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2.第230章 雷霆手段,镇压一切!(求订阅

第230章 雷霆手段,镇压一切!(求订阅支持)

“背刺之徒,八十年前,你们魏国与司马氏串通,违背秦魏两国联盟誓言,背刺我大秦之时,可曾想过会在短短数月后被司马氏灭国,被迫逃窜莽原,与养马者为伍?更曾想过有全族被灭的一天!”

十一月的莽原寒风刺骨,自极北山脉而来的寒流,撞击在安莽城如同山峦一般的坚固城墙上,粉身碎骨,寒意四窜,旋即被城内蒸腾而起的炽烈血气吞没。

城内灯火通明,亮如白昼,两万安莽府兵披甲持戟、腰胯强弓劲弩,将一座座临时改建的牢房大院,层层围堵,把守森严。

更有一头头形态不一的兽类,匍匐在牢房屋顶,周身法器缭绕,有徐徐神魂波动,缓缓释放,警戒四方。

赵承言身披大周百户校尉官的洪流重铠,立于一座钢铁铸就的囚笼前,目光冷冽,看着里面被铁链枷锁困住的几名白发老者。

“可笑可悲,赵承言,枉你也是前秦皇族子嗣,八十年前大秦皇族何等意气风发、铮铮铁骨、宁死不退,三万秦族血战至最后一人,宁死不降!”

铁笼中,一名血迹斑斑的魁梧老者盘坐在冰冷的铁板上,抬起眼皮,不屑嗤笑:“再看看你,堂堂武圣不仅投身于大周,更恬不知耻的做了一名小小的百户校尉,若是传出去,只怕成为七国遗族的天大笑柄,这等没有骨头的事情,我魏族宁死一万次,也绝不会做!”

“费千山,收伱故作讥讽的嘴脸吧,你前魏遗族陷入镇军侯的计策,致使北莽大败,全族陷入万劫不复之地,莫要和我说你不知道姜离是谁!”

赵承言冷冷一笑,对这位前魏族老的讥讽,全没放在心上。

八十年前,秦国实力强大,位列七国之首,早已具备横扫六国的力量。

却不料平静十余载的西域诸国再起异变,以突元、大食为首,突然聚起百万联军,气势汹汹直撞极北长城而来,意图冲入中原,祸乱九州。

大秦皇族聚集数十万秦国精锐,一力镇守边关,抗拒西戎。

却在关键时刻遭受盟国背叛,魏、周联军背刺秦国,一路血杀,破府冲城。

大秦腹背受敌,因此国灭。

前秦遗族率领残部隐匿,心中对前魏的仇恨,远超大周司马氏,八十年间,时刻都想要覆灭魏族,为秦国先烈报仇雪恨。

赵承言铭记国仇家恨,更是如此。

他此次投入安莽,本是为了与姜离接触,试图说服姜离,率安莽城部众归入前秦遗族麾下,成为太子复辟秦国的重要力量。

如若不成,便摸清安莽城底细及隐藏底蕴,收买府兵,为今后前秦遗族占据安莽城,做些准备。

但融入安莽城两月时间,赵承言已经彻底放弃了收买安莽府兵的念头。

不提十一万安莽府兵对镇军侯的忠心,即便是前秦遗族能够给予府兵的资源,安莽城一样不差,甚至还要更为优渥。

仅是不设限制的各种高阶武脉功法、招式,前秦遗族就绝没有这个魄力拿出。

而万狐山妖族的突然加入,更让赵承言感到了绝望。

这样的安莽城,前秦遗族已经没有实力可以吞下了。

除了意武、神变境的武夫将有所欠缺,安莽城兵强马壮,妖族道法高手众多,远超大周任何一省。

赵承言心中萌生去意,正打算带领麾下众人黯然离开,却恰逢北莽大败,前魏遗族落难。

国仇家恨,赵承言自然不能袖手旁观,他率领麾下一众秦族武脉高手,加入战斗,斩杀前魏高手无数,重创两名半圣。

看着前魏遗族覆灭,赵承言心中的激动畅意,难以用语言描述。

前秦遗族八十余年没有做成的事情,姜离几乎不费一兵一卒,就让魏莽分裂,魏族凄惨覆灭。

这种手段与布局,虽有天时地利的因素,却是前秦皇族望尘莫及的。

或许是因为他与麾下高手的奋勇杀敌,取得了安莽城上官先生的信任,又或是出于看守前魏高手的需要,赵承言被破例允许,走入安莽城中。

在踏过城门的瞬间,望见了那个团缩在城门角落中的邋遢老头,赵承言心中生出一种前所未有的渺小感。

虽然只是匆匆一瞥,但他心中已经确定,那至少是一位触碰到人仙门槛的绝顶强者,是可以与镇武侯姜时戎抗争的存在。

姜离的底蕴,竟然深厚到了这种程度!

乱世降至,或许只有姜离这样的人,才有可能在这乱世中争上一争吧。

而几日前,被府兵们押解回来的那些人,更令赵承言感到震惊。

四座千年世家,竟然全部归顺了的姜离。

虽然不知道这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但这种崛起与扩张的速度。

前秦遗族梦里都不敢去想!

“姜离是谁?他不就是镇武侯姜时戎的儿子么!”

费千山闻言冷笑:“他有武侯做靠山,自幼接受名师大家培养,计谋确实了得,被他设计陷害,是我魏族做事大意,落得今日的境地无话可说。

“但这与你投入他麾下有何关系?不要说你觉得他拥有一代明主的潜力,想要辅佐,你难道忘了你前秦皇族的初心?

“还是说,你们秦族想要通过左右姜离,分崩大周?镇武侯对景皇的忠心,天下皆知,他的拳意精神与武道宏愿,也都与一国气运、宏图伟业相连,他的儿子怎么可能会叛周!”

“费千山,你们前魏覆灭不是没有道理的,这些年你们全力积攒财富,想要为今后魏族崛起积累底蕴,却忽略了九州的风云动荡!”

赵承言淡淡道:“姜离是镇武侯的儿子不假,但他也是我妹妹天珠公主的儿子,他体内流淌着我大秦的阴阳生死血脉,更因为蝉儿的原因,与武侯势如水火,镇武侯的大夫人贺楼氏,更是被他亲手所杀!”

“什么,你说姜离是秦族后裔!”

院落中的所有被囚魏族闻言,都是大惊失色。

“好算计,你们前秦遗族好算计、好手段!”

费千山及几名魏族遗老,更是如遭雷击,许久过后,方才露出绝望而又羡慕的苦笑,全部的精气神都在这一刻被彻底抽空。

本以为这一代的前秦遗族首领志大才疏、傲慢妄为,仅仅有些上不了台面的阴诡手段。

现在看来,一切都是假象,蒙蔽了所有人!

镇军候之所以能如此之快的崛起,占据一方,原来是前秦遗族的暗中扶持。

离省位置特殊,背靠极北山脉,没有任何后顾之忧,建立雄城,兵强马壮而属民稀少,更没有任何后患与掣肘。

有此根基,前秦的崛起已成必然。

“我也希望这一切真与我们秦族有关!”

赵承言苦笑叹气。

秦族若真有如此英主,他又何必远离九州,前往海外发展势力。

不过是为了给秦族留下一条后路罢了。

“你是说,镇军候的底蕴与成势,与前秦遗族无关?”

费千山一怔,他刚要询问更多,忽然感到周围空间陡然明亮起来。

更有一种凌然绝顶的恐怖威压,自天而降。

安莽城内的所有人,也都在同一时刻感应到了什么,齐齐抬头望天,就见一头全身缭绕赤焰的九幽炎雀收拢羽翼,向着下方缓缓落下。

炎雀背上立着的那位翩翩少年,不是军候,还能是谁!

“九幽炎雀!”

赵承言眸光一凝,体内血气瞬间涌动爆发,凛冽的杀意几乎不受控制的凝聚成剑。

在浩瀚九州,九幽炎雀几乎就是大周皇族的代名词。

八十年前,大周太祖的那头炎雀之祖一团烈焰,直接焚掉了大秦骊山别宫,赤野百里,寸草不生。

更焚灭了不知多少秦国关隘、城池。

“鸣!”

半空中,九幽炎雀也感应到了赵承言的凛冽杀机,炎夕瑶凤眼一眯,一声轻鸣,无形的精神力量化作一柄神矛,撞向赵承言。

“什么!”

赵承言陡然心悸,刹那间,一股从未感受到的恐怖杀机袭遍全身,他通体冰寒,如坠深渊。

身为武圣强者,却被九幽炎雀的一瞥死死锁定在原地,根本无法动弹分毫。

精神冲击落下,更直接将他撞飞出去,钢铁囚笼都被撞击的变形,节节碎裂。

“噗”

赵承言面色惨白,翻落在地,大口吐血,心脏几乎停止跳动,脑海深处似乎有无边火海绵延,神魂都有一种要裂开的迹象。

“半步人仙,这怎么可能!”

赵承言目露惊恐,九幽炎雀一族血脉非凡,成年炎雀都拥有媲美武圣的力量。

但除了大周太祖的那头炎雀之祖以外,皇族中的炎雀都几乎没有一头成年,并且这些炎雀体内的血脉也并不如炎雀之祖那般纯净。

半步人仙等阶的九幽炎雀,几乎与大周太祖座下的炎雀之祖相差无几了。

“赤前辈,不必动怒,他是前秦遗族,见到你炎雀一脉难免产生敌意!”

姜离轻声安抚炎夕瑶,自九幽炎雀的背上跳下,落在地面。

“吾等拜见军候!”

院落中的安莽府兵、军官见到姜离回归,全都喜出望外,立时跪倒在地,恭声迎接。

“呲”

房檐上,一条身长十几米的斑斓大蟒也抬起蟒头,微微颔首示意,好奇的打量这位年纪轻轻的安莽之主。

“赵校尉,炎夕瑶并非大周炎雀之祖的后裔,你不必升起那么大的敌意!”

姜离单手一抬,一抹真气散出,轻轻将赵承言扶起。

“属下拜见军候!”

赵承言看了看姜离,没有多言,只是抱拳行礼。

“原来你就是镇军候姜离,你把我魏族害的好惨啊!”

赵承言身后,铁笼碎裂,一个头发灰白的老者猛然站起扑出,缠绕在身上的铁链哗啦啦响个不停,眼睛瞪着姜离,怒火喷薄,滚滚杀气蒸腾而起。

但他伤势不轻,体内气血淤塞,力量消散,脚步虚浮,刚一扑起,就被脚下的铁链绊倒,狼狈摔倒在了地上。

“卑鄙之徒,我恨不得生吃你肉,断碎你骨!”

“镇军候,我魏族与你不共戴天!”

“狡诈卑劣,只会施展阴谋诡计,害我魏族数百万族人落入大周之手,死伤无数!”

院落中被囚禁的都是前魏遗族的高层,听闻眼前的少年就是大周镇军候,更是当初冒充席景川、传授错误气脉功法的那个大周奸细,全都疯魔了一般的跳起,眼中全是刻骨的仇恨与怒火。

若非姜离,他前魏遗族何至于落到如今这样悲惨凄凉的地步。

百年苦心经营,一朝全废。

一时间,铁链震荡撞击声、怒骂声、痛哭声,不绝于耳,沸反盈天。

周围其他关押前魏族人的院落中,也同时响起了各种怒骂、咒骂与哭诉。

“咴!”

白马追风与流云也跳落在地,听着周围的各种嘈杂怒骂,追风铁蹄猛地一跺,仰头嘶鸣,半圣级别的嘶吼声瞬间压下了所有。

流云也是轻轻跺地,半步人仙的威压,更如一座大山,将所有前魏遗族压倒在了地上。

“又是一尊半步人仙的强大妖王!”

赵承言心中一禀,几乎被震惊的无法呼吸与思考。

安莽城已经有了一位实力至少在半步人仙境的神秘老头,此刻再多上两尊顶级妖王。

这样实力,怕是可以媲美大周四大圣地了。

“费老许久不见!”

姜离轻轻拍了拍有些暴躁的追风,转身向着铁笼中的灰白老者,微微拱手。

“姜离,你害的我魏族好惨啊!”

费千刃挣扎着坐起,眼中的愤怒此刻依然未消,心中充满了对数百万魏族的愧疚。

数月前,就是他前往土鹘国与姜离对接,取回被动了手脚的气脉传承。

“费老,两国交战,相互间的博弈可不止在战场,若说卑劣,只怕你魏国先祖更胜一筹!”

姜离声音清冷:“秦魏两国世代盟约,互为依靠,秦曾数次出兵解魏国危难,前魏背刺致使秦国覆灭,难道就不可耻?天下人谁都可以说我手段卑微,唯独你魏族没有这个资格!”

“姜离!”

费千刃拳头紧握,全身颤抖,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在手段卑劣上,他前魏遗族先祖的确做过很多错误的抉择。

尤其是背刺秦国后,不仅十数万军士战死,尚未开始瓜分凉州,就直接被调转刀锋的大周军队,杀的人仰马翻,主力全部覆灭。

“你们前魏遗族贪图蛟鹤宗的上古气脉传承,若真与灵鹤堡达成交易,获得真正功法,他日反攻大周,可会觉得自己的手段卑劣?”

姜离目光扫过院落中的前魏遗族高层,冷冷一笑:“且不提秦魏旧怨,周魏本就是大敌,你们身为前魏遗族,更应该知道成王败寇的道理,既然选择了阴谋和杀戮,就不要想着给自己立下无辜冤屈的牌坊。”

“姜离,你说的不错,败了就是败了!”

费千山站了起来,扬起头颅,面色阴冷,浑身上下都充满不屈的意志:“我魏族落入你手,无话可说,要杀便杀,悉听尊便!”

“杀人是很简单,却也最无用处!”

姜离看着费千山的双眸,正色道:“我可以给魏族一个活命的机会,只要你们交出前魏遗族的所有积累,并投入我安莽帐下,我可以放过所有的魏族人!”

“痴心妄想,你将我族害的如此惨烈,还想我们归顺?”

费千山像是听到了无比可笑的事情,带着鄙夷与嘲讽的大笑:“魏族没有一个软骨头,你直接杀了我们吧,要我们投降,绝无可能!”

“要杀就杀,魏族宁死不降!”

“我若喊出一个痛字,不配为人!”

院落中,一名名前魏遗族的高层人物,纷纷站起,无论身上的伤势如何惨烈,也都昂首挺胸,一副视死如归的决然姿态!

“很好,既然你们不愿投降,前魏遗族对我便也就无用了!”

姜离平静点头,转身对一名千户将官道:“传我命令,将所有魏族人押往斩首台,我要亲自督军,让这些前魏高层,亲眼看着自己的亲族、家眷,在他们面前一个一个被斩首示众,挂在安莽城头!”

姜离话音一落,也不管院落中前魏遗族的反应,径直向外走去。

他即将跨出院门的瞬间,忽然回头对炎夕瑶说道:“劳烦前辈释放威压,镇住这些前魏遗族高层,免得这些人怯懦自尽!”

“姜离,你放心,镇压他们易如反掌!”

炎夕瑶点了点头,她羽翼一抖,无尽威压立时扩散开来,笼罩整个安莽巨城。

说来也怪,这道威压直接施加在了所有魏族人的身上,却偏偏对安莽府兵及分散各处的万狐山妖族,没有丝毫影响。

“姜离大哥,你们人族的城池真有趣,生灵万千,很多生灵,我从未见过,当真有趣,还有这些小鸟,飞的到处都是!”

姜离走出院落,没有返回府邸,径直向着斩首台而去。

他刚刚走了一半的路程,岩枭与白奇也落了下来。

再一次进入人族城池,岩枭的心情自然与上一次不同.

他一路飞来,见到了很多没有见过的妖族生灵,对一切都很好奇,怀中还捧着十几只碧隼。

这些碧隼,飞掠速度极快,训练有素、十分机警,却被岩枭释放的淡淡威压,压制的无法动弹,老老实实的卧在岩枭怀中。

其中绝大部分碧隼,都是安莽城豢养的的信使、斥候,但其中一头碧隼,羽毛上却并没有安莽城的印记。

姜离一眼扫过,不仅有些好奇,伸手抓过碧隼,发现其腿上还绑着一根小木筒。

“安莽城附近怎么会有陌生的碧隼传信?”

姜离有些好奇,他解开线绳将小木筒取在手中,轻轻掰开,发现里面藏着一卷笔墨未干的锦帛。

“咦,原来这些小鸟身上还藏着东西!”

岩枭眼睛一亮,连忙低头在怀中的碧隼身上翻找起来。

“私自豢养九幽炎雀,意图谋反?”

姜离打开锦帛,轻轻一扫,眸光立时冷冽了起来。

他在极北山脉中,听赵铁河说起过那些前来安莽城讨要前魏遗族的各家使者。

姜离对于这些人以及他们身后的势力,并未放在心中。

虽然这些势力根基深厚,在大周二十七省盘根错节,与很多权贵、世家、宗门关系密切,影响力极大。

但这些又与他有何关系。

安莽城发展至今,全凭他一人之力。

以前势力弱小时,尚不需要仰仗和依靠大周各方势力,现在羽翼丰满,底蕴越积越厚,更有极北山脉、琼鲨岛域作为支撑,更不需要与这些势力虚与蛇委。

若不惹到他一切皆罢。

可如果他们敢把心思算计到他身上,姜离也绝不会手软。

今时今日,能够让他忌惮的存在与势力,早已不多了。

只要他不揭竿而起,光明正大的叛出大周,景皇也不可能轻易动他。

“传我命令,将城外驿站的那些人,全都给我好生请进来,我倒要看看,他们究竟有多大的胃口!”

姜离摆了摆手,立时有府兵校尉领命,匆匆而去。

当他来到安莽城行刑场时,上官清妍姐妹、大黑狗、狐妖云桃、青牛妖王等人,早已闻讯赶来。

安莽之主归来,所有人都很好奇姜离此行的收获,以及下一步的打算与布置。

不过,仅是九幽炎雀、异兽流云、白奇、魁族岩枭等一众强者的加入,就足以猜测到,姜离此行的收获之丰了。

“镇军候刚一返回安莽城,就要有大动作了么!”

安莽城城墙上,两道飘然若仙的身形并排而立。

云望城看着自安莽城门中纵马疾驰而出的安莽骑兵,清瘦俊朗的脸庞上浮现出一抹若有所思的笑意。

“父亲,镇军候虽然年纪不大,但手腕铁血、雷厉风行,看似鲁莽专断、不计后果,实则心有城府,早已衡量好了一切!”

狐妖王云曦有些忌惮的望了望姜离身旁的几头顶级妖王,心中凛然。

本以为万狐山妖族加入安莽城,将成为姜离身边最为强大的一支力量。

数百头道法境界不一的妖族,放在任何一个势力,都是不容忽视的存在。

自己与父亲,也将作为安莽城最顶端的战力,震慑一切心怀不轨者。

现在看来,自己还是低估了这位少年军候的发展速度。

“云曦,你对镇军候的评价很高,这很少见!”

云望城点了点头,看着安坐高台上的少年,心中多了一抹期待。

乱世将至,混乱将席卷一切,所有生灵都无法避免,身为万狐山之主,成名已久的妖王,云望城知道以自己的力量,根本无法护佑狐山众妖。

为了能够安稳度过乱世,万狐山也需要一位可以遮蔽风雨的擎天大树。

不是短暂的合作,而是彻底捆绑在一起。

(本章完)

233.第231章 言出必行,斩草除根(求订阅支

第231章 言出必行,斩草除根(求订阅支持)

“镇军侯怎么会突然召见我们?还是在九幽炎雀降临安莽城的时候!”

“去还不去?”

“想不去就真能不去了?”

城外驿站中,来安莽讨要前魏遗族的各方势力使者,还未从踏入二皇子阵营的忐忑中平复下来,就被突然闯入驿站院落的安莽府兵所震动。

“诸位,我家军侯已经出关,听闻贵客已在城外静候一月时间,深感愧疚,安莽城怠慢了诸位贵客,还请不要责怪!”

一名身穿洪流重铠的猃狁铁骑校尉向前一步,恭敬行礼:“军侯此刻已在城中设宴,邀请诸位贵客入城,共享宴席,我家军侯说诸位的来意,他都已经知晓,诸位想要的东西也已备齐,请贵客移步吧!”

说罢,微微侧身,让开了一条道路。

院落外,百名精锐铁骑大马金刀的坐在重甲战马上,分立两旁,肃穆等待,全都是太极境界的精锐武夫。

安莽城十一万大军,近八成以上的总旗官、百户、千户都已前往极北营地受训,猃狁重骑便分散开来,暂时替代空缺的百户校尉之职。

“既然是军侯邀约,我等自然不能辜负军侯好意!”

荣士渊眸光闪了闪,一脸淡然自若的神情,对着身后忐忑的众人笑道:“诸位,咱们这些人,不是朝廷任命的臣子、将领,就是重臣、统帅的亲信、家眷,军侯重礼知法,自然不会怠慢,咱们安心赴宴即可!”

“没错,咱们来时可都是光明正大的,一路上行迹清晰,身份货真价实!”

“此次出来也有些时间了,我家主人还等着我回信呢,咱们早拜见军侯,也能早些完成任务回去复命,若是再迟些,只怕主人要派人来安莽,训斥我办事不力了!”

“……”

在场之人都是心思缜密、八面玲珑的人物,立时会意,大声交谈,生怕一旁候着的安莽府兵听不明白。

“诸位既然应约,还请立时随我前去,若是迟了,军侯准备的宴席怕该凉了,诸位放心,既入安莽,一切都凭律法规矩办事!”猃狁铁骑微微一笑。

“劳烦百户校尉带路!”

荣士渊点了点头,率先一步迈开步伐,向着驿站外走去,早有已经备好的安莽军马等候在外。

肩高近两米的大宛良驹身披轻甲,训练有素,高挑矫健的身躯下,肌肉虬结,脂肪匀称,蕴含惊人的爆发力与耐力,仅是远远一望,就知道这些战马价值不菲。

在大周腹地,至少价值千两白银。

荣士渊等人俱是眼前一亮,这样成色的战马,安莽城至少有万匹。

他们来到安莽城的这些时日,时时都能见到这样的高头骏马,扬尘驰骋、呼啸而过。

更有北莽扶风马、天河马等九州优良马种。

整体品相之佳,远超大周各省、各营。

除了大周皇族的几支禁卫军以及西域诸国的王族亲卫,再无其他势力可以相提并论。

众人能被各家势力派来安莽交涉,自然无一弱手,全都轻轻一纵跃上战马,显现出炉火纯青的控马技巧。

在安莽府兵的簇拥下,浩浩荡荡的驰向不远处的雄城。

清冷的月光下,高约五六十米的安莽巨城,仿若一头浑身散发蒸腾血气与炙烈火光的荒古巨兽,匍匐在地,随时都有可能暴起,搅荡起九州风云翻涌。

“安莽城的规制几乎快要比拟盛京了,姜离一个国侯,他想做什么,拥兵自立?还是在为四皇子积蓄力量!”

荣士渊暗暗思量,纵马走入深深的城门,渐渐被安莽城的阴影吞没。

“短短数月,安莽城内竟也被建造的如此完备,布局规整,坊市军营交错有秩,我还以为这里面只是一座简陋的营地!”

“进入离省时,我曾见到至少数万西域、莽族和大周的役工在平整道路,建设小型军堡、哨塔、演武场,错认为镇军侯将力量全部集中在基础建筑,却不想安莽城早已建设完毕了!”

“没有二三十万的役工和海量的银钱、粮草,根本做不到这些,四皇子虽有些积累,也不可能有此财力!”

“镇军侯哪里来的如此底蕴!”

众人自城门甬道中走出,入目所见,街道平整宽阔,青石铺路,巷陌纵横。

一座座坊城整齐分布,十数米高的石墙,宛若一座座城中之城。

向着深处望去,更可见到无数楼宇连绵,一眼望不到尽头。

各处都是甲胄鲜亮的精悍府兵,或把守站立,或列队巡逻。

一些高大的建筑顶端,更能见到一头头灵性非凡的兽类匍匐,法器飞舞缭绕。

“怪不得自外面看去,安莽城气象万千,凝聚成势!”

“这样的实力底蕴,没有五六十万大军,休想攻下,早已具备佣兵自立的资本了!”

众人都感到震惊,诧异的四处张望,每一时刻都有新的发现。

荣士渊更是将拳头紧紧攥起。

如若镇军侯真是四皇子的人,景皇还真有可能重新启用这个负罪的皇子。

“奇怪,我怎么感觉这城中笼罩着一层若有若无的威压,沉重如山,却偏偏对我等没有一点作用!”

众人一路前行,渐渐有嘈杂而无助绝望的哭泣声,自前方一片火光中飘来。

把守行刑场的一层层安莽府兵见到荣士渊等人出现,自动分开一条道路,目光冷冷的望着自面前走过的众人。

一种无形的压迫感迎面而来,换来的却是荣士渊的不屑一笑。

这种临场施压的小伎俩,他这一生见的多了。

镇军候摆下如此阵仗,足以说明此人心虚。

荣士渊依旧是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他自府兵们的注视中穿过,待望见前方的景象时,眉头却忽的一皱。

这阵仗似乎有点大啊!

“怎么是行刑场?”

“里面跪了好多人,至少有数万!”

“是前魏遗族的人,我见到了很多熟悉的身影!”

身后众人也暗暗惊呼。

视线前方,原本空旷的广场上跪满人,黑压压的一片,不知有多少人,全都被沉重的枷锁禁锢束缚。

广场尽头的高台上,一名身着儒袍的俊朗少年安若泰山,坐于主座,周围站着很多身影,有人族也有妖族,却都以少年为尊。

高台一角上,还跪着很多衣衫褴褛、血迹斑斑的身影,他们被安莽府兵压制,全都被迫望向对面的一座低矮石台。

“费千山、费千刃,前魏遗族首领被莽汗所杀,现在族中地位最高的便是你们这些祖老、管事了!”

只听高台上的少年忽然开口道:“既然你们执意求死,宁可族灭也不归降,我便成全了你们!”

少年话音一落,低矮石台上立时闪出一片寒光之海,旋即便有血柱飙出,浓郁炙热的血腥气息,立时飘荡开来。

咕噜咕噜

更有百余颗头颅,圆睁着惊恐、不甘、愤怒的双眸,滚落了一地。

“嘶”

荣士渊身后,不少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没想到刚一见镇军候,就迎来了这么刺激的一幕。

不是说镇军候准备了晚宴么?

难道那名校尉所说的凉了,指的是这地上的一堆头颅和鲜血?

“镇军候,伱想干什么!”

“想就这样让我们屈服,做梦!”

高台上,一名名前魏遗族高层不住怒吼,脸上、脖子青筋血管绷起,牙都快要咬碎了。

“我其实一直很好奇一件事情,为什么很多一族之长,都能十分决然的为了自己的追求、信念、恪守,坦然让一族甚至毫不相干的九族亲人,为自己陪葬,不仅没有多少愧疚,甚至引以为豪,觉得自己做了多么了不起的事情。”

姜离平静道:“可你们这些人在成就自己美名的时候,可曾想到被牵连的九族,被屠刀斩落脖颈的时候,又是一种怎样的情绪?

“如果这些人是你们的嫡亲,享受到了应有的资源和待遇,被祸连也就罢了,但更多亲族其实也是被你们压榨和利用的对象,你们就真的无愧于心?”

“镇军候,你果然牙尖嘴利,身为圣人门生,我们说不过你,但想要凭借这些让我们屈服,却绝无可能!”

“痴心妄想,别做梦了,我们前魏皇族的骨头,可是比九天神铁还要刚硬!”

费千山、费千刃等人俱是咬牙冷笑,眼中只有仇恨,却无一丝动摇和惧意。

“你们多虑了,我从来都没指望你们这些人能够屈服!”

姜离笑了笑,轻轻挥手,立时有虎狼一般的府兵走上行刑台,将一具具尸体拖下,再次押解上新的前魏囚徒。

寒光如海,再次闪烁在这片空间中,又是百余颗头颅落地。

而姜离似乎并未将这件事放在心中,转头看向走入行刑场的荣士渊等人,露出温和而纯净的笑容:“诸位代表各位大人而来,姜离本应尽些地主之谊,但你们也看到了,安莽城初建,事务颇杂,多少有些力不从心!”

姜离说着,又指了指地面上滚落的头颅,笑道:“我知道诸位是为了这些人来,还请你们再多等一些时候,什么时候头都砍完了,我会命人一一收集,让你们带回去给各家的主子复命!”

“什么!”

荣士渊等人都是一惊。

看着周围的虎狼府兵,以及不远处早就准备好的几百个大木箱,众人一阵头皮发麻。

他们能够看出,姜离完全不是在开玩笑。

他是真要把数万前魏遗族全部斩了的。

荣士渊等人的确是为了前魏遗族而来,但那是活着的前魏遗族。

一箱箱的头颅,莫说无用,问不出一点隐秘,看着都要心惊胆战。

“镇军候,前魏遗族积累百年,底蕴必然深厚,这是一笔不可估量的宝藏,对我大周意义重大!”

荣士渊嘴角一阵抽搐,终是忍不住,上前走了几步,高声道:“若军候质问不出前魏遗族的宝藏埋藏地点,可以将他们全都交给我处置,二皇子殿下会记得军候的好意!”

“记住我的好意?”

姜离笑了笑,一名百户校尉便端着一个木笼走了出来,里面困住的正是荣士渊用来传讯的碧隼。

“荣先生与诸位,就是这么报答好意的么?”姜离目光注视台下众人。

“传讯给景皇的碧隼被镇军候截获了!”

各家使者见状,无不大骇,一颗心都要从喉咙里跳出来了。

谁都知道,碧隼带着的密信一旦送到景皇手中,必然会给姜离与四皇子带来诸多不利,甚至是灾祸。

现在密信被劫,姜离就算冒着触怒十几方势力的风险,也会先将此信连同他们一起消灭掉。

“镇军候,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截获我呈送给圣上的信笺,这是欺君之罪,你可承担的起么!”

荣士渊却神色不变,不仅不惧,反而再次向前大步走去,边走边喝道:“我对圣上对大周的忠心,日月可鉴,万死不移,一切不利于大周、危及圣上的端倪,我拼死也要揭露,将危及朝廷的危险,全部掐灭!”

荣士渊语气凿凿,铿锵有力:“九幽炎雀是我大周皇族象征,如同皇袍、玉玺,非圣上允许,任何人不得私自豢养、伤害,你安莽城中藏有成年的九幽炎雀,意欲何为,谁能知晓,自然要禀明圣上,决断一切!”

“荣先生之言,深得我意,这件事的确应该禀明圣上!”

姜离点了点头,笑道:“说起来,这碧隼并非我有意截取,不过离省与安莽都是圣上封给我的领地,一旦有陌生碧隼出现,我稍作探查也是合理,诸位勿慌,我现在便命属下将这碧隼放出,立时报信与圣上!”

“镇军候,你不必惺惺作态,碧隼落在你手中,谁知道你有没有暗中动了手脚!”

荣士渊冷冷一笑,心中却也有些惊异不定。

姜离此刻的神态坦然自若,似乎并没将他企图密报给圣上的密信放在心上。

“荣先生若是不放心,可以再写一封密信放出,我可以保证先生的碧隼将会毫无阻拦的飞出,安然抵达北莽王庭的大周总营!”姜离笑道。

“镇军候,你不怕圣上知道你暗藏九幽炎雀一事?”

荣士渊还未说话,他身后一个中年文士,却是忍不住出声询问。

“为何要怕?”

姜离笑道:“即便你们不说,我也会在几日后向圣上禀明此事,炎夕瑶,你也来见见这些关心你的大周重臣,他们也都算是你兄长大周炎雀之祖的属臣!”

“鸣”

姜离话音一落,安莽城深处便有一团火光腾空而起,飞落到行刑场上空,羽翼舒展,遮蔽一方天空。

“你说什么,她是炎雀之祖的妹妹!”

荣士渊闻言,脸色瞬变,身后各家使者也都惊诧无比。

炎雀之祖有血脉同源的亲族一事,并不是什么隐秘,几乎所有的周人都曾有所耳闻。

“我与兄长诞生于南海祖巢,一卵双胞,他成年后离开祖地前往九州,辅佐大周太祖,七十余年前我感应到兄长危在旦夕,只能离开祖地,来九州寻他!”

炎夕瑶轻声道:“但当我赶到兄长受伤之地时,他早已不知所踪,却有密信留下,急需延缓生机的至宝,我因此前往极北寻觅,却被魁族所困,是镇军候救我离开魁族祖庭,并取得生海果实。

“军候更答应助我解救兄长,他尚未陨落,每隔一段时间都会对我发出召唤!”

……

“炎雀之祖尚在世间!”

此言一出,全场皆惊。

炎雀之祖虽是大周太祖的坐骑,却也是半个亲族,曾与太祖共享炎雀血脉。

对于大周皇族的意义更是非凡,地位并不逊色任何一代周皇。

而且当年大周太祖壮年陨落,死因成谜,是一直困扰大周皇族的不解之谜。

更有数件镇国至宝,一同消失。

七十余年间,历代周皇从未放弃过寻找。

如果炎夕瑶真能感到炎雀之祖的存在,将其解救,对于大周皇族而言,绝对是惊天动地的大事。

其重要性,甚至不亚于此次北伐。

太祖福缘深厚,自微末中崛起,屡获机缘,不仅武道通天,更掌握数件接近仙器的至宝,拥有无上威能。

当年若非他突然暴毙,不出十年便能横扫九州,建立无上帝业。

……

“军候恕罪啊,是我等鲁莽大意,被荣士渊蛊惑,才会认为军候有不臣之心,私藏九幽炎雀!”

“军候饶命,那封密信万万不能发出,否则吾等连同身后家族、势力,全都要被圣上冠以干预大周立储的罪名!”

荣士渊还在震惊,而公冶逢春、申先生等人却脸色苍白的扑倒在地,急声解释恳求,磕头赔罪。

他们的密信一旦送到景皇手中,必然会引来景皇的关注,以及对姜离与四皇子的猜疑。

可当一切真相大白之时,姜离不仅不会获罪,还会受到景皇前所未有的信任。

而他们这些没有查实一切,就急匆匆诬告镇军候的人,却因为与二皇子牵连,被扣上结党营私、干预立储夺位的罪责。

迎接他们的必将是景皇的雷霆之怒。

“你们都应该清楚,这封密信送到圣上手中可能引起的一切后果!”

姜离眸光渐渐冰冷起来,“我自入军起,就一直待在莽原,与诸位及你们身后的家族、势力,从无任何纠纷恩怨,我不明白诸位为何要对我落井下石,一出手就如此狠厉而毫无余地!”

“军候,是我等错了,一切责罚我们都愿意承担,只求军候网开一面,千万不要将这封密信发出!”

一众使者心惊胆裂,痛哭流涕,心中的悔恨难以附加。

“镇军候,此事皆是我一人所为,一切罪责由我一力承担!”

荣士渊面色阴冷,噗通一声直直跪在地上。

此刻的情形,容不得他有一丝一毫的反抗,一旦密信送到圣上手中,二皇子肯定会被牵扯进来,以往的一切努力都将化为泡影。

“一力承担?你拿什么来担!”

姜离冷冷看了荣士渊一眼,已经知道此事绝对出于他一人之手,不过现在却并非是杀荣士渊的时候。

“军候想要什么?”

荣士渊缓缓抬头。

“我要前魏遗族的全部属民,一个不露!”

姜离斩钉截铁道:“只要你们将所有前魏遗族属民送来离省,我会立时毁掉密信,就当此事全没发生过!”

“你要前魏遗族的属民做什么?”

荣士渊闻言一怔,有些不解,周围的各家使者也都有些愕然的抬头。

本以为姜离会狮子大开口,提出很多难以接受的条件,让各家势力损失惨重,却唯独没有想到,是这个条件。

虽然交出前魏遗族的属民,也会令他们利益受损,毕竟之前出兵围堵前魏遗族的不止他们几家。

想要从其他人手中换取前魏遗族,也是要付出一些代价的。

但这个损失,绝对在可以承受的范围之内。

“前魏遗族底蕴的秘密,都掌握在那些祖老和核心人物的手中,军候要前魏遗族属民有何用?”荣士渊百思不得其解。

“姜某言出必行,诸位刚刚没有听到,我对魏族族老说过的话么?”

姜离笑了笑道:“我既然许诺,要帮这些祖老彻底灭族,就不会允许任何一缕前魏遗族的血脉存活在世!”

“什么!”

这一次不仅是荣士渊等人被惊吓的呆若木鸡,便是一直保持强硬姿态、不肯屈服的前魏遗族高层,也骤然失色,目光呆滞的望向姜离。

“诸位真当我是不经世事的幼童么?”

姜离目光回望前魏遗族众人,冷笑道:“若我是你们,自然不会傻傻的带着所有前魏皇族血脉,声势浩大的奔向西域,无论周魏之间有何血仇,景皇也断然不会斩杀掉所有的前魏属民。

“你们若是将一部分魏族核心血脉散入属民之中,无论景皇如何搜寻,也一定会有漏网之鱼,但我不同,既然斩草就必须除根,掘地三尺,也要寸草不留!

“荣士渊,我知道你们虽然表面屈服,但心中一定会记下今日的过节,未来若有机会,也会想方设法的还给我!”

姜离目光转向荣士渊等人,声音淡漠:“但你们须记得,我姜离言出必行,说过的事情就一定会做到,未来你们以及身后的势力,若敢再对安莽有任何的非分之想,今日的前魏下场,就是你们明日的结局!”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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