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9章 驱逐舰

虽然老托卡也的位置有些出人预料,但仔细想想也在情理之中。

毕竟论资历,论所在派系的力量,老托卡也在安德罗播死后坐上这个位置并不算出格。

再则,失去了安德罗播,如果契尔年可想继续推进改葛,更需要一个强有力的盟友。

老托卡也很好的把握住了机会,充当了这个角色。

虽然出现了一些状况,但在契尔年可和老托卡也,以及葛罗米派系,共同稳住了局面,继续推进安德罗播的正策。

几个月后,在阿美莉卡西海岸的洛杉矶,举行了第23界运动会。

因为上次的莫思科运动会,阿美莉卡的抵制并没有成功,最终选择了派出代表团参加。

这次的洛杉矶运动会速联方面同样派出了规模庞大的运动员代表团,几乎参加了所有项目的争夺。

花果也展现出了明显的上升势头,在阿美莉卡与速联之外,与独国争夺第三体育强国的位置。

并且在经济上,这几年仍保持着高速增长。

去年,也就是1983年,经济增长依然保持在9%以上。

并且因为东洋的动荡,造成大量资本外逃,以及日元贬值,经济出现萎缩,从原本的第四跌倒了第五。

花果趁机超越过去,国内生产总值达到三万三千亿元,按照汇率换算成美元,首次超过一万亿美元。

距离排名第三的独国只相差一千亿,按照这种趋势下去,最多两年就能跻身前三。

排名第二的速联,虽然因为油价的波动,造成经济增长停滞,依然体量庞大,总量达到2.6万亿美元,是阿美莉卡的70%左右。

阿美莉卡第一次突破四万亿美元,在数据上依然遥遥领先。

但实际上,双方的实力差距,并没有数据显示这么大。

阿美莉卡的gdp计算方式,实际上对速联和花果很不友好。

速联的数据是去了水分的,而阿美莉卡则是大量注水。

两边实际的平均生活水平,阿美莉卡确实要高一些,但也没高那么多。

毕竟他们的财富公然合法的集中在少数人的手里。

而在速联,虽然也有不公平的现象,却必须要偷偷摸摸的至少在大面上要更公平一些。

包括花果,目前花果工人的工资经过这几年增长,中位数已经从三十元提升到四十多元一个月。

如果按汇率算,大概是十五美元。

阿美莉卡的工人工资大概是一千五百美元一个月,两者相差一百倍。

但实际上,生活水平的差距远没有这么大。

尤其这十几年,花果关乎日常生活的制造业获得了大发展,再加上基础设施的更新,令普通家庭的生活水平,和幸福感都相当高。

如果是在城市,一个家庭有一个正式国营工人上班,就能轻松养活六七口人,家里有一台或者两台自行车,有收音机、电风扇,一些稍微富裕的,会有黑白电视机、洗衣机、电冰箱。

人们吃肉不再是难事,大街上几乎看不见穿打补丁衣服的人,即使偶尔出现也只是生活习惯的问题,而不是买不起。

南洋的粮食和纺织服装集团的布匹,大抵上解决了‘吃’‘穿’的问题。

剩下的就是人均住房面积和私人小汽车的放开。

前者差距非常大,花果的城市人均住房面积只有四平米,阿美莉卡则是三十多平米,速联也有将近二十平米。

小汽车则刚刚起步消防器材公司下属的汽车制造厂已经生产出类似于甲壳虫的廉价小汽车。

采用一台1.5升的汽油发动机,设计紧凑,空间宽敞,乘坐舒适,结实耐操。

缺点则是动力弱,底盘松散,换挡卡顿。

但一千五百元就能买回家一辆汽车,还有什么可抱怨的。

坐小轿车,这在过去可是资本家才有的待遇。

现如今,那些收入高的,如大学教授,学者科学家,工厂的干部,还有像一大爷、二大爷那种高级别的技工。

这种人大概率没有买房压力,单位会分配住房,而且面积不会小,只要稍微节制一些,攒个一两年就能买一辆汽车。

但对大部分普通工人,汽车还是太遥远了,倒是各种摩托车,便宜的三百,贵一点的五百,还有直接给二八自行车加装发动机的,把自行车改装成摩托车……

回到运动会。

尽管阿美莉卡拥有主场优势,与速联运动员展开了激烈竞争。

但最终运动会的总奖牌数和金牌数,速联依然拿下了第一名,阿美莉卡第二。

花果获得31枚金牌,42块银牌35块铜牌,力压29块金牌的独国跻身第三。

值得一提的,女排姑娘继莫斯科之后卫冕了冠军。

男篮也展现出了不错的竞技水平和精神面貌,成功打进八强,可惜八进四时,遇到了强大的苏联队。

男足也有所表现,小组赛打出了一胜两平的成绩,史无前例的打进了八强,在四分之一决赛中遭到独国淘汰。

……

然而,随着运动会落幕,速联在阿美莉卡的家门口大获全胜。

家里却出了大问题。

四个月前刚送走安德罗播,契尔年可的身体也出了问题。

这位七十多岁的老人本身就有肺病和心脏病,情况比安德罗播一些,却也好的不多。

在安德罗播去世后,面对内部反对改葛的那些人,不得不殚精竭虑,身体每况愈下。

反而是年纪更大的老托卡也,身体和精神更健旺,仿佛走出了第二春。

这令莫思科的局面出现了更微妙的变化。

名义上契尔年可职位最高,却由于身体的原因不得不让渡出一部分权利。

老托卡也作为副手,顺理成章可以暂时使用这部分权力。

但契尔年可不是老糊涂,能在速联那种恶劣的正治环境下活到现在,就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

契尔年可肯定要避免让老托卡也一家独大,否则他直接死了还罢了,万一要是没死,又缓过来,就尴尬了。

就这样,为了制衡老托卡也,契尔年可把葛罗米提上去。

葛罗米比老托卡也更年轻,是速联著名的外教家,声望非常高。

然而对于契尔年可来说,这些布置终究没有任何意义。

仅仅接替安德罗播几个月后,契尔年可的身体就出现了严重问题,令他无法承担繁重的工作。

并最终在1985年三月,因心脏病在莫思科病逝。

得知这个消息,瞬间令全世界一片震惊。

作为世界上最强的超级大国之二,从1982年底到1985年三月,短短两年四个月时间,接连失去了三位领导。

这是相当罕见,不仅令人唏嘘,更令人细思极恐。

如果放在古代,一个封建王朝在这么短时间连续驾崩三位皇帝,必然人心动荡,谣言四起。

此时的速联虽然不至于,却仍免不了在人们心里蒙上一道阴影。

不禁要问,速联究竟怎么了!

……

收到这个消息时,杜飞正在甜津。

他早有准备倒是没太吃惊,却仍不免忐忑,接下来的速联会走上什么道路?

虽然多了老托卡也这个变数,但杜飞不确定接下来的历史会不会依然顺着惯性前进。

亦或是骤然转向,开向另外一条岔路。

“经理~时间到了。”

于嘉嘉从外面进来,站在门口叫了一声。

杜飞把思绪抽回来。

他今天来到甜津船厂参加一艘军舰的下水仪式的。

当初为了把沈佳宁塞进来,让消防器材公司合并了四家工厂,最没有存在感的就是这座在甜津的造船厂。

但没存在感不等于杜飞不重视,不等于这座船厂无所事事,毫无作为。

恰恰相反,随着古晋船厂的规模不断扩大,通过某种渠道获得国际上先进的造船技术,几乎同步分享到了国内的甜津船厂。

再加上国内的电子和导弹配套,甜津船厂这几年积累了不少经验,从导弹艇到导弹护卫舰,都可以独立建造完成。

今天是甜津船厂建造的,第一艘先进的现代化导弹驱逐舰。

这艘船的船身参考了阿美莉卡的斯普鲁恩斯驱逐舰,长168米,宽16米,满载排水量七千余吨,比之前花果自建的驱逐舰足足大了一倍。

动力仍是短板,最高航速只有28节,航程5600海里,数据虽然不太亮眼,也足够在西太及南洋地区进行巡航。

装备一门130口径主炮,后面是仿造速联样式的防空导弹垂发,再后面是两个八连装的反舰导弹,舰艇最后是机库和直升机。

这种配置和形式,在日后的大型驱逐舰上几乎是标准,但在八十年代,绝对相当前卫。

尤其是舰艇前部的六组一共三十六枚防空导弹,虽然是点对点的防空,没有区域防空能力,一样相当唬人。

至少这艘船一看就是一艘非常先进的现代化导弹驱逐舰,比阿美莉卡的斯普鲁恩斯驱逐舰更紧凑,比速联最新的现代级驱逐舰更工整。

三艘船的满载排水量都在七八千吨,放在一起这艘花果最新的大型驱逐舰,至少看起来丝毫不逊色。

经过一番流程,杜飞亲自把一瓶特质的,五斤装绿瓶二锅头在舰首摔碎。

随即仪式完成开始向船坞内注水。

按计划,这艘新型驱逐舰会在半年内完成舾装和海试,明年上半年前往欧洲参加海军节,并且顺路访问苏联,之后跨越大西洋,访问阿美莉卡,最终穿越太平洋,完成一次环球航行。

(本章完)

第1530章 一个结果

从船厂回到京城,杜飞得知契尔年可病逝,心里更多了几分沉重。

接下来速联的正局会往哪个方向发展?

下午四点多,杜飞乘车回到京城,第一时间就去了朱爸的办公室。

去年从京城到甜津的高标准公路竣工,大大缩短了两地的来往时间。

上午在船厂,朱爸办公室就打去电话,让他回来立即过来。

看见杜飞,朱爸表情严肃,沉声道:“听说了?”

杜飞点头道:“契尔年可的身体不好不是什么秘密,但我没想到会这么快。”

朱爸感慨道:“是啊~”

原本在安德罗播死后,通过情报分析,进行过评估。

结论是契尔年的身体两三年内应该没事。

却没想到恶化的这么快,刚挺过一年就不行了。

更主要的是,契尔年可的死带来了更大的不确定。

之前安德罗播逝世,但大抵上安排好了一些事情,由契尔年可继续推行改葛。

但现在,契尔年可这个继任者也没了,谁也说不好莫思科的未来会变成什么样。

如果按组织结构来说,契尔年可之后老托卡也应该更进一步。

但问题是老托卡也得年龄根本就不允许。

他本身比波列日涅、安德罗播、契尔年可都大好几岁,已经是八十岁高龄。

在两年半内接连失去三位领导,再把老托卡也推上去,没几个月又死了,怎么办?

虽然现在看,老托卡也身体很健康,但八十岁的老人身体本身就是一个黑盒,谁也说不准哪一天突然就不成了。

所以,为了确保短时间不再出现类似的问题,一定会绕过老托卡也推举一个更稳妥的人选。

这个人会是谁,现在完全没有头绪。

之前用于制衡老托卡也的葛罗米勉强算个人选,但年龄也是大问题。

葛罗米虽然比老托卡也年轻,却比其契尔年可大一岁,也已经七十多岁,很难让人安心。

另外葛罗米的实力和资历也差了一些。

与此同时,那些之前在安德罗播和契尔年可的改葛中,利益收到损害的地方派,也在积极奔走。

务必要推一个合他们心意的人上去。

实际上在杜飞穿越前的世界,这些人的确成功了,并且最终达到目的,彻底摧毁了速联这个庞然大物,堂而皇之的把他们暗搓搓的,通过非法手段获得的财富变成了合法的。

……

当天晚上,杜飞连夜乘飞机前往莫思科。

这个时候必须有人去确认那边的真实情况,除了明面上的渠道,也需要一些私人关系。

杜飞充当的就是这个角色,尤其现在老托卡也所处的位置,更凸显出了娜塔莎的重要性。

目前花果的发展势头很好,不希望出现不可预料的变数和动荡。

第二天清晨,杜飞的飞机降落在莫思科。

这次杜飞的专机终于不再是从运八改进而来的螺旋桨客机。

去年我们自己研制喷气式大型客机终于成功了。

在进行了可靠性试验后,杜飞的座机换成了最新的k-10喷气式客机,比原先的k-8大了一圈,有四个喷气发动机,航速超过800公里,最远航程超过9000公里,完全具备跨洲际飞行的能力。

杜飞从飞机上下来,娜塔莎已经等在机场。

见面拥抱之后,明显能够看出娜塔莎的情绪低落。

短时间内连续失去三位领导,即使是娜塔莎这样的人,也会产生迷茫,这究竟怎么了?

“爷爷在等你~”坐到车上,娜塔莎没有多言,径直让司机把车开到了一座位于郊区的别墅。

从建筑风格上看,应该是一座沙俄时期的宫殿,具体有什么来历杜飞就不知道了。

汽车停在别墅门口,杜飞和娜塔莎从车上下来往里边走。

不难发觉,这里戒备森严。

特殊时期,老托卡也在防备有人可能使盘外招。

虽然概率不大,但在速联不是没有可能,当年贝利亚的前车之鉴不能忘记。

老托卡也可不想一家子被人拉出去挨个点名。

进入别墅,大厅里灯火辉煌却没有人。

杜飞和娜塔莎一起来到了二楼的一间会客室。

这里就是普通的会客室,并不是书房或者别的什么特殊的房间。

应该是为了防备暗杀,窗户上挂着厚厚的遮光天鹅绒窗帘。

“来啦~”老托卡也坐在沙发上正在看一份资料,听到房门的动静,抬头推了推眼镜,指着旁边的沙发,示意杜飞和娜塔莎坐。

打过招呼,杜飞打量这位老者,与上次见面有所不同。

老托卡也明显清瘦了一些,但整个人的精神状态很好。

杜飞还记得,第一次见到这位老人的时候,他的眼睛是浑浊晦暗的,现在却带着光。

这大概就是权力的滋润。

因为是私人场合,杜飞没有客套的表达哀悼,而是很直截了当的表达出了心中的关切。

“站在我们的角度,非常希望速联能够保持稳定……”这是京城那边希望表达的意思。

从大局出发,速联的稳定比动荡更符合我们的利益。

虽然关系恢复之后,双方有了正式沟通渠道,但有一些话在官方渠道是没法表达的。

杜飞必须明确且精准的表明一些意思,而不是因为官方措辞,令双方产生误判。

老托卡也点了点头,身体虽然老迈了,但他的思维和意志远比许多年轻人更强大。

沉默片刻,他轻咳一声,目光看向旁边的侧门:“舒李克,出来吧,我想我们需要表现的更坦诚一些……”

话音落下,“咔哒”一声深棕色的实木房门被推开,从里面走出来一名发际线非常高的老人。

杜飞并没有惊讶,他的听力异常敏锐,一进屋就察觉到旁边的套间里有人。

只是没想到会是这个人。

尤其在老托卡也叫出这个人的名字时,杜飞的表情管理都失效了。

亚历山大·尼古拉·谢列屏,曾经与波列日涅平起平坐的强人,速联最年轻的新星,钢铁般的舒李克。

可惜这位‘天才’最终陨落在了他的傲慢与特立独行中。

在波列日涅漫长的掌权期间,被一点一点削弱权柄,不断的打击他的威信,最终扔到冷板凳上一坐就是十几年。

在杜飞穿越前的世界,谢列屏会在去年正式退休,最终在困苦中活到了速联解散之后。

杜飞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这位,在一愣的瞬间大脑飞速转动。

显然谢列屏出现在这里并不是偶然的,而是老托卡也把他请到这里来的。

至于老托卡也为什么要这么做……

杜飞心念电转,已经洞悉了缘由。

之前杜飞还猜测,老托卡也如何破局,看来这就是他的招数了。

根据目前的情况,虽然人脉资历老托卡也都不缺,但年龄决定了他不可能更进一步,染指那个位置。

葛罗米跟他的情况差不多,但外教家出身的葛罗米显然更懂得妥协的艺术。

面对老托卡也的压力,已经在秘密跟地方派接触,试图获得更广泛的支持。

关于这个老托卡也却无法效仿。

之前为了重新出山获得安德罗播的信任,老托卡也必然要交投名状。

这令老托卡也的派系异常坚定的站在了安德罗播和契尔年可这边,狠狠得罪了地方派。

而谢列屏则成了老托卡也最好的盟友。

虽然坐了十几年的冷板凳,曾经围绕谢列屏的庞大派系早就烟消云散了。

但谢列屏的手上并非没有筹码。

他最大的优势就是曾经站的足够高,甚至在这一点上连老托卡也也比不了。

再就是谢列屏在个人的品德和声望几乎完美无瑕。

他严守纪律,意志坚定,廉洁自律。

另外,就是他的年龄,1918年出生的谢列屏只有六十六岁,虽然多年的磋磨让他看起来比实际年龄更苍老,但六十六就是六十六。

完全可以规避年龄上的障碍。

更重要的是谢列屏在连续十几年的打压下,已经是孑然一身。

当年跟随他的人,要么背叛,要么打压,短时间内不可能重建基本盘。

所以他要想上位,必须借助老托卡也现有的力量,这令老托卡也可以在合作中占据更大主动。

另外,也是老托卡也能与谢列屏合作的前提,就是老托卡也本身没有太多历史包袱。

如果换成安德罗播或者契尔年可,完全不存在启用谢列屏的可能,因为他们的权力合法性来源于波列日涅。

谢列屏是波列日涅亲手打压下去的敌人。

重新启用谢列屏就是否定波列日涅,就是否定他们自己。

老托卡也情况不同,一则在波列日涅与谢列屏斗的时候,老托卡也属于另一方派系。

并且在波列日涅后期提前退休,重新出山反而是在波列日涅去世之后。

杜飞脑子里在短时间内只想到这些,但无论如何谢列屏出现在这里,已经说明了一切。

令他不由得思忖,如果接下来由谢列屏代替戈地图,未来会变成什么样?

要知道谢列屏曾拥有‘钢铁意志’的外号,经过这十几年的磋磨打压,不知道他是否会变得圆滑,或者干脆被压断了脊梁。

……

从老托卡也的别墅出来,杜飞以最快速度去了史馆。

关于这一情况,他必须第一时间传回家里。

至于刚才与老托卡也和谢列屏的谈话,其实没什么重要的。

今天这次见面,最重要的就是谢列屏的出现。

至于杜飞的电报会不会暴露老托卡也和谢列屏的计划。

杜飞完全不担心,既然今天直接露面,说明他们已经准备就绪。

果然,第二天一早,契尔年可的治丧委员会名单发布出来。

不出意外,老托卡也位列第一,葛罗米第二名。

这个名次表明目前二人竞争形势。

并且在名单的后边,一个不起眼的位置,出现了一个令所有人都无法忽视的名字,亚历山大·尼古拉耶·谢列屏。

虽然被放在冷板凳上十几年,但谢列屏依然是苏g的中y委员,理论上完全有资格出现在治丧委员会的名单上。

霎时间,这个名单引发了无数人的震惊。

谢列屏再次出现在如此重要的场合,这意味着什么?

难道那位曾经的‘铁拳’又要回来了?

……

与此同时,葛罗米的办公室内。

头发浓密的老者脸色阴沉,在他面前放着一份《真力报》。

在他的办公桌对面,是两名脸色更难看的老者。

“托卡也这个老家伙,他到底想干什么!“其中一名老者气急败坏的用手捶着座椅的扶手,但从他的眼神不难看出色厉内荏。

安德罗播是kgb的主x,而在那之前坐在这个位置上的正是谢列屏。

后来,安德罗播利用kgb的权力,开始推行的他的改葛。

如今安德罗播和契尔年可相继死了,难道谢列屏又要回来?

这可是比安德罗播更硬,也更不好啃的骨头。

另一个老者则叹口气道:“或许我们从一开始就不应该把托卡也逼太紧。”

事实上,他们这些人完全没把老托卡也放在眼里。

一个八十多岁的老棺材瓤子,还能蹦跶几天。

难道真敢跟他们硬顶?根据他们的了解,老托卡也并不是一个为了理想和信念宁愿抛弃家族子孙的人。

正因如此,他们觉得抓住了对方的软肋,自以为可以轻松拿捏。

没想到老托卡这老狐狸,直接来了一招放虎出笼。

虽然谢列屏现在是光杆司令,但别忘了曾经那些簇拥在他身边,被边缘化的老部下。

这些人虽然不得志,但本身的级别在那,只是没有实权。

以老托卡也得年龄,摆明了不可能上位,现在把谢列屏推出来意图已经很明白。

一旦谢列屏上位,很快就能把一些老部下重新招到麾下。

当初他身边那些人,到现在也不过六十多岁,年轻一些的甚至才五十几。

坐了多年冷板凳,有这个机会一定千方百计抓住,并且凶狠异常。

这些人一旦卷土重来,他们的目标会是谁?

总归不会是老托卡也这个盟友。

老托卡也已经八十多了,对谢列屏没有任何威胁,又没有旧怨嫌隙。

再加上谢列屏的人品秉性,老托卡也这次正治投机,完全能保障他的子辈孙辈,以及整个派系,再未来二十年,稳如泰山。

这时,随着几声敲门,外边进来一名青年。

葛罗米立即问道:“他怎么说?”

青年是他的心腹,刚才被他派出去,秘密与谢列屏方面联系试探对方的态度。

青年抿唇摇头:“抱歉……”

葛罗米皱眉,向座椅靠背靠去,双手手指交叉,眼神愈发阴鸷。

这时另一名老者道:“安德烈,或许……我们没必要这么紧张,当年迫害他的是波列日涅,即使清算也清算不到我们头上……”

葛罗米缓缓摇头:“你不了解他,他上台后会不会清算我不知道,他或许根本不在乎这些。但有一点可以肯定……他一定会继续推行安德罗播的改葛,甚至拿出更强力的铁腕手段,‘钢铁般的舒李克’并不是开玩笑的。”

……

与此同时,杜飞一夜没睡,等待国内的回信。

以他的身体素质,熬一宿完全没问题。

清晨站在下榻宾馆的阳台上,从这里可以看到远处的克林姆宫的金色穹顶。

杜飞猜测,此时在那个速联的权力核心,必然进行着一系列高频交易。

老托卡也把谢列屏弄出来,算是出奇制胜。

但最终谁胜谁负仍不好说,葛罗米和强大的地方派不会束手就擒。

这场博弈的关键,就是老托卡也能否说服那些原本属于安德罗播和契尔年可的人。

这些人从根上说都是波列日涅一系的人,他们的力量最强。

如果不是安德罗播和契尔年可在短时间内相继去世,谢列屏根本没有任何机会。

然而,在不到两年半的时间内,波列日涅、安德罗播、契尔年可的去世,再也没有人有资格、有能力凝聚这个庞大的派系。

人心散了,队伍不好带。

这才是老托卡也敢于放出谢列屏的前提条件。

同时也是决定这次胜负的关键手。

谁能争取到更多支持。

至于最终结果,目前真的很难预料。

站在杜飞的角度,更希望老托卡也和谢列屏一方胜利。

除了他与娜塔莎的关系,也是从未来十年到二十年的形势,速联的存在远比解散对我们更有利。

如果继续按原本的历史进程,再过几年一旦速联倒下。

届时信心爆棚的阿美莉卡绝不会适可而止,必然要调转目标。

原本的朋友也会变成敌人。

到时候只有两个选择:要么硬钢,豁出命去,对抗到底;要么韬光养晦,把脸皮放在地上摩擦。

为了避免这种情况出现,速联必须存在。

哪怕是问题重重,摇摇欲坠,虚弱不堪,只要速联存在,阿美莉卡就不敢肆无忌惮。

只不过,这并不以杜飞的意志为转移。

他更不可能贸然参与其中。

那种事相当危险,很可能弄巧成拙,带来难以预料的后果。

此时一动不如一静。

不管杜飞还是国内,都在等待一个结果。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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