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李老二的老二又出问题了

“噼里啪啦!噼里啪啦!”

当李源骑车载着娄晓娥回到四合院时,大院门口等候多时的阎解放用力挤开阎解旷、刘光天、刘光福、棒梗等人,率先用火柴点燃了鞭炮。

一时间,破旧的大门石阶前,升起一片硝烟。

有淘气顽童不等硝烟散开,就低头顶着飞屑去地上捡没爆炸的鞭炮,被炸的龇牙咧嘴也不怕疼。

热闹了一阵后,李源从车把上拿下一个红布兜,从里面抓了两把水果糖,洒向四周,登时引来孩子们的哄抢。

他听说有大方人家拿一分钱包红包,在门前撒开让孩童们去抢。

但李源总觉得不大吉利,他不是抠门啊,就是觉得撒钱和撒币差不多意思……所以就算了。

咦,棒梗混的有些惨,抢糖没抢上,还被人推了个跟头……

啧,四合院年轻一辈都不是省油的灯啊,是他们从侧面造就了一代盗圣的出现……

大人们则大声祝贺“李大夫新婚快乐”!

也有好事者观察了半天问道:“不是说新娘家有钱么?怎么一点陪嫁也没有?”

娄晓娥有些生气,真想把陪嫁拿出来吓他们一跳!

不过想起李源的叮嘱,她选择沉默。

李源则大声道:“现在全国上下都在勒紧裤腰带搞建设,我身为干部,又怎能例外?我妻子娄晓娥虽然只是普通百姓,但也心系祖国建设,所以和我商议,把所有的彩礼、嫁妆,委托我岳父娄振涛同志,全部捐献给国家,支援伟大的祖国建设!新中国,万岁!”

这调子高的,既让人心情澎湃,也让原本心中嫉妒李源娶了有钱姑娘的人心里舒坦了些,高呼祖国万岁的声音和内心怒喊大撒币的兴奋声音一样如雷声轰动!

李源借了五百块付彩礼的事,附近的住户几乎都知道了,现在全捐了,嘿!

活他么个二百五!

不过没人敢再胡乱搭茬了,最近隐隐有说法,李大夫人好归人好,仁义归仁义,可不能走的太近。

因为走的太近容易被他借钱,据说连九十五号院里的孤寡老人和拖家带口小寡妇的钱都被他借空了。

虽说他工资不低,可再高的工资,也禁不起这样造啊!

有心人已经算过,就李源现在欠的钱,他每月除了寄回老家的钱外,得还上二三十年。

谁还敢给他借钱啊?

谁还敢亲近他?

没听说连他们院儿的人都开始吃不消,躲着走了么……

李源唱着高调,推着车带着娄晓娥一边往里走一边发糖,阎解成叫了声嫂子后,问李源道:“源子哥,您和嫂子真把彩礼和嫁妆都捐了?”

李源理直气壮道:“捐了,全捐了!我岳父每年从轧钢厂分红那么多钱,也全捐了。他现在除了那套房,和咱们其实差不多。所以,这次我和你嫂子,也算是结了一次典型的无产者婚姻。

不留彩礼、不留嫁妆,就是无产者和无产者的结合!”

说着,他又压低声音对周围一群未婚青年们说:“你们得对外多宣传宣传,把这股浪给催起来,你们以后结婚得少花多少钱?我这是牺牲自己成全伱们哥儿几个了!”

傻柱、许大茂等人纷纷眼神明亮,一个个保证绝对宣传到位!

娄晓娥把自己胳膊上挎的包包扯了扯,心里有些紧张,万一现在掉出那几根大黄鱼来,那就全完了……

“三大妈,您吃糖!”

李源抓了五颗糖给三大妈,算她家一人一颗。

三大妈高兴道:“哎哟,谢谢、谢谢!源子,结婚了啊。新娘子可真俊啊!”

娄晓娥笑的甜美,叫了声:“三大妈好!”

李源道:“三大妈,我往里面去了,各家送一圈儿,也带晓娥认认门儿,往后大家都是邻居。”

“好好好,你们快去吧!”

三大妈一迭声答应,虽如此,还是跟着一起挨家挨户的送起糖来。

等送到中院,眼看着贾张氏一双母狗眼盯着他手里的布兜,他也只作没看见,先从东厢易中海家送糖。

绕了半圈后,居然直接去了后院。

贾张氏气的差点没仰倒,秦淮茹不住的在一旁劝道:“妈,妈,今儿可千万别骂。源子就是故意逗您玩儿,哄您开心呢。他怎么也不可能不给咱家送糖,咱家的礼都没随呢!”

贾张氏反应过来后,气的直哆嗦,发自灵魂一问:“怎么会有这么坏的人?!”

秦淮茹给乐出声来,道:“咱们院儿啊,也就他敢这样逗您玩儿。”

棒梗一直在家里等糖吃,刚在外面他没抢上,还被刘光福推了一跟头。

这会儿正等着失望呢,听秦淮茹这般说,才明白过来,跟着安慰贾张氏道:“奶奶,您放心,源子叔肯定回来给咱们送糖!”

他觉得李源非常喜欢他,很重视他,比对刘光福、阎解放那俩王八蛋看重多了。

贾张氏哼哼了声,警告棒梗道:“棒梗,我可告诉你,往后离那人远一点,他忒坏了,仔细把你带坏了!”

棒梗撇嘴道:“我才不听您的呢,源子叔多厉害啊,咱们大院儿的人都服他,傻柱、许大茂、刘光齐他们,谁不跟他好?阎解放、刘光天、刘光福他们最怕的就是源子叔了。”

贾张氏不解道:“他们怕他干啥?”

棒梗嘿嘿笑道:“只要源子叔在二大爷爷和三大爷爷跟前努努嘴,他们就吃不了兜着走,非被打个半死不可!您说他们怕不怕?”

贾张氏这么一想,还真有点道理。

她啧啧道:“所以我才跟你说,这人坏透了。你以为他跟你妈努努嘴,你妈不拾掇你?哼哼。”

秦淮茹面子挂不住,道:“妈,孩子跟前您胡说什么呢?”

贾张氏冷笑道:“你说我胡说什么?”

秦淮茹笑的更冷:“您是说我去源子那针灸吧?呵,都不用您说,往后您就是想让我去,都没这种好事了。妈,我再疼起来,您得分我点止疼片。不然我休息不好,再犯了心脏病,白天还怎么洗衣服做饭带孩子?”

贾张氏大吃一惊,道:“这叫什么话?他干的好好的,怎么突然就不干了?”

秦淮茹没好气道:“人家现在娶媳妇了,大晚上不睡觉,在屋里闻脚丫子?就算他是医生有医德,可人娄晓娥还不愿意呢,换您您愿意啊?您连陪我一起等着都不愿意。唉,往后的日子,可怎么活啊……”

贾张氏一时也有些慌,正好这时李源、娄晓娥从后院出来,跟着一起的还有李父、李母,她忙对李源道:“源子,你以后可还得帮我们家淮茹,可不能结了婚,就过自己小日子去了,不管你秦姐了!”

娄晓娥:“……”

李源嘿嘿一笑,歪头对屋里猫着的贾东旭道:“东旭,能不能抽空教你妈识点字读点书?街道号召扫盲号召多少回了,就你们家还漏了一个大文盲。瞧瞧这话说的,我听着都觉得心惊肉跳,你也能忍?”

贾东旭好气又无奈道:“我让她去了,她不去我有什么法儿啊?你也忍忍吧。”

看了眼李源身边光鲜靓丽,一身富家小姐气的娄晓娥,贾东旭连受挑拨怀疑生气的心思都没了。

谁会放着这样又有钱又美貌的黄花大闺女不疼,跑来招惹一个生了俩孩子的农村媳妇……

打知道生孩子随母亲户口,没有定量粮后,贾东旭就后悔娶一个农村丫头了。

更别说,还大字不识一个。

在轧钢厂上班,有时都觉得工友们在背后笑话他是个大傻子,娶了个农村娘儿们,拖累一家子。

秦淮茹当初看着漂亮是真漂亮,可说实话……男人嘛,再漂亮的女人娶回家,连生俩孩子后,也就那样了。

一起过日子后,那些粗糙毛病,也将刚开始的那些美好磨的一干二净。

而且他心里还是承认不如李源的,所以更不信李源和秦淮茹能有什么了。

要不然,李源也不会总拿这事开他玩笑。

秦淮茹瞪了两人一眼,然后上前对娄晓娥笑道:“妹子今天可太俊了!”

娄晓娥警惕的看了眼跟前这个小媳妇,论相貌,秦淮茹可不输她,似乎还更有女人味儿……

再加上贾张氏刚才的话,她勉强笑了笑,让她脸上的防备之色根本不加遮掩。

秦淮茹无奈笑着解释道:“晓娥你可别误会,我是生孩子时月子没做好,害了月子病。家里又穷,没钱治病,闹成了心脏病,就厚着脸皮晚上央着源子在最后给我扎扎针儿。

源子嫌弃我的很,根本不肯给我单独治,一开始让一大妈陪着,后来他心疼一大妈辛苦,就见天拉着我们家东旭陪着,在那坐着看他给我扎针。后来我又心疼东旭上班太辛苦,就换成了我婆婆陪着。我婆婆陪了好一阵,也太辛苦了,就只能派我孩子跟着。

反正啊,他从来不肯单独给我扎针。不仅是我,但凡是来家里寻他看病的稍微年轻些的女病人,只要身边不跟人,他一律都不看,谁说情都没用。他可真疼你,就怕你误会。”

娄晓娥闻言很是惊喜,心里一块大石头落地,反倒有些不好意思起来,道:“不是因为我……他本身就这样。”

李父从后面过来,听了说道:“瓜田李下,懂得避讳,也是一种尊重。”

阎埠贵在一旁给人吹嘘起来:“听听,听听!要不说读过书的人说话就是不一样,源子他爸虽然是农村的,但也读过几年书,说起话来有水平!”

傻柱点头笑道:“是有水平,首先就比三大爷您的水平高!”

阎埠贵:“……”

你大爷的!活该你爹跟寡妇跑了!

李源对父亲点头道:“我知道呢,往后也这样。”

秦淮茹看着一身新衣的李源,真是光彩照人,贾东旭算是长的不错的了,可和李源一比……算了,根本没法比。

她多看了一会儿,随后醒悟过来,一脸期盼的笑道:“要是我们棒梗将来能像他源子叔这样就好了,也娶一个晓娥婶子这样的媳妇,我这辈子就知足了。”

这话连贾东旭都点赞!

娄晓娥不好意思笑道:“那让棒梗将来也考医学院,当医生。”

棒梗小崇拜的看着李源,道:“源子叔,我能跟您学习当大夫吗?”

李源大气,道:“怎么不能啊?中医嘛,也就那么回事,讲究望闻问切四诊合参,我先教你望字歌诀。棒梗,听好了啊,这望字歌诀是:春夏秋冬长夏时,青赤白黑黄随宜。左肝右肺形呈颊,心额肾颐鼻主脾。五脏五窍相对应,生吉克凶合时机。肝目心舌肺开鼻,肾耳脾口呵相推。颜色枯泽分新旧,隐隐微黄是愈期。

记住了吗?”

棒梗:“……源子叔,你说慢一点!”

见他一脸懵逼焦急,李源遗憾道:“你这不行啊,学中医也讲究天赋,这么简单的歌诀,有天赋的孩子一遍就会,我当年在地头上听老师傅念了遍,当场就背下来了,所以人才收我为弟子。你这样的……还是跟你爹拿钳子拧螺丝吧。”

庭院里的住户纷纷笑了起来。

许大茂不讲究,尖声笑骂道:“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棒梗又不是源子的种,自然学不会。不过他可以试着跟傻柱去学学做菜……哎哟!”

傻柱在其背后抬腿一脚,直接踹翻。

贾张氏、秦淮茹、贾东旭也跟着一起臭骂。

李源摸了摸棒梗的脑袋,笑眯眯道:“不必难过,医生又不是唯一的职业。当军人,当科学家,不是更威风也更伟大?为叔相信你,将来肯定能干大事。现在笑话你的,以后没几个能比得上你。”

棒梗呼吸都屏住了,沮丧怨恨的心情一扫而空,看着李源大声道:“源子叔,你说的是真的?”

要不说这孩子内心狂野呢,激动之下连“您”都不叫了,直接用“你”来招呼。

甭小瞧这点差异,在京城孩子的家教里,对这个看的极重。

秦淮茹抬手就想揍,被贾东旭拦住了:“差不多行了,没事打孩子做什么?”

李源也乐呵道:“是没必要打,棒梗,加油。你将来,一准儿有大出息!”

贾张氏都高兴的合不拢嘴,倒是秦淮茹,有些埋怨李源没事干,拿她儿子逗闷子。

看看院子里,多少人都当笑话在看。

李源看了看时间,对傻柱道:“柱子哥,差不多可以开始了。我师父他们应该快到了……”

正说着,阎解放气喘吁吁的跑进来道:“源子哥,快,我哥说了,您师父一家来了,还有轧钢厂的副厂长、职工医院的院长……”

李源本以为厂领导不会来,毕竟聂远超就是顶头上司的上司的上司……他都不大可能来,更何况其他?

但另他稍感意外的是,来人竟然是李怀德带着保卫处长周云海、科长马长友,还有职工医院的一位院长,两位副院长……

孙达正和李怀德说说笑笑,看到李源迎了出来,忙道:“源子,李副厂长可是专门拨冗前来,出席你的结婚婚宴的。”

李源乐呵呵道:“多谢李副厂长,没想到您能来,真是意外之喜。”

李怀德握手笑道:“怎么能叫意外之喜?咱们本来就是本家嘛,而且也不是第一回打交道,我们是有交情滴!所以,今天我也不是副厂长,你也不是干部。今天你是新郎官儿,我和你师父他们一样,就是一位长辈!王院长、周处长他们也一样,今天都不论职务!”

这个人情卖的很是不小,看看易中海、刘海中等人的表情就知道了。

特别是刘海中,哈喇子都快流下来了。

人还没到他跟前,腰都弯下去了,表情恭敬到虔诚。

阎埠贵眼珠子转的飞起,都让人担心一会儿别溜出来了……

而见李怀德如此“屈尊降贵”的结交,李源心里多少有点数,恐怕李老二的老二又出问题了,不然不至于此……

李源面上不显,说着场面话,将孙达、赵叶红和李怀德等人引入中院屋席面周围坐下。

又将随行前来的孙月玲介绍给何雨水,将孙建国交给阎解旷、刘光福等半大小子。

还未坐下去说话,阎解放又气喘吁吁的跑来,道:“源子哥,王主任一家也来了!”

李源只好给诸人道歉,然后在大家催促下和娄晓娥一起起身前迎。

街道主任已经是正处了,宋铤还是老资格的区治安局副局,战友遍布四九城。

李怀德虽然级别要高半头,但目前还真不如这两口子立的住扎的深。

“王姨、宋叔叔,这是我媳妇儿娄晓娥。晓娥,王姨你认识,这是王姨的先生宋叔叔,在区治安局工作。”

李源问候完,又给娄晓娥介绍了来客。

娄晓娥也是大家出身,自然礼貌不缺,应对得体鞠躬笑道:“宋叔叔、王阿姨好。源子一直都说,王姨是他亲姨,一直最疼他了。”

哪怕知道这是场面话,王亚梅也高兴,看着李源笑道:“这猴儿顽皮归顽皮,可也省心,不惹麻烦。干的事,也让人敞亮。”说着,又小声对李源道:“明天晚上要是有时间,到我家去一趟。”

李源会意,估计是那位得了痔疮的儿媳妇,忍不下去了,他点了点头笑着应道:“成。”

……

(本章完)

第74章 大婚日,酒仙在世!

一大爷家,两口子正在屋里沉默的坐着,屋外是热闹非凡的住户们。

眼下城外农村已经开始步入艰难时刻了,但城里还好,所以花上五毛钱乐呵上一天,大家也愿意。

就凭李源免费给街坊们看病,怎么算也吃不了亏。

可易中海心情却十分压抑沉闷,结婚宴客不请他这个一大爷,在四合院内,还是头一回。

往后,院里的年轻人怕是更不好管教了。

而一大妈面色也不大愉快,像是有什么心事。

易中海只当老伴在为他担忧,却不知一大妈是因为昨晚半夜起夜的时候,看到秦淮茹悄悄从李源屋里出来,然后扶着墙回了贾家……

虽然没亲眼看到,两人到底是不是真的有事,可想起当初李源给秦淮茹治病的画面……想想都觉得臊的慌。

怎么想也不可能没事……

“咚,咚咚!”

忽然,三声敲门响,将满腹心事的老两口惊醒,随后就听见李源的声音传了进来:“一大爷,一大妈,在家不在?”

易中海以相当敏捷的速度起身去开了门,笑道:“源子来了?进来说话吧。”

李源笑眯眯道:“不进了,我来是为了请……一大妈去吃席的!”

来自易中海的负面情绪+666!

一大妈心情格外复杂,她觉得自己都快成了水浒里的王婆了,是个坏人。

不过,李源对她又有救命之恩,况且她也没十成十的把握那两人有事。

罢了罢了,只当没看见罢。

按下心事,一大妈笑道:“源子,我连一点世面都没见过,话也不会说,你请的都是官面上的人物,我可不行。还是请你一大爷去吧……”

李源看了眼面色僵硬的易中海,奇怪道:“咦,我刚没说清么?当然是请一大爷、一大妈一起去啊。怎么能不请一大爷?”

易中海:“……”

来自易中海的负面情绪+233!

他觉得自个儿早晚被这小子气的和老伴儿一样患上心脏病。

这小子是卖药的,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一大妈高兴笑道:“你刚忘了说了!单说请我!”

李源乐道:“那不能,看一大妈您的面子上,我也得捎带上一大爷。”

“伱这孩子……”

一大妈笑的合不拢嘴,是真高兴坏了。

她从来都是因为易中海才被人尊重一些的,唯独李源是因为尊重她带上易中海。

这种感觉,倍儿棒!

一大妈打定主意,这么好的孩子,哪怕偷嘴一两回,将来她也一定要给他作伪证!

易中海悻悻笑道:“源子就爱开玩笑。”

李源也没再过分,怕真把老头儿气出毛病来就不好了,坏了今儿这好日子。

之后又请了刘海中夫妇和阎埠贵夫妇,还送了些饭菜给后院聋老太太和赵寡妇家。

等一大桌人坐齐后,李源举杯笑道:“今天在座的,有父母、有恩师、有尊长,就是尊敬的长者,论成份,有干部、有工人、有农民,非常感谢大家能来参加我和娄晓娥同志的婚礼。我和晓娥敬大家一杯!”

众人鼓掌,举杯。

也就是现在,再过几年,结婚时新人得先向上面表态,以后好好干事业……

接下来,就是各种好话、叮嘱、期待。

宋铤虽然寡言少语,但李怀德和孙达都是个中好手,再加上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等人的奉承讨好,场面非常和谐有爱。

不过吃到一半,外面就喧嚣起来,比屋内更热闹。

还有好事者请新郎官出来,要求他和群众们打成一片。

然后各种大人的玩笑不时出口,让屋里的娄晓娥都羞红了脸。

在一阵阵哄笑声中,李源告罪长辈后出门,往门口一站,开始点名:“张来福、付老三、王才亮……你们还想闹我洞房?来来来,先和我痛饮三大碗。一起上也成,车轮战也行,我李源接了!”

光这份豪气,就引来阵阵喝彩声。

尤其是年轻女性们,原本还听一些男人背地里说李源不够阳刚气,像个小白脸儿。

现在再看,单凭这份豪迈,又有几人能比?

被点名的都是住在四合院里轧钢厂的工人,基本上都是三十来岁,正壮年。

平日里其实并不怎么参与四合院的事,有易中海这个八级工、刘海中这个七级工压在头上,他们哪敢蹦跶?

今天凑热闹,估计也是瞧见上头的两樽大神隐隐封印不住四合院了,也可能是酒喝的有些上头,忘乎所以了。

当下女人孩子那么多,甚至还有其他院儿的,当面叫板谁能答应?

张来福虽然不高,比李源低一个头,却又粗又壮,看起来能抵两个李源,他哈哈大笑道:“还用车轮战?别说咱欺负新郎官儿,今儿我一个人和你喝。小子,得让你们知道知道,你们这一波还年轻着呢!”

李源不废话:“柱子哥,拿大碗来!”

傻柱乐得凑热闹:“得嘞~~兄弟你先上,我给你加油!”

虽是好哥们儿,可他也想看李源绊一跤,不然老表现的那么完美,秦姐只顾看李源一人去了……

两个大粗瓷碗拿上来,就摆在阎埠贵之前记账的桌子上,傻柱拿着大瓢,一瓢一大碗。

李源端起一碗来,何雨水都担忧了,小声劝道:“源子哥,喝不下就别喝啊。”

孙月玲骨子里透着顽皮劲,鼓气道:“源子哥肯定能行!源子哥加油!”

李源不多说,抱拳四周让了让,然后举起大碗来,“咕咚咕咚”猛灌!

周围人都不自主的往前站了步,就这么看着李源将一大海碗二锅头,连一滴都没浪费,就那么喝了个干干净净!

自然,谁都不可能看到,在某个容积404个立方的空间里,一个铁桶内哗啦呼啦的装着酒,回头再请傻柱、许大茂他们喝……

还想见他出丑?

一口气喝干,李源面不改色,将碗底亮与众人看。

“好!!”

叫好声简直冲破云霄!!

国人朴素的观念,能喝的人就能打,能喝的人就能干!

尤其是女人,一个个看着李源目光放光。

这在炕上,得多能干啊!!

李源下巴朝张来福方向比划了下,道:“张大哥,该您了!”

张来福嘴巴有些干,他其实也能喝,可再能喝,一口气干上一斤五十多度的牛栏山二锅头,那也要命啊。

只是这个档口,嘴巴再干也得上啊,那么多小媳妇看着,他家姑娘小子也在旁边看着加油呢。

张来福一咬牙,拿起大粗碗来,也学李源的样,仰头“咕嘟咕嘟”的灌了起来。

灌了半碗后,实在灌不下去了,突然咳嗽起来,差点没呛死,在一群哈哈大笑中拼命咳嗽着退出了战圈儿。

看到张来福猫着腰往这边拱手作揖表示认输,李源对付老三道:“三哥,来,您接着来福哥继续来。”

付老三嘴硬:“那您得再干一碗。”

一群人啐他:“不是不搞车轮战吗?”

李源乐呵呵道:“三哥,今儿我再喝一碗,您就不能再找由子拒了。不然,我们哥儿几个灌也得把酒给您灌下去。”

“没错!灌也得灌下去!”

傻柱等人起哄。

付老三素日油滑,道:“这样,我喝半碗,王才亮喝半碗……我们都是一个师父。”

“吁~~”

一群人喝倒彩。

李源乐道:“成,半碗就半碗!正好,张来福还剩半碗,你喝了。再给王才亮倒半碗,我跟他一起喝,我干一碗。谁让咱年轻呢,得让着你们年纪大的。咱们院儿就是这样,得尊老爱幼!”

付老三没法子了,上前拿起张来福剩下的半碗酒,闭上眼“咚咚咚”灌了起来。

等放下酒那一刻,人摇了摇,就倒下去了,引起一阵哄笑声。

付老三媳妇也是轧钢厂车间的,骂骂咧咧走出来,双手一用力,付老三就上她肩头了,虎背熊腰的女人看起来比付老三粗壮一倍,背起回家了。

王才亮苦笑上前,对李源道:“源子,咱们来吧。”

傻柱一边给李源倒酒,一边看他一眼道:“源子,可别强撑啊。这两大碗酒下去,小两斤了。”

李源风轻云淡道:“柱子哥,放心。”

说着举起碗来,与王才亮敬了敬,道:“我先干为敬!”

说罢,仰头“咕咚咕咚”喝了起来。

周围邻里们眼睛都直了,等李源再次面不改色的放下碗,爆发出更大的喝彩声。

这他么哪是人啊,分明是酒仙在世!

王才亮肠子都悔青了,早知道这样,就不瞎凑这热闹了,可都到这份儿了,也只能干了,不然往后更抬不起头做人了。

他仰头“咕咚咕咚”喝完后,倒没像付老三直接倒下去,却也晕的站不住,招呼他家大儿子过来扶着他,回家躺着去了。

经过这个插曲,四合院内更热闹了。

到处都是敬酒、拼酒的。

屋内一群大人们在窗户口看到刚才的盛况,无不咋舌。

孙达又惊又喜道:“好家伙!早知道源子有这样的海量,我早就……”

赵叶红很不高兴,道:“早就什么呀?他是要拿银针刺穴看病的,喝多了将来手抖的抓不住针,是好事吗?再这样喝试试!”

王亚梅也点头道:“不能这样喝,晓娥,以后你要看着些,再不能这样喝了,不像话。”

娄晓娥郑重点头,不过也解释了下:“从来没见过源子这样喝酒过,他平时滴酒不沾的,在我家都不怎么喝。”

李母也点头道:“在家时,他爹他哥哥们喝高粱酒,他还嫌臭,一口没喝过。”

李怀德心里记下此事,打定主意下回机修厂那群酒牲口再来,一定找来救场子,他笑道:“李源同志是天生神量,就我知道,海子里面花厅的主人,就是天生海量!能喝的,能干大事!”

阎埠贵忽然道:“哟,雨水又把手风琴借来了,看,源子要唱歌了!”

娄晓娥也待不住了,道:“我出去看看。”

她出去后,众人见是新娘子,也愿意给她让路。

她走到李源身边也不言语,就甜蜜的看着他笑。

周遭多少媳妇在肚子里腹诽:能不笑嘛,晚上还不知道得舒服成什么样,换谁不笑……

李源笑着对大院众人道:“今天是我和娄晓娥结婚的日子,在这样的日子里,我们俩和大家一起,祝福我们伟大的祖国繁荣富强,祖国万岁!”

说罢,骤然拉动手风琴,所有人耳熟能详的旋律响了起来。

李源高声唱道:“一条大河波浪宽……”

第二句他的声音就被周围热情的群众歌声所淹没:“风吹稻花香两岸。我家就在岸上住,听惯了艄公的号子,看惯了船上的白帆……”

群众们一边唱一边在心里骂:孙贼,起高了知道吗?

重复唱了遍后,琴声忽然激昂,一阵旋律后,李源大声唱道:

“这是美丽的祖国

是我生长的地方

在这片辽阔的土地上

到处都有明媚的风光!”

一节唱罢,周围人拼命鼓掌,乃至热泪盈眶!

第二节起,李源又起了个头,他低头看着娄晓娥,声音无限温柔道:“姑娘好像花儿一样,小伙儿心胸多宽广……”

周围人都笑着大合唱:“为了开辟新天地,唤醒了沉睡的高山,让那河流改变了模样!”

最后连屋里的人都走了出来,甚至连贾张氏按捺不住心中澎湃的熊熊火热,脑袋从窗户口伸了出来,跟着有力的和唱道:

“这是英雄的祖国

是我生长的地方

在这片古老的土地上

到处都有青春的力量

……”

一曲唱罢,不止中院、前院,四合院大门口都挤满了人,成了欢呼的海洋!

结婚能结出这样的动静,也是头一份了!

“再来一首,再来一首!”

只唱一首显然不过瘾,欢呼过后,就是群众们强烈的要求。

王亚梅是街道主任,自然喜欢这样的活动,她大声道:“李源、李源,再来一首!起个头!”

李源笑道:“好!这就来了……”

手风琴拉的飞起,又一首耳熟能详的歌曲响起,众人一阵欢呼。

这次压根儿不用李源起头,大家自发高声唱了起来:“五星红旗迎风飘扬……”

这是五零年就完成的歌,早已是家喻户晓,并且经久不衰!

大婚之日,李源就这样一首接一首拉着红色的、积极的、伟大的革掵歌曲,将四合院营造成红色海洋,让大家过了一个难忘的周末。

对很多人来说,这是他们未来很漫长的一段岁月里,最后的一次狂欢。

也是一九五八年末,最难忘的记忆……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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