿了把勺子,把蜂蜜刮下来,装在玻璃罐里,作为队里的医用物资,谁中暑或是低血糖了,来队医这里开点蜂蜜兑水喝。

刮掉蜂蜜的蜂巢依旧很粘,用来黏嗜好甜味的苍蝇再好不过。

至于蚊子,夜里关上门窗,窗前放一个大木盆,盆里加点皂荚揉搓过的肥皂水,次日,水盆里就会有一些死去的蚊子。

蚊子产的卵,也无法在带碱的水里存活,从而达到灭蚊的效果。

远山垦荒队一边开荒、种菜,一边响应组织的号召——积极灭蚊灭蝇,日子忙碌而又充实。

其他垦荒队随着日复一日的单调垦荒,进入了疲软期。

队员之间经常发生纠纷:要么是女同胞为了点鸡毛蒜皮的小事闹矛盾,要么是好几个男同胞同时喜欢队里的一名女同志,像开屏的公孔雀一样争着表现自己,心思全在追对象上,搞得无心垦荒。

各队的队长成了调解员,一会儿充当妇女之友、苦口婆心开导女同胞别为了点小事伤和气;一会儿得给男同胞洗脑,免得他们光顾着谈对象忘了来这里的目的……苦恼得头发都快揪光了。

每次在礼堂碰头,看到付队长匆匆来、匆匆走,开会也是全神贯注地聆听、记录,忍不住拉住他狂吐苦水:

“老付,你们队是不是也挺让人操心?你说这些姑娘小伙,怎么就说不明白、听不进道理呢?现在努力,回去就有工作,现在不努力,这几年等于白干……”

付荣兴一头雾水:“什么操心?我操什么心”?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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