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开战的借口

当阿祖再次踏足美利坚土地的时候,距离离开这里,已经过去了整整五个月时间。

六月离开美利坚,前往欧洲。

回来的时候,时间已经来到了1851年的十一月。

盛夏离开,返回却已经是初冬。

巴尔的摩港的冬天,寒风刺骨。

但仍然有大波的欢迎队伍,欢迎远游归来的年轻中国人州长。

除了驻华盛顿代表处的克莱恩,亲自率领的欢迎队伍之外,那位罗伯特·李中校,也赫然在列。

欢迎的场面,锣鼓喧天,鞭炮齐鸣。

在这寒冷的冬日当中,克莱恩活生生营造出了喧闹热烈的气氛。

而且,这次克莱恩不是独自一个人来的,他的臂弯里还挽着一个身材高挑靓丽的妙龄女子。

“我的BOSS,我日盼夜盼,可算把您盼回来了!”

刚刚下船,面对热情得过分的克莱恩,阿祖懒得理他,而是微笑着,冲着他挽着的漂亮女孩子,伸出了手。

“美丽的小姐,请问您的名字是……?”

“州长先生……哦,不,尊敬的伯爵大人!”

这个妙龄女子像模像样的,朝着阿祖行了一个欧洲宫廷礼:“我是艾米丽·罗伯茨,能亲眼见到传中的金山伯爵大人,简直是太荣幸了!”

一边说,这个艾米丽,还偷偷冲着阿祖抛着媚眼。

当在她俯下身体的时候,还将大片大片高耸软腻的雪白,毫无保留的,呈现在了阿祖眼皮子底下。

“艾米丽·罗伯茨!”

克莱恩赶紧在阿祖耳边,低语道:“国会参议院议长,罗伯茨的女儿!”

“哦……?!”

这个罗伯茨,不是唯一幸存的共济会圆桌大师吗?

他的女儿,怎么会和克莱恩这家伙,搞在了一起?

“BOSS,嘿嘿,你或许还不知道,你在欧洲逍遥快活的这小半年时间,在那位总统先生的铁腕高压之下,无论是共济会,还是南方州的蓄奴主义支持者,都有些顶不住了!”

听到克莱恩这话,阿祖有点明白了。

在亚伯兰罕·林肯的高压打击和清洗下,美利坚当中的共济会份子,还有代表南方利益的蓄奴主义者,损失惨重。

尤其是像罗伯茨议长这样,既是共济会核心成员,又代表了南方州利益的,双重身份都是林肯总统的重点打击对象。

所以,罗伯茨的女儿,才会出现在共济会的死敌、加州代表处的克莱恩身边。

罗伯茨的女儿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堂而皇之的出现在克莱恩身边,这代表了一种态度!

一种妥协、甚至是想要取得和解的态度!

阿祖饶有深意的,深深盯了艾米丽·罗伯茨一眼,淡定道:“艾米丽小姐,认识您非常高兴!”

“伯爵大人!”艾米丽刚要说话,就被阿祖打断了。

“艾米丽小姐,美利坚没有贵族!你还是称呼我的职务吧!”

“咯咯!”艾米丽轻笑道:“好的,州长先生!我的父亲,希望在华盛顿,能够获得与您见面的机会!”

“呵呵!”阿祖微微一笑:“如果罗布茨议长,不再想干掉我的话,我当然可以和他见上一面。”

“州长先生,您说笑了!”

阿祖没有多理会媚眼抛得太用力、太频繁的艾米丽·罗伯茨,而是走到了罗伯特·李的身边。

伸出手,和这位陆军中校,紧紧握了握。

“中校,过去了小半年时间,我想知道,你的主意,改变了吗?”阿祖微笑着问道。

罗伯特·李那张深沉而威严的脸上,流露出一丝丝尴尬的神色。

“州长先生,如您所说,现在的政治风向变了!”

罗伯特·李苦笑道:“现在美利坚军队中的氛围,已经对我们这种同情南方的军人,变得不再友好!”

“或许,前往您的加州,是一个不错的选择……至少,能够远离华盛顿权力中心的漩涡!”

“不知道,州长先生,您还会不会欢迎我这样的人?”

“哈哈哈!”阿祖笑得很开心:“在我们中国古代,有三顾茅庐的千古佳话!”

“中校,同样的,我也是三顾茅庐,才终于请到你出山担任我的军校校长!”

“对你这样优秀的人才,加州永远会对你敞开欢迎的大门!”

阿祖笑道:“中校,你赶紧回家收拾收拾,等我从华盛顿返回的时候,就和我们一起上路,怎么样?”

“啪!”

罗伯特·李一个立正,冲着阿祖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Yes Sir!”

阿祖一行,没有急着立刻前往华盛顿,当天晚上,就在巴尔的摩的顶级酒店,住了下来。

当天深夜,阿祖的顶级套房当中,那道曼妙的身影,再次悄无声息的出现。

“我亲爱的主人,你这次欧洲之行,一去小半年,你……有没有想过我?”

“亲爱的莉莉丝,我想死你了……!!”

“亲爱的主人,我也无比的想念……嘤!!”

…………

这一夜,从地毯到书桌!

从书桌到落地玻璃窗!

从玻璃窗到浴缸!

从浴缸到落地镜!

从落地镜到柔软的卧榻!

一夜疯狂之后,阿祖彻底宣泄了自己的精力。

激情之后,莉莉丝将臻首枕在阿祖的胸口上。

然后,用纤细柔嫩的手指,温柔的在阿祖胸口,划着小圈圈。

被她这样搞,逗得阿祖痒痒的!

阿祖一把抓住了莉莉丝搞怪的小手:“莉莉丝,现在的共济会内部,是个什么情况……?”

“呵呵!”莉莉丝轻笑一声:“组织在那场大爆炸中,遭受了前所未有的重创,这段时间,一直还处在人心惶惶、争权夺利的内斗当中。”

“罗伯茨是唯一活着的圆桌大师,先天占据了优势。”

“现在,罗伯茨大师一系,已经隐隐占据了上风。”

“很有可能,他会成为下一届的总会长。但是,其他派系的反抗和斗争,仍然非常激烈。”

“罗伯茨就算成为总会长,以他的威望和能力,也远远不能和上届斯科特总会长相提并论。”

“他想坐稳总会长的位置,甚至彻底掌控共济会,可没那么容易!”

阿祖道:“怪不得,罗伯茨那家伙,甚至不惜抛出自己的女儿!”

莉莉丝瞬间就警觉起来,抬头盯着阿祖眼睛,追问道:“罗伯茨的女儿,什么意思?”

“呵呵!”阿祖笑道:“没什么意思!在今天的欢迎队伍中,罗伯茨的女儿也在其中。”

“我估计,他想通过他的女儿,向我们释放和解的意图……甚至,罗伯茨那家伙,想要获得我们的支持,坐稳总会长的宝座!”

莉莉丝仍然盯着阿祖的眼睛,不无吃味道:“罗伯茨的女儿,那个艾米丽,我见过,可是一个年轻的尤物!”

阿祖笑道:“怎么?这就吃醋了?和你比较起来,她根本什么都不是!”

莉莉丝这才稍稍放心,将头枕回了阿祖的胸膛,听着这个男人强壮有力的心跳声,感觉是如此的安心。

“我的主人,老实交代,在欧洲,你有没有到处沾花惹草?”

“我可听说了,那些欧洲宫廷的女人,一个比一个Y乱!”

“啪……!”阿祖重重给了她弹性十足的丰盈翘臀一巴掌:“好好的,怎么还吃上飞醋了?”

“我身边带着那几个女孩子,我怎么可能有心思和机会?”

“你的意思是,要不是那么多女人盯着你,就有心思和机会了?”莉莉丝仍然穷追猛打。

和一个上头的女人,真的是没有道理可讲啊!

阿祖心头感叹一句,赶紧转移了话题:“交给你的最后一个任务,完成得怎么样了?”

“呵呵,我亲爱的主人,你就放心吧,一切都在按部就班当中!”

莉莉丝忍不住心头的好奇:“我的主人,明明现在局势一片大好,你为什么会!”

“嘘!”

阿祖将食指,堵在了莉莉丝性感的红唇上:“这件事,只有你和我两个人知道。”

“最后这个任务,不能泄露给任何第三人,明白了吗?”

“咯咯!当然,我亲爱的主人……!”

…………

一夜荒唐之后,阿祖次日乘坐火车,抵达了华盛顿。

还是在白宫的椭圆办公室当中,阿祖再次见到了阔别小半年的亚伯拉罕·林肯总统。

现在的林肯总统,已经不是半年前,刚刚接任的那个状态。

那个时候,菲尔莫尔总统遇刺身亡、刚刚接任总统的亚伯拉罕·林肯,还是小心翼翼、如履薄冰的状态。

那个时候,他最主要的任务,就是稳定国内局势。

而半年之后,出现在阿祖视线当中的,却是一位目光坚毅、大权在握、信心满满的总统先生。

“总统先生,看起来,这半年时间,您已经彻底掌握了总统权力!”

阿祖仍然端着一杯那种几十美分的劣酒,微笑道:“我早就说过,总统先生您是天生的政治家,绝对能成为一位伟大的总统!”

林肯总统,用手中的酒杯,和阿祖轻轻碰了一碰。

他坚毅严肃的脸上,流露出了罕见的笑容。

也只有当着阿祖这位真正朋友的面,林肯才会有难得的放松。

“李,你只看到了我彻底掌握了总统权力,你没有看到,我这半年时间,究竟是怎么过来的!”

说着,林肯的笑容,就变成了无可奈何的苦笑:“你看我的头发,半年前还是黑的,半年之后,几乎全白了!”

阿祖将目光微微上移,放在了他满头银发之上。

要知道,现在的林肯,也只是四十岁出头而已!

在这个年龄,在短短半年时间之中,林肯满头青丝就变成了白发。

由此可见,这半年来,林肯在总统这个位置上,付出了多大的心血,渡过了多少个不眠之夜!

“突然成为总统,我的根基还是太浅!”

“想要坐稳这个位置,谈何容易!”

“李,你在欧洲受到教皇冕下亲口敕封,成为尊贵的伯爵。”

“还受到一个接一个欧洲皇室贵族的礼遇和款待,可算是一路风风光光、顺顺利利。”

“这半年,我当然也没有闲着。”

“我利用菲尔莫尔总统遇刺案,打压和清洗了政府、军队和司法界当中,数不清的共济会份子。”

“虽然没有彻底消灭,当然,也不可能彻底消灭共济会。但在很大程度上,我已经极大的削弱了共济会的力量。”

“至少在近几年内,共济会不再构成重大威胁。接下去,他们应该会老实很多。”

“按住了共济会,然后是南方的蓄奴主义份子!”

林肯喝了一大口劣酒,继续道:“相比于共济会,蓄奴主义份子,无疑更难对付。”

“他们拥有强大的民意基础,在南方各州,拥有毋庸置疑的巨大影响力。”

“而且,我们手上,也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把柄。”

“所以,我只有利用手上的总统权力,还有强大的报业集团,尽可能的一点点打压和削弱蓄奴主义份子的权力和影响力。”

说到这里,林肯总统欣慰道:“小半年下来,我已经在很大程度上,扭转了舆论趋势!”

“越来越多的人民,站在了废奴主义一边!”

“就算在政府和军队当中,支持废奴主义的声音也越来越多,越来越强壮。”

林肯继续道:“还有,我们新成立的共和党,虽然刚刚成立不久,但已经迅速崛起,成为独立于民主党和辉格党之外的,第三股政治势力!”

“哦?”阿祖眉头一挑:“共和党现在拥有多少成员?在国会当中,共和党拥有多少席位?”

林肯答道:“我们的共和党,成立时间只有短短两个月时间,全国成员的注册数量,只有区区七万多人,但正在以每个月一两万人的速度,快速增加。”

“因为我们的共和党,旗帜鲜明的主张废奴主义。所以,辉格党内部,支持废奴主义的派系和成员,几乎全部加入了共和党。”

“在辉格党之外,也有大量支持废奴主义的国民,他们加入共和党的态度,也相当积极。”

“在国会当中,属于我共和党的参议院席位,已经有足足二十席,已经超过了辉格党,仅次于民主党。”

“在众议院,我们更是拥有足足七十七席,同样仅次于民主党!”

林肯感叹道:“不得不说,我们手上掌握多达二十家报社的强大报业集团,在共和党成立的这件事情上,发挥了难以替代的巨大作用。”

“我们共和党的主张,以最快速度、以最强大的声音,尽可能的传递到了无数国民的耳中。”

“虽然我们的共和党,成立时间很短,但引起的关注度和热度,半点不逊于老资格的辉格党和民主党。”

林肯信心十足道:“现在,距离明年的总统大选,剩下刚好一年左右的时间!”

“辉格党在分裂之后,实力大损,已经不足为惧!”

“如果这种良好的势头持续下去,那明年的大选,就是我们共和党和民主党的对决!”

“我相当有信心,在明年的大选中,能够战胜民主党。”

说着,林肯再次高高举起了酒杯:“李,在这一系列的运作中,毫无疑问,你居功至伟!!”

“如果不是你,我根本想不到,成立新政党这一招。”

“如果不是你,我们就没有如此强大的报业集团。借助报纸的力量,彻底打压了共济会,扭转了蓄奴和废奴的舆论趋势,更是推动共和党,快速崛起。”

“李,这半年你虽然都在欧洲,但你的高瞻远瞩、深谋远虑,是这一切成功的基础和奠基人!”

林肯这一番话,发自于肺腑。

看得出来,他是真的对阿祖佩服得五体投地。

阿祖对此,报之以淡定的微笑:“这一切,我只是做了些许的铺垫而已,具体的操作无疑更困难、更复杂。”

“总统先生,能取得今天的大好局面,您才是居功至伟之人!”

“哈哈哈!”林肯畅快的大笑道:“李,你和我,我们两人是最佳拍档,缺一不可!”

“叮!”

两人的酒杯,再次重重碰在了一起。

喝了一口劣酒之后,阿祖才继续问道:“那巴拿马运河的事情,现在进行的怎么样?”

林肯答道:“我和帕帕罗·金将军,已经做好了一切准备,只等你回来,就能动手。”

“哦?”阿祖眉头一挑:“你们是如何安排的?”

林肯摇摇头:“还不是乔治·菲利普斯卑鄙无耻那一套,伪装成新格林纳达共和国的军舰,袭击我们的军用和民用船只!”

阿祖想了想,微微摇头道:“经过共济会的洗礼,美利坚的公民,对这一套已经有了基本的免疫力。”

“咱们继续这样干,不仅会引人怀疑,而且难以掀起足够的战争民意!”

林肯略微思索之后,觉得很有道理,于是道:“那以你的意思,该怎么找到开战的理由?”

阿祖盯着杯子中的酒,沉声道:“我马上就要通过巴拿马地峡,返回加州。”

“如果,我在巴拿马地峡,遭遇到了新格林纳达共和国军队的悍然进攻!”

说到这里,阿祖微微一笑:“一位美利坚的州长,遭到了外国军队的公然袭击!”

“总统先生,这会不会,是一个更好的开战借口?”

(本章完)

第204章 搓扁捏圆的玩物

如同莉莉丝和林肯所说,现在的局势,一片大好。

以亚伯拉罕·林肯和阿祖为代表的政坛新势力,势头异常强劲。

以至于传统的辉格党和民主党,还有共济会的势力,都遭遇了不同程度的打压。

就连参议院罗伯茨议长,这位代表了南方州利益、同时又代表了共济会势力的政治人物,也不得不在私下,向刚刚返回美利坚的阿祖,悄悄示好!

在加州驻华盛顿的代表处,阿祖见到了孤身一人、独自前来的罗伯茨议长。

阿祖这还是第一次,亲眼见到传说中的共济会圆桌大师!

曾经高高在上的共济会圆桌大师,此时在阿祖面前,却显得如此的谦恭,甚至是……卑微!

“伯爵大人……!”这位参议院议长、共济会圆桌大师,竟然在阿祖面前,敬了一个相当标准的,欧洲宫廷礼!

阿祖道:“议长先生,您的女儿难道没有告诉你,我说过,美利坚,没有贵族吗?”

“不不不!”直起身体的罗伯茨议长,脸上保持着礼貌但虚伪的笑容:“在您之前,美利坚确实没有贵族!”

“但在您获得了教皇冕下,亲口敕封之后,美利坚就拥有了第一位真正意义上的贵族!”

罗伯茨议长这样说,好像也没有毛病。

虽然美利坚政府,对教皇冕下亲口敕封的贵族,保持了不承认也不否认的暧昧态度,但在全世界范围内,阿祖这个金山伯爵,那绝对都是货真价实,含金量十足的!

“议长先生,请坐!”

阿祖让罗伯茨议长,在自己对面,坐了下来之后,才道:“议长先生,我们分属不同的阵营,甚至,还处于相当敌对的状态。”

“我实在搞不清楚,这样一场意外的会面,究竟有什么意义?”

“咳咳……!”罗伯茨议长轻咳两声之后,才道:“伯爵大人,我不否认,共济会曾经策划过,针对您的一系列敌对行动。”

“甚至,这些敌对行动,曾经一度威胁到了伯爵大人的人身安全!”

“不仅仅只是威胁!”阿祖沉着脸,摇头道:“你们是真正重伤了我,只差那么一丢丢,我就已经死在你们的刺杀之下。”

“咳咳……!”罗伯茨尴尬无比的,再次干咳两声:“非常抱歉,伯爵大人!但请您相信我,所有针对您的敌对行动,在那一场惊天大爆炸中,都已经灰飞烟灭!”

“我本人,虽然是共济会圆桌大师,但从未参与过针对您的敌对行动……这一切,都是前任斯科特总会长,以及鲍威尔大师等人,亲自策划并实施的……!”

“呵呵!”阿祖冷笑道:“真的是这样吗?将一切罪责,统统都推到那些死人身上……议长先生,你这样做,是不是太俗套了?”

“这个……!”罗伯茨议长额头微微见汗,但仍然勉强保持着礼貌且虚伪的笑容:“伯爵大人,过去的事情,能不能就让他这样过去……?”

“您和共济会的恩恩怨怨,都应该伴随着那场惊天大爆炸,而彻底终结!”

“呵呵,彻底终结……!”阿祖继续冷笑道:“你们共济会给我造成的巨大损失,还有那么多的人员伤亡,就这样轻飘飘一句,就彻底终结了?”

“这……!”罗伯茨从怀里掏出手巾,轻轻擦拭着额头的汗水:“伯爵大人,如果共济会对您造成的一切损失,愿意进行合理的赔偿的话,那是不是就能……!”

阿祖挥挥手:“你们先赔偿了再说……!”

“这个……不知道,共济会需要对您,赔偿多少,才能就此揭过?”

阿祖略微一沉吟,道:“五百万美元……如果共济会赔偿我这个数字,我就当一切都没发生过!”

“五百万……美元……咕噜!”

罗伯茨议长无比艰难的,吞咽了一口唾沫:“伯爵大人,如果共济会的总部没有被炸毁,那我们或许能拿出这一笔巨大的赔偿款。”

“但共济会历年来积累的财富,大部分都在那场爆炸中,变成了飞灰!”

“现在的共济会,实在拿不出数额如此巨大的赔偿款……!”

阿祖道:“没有现金,产业也是可以的!”

“在那场爆炸中,被摧毁的只是共济会的部分浮财而已!”

“但共济会真正值钱的,却是遍布全国的无数产业!”

“据我所知,共济会名下,拥有数不清的矿产、工厂、地产、银行、商行……等等等等!”

阿祖继续道:“只要拿出价值五百万美元的产业,我也可以勉强接受!”

“尤其是费城和华盛顿的产业,还有南方大面积的棉花田,我非常有兴趣!”

“这个……!”罗伯茨议长虽然肉痛,但共济会的产业又不是自己的,就算赔偿给这个中国佬微不足道的一部分,只要能达到自己的目的,那也是能够接受的。

“伯爵大人,抱歉,这件事,我还需要和组织进行商议……!”

阿祖微微点头:“可以,但你们要尽快了,在我离开东部之前,我需要听到肯定的答复。”

“否则,呵呵……!”阿祖冷笑道:“我不介意支持林肯总统,继续展开对共济会的全面清算和清洗。”

“当然,当然,我们会尽快给出答复!”

罗伯茨议长,略微沉默之后,继续道:“既然我们双方的恩怨,已经成为了过去。那,伯爵先生,有没有兴趣,和我谈一场交易?”

“说说看,具体是什么交易?”阿祖淡淡道。

罗伯茨议长压低了声音,道:“伯爵先生,在其他圆桌大师,不幸离世之后,按理说,作为唯一幸存的圆桌大师,我理所当然,应该接任共济会总会长的职位。”

“但是,现在的共济会,群雄并起、纷纷争权夺利。就连总会长的人选,也迟迟没有推选出来。”

“我成为总会长的可能性虽然不小,但反对的声音和力量,同样巨大。”

“我在共济会中的基础,还略有些不足,难以震慑住所有人。”

“所以,我需要外部的力量支持!”

阿祖眉头一挑:“议长先生,你的意思是,要我支持你,登上总会长的宝座?”

罗伯茨议长点点头:“不仅仅是伯爵大人,还有……总统先生……!”

“众所周知,伯爵大人是总统先生的密友和坚定支持者,对林肯总统拥有强大的影响力。”

“如果伯爵大人和总统先生能够联手,清洗掉共济会当中,那些反对我的声音和力量……!”

听到这里,阿祖彻底明白了!

这位罗伯茨议长,竟然想要通过林肯和自己的手,清洗掉共济会内部的异己份子?

“哦……?”阿祖饶有兴致的,盯着罗伯茨议长:“昨天,我们还是不折不扣的敌人。今天,议长先生就想要借我们的手,清理异己……这样真的好吗?”

罗伯茨议长陪着谦卑的笑容:“没有永远的朋友和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

哈……?这不是我的词儿吗?

罗伯茨议长继续道:“伯爵大人,在共济会之外,能够清洗共济会内部异己的,也只有您和总统先生,拥有这个实力和能力。”

“所以……!”

“这既然是一场交易……!”阿祖脸上慢慢浮现出玩味的笑容:“那么,议长先生,你能提供给我们什么……?”

罗伯茨议长答道:“伯爵先生,你不缺钱、不缺权、也不缺女人和爵位,我实在不清楚,需要开出什么样的条件,才能获得您的支持……!”

“所以,这个条件,就由伯爵大人你亲自开吧。”

“在可能的情况下,我会尽可能的考虑接受……!”

让阿祖自己开条件,看起来,这位议长先生,真的是对总会长这个职位,势在必得了。

要知道,这位议长先生,在半年之前,甚至距离总统的大位,只有半步之遥!

甚至,他还代行了一段时间的总统职权。

虽然,只有不到一天时间……!

阿祖托着下巴,沉吟片刻之后,道:“罗伯茨议长,在斯科特总司令不幸离世之后,民主党的党魁,是不是也落在了你的头上?”

“嗯,确实如此!”罗伯茨点头道:“但这个党魁,象征性的意义更大,拥有的实际权力,实在是非常有限。远远不能和共济会的总会长,相比较。”

阿祖清楚,不管是民主党还是辉格党,或者是刚刚成立的共和党,其实都是一个相对松散的政治联盟。

所谓的党魁,并不能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力。

这些政党权力,更多的分散在很多党内巨头身上。

就算是党魁,也顶多能算是党内巨头之一,而已。

阿祖沉声道:“如果,我要求议长先生,在明年的总统大选中,支持亚伯拉罕·林肯,你会怎么说?”

“What……?”

罗伯茨想到了一切的可能性,无论是权力还是财富,他都可以和对方达成交易。

但是,面对这个相当离谱的条件,完全出乎了罗伯茨议长的预料。

罗伯茨议长是民主党的党魁,代表的也是南方蓄奴州的利益。

如果,在明年的总统选举中,直接跳反,支持共和党的林肯,支持废奴主义,那自己的政治生命,岂不是直接玩完?

“伯爵大人……!”罗伯茨终于收起了僵硬的笑脸,正色道:“你的这个条件,实在是太离谱了,恕我无法答应!”

“不……!”阿祖微微摇头:“你听我说完……!”

“我的条件,并不是要求你直接跳反,公开支持林肯。”

“而是要你从民主党当中,挑选出一个菜鸟、弱鸡……代表民主党出战总统选举……!”

阿祖盯着罗伯茨的眼睛,道:“我这样说,议长先生,你明白了吗?”

“这……!”罗伯茨这样的政治老鸟,哪里还会有不明白的道理!

如果自己从民主党内,挑选出菜鸟、弱鸡出战总统选举,这不就等于直接将总统宝座,双手奉送给亚伯拉罕·林肯吗?

罗伯茨浑身的冷汗,都下来了!

在这一刻,他才深觉面前这个年轻中国人的可怕!

简直是太可怕了!

怪不得,强大如共济会,都是败在他的手上!

怪不得,短短两年多时间,他就从一无所有的华工,成为高高在上的一州之长、贵族伯爵……!

“伯爵大人……您,认真的?!”

罗伯茨声音都在微微颤抖:“这不等同于,将亚伯拉罕·林肯,直接送上总统宝座?!”

“这简直比我直接跳反,公开支持林肯,效果更加直接、更加明显!”

“呵呵!”阿祖淡定一笑:“罗伯茨议长,按照你的想法,应该是依靠我们的力量,清洗掉共济会内部的反对派之后,彻底掌握和整合共济会的力量!”

“然后,你再借用共济会的力量,在明年的民主党的大会上,一跃而成为代表民主党出战的总统候选人!”

“在共济会和民主党的共同支持下,就算面对上现在风头正盛的亚伯拉罕·林肯,你也有一战之力,成为总统的几率,至少五五开。”

“你的想法,会是这样吗?”

在罗伯茨心底,共济会总会长,只是一个工具、一个过渡而已。

他真正的目标,只能是那至尊的总统宝座!!

这是他的执念,也是他终生为之奋斗的终极目标。

被阿祖这样赤裸裸的揭开了最终目标之后,罗伯茨脸上的表情,终于彻底拉了下来。

“伯爵,这样说,你是不可能和我达成这笔交易的了?”

阿祖缓缓摇头:“不,议长先生,你必须和我们达成这项交易……!”

“哦……?”脸色彻底冷下来的罗伯茨议长,沉声道:“伯爵,你的意思是……?”

阿祖淡定道:“我的意思是,如果你不和我达成这项交易,那被清洗掉的,就只会是你……!”

“嘭……!”罗伯茨议长的屁股,从椅子上一弹而起:“你,你说什么?”

阿祖不动声色,继续道:“在共济会内部,想要夺得总会长宝座的,绝对不只你一个人。”

“如果你不和我们达成交易,那我就会和其他人达成交易!”

“其他人不被清洗,那被清洗的……!”阿祖缓缓抬头,冰冷的眼神盯着罗伯茨议长:“当然只能是你!”

“你……你……!”罗伯茨愤怒的指着阿祖,浑身都在微微发抖,却半响都说不出一句话来。

阿祖又道:“我们都非常清楚,在刺杀菲尔莫尔总统、以及时任副总统林肯的阴谋当中,罗伯茨议长你参与极深。”

“因为,在总统和副总统被刺身亡之后,你会是宪法指定的总统继任者。”

“你不仅仅是参与者,甚至就是主谋之一!”

“之所以留你到今天,是为了避免引起更大的政治动荡。”

阿祖道:“现在,美利坚的政治局势,已经基本稳定,也到了彻底清算你这个主谋之一的时候了!”

“当然,议长先生,你也不是不可以自救!”

“而自救的唯一办法,就是达成今天这项公平合理的交易!”

阿祖淡定道:“我们替你清洗掉共济会的异己。而你,会在民主党内,选出一个弱鸡菜鸟,参加明年的总统选举!”

“只要这项交易完成,我们就可以饶恕你参与策划刺杀总统和副总统的重罪!”

“要知道,刺杀总统和副总统,这是罪大恶极的重罪!就算你只是参与者之一,那也绝对会被判处绞刑,当着美利坚人民的面,被公开处以极刑……!”

“哧……!”阿祖不屑的冷笑道:“你这样的人,竟然至今仍然还在觊觎总统宝座,真的是痴心妄想、可笑至极!”

“总统什么的,你就别想了!”

“能够让你成为共济会总会长,这已经是看在你还具备不小利用价值的份上。”

……

“嘭……!”

罗伯茨像是一个泄气的皮球,一屁股瘫坐在椅子上,浑身汗如浆下,像是筛糠一样瑟瑟发抖,半天吐不出一个字来。

许久之后,罗伯茨才颤抖着伸出一根手指,有气无力指着阿祖:“你……你……你简直就是一个魔鬼!”

在政坛和共济会混了几十年,见过无数世面、见过无数能人强人的罗伯茨,第一次感受到了彻骨的寒冷!

在他漫长的政治生涯中,绝对是阅人无数,而面前这个年轻的中国人,让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可怕!

在这个年轻中国人,漫不经心的些微拨弄之下,自己就彻底断绝了成为美利坚总统的任何可能性!

而且,还顺便断绝了,民主党在明年的大选当中,获得胜利的可能性!

美利坚的政治,在这个年轻中国人的手上,变成了随意捏扁搓圆的玩物!

堂堂美利坚,在这个年轻中国人的面前,就像褪完衣服、赤条条的雪白羔羊,不得不屈服在他的硬威之下!

……

这个时候,阿祖淡定的声音,不疾不徐的,继续响起:“议长先生,现在,做出你的选择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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