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场外的暗潮!

次锋战,是四位眼镜娘的对局。

不管是风越的吉留未春,鹤贺的妹尾佳织,龙门渕的泽村智纪还是清澄的染谷真子,这四个妹子都是眼镜娘。

在二次元里,眼镜娘也算是一大萌点和特色了,比较知名的眼镜娘,应该是《境界的彼方》里的栗山未来,戴上眼镜明显要更加可爱一些。

但前世南彦自己就深度近视,深知如果两个戴眼镜的人亲昵的时候,大概率会出现眼镜在打架的美好画面。

所以对于眼镜娘这一萌点的喜爱,也仅仅停留在基础的认知当中。

东一局。

染谷真子直接摘下眼镜,进入了战斗状态。

在这个状态之下,她可以凭借着脑海里对于过往牌谱的记忆,来进行避铳或者做出最佳的切牌。

只要是她脑海里有的牌谱,或者是非常熟悉的对局,都能够做到对牌局的精准预判,从而规避危险。

当然,这样做的前提必须有两个要求:

一是其他几家都是正常人,按照正常的牌理进行做牌,这样才更容易出现记忆之中的牌谱。

二是需要有一定量的牌河才能形成真子所熟悉的‘人脸’。

人脸是真子自己的说法。

大概是熟悉的牌谱就像是熟识之人的脸部数据,只要看一眼就知道这一局是什么样风格的对局。

比如说谁在做七对子,谁在默听埋伏,谁快要立直了,都能通过熟悉的牌河脸谱反应过来。

也就是说如果有人W立直,或者是早巡听牌,在前期‘人脸’还未形成,那么真子还是有很大可能放铳的。

“看来真子打算认真了。”

竹井久见到真子摘下了眼镜,知道真子并没有因为现在清澄是点数优势而打算放水,她是真决定要乘胜追击,将其中的一家给挑飞出去。

“真子学姐这是不打算给saki和小和上场的机会啊。”

优希吃着烤肉卷,笑嘻嘻道。

“而且我还没上场打过一次比赛呢。”

saki不免有些可惜。

这番话并不是希望真子学姐输,只是她其实挺期待能够上场打比赛的,结果被雪藏到了现在,还没有一次出手的机会。

再加上上一场南彦学长表现实在是太优秀,将其她三家的比分都削弱到一个非常危险的境地,真子学姐只要稍微發力,比赛基本就要结束了。

“哎呀呀,看起来saki只有在个人赛已经接下来的全国赛才有出场的机会了。”

竹井久挠了挠头,看了南彦一眼。

这家伙,实在是太狠了啊。

哪怕是不喜欢立flag的久帝,都不知道这么高的比分到底要怎么输。

“立直!”

风越的吉留未春率先发起了进攻。

在第十二巡宣布了立直。

现在风越对于清澄有着高达二十七万的点数差距,必须要追求高打点才能弥补,她当即宣布了立直,听红中和六九索的三面。

这副牌红中是高目。

只不过红中在这一局还是生牌,应该没有人会放铳,但是九索机会还是很大的,因为未春看到清澄家的牌河,明显是筒子的染手,摸到必给她放铳好吧。

但真子内心只是冷哼一声。

打到十二巡,各家的牌河已经汇聚成了一个熟悉的人脸。

这种情况下,哪怕南彦会放的铳她都不可能放好吧。

手里的九索和红中当即扣住,将雀头的北风拆了出去。

“清澄的染谷选手巧妙而且精准的避开了一发,看来清澄的选手,基本的防守都做的相当到位。”

台上的解说不免赞叹道。

大多数的放铳,其实都是心存侥幸,去搏一个概率。

而且一看到自己手上是一副大牌,就什么都不管无脑乱冲,这算是非职业选手的通病了。

但是清澄的染谷选手却并没有因为手里的牌很大就冲这一张九索,显然是意识到了危险的存在。

吉留未春看到这张牌不由得抿了抿嘴,感觉清澄的次锋选手也很难缠啊。

龙门渕的更是直接弃胡,不给她任何机会。

果然,到了决赛上,没有哪一家水平是弱的。

可她脑海里刚刚浮现出这样的想法,就见到对面的鹤贺次锋选手,直接打出一张红中的大生张。

吉留未春顿时人傻了。

十二巡已经算是步入尾声了,这张牌也敢打的么?

而且吉留未春还不敢胡她这张牌,毕竟鹤贺点数只剩下一万出头,自己真要点了这个高目的牌,还摸到了奖励牌,直接就给她一波带走,比赛就结束了!

真的是……

她无奈的叹了口气,只能放过。

“风越的吉留选手由于放过了鹤贺的铳张,现在步入了立直振听的情况,只能靠自摸和牌了,这真是痛苦的局面。”

确实痛苦,本来红中还是高目,但由于鹤贺点数实在太低了,导致吉留未春不敢叫胡。

见到这一幕,染谷真子也很快反应过来了。

振听了是吧。

立直的振听,可是永久振听哦。

随后她毫不犹豫的把手里的红中跟打了出来。

只可惜这一巡里她摸到了七索,剩下的几巡里没时间做清一色了,只好在接下来摸到筒子之后,打出北风宣布立直,叫听卡八索。

反正风越已经振听,染谷根本不用担心放铳,就是风越自摸,也无非就损失一根立直棒而已。

她手上可是有着三百多根立直棒,怕什么。

很快,她就抓到了无脑冲生张的妹尾一炮。

“立直,一发,dora1,5200点。”

可惜没有多中几张里宝牌,不然直接给她带走。

妹尾佳织一脸呆滞,眼神害怕.谁来救救我!

这一击,直接让鹤贺的点数再度落到一个极其危险的程度,这对场上的局势而言,无疑是雪上加霜。

其她两家也是忍不住扶额。

这你也敢点啊。

明显能感觉到,这个叫妹尾佳织的选手,实力完全不如上一场的津山睦月。

“这个鹤贺的次锋完全是个新手吧。”

“这种程度的立直,我奶奶来了都不会放铳。”

“还剩下七千多点,被直击个满贯就没了。”

“确实没什么可看的了,今年的冠军必定是清澄的。”

“话说鹤贺这么菜,她们究竟是怎么闯入决赛的啊,实在看不明白。”

“……”

见到鹤贺选手不断放铳,台下的观众也感觉没什么可看的,上一场鹤贺的选手已经当了一次战犯,这一场比上一场的还要菜。

这叫人怎么玩?

对于接下来的局势,大多数观众自然表现出无比悲观的情绪。

“看来真子要轻松拿下了。”竹井久道。

面对鹤贺的外行选手,真子可没有一点手下留情的想法,只剩下七千多分,随时都有可能被击飞出去。

其她两家怎么救都不可能救的起来的。

“话说部长,我能去买点薯条么?”

这时候,南彦问了句。

感觉看比赛不来点薯条爆米花什么的,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而且他比赛的时候就心心念念着这件事,不完成心里老是会觉得有什么事情还没完成,一直惦记着。

“去吧。”

这个比赛接下来也没什么可看,所以竹井久直接批准了这件事。

“我我也想买点吃的。”

“我也去!”

见到南彦要出门,saki和原村和都不约而同地跟了上去。

“你们可以顺便去看看京太郎现在战况如何了。”竹井久开口。

她当然没有忘掉社团里存在感最弱的那位。

看了下个人赛的比分,京太郎目前为止虽然一次一位都没拿到,但也一次四都没吃过,总体而言还不错的样子。

说起来京太郎一直都清楚自己实力很差,不过这一次,他是真心希望能和南彦进行一场对局。

毕竟对于一位麻雀士最大的认可,不是在社团的麻将桌上,而是在比赛场上。

京太郎的心里,想必也渴望得到大家的认同!.

场馆的周围,就有不少零食店、奶茶店和便利店,毕竟决赛要打两个半庄,随便一位选手都要打一两个小时,像南彦这样折磨型的选手还能达到惊人的三个多小时。

不管是观众还是选手,都需要补充能量,不可能每个人都预先从场馆外带食物进来。

因此比赛的场馆内外,这种售卖小吃零食的店铺比比皆是。

南彦买了自己挂念许久的薯条,saki和原村和随便买了点吃的。

随后三人便原路返回,很快就路过了个人赛的区域。

和正赛不一样,个人赛前半程因为人数太多,所以不是一个场馆一台麻将桌这样的布置,而是有点类似麻雀馆的感觉。

几十台麻将桌摆放在空旷的大厅,每一桌都在进行着对局,周围有裁判在巡察和统计分数。

不少麻雀桌的附近还有人在围观,跟正赛比起来就显得业余了许多,氛围跟街头的小麻雀馆没什么太大的区别,只是更加安静,只有麻将拍在桌上的声音此起彼伏。

当然也有议论的声音,不过都非常的克制。

“要去看看京太郎的比赛么?”原村和问道。

“还是不要过去了。”

南彦摇了摇头。

倒不是他不想看京太郎的比赛,而是他过去,只会给京太郎负面的影响。

毕竟现在自己风头太盛,要是过去围观京太郎的比赛,估计其他几家都会心照不宣地围攻京太郎。

击败了清澄的选手,南彦的对友,可以吹一年!

不用怀疑,绝对有大把人会这么想。

南彦不想打扰京太郎的比赛,淡淡道:“远远的看一眼就行了。”

“那咱们去二楼吧。”

saki指了指头顶上方。

在二楼似乎有个平台,如果视力好应该还能看清楚下方的战况。

“那就走吧。”

三人很快就上了二楼,等走上去才发现原来还有别的人在。

还没等他们看清人影,对方就率先开口了:“南彦,还有清澄的两位,你们好啊!”

前方樱发的少女,南彦很快就认出来了。

八木樱。

“八木同学,你在这里做什么?”原村和有些好奇道。

“跟你们一样啊,也是不喜欢下面的氛围,才来这里观看比赛。”

八木樱叹了口气,目光看向一处麻雀桌,“我妹妹她也想打麻将,我拗不过她,就帮她报了名,做姐姐的肯定不放心嘛,所以就来这里守着了。”

三人顺着她的视线看去,果然就看到有一桌麻将桌附近,比别的麻将桌围观的人更多,而且其中的女孩子特别小,一头柔和的银发,明显就是八木樱的妹妹。

因为个子太娇小,所以她只能站在椅子上,才能摸到对面的牌山。

她的手那么小,一张麻将牌看起来都抓不太稳的样子。

不少人见到居然有这么小的姑娘来参加个人赛,也都好奇地跑来围观,想看看八九岁的小女孩能有多强的实力。

当然,更多人都是来看笑话,或者单纯觉得好玩,自然是不认为八九岁的女孩子能有什么厉害的麻将技术。

个人赛年龄只要低于十八岁都能参加,但年龄这么小的选手,整个场馆还就只有她一只。

“可恶,萝莉控是真的多,全都跑来看我妹妹打麻将,这群人全部枪毙了没有一个是无辜的。”

身为妹控的八木樱远远看着聚集在妹妹周围的下头男,顿时咬牙切齿。

不过她说完很快又有些担心的看了一眼南彦,想到这话容易引起误会,毕竟南彦看起来似乎也特别喜欢自己妹妹。

当然了,确实没有人能够抵抗得了自己妹妹的可爱,包括原村和还有清澄的姑娘们也不例外。

见到南彦似乎没啥反应,八木樱这才放心下来。

南彦远远地看了一眼那一桌的比赛,他并不认为那些人全部都是因为八木唯才聚集过来的,因为那张桌子上还有个气质极为特殊的美少女,颜值很高,有些人应该是被她吸引而来。

“而且不要看她年龄这么小,她其实很厉害的!就算是我,其实也未必能稳赢得了她”八木樱这个妹控一说起自己妹妹简直滔滔不绝。

其实她经常输给唯,但是在别人面前肯定不能这么说。

“可是,她刚刚放了个三倍满欸。”

saki眼神也很好,老远就看到八木唯给下家的女生放了一个三倍满的大炮。

“.诶?”

被当场打脸的八木樱有些气急败坏,“这丫头,肯定又是在乱打牌了!”

乱打牌?

见到清澄三人投来不解的目光,八木樱只得解释道:“怎么说呢,我妹妹她打麻将的天赋很高,比我都要高,但是她喜欢给对手放点数很大的铳,原因嘛.好像没有什么原因,她似乎就是想看看别家见到她放铳,会做出什么样的表情来。”

“呃”

saki和原村和表情怪异。

特地给别的人来手大的,就是为了看别人的表情和反应?

她们之前只觉得这孩子看起来呆萌呆萌的,没想到内心却是鬼灵精怪,居然还有这样的小心机,着实是人不可貌相。

“你们看,京太郎在那边!”

这时,saki眼尖,一眼就看到京太郎所在的位置,“他好像陷入苦战了呢。”

“嗯,东三局只剩下11600点,距离第三名有着8300点的差距,庄家还被过掉了,他东三这局的手牌也有点糟糕,起手是四向听,三副坎搭,就算听牌大概率也只能听愚型了,而且有一家手牌是两向听,还有手役,这种情况着实有点难办。”

听到南彦的分析,八木樱惊讶不已。

这么远的距离,南彦不仅看清楚了点数,还能看清京太郎和另一家的手牌,这视力简直绝了。

她听说有些人拥有极其强大的动态视力,这种人如果是进行体育运动方面的职业竞技,会有着超然的优势。

而在麻将领域,优势也相当明显。

他们能够通过这种视力,将对手的微小动作、神情尽收眼底,从而分析出许多场外的信息,或许这就是南梦彦强大读牌力的关键!

“碰!”

就在八木樱有些出神之际,有一群黑色的人影从旁经过,八木樱的肩头就被其中一人狠狠撞了一下。

对方是个身材高大的男子,生得膘肥体壮,有着先天的体型优势。

这么一撞之下,八木樱直接摔到在地上。

saki和原村和立刻上去搀扶住她,忍不住怒视着这群人。

但是他们似乎没有注意到,依旧朝前走去。

“喂,你们撞了人,不用道歉的么?”

南彦的声音,缓缓响起。

他声音并不算很大,但有着某种穿透力,每个人都能听的清清楚楚。

“你是什么东西,要我道歉?凭什么?”

撞倒八木樱的墨镜男子身穿着大黑色的风衣,头上也顶着一定帽子,着装古怪。

他往回走了两步,带着几分挑衅的口吻,对眼前的高中生一脸不屑。

“道歉。”

南彦没有跟他废话,声音提高了八度。

这可是比赛场馆,他根本不担心对方敢对他不利,而且他是决赛的选手,全程都有摄影师跟拍,对方真要敢动手,哪怕只是吓唬他一下,他只需要瞬间躺在地上,就能让对方大放血一回。

这是天朝的老爷爷们教会他的赚钱本领。

“你!”

对方额头青筋绽裂,握紧了拳头。

“村上,给他们道歉!”

就在这时,那群黑衣人的领头突然喊了一声。

但让人奇怪的是,这声音竟然是个清冷的女音。

听到头儿喊话,名叫村上的壮硕男子顿时虎躯一震,二话不说立刻朝着南彦深深鞠了三躬,每次都是呈现出九十度的标准弯腰姿态,态度也变得无比诚恳。

“红豆泥私密马赛!!”

“我错了,请各位原谅小人的僭越!!”

这样莫大的反差,让包括八木樱在内的众人都有些愕然。

那个女人的一句话,就让这彪形大汉这么老实?

他道歉的话语,宛如奴仆一般低贱卑微,让她们十分不适。

“我没事,已经没事了。”

八木樱本来被人撞一下也是气得不行,但面对对方这样的道歉,她也不好意思再去苛求别人什么。

只觉得这些人造型实在有些古怪,不像是场馆里的工作人员。

大汉道完歉之后,便紧随大部队离去,没有多做停留。

南彦看了他们一眼,一种异样的感觉涌上心头。

他从瓦西子的扮演度里,得到过观察气运的能力,但实际上随着他对这个能力的运用越发娴熟,这个能力能看到的东西就越多。

不仅仅能看到运气,而且一些特殊的气也能看得真切。

白玉蟾祖师曾说过‘先天一炁今长存,散在万物与人身’,每个人身上的气都是不一样的,女生身上的气息和男生的迥然不同,就像老人身上会弥漫着衰老的死气,这是年轻人不可能存在的气息。

自然界不少猎食者,就能感受到其它动物身上的那股积沉衰亡的气息,从而将这些运动能力逐渐丧失的暮年生灵标记为猎杀的对象。

但是健康的生灵,断然不会有这样的死气。

而南彦从这些人身上,竟然能够看到几分阴气和血气。

这是正常人身上所没有的气息。

‘屠夫么?’

不太可能。

南彦第一时间否认了自己这个想法,一个屠夫还有可能,十几个屠夫,还身穿这么奇怪的黑大衣黑帽子,怎么看怎么觉得奇怪。

这些人,莫名给他一种不好的感觉。

.

“村上,别忘了我们是来做什么的,少去惹是生非,来麻雀馆里的势力,可不止我们关东!”

走在前方的女性,声音一如既往地清冷。

对于村上横生枝节,她感到十分不满。

被叫做村上的男子低着头,不敢抱怨一句。

这时,另一个黑衣的男子笑道:“清姐,不就是一个高中生而已么,就算村上真动手了,咱们只要恐吓一下,撒下一笔钱,对方也只会唯唯诺诺,不敢真的把事情闹大的。”

“你们真敢这么做,那我们的计划就全完了!”

女人冷呵呵地道,“这几个人应该是这场高中生麻雀赛上的优胜者,她们的气场很强,这不是失败者能够散发的强势气息,恐怕隶属于决赛的某支队伍,可不是什么普通的高中生。

要是闹起来,咱们关东只能提前退出了。”

“这有什么,清姐当年不也是在这家场馆里横扫所有的高中生么?这些高中生再怎么厉害,哪有资格跟清姐比?”

听着属下的吹捧,安野清不置可否。

望着这熟悉的麻雀场馆,嘴角发出一丝不屑的冷哼。

当年的她,可是在这个场馆里创下了正打点二十五万八千的成就,时至今日,依旧没有人能够超越这个数字。

恐怕未来的十年、二十年,都不可能出现。

哪怕是正打点二十万,应该也很难再见到的吧。

只不过,在刚刚见到的那几个人里,有个默不作声的少女让她很是在意。

因为她的身上,有着极其强大的、堪比宫永照一般的恐怖雀压。

这人绝对是非常厉害的麻雀强手。

不得不说,咱们的长野县果真是人杰地灵!

(本章完)

第160章 送胡的八木唯,爆发的京太郎

个人赛上。

堂岛月看着旁边一只脸圆嘟嘟的白毛萝莉,差点噗嗤一声笑出声了。

这种小屁孩,也能来参加个人赛的么?

果然她对个人赛的要求还是太高了,前半程的个人赛就很业余,基本碰不到什么高手,全是臭鱼烂虾。

连乳臭未乾的小丫头都能上场,还打到了第五轮。

真的离谱啊。

之前那些选手,连个小妹妹都赢不了的么?

堂岛月内心吐槽个不停。

真的,能让这只连麻将都握不紧,身高还没麻将桌那么高的小丫头闯到第五轮,只能说个人赛的选手是真滴菜!

“小妹妹,几年级了呀。”

一边理牌,堂岛月一边逗这个小孩子寻开心。

说实话堂岛月并不喜欢小屁孩,毕竟她性格也有点类似小孩子的那种,人类本能的对同类没有一丝好感。

但是这个小丫头安安静静,不吵不闹的性格,她却很喜欢。

所以忍不住多逗她玩玩。

个人赛前半程的赛制没有正赛那么严格,选手之间不仅可以说话,你要是想装个大的甚至可以开立直!

也就是明牌立直。

只是开立直不加番也不能荣和别家,只能自摸和,只能装逼用。

反正个人赛玩些花的也无所谓,堂岛月虐菜也觉得没意思,索性不断逗旁边这只小可爱玩。

“三”

八木唯抓起一张宝牌三筒打了出去。

堂岛月碰掉之后,接着问:“小妹妹,你一个人来的吗?”

“和姐姐”

说着,八木唯摸上来一张红五筒打了出去。

堂岛月再碰,笑眯眯道:“你喜欢麻将还是喜欢我?”

“麻将。”

唯将一张九筒打出。

听到这小丫头居然更喜欢麻将,堂岛月气急败坏,当即将手牌摊开。

“荣!对对和,清一色,dora3,红dora1,三倍满24000点!”

哼哼,吓到了吧。

堂岛月一脸得意。

最残忍的一集!

这小家伙被胡个三倍满,应该会泪眼婆娑地哭着回去找她姐姐吧,哈哈,谁叫你说喜欢麻将不喜欢我的!

“给你。”

谁知道八木唯被铳了个三倍满依旧是面无表情,还将点棒数了数,轻轻递到了堂岛月的面前。

这让堂岛月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小妹妹,你被我铳了个三倍满,你都不哭的么?

哭一个给姐姐看好不好?

哭呀,快给本小姐哭!

然而八木唯垫着小脚丫子,将自己面前的牌推进洗牌机里,等牌山呈现之后再垫着脚伸手去按骰子,丝毫没有理会旁边的堂岛月。

或者说根本就没有注意到。

这小妮子,到底怎么回事啊?

堂岛月总觉得这小丫头怪怪的,被铳了个三倍满一点都不在意的么?她现在就只剩下一千点了啊。

算了,毕竟只是个人赛,都是些臭鱼烂虾罢了,自己计较这么多做什么。

“立直!”

才过第五巡,小妹妹就横板一张五索宣布立直。

啊?

这么快?

堂岛月有些惊讶,这个年龄段的小家伙,居然还会立直?

她们不应该是疯狂吃碰副露,要么断幺要么对对胡,亦或者无脑副露把自己的手牌整成无役的么?

会立直,看来这小家伙还是有点东西的,难怪能打赢那些臭鱼烂虾。

在堂岛月看来,精通牌效擅用立直,已经能够在个人赛纵横驰骋了。

反正她在这个个人赛就是无脑立直,照样能把别家虐的体无完肤。

看了一眼八木唯的牌河,除了一张五索完全没有任何有用的信息,这种情况下要么跟打现物,要么只能打不那么危险的生张,也就是兜牌。

堂岛月仗着自己艺高人胆大,自然不可能缩了跟打现物,肯定是选择兜牌。

一张八索直接打出。

“荣!”

八木唯面无表情地推开手牌。

【六七八九九筒,二二三三四四七九索】

看到这副牌,堂岛月下巴都要张大到快要脱臼了。

这小屁孩居然会立直骗筋!

你敢信么!这么小的小丫头居然会这种诡诈之道!

不可能的,一定是假的。

这小屁孩只是胡乱立直,碰巧出现骗筋的情况。

而且最让堂岛月难受的是,小姑娘垫着脚摸不到王牌,还是堂岛月去帮忙给她翻出来的。

让堂岛月戴上痛苦面具的是,她直接翻到了一张一索,帮这只萝莉中了两张。

没办法,她手气一向很好,翻到里宝牌也没什么奇怪的。

但她这是帮别人翻的牌啊。

就跟别人让你帮她买彩票,你帮人家随手一刮,妈呀,中了一千万,可这一千万压根就不属于你,就问你痛不痛苦!

而且这小丫头手里的两张九筒也是宝牌。

堂岛月真是杀人的心都有了。

“立直,一发,一杯口,dora2,里dora2,18000点。”

而紧接着的一本场。

在一家横板四万宣布立直的情况下,堂岛月打出四万防守。

“荣,自东,场东,红dora1,8000点。”

听着小丫头毫无感情的报点,堂岛月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要知道这可是同巡的四万,出现这种情况是这只萝莉刚好在这个回合听牌,类似于翻山,算是比较碰巧出现的局面,可以说是小丫头运气好。

但堂岛月那叫一个憋屈啊。

自己确实是没认真打,可堂岛月刚才是想着好好欺负一下这丫头,把对方打飞出去,好看她哭鼻子。

结果转眼间自己就炮了对方两个大炮。

堂岛月气得磨了磨牙齿和指甲,真想撕开这只萝莉看看里头是不是有个大叔在帮忙代打。

怎么会出现这种事情!

“荣!”

就在这时候,在对家明显国士牌河的情况下,这丫头居然还打出一张北风出来。

“国士无双,32000点!”

点了役满大牌,八木唯直接被飞。

小姑娘依旧是面无表情,交付完点棒之后便跳下桌子溜了。

见到妹妹打完了比赛,二楼的八木樱立刻跑了下去,狠狠的捏八木唯的脸蛋。

故意点别人两次大炮,你还真是个小机灵鬼!

但是不清楚发生了什么的堂岛月却觉得莫名其妙,因为她啥都没干,就直接掉到了三位。

三位确实是她想要的位置,可是总感觉这场牌局,有什么不对劲。

很不对劲!

以至于回到观众席上,堂岛月都有些闷闷不乐的。

“怎么了,不是拿到了你梦寐以求的三位么?怎么一脸不高兴的样子。”

南浦数绘见到这一幕,一脸奇怪。

要知道堂岛月就是想要拿到三位,然后去调戏清澄的那位选手,可没想到她拿到了三位,却一脸的不高兴。

“确实拿到了三位,不过不是我故意控分的结果,而是刚才有个小女孩放给别家国士的役满,才让我吃了三位。”

说着这些话,堂岛月怎么都觉得不爽。

毕竟这场牌局感觉完全不像是在自己掌握的范围之内,纯粹是没头没脑还没反应过来就吃到了三位,很不爽,浑身不得劲!

“咳咳.”喝着奶茶的南浦数绘差点一口喷了出来。

她们说好一起去炸鱼的,自己是四连胜提前晋级,结果堂岛月跟鱼打起来了。

就离谱。

而且听她的话来说,还是因为一个八九岁的小女孩才无奈吃三位。

这让南浦数绘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就在这时,堂岛月身后的保镖突然上前一步,附耳跟她说了几句话。

南浦数绘没有去偷听,毕竟她知道自己能跟堂岛月做朋友,是因为麻将。

在麻将领域她可以和堂岛月讨论任何事情,但是这位毕竟是大小姐,跟她还是有着地位的差距,有些事情不是她应该知道的。

“什么.道上的人也跑来凑热闹?他们没犯病吧?”

堂岛月听了保镖的话,顿时皱眉道。

“没错,不止是关东还有关西两家,还有那位的追随者们,并且不属于麻雀界的黑暗势力,似乎也参与其中,暂时不知道他们是为何而来。”保镖低声说道。

为了保护大小姐的安全,他们必须要提前预防可能到来的危险。

比赛场馆的平静之下,似乎正涌现波澜。

“你们继续给我留意这些人,虽然我们堂岛家不想跟他们起冲突,但是我也不希望这些虫豸来打扰我的比赛。”

“好的小姐。”

保镖应声后立即退下,迅速消失在人群当中。

听到有黒道的人踏足场馆之中,堂岛月神色微动。

她知道这些人向来有着很强的目的性,而且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不过只要他们不是冲着自己,或者是冲南梦彦来的,就跟她没有任何关系。

退一万步说,就算对方是冲着南梦彦而来,也必须等她跟南彦玩的尽兴之后,否则别怪她翻脸。

南浦数绘自然不清楚有黑暗势力入侵场馆这件事,只是看到堂岛家的保镖附耳说了些什么之后,堂岛月的神情越发阴冷了。

.

与此同时,个人赛上。

上一场的京太郎不出意外地吃了一次四。

现在他只剩下最后的一次机会了。

但是还有五场对局,他必须一次四都不吃,才有机会熬过难关,跟南彦学长交手。

任何麻雀士,都只有在赛场上才能证明自己的价值。

他也想在这次的个人赛上,证明自己一回。

他知道自己肯定不会是南彦学长的对手,甚至碰到优希、真子学姐,还有saki和小和她们,也绝对会是惨败。

但是他渴望能证明自己,哪怕在赛场上输给清澄的队友们,也能证明清澄的选手就没有弱的。

他不愿成为拖清澄后腿的那个人。

来吧,一定要穿过剩下的五关,和清澄的队友们碰面!

而且他看到坐在自己对面的三个人,都是一副肾虚的样子,顿时豪气上涌。

哼,只要不吃四就可以了,小菜一碟!

‘这个就是清澄的选手么?果然精气神满满的样子!’

‘京太郎,没错,就是他了,清澄的南彦在记者的采访中吐露的那位最想在个人赛上碰到的对手!’

‘能击败他的话,这不就证明我也是南梦彦最想交手的人!’

顿时,京太郎对面的三家眼中几乎同时爆发出一阵精芒。

他们直接将京太郎当成了强大的对手看待。

毕竟这可是那位最强替补南梦彦亲口认可的选手。

试问谁不想击败他?

在这一刻,所有人都斗志昂扬,势必要拿下京太郎。

“自摸!每家4000点!”

“荣!断幺平和,2000点!”

“立直一发自摸一杯口dora1,每家3900点!”

感受到三家强大无比的攻势,京太郎人都要吐了。

可恶啊,这么猛的么?

短短三局,自己放铳一次,被自摸两次,直接垫底。

东风战可是没有多少容错率的,别看最后的庄家是他自己,但想要翻盘没有那么简单,他可没有学长他们这么强大的连庄能力。

而在东三局的一本场,还没等他手牌成型。

“自摸,七对子,900|1700。”

天哪,这么快!

京太郎直接晕了,他现在都还是二向听啊,这怎么打。

闲家的自摸,让牌局来到了东四局。

虽然庄家是他,但只要三家中的任何一个人胡个小牌,自己就结束了个人赛之旅。

唉.太难了。

果然自己不适合打麻将。

“如果是南彦学长,面对这样的局面,他会怎么打?”

脑海中想到了平时和南彦学长的对局景象,京太郎又重新振作起来。

这些人没有一个比学长厉害,他没什么好怕的!

他记得学长在自己坐庄的时候,往往会选择小牌速攻。

反正已经垫底了,防守也只有等死的份,那么这个东四局,他就完全不管打点的多少和防守,用最快的方式和牌。

只要能从别家身上拿到1000点数,都算胜利!

这样想着。

第二巡。

“碰!”

一组大波东副露在外。

看到这一组大波东,三家都有些惊慌,这可就是两番了。

不行,不能让清澄的得手!

然而这三家的读牌和配合,显然要比先锋战的三人要差多了。

笑死,根本配合不起来。

“吃!”

京太郎根本不管,继续副露。

终于在第七巡。

“荣!三番40符,7700点!”

和了这一场,京太郎便没有继续坐庄,宣布了比赛的结束,毕竟此时他的点数已经超过了第三位,这就足够了。

南彦学长告诫他打麻将就不能贪。

适可而止。

毕竟他的目标,从来不是第一位啊!

京太郎握紧拳头,仿佛抓到了成功的希望,还剩下最后的四轮,他就能进入后半程的对局。

等着吧,他一定会在个人赛上,和清澄的大家碰面!

“京太郎又度过了一轮,真好!。”

二楼,看到这一幕的清澄三人也总算放心了下来。

南彦也是笑了笑,看样子是用不着担心了。

只是众人不知道的是,京太郎下一场的对手,是一个名为堂岛月的女生。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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