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9章 这就是我们两个人热血的合体技

艾米莉亚的声音带着疑惑:“怎么回事?”

“你没感受到吗?”

说话间飞机就从普洛森防空阵地上空飞过了。

王忠这时候才看到,阵地上的敌人在喝咖啡。

喝!咖!啡!

他们还抬头看着红色的佩3,好像在锐评着什么。

艾米莉亚:“我去,下面好像是个防空炮阵地!我去!幸亏他们没有在戒备状态,不然我们就被击落了!”

王忠:“你这个感知,只仅限于敌意的吗?敌人没有敌意你就感觉不到是吗?”

“我不知道啊。”艾米莉亚声音透着无奈,“我跟上面打报告,说应该测试一下我的感知到底怎么回事,让皇家科学委员会组一个专家组什么的。但是我的报告打上去已经三年了,根本没人来测试我,倒是有很多人想和我约会。”

王忠严肃的问:“你答应了吗?”

“什么?测试?没有人来测试啊,不是我不答应……”

“我说约会。”

“没答应,我讨厌假模假式的军官们。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你有老婆吧?”

王忠:“单纯好奇。”

这时候他在俯瞰地图上注意到一個大型建筑,可能是贵族的庄园,总共有四栋建筑,主楼还是三层的大房子。

因为距离远,整个建筑处于“战争迷雾”中,看不清里面有没有驻扎普洛森人,也看不清是否悬挂普洛森军旗。

而且这个建筑大幅度偏离佩3的航线,艾米莉亚就这样直飞肯定不会经过——甚至不会把建筑套进王忠2.5公里的高亮范围。

王忠:“航向向右修正30度。”

“又有防空炮?”艾米莉亚提问的同时手已经做动作了,所以飞机向右倾斜。

“不,我看到个地主家的大院,感觉至少是个司令部,去看看。”王忠说话的时候飞机的倾斜已经恢复,艾米莉亚完成了30度的调整,现在佩3的航线直指贵族庄园。

以400多公里每小时的高速飞行的飞机一转眼就到了大院上空。

在王忠的俯瞰视角,下面刷拉一下出来一大堆“红名”,这要是网络游戏,一瞬间刷新这么多红名能把人吓死。

王忠都看花了眼,一时间竟然没有找到哪个官比较大。

他敏锐的发现了自己这个高亮系统的弱点:不会标注军衔!得他自己根据仪态什么的判断哪个是大官!

干,都开透了,给每个人脑袋上标个军衔能死啊!

没等王忠抱怨完,飞机已经从宅子上空掠过,并且直接出了高亮范围。

飞得快好像也不是什么好事啊!

但是飞得慢就会被敌人的战斗机抓到,甚至被击落,好矛盾!

艾米莉亚:“还真是个司令部!看汽车的数量说不定是个军部(其实是两个师的师部合在一起导致车多人多艾米莉亚不知道这点)!”

王忠在地图上把位置标记出来:“今晚就让科曼达突袭这里。”

艾米莉亚:“这个天气,不太好空降吧?”

王忠抬头看看天,外面的雨点不断的落在飞机的玻璃座舱盖上,然后被风吹向后方,变得像是漫画里的“速度线”一样。

艾米莉亚:“另外这里应该在敌人阵线深处了,炮兵也炸不到。”

“不,”王忠在地图上比划了一下,作为穿越一年半的老鸟,他已经能熟练的利用各种工具进行地图作业,很快就在外挂的帮助下测出了距离,“这个地方距离我们的阵线15公里,想打还是能打的,把炮兵推进到前线附近,对着这里开炮,打完就撤。”

艾米莉亚:“炮兵换了新阵地,不校射真能打准吗?如果是夜间炮击的话,根本没法校射。”

王忠:“纯地图作业射击也有一定的命中率,重要的不是打死什么人,而是震慑敌人。我感觉可以计划一下,毕竟这可能是个军部。”

没错,王忠也没看清楚那一大坨红名里面是两个少将师长,他也以为有个中将军长呢。

艾米莉亚:“还不一定是军部呢,感觉军部不太会在离前线才十几公里的地方吧?要不,我回去看清楚一点?”

王忠:“不,敌人应该被惊动了,再回去有点危险。我们还是继续侦查飞行吧。”

————

时间往前推三分钟,普洛森第十四装甲军第九装甲师和第九装甲掷弹兵师联合师部。

施密特少将抬起头:“飞机引擎声?在这样的雨天?”

这时候所有人都听见了引擎声。

只短短一瞬间,声音便远去了。

霍普少将:“飞得很低,安特的侦察机?”

施密特少将:“该死,司令部的防空火力居然毫无反应!让防空营长过来!还有,搞清楚刚刚什么飞机掠过我们头顶!”

很快防空营长就来了,在两位少将跟前啪的一下立正。

施密特:“脚后跟并这么大声也掩盖不了你刚刚的失职,所以刚刚什么飞机掠过我们头顶?”

营长:“一架双方红色涂装的飞机,可能是佩2,也可能是图2。”

施密特:“那它为什么没有投弹?”

“可能是侦察型。”营长说,“掠过的时间太短,从听到引擎声到看到飞机就这么几秒,而且它还在贴地飞行……”

霍普少将打断了营长的话:“安特的空军涂装,有弄全红色的传统吗?”

“有的。”负责联络的空军上校终于逮着说话的机会了,平时他基本就送个天气预报工作就结束了,“安特的雅克王牌之一就喜欢用全红涂装,非常的显眼,据说是效仿我国王牌红男爵。”

施密特眉头一皱,感觉情况并不简单:“侦察机还侦查出王牌来了?怎么觉得不太对呢?”

霍普少将点头:“确实很蹊跷,我军的王牌专用涂装,也主要是战斗机和攻击机的涂装,侦察机涂成红色……”

“红色!”施密特一拍大腿,“罗科索夫上将就喜欢用红旗!他的王牌师也叫‘红旗’机械化步兵师。”

“怎么可能,”霍普少将连连摆手,“方面军司令员坐飞机亲自侦查,还把飞机涂成骚包的红色,这怎么可能嘛!就算他侦查,也该有护航,刚刚有护航吗?”

霍普少将转向防空营营长,重复了一遍问题:“有护航吗?”

“没有,或者我们没看到。”防空营长如实报告。

“那就肯定不是。不过观察到红色侦察机这点还是要向上报告,也许上面有别的情报渠道,知道这飞机什么来头。”霍普少将如此说道。

————

两个小时后,王忠回到了方面军司令部,直接把手里的地图交给巴甫洛夫:“我发现一个可能是军指挥部的地方。”

巴甫洛夫:“真的?呃……离前线太近了吧?”

艾米莉亚帮腔道:“我看了眼院子里,车辆和警备力量都比一般师部强,确实像是个军部。”

巴甫洛夫:“很好,你准备炮击它?我们目前所有的炮兵阵地都打不到这里。”

王忠:“我们不是有SU76吗?把自行火炮团调动到……到这个位置!”

他在第二道防线上找了个突出部,用地图棍戳在上面。

“从这里开炮。”

巴甫洛夫:“SU76打不了这么远,我们得把炮团的152推进到这里,才能保证覆盖。”

王忠:“那炮团的152到这里展开,开火再撤退需要多久?”

“你是说展开+撤退的全套动作完成要多久?一小时,至少一小时。如果是全汽车牵引的炮团能更快一点,但现在我们手里的炮团都是骡马牵引。”

王忠抿着嘴,盯着地图陷入了沉思。

他忽然迫切的感觉到了对卡车炮的需求。

然而卡车炮这东西,首先得有强力的载重卡车才行,现在安特能生产的三吨级卡车肯定改不了卡车炮。

王忠思考了一下,扭头看了看已经降临的夜色,一拍桌子:“不管了,骡马就骡马,调一个重炮团,趁着雨和夜晚推进到这里展开。在它开炮的时候,我们用其他的炮兵轰击附近的普洛森部队,保护炮团对军部的轰击。”

巴甫洛夫:“又是这种乱来的计划,不过我已经习惯了。来个人,按照司令官的意图制定战斗计划,这种计划三个人应该就能完成了。”

雅科夫举起手:“我来试试看,我作为副官不能总是写将军语录。”

王忠打了个响指:“伱来,看看参谋专业的高材生的水平。”

————

10月23日深夜,普洛森9装和9装掷联合师部。

施密特少将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摘下帽子扔到床头柜上,打着呵欠开始解衣领的扣子。

今天一整天,九装和同源的兄弟部队都没有太多的战斗行动,全在等补给,所以施密特少将难得的度过了清闲的一天。

这让他觉得罗科索夫也不过如此,不值得那么大惊小怪。

回想起下午的时候红色的侦察机掠过自己失态的样子,施密特少将不由得笑起来。

就在这个瞬间,天空中传来炮弹破空的声音。

施密特少将一个猛子钻到了行军床下面。

重炮爆炸的冲击波撼动整个房子,灰尘稀里哗啦的落在行军床上。

炮弹持续落下,施密特感觉整个地面都在晃动。

因为炮弹爆炸的负压,他感觉自己的耳膜快被内压撑爆了,只能张开嘴大喊:“啊啊啊啊啊!他妈的!”

喊话确实平衡了内外压强,施密特的耳朵逐渐轻松起来。

他刚刚放松一点,天花板上一大块石灰哐啷一下砸在了他的行军床上,让他又受刺激大喊起来:“他妈的!我受够了!见鬼你炸死我吧!罗科索夫你炸死我吧!炸死我吧!”

仿佛是回应他,天花板上的吊灯应声落下,上面的装饰水晶摔了个粉碎,玻璃碎片划伤了施密特的脸颊。

然后地动山摇终于结束了。

施密特等了几秒,确定结束了才钻出行军床,大步流星的冲出房间,奔进司令部:“安特人的大炮肯定在我们部队能攻击到的范围内,要炸到我必须把炮兵放在最前线才行!快问问到底哪儿打过来的!”

参谋长:“报告,我军部队都遭到了炮击,没人报告发现安特炮兵。”

“一定在我们步兵可以看到的地方!一定在!!”施密特嚷嚷着。

这时候他的好友霍普提着裤腰带冲进来:“敌人炮兵肯定在阵线上,应该有部队发现炮兵就在附近了!”

施密特:“刚刚各部队都被炮击了,现在正在联络……关键是,敌人怎么知道……”

突然,施密特一拍大腿:“那红色的侦察机!那侦察机发现我们了,然后罗科索夫就冒着失去一个炮兵团的风险,把炮兵推到了最前线!妈的,一定要让他付出代价!就算夜战,也要把这个炮团吃掉!”

(本章完)

第520章 雅科夫的小花招

“我耍了一下小花招。”雅科夫在地图上比划,“根据我们的情报,敌人几个师的分界线在这里,还有这里。我们炮击的很可能是第九装甲师的师部,或者第十四装甲军的军部。所以我把前出的炮兵阵地,放在第41装甲军第20装甲掷弹兵师的作战区域前面。”

王忠笑了:“所以敌人想要确认炮从哪儿打出来的,要先找到军一级?不对,十四装甲军和四十一装甲军,这是要找到集团军级的指挥机关才能协调啊。”

雅科夫拍手:“对!这样我们炮兵就有足够的时间后撤了。敌人这么一来一回协调一下,怕不是一两个小时后才能向我们的炮兵阵地进攻,到时候早就人去楼空了。”

王忠连连拍手:“好好好!你这个处理,有瓦西里那意思了。”

“是吗?”雅科夫有些欣喜,“能赶上瓦西里前辈三分之一就好了。”

波波夫笑了:“三分之一?不不不,就凭你不嘴欠这一点,瓦西里就是你的三分之一。他也就有点小聪明,不过写歌确实厉害。”

这时候,电话铃响了,是红色那台电话机。

巴甫洛夫拿起听筒:“方面军司令部,好的,稍等。”

说完他捂着听筒的麦克风,看向王忠:“登陆部队现在要出发了,这样明天早上才能抵达登陆点附近。”

王忠抬头看了看时间:“都这个时候了,我该休息了,睡一觉起来刚好登陆作战开始。虽然不知道我坐在一百多公里外的司令部能为登陆部队做什么,但我觉得我那时候还是醒着比较好。”

艾米莉亚:“你可以坐飞机去督军。”

“等真的有必要的时候,我会这么干的。”王忠说,“现在还是算了。雅科夫,取暖水袋来。”

虽然现在还没有到零下,在安特来说算不得寒冷,但天天下雨让空气中湿气很重,所以体感温度相当的低。

晚上睡觉没有暖水袋被窝要好一会才能热起来,在那之前搞不好人会先感冒。

雅科夫叹了口气:“好好。我又要做计划,又要当勤务兵,柳德米拉和涅莉小姐快来啊,不然我就要成司令官的女仆了!”

王忠:“不,你和涅莉差得远了,涅莉在的时候,我每天早上起来衣服都是温好的,还烫得有棱有角,你从来没有做这种事。”

“你早说啊。”雅科夫抱怨了一句,把手中的文件放下,去开水房给王忠拿暖水袋去了。

王忠站起来:“那我就先撤了。有紧急状况喊我。”

“普洛森人不会夜间进攻的,你就放心吧。”巴甫洛夫说。

王忠:“这可说不准,搞不好他们弄出了什么夜视装备,还是小心点。”

在地球,三德子在后期就搞过夜视装备,但是当时他们已经强弩之末了,根本没办法大规模量产。

而且早期红外线装备性能实在有点不够看。

但这個时空连弗里茨X这种东西都在巴巴罗萨一开始就有了,鬼知道普洛森会掏出什么玩意来。

王忠叮嘱完,打着呵欠离开了司令部。

————

第二天。

安特阿巴瓦罕方面军司令部。

巴甫洛夫看了看时间:“嗯,有人说了早上登陆的时候他会醒着,但是食言了。”

波波夫:“让司令员多睡会儿吧,最近他又是去前线侦查,又是制定计划,还要不断的和奔赴前线的指挥官说话,和他们吃饭……他该休息一下了。”

巴甫洛夫:“送别将要赴死的人,是个很消耗精力的活儿,我早就知道了。所以才躲起来让司令员做。

“我有预感,刚刚封冻的那一周,会是最艰难的日子,希望司令员能做好准备。”

波波夫:“困兽犹斗,垂死挣扎,这种是最可怕的。对了,伱老实告诉我,你有没有故意拖延司令员妻子和小女仆到前线的时间?”

“我怎么会做那种事,”巴甫洛夫说,“是两位识大体,知道轻重缓急,所以不愿意占用宝贵的运力罢了。”

“是嘛。我就当是这样好了。”

这时候有参谋拿着听筒报告:“东岸的炮群询问是否开始火力准备。”

巴甫洛夫和波波夫对视一眼,后者做了个请的手势,于是巴甫洛夫问:“海军说他们准备好了吗?”

“说了。”

“那就开炮,不等司令员醒来了。”

————

10月24日0630时,瓦尔岱丘河西岸,1号登陆场。

当然,驻守此地的普洛森部队并不知道这里被安特军——被那位罗科索夫上将命名为“一号登陆场”。

汉斯·罗特下士今天照例要去给一线的炮兵观察所送咖啡。

虽然是下士,但汉斯·罗特背上那把98K从来没有射击过。

占领莫拉威亚的时候,他是下士,每天给部队送弹药和面包。

入侵梅拉尼娅的时候他还是下士,每天给部队送弹药和面包。

加洛林战役的时候他终于升官了,开始给部队送咖啡。

然后就一直送到了现在。

因为下雨,汉斯罗特下士往常骑的宝马摩托在泥地里跑不开了,于是这些天他的座驾换成了毛驴,每天一大早就骑着这畜生,带着一大堆装咖啡的瓶瓶罐罐,叮铃当啷的往前线走。

据说这个叮铃当啷的声音,一些比较年轻调皮的新兵已经开始管罗特下士叫“收破烂的”。

今天汉斯罗特下士也叮铃当啷的向着岸边走去,从未使用过的98K擦得锃光瓦亮,挂在他的背上,枪托不断的随着骡子脚步的节奏,撞击着鞍子。

毛驴爬上了岸边的山岗,瓦尔岱丘河宽阔的河面在下士面前展开。

今天能见度不行,整个河面上笼罩着一层迷雾。

小雨不断的落在下士的脸上,带来丝丝寒意。

下士连打了好几个喷嚏,或许是为了暖一暖身子,他拿出酒壶,来了一口昨天从补给站附近的地窖里弄到的烈酒——酒的主人不知道哪里去了,兴许已经死了。

烈酒带来的灼烧感从喉咙一直蔓延开来,安特的酒就是劲,这才一口下去刚刚的寒意就无影无踪。

下士又喝了一口,正要感叹这惬意的时光,天空中传来呼啸声。

虽然汉斯罗特下士一直都在送补给,送咖啡,但好歹也是从这么多场战争中活下来的老兵了,他立刻意识到那是炮弹的呼啸。

意识到是一回事,能不能作出正确的反应就是另一回事。

汉斯罗特的第一个念头不是下驴隐蔽,而是拿他的步枪。

于是他错过了下驴的最佳时机,炮弹窟嚓一下落在他身后不远处,爆炸的巨响和暴风吓到了骡子,让这畜生撒腿狂奔起来。

汉斯罗特下士总算是记得驴惊了的时候该怎么做,便死死的趴在鞍子上,手抓紧了缰绳。

骡子一路猛冲,竟然奇迹般的躲过了所有的炮弹。

汉斯罗特下士的船形帽被弹片掀飞,一头“典型的雅利安人”淡金色短发在风中狂舞。

骡子的“神闪避”持续了两分钟,终于有一发炮弹落在它的正前方,这可怜的牲口前腿高高抬起,短暂的站了起来。

汉斯罗特下士被甩下了鞍子,重重的摔在地上。

然后撒出来的滚烫咖啡糊了他一身。

要不是现在已经换了冬装,他肯定会被烫伤。

汉斯罗特下士还来不及庆幸,结束挣扎的骡子砸在他腰上,终于让他痛苦的叫出声。

骡子倒在地上,发出临死前最后的哼哼,腿还在倒腾着,在烂泥地上留下一道道划痕。

炮击还在继续,炮弹不断的在下士周围落下,飞溅的泥巴接二连三的落在他脸上,快把他变成泥人了。

————

王忠隐约听到了炮声,他睁开眼睛,茫然盯着天花板看了几秒,才发现炮声只是旁边炉子上正在沸腾的开水的咕嘟声。

他爬起来,大大的打了个呵欠,这才掀开被子站起来,拿衣服准备穿。

然后他就停住了。

因为衣服温过了,透着暖意,边角也烫得非常平整。

王忠骂了一句:“别做这些几十年后会让腐女们尖叫的事情啊,雅科夫。”

“您叫我?”雅科夫开门进来,结果夹着雨的寒风一起吹进来,让王忠打了个喷嚏。

雅科夫赶忙进了屋,关上门:“抱歉。我把衣服都温好了,也烫出了棱角。”

王忠:“想不到你干这些活还挺顺手嘛,有没有人称赞你是个贤妻良母啊?”

“暂时还没有。”雅科夫腼腆的笑了。

王忠:“那现在有了。好了,所以现在几点了?”

“您起来迟了,登陆于半个小时前开始了,巴甫洛夫参谋长和随军主教都不让我来喊您,说让您多睡一会儿。”

王忠:“我草,你这种时候就要违抗他们命令啊!我才是司令员!”

他赶忙把衣服全套在身上,也顾不得仔细整理,就出了房间直奔司令部。

到了司令部,王忠大声问:“登陆怎么样了?”

巴甫洛夫:“一切顺利,敌人在岸边的部队被我们的炮火直接碾碎了,海军步兵报告登陆之后没有遇到太多的抵抗,工兵正在架桥,在东岸的第51坦克军已经等不及了。”

王忠猛的拍手:“好!抢到先机就好!”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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