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贵客临门

狐狸内心天大的冤枉,自己只是盘算着暂挂在这个堂口休养生息,找个机会再回去,哪知道现在一下变成了入驻,这当中的差别可就大了去了。

堂口里的仙儿多是分两种,一种是暂挂,另一种是入驻。

入驻就不需多说,一般来说拜了掌教,敬了香茶,只要掌教不驱赶,从此就是堂口的人唯掌教的话是从。

暂挂就和寺庙里挂单的和尚一样,来这里挂个名字,堂口上的事情不用多管,每月也有一份香火自由度更高。

往往一些新开的堂口,请来的大仙难以镇住场子,就需要请那些大堂口的老仙们来挂靠。

举个例子,你在东北立个堂口,除了掌教的仙家之外,你堂口上要挂靠四五家的老仙,挂靠得越多,说明你背后的人越多。

这些老仙来你这里挂靠那是给你脸子,你不仅要乖乖地受着,每个月都要送上一份孝敬。

说直白点,就是给人家交一份保护费。

什么??你不交保护费??

呵呵,这要是在东北,你家堂口不挂靠个三五位老仙,第二天就要你堂破人亡。

这已经是成为了行业的潜规则,不是谁想开就能开的。

东北五大家、胡、黄、白、柳、灰,号称五显财神,正是因为他们五家统管天下堂口,天下堂口都有他们挂靠的老仙在,仅凭此一项,每月的孝敬就是一笔天文数字。

这不是仙家里的资本家么??

错!人家才不稀罕玩资本家那一套遮遮掩掩玩什么文字游戏,你只要听听他们立下的那些霸王条款就知道,资本家在他们面前都要流眼泪。

一般来说以她的身份,想要挂靠一个新堂口那就是活祖宗一般的待遇。

早晨弟马三炷香,首先就要供在她的香案上,其次才是你家的那位掌教,再次之才是你堂口里的那些入驻仙儿们。

现在她稀里糊涂的变成了入驻,心里怎么会甘心,可刚直起身子手上就多了一碗香茶,气得她就要把手上的茶盏摔在地上。

结果站在香坛上的师爷,手上朱笔一挥,一股无形之力硬是按住她的手,硬生生地推着她跪着走到徐童面前来。

看着狐狸满脸不甘心的模样,徐童脸上神色一软,问道:“你是不是不愿意。”

狐狸闻言眼底顿时闪烁出希望的目光,她虽然不知道眼前这个活人是怎么敢自立堂口,并且有这么大的能耐强按着自己入驻。

此时见对方似乎心软的样子,她立即头如捣蒜连连点头。

可惜此刻她并未授封,尚不能口吐人言,只能通过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来恳求对方。

别说,这碧色如玉一般的双眼,一眸扫来楚楚动人,比人的眼还要勾魂。

难怪人们常常骂小三都是狐狸精。

徐童见状叹了口气,旋即眉头一撇:“哎,可惜了,强扭的瓜不甜。”

听到这句话,狐狸心底一动,知道事情就要成了,只要对方打翻了自己手上的这碗茶水,自己就能自由了。

就在她暗暗窃喜的时候,哪知道徐童突然话音一转,脸上的表情也跟着变得邪恶起来,一把接过她手上的香茶道:“可惜,白嫖的瓜不甜我也爱吃!”

狐狸闻言整个人都不好了,呆呆地看着徐童端起茶盏一口饮尽,旋即拿手一指:“封你做个迎宾小姐!”

瞬间狐狸哭了,自己可是五大仙家里的胡家,到哪儿都是祖宗一般的存在,你居然让我去做迎宾小姐???

再一瞧一旁的白老鼠,自己能比他差到哪去??

可惜香茶已喝,轮不到她挑三拣四,身子在地上一滚,便是化作一位青衣少女,少女黑发如瀑,头上顶着一对可爱的白耳朵,一双碧色的眼睛泪水汪汪,声音哽咽地朝着徐童弯身一礼:“尊掌教法旨!”

说完就老老实实地站在一旁门口,满脸委屈的神态,像极了被踹下床的小姨子。

“哈哈,果然白嫖就是香!”

徐童咧着嘴正乐着呢,这时师爷的声音传来,提醒他注意黄香的时间要到了,徐童闻言这才赶忙沿着香云走下来。

多久工夫,徐童眼前一亮,只觉得身后有人推了自己一把,当即一脚踩了个空,人下意识地一抬腿,就从地上醒了过来。

醒来之后,徐童一睁开眼,发现师爷正笑眯眯地看着他。

再回头一瞧,冥冥中,那间堂口已经立在了自己的身后,徐童仔细审视一眼,心里顿时又有了几分感触。

对虚实真假又有了一层理解,这堂口只是个有形的凭借,一层契约,有形无实之物,精神寄托之所,这也是为什么,白老鼠他们能够在当中幻化成人的模样,开口吐出人言的原因。

想到这他心头念头一动,就见那只白老鼠化作一股黑风从堂中飞出,落在自己面前。

堂口虽是虚的,但却能寄存活物,虚中有实,正如师爷的拜山扣一般,确实奇妙。

“嘿嘿,你运气倒是不错,白白捡了别人的便宜,只是以后若是要去东北,小心着点,你凭空夺了人家的仙儿,这事情可是一档子因果。”

师爷眼中闪烁着荧光,仿佛能洞穿虚实,一眼就能看到他背后的堂口。

这让活人做教主与让仙儿做教主,果然有着本质的区别,活人立堂,堂口就在活人身上,人不死,堂不灭。

若是让仙儿立堂,堂口却是死物,只能供奉在家庙之内,一旦家庙被毁,堂口不日就散。

当然这样有好有弊,好处是仙儿的寿命极其悠久,掌教之位也可以在仙家当中自传,只要堂口不灭,就能流传千年,越发壮大。

也难怪东北不许活人立堂,怕就是有人坏了规矩,以至于大家纷纷效仿,动摇了五大家的根基。

“可惜了,如今我没这个闲暇,不然说什么也带你去东北走走,看看这马弟弟子到底有什么能耐。”

师爷随口一言,却是把立在堂口的那位狐狸精给吓得一哆嗦,这时候她站在堂口中才看清楚薛贵的存在。

她可是修行多年,打小就吃人间烟火的仙儿,看东西比那老鼠精看得可更真切。

一眼望去,好家伙,一道灿烂光芒犹如聚光灯一样笼罩在师爷身上,那双碧眼瞳孔一缩,心中掀起滔天海浪:“天命加身!!”

何谓天命,天的意志也,天命加身,等同天地间的主角,他们这些所谓的仙家说到底也不过是一帮得了点灵性的妖精,真让这位老爷子跑到东北,估计能把东北五大堂口都给霍霍喽。

“咦!”

这时徐童突然想起一件事情,眉头一紧向师爷问道:“可我自立堂口,似乎是和我命数相冲啊!”

自己入门时,三弊五缺,命中注定无权无伴,眼下自己自立堂口,等同是掌握了权柄,这自犯命数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师爷闻言只是笑了笑:“这件事不用你管,我自有办法,慈闵那孩子不在,去煮上一壶茶水吧,贵客们都要来了。”

“薛贵出来!”

师爷这边的话刚说完,就听外面远远地传来一声怒喝声。

徐童一紧眉头,对方直呼自己师爷的名字,明显是来者不善,但看师爷从容不迫的神态,他也没再多想,转身就去烧水了。

“嗡~~”

上清宫的房门被缓缓拉开,所有人瞪大眼睛看着。

只见一身素袍大褂的薛贵从门里慢悠悠地走出来,目光在上清宫前一打量,脸上笑意渐浓:“咦,今日我徒孙开堂,诸位若是来给我徒孙道喜这边请,若不是,就请回吧。”

薛贵此话一出,众人不禁面面相视,连千手都颇为意外。

不知道这家伙怎么就来了个徒孙?

疑惑之际,徐童不动声色地站在自家师爷身后,配合着师爷的表演,朝着众人一拱手:“今日晚辈开堂,不承想竟是引得这么多前辈来观礼,晚辈在这里先谢过了。”

“他是你徒孙!!”

千手闻言声音一下急促起来,别说是他了,就连周围其他人也无不被吓了一大跳。

论资排辈,这四个字自华夏传承千年,即便是江湖异人,对于辈分这两字也是看得极重,薛贵既然说,赵健是徒孙,那自然不会有假,否则以后辈分差了一辈,会徒增许多问题来。

可如果这个赵健是薛贵的徒孙,那薛贵的亲传徒儿呢??

众人心里难免开始胡思乱想起来。

“薛贵!!”

五寸大和尚眉头一皱,他可不管什么徒儿还是徒孙,厉声呵斥道:“你屠戮江湖异人不知多少,你那个徒孙,赵狂生更是残害异人的元凶,你今天公然为他叫喊,让他以仙儿邪术在中原公然开堂,你究竟是要反天了不成!”

这话说得,薛贵都忍不住笑了,抬头审视了一眼五寸和尚:“哦,原来是少室山下的掌粪和尚,记得六年前我曾路过少室山,少室山方丈慈恩禅师请我喝茶论道,当时你好像还在挑粪,怎么少室山的粪便不够,要来这边抢上一杯羹么?”

薛贵这话一说,五寸和尚的脸都黑了,骂人不骂娘,打架不揭短,薛贵此话正是揭开了五寸和尚的伤疤,他资质不好,所以一直只能守在少室山下的一处破菜园子,挑粪自然是每日必修课,但今天被薛贵当众说出来,让他脸色怎么挂得住。

可还不等他发难,薛贵冷眼一撇躲在人群里的千手,两眼寒芒闪烁,看得千手浑身发毛,心里理解戒备起来,生怕薛贵这时候突然对他下手。

“今日来的我不留,诸位要走请随意,但若是诸位觉得心气不顺想找个地方撒撒野盘盘道,薛某不才愿送诸位……见阎王!!”

话音刚落,众人脸色无不大变,眼前薛贵身影移形换位,下一秒就出现在众人面前,一抬手就朝着千手的脑袋抓下来。

(本章完)

第270章 大宗师

太快了,薛贵的身影挪移让众人甚至产生一种空间换位的错觉。

仿佛十余米的距离不过是一步之间。

就连千手本人也没想到,薛贵的速度会快到如此恐怖,连给他躲闪的机会都没有。

“放肆!!”

关键时刻,八卦手戚薇,大法师汉致远、一气堂林志苳以及五寸和尚这些江湖一流高手纷纷出手。

八卦掌劈来,一掌只见阴阳二分,明明是掌法却给人一种无坚不摧的利刃之感。

大法师则双手掐诀,背后浮现三丈神光,一尊战神凭空出现,红脸白额,握着两条铁鞭迎着薛贵抽上来。

至于林志苳张口一声“哈”声,口中吐出擤气喷出,无形无质,却是能伤人元神,将人魂魄打出肉身。

最后才是五寸和尚,这家伙下手最狠,别人是阻止薛贵对千手动手,这和尚反而趁机绕到背后偷袭。

要说这四人都是江湖上一流高手,实力比千手也毫不逊色。

四人联手一击,非是超一流级的高手决不可敌。

薛贵身影往后一缓,三具纸人出现在身边,纸人手持丧棍迎着三人就打。

同时一记燕子摆尾,凌空一记悬踢,正是十二路谭腿当中的风摆荷叶腿。

五寸和尚的开山大悲手都没来及打出去,没想到薛贵会先转身对付他,而且用的还是他们少林的功夫,赶忙抬手招架。

却不想薛贵这谭腿的路数诡异多变,脚尖在地上一点,凌空一道鞭腿力劈而下。

这下五寸和尚的脸色就变了,一眼认出这一招正是,十二路谭腿第一路出马鞭,当即不敢硬接,纵身往后一闪就要躲开。

轰隆!

一股暗劲砸在地上,鞭腿的力道,压得整个地面陷进去,卷起一股狂风愣是将周围一干人等给震得快要飞起来。

五寸和尚两眼都快瞪直了,心想这玩意是自己认识的谭腿??

不等他多想,眼前劲风袭来,将荡起在空气中的灰尘一扫而空,五寸和尚一抬头,眼前已然满是腿影,根本看不清楚那个是真那个是假。

连招架都来不及,顿时浑身上下一阵作响。

这十二轮谭腿打得就是个快、准、狠。

传有歌云:“手是两扇门,全凭腿打人,谭腿四只手,鬼见也发愁。”

短短两秒十二路谭腿愣是让薛贵在五寸和尚身上打了整整一套,直至把五寸和尚踹得吐血,这家伙都没能反应过来。

众人看得一阵骇然,五寸和尚虽然不能说是少林入门弟子,但也是江湖一流高手,自诩出身少林正宗,却不想这位正宗居然被自家的功夫打得吐血。

但外人不知道的是,薛贵的这十二路谭腿,却不是全出自少林。

而是临清潭腿,不过临清潭腿只有十路,只有十一、十二两路风摆荷叶腿与鸳鸯连环脚,两路变化才是出自少林。

当年薛贵拜访少林正是为了这两路腿法来的。

只是没想到时隔多年,从少林学来的腿法,最终居然用在了少林弟子的身上,五寸和尚在少室山下这么多年都没能进少林寺内,最后还被少林绝学打成重伤,说起来也是令人感叹世事无常。

薛贵可没想那么多,一转身,迎着林志苳三人杀过去。

三人本以为他们联手,薛贵就算是有天大的本事,也必然要避其锋芒,但他们忘了,比起了拜山扣,扎纸人的阴行绝学才是人家的老本行。

三尊纸人手持丧棍,居然带着一股可怕阴冷之气,棍法也是极其怪异刁钻,令三人不得不严肃招架,此刻薛贵加入进来,与三具纸人攻守如一,更是让三人压力剧增,连四个回合都没撑下来就被薛贵打得鸡飞狗跳,最后一人挨了一记丧棍被抽得差点背过气去,纷纷败退在人群中。

站在门口的徐童瞪大眼睛看着,只觉得胸腔里一阵热血沸腾。

师爷就是师爷,仅凭三具纸人就有如此可怕威能,他不禁想起来,师爷展现拜山扣时,那白骨阴山下,可是全都是这样的纸人……

这下众人头皮都麻了,四位一流高手就这样被一人吊着打??

林志苳甚至一口擤气都没来及吐出来,就被薛贵一巴掌抽掉了两颗大牙,这下别说擤气,说话都怕是要漏风。

八卦手戚薇,手掌挨了两记丧棍,此时手掌肿得和猪蹄一样。

大法师汉致远正抱头痛哭,因为薛贵也不知道是用了什么手段,掌心涌出一股黑光,愣是把他的神格给打碎了。

没了神格,他这位大法师别说请神上身,召唤神兵,恐怕连最基础的请神术都不灵了,这辈子的修行都算是到此为止了。

至于五寸和尚……众人瞄了一眼,只见这个悲催的家伙躺在地上,人和血葫芦一样,有进气没出气,恐怕不死也要残废。

这也太残暴了吧。

“大宗师!!”

终于有人颤巍巍地喊出了那句话,只是说出这句话的人,也跟着瘫坐在地上。

大宗师是什么境界,当今世界一只手都能数过来的人物。

这可是一个不得了的称谓,如今三教里又有几位大宗师?谁也不知道。

但问题是,下九流里就没出过这种级别的人物。

别说大宗师,就算是超一流的高手也只能从三百年前的历史里找。

到了他们这种境界,真的是横行无忌,大家伙都知道薛贵这家伙很强,可谁能想到,薛贵已经到了这个地步。

众人头皮发麻,但他们终究是肉眼凡胎,没有灵物那般天生具有异瞳,看不到薛贵身上那道笔直如剑,直插星辰的天命气数。

可惜,东北那位马弟大佬,不巧白天的时候,刚被树呉青给斩了脑袋,不然一见面估计这位马弟大佬只需借着狐仙眼睛一瞧,直接一句,天命所归,大家散了吧,何来这么多麻烦。

然而没有如果,仙家不出山海关,这不仅仅是规矩,更是一种无形的约束,谁能说他的死未必不是定数呢?

众人如此,千手何尝不是如此,心里是又惊又恨又嫉妒。

接着仙宝碎片的特殊力量,他寿元悠久,道家的山门他进过,佛堂前两度出家,阴行的行业他也有所涉及,这么多年积累让他发现,自己的资质就到了这一步,仙宝也没办法改变这个问题。

如今薛贵就站在自己面前,一个活生生的老妖怪,同样是活了一把岁月,却是已经迈入大宗师的境界,这可是他都觉得遥不可及的门槛。

难道自己一把岁月都活在狗身上了么??

但纵使心底千般不甘,千手此时也无暇去顾及,因为自己他不知道薛贵接下来是打算如何杀死自己。

然而出人意料的是,薛贵缓缓伸出手,居然只是摘下了千手的面具。

看了一眼千手那张被火烧过的脸,一撇嘴:“真丑!”

说完随手就把面具扣在千手的脑袋上,头也不回地转身就走开。

仿佛从始至终只是为了揭开他的面具,看一看这家伙到底长得什么模样而已。

周围一众人呆呆的看着薛贵回到门前,一甩衣袖,就在众人面前划出又深又长的线痕:“今日之后,跃线者死!”

说罢也不理会他们,带着徐童走进门,顺手就把大门给关上。

一时间众人面面相视,所有人眼神诡异地看着千手。

潜意思好像在说,我艹,这就是你说的那个扎纸匠??不值一提??大家一起上就能推翻的家伙?

合着你是带着大家来送死的吧??

千手愣了愣神,片刻才明白过来,感情薛贵这个老匹夫摘自己面具是假,打击他们的士气才是真的。

果不其然,众人一瞧地上这四位主的下场,心底里的那份勇气顿时间烟消云散,甚至是有种我是吃饱撑着了么?来这里做什么?给人家刷功绩来的??

看看脚底下的那一道线痕,即便薛贵人已经走进了上清宫里,连一道门缝都没留给他们,但还真没人敢去踩过这道线痕,仿佛这就是死亡的终点线一样。

于是乎这些异人们兴致冲冲地来到北邙山前,结果走得灰头土脸,路上愣是连一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就连千手感觉人都有点自闭了。

那哪是摘自己的面具,分明就是在警告自己,今天我当众摘你的面具,明天我就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摘下你的脑袋。

就在千手等人心灰意冷的时候,半道上,突然闪出一个人影拦住众人去路。

那些新来的异人一瞧这是一个生瓜子!(生面孔)不禁皱起眉头。

倒是千手他们反而认得此人,此人不是别人正是京守城。

只见京守城朝着千手拱了拱手,随后又朝着众人道:“大师说了,他有办法让薛贵死于非命,恳请诸位前辈再等两天,只需两天,就是薛贵暴毙之日!”

众人当然不会相信一个生瓜子的疯话,那可是大宗师,别说当今这个末法时代,就算是放在数百年前也是可怕的大人物。

两天就能让他暴毙??这不是开玩笑,就是拿自己当傻子。

见众人一副我不信的表情,京守城只能把一件东西拿出来放在众人面前:“凭此物作证。”

只见京守城手上的东西,四四方方,像是一枚印章,仔细一瞧,只见上面写着大大的三个字:“钦天监!“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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