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0.第340章 猛扑女帝

第340章 猛扑女帝

好呀好呀……赵都安下意识想点头,表示从善如流。

但女帝不用回头,都能知道这家伙心中龌龊的念头,又补了句:

“今晚暖厅归你了,莫要越界。”

说着,身姿窈窕的女子帝王迈开莲足,踩着柔软的地毯,身姿轻盈地穿过了那道隔着“卧室”与“客厅”的帷幔帘子,进入了里头的卧房。

帷幔掀起时,卧室中的兽形紫金熏香炉散发出的袅袅香气,从里间涌了出来。

“好香……”

这个念头不可遏制在心头涌起,然后赵都安可怜巴巴地看到女帝的背影消失在帘子后头。

帘后的景象很是模糊,只影影绰绰看到徐贞观走到了龙床前。

似乎考虑到今夜有男子在的缘故,她没有褪下纱裙,只随手打灭了灯烛,便直接合衣躺在了床榻上,没了声响。

“……”

赵都安张了张嘴,轻轻叹了口气,已是明白了女帝的意思。

反正他距离“发病”还有一段时间,也不可能一直陪他聊天,所以就留下他自己在这边玩。

等犯病了,以女帝的修为,哪怕浅睡都能第一时间醒来解决。

所以……

“陛下?您没说反话吧?比如说着不许越界,实则是允许的意思……”

赵都安小声试探,但话出口的时候还算正常音量,说到后一句时就有如蚊呐了。

徐贞观不搭理他。

“陛下?臣要不还是离您近一些吧,我打地铺就行,主要是万一等会失去理智,臣直接冲出寝宫,伤到外头的宫女也不妥不是……”

赵某人眼睛眨巴了下,抻长脖子在作死的边缘疯狂试探。

“滚。”

帷幔另一头传来这么一个字。

“……”赵都安就悻悻然闭上了嘴巴。

不敢再得寸进尺,生怕贞宝给他丢出去,让海公公那老太监看着他,那就乐极生悲了。

人在庙堂,要懂得适可而止。

进入寝宫,这是赵大安的一小步,却是赵二安的一大步。

夜色浓郁,时间已经到了后半夜,寝宫中好似分成了阴阳两片天地。

卧室内没有灯光,只有月光从窗棂照进来,显得有些清冷。

暖阁这边,灯火明亮。

这寝宫隔音做的也贼好,赵都安愣是听不到门外那些宫女的动静,也不知道走没走,连夜晚的虫子叫声都听不见。

他盘膝坐在茶几旁,吃吃喝喝,打发时间,思维不着边际地乱飘。

“恩,不知道这会收网匡扶社的计划完成了没,公输天元按照已经掌握的情报,一个个上门,就算会有一些漏网之鱼跑掉,但今夜过后,将逆党分舵摧毁应该问题不大……这件事还没完,还得我亲自来收尾……”

“庄老登啊庄老登,暂时找不到你,先端了你一个分舵收收利息。咱们等着瞧,小人报仇,从早到晚,当初的仇没完。”

“听贞宝的意思,是有意等湖亭的‘商业大会’召开时,让我过去一趟?有点凶险啊,不过若是去的话,是否能会一会靖王?对了,我还在那边安排过人,那个小阁老强娶的小妾,当初给了她成为皇商的选择,不知那边怎么样了……”

赵都安四仰八叉,躺在暖厅的地板上,双手枕在脑后,盯着棚顶的龙形浮雕。

叹息一声。

外有八王、匡扶社、三大邪道术士组织。

内有李彦辅代表的士族集团,和内部情况复杂的神龙寺。

对了,还有戍边的那群老皇帝时期任命的大将,西边的镇国公汤达人,西南的边军大将赵师雄等等……也都是隐患。

这还没算上西域佛门祖庭,西南方据说动辄与大虞边军摩擦的异族,獠人族等不安分因素。

手指头粗略一算,贞宝的敌人密密麻麻。

真不知道她一个女子,这三年究竟是怎么扛下来的……赵都安转过头,视线循着地毯的花纹,一直延伸向帘子里头。

隐隐可见龙榻一角,徐贞观于月光下泛着青光的长发。

“何苦来哉呢?如果我有这种修为,早跑了,随便浪迹天涯,岂不快活?何苦将偌大一个虞国抗在肩上?虞美人……虞美人……嘿嘿,呸,想点正经的!”

赵都安脑海中念头起伏不定,渐渐的,困意袭来。

他折腾辛苦了一夜,这会吃饱喝足,眼皮也一点点合拢。

一明一暗的两个房间中,只剩下男女轻轻的呼吸声。

约莫大半个时辰后,已经入睡的赵都安皮肤忽然开始泛红,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他的皮肤下,一根根淡青色血管的鼓了起来,变得有些许的狰狞。

突然。

他闭合的眼皮猛地撑开!

可双眸中,却涌动着纯粹的黑气,他直挺挺坐了起来,俊朗的面容被邪气笼罩。

这一刻,丹药的药力终于压不住欲望,赵都安浑浑噩噩站起来,被七情六欲填满。

“嗤嗤……”

“嗤嗤……”

赵都安再度感受到了那股如火烧一般的炽热。

他下意识十指如钩,开始撕扯胸膛外的衣服,很快,好好的衣衫变得褴褛,他健硕的胸膛上也被抓出一道道血痕。

“呼哧……”

“呼哧……”

赵都安喘气如牛,鼻端急促翕动,似乎嗅到了某种激发强欲的气息。

他缓缓转身,盯着旁边的帷幔般的帘子,在本能的驱使下,一步步径直走了过去。

穿过帘幕的瞬间,他从光明踏入黑暗,唯有月光笼罩的卧室内,赵都安一步步逼近龙床。

床榻上,女帝侧身朝里躺着,腿弯微曲,细嫩的赤足暴露于空气中。

满头青丝随意披散在明黄色的枕头上,朝外的一侧,沿着微微敞开的白皙后颈,往下,是窈窕的后背与骤然拉高的完美弧线。

“呼哧……呼哧……”

赵都安如同应激,眼睛绿了,双腿下沉,脚掌撑地,做出扑击姿态。

宛若退化为凭借本能行事的野兽,只想将那碍事纱裙撕扯剥开。

龙床上,浅睡中的徐贞观蓦然睁开双眸,便听到身后恶风袭来,她眸中掠过一抹寒光。

“啪!”

黑暗的房间内,凭空划过一串金色的细线。

已高高跃起,抄龙床扑过去的赵都安人在半空,如遭重击,有如被一条无形的鞭子狠狠抽了下。

“嗷”地惨叫一声,如炮弹般倒飞而出,摔出了帘子,在地上翻滚了好几圈,砰的一下撞在茶几上,额头都撞出一条血口。

赵都安懵了下,呆了半晌,狠狠摇了摇头,对通往外头的房门视若无睹,又一次站了起来,坚定地朝帘子里头走过去。

“啊——”

数秒后,第二次倒飞出来,咣当一声撞在茶几上,一时间杯盘狼藉,茶壶摔成两半。

过了一阵,缓过来的赵都安第三次爬起来,跌跌撞撞,坚定地朝帘子里走去。

龙床上,当依旧侧躺着,从始至终连动都懒得动的徐贞观第七次听到暖厅中传来靠近的脚步声。

她终于忍不了了。

徐贞观气咻咻地翻身坐了起来,面无表情地盯着一脸邪气,狞笑着朝她挪过来的赵某人,忽然极没皇帝风范地站了起来。

几步走过去,抬起大长腿,一脚重重踹了过去:

“滚啊!还让不让朕睡觉了!?”

……

……

同一个夜晚。

距离京城数千里外,某片乱葬岗中。

月光照耀大地,乱葬岗中的突然惊起一群乌鸦,嘎嘎怪叫着,在天空上盘旋。

一个裹着暗红色长袍,以同色面巾蒙住半张脸,黑发披散,背负一柄用铜钱穿成的长剑的潦草男子从远处走来。

他行走的时候,空中有一片片纸钱凭空飘落,却又在接触地面的瞬间,消失无踪。

黑发潦草的男子穿过一座座坟茔,来到了边缘一座新坟旁。

这座坟很新,坟丘前头没有碑,只在坟头土上斜斜插着一颗干枯的树枝,树枝上系着一条红绳,红绳上串着一枚铜钱。

黑发男子叹了口气,弯腰捞起那铜钱,嘀咕道:

“买命钱也不好赚啊。”

说话的时候,他身后那柄铜钱穿成的长剑倏然飞起,隔空劈砍,霎时间,阴风乍起!

整座乱葬岗被雾气包裹,雾气中,那长剑劈开的轨迹骤然裂开,隐约可见一条暗沉的河流,河流中不时有根根白骨跃出。

“回来!”

男子抬手一抓,那暗沉的“黄泉”翻涌起来,一条虚幻的肋骨被他生生抓了出来。

那黄泉似乎极为愤怒,咆哮着要涌出来,吓得潦草男子忙以铜钱剑再斩,将那缝隙抹除。

与此同时,他手中的骨头似乎感应到了什么,急切地挣脱手掌,跃入面前的新坟。

须臾。

雾气散去,一切异象消失,那新坟泥土簌簌落下,中间裂开一道缝隙。

一个穿着衲衣,容貌略显立体的老道士辛苦地用双手和背部撑起棺材板,顶开泥土,一点点爬了出来。

“砰!”

等将棺材板丢在地上,在进京前,就已经在这里为自己建造了一座坟,并寻了一具与自己相仿的新鲜尸体下葬。

更硬生生撕了一大半的神魂塞入这具身体中,以求复活的蛊惑真人跌坐在地上,大口喘息,显得极为虚弱。

“啧啧,这次是怎么死的?”潦草男人揶揄道。

——

下章零点更新

(本章完)

第341章 消息扩散

月光下,乌鸦还在头顶盘旋。

乱葬岗的坟茔上,前大虞国师,蛊惑真人坐在自己的棺材板上。

先是茫然地呆愣了片刻,才听清对方的话,然后摇了摇头,茫然道:“不知道。”

“不知道?”潦草男子将铜钱穿成的长剑背好,啧啧称奇:

“那看来,是你死了之后,神魂压根没有被猖神收回,呵呵,京城里能挡住猖神的可不少,那个女皇帝,张衍一,还有那个几乎不露面,但实力深不可测的玄印大和尚……都能做到。”

说着,江湖中三大邪道组织之一,“冥教”的首领说道:

“本座早就告诫过你,去京城风险极大,三位天人都挤在那一座城里,疯了去找不自在?你当你是谁?东海青山断崖上的武仙魁?”

蛊惑真人面露恼火,冷笑着反唇相讥:

“贫道与你们这些躲在暗处的人不一样。贫道是要做大事的。”

“嗯嗯,好的,做大事。”冥教首领敷衍地点头。

不想与这个脑子里被强欲填满的家伙争辩,他哂笑道:

“你迟早被自己的欲望吞噬掉,身为人人喊打的邪修,却偏要去当什么国师,当年那老皇帝昏了头,给你捡到两年便宜,也就该满足。

本该趁着老皇帝驾崩前赶紧走,以免被新上任的太子清算。

结果你倒好,贪图国师的位子不舍得,去扶持什么徐简文,参与宫廷内斗……死了一次,还不长记性,又来。”

蛊惑真人被讽刺了一通,冷笑回击:

“你嘴上说的漂亮,又为何愿意与匡扶社合作?别跟贫道说,你就是单纯赚钱。你们不也是看上了皇族的陵寝?贪那养了六百年的阴气?”

打扮潦草的冥教首领也不反驳,笑了笑:

“接下来你准备怎么办?”

“躲起来养伤,”蛊惑真人没有隐瞒自己养伤的打算:

“然后找庄孝成,让他打探清楚,贫道这次是怎么死的,哼,这个仇,贫道记下了!”

说出这句话时,老道士脸色狰狞可怖,大有不杀了仇家,誓不罢休的架势。

红衣潦草男子转身就走,手掌一抛一接那枚铜钱,道:

“本座可要提醒你一句,你若再死了,哪怕你付得起代价,可我也不敢担保还能拉的回来。”

蛊惑真人一言不发,坐在坟头上,面无表情。

他没有说的是,虽然不知道是谁杀了自己。

但这一次,凭借两份神魂间冥冥的联系,他隐隐察觉,杀死自己的人身上,存在令他无比恐惧,又无比渴望贪婪的东西。

“贫道盯上了你了。”

老道士望着头顶的明月,轻声说道。

……

……

一夜过去,黑暗退潮,东方再次露出鱼肚白。

当赵都安从昏睡中醒来的时候,第一反应,是浑身火辣辣的疼。

“嘶……啊……”

他稍微一动,就被伤口疼的龇牙咧嘴,勉强坐起来,他茫然地发现,自己依旧在寝宫的暖厅里。

眼前的茶几等物件,却已是打翻了一片,好似被重物撞击多次。

他低头,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被撕成一条条的……胸口上满是抓挠的伤痕,肚子上,还有一块奇异的淤青……

“……”赵都安表情呆滞,不明白昨晚发生了什么。

“你醒了?”忽然,耳畔传来清冷的声音。

徐贞观打着哈欠,从“里屋”走了出来。

她依旧是那一身纱裙,与昨晚睡前没什么差别,唯独脸上有些疲倦,似乎没睡好。

伪天人境,仍旧无法摆脱对睡眠的需求,她以往虽总是精神抖擞,但晚上也都是至少睡两个时辰的。

但昨晚……她睡眠质量很差!

“陛下……臣昨晚是……”

赵都安露出强烈的求知欲,对身上的伤痕心存疑惑。

徐贞观瞥了他一眼,淡淡道:

“你昨晚神智失控,很不老实,朕只能出手阻拦。”

这话说的文雅,翻译过来就是你打的呗……赵都安吐槽,同时也好奇,自己到底发了什么疯,能被揍成这样……

他尝试回忆,但昨晚的记忆只停留在入睡前。

“原来如此,多谢陛下出手!”赵都安起身行礼,然后发现自己两条腿也一瘸一拐的。

他被打还得谢谢咱呢……徐贞观嘴角扯了扯,就也有点过意不去了。

虽然这家伙昨晚百折不挠的精神,实在让人气的牙痒痒,六欲里,什么食欲、贪财通通没有,只有一种欲……

从这个角度看,倒还挺专一的……

“来人,取外伤药物来,再将赵大人衣衫取回,再送些吃食过来吧。”徐贞观朝门外吩咐。

这会,天光已经亮了,门窗呈现出白色。

这难熬的一夜终于过去,赵都安明白,自己撑过了“后遗症”,体内残余的只有纯粹的,可以被他吸收的“魂力”。

等慢慢消化完,就是晋级神章中品的时候。

至于那死神像和蜡烛法器,女帝并没有给他的想法。

不意外,对于“邪道镇物”,朝廷向来是毁掉或藏在安全处,避免流落在外。

不一会。

寝宫门被推开,伴随着秋季清晨的凉意和晨雾,一名名宫女端着托盘进来。

当看到房间中明显经过一场“大战”,显得格外凌乱的暖厅,以及赵都安被撕成布条的衣服,尤其是胸口上一道道抓出的血痕时。

饶是都经过专业训练,但一群服侍女帝的宫女神色明显变得极为微妙。

甚至是惊悚。

作为寝宫的宫女,她们对于陛下与赵大人间的关系,比外人了解的多得多。

也大都知道,所谓的“面首”从未在寝宫过夜,八成是假的。

因此,看到这一幕后,便格外震惊。

看向赵都安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这么疯?

宫女们贫瘠的想象力,无法脑补出“自己抓破”这种可能,本能认为是陛下抓的。

“赵……大人……请更衣。”宫女说话的声音,都支吾了起来。

“放下吧,本官自己来。”赵都安露出暖男微笑。

等一群宫女眼含兴奋地退出去,女帝也避嫌地走回了里屋,留下赵都安自己涂抹了伤药,换回了原本的衣袍。

等穿戴整齐,君臣二人在屋中简单吃了些东西,压了压肚子,徐贞观放下碗筷,淡淡道:

“今日还有早朝,朕该去了。你自行回去吧。”

“臣遵命。”赵都安也放下碗筷。

徐贞观看了他一眼,眸子奇异,忽然说道:

“距离你放走庄孝成已经很久了。”

赵都安认真点了点头,说道:

“臣正想给陛下禀告,庄孝成藏匿江湖,行踪难觅,臣这次连夜抓捕京中逆党,既是予其重击,也是想趁机做一些安排。”

徐贞观看了他一眼,没有追问,平静说道:

“你想做什么,放手去坐吧,朕准了。”

这句话的分量极重,意味着女帝放权给他,做一些针对逆党的,不太合规的事。

赵都安站起身,郑重称是,而后转身告辞。

等他推开寝宫的雕花木门,走出来,脸庞给清晨的空气一泼,身上萦绕了一夜的温暖与香气也迅速淡去。

这时,他隔着重重宫闱,听到了午门方向的钟声。

朝臣入宫了。

……

……

当朝堂诸公身着官袍,穿过午门,走入太和殿,分左右站稳。

发现今天陛下没有及时到来,按照规矩,只要陛下不来,便不算朝会召开,可以低声闲谈。

这会,一群大臣自然议论起了“国师归来”的事。

距离国师出现,已经过去了足足一天,但昨晚的事情还没有传开,人们尚不知晓国师已经落网。

反而是关于昨夜孔翰林三人的遭遇,备受关注,这会在金銮殿上传开。

“孔翰林真死了?说是书房中上吊自杀?”

“据说千牛副将也疯了,点燃了家中宅院,火光冲天,那副将大肆杀人,给诏衙的官差控制住了,说是还在等其神智恢复清醒。”

“天师府的赵神官,昨夜在私宅居住,说是也受了伤,连夜给天师弟子接了回去,不过倒是没有大碍。”

议论纷纷!

而伴随着这个消息的传播,殿上群臣脸色都难看起来,伴随着焦虑与淡淡的恐惧。

他们并不太怕武道高手,因为看得见摸得着,也可有护卫保护。

但这种诡异的术法,实在是令人难免恐惧,尤其是一夜之间,一死一疯一伤的情况下。

人人自危!

有人去找马阎,想对消息求证,却发现马阎今日未曾上朝。

唯有袁立和李彦辅,这两位各自党派定海神针般的人物面色如常,却是养气功夫了得,并非心中毫无波动。

“肃静!陛下到!”突然,有太监走进来扯着嗓子喊道。

霎时间,群臣归位,尽皆熄声。

少顷。

换了一身龙袍,戴着冠冕的女帝迈步入龙椅,徐贞观笑了笑:

“诸卿在议论什么?朕在外头便听着了。”

袁立开口道:“禀陛下,臣等在商议如何对付那妖道之事。妖道祸国,不可久留。”

徐贞观轻轻点头,表示认同,目光扫过下方衮衮诸公,淡淡道:

“朕正要与诸卿说,昨夜,诏衙缉司赵都安率部下拔掉匡扶社分舵,遭遇妖道,已将其当场斩杀。”

霎时间,朝堂安静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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