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选择(九千字!)

蒙粒冲出来的这一幕,让所有人都震惊了。

甚至是谁都来不及做出任何的反应来。

也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

蒙粒这个举动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彭之行站出来打圆场,说:“蒙粒,这话从何说起?我们什么时候抱团欺负你了?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蒙粒说:“你们现在是要一起去做什么?我都没有在,你们就这么抛下我,不是抱团欺负我吗?”

彭之行只觉得自己快要被冤死了。

他更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原本以为就是来录一档很普通的节目,怎么从一开始就各种不顺利。

虽然这些不顺利基本上都是来自于蒙粒一个人。

彭之行马上说:“我们并没有抛下你啊,我之前在群里面发了消息,请大家到楼下集合,你没有来,我们都以为你不想参加。”

蒙粒却根本不听彭之行在说什么。

“你们就是选择跟李治百一起欺负我,我知道,你们是一丘之貉。”蒙粒愤怒地指着他们。

李治百脸色几乎沉得可以滴出水来了。

他充满怒火地看着她,说:“蒙粒,你够了,你针对我就算了,这跟他们没有任何关系,你冲他们发什么脾气?”

蒙粒冷笑,眼睛里充满了愤怒和恨意,“行啊,我不冲他们发脾气,那你就跟他们说说,你对我做过什么事情!有本事你就说啊!”

李治百拳头都快捏紧了。

这一刻,气氛剑拔弩张,达到顶点。

陆严河甚至感觉整个气氛就像一个气球要爆炸了。

他看出了李治百的挣扎,这一刻,李治百的心中肯定充满了煎熬。

陆严河虽然也知道在给蒙粒偷偷送情书这件事上,李治百的手段不太对,可他在这一刻只能义无反顾地站在李治百这一边。

“蒙小姐,你现在情绪有些激动,现场还有很多摄影机在拍摄,不如我们都先冷静一下?你的经纪人也已经来了,有什么话咱们回头再好好说,你觉得呢?”陆严河问蒙粒。

陆严河弄错了一件事。

他这样的话可以跟一个有理智的人说,但是没办法跟一个明显处在不理智状态的人说。

蒙粒就像一头凶猛的、盯上了猎物的猛兽,瞪着陆严河,说:“我跟你能有什么话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跟李治百好到可以穿同一条裤子,他做什么,你都会给他打掩护,你不就是怕让大家知道他做过什么吗?有本事做,怎么没本事说?李治百,你还是不是个男人?!”

蒙粒尖锐的语调就像一把锋利的刀劈向他们。

李治百真的从来没有想到自己有一天会被人当面问“你还是不是个男人”这种话。

过于匪夷所思,让他不知所措。

但不知所措只有一瞬间,马上,李治百就下定了决心。

“没错,我承认,我在拍戏的时候为了报复你,故意给你写了一封情书,让你误以为我喜欢你,行了吧?”李治百瞪大眼睛,一口气说了出来,“这件事是我做得不对,对你造成了伤害,我向你道歉,你需要什么补偿,你说,我一定补偿你,但这都跟别人没有关系,你用不着误伤别人,有什么就冲着我来!”

李治百话音落下,全场沉默无声。

宋林欣他们甚至连面面相觑的动作都不敢有,怕被镜头给捕捉到。

而同样是这一刻,蒙粒的脸上充满了惊讶,难以置信地看着李治百——她怎么都没有想到,李治百竟然真的就这么当着众人的面承认了。

-

经纪人们还在交涉的时候,忽然就有人跑过来找他们。

一脸惊慌失措。

“蒙粒她崩溃大哭了!”

经纪人们听到这句话,全部懵掉。

尤其是蒙粒的经纪人李霞,一瞬间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崩溃大哭?”

李霞蓦地反应过来,马上起身,匆匆忙忙地跑出房间。

周平安和陈梓妍也紧随其后。

这件事的走向实在过于让人意想不到,他们这一刻都有些心慌,周平安担心蒙粒的崩溃大哭是李治百导致的,陈梓妍担心蒙粒的崩溃大哭是陆严河导致的,在经纪人们的眼中,自己的艺人都不是省油的灯。

-

一楼,客厅。

蒙粒坐在沙发上掩面哭泣,哭声根本无法止息。

宋林欣和萧云不得不一左一右地坐在她的身边,轻声安抚她。

原本的出行直接泡汤,现场一片混乱。

但这个时候,他们什么人都没办法求助。

工作人员说得清清楚楚,录制期间,任何事情都不参与。

李治百坐在另一边,听着蒙粒的哭声,只觉得头疼欲裂。

陆严河站在他身后,看着前边哭得肩膀都一耸一耸的蒙粒,忽然觉得人生好幻灭。

手机就是在这个时候响了一下。

他拿出来看了一眼,发现是有人通过手机号码添加他的好友。

对方的留言写的是“你好,陆严河,我是你的辅导员陈时秋,麻烦通过一下”。

陆严河怎么都没有想到,振华大学的辅导员会在这个时候添加他的好友。

陆严河马上通过了好友申请。

——陈老师,您好,我是陆严河。

颜良忽然用手肘捅了捅他,低声说:“我们的经纪人来了。”

李霞、周平安和陈梓妍接连赶过来,各自神色凝重。

李霞走到蒙粒面前,直接蹲了下来,握住她的双手,说:“小蒙,霞姐来了。”

蒙粒泪眼婆娑地抬起头,看到李霞,突然就像一个受到了巨大委屈的女儿看到了自己的母亲,好不容易已经下去的哭声,再一次爆发,随着她猛地扑到李霞身上,哭声来到了循环往复的最高点。

周平安看着这一幕,简直傻眼。

这种抱头痛哭的场景,他还真不知道该怎么招架才好。

他无奈地看向李治百。

“好了,好了,不哭了,霞姐来了,没事了。”李霞哄小孩一般哄着蒙粒,旁若无人。

彭之行几个人面面相觑,一时都不知道该做什么、说什么。

主要是这个画面也太吊诡了,让大家不知道怎么反应。

陈梓妍忽然在这个时候朝陆严河招了招手。

陆严河过去了。

“你跟蒙粒也吵了几句?”

“我……我跟她那几句话算吵吗?”陆严河满脸疑惑。

“反正发生了不愉快,把你也卷进去了,对吧?”陈梓妍问。

“也不是把我卷进去的,是我没忍住,主动开口的。”陆严河讪讪地说。

陈梓妍说:“本来这件事跟咱们没有关系,但因为你跟李治百的关系,又帮了腔,李霞非要把你和李治百捆绑起来,说是你们几个抱团一起欺负蒙粒。”

“她可真是有意思。”陆严河一脸“这人怎么这么能胡扯”的表情。

陈梓妍:“现在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万一李霞真的要把这件事闹大,你肯定也会受到影响。”

陆严河不禁皱起眉。

“说我欺负女生吗?”

“差不多就这个意思吧。”陈梓妍说,“而且,这个说法肯定是跑不脱的,无论我们做什么解释,别人都会认为是借口,在这件事上,李治百先天性不占理,你站在李治百的身边,也跟着先天性不占理了。”

“听起来感觉很糟糕的样子啊,感觉只能立正挨打了。”

陈梓妍剜了陆严河一眼,“现在知道要立正挨打了?之前怎么就那么冲动,一点都不知道收敛点、忍着点呢?”

陆严河:“梓妍姐,你真的是不知道情况,我觉得蒙粒脑子有毛病,我不是在骂她,我是真的觉得,她精神不正常。”

陈梓妍疑惑地看着陆严河。

“你问节目组要一下今天几次发生争吵的片段看一下就知道是什么情况了。”陆严河说,“李治百真的已经很忍让她了,但是她好几次莫名其妙就发飙,没有一点征兆,也不能说没有征兆吧,反正就莫名其妙,刚才也是,彭之行明明在群里面发了消息,让大家到楼下集合,她自己没有下来,结果后面又跑下来怪我们不带她,说我们抱团欺负她,她这不是有病吗?”

陆严河对蒙粒的厌恶情绪已经达到了顶点。

陈梓妍笑了笑,“这才哪到哪,你只是之前碰到的正常人太多,稍微碰到一个不那么正常的就觉得人家有病,那我跟你说,以后你还会碰到更多呢,你还好意思说,都知道人家脑子有病,你还不躲着走,还迎头赶上,生怕别人不惦记你是吧?”

陆严河被陈梓妍这么一怼,理亏了。

过了一会儿,他才说:“那我也没办法啊,总不能看着李治百被她纠缠。”

-

彭之行他们去给每个人做了一杯咖啡,默默地离开了。

只有他、秦智白、宋林欣和萧云四个人。

四个人一上车,同时松了口气。

车里也装了两个摄像头,PD还给秦智白手里塞了一个,让他拍负责开车的彭之行。

秦智白被塞这个手持摄像头的时候,还有些惊讶,问:“还要拍吗?”

PD说:“你们吵你们的,我们拍我们的,这是我们的职责。”

秦智白沉默半晌,说了一句:“我们也没有吵,是他们。”

彭之行没有第一时间发动车子,而是转头看了秦智白一眼。

秦智白也看了他一眼。

后面两个女生同样的动作,谁都没有说话。

“来录这档节目之前,有想过会是现在这个样子吗?”彭之行到底还是主持人出身,开口打破了沉默,有一种无奈的苦笑问道。

宋林欣:“我人都懵了,这跟我想象中的节目完全不一样。”

“是啊。”彭之行点头,“我也完全懵了。”

萧云:“我在里面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彭之行:“感觉李治百和蒙粒搞成这个样子,肯定要走一个。”

“你们觉得谁会走?”萧云问。

大家面面相觑,谁都没有说话。

回答这个问题就太得罪人了。

万一人最后没走呢?

主要是车里面还有好几个摄像头,说什么都会被录下来,他们也无法真正地抛下心理包袱,毫无忌惮地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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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还是坐在一起,好好讨论一下,后面该怎么办吧?”陈梓妍见场面一度停滞,没有任何进展,陈必裘和李真真两个人也不出现,不得不站出来打破这个僵局,“周平安,李霞,你们看是我们三个人讨论,还是带着艺人们一起?”

李霞顾虑地看了一眼蒙粒。

蒙粒眼睛红肿,语气却仍然带着一股质疑,“讨论什么?还有什么好讨论的?你们反正就是合起伙来欺负我!”

陈梓妍眼眸中闪过一道锋芒,“是吗?那既然这是一个所有人都欺负你的节目,你要不要干脆直接退出算了?”

陈梓妍居高临下地看着蒙粒,面无表情,也没有一丝怜悯,气场强大,让蒙粒一时间懵了,不知道作何回应。

李霞护着蒙粒,恼怒地说:“你说话能不能客气点?小蒙她现在情绪激动,你非要这样刺激她吗?”

陈梓妍冷眼看她,根本不买账。

“是我刺激她,还是她在撒泼耍疯以为会哭的孩子有奶喝?李霞,她是你的艺人,我奉劝你搞清楚一点,她跟李治百的事情要怎么解决,是你们的事情,别攀扯别人,也别影响别人。”陈梓妍双手抱在胸前,冷笑一声,“李治百跟蒙粒有矛盾,我们不知道,难道你还不知道?你明知道蒙粒跟李治百有矛盾,还让蒙粒来录这个节目,你现在装什么无辜?”

李霞气得脸颊通红,身体都在发抖。

这一刻,所有听到陈梓妍这番话的人都在心中暗暗叫好。

蒙粒今天的表现让太多人感到无语——只不过,因为她是明星,大家都不好出面说什么,只能看着她发疯、发癫。

现在陈梓妍这一番毫不留情面的话,就像是捅破了这一层窗户纸。

被蒙粒的举动不胜其扰的工作人员,都有一种自己的心声被说出来的畅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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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霞气得脸颊都在抽搐。

陈梓妍刚才那番话,可是完全不留情面地说了出来,她和蒙粒简直就像是被在众目睽睽之下抽了两巴掌。

可是,李霞却没办法反驳。

或者说,她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她跟周平安之前早就达成了一致,早就预见到了李治百和蒙粒会发生冲突,还想过要以此来炒作话题——只是他们都没有想到,冲突竟然会升级到这个地步,都难以转圜。现在,她当然不能去质疑李治百对蒙粒的所作所为,在这件事上,她已经跟周平安谈妥了共识,无法再翻脸不认人,而李治百破罐子破摔的把他和蒙粒的事情说了出来,她也再也没有要挟周平安的把柄。

她难道还能再去威胁周平安“我要把李治百做过什么事情曝光”?

李治百自己都给曝光了。

李霞把蒙粒带到了自己的车上。

“粒粒,你跟霞姐说实话,你还愿不愿意录这档节目?”李霞问。

蒙粒脸上的委屈、脆弱收了起来,她眼神中流露出愤怒和仇恨。

“霞姐,我录不录这档节目不重要,但我要让李治百付出代价!”蒙粒咬牙切齿地说道。

李霞无奈地看着蒙粒,说:“粒粒,李治百不是我们能够轻易撼动的,我知道,他伤害了你,我答应你,我们以后一定会让他尝到教训,但是现在,我们还暂时没有办法。”

“为什么没有办法?我要让所有人知道他在剧组对我做了什么,他戏弄我!”蒙粒说。

“可是,粒粒,他之所以这么做,如果你们两个因为这件事掀起了骂战,你能确保剧组有人帮你说话吗?”

李霞的话没有说得很明白,实际上她在顾虑的是蒙粒被《陪你到世界尽头》几乎所有演员抵触和厌恶的事情。

李治百会去给蒙粒房间塞情书,戏弄她,也是好几个人的做法。

这样的做法固然不对,可事情一旦暴露,蒙粒在剧组中那些让人讨厌的行为也会曝光。

对蒙粒来说,这同样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行为。

李霞当然不愿意蒙粒这么做。

蒙粒立即领会了李霞的意思。

她绷紧牙关,说:“霞姐,我现在真的很讨厌李治百,我恨不得他被车撞死。”

“你心里面难受,我明白,但这样的话,你跟我说可以,可不能跟别人说。”李霞握住蒙粒的手,“李治百他有周平安在背后撑腰,又有他父母当后盾,我们要跟他明面上开战的话,未必是我们占上风。”

蒙粒:“李真真不愿意把李治百赶走吗?”

李霞嘴角溢出一抹苦笑。

蒙粒如此直白的天真,让李霞都不知道把话从何说起——李治百的人气和热度都居高不下,她们拿什么资本让节目组把李治百赶走?

蒙粒忽然想到什么,嘴角一翘,笑容充满了凛冽和恶毒的恨意,说:“那我们赶不走李治百,陆严河呢?他三番两次地帮李治百讽刺我,攻击我,霞姐,你告诉李真真,我不愿意跟陆严河一起录节目,要么让他走,要么我就走,我给节目组带来了两个商务赞助,我就不信节目组会舍得放弃我。”

李霞一愣,不知说什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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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粒想让陆严河退出节目?”

陈梓妍眉角一挑,一脸讥笑,说:“她是哪来的底气说这种话?”

李真真也是无奈地一笑,说:“我已经拒绝了他们这个无理的要求了,我也没有想到,他们会提出这么无理的要求,明明是她和李治百的事情,竟然提出要让小陆离开。”

“那当然是因为她自己也很清楚,你们肯定不会为了她把李治百赶走。”

“那我们也不会为了她把陆严河赶走啊,她在想什么?”

“这可不一定,她身上有两个代言品牌不都是你们的赞助商吗?”

“你是说她会让她代言的品牌撤资?”

“未尝不会,要看她有多疯。”陈梓妍微微一笑,“其实,我今天过来,也是要跟你们谈这件事的。”

“嗯?”李真真没有反应过来陈梓妍是想说什么。

“等陈必裘来了一块儿说吧。”陈梓妍刚说完,陈必裘就来了。

陈必裘黑着脸,活像是被人欠了一个亿。

“陈导,这是谁又惹你不高兴了?脸黑成这个样子。”

陈必裘说:“李霞刚才找我,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如果我们不给她一个满意的解决方案,碧护和闪亮星都会撤走赞助。”

碧护和闪亮星都是《年轻的日子》的赞助商,它们要撤走赞助,那节目组将会损失一大笔收入。

从这个方面来说,李霞和蒙粒这一招可谓是下血本了。

很显然,碧护和闪亮星愿意来赞助这个节目,很重要的一个原因就是冲着它们的代言人蒙粒来的。

李真真闻言,眉头皱起来,有些担心地看着陈必裘。

她对陈必裘很了解,也知道,以陈必裘的性格,陈必裘再不喜欢李霞和蒙粒的这个行为,也一定会屈服于赞助品牌的真金白银。

她担心陈必裘真的动了让陆严河退出录制的心思。

陈梓妍坦然自若地看着陈必裘,微微一笑,说:“我也猜到了她们会这么做,所以,今天我才会过来。”

“嗯?”陈必裘有些惊异地看着陈梓妍,“你知道李霞和蒙粒会想让陆严河退出录制。”

“我知道一旦她们跟李治百和周平安发生冲突,她们无法让李治百退出节目,因为李治百的商业价值比她更高,她们会退而求其次,盯上小陆。”陈梓妍说,“拿别人撒气,给自己立威,蒙粒这几年不就是这么起来的吗?”

陈必裘:“她的这一套却确实挺好用的。”

“毕竟够疯。”陈梓妍说,“咱们也打开天窗说亮话好了,这一次过来呢,是小陆有个代言品牌,听说小陆来录这档节目了,所以想要做赞助商,不知道两位意下如何?”

陈梓妍胸有成竹地看着陈必裘和李真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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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霞安抚地看了一眼蒙粒,说:“你放心吧,陈必裘不可能放着赞助商的意见不听,去硬给一个小明星站台的,媒体把他捧得再高,高考分数再高,综艺节目可不看这些,谁是给钱的,谁是老大。”

蒙粒还恨恨地说:“可惜不能把李治百赶走。”

李霞说:“咱们就不做这个美梦了行吗?什么时候你能稳压他一头了,你就能把他赶走了。”

蒙粒说:“这一次能够让陆严河吃瘪也可以,敢跟着李治百一起戏弄我,就别怪我。”

李霞:“陆严河这一次被我们赶走了,以后就结下仇了,粒粒。”

“结仇就结仇,我还怕他?”蒙粒说,“一个出道这么多年都没有红起来的人,靠着高考成绩能够红多久?要是高考分数高就能红,那还要我们干什么。”

李霞无奈地看了蒙粒一眼,说:“话是这么说,但未来的事情谁也说不准,这一次是没办法,只能这么做了,不这么样做的话,其他人只会当你是软柿子,谁都来捏一把。”

“他们敢吗?除了李治百,都是一些新人,他们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来惹我,当我这几年是白混的吗?”蒙粒冷哼一声。

李霞:“你啊,总是说这种话,明明也才出道没有几年。”

“那总比他们长。”蒙粒说。

这时,李霞的手机响了。

“李真真打电话来了。”李霞说,“我先接电话。”

蒙粒马上说:“你开公放,我要听。”

李霞也没有觉得不行,直接开了公放。

“喂,李导。”李霞声音里透出了几分轻快,显然对李真真接下来要说的话胸有成竹。

“霞姐,关于你之前跟我提的一些建议,我跟必裘哥沟通了一下。”李真真的声音在说出来的那一刻,李霞就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这不是她预期中的那个语气。

“我们最后达成了一致,是这样,我们是真心实意地希望蒙粒能够继续参与我们后续的录制,当然,我们也尊重你们的选择,如果你们权衡之后,认为实在无法继续后续的录制,我们也没办法勉强,勉强出来的东西总是不好看的,做节目如此,做人也是一样。”

李真真说到这里,轻轻地笑了一下,“至于赞助费,嗯,没关系,如果说它们要跟着蒙小姐一起走,我们也无法说什么,反正呢,合同白纸黑字地签了,咱们后续就该怎么办怎么办,我体谅你和蒙小姐,也请你和蒙小姐体谅我,大家都知道,这是我李真真第一次做节目,有这样一个糟糕的开头,已经成为了职业生涯里的定局,我也只能带着这点不愉快的开头继续做下去,霞姐,如果蒙小姐仍然愿意继续录制,我心存感激,念着这份情,我知道,那一定是给我面子,如果蒙小姐实在接受不了,也没关系,咱们好聚好散,以后山高水长。”

车厢里一片寂静。

李霞呆滞了。

蒙粒也呆滞了。

李霞张了张嘴唇,说:“李导演,这两家加起来可是有上千万的赞助费。”

“幸好《年轻的日子》本身也不是多花钱的节目,这样的损失承受得起。”李真真不为所动,“比起一时的得失,我更在乎长久的东西。”

李霞忽然就急了。

“不是,导演,你也知道,李治百和陆严河这么欺负我们小粒,难道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吗?”

“我也是一个女人,我当然认为用写情书这种手段去戏弄一个女生,很不道德,所以,我不打算把他承认这件事的片段给剪掉,我会放到正片里,到时候,他会承担他应该承担的责任,这件事他本人也同意了。”

“你怎么能放到正片里呢?这件事会掀起多大的舆论啊!”

“可是,不应该会让很多观众都同情蒙小姐,站在她这一边吗?”李真真问,“我以为这样的做法,才是帮蒙小姐讨回真正的公道。”

李霞:“不行,导演,这一段绝对不能播出来。”

“霞姐,当初你们跟我们签的合约里可是约定得很清楚,所有在录制过程中拍摄到的素材,最终剪辑权和播放权都在我们节目组的手上。”李真真淡然地说道。

“导演,咱们也明人不说暗话了,你告诉我,要怎么样才能够不播出这一段?”李霞深吸一口气,冷静下来,问。

李真真说:“如果蒙小姐能够跟李治百友好地把节目拍摄完,有足够多好的内容,那我们当然也愿意少放一点会引起争议的内容。”

李霞手指头攥进了手心里。

这一刻,情势急转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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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吧,什么事情都影响不到你。”陈梓妍坐在车里,对陆严河说,“我跟你说过了,你就安心做好自己的事情,其他的事情,都交给我,李霞也好,蒙粒也好,都不过是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的猴子,蛮横惯了,吃了不少甜头,就以为撒泼打滚这一套到哪里都行得通,可惜遇上我。”

陆严河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每次他听到陈梓妍这样说话的时候,都觉得格外有安全感。

“梓妍姐,那蒙粒还会继续录制我们的节目吗?”

“她不蠢的话,她会的。”陈梓妍说,“她那个经纪人,看似精明,实际上愚不可及,李治百的做法就是不妥当,哪怕再有理由,做法也不妥当,这个时候稍微聪明一点的,就该知道怎么利用这件事,把能拿到的好处拿到手,她倒好,被周平安给忽悠得一愣一愣,还自以为是,竟然打算跟周平安利用蒙粒和李治百在节目中不和炒热度,这下本来站在道德制高点的也站不稳了。”

陆严河听得一知半解。

陈梓妍:“算了,具体的细节你也不用知道了,咱们吃一堑长一智,以后对付这种人,跟她当面吵是最没有意义的,说不定还拉你一泡屎。”

陆严河问:“那我该怎么办?”

陈梓妍说:“这就要你自己去琢磨了,遇到一个不喜欢的人,正面跟她刚是最简单可也最容易自损八百的行为,真有本事的,是蛇打七寸,一击毙敌。”

“好玄乎,我感觉我做不到。”

“做不到没关系啊,慢慢琢磨,慢慢学。”陈梓妍笑着说,“长个记性就行,慢慢来。”

-

陈梓妍走了。

陆严河回到他们的“年轻人之屋”,闻到了一阵饭菜的香味。

“好香啊,这是在做什么?”他惊喜地问。

“你回来了!”宋林欣惊喜地回头看向他,说:“之行哥在做油焖大虾呢。”

陆严河凑过去,只见彭之行、宋林欣、秦智白、萧云、颜良五个人系着围裙在厨房里面忙活,准备今天的晚餐。

“哇,看着我流口水。”陆严河说。

这一刻,厨房里的气氛其乐融融。

有那么一个瞬间,陆严河感觉今天好像什么不愉快的事情都没有发生。

陆严河问:“有什么我能帮忙的吗?”

彭之行说:“你会切菜吗?帮我把胡萝卜切块,土豆切丝,可以吗?”

陆严河马上点头,说:“没问题。”

颜良笑着说:“之行哥,你就放心地找他吧,他经常自己做饭的。”

“哦?”宋林欣惊讶地看了陆严河一眼,“你平时经常自己做饭吗?”

“嗯。”陆严河点头,“我跟颜良、李治百三个人一起住,有厨房,所以常常自己开火。”

萧云也发出感叹:“好厉害啊,我感觉现在很少有男生会做饭啊。”

“女生也一样。”宋林欣露出可怜兮兮的表情,“我就是一个厨房白痴。”

萧云:“我也是。”

两个女生相视苦笑。

相反,彭之行掌勺,颜良在给汤调味,陆严河已经洗了手,开始给土豆和胡萝卜刮皮,动作利索,一看就是经常干。

-

工作间里,一群工作人员看到这一幕,有人感慨:“这才是这个节目应该的样子啊。”

“是啊,这几个男生挺厉害啊,竟然都会做饭。”

“哦,你看看那个角落里的秦智白,他完全不会。”

“哈哈哈,他一直站在角落里,想帮忙也不知道能做什么,本来还以为是一个挺高冷的人,没想到蠢萌蠢萌的。”

“蠢萌?你也敢说,你知道人家家里有多少钱吗?”

“我才不管,我好吃这一款,又帅,话又少,一脸生人勿进的冰山脸,贼禁欲,偏偏是个挺热心但不知道表达的小蠢狗。”一个女孩发出难以自抑的兴奋嘤嘤,其他的男人们看到她这个样子,纷纷露出了嫌弃的表情。

“那……李治百和蒙粒怎么样了?”有人忽然问。

这个问题一出来,本来还欢声笑语的工作间一下就安静了下来。

这个问题到现在还没有解决呢。

-

此时,在外面一辆车上,李治百和周平安正在进行一场无比严肃的对话。

“李治百,别的话我也不多说了,我多说,你也懒得听,不会信,但我特别严肃地跟你说一句,如果你还对艺人这个职业有热爱、有追求,如果你还不想让这份事业停止,等会儿下车以后,你跟蒙粒无论之前发生过什么,在镜头面前,装也要装得友好一点,就当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你那封情书的事情,提都不要再提,这件事,节目组也不会播出去,就当你和蒙粒只是单纯的互相看不顺眼,彼此之间有矛盾。”

李治百沉默地低着头。

“我也没有别的话要说了,你如果听进去了,就自己下车,回去,当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如果你觉得你受不了这口气,死活都录不了这个节目了,那OK,我现在就带你回去,但蒙粒会不会走,她又会怎么做,我不知道。”周平安说,“你自己做决定。”

一秒。

两秒。

李治百打开了车门,一言不发地走了下去。

他走进“年轻人之屋”,一进门,就看到厨房那边一群忙碌的身影。

李治百一进来,就被人看到了。

宋林欣看到他的第一眼,就想要跟他打招呼,可手举到一半,张开了的嘴又闭上了。

她似乎是不知道李治百这个时候愿不愿意跟他们说话。

李治百深吸一口气,嘴角扬起笑容来,一脸灿烂,问:“你们在做晚饭吗?自己做吗?你们厨艺靠不靠谱啊?”

这一刻,李治百真心实意地发现,大家对他的夸奖是真的。

他真的有演戏的天赋。

无师自通。

(本章完)

第240章 海龟汤

李治百本来也想帮忙的,但在打碎了一个碗以后,他意识到了“在厨房,他不帮忙才是最大的帮忙”的事实,收拾了碎片,拽着秦智白一块儿走了。

“你也别傻杵在这里了,罚站呢。”

秦智白被李治百拽走了。

其他人看着这一幕,都笑了。

秦智白还在挣扎:“我是能帮点忙的。”

李治百:“你能帮什么忙啊?”

秦智白想了半天也没想到。

李治百:“人还是要有自知之明,既然知道没有那个本事,就别给人添堵。”

秦智白显然很想反驳李治百,但也不知道怎么反驳,张了张嘴,欲言又止,卡壳。

-

李真真和陈必裘吃着盒饭,看着屏幕上的画面。

他们两个人占了一张桌子,一边吃,一边聊天。

“李治百跟秦智白的互动也挺有意思的。”李真真说,“李治百确实很适合上综艺节目,他的反应和效果比其他人高出一截。”

陈必裘说:“你以为呢,人家红是有原因的,他这一类型,圈里还能找出第二个吗?”

李真真想了想,摇头,“还真是,比他家里更有钱的,没有他放得开,比他放得开的,又没有他那个拽天拽地的底气,比他红的,身上没有他那不把自己当回事的混吝不羁的感觉。”

陈必裘:“任何一个节目都要一个这样的人。”

“嗯。”

“蒙粒那边怎么说?还没有回复吗?”

“没。”李真真摇头,“反正我该说的都已经说了,她要是回来呢,我当然欢迎,要是不回来,那就找别人来吧,我现在觉得,她不在甚至比在更好,没有她,大家的气氛都融洽多了,我真的很讨厌拍撕逼的内容。”

陈必裘笑了笑,“无论是什么内容,只要是正常发生的,我们就负责记录好了,别代入自己的喜恶。”

“哟,蒙粒回来了!”忽然有人说道。

其他人马上看向画面。

李真真也在找,然后就在门口那个机位找到了走进来的蒙粒。

“蒙粒这是要回来继续录制了?”蒙粒的PD惊讶地问。

“看样子应该是的吧。”李真真轻轻地笑了一下,“看来她最后还是选择留下。”

陈必裘说:“要是就这么走了,她才是真的蠢。”

“留下来,她的处境也不好过吧。”

“那可未必,这个小姑娘的演技好得很,只要她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陈必裘说。

-

只要自己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很多人都知道这个道理,但是,不是每个人都能够用好这个道理。

道理这个东西就是这样,知道不一定能真的做到。

然而,这对蒙粒来说却没有任何问题。

至少在陆严河他们看来,蒙粒是一点问题没有。蒙粒进来的时候,大家都还没有发现,是坐在沙发上跟秦智白一块儿打游戏的李治百先看到的。

李治百看到她以后,大约犹豫了一秒钟,还没有想清楚自己要怎么做的时候,只见蒙粒忽然就朝他走了过来。

这一瞬间,李治百脑袋里划过了很多念头,猜测蒙粒是过来干什么的。

让他怎么都没有想到的是,蒙粒走到他的面前,竟然露出了一个笑容,说:“李治百,我们和好吧。”

这一刻,秦智白猛地回过神来,惊愕地看着突然出现的蒙粒,又看看李治百。

他的脸上写满了匪夷所思、难以置信等种种情绪。

本身秦智白就不是一个表情很夸张的人,大部分时候,他这个人都面无表情。

所以,当他脸上出现这些情绪的时候,带给大家的感受就更不一样了。

李治百已经反应了过来。

他扬起嘴角,笑了起来,然后站起来,点点头,说:“没问题啊,本来就是小事情嘛。”

蒙粒叹了口气,“这几天太累了,情绪不好,一点就炸,抱歉。”

李治百:“我脾气也不好,没事。”

两个人的目光在数十个摄影机的拍摄下,毫无征兆地和好了。

-

现场每一个人都在努力地控制自己的表情。

这一刻,最考验的不是李治百和蒙粒的演技,而是其他人的演技。

对陆严河和颜良来说,尤其如此。

陆严河根本不相信李治百和蒙粒是真的和好了。

但是,到底发生了什么,让李治百这样一个人突然开始愿意演戏了,陆严河想不明白。

以陆严河对李治百的了解,陆严河以为,李治百是宁愿不录这个节目了,也不会跟蒙粒妥协的。

难道是周平安威逼利诱了他?

不可能啊。

李治百这个人,根本不吃周平安那一套。

陆严河百思不得其解,只是现在节目正在拍摄,他也没法冲到李治百面前去询问怎么回事。

他跟颜良对视一眼,都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录下去。

-

周平安的工作还没有结束。

解决了李治百这边的事情以后,周平安就一路开车,直接到了机场,去接刚回来的马致远。

马致远有助理和司机,但是周平安仍然过来了,他有一个比较重要的工作必须当面跟马致远说。

夜幕笼罩四野。

周平安一看时间,马致远还有二十分钟才落地,他便坐在车里等着。

马副总的电话突然打了过来。

“喂,马总?”周平安马上接了电话,同时心里还有些诧异,不知道马副总这么晚为什么打电话过来。

马副总说:“我听说今天李治百录节目,跟蒙粒干起来了?”

“唉哟,您就听说了呢?我刚处理完这件事呢。”周平安心里面犯嘀咕,不知道为什么马副总消息这么灵通,这么快就听说了这件事,解释,“事情已经解决了,本来就是之前两个人之间有点小冲突,李治百本来闹着要退出节目,刚给他安抚住。”

马副总说:“李治百那边,你也多盯着点,可别让他吃亏了。”

“放心,马总,我明白的。”周平安说,“让谁吃亏也不会让他吃亏啊。”

周平安以为马副总就是来关心一下李治百的。

他还没忍住在心里面嘀咕,有个巨有钱的背景就是能享受到更好的待遇,马副总什么时候还管过别的艺人吃不吃亏。

马副总忽然话锋一转,说:“陈梓妍今天也过去了,你知道吧?”

“我知道啊,她是听说这件事跟陆严河有关,波及到了陆严河,生怕陆严河吃亏,所以非要跟了过去。”

“你啊,消息不灵通,被人蒙在鼓里,现在还不知情呢。”马副总这话让周平安疑惑皱眉。

周平安问:“马总,我这是漏掉了什么消息?”

“陈梓妍是去给节目组送赞助的,陆严河拿了一个代言,人家品牌很大气,给代言费大方,还愿意帮陆严河站台,听说陆严河录了一档节目,就去给节目做赞助去了。”马副总轻笑了一声,“说起来还是陈梓妍有本事,这赞助一送,陆严河可不就成为节目组的金饽饽?”

周平安露出惊讶之色,“什么?”

马副总:“傻眼了吧?你别看李治百现在是整个节目里最红的艺人,指不定陆严河就后来居上呢,钱都送到位了,节目组还会把陆严河往负面形象去剪吗?都得罪的可不是陆严河,而是他们的财神爷。”

周平安突然就意识到马副总为什么会在今天晚上打来这个电话了。

“马总,那咱们是不是跟李治百他父母联系一下?看看要不要让他们也跟着做个植入?”

“找他父母做什么,难道李治百就没有代言品牌愿意做这件事?”马副总说,“他现在这么红,想都不用想,你何必兴师动众地去找他父母,又不是没有别人买单。”

周平安:“是是是,我明白了。”

“李治百也好,陆严河也好,都是咱们公司的艺人,但谁是外人,谁是自己人,我心里掂量得很清楚,你也别掉以轻心。”马副总说,“对方虽然只是个十九岁的小孩,可他后面站着的是陈梓妍,人家轻轻松松、不费吹灰之力就给陆严河在节目组塑了个金身,你还什么消息都没听到,也不知道你在瞎忙些什么。”

周平安一脸无语,想吐血。

他在瞎忙些什么?

他每天起早贪黑,管艺人,对商务,聊合作,谈项目,见平台,盯新闻,什么不管?

你反正每天就坐在办公室里,从来不用在一线管这些事情,站着说话不腰疼!

“我一定改进。”周平安陪着笑脸对电话说道。

-

年轻人之屋。

大家一起吃了晚饭,洗了碗,一块儿坐在客厅里玩游戏。

玩游戏是最容易让大家熟络的一种方式。

彭之行说:“要不我们先玩一下海龟汤吧?”

“行啊。”萧云眼睛一亮,马上说道。

陆严河有些疑惑,问:“海龟汤是什么?”

“很简单的一个游戏。”萧云很积极地给大家做解释,“简单来说,就是给大家出一个谜面,我们根据这个谜面去猜谜底,我们可以不断地提问,主持人只能够回答是或者不是,然后我们去根据这些线索去找谜底的那个答案。”

陆严河听完,有些恍然,“哦,好啊,不过我没玩过,估计会玩得很烂。”

“你高考考六百多分,智商高,怎么可能玩得烂?”宋林欣马上说,“你玩一玩就知道了。”

彭之行拿出手机,说:“那我来出题吧,我先做主持人,你们来猜。”

“好。”大家点头。

在这个时候,连蒙粒也一副认真参与的姿态。

彭之行在手机上搜索了一下,念出了第一道题:“我是幼儿园老师,我幼儿园中的一个小男孩今年五岁,但是他有一天告诉我他妈妈只有四岁,我觉得很奇怪,于是跟着他去他家家访,到他家以后见到的一幕,让我惊呆了。”

陆严河一脸茫然,“啊?什么意思?”

“需要你们来解谜,这件事的真相到底是什么。”彭之行说,“你们可以提问啊,不过只能是是否句提问,我只能回答是或者否,以及与题目无关。”

萧云第一个积极地举手,问:“幼儿园是真的幼儿园吗?”

“是。”彭之行点头。

宋林欣问:“妈妈是小男孩真的妈妈吗?”

“不是。”彭之行摇头。

“那可能是后妈?”宋林欣一愣,“妈妈是小男孩的后妈吗?”

彭之行犹豫了一下,说:“是或不是,与问题无关。”

几个人都陷入沉思。

萧云马上跟着宋林欣的问题提问:“那小男孩是有任何的精神疾病吗?”

“不是。”彭之行继续摇头。

李治百皱眉问:“你这个题目真的没有出错吗?既然小男孩没有精神疾病,他怎么会认为他妈妈只有四岁?等等,他是不是对年龄的概念有误会?”

彭之行嘶了一声,说:“不是,但我给一个小提示,你这个问题再换一个角度问,很关键。”

李治百一脸茫然。

颜良疑惑地看着彭之行,说:“是不是对年龄的概念有误会这个问题,答案不是,说明小男孩不是不清楚年龄是怎么回事,那他说他妈妈只有四岁,是因为他妈妈真的只有四岁吗?肯定也不是啊。”

他忽然一愣,“他妈妈只有四岁,四岁指的是不是不是年龄?”

“是的,指的不是年龄。”彭之行笑了起来。

“啊?那指的是什么啊?”萧云一愣。

几乎所有人都一脸茫然和疑惑。

刚才宋林欣问他妈妈

陆严河脑海中忽然浮现出一个有些惊悚的想法,问:“四岁,是指小男孩只认识他妈妈四年吗?”

彭之行点头:“是。”

陆严河震惊地看着彭之行,“他妈妈是被他爸爸拐卖或者买来的吗?”

彭之行再次点头:“是的。”

“啊——”宋林欣和萧云两个人同时发出一声尖叫,抱到了一起,萧云脸上露出恐惧之色,“这也太吓人了吧!”

“那我们猜出谜底了?”陆严河问。

彭之行摇头:“还有好几个谜面没有猜出来。”

颜良说:“我在家中看到的让我惊呆了的一幕,是指看到小男孩妈妈被铁链锁在家里面吗?”

宋林欣和萧云脸上的惊悚更强烈了。

彭之行点头,“是的,但不完整。”

秦智白:“惊呆了的原因还包括小男孩的爸爸准备绑架老师,幼儿园老师我是个女人,他准备绑架我,是吗?”

彭之行点头,“是的,但还是不完整。”

一群人面面相觑。

蒙粒坐在角落里一言不发,两个女孩抱在一起,脸色发白。

她们看上去好像是真的被吓到了。

“我再提醒一下啊,谜面中的每一句话,每一个信息都是有用的。”彭之行说。

陆严河听到彭之行的话,再次回想谜面。

——我是幼儿园老师,我幼儿园中的一个小男孩今年五岁,但是他有一天告诉我他妈妈只有四岁,我觉得很奇怪,于是跟着他去他家家访,到他家以后见到的一幕,让我惊呆了。

幼儿园老师,四岁的妈妈,我去家访,惊呆了……这些信息全都破解过了,没有没破解的信息了啊。

等等——

——我幼儿园中的一个小男孩今年五岁。

陆严河一愣,全身一股寒意袭来,他问:“小男孩,真的是五岁吗?”

彭之行露出一个会意的笑容,“不是。”

陆严河这一下感觉自己都坐立不安了。

“小男孩是个侏儒,他实际上已经成年了,他和他的爸爸,不是真的父子关系,是绑架女人的合作关系,是吗?”陆严河问。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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