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7章 拜师?!

李老的这一番话顿时让现场安静了有些诡异。

范党业最为茫然。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陈南……陈南是怎么猜到的?

不对!

这怎么能用猜测这个不准确的词语呢?人家是医生好吗?这是猜测吗?

这他娘的是诊断!

可是……陈南从头到尾,也就见了李伯伯一面,这就诊断出来了?

而李沐海则是内心最为震惊的。

他原本过来,只是想要见见陈南,这段时间,他可是没少听秦世明说起陈南,说他如何了得了得,李沐海虽然对于中医不是那么了解,但是……也心有好奇。

陆平仁年轻时候,就是李沐海的保健医,可是……后来岁数大了以后,身体也越发不如从前,便辞去了在保健局的工作。

李沐海的身体其实也还算可以,年近九十岁,他其实也很知足,只要身体没有那些特殊的情况,倒也可以忍受。

而尿频尿急尿不尽……这个情况,却让他有些难受。

每次开会,或者参加重要会议的时候,他总要忍受这样尴尬的境况。

可是……

他和陈南从见面到现在,别说望闻问切,把脉望舌了,就连什么话都没有说。

但人家却一语道明自己的情况。

这怎么能让李沐海内心不震惊呢?

李老不由得内心一凛,看着陈南的脸色,也和刚才不一样了。

说实话,考教陈南完全是一个开玩笑的话。

李沐海真正目的是想要和陈南聊一聊。

关于中医发展,关于国内医学情况的事情。

可是……

现在却不一样了,人家还真的说出来了自己的情况。

李沐海有些诧异的看了一眼陈南,笑着问道:“哦?!”

“尿频尿急尿不尽……呵呵,这些情况正常老年人都或多或少会有一些吧!”

“我觉得……我自己还挺好的。”

“对了,你该不会是诅咒我吧?哈哈哈……”

“我可是听说过,你这陈南,可是有一个外号,叫做祝由陈。”

陈南闻声,也是尴尬的挠了挠头,有些哭笑不得。

“这都是玩笑话,这位老人家可不敢当真。”

“我要是真有这样的水平,每天什么也不用干了。”

“的确,老人家身体比起正常老人是要好了许多。”

“但是,您这好身体,靠的却不是您本身的体质,而是依赖与药物和生活习惯的调控。”

“也就是古人所说的药物康泰体质。”

“既然您说道的祝由,那我便帮你诊断一番如何?看我说的准与不准?”

听见陈南的话,李沐海顿时来了兴致,他当即笑着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范党业则是起身招待一旁的警卫员去给老爷子准备水。

随后赶紧回来,他很想知道陈南如何给李老爷子诊断?

李沐海笑吟吟的看着陈南:

“今天兴致好啊!”

“难得遇见这么有趣的年轻人。”

“呵呵,党业啊,今天正好伱也在。”

“小陈,敢不敢和我这个老头打个赌?”

“你范叔叔给咱们做这个中间人,如何?”

听见李伯伯竟然说打赌,一旁的范党业顿时哭笑不得起来,这李伯伯说话做事,经常喜欢打赌,而且,逢赌必赢说不上,但是也是十赌九赢!

“好,既然李伯伯这么说了,那我就来做这个中间人。”

“小陈,你赶紧答应,我告诉你……你要是赢了李老,绝对能过个好年!”

“李老那里,好东西可不少。”

陈南也是笑着看着李老,点头说道:“好!”

“既然李老和范叔叔都这么有兴致,那咱们就赌了。”

“李伯伯,你要怎么赌?”

李沐海看着陈南一脸自信的样子,反倒是内心有些不自信了。

这小家伙……

该不会真的会那什么祝由科吧?

其实,李沐海对于那气功大师或者什么祝由一类的,是不相信的。

作为一个科学严谨的科技工作者,能走到最后几步的人,李沐海绝对是一个唯物主义论践行者。

“好!”

“我要是赢了以后,你就给我做保健医,我这毛病,你得给我调养调养。”

“怎么样?我这……不算是太高的要求吧?”

范党业听见这话以后,反倒是哭笑不得。

这别人巴着盼着希望给李老做保健医呢,这李老倒好,人家陈南输了,惩罚是给他做保健医!

这要是让其他保健局的专家们听见以后,这还了得?

范党业都恨不得赶紧告诉陈南这好消息,让他早点输了算了。

哪有这样的好事儿啊?

可是……

陈南这个时候,却笑着说道:“李老,既然是赌局,那自然有个输赢。”

“我要是输了的话,自然没有问题,我答应。”

“可是……我要是赢了呢?该怎么办?”

李沐海看着陈南,顿时哈哈哈哈的笑了起来。

“好,好,好!”

“你要是赢了,我……送你一个礼物!”

“这个礼物,分量绝对比得上你给我治病,怎么样?”

陈南听见这话,欣慰的笑了起来。

“好!”

“那我开始了!”

陈南把手放在了对方的手腕处,开始细细的感受起来。

说实话,所谓祝由,其实陈南也是开玩笑的。

但是他能看到一些东西,却不是开玩笑的。

上医治病,能知病前三十载,病后三十载。

虽说有点夸张,但是……却也是有一些道理的。

因为疾病的发展,往往并非一朝一夕而来的,所谓病来如山倒,其实是因为日积月累的身体损耗,到了临界值之后,病来如山崩一般峻猛。

而这个赌注,陈南也想知道是这李老的病根究竟如何。

这尿频尿急尿不尽,虽然一般都是尿路感染居多,对于老人而言,可能是结石或者前列腺的问题。

但是……

陈南却发现,老人的情况,可能不是因为这个。

尿频尿急尿不尽是小事儿。

如若发展到后期,可能就不是这么小的一件事情了。

同时呢,陈南也想验证一下自己刚才对于老人猜测到这种病的原因是否正确。

所以,才有了这一次开玩笑的赌注。

陈南又不是傻子,怎么能看不出来这老人不一般呢?

住在这紫园林,能让范党业叫李伯伯,显然不是一般人。

这个时候,陈南也屏息凝神,自动屏蔽一切周遭的声音,开始静静的感受起来对方的脉象。

脉象入微之后,陈南这才发现了世界的宏大。

脉诊能发现的东西太多了。

人体就如同一台精密的仪器,什么时候造成的损伤,都能通过一些细节“看到”,这也是为什么上古之人说中医应该能有一双透视的眼睛。

陈南原本是计划从脉诊之中寻找到这位李老尿频的证据的,但是……却惊讶的发现,右手关脉,脉象滑利,这原本是好事儿。

可是……细细感觉,却感觉这滑利中,似乎有所差异。

仔细感受一番,陈南感觉老人身体之内,脾胃之经巡行之处,有些艰涩,但是艰涩之中,却又有滑利,这如同水滑一般……

而且,这种感觉似有似无,也时有时无。

不对,这是怎么回事?

陈南细细斟酌。

这不应该是经络巡行之处该有的病邪痕迹。

反倒是……像外伤?!

而且,这个外伤,有寒邪侵袭,脾胃之经,乃是运化水湿,脾胃经络之中,是有脾阳之气的。

忽然!

陈南细细斟酌,这是水伤!

何为水伤?

火伤,好理解,火气澎湃,可烧灼皮肤。

但是,水寒绵绵,亦可伤及肌体,而且寒意不散,可绵绵不绝。

陈南忽然抬头看着老人,面带敬畏的说了句:

“老先生,失敬失敬!”

李老顿时皱眉:“哦?何来失敬?”

陈南感慨一番,说道:“抗灾英雄,我应该尊敬的。”

“老人家这腿,是54年伤到的吧?!”

此话一出,顿时对面的李沐海顿时脸色一变,看着陈南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惊讶!

他出生于1930年,54年的时候,还在军队!

那时候的他,参加了54年的抗灾活动,那时候……年代久远,根本不是现如今那样省事儿。

他在那一次抗灾中,一个月的时间,有半个月是泡在水里的。

身上的衣服也根本没有晾干过!

那是一次比起98年都丝毫不逊色的洪水。

那一次,损伤惨重,他的一些战友甚至都没有回来。

可是!

李沐海捡回来了一条命,可是……那次之后,他的腿疼了十几年,后来才逐渐康复。

他到现在都清楚的记得,那一双腿,泡的皮肤都烂掉了。

水伤,比起火伤,丝毫不逊色!

但是,这件事儿,李沐海根本没有和人提起来过。

可是陈南怎么就猜到了呢?

一时间,李沐海的脸上,终于不在和刚才一样平静了。

范党业更是一脸茫然!

李伯伯是抗灾英雄?

他怎么不知道?

他从来没有听说过啊!

这……小陈怎么乱说……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李沐海忽然叹了口气,看这陈南,忍不住摇了摇头:

“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

“小陈,你真的了不起!”

“这都能看到?”

“我还是低估了中医啊。”

“没错!”

“你说的对,1954年,那时候的我虚岁25,参加了那一次的抗灾。”

“这一双腿,疼了十年!”

“好不容易,才缓解了……怎么,有病根?”

陈南点头:“嗯!”

“有,但是不影响。”

“已经保养很好了。”

这一番话说出口,范党业差点一句“我靠”脱口而出,若不是因为场合不合适,他真的要激动的跳起来了。

这也太神奇了吧?

这小陈,也太厉害了!

“李伯伯,怎么没听你说过?也没见报道过?”

李沐海摆了摆手:“我是一名当院,做事情不是为了表彰,更不是为了大张旗鼓的宣传。”

“再说了,那次,死的那些战士们才是英雄,我这……已经是老天垂怜了,还有何不知足呢?”

这一番话,让范党业目光闪烁,点了点头:“受教了!”

而此时,李沐海继续说道:“小陈,之所以现在我这腿不影响,还是多亏了你老师!”

“陆老给我治疗了很长时间。”

“但是,他却没有猜到我这腿究竟是怎么回事,我也没和他说起来过。”

“哎……”

“了不起啊!”

陈南摆手:“李老谬赞了。”

说话间,陈南再次眉心微微皱起,说道:“哎……”

“老先生!”

“您这一生,可真的是不容易啊。”

“您这……全靠药物养着呢呀。”

“体内残存药物很多,但是给您看病的都是高手,虽然中和不少,但是……却依然有些不良影响啊!”

“您这是不是,平素经常会出现恶心干呕的情况,每日晨起之时,十分明显。”

李沐海瞪大眼睛,看着陈南:“厉害!”

“绝了!”

“了不起啊!”

“精准无比,我的确有这些症状。”

“继续说!”

一旁的范党业此时看着陈南的眼神里,已经发生了变化,多了几分尊重和敬意。

陈南继续说道:“八段锦,练了有小三十年了吧?”

“是因为那时候身体虚弱,虚不受补,不得不借助中医强身健体的术法来吸收药力,增强体质和呼吸,对吧?”

李沐海苦笑摇头:“哎……”

“我都有点后悔了!”

“党业啊,你也看到了……这小子,厉害的有点邪乎!”

“我现在后悔让你给我看病了。”

“这家伙,在你眼前,我感觉没有一点点的安全感,就跟没穿衣服一样。”

“哈哈哈!”

“你说的完全有理,我练这八段锦,还真的是因为这,给我看病的,却不是你老师,而是季老先生,我相信你也知道他。”

陈南瞪大眼睛:“季木生?”

李沐海点头:“没错,季老先生当时说我的身体,和你刚才的说法几乎一模一样。”

“但是,这八段锦,却不是他教给我的。”

“而是一名民家高手,我学了一年多,练了三十年!”

“怎么样?水平可以吧?”

陈南微微一笑:“您要听实话,还是假话?”

听见陈南这么一说,李沐海不服气了,笑着指着陈南,对着范党业说道:

“瞧,我就说了,这小子狂得很!”

“今天一开始没发现,这越是深入接触,越发现你小子,可以,口气不小啊!”

“我要听真话,你倒是说说,我这八段锦,怎么样?”

陈南微微一笑;“一般般吧!”

“而且,还有错误的手法。”

听见陈南云淡风轻的一番话,顿时有些不服气了。

李沐海对于自己这八段锦,可是十分自信的。

他还和那些专业的人士比试过高下呢!

水平绝对可以!

这小陈,口气可真的大,竟然说我一般般。

还有错误?

这能忍?

“你小子,呵呵呵!”

“年纪不大,口气不小!”

“难怪你老师说你有点年少轻狂,你今天倒是说说,我哪儿错了,我哪儿一般了!”

“要是说不出来个一一二二来,别怪我不给你好的赌注!”

陈南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范党业更是跟在一旁赔笑。

“哈哈哈……”

范党业何曾见过李老爷子这般孩子气过?

而且,说实话,平素里,也根本没有人对李老先生这样不客气。

谁不是恭维半天,好话说尽!

而陈南竟然如此不给面子。

要知道,圈子里的人都很清楚,李老痴迷八段锦,而且引以为傲,大家见了都要恭维一番的。

而且,说实话,这李老的八段锦,确实有模有样,据说有大师水平。

可陈南竟然说一般般。

范党业自然知道这李老爷子是开玩笑呢。

他想给小陈找个台阶下,于是笑着说道:“小陈啊!”

“你可不能拿内行比啊。”

“你们中医圈子里,说不定有一些高手,你老师又是陆老,是不是见过什么高人啊?”

陈南笑了笑,对着李老说道:

“高人,见过一些,但是……我觉得比起老先生,似乎也就伯仲之间。”

“李老比起那些人,的确要厉害不少。”

李沐海听见陈南这么说,顿时内心舒服了很多,毕竟……和陈南坐在一起之后,他就处处落了下风,这让李老爷子难受,想要扳回一句。

他忍不住说了句:“那你说我一般般!”

“口气不小……”

陈南忽然笑着说道:“我这不是没有说完呢嘛!”

“八段锦,作为中医保健气功,流传至今很多年了,高手频出。”

“老先生已经不容易了!”

李沐海这才感觉内心舒畅了很多。

“那是!”

“但是,眼见为实啊。”

“你说的那些高手,太过于久远,我可不曾看见。”

“而且,说的和你见过一样。”

“你是厚古薄今,虚妄主义!”

范党业笑了:“李老,这帽子可不能扣啊!哈哈哈……”

陈南笑了笑:“对啊,老先生,我这可是……受不起啊!”

“我虽然没见过高手,但是……我自认为自己这八段锦,还有些实力。”

李沐海一听这话,顿时瞪大眼睛,隐隐之间有些兴奋的说到:“哦?”

“你会八段锦?”

“快来,展示一番!我品评品评,看看你有什么实力说我一般般……”

陈南一听这话,笑着站起身子,就走到了一旁。

“我这里有练功服,你要穿吗?”范党业连忙叫住小陈。

陈南摆手:“不需要。”

“我刚才看了一眼,老先生耍的是保健八段锦,属于医八段锦吧。”

“恰巧,我也会这医八段锦。”

李沐海瘪嘴,不服气的:“我那叫练,不是耍!”

陈南讪讪一笑,站起身子,就开始了。

说话间,他两足分开与肩同宽。

这一瞬间,气势瞬间变了。

似乎,这一刻,陈南和那后院的一棵松树的气息是如此的契合。

这叫八段锦中的起势。

叫“松静自然势”。

这一幕,范党业看见之后,忍不住对着李老说道:

“这……真有那么回事啊!”

李老则是瞪大眼睛,满脑子的难以置信。

这……这是松静自然势。

这竟然起势了?!

这小子……

李沐海真的被陈南给震住了。

什么是高手?

八段锦本就简单,而越是简单的东西,细节越难。

起势,是八段锦中最难的。

达到这个境界的,绝对是高手中的高高手!

可是,陈南才多大啊?

而此时,陈南已经进入了状态。

他凝神调息,舌抵上颚,气沉丹田,鼻吸口呼,两手由小腹向前伸臂,手心向下向外划弧,順勢转手向上,双手十指交叉于小腹前;随吸气,缓缓曲肘沿任脉上拖,当两臂抬至肩、肘、腕相平时,翻掌上拖于头顶……

这叫“双手托天理三焦!”

看见这一幕,李沐海很激动的站了起来,忍不住嘴里讷讷自语。

“气出来了!”

“气势……起来了!”

“这……原来是这样子的!”

“高手啊……真的是高手啊!”

看着李老如此痴迷一般站在那里,范党业更是震惊。

即便是作为外行,他也能感受到陈南身上的与众不同。

似乎如同那就是自然!

这就和艺术品一般,他虽然不懂,但也能感受到其中的精彩。

伴随着陈南继续深入。

李沐海站在一旁,细细的观摩,不敢打搅。

嘴里不断说到“左右开弓似射雕”、“调理脾胃需单举”、“五劳七伤往后瞧”、“摇头摆尾去心火”……

一边说,李老的心情也越发激动。

这就是高手啊!

这一刻,李沐海终于明白陈南为什么说他“一般般”了。

感情……人家压根不是瞎说!

更不是不给自己留面子。

反倒是……

有点挽尊了。

这是一般般吗?

相比人家这水平,自己真的是……班门弄斧,关公面前耍大刀了……

这真的他娘的是奇才啊。

没多久,陈南一套八段锦练完之后。

身上也渗出了丝丝汗液。

他同样也被这一番练习感受到了精气神。

现在的他,身上很有活力。

陈南笑了笑:“献丑了!”

李沐海掩面:“哎……”

“你这小陈,扮猪吃老虎啊!”

“有这样的水平……竟然……”

李沐海忽然想到,人家陈南可没有说自己不会啊。

可是……

这哪有这么年轻的高手啊?

“哎……自愧不如,自愧不如啊!”

“枉我还觉得自己小有天赋。”

“现在才看到业余和专业的差距了。”

“小陈……要不……我拜你为师吧?”

此话一出,不仅陈南愣住了,一旁的范党业差点吓得跳起来!

好家伙!

拜师?

这……这合适吗?

这李老是谁啊?

要是真的拜师陈南……这还了得?

这他娘的,真的要吓死人。

陈南也是连忙摆手:“不可,不可!”

“李老,您这可就是让我寝食难安了。”

“我受不起啊!”

“您……”

陈南还没有说完,那一旁的李沐海则是连忙摆手,拉着陈南不放开手:

“不,不,不!”

“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如是而已!”

“咱们做学问的,不讲究这些,你水平高我太多了,我是真心的想要跟你学习一番。”

陈南见状,也是有些不知所措了。

范党业更是如此!

这该如何是好?

李沐海这个时候,不由分说,拿过警卫手里的水杯:

“这个……”

“以茶代酒,就当是拜师茶了。”

“陈老师,以后,还拜托你教我这个八段锦,如何?”

陈南哭笑不得,求助一般的看着范党业,而警卫更是懵逼。

这……

使不得啊!

范党业也是不知所措。

他可不敢乱说话啊。

陈南连忙说道:“这个……老先生,您先坐。”

“咱们呢,先这样,我给您先治病。”

“我刚才也知道了,你这八段锦练得有点问题。”

“我也是保健局的,我就当给你当保健医吧。”

“八段锦,我帮你修正一下,然后……这个病,我也给你治。”

“有时间呢,我过来和你交流一下八段锦,如何?”

“您这拜我为师,使不得啊!”

李沐海摇头:“不行,不行,一码归一码!”

“没有师徒之名,也有了师徒之实了。”

“陈南,我也不瞒你说了,你老师啊,也知道他时日无多了,让我在他走了之后,对你多有关照。”

“既然如此,你就给我当八段锦的老师,如何?”

“这样也不差多少!”

陈南哭笑不得,只能如此。

一个八段锦的老师,可也算是还好……

“对了,你说我八段锦有问题,还之前就看出我尿频的老毛病,是怎么回事?”

陈南说道解释道:

“两方面,一来,您这八段锦里面,两手攀足固腰肾做的有点问题!”

“您在操作此势时出现身体后仰太过,弯腰屈膝现象。”

“这是错误的,此势的动作重点在腰部,腰为肾之府,长期运动腰部可起到和带脉,通任督的作用。具有强肾、醒脑、明目的功效。”

“可是,错误之后,容易出现强肾固腰不足,反而有漏的情况。”

“需要松静站立同前,两腿绷直,两手叉腰,四指向后拖肾俞穴,随后先吸气,同时上深后仰;然后呼气,同时上体前俯,两手顺势沿膀胱经下至足跟,再向前攀足尖,意守涌泉穴;稍停后,随吸气,缓缓直腰,手提至腰两侧叉腰,以意引气至腰,意守命门穴,如此反复6~8次。”

“这才是正确的动作!”

“你的行为主要错在了弯膝过于张扬,这个动作,需要两手两手顺势沿膀胱经下至足跟,再向前攀足尖,您反而逆行了膀胱经。”

“而且,我看您年岁已高,面部气色,肾气不足,加上对膀胱经的损伤,容易导致外邪入侵,形成尿频尿急的情况。”

“咳咳……还有,您看您的裤子……”

说话间,这李沐海顿时脸色一变,低头一看,竟然发现……这练功服上,那裤裆处搓洗比较频繁,有了皱印,而且……这裤子上,似乎还有新鲜的……

看到这一幕,顿时李沐海这老脸一下子绷不住了。

而范党业也干脆扭开头,这他娘的……是自己该听到的吗?

李老也不耽搁了,起身就朝着外面走去。

一边说道:“礼物在你过年之后我给你!”

“对了,范党业!”

范党业一哆嗦:“李伯伯,我什么都没有听见,也没看见!”

李沐海冷哼一声:“你一会儿等一下,我让警卫送点东西过来。”

“过年呢,我这学生,得给老师一些过年礼物!”

范党业:“我知道了,李伯伯。”

李沐海这个时候忽然转身看着范党业,眼神里意味,不言而喻!

陈南这边连忙说道:“老先生,我给您开个方子,这段时间吃一吃,应该问题不大!”

范党业:“李伯伯,我一会儿给您送过去!”

李沐海头都没有回,起身直接离开了。

留下范党业和陈南两人面面相觑。

哭笑不得!

陈南也不知道该和陆老师怎么交代。

这出门多了一个学生?

这……而且看起来很厉害的样子。

而此时,李沐海出去很远之后,这才想起来今天的正事没干!

他娘的,原本准备找这个小子好好聊一聊中医发展和医学发展的事情的。

现在倒好!

别说聊正事儿了。

这……这哪有脸面继续留下来好好聊啊?

还不得被笑死?

哪有,范党业那个小混蛋,尽然盯着自己裤子看了。

不行,得找个机会好好管教管教。

这小子……不学好!

还有陈南这个小王丿……

不对,自己老师,怎么能说是小王八蛋呢?

不可!

不可!

这个时候,跟随在他身后的警卫忽然说道:“李老,这……拜师……是不是不合适啊?”

这警卫不是单纯的警卫,跟在老李身边几十年,而且是李沐海古人之后,虽然是警卫,但是……今年已经准备调走了。

所说一些话,也能说。

李沐海摇了摇头:“你啊,不懂!”

“你们都小看人家小陈了。”

“这八段锦的水平,绝对是大家,叫一声老师,真的不亏!”

“古代想要学真传,可不仅仅是拜师那么简单!”

“我虽然是有点身份地位,可是……有些东西,是无价之宝!”

李沐海摇了摇头,上了车。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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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358章 拒绝

“怎么这么多特供酒啊?”

陈金河收拾东西的时候,看着一大堆的礼盒,忍不住问了句。

陈南哭笑不得:“徒弟给的。”

陈金河愣了一下,随后一脸茫然:“我知道你师傅多,可是……这徒弟是怎么回事?”

陈南只能沉默了片刻之后说了句:“今天回来的时候,顺便收了一个。”

陈金河良久沉默,说了句:“你现在身份地位不一样了,收徒要谨慎,不能乱收,对人品各方面要有所慎重。”

陈南也是沉默:“我不敢不收……”

陈金河:“???”

“陈南,这就是你的不对了,面对强权,面对诱惑,伱要学会坚守本心。”

“不能因为对方家世背景不一般,就随便收徒。”

陈南思来想去,也不知道怎么回答。

毕竟……这李老爷子,别说他了,就是他们顾领导也得点头哈腰尊重的叫一声李老。

这种人,他敢拒绝吗?

这个时候,陈文茵走来笑着说道:“行了,快来收拾一下吧!”

“搬回家里,要不就送人。”

“陈南,你说你也是,快过年了,各位老师,你得去看望看望,这些东西你过完年拿回去,给你们老师吧。”

“给你爸喝这个酒,多少有点浪费。”

陈金河顿时面色尴尬:“哎哎哎……说什么呢,我陈金河大大小小也算个人物,怎么喝瓶酒都浪费了。”

一番话,引得一家人忍不住笑了起来。

过年,大家还是在老家过年。

吃过晚饭,陈南在门口坐了下来,小时候……他就喜欢坐在这里发呆。

门口那几棵大树,依然光秃秃的。

小时候郁郁葱葱的景色似乎好久没有看到了。

自从12岁以后,陈南搬到了源城市,每年回来老家的日子,也是屈指可数,这几年更是少见。

唯独家里出事儿以后,回来住了一段时间。

他也好久没看到春夏的故乡了。

这个时候。

商朝颜也在家里,和母亲一起收拾东西,准备过年的物件。

“颜颜,你计划去首都了?确定了吗?”

“你老师那边……弄好了?”

“我听说想要调到首都,可不容易啊!”

“等过完年了,咱们一家人去看看你老师吧?”

“这么大事情……”

商朝颜此时似乎有些心事儿,有一句没一句的搭着腔。

“哦……”

“嗯……”

“好……”

母亲见状,顿时皱眉:“你这丫头,想啥呢?心不在焉的。”

“不过,我得跟你说件正经的事儿。”

“你给我听好了啊!”

“你过年就二十七八岁了,也老大不小了,该考虑的事情,也得考虑了。”

“不敢这么自由散漫的。”

商朝颜听见这话,顿时笑着一把搂着妈妈的胳膊:“哎呀……妈!”

“你这话说的,嫌弃我了啊!”

“这么快就想把我嫁出去。”

“你也不想想,我要是嫁人了,每年过年,你可就看不到我了,我得去人家家里过年呢!”

母亲白了一眼商朝颜:“你这孩子,正经点!”

“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这是正常的事情。”

“妈再舍不得你,也不能把你留在身边一辈子啊。”

说到这里,女人忽然对着商朝颜眨了眨眼,满脸笑容都多了几分阴谋:

“哎?妈问你个事儿啊!”

“你这一次回来,坐着小南的车一起回来的。”

“你俩什么情况?我可记得,小时候你们可好了。”

“现在怎么样了?”

“小南这孩子,妈也是看着长大的,虽然后来咱们出去了,但是……这孩子从小就喜欢跟在你屁股后面,三花姐姐三花姐姐的叫的,可亲了。”

“你俩现在都在首都,这不是挺合适的嘛?”

“你俩要是……成了,这过年和回自己家有什么区别啊?”

商朝颜原本听见催婚的事情,就有些心情复杂纠结,现在听见妈妈的话,更是眼神里多了几分复杂。

“妈……你想啥呢?”

“我这是坐顺风车而已……”

“再说了,小时候是小时候,现在是现在,能一样吗?”

“行了啊,我的事儿,您别操心了。”

说道这里,商朝颜似乎内心做了什么决定。

“对了,妈……我过完年可能要早点走。”

母亲一愣:“啊?不多住一段时间?”

“你这一年不沾家,过年也不多住几天就走啊。”

“什么事儿这么着急?”

“我现在都也有些后悔让你去首都了,你说去了以后,也没有人帮衬,到时候……妈担心你……”

商朝颜忽然说道:“我准备考博!”

“我老师是博导,三月份考博,我准备继续考他的博士生。”

“我感觉,在首都,我这学历可能吃不开,我想往上走的话,可能需要博士。”

母亲听见这话,先是深以为是的点了点头。

“嗯,这倒是,首都那地方,都是人才,硕士可能还真的不太行。”

不过,转念一想,忽然有些觉得不对。

“这……不对啊……等等!”

“我有个问题,你要是考了博士,首都这工作不就没了吗?”

“这机会可难得啊!”

“再说了,那是你老师,你怎么不去问问,看看能不能先工作,然后来个在职的博士?”

“这样,两不影响!”

商朝颜其实最近心理负担也很大。

原本她其实是一个没心没肺的人,可是……渐渐地,她忽然发现了,陈南在变得越来越厉害了。

不可否认,她对陈南是有好感的。

可是……

陈南对她,似乎还是和小时候那种感觉。

而且,商朝颜也感觉,陈南对自己也挺好,但是他很忙,一忙就是很久很久。

商朝颜不是没有见过别人谈对象。

她和孟荣荣也交流过,她感觉……陈南对她这不是爱情该有的样子。

商朝颜这最后这段时间,看到陈南在首都的四合院,内心真的是被吓到了。

虽然说是被老师送的……

可是,这得是什么样的师徒关系啊?

于是,商朝颜也开始对陈南默默关注起来。

她查到了陈南改良的术式,拿到了东京外科奖。

查到了陈南是晋省中医医师协会的副会长。

也查到了陈南现在是首都中日友好医院中西医结合病区的副主任。

更是查到了陈南在世界肿瘤新药发布会上,一举拿到了最受期待新药奖。

……

这些信息,充斥脑海之后,商朝颜第一感觉是兴奋,她在为陈南高兴。

可是……

渐渐地,情况不太对了,越是了解陈南之后,商朝颜忽然越发觉得害怕了。

这真的是和自己处于一个世界的人吗?

自己现在为了首都的工作,已经费劲了心思。

可是人家随随便便,已经是中日友好医院的病区主任,世界性的奖项拿到了好几个。

这样的人……

商朝颜忽然意识到,自己有些不了解陈南了。

特别是今天,当在车上,陈南和赵建勇聊天的时候,说道的范党业,这个名字,让商朝颜顿时瞪大了眼睛。

因为……这范党业曾经就是他们政法大学的兼任副校长吗?

毕业的时候,他还去了学校讲座。

这是首都这边正儿八经的大佬!

可是……

在陈南口中,却是一口一个范叔。

这让商朝颜再次感觉到了距离感。

孟荣荣家庭出身不一样,这一点,商朝颜知道,但是……这并不会影响她们成为朋友。

可是……

陈南不一样,以前的时候,包括去年过年的时候,她依然觉得,陈南是自己身边的那个熟悉的人。

可是这一次,却感觉到了一种差距感。

这让商朝颜内心多了几分距离感。

她是一个敏感的人,也是一个自尊心很强的人。

如果是其他女孩儿知道了这些消息,绝对会开心坏了,然后趁机和陈南拉近关系,表白什么的。

但是,商朝颜却不一样。

她小时候,其实就有一种自卑感,身体差,又胖,还不干净,经常被孩子们笑话,而陈南却一直跟在她身边混吃混喝。

这些事情,在商朝颜后来搬走之后,学会了一个词语,叫做“两小无猜”,她觉得,他们也应该是两小无猜吧?

每每想到这些,商朝颜总会笑着心里偷着乐。

这些年,她没有谈过对象,没有人知道,其实她心里还总惦记这个跟在自己身后很馋的小屁孩。

每次,她都在想,如果见到陈南之后,看到姐姐现在这么好看,他是什么反应?

去年过年回来的时候,都流传着陈南家里破产的留言。

商朝颜却一点也没有介意。

可是现在……

商朝颜害怕了。

她就如同时光倒流,回到了小时候。

自己是个胖乎乎的脏兮兮,满嘴五花肉的胖妞三花。

而陈南是那个陈爷爷家的孙子,长得很可爱,衣服也很好看。

商朝颜似乎感觉到了自己依然那么渺小。

和以前那个丑小鸭一样,自卑……可怜……

可是,陈南现在还会和小时候一样,跟在自己身后,要猪头肉吃了吗?

想到这里,商朝颜鼻子一酸,然后深吸一口气:

“妈,我想出人头地,好吗?”

“我要考博,我要给老商家光宗耀祖!”

母亲白了一眼商朝颜:“哎呀,行了,正常点!”

商朝颜也坐不住了,起身就朝着外面走去。

故乡的冬天不太冷,商朝颜就这么溜达的走了出来。

心里有事儿的她的现在就想静静。

忽然,她看见陈南也坐在那一排的石凳上,双腿有些不听使唤的朝着那边走去。

“大半夜的不好好睡觉,出来干啥呢?”

商朝颜忍不住嘟着嘴说了句。

陈南笑了笑:“你不也没有睡呢吗。”

“咋了,咱们的三花有心事啊?”

商朝颜顿时瞪大眼睛,切了一声:“有个屁心事,姐姐我没心没肺!”

陈南见状,笑了笑,没有说话。

人的心思是藏不住的。

“说说,有啥心事?说出来让我开心一下。”

商朝颜顿时没好气的踢了一脚陈南。

本来还想以淑女的身份和你相处的,现在看来,白瞎。

商朝颜在陈南身边坐下来之后,忍不住说了句:“哎……”

“大人的世界,一点也不好玩啊!”

“好想回到小时候,那时候无忧无虑的,什么也不用想。”

陈南点头,忽然笑着说道:“是啊,那时候……我成天惦记你手里的猪头肉。”

“三花姐姐大气,每次都把好吃的分给我。”

这个时候,气氛忽然安静了下来。

而商朝颜内心一热,忽然感觉一股血冲上了头颅,竟忽然问了句:

“你现在还会吃吗?”

此话一出,商朝颜自己率先感觉到了一丝的不对劲,连忙转开脑袋。

而陈南也是忽然愣住了。

不过,他看着商朝颜,正要回答的时候……

商朝颜忽然个改口了:“这个……我是说,我爸做了猪头肉,也炸了肉丸子,你给叔叔阿姨拿些?”

陈南忽然有些失望……

原来是这个意思啊!

他尴尬的笑了笑:“哦……这个……这个啊。”

“咳咳,不用了,家里有!”

商朝颜听见这话,也是感觉内心有些空落落的。

好吧……

她忽然感觉坐在这里有点不舒服,起身伸展了个懒腰:“哎,睡觉了!”

“你也早点休息吧,一会儿起风了。”

陈南也是有些索然无味,他其实……挺想吃的。

两人就这么起身,各自回家。

商朝颜走在路上,心里后悔的要死,她觉得自己太胆小了,自己可是警察啊,怎么这么怂呢?

再说了,说都说出来了,改什么口?

现在倒好,人家拒绝了。

哎……

而陈南同样后悔。

其实,他晚上出来,就是想要看看能不能遇见商朝颜的。

他现在对于这个姑娘,心里也是有了几分不一样的情愫。

可是……

自己嘴贱啊!

说什么家里有啊。

眼看着商朝颜就要回到屋子里,陈南忽然咳咳一声:“喂!”

“怎么了?”商朝颜转过身来看着陈南。

“其实……我们家的肉和丸子,没有你的好吃。”

陈南笑了笑,说了句。

商朝颜楞在原地,忽然哈哈哈哈的笑了起来:“那成,明天我给你装点!”

陈南摆了摆手,厚着脸皮说道:“算了,你直接给我带出来,我直接吃,要不我直接上门吃也行!”

商朝颜忍不住笑了起来。

……

……

今年过年,陈南家里热闹非凡。

初二的时候,陈宇直接开车来了陈南家里,看望陈金河。

陈金河也很开心,自从父亲和几个兄弟间闹了矛盾以后,其实亲戚之间往来不多。

而陈宇这一次来,显然意思清晰。

陈金河索性笑着说道:“陈宇,你回去和你爸妈,还有叔叔说一声,咱们一家人也好久没有聚聚了。”

“明天晚上,我定个餐厅,大家都聚聚吧。”

陈宇笑着说道:“好的,三叔。”

“我回去和我爸妈说一声,他们其实也有这个意思。”

“但是怕你这边太忙了,也想问问你什么时候有时间。”

初三晚上,一家人在今生饭店好好聚了聚。

陈金河直接喝多了。

而这不,初四一大早,老哥陈安就开着车,拿了两瓶特供酒,还有两条特供烟就出门了。

他和宋思梅主任现在发展的不错,对于儿子的大事儿,父母也很着急。

两人年纪都不小了,到了谈婚论嫁的时候。

而且,宋思梅也来过家里做过客,陈金河和陈文茵都很喜欢。

陈南这边,过年期间酒局也很多,来拜访的也不少。

大多数都是医疗圈子的,陈南推辞不过,就参加了几次酒局。

不过,这一次,陈南去参加的时候,也带着商朝颜去了。

作为陈南的贴身秘书兼助理的赵建勇,自然是心照不宣,把商朝颜摆在了一个特殊的位置。

其实!

那天晚上之后,陈南和商朝颜虽然依然没有表明心意,但是……却比从首都回来的时候,又近了一点。

初五。

陈南好不容易忙完了这些应酬的事情,好不容易抽出时间来,准备和商朝颜去看个电影,一起吃个饭。

刚到电影院,就接到了一个电话。

“喂?陈南陈教授吗?”

陈南愣了一下,看着这个陌生电话,嗯了一声:“嗯,我是陈南,请问你是……”

“哦,陈教授,你好,打扰你。”

“我叫苏明华,我父亲是苏正德。”

“陈教授有时间吗?有个病人,想让你看一看。”

陈南犹豫起来了,这苏正德,是顾领导的副手,在晋省也是大人物。

只是……

看着手里的电影票和抱着爆米花开心的朝着电影院里先进去的商朝颜,陈南也是有些犹豫。

好不容易抽出时间来,自己是想要陪陪商朝颜的。

毕竟明天,陈南已经答应了杨鸿年和张培元的邀请,在医院坐诊一天。

也算是帮源城市人民医院坐镇一下。

如此一来,陈南真的没有太多时间了。

可是……

这苏明华这电话……

陈南问了句:“是苏伯伯不舒服了吗?”

苏明华笑了笑:“不是我父亲,是我一个很好的弟弟,他父亲是……”

陈南算是听明白了,这是借助父亲关系来看病的。

陈南之前是省保健局的,给苏正德检查过几次。

陈南犹豫一番之后说道:“很着急吗?什么情况?”

苏明华说道:“着急,怎么说呢,他下午就有飞机,要出国。”

“我这朋友是从美国回来的,可能要着急回去了。”

“陈主任,我可以介绍你认识一下的,他在海外是有关系的。”

陈南一听这话,知道了对方不是急诊患者,也便打消了疑虑。

说实话!

如果真的是危在旦夕的话,陈南处于一个医生的责任心,可能真的会过去一趟。

他也听明白了苏明华的意思,索性拒绝了。

“这个,抱歉,我现在有点忙。”

“估计去不了了。”

“你找找其他专家吧。”

说完,陈南就挂了电话。

而苏明华看着电话,顿时愣住了,他没想到陈南竟然拒绝了他。

看着一旁朋友,苏明华顿时感觉脸上火辣辣的,有点丢了面子。

在苏明华看来,陈南是自己父亲的保健医,是专家,在外面人看起来,或许陈南人脉关系很厉害。

可是,在他眼里,陈南也仅仅只是一个厉害点的医生。

想到这里,苏明华犹豫一番,用家里电话拨通了保健局的电话,让工作人员来安排一下。

他还不信了呢!

这陈南能不“听宣?”

可是,电话拨通之后,保健局值班的小科员也是有些为难,但还是拨通了陈南电话。

陈南听见之后,顿时直接拒绝了。

“抱歉,我有事,去不了。”

继而连三的拒绝,苏明华顿时有些生气了。

一旁的朋友见状,笑着说道:“明华,这陈教授不买你的账啊!”

“呵呵……”

苏明华大小是个二代,而且还是二代里面的佼佼者。

可是,却没想到一个医生请不动。

电影院,电影即将开始,这是一部爱情喜剧篇,陈南挑选的。

商朝颜见陈南这样,忽然问了句:“没事儿吧?”

陈南笑了笑:“小事儿,不用理会。”

“现在什么事也没有陪三花看电影重要。”

商朝颜似乎猜到了什么:“刚才保健局的电话,该不会是有特殊情况吧?”

陈南这才说道:“狐假虎威的二代罢了,不用理睬。”

“有些人啊,真把我当成了私人用品了。”

……

……

第二天!

门诊量很大,挂号的人很多,今天陈南是义诊,很多人为了挂号,一晚上没有睡觉来排队。

现在的陈南,在源城市人民医院的名头很大,不少人都是慕名而来。

而上午十点的时候,苏明华又来了!

这一次,他带着朋友亲自过来。

“陈主任,方便聊一句吗?我是昨天给你打电话的苏明华。”

“我朋友……”

陈南看了一眼对方,笑着说道:“抱歉了,今天是义诊,很多人都是昨晚就来了。”

“所以,不要插队比较好。”

“让我也比较难做。”

“你们可以留个电话,等我下班了,给你们打电话过来。”

苏明华笑着点头:“好!”

“不用了,陈主任你忙吧。”

“陈主任,可真的是一个好医生啊!”

苏明华离开之后,脸色才阴暗了下来。

一旁的朋友甚至有些带着笑意看着他。

“行了,你跟他较劲儿有什么用?”

苏明华摇了摇头,直接回家了。

而陈南从早晨7点坐下,一直忙到下午四点。

中间就是简单吃了点盒饭。

医院也给等候很久的患者们准备了一顿简单的盒饭,这让大家也感觉到温度的存在。

……

苏明华回到家里之后,苏正德好奇的问了句:“你这几天,和那小霍怎么样了?”

苏明华点头:“嗯,相处的还挺好。”

苏正德嗯了一声,点了点头:“行,对了,你在招商部,这小霍手里是有资源的。”

“争取这一次把这件事儿做好了。”

苏明华点头:“好,爸,您放心好了。”

“不过……有件事儿,得麻烦一下你。”

“这个,霍总想要看看中医,我就找陈南了,可是……根本请不动人家。”

“哎……”

“您也好久没有体检了,明天让陈南过来一趟?”

苏正德犹豫一番,自然知道了儿子什么想法。

笑着说道:“好吧。”

“你啊……”

“不能有这种想法。”

“人家小陈,可不归我管,人家是保健局的。”

“不过这个忙,我帮你一次,我的确过年喝酒多了,身体有些不舒服,正寻思这个中医调养一下呢。”

苏明华听见之后,顿时眼里带着几分消息。

好你个陈南!

我倒要看看,明天你来不来!

……

……

第二天。

陈南终于可以休息一天了,昨日的门诊,累坏了。

可是,一大早,却接到了一个电话。

“陈教授吗?”

陈南点头:“嗯,是我。”

“陈教授,您好,我是李老的警卫,张静波,年前我们见过面的。”

“李老今天到晋省有工作安排,现在想要请您过来一趟……”

这边,电话就被抢了过去。

“这是我老师,我有什么不能打电话的?”

“喂?小陈老师啊,我是李沐海,这个……我现在马上到源城市,想请你过来帮忙指正一下。”

“顺便帮我诊断一番,我这……情况的确好多了。”

“你可真的是厉害!”

陈南笑了笑:“哦,李老啊,您给我个地址,我马上过去。”

这个徒弟,陈南是真的惹不起啊!

挂了电话之后,陈南就要起身。

却又接到了一个电话,是保健局的。

“陈教授,您好,我是保健局的小林。”

“苏正德先生想要邀请您过去一趟,他最近脾胃有点问题。”

“想找您检查调养一下。”

陈南顿时无奈:“这个……实在抱歉,我这边真的没有时间。”

“我上午有点事。”

“下午怎么样?”

……

苏正德听着电话那边的消息,彻底愣住了。

这……

竟然被拒绝了?

自己被陈南拒绝了。

苏正德看了一眼苏明华,笑着说道:“瞧?你算个啥子嘛?!”

“我都被拒绝了!”

不过,苏正德倒也没有生气,毕竟这种事情,也要看人家时间,总不能随叫随到吧!

他下午还有会议,上面的李老今天要过来。

中午还要一起吃个工作餐。

苏正德笑了笑:“行了,你联系一下陶功书教授,也很厉害的,去给小霍看看吧。”

而此时,陈南已经到了别墅区。

看见李老之后,陈南顿时无奈的走了过去。

“哎呀,小陈老师来了!”

“有失远迎啊!”

“这边请。”

陈南哭笑不得,他真的想把这老先生给逐出师门。

哪有这样的学生啊?

不过,他只能忍着。

这个时候,李老忽然说道:“中午,有个小小的聚会,能带家属。”

“这个……你虽然是我老师。”

“但是,按照辈分,你应该也算我晚辈。”

“咱俩个交个的,中午你陪我去吃个饭。”

其实,李沐海想的很清楚,这一次,来晋省过来,他也想到了陈南。

就是想给陈南当个后盾。

毕竟安南制药还在晋省,陈家人也在晋省,李老想的就是让大家看看陈南背后,也不是没有人滴。

答应了陆平仁的话,李沐海自然也不会食言。

陈南哭笑不得:“这……不方便吧?”

李沐海看了一眼陈南:“方便不方便,你都得去。”

“你可是我老师啊!”

陈南哑口无言。

……

ps:感谢“不羁之灵”大佬的豪气10000打赏,谢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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